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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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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6
Updated:
2026-06-13
Words:
198,894
Chapters:
39/?
Comments: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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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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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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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8

[&TEAM全員向] Hollow Link

Summary:

唯有從異種體內取出的那顆魂晶 ── 那顆屬於它們如寶石般晶瑩剔透的核心 ── 甚至要徹底擊碎,異種才會真正消亡。
不幸中的...算是大幸嗎?核幅射形成的不止是怪物,少數人類同樣因核能變異,擁有各種異於常人的能力。
這些擁有名為「靈力」的成為覺醒者,成了人類最後的希望。
人類終於開始研究靈力的運用,急忙成立公會,培訓足以抗衡異類物種的獵人,各地的異種獵人公會才尚算把握到控制異種襲擊的情況。
尚算。
Lofter本人搬運:鳴呀鳴呀鳴呀(justforstoryk)

Chapter 1: Hollow Link 1

Chapter Text

『警報 - 三公里內出現A級異種,請公會在埸所有獵人儘快到主廳集合。』

『警報 - 三公里內出現A級異種,請公會在埸所有獵人儘快到主廳集合。』

『警報 - 三公里內出現A級異種,請公會在埸所有獵人 ----』

哪隻不會看眼色的異種會在凌晨三點出現,這絕對又是誤鳴,一定是誤鳴,必須是誤鳴!

高山浬希一邊心想着,一邊萬般不情願地拖着剛入睡的身軀跑到主廳,手上還不忘提着自己的棒球棍。

無錯,高山浬希的隨身武器就是這麼一枝毫不起眼的,棒球棍。而他正是靠這枝看起平平無凡的棒球棍訓練,爬升成C級獵人。

自從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核武戰爭橫掃全球以來,核能輻射催生了無數異化的生命體。那些異種沒有自我意識,只懂得無差別屠殺一切生物,以血肉為食,以致過去數十年間導致人類數目急劇大減。

等到各地殘存政府意識到這是核戰帶來的報應時,人類之間的戰火仍未平息、還沒結束內戰,就得面對這群因輻射誕生的噩夢。

唯有從異種體內取出的那顆魂晶 ── 那顆屬於它們如寶石般晶瑩剔透的核心 ── 甚至要徹底擊碎,異種才會真正消亡。

不幸中的...算是大幸嗎?核幅射形成的不止是怪物,少數人類同樣因核能變異,擁有各種異於常人的能力。這些擁有名為「靈力」的成為覺醒者,成了人類最後的希望。

戰後第三年,人類終於開始研究靈力的運用,急忙成立公會,投資分解核幅射的科研及能量,研究具變異能力的人類,培訓足以抗衡異類物種的獵人。

直到至今核武戰爭後的五十年,人類勉強在各國建立並劃分幾個可居住的區域,居住區內看似已回復至五十多年前零核能的生活,但其他非居住區分解核能的圍護工作已開展了十多年,建築物的重建工作仍需待核幅射完全自然消散才可開始。這五十年間,世界的運作一直由獵人公會與各地殘存政府共同運行。

現在的獵人組織,負責研究及監控異種、評級及分析靈力,具系統性成立戰鬥小組或自由身獵人以清除異種,各地的異種獵人公會才尚算把握到控制異種襲擊的情況。

尚算。

高山浬希不知道戰爭前的世界是怎樣,綠油油的天然樹木,一望無際的自然海岸,連當初發動戰爭的各國元首亦早已受核幅射感染不在人間。現在的世界,只有人工做的仿樹木,用假的沙子堆砌而的海邊。

真假又是如何分辨。

即便明天真能清除所有異種,人類之間的戰爭又會停嗎?那所謂的和平根本就不會來臨。

就像古賀所說的,去他狗屁的世界和平。

「是中央偵測器的警報嗎?所以有準確得到位置了嗎?哪個小隊要出動?」

作為公會首席獵人,最先到達主廳的古賀在人群的中間,先向情報員掌握狀態再等待上層的指示。「對...但中央偵測器還未偵測到位置...魂晶只出現少於一分鐘,警報不知是怎麼了...」自由身情報員的穣正在主廳的大電腦前飛快地敲着鍵盤。

不遠處幾位情報員的筆電畫面上也一片空白。沒有一個終端捕捉到異種反應。人群正議論紛紛時,公會職員匆匆跑進廳內,滿臉歉意地鞠躬。

「抱歉打擾各位休息 ── 後台數據顯示魂晶出現頻率少於一分鐘,經檢查是魂晶保管室的線路鬆脫造成誤鳴。真的,非常抱歉!」

只要是警報範圍內,所有全職及自由身獵人亦需盡快隨警報集合,集合令在半夜響了一次又一次,折騰了近半小時,只為一條鬆掉的電線。

高山浬希不禁反了個白眼,最近公會誤鳴的次數也變太頻密了吧?

而就在邊義州前腳剛踏入主廳時,看見情報員們早已散去,便大致明白怎麼回事。

「好日不過夜,一來就誤鳴。」他低聲自嘲。

「義州哥!」一看到邊義州的高山浬希興奮得連忙朝他揮揮手,小跑一段跳到他身上就是一個擁抱上來,「很久不見哥了!哥怎麼今晚在公會過夜了?」

「浬希!」邊義州穩穩地接着跳到他身上的高山浬希,小土狗好像比去年又長高了不少。

與全職的高山浬希不同,邊義州作為自由身獵人沒有住宿舍的義務 ── 自由身獵人可以在外自理,只偶爾在公會休息。可就算如此,他的任務完成率仍高得驚人。

說起邊義州,如果說古賀是全職獵人的首席,那邊義州大概就是自由身的首席。自由身獵人在外皆有正職,特性上無法綁定組成任何固定小組,獵殺異種的任務量和次數理應比全職獵人更低,硬要說要以任何的指標來衡量誰是官方的自由身首席,實在困難。

可邊義州,這副長得人畜無害的臉孔之下,竟是執行任務量最高的獵人,甚至超越部分全職的數量。成功率高得驚人,每次總是能全身而退,提着一個又一個的魂晶上繳到公會,締造了連資深獵人都要側目的戰績,幾乎囊括記錄榜首。

久久沒見,高山浬希還賴在他懷裏,手肘環着邊義州的肩,眼神亮得像燈。「你沒收到上層的指示說我們明天要開會嗎?聽說首席要組獵人小組。」邊義州邊說邊拍了拍他背,順勢將人放下,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

對,不同於自由身的邊義州,那個傳說中『百年一遇(只有50年)史上最強靈力全職獵人』的男人,古賀祐大正是高山浬希的哥哥。對比起哥哥的戰績,高山浬希的C級根本算不了什麼。

這又怪不了高山浬希,小時候跟他哥哥失散了很久,直至一次異種襲擊任務中古賀才意外尋回他。在外人眼中看不出,但自從古賀祐大把他領回公會後,比誰都更要黏着自家的弟弟,每日堅持揉揉他的臉才睡覺,生怕弟弟再一次從他身邊消失。

「我哥?K哥?獵人小組?」浬希愣了愣,眉毛一挑。

邊義州走到大廳角落一旁的觸控屏幕,習慣性地伸手去調看公會最新的任務清單,又瞥了高山浬希一眼,「明天你不來開會嗎?穣今天也在公會過夜啊。」

「蛤?」浬希抓了抓頭髮,一臉懷疑地湊近,「我沒聽哥說明天要開會?」

確認過清單裏沒有自由身可以接的任務,關掉屏幕邊義州眼角微微彎起,帶着點玩味回頭看向高山浬希,忍不住伸手揉亂對方的頭髮,讓本來已經長得像小雞的浬希頭上更像是頂着個雞窩。

「可能你哥還是會拉你去,知不知道也無所謂吧^^」

浬希連忙打走他的手又低聲抱怨,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可是,獵人小組一直都是由全職的組成,為什麼自由身也要出席會議?」

「不知道,好像還有幾個自由身也會出席。」

這確實很奇怪。

邊義州看着他一臉好奇又疑惑的表情,也跟住輕輕笑了一下,「早點休息,明天別又睡過頭。可不想在會議室聽到首席當眾喊你的全名。」他淡淡地道過便轉身準備離開主廳,腳步穩而輕。

浬希在他身後比了個鬼臉,雖然嘴上抱怨,卻還是順着往宿舍方向走去。主廳的燈光此時只剩幾盞開着,牆上顯示螢幕閃爍着任務資訊。短暫的安靜裏,只剩冷氣的低鳴與兩人拉開的距離聲。

這確實很奇怪,自從古賀把自家弟弟撿回來後就一直不再加入任何固定獵人小組,反之只少量配合部份自由身執行獨立任務。大家總說,他這狀態還不如外面找份兼職一邊做一邊申請當自由身,可每當聽到這些質疑時,古賀總是走來抱着浬希。

『好不容易在找回他,怎麼可能放棄全職讓這小土狗在這裏。』

分明有點事,分明會有原因,可是....

算了,反正我一個C級的,怎會被哥拉進他要組的小組?

不會的不會的,這樣一邊想着一漸漸入睡的高山浬希忽視房門外尚未關上的罅隙,微弱的光線照到房間裏早已背對着房門入睡的他,只有古賀和村田站在門口默默看着他。

「浬希最近狀態還好吧?」村田在門外看着小孩睡覺的身影,開口問了問一旁的古賀,「最近做的檢測,靈力沒有什麼異常嗎?」

古賀點了點頭,目光卻從自家弟弟身上移不開,「指數顯示有慢慢地增長就可以了,而且最近都能獨自出任務,這就充分了。」

自從浬希過了公會的年紀,通過了靈力測試,正式參與全職獵人的訓練後,浬希便搬離古賀的宿舍房間,獨自搬來C級獵人宿舍,以至於古賀比以前更少機會看到他,更別說像以前一樣可以每晚抱着他入睡。

「那他的魂晶......」村田遲疑開口。

「還在我身上,沒事。」古賀拍了拍村田的肩膀。

「如果沒事的話,為什麼突然要組小組,不是說過不再做獵人小組了吧?」村田皺眉問道。

古賀深吸一口氣又慢慢,「相信我,找的這群人是有原因的。」他的目光仍定在弟弟的側臉上,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斷在不斷向上揚,「只是,還在想怎麼讓自由身加入到編制組裏。」

「自由身?你說義州?」村田一臉錯愕,「怎麼,公會不同意?」

古賀苦笑了一下又搖搖頭頭。當然不只是邊義州,還有幾位高級別的自由身,公會總覺得自由身們單獨任務次數頻密且成功率高,綁進小組只會減低總次數和成功率,並無效率之言。

「連首席出面都不行?」村田小聲地問。

古賀冷笑了一聲,終於挪開視線,眼中帶著幾分不屑,「那些沒靈力卻整天坐在高層會議室裏紙上談兵的死老古董,怎說明白?」他語氣明顯帶著嘲諷,嗓音低而壓抑。只看檔案、只看紀錄而從不上戰場,不懂真正能在異種面前活下來的人,憑甚麼拒絕他?

「他們反對都無所謂,」古賀聳了聳肩,一臉假裝好不可惜的樣子,「大不了把那群老古董綁到戰場上,和異種們一起去死一死好了?」

「真是不錯的提議呢首席獵人,」村田也是對古賀的亂說話見怪不怪,噤笑了一聲,「然後你這個月的工資又要被充公了呢?」

古賀也是被村田的回答逗笑了,推了推村田的肩膀又不禁笑了幾聲,整個公會誰不知道古賀上個月的個人任務裏把某位高層部長的房子炸了個遍透,還在例會上面不改容,大言不慚『是你房子擋到我追異種!』

結果?高層部長一個不滿意,就把他一個月的工資全扣掉。

笑聲落下,兩人卻是安靜了好幾秒,只剩浬希沉穩入睡的呼吸聲。

「村田。」古賀忽然回頭看向浬希的位置開口,聲音卻低得幾乎聽不見,「你知道嗎,我好像終於明白身為父母,看着小孩長大是什麼感覺了。」

村田微微一怔側頭看他,古賀接着說,

「自從他十五歲搬去宿舍,我們兄弟就再也沒一起睡過。現在看他在這安穩睡着,才感受到只能遠遠換個方式保護他,是件讓人難受的事。」古賀說着說着竟自己笑了出來,畢竟以前個子只到自己胸前,伸手就能抱進懷裏的小孩,轉眼長成能單獨出任務的獵人了。

村田打趣地問道,「還身為父母啊,誰是他父親啊?」

「長兄為父啊。」古賀順口回。

「那誰當他媽?」

古賀這才側過頭,從他頭頂一路打量到腳,嘴角的笑意更深。

村田結結實實翻了個白眼,「……去你的。」

說完他兩人幾乎同時低聲笑了起來,笑聲極輕,輕到不會驚醒那個在夢裏仍然微笑的少年。燈光透過半掩的門靜靜地落在浬希的床邊。古賀在那光線之間裏,沉默地看着弟弟熟睡的臉,眼神裏有藏不住的溫柔,但亦仿似有掩不住而沉重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