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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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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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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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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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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0

【瓶邪】哭哭眼镜(r)

Summary:

  w+温情车一发完。

试图融合徐磊的几个梗

比如吴邪叫张起灵的时候,张起灵毫无反应,张起灵第一次见吴邪见到吴邪的时候,想着的是“如果你看到身边的人像豆腐一样弱,也会想着兜着点的,免得要洗衣服。 ​”

俺和徐磊一样是的地得苦手,求放过orz……还有别问俺为什么雨村的窗户在床的旁边,我知道不科学但是都是为了哥嫂服务。

瓶邪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Work Text:

  试图融合徐磊的几个梗

  比如吴邪叫张起灵的时候,张起灵毫无反应,张起灵第一次见吴邪见到吴邪的时候,想着的是“如果你看到身边的人像豆腐一样弱,也会想着兜着点的,免得要洗衣服。 ​”

  俺和徐磊一样是的地得苦手,求放过orz……还有别问俺为什么雨村的窗户在床的旁边,我知道不科学但是都是为了哥嫂服务啊啊啊(尖叫跑开)!

  瓶邪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w+车一发完

 

  (一)

  起因是吴邪到杭州办事的第三天,在中午发来了一张照片。

  彼时张起灵正例行在庭院里喂鸡,手机却突然震声响起消息提示,这是吴邪在走前给他设置的,美其名曰他不在的时候大家应该留意重大信息。但是胖子一直嘲笑他,说是吴邪见不得小哥错过他的任何信息。

  那很明显是一张自拍。

  看背景是在他吴山居的铺面前,吴邪微微侧对着镜头,动作不太自然,他换了一副眼镜,可能是平光镜的缘故,眼睛轻微的合拢,显得素日圆润的眼睛的分外狭长,透露出一股引诱来,手机的像素很好,甚至能看到他睫毛的尾端到镜片的细微距离。张起灵很快注意到了眼镜的不同寻常之处,右侧镜框下半的外侧向下形成一块凸起,在晴天下略微反着细光,像是……流泪一样。

  他知道了。

  这是张起灵的第一反应,他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的偏好,眼泪在床第间总是有别样的意味,在很多个潮湿的夜晚,张起灵总是喜欢借着月光看吴邪汗湿的额头和斑驳的泪眼,他总觉得吴邪在这个时刻如此易碎,一边承受一边包容,越是这般易碎这世界上唯一的联系就离他越远,越是如此他越是感觉心里的毁灭欲难以压抑,于是那些不可言说的暴戾全部变成了欲望,揉碎在不断加深的动作和吴邪断断续续的喘息间。

  他盯着那张照片,一寸寸用目光描摹吴邪的轮廓,从他因为干坏事而微微泛出红色的皮肤,到他细瘦的脖颈,浅褐色的疤痕,抿起的唇,最后停在那双无数次为他停留的眼睛上,他想起在过去那个临出发前的那个深夜,吴邪也是这样脸上挂着泪,尽力睁大那双通红的眼睛看向他,明明已经喘的好像要断气,却还是断断续续的跟他说:“小哥,能不能……能不能留下来……能不能慢一点……等等我……”

  这总像是在挽留,其实吴邪一直在挽留,想尽了一切方法,用他的身体,用他的所有。这总该回应什么,他不敢细想,在短暂的失神里感受到了吴邪肠道难耐的缠搅吮吸,于是在收到这样的邀请后猛的加快力道,试图继续短暂的沉浸在这场交合里,试图把骨肉都融进其间,试图再获得一点临别的温存,等再回过神,才发现吴邪早就攀上了高潮,在潮湿里默默抱紧了他,连声息都变得很小。

  这个时候他借着微光看到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于是凑上去舔了一口,咸涩的。

  又是一声消息提示,吴邪的语音发来了,他声音混杂在杭州的蝉鸣里,带着分明的笑意,他说:“小哥,这是小白他们送给我的,说是这两天的潮流款,你看看这怎么样啊,我都什么年纪了,居然还跟着他们胡闹。” 

  张起灵突然感觉到难耐了,他分明清楚地知道这次出行为期五天,但他还是敲了下这行字。

  “吴邪,眼镜很好看。”

  “你什么时候回来。”

  

  (2)

  吴邪到家的时候,正好是晚饭过后不久,他到村口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告诉了张起灵,所以迎接他的是暖黄的灯光和温热的饭菜,他在路上已经随意垫过几口,而且已经过了饿的时候,所以并不急着吃饭,其实他早早就意识到了张起灵在床上特别喜欢舔吻他的眼泪,存心想要看看这个闷油瓶子到底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于是看着餐桌对面正在发呆的张起灵,慢条斯理的掏出那副眼镜晃了晃,然后把它架在了鼻梁上。

  他的动静果然成功地让张起灵把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他笑了一下,察觉到张起灵的目光如有实质的停留在他身上,这才慢慢开始吃饭。

  吴邪早就过了那个把别人的目光当做好像是自己身后有怪物的年纪,于是他顶着强烈的注视,看起来泰然自若的好像没察觉到那样,一边讲述着在杭州这五天的趣事,一遍不紧不慢的往嘴里送饭。

  其实如果张起灵用他素日里的判断力观察,就会发觉吴邪也没有那么镇定自若。昏黄的光影下,薄红已经从他的领口蔓延到了侧颈上。但张起灵此刻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漠然,从开始加热饭菜的时刻开始,他就慢吞吞的品味出一种叫期待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吴邪戴上眼镜的那刻起,两天前的思绪又无端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但是吴邪见张起灵只是看着他默默发呆,没想到这可能是他想先让自己吃饱饭,于是有点恼羞成怒,心里较劲的想着,这个闷油瓶子怎么这样不识好歹,我今天偏要看看你小子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其实这姑且也算小别,出发前夜他们做了一次,但是碍于他第二天赶路要紧,所以他知道张起灵没有尽兴,其实他也没有。于是他放下筷子,学着张起灵摆出一副吃饱了在发呆的模样,在桌子下面却偷偷摸摸伸出脚,准备光脚去勾对面的人,但是张起灵的反应一直很快,在吴邪还没碰到他腿的时候就已经被直直抓住了脚踝,甚至因为他的用力而隐隐发痛,这种情况有点超乎吴邪预料,他不禁开始分神去发愁,原来在家里张起灵也是不会完全放松的吗?

  在他分神的空当,张起灵用手圈住他的踝骨,似乎有些后悔弄痛他,于是用拇指不断细细的摩挲,一点点麻痒的就感觉顺着小腿攀上脊背,吴邪回过神条件反射的往回抽,却被张起灵更很用力的拽住,如他之前所愿那样的放在了他温热的大腿上,然后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越来越热了,吴邪舔了舔唇角,开始慢吞吞的顺着张起灵肌肉紧实的大腿往上滑,最后轻轻踩到他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上,如愿的看到张起灵轻轻张口吐出了一口气。

  脚底对触觉的感知非常敏锐,他甚至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搏动,吴邪的游刃有余其实已经装到极限了,他有些坐不住,开口打破了今天晚上的沉默,他问:“小哥,你还没说呢,我的眼镜好看吗?”

  紧接着,他只听得椅子后退摩擦木地方发出的尖锐噪声,眼睛还没捕捉到张起灵是以怎样一种恐怖的速度行动的,就感觉眼前投下了阴影。

  他眼前完全被张起灵投下的阴影覆盖住了,于是闭上眼睛等待着随即而来的吻。

  

  (三)

  张起灵的吻技在雨村的生活里已经被锻炼的非常成熟了,他先是迫不及待地撞上了吴邪柔软的唇角,再偏头去吸吮他的下唇,然后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齿列,撬开他的牙关去尽力勾缠,把吴邪的舌尖缠着拖着吸进自己口中含弄,再把它推回去大力搅弄几周,涎水很快就存不住了,顺着他们的口齿相交出向下滴落,下巴濡湿了一片。呼出的热气在镜片上蒸腾出一片水雾。很快吴邪就受不住了,往后退发出哼声抗议,表示自己马上要窒息了。

  但是作为对他胡闹的惩罚,张起灵只是把手从椅背上挪开,攥住吴邪的后脖颈摁向自己,与此同时把腿挤进吴邪的腿间,单腿跪在椅子上,让他完全打开了双腿,唇舌更用力的翻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知道吴邪很害怕自己掐住他的后颈,这很可能是多年以前就建立的条件反射,果然,他立刻就绷紧了身体,本来半软的性器完全挺立了,戳在了张起灵的大腿上。

  吴邪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腰和腿全都发软了,只能徒劳的用手攀住张起灵的肩,他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眼镜有些架不住,歪歪斜斜的挂在脸上,而且一直被镜框膈到的感觉很难受,镜片上的雾气让张起灵的样子也模糊不清。

  失去掌控的感觉会给人带来强烈的不安,尤其还在他双手只能攀在张起灵肩侧的情况下。等到张起灵终于略微抬起上半身,给他留了一点喘气的空间,他连忙拉开一点距离,尽力隔着水雾去看他的眼睛,说:“小哥……眼镜膈的我好难受,你帮我摘掉好不好?”

  结果张起灵一声不吭,看起来好像没听见一样,吴邪有点恼了,又叫他:“小哥……”,但是他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是张起灵突然把手沿着内裤边缘深入,握住了他早已经挺立的老二,于是他没说完的话变成一声惊喘。他的裤子被张起灵褪到膝弯,然后感受到那双熟悉的手开始小幅度的上下撸动。张起灵的高挺的鼻梁剐蹭过他的鼻尖,替他把眼睛戴端正,嘴唇复又重新贴上,模糊不清的说:“吴邪,你带着这个眼镜很好看,别摘了。”

  吴邪很怕张起灵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这让他立刻头脑发热浑身发烫,身下的老二翘得更高了,偏偏这个时候张起灵的另一只手也顺着他的衣摆摸了上去,划过腰侧抓住了他一侧的乳肉,用他有力的二指蹂躏吴邪的乳头,将已经充血挺翘的那点轻轻按下又拉起来,夹在手指间亵玩。

  吴邪受不住张起灵这样快的动作,很快就轻微的发着抖,眼前闪过成片的白光,忍不住向上挺着胸,整个人弯成一道弓形,一声声叫着“小哥”,他的动作幅度变得稍大,让这个凳子哪怕被张起灵单膝压着看起来也不太稳当,正当他快到极限时,张起灵加快了动作,同时伏在他耳边继续说到:“我很喜欢。”

  张起灵确实很少这般直白的表达他的偏好,吴邪猛的一惊,感觉瞬间全身发麻,浑身血液不受控制的向下身涌去,嘴里不受控制的溢出哼声,攒了五天的东西一下子射了出来,搞的张起灵半身都是,甚至有一些喷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从顶峰慢慢回落的感觉不好受,吴邪瘫软在凳子上,浑身泛起微微的红色,看着张起灵起身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把精壮的身躯完全显露出来,麒麟的线条从肩膀蔓延到人鱼线,他单手解开裤腰带,将胯下粗壮的性器完全显露出来,将衣服草草扔到一旁,一边用手抹去吴邪遗留在他下巴上的精液,一边毫不遮掩地走了过来。

  张起灵的眼睛是全黑的,在昏黄的光晕下显得更幽深,视线穿过微长的碎发,那完全是捕猎者盯着猎物的眼神。

  他快步走近,手穿过吴邪膝弯,轻易地将他抄起来,看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吴邪乖顺的将手搂上他的脖子,双腿垮在他的腰间。他们都出了些许薄汗,黏糊糊的贴在一起接吻,张起灵的另一只手顺着吴邪臀缝摸到了身后的那处褶皱,结果意外的发现这里的小口已经开始忍不住轻轻的张合,可以轻易的探进一个指节,甚至流出了些许清液,轻轻一沾可以拉出明显的细丝。

  吴邪伏在张起灵颈侧,试图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身上降温。但随着张起灵的动作,他很快感受到身下的异样,头脑发热,感觉自己已经早已被张起灵肏熟了,结果突兀的听到张起灵发出一声气音,这才发觉自己把想到的断断续续说出来,把神仙逗笑了,还收到了对方几下满意的啄吻。

  他不敢看此时张起灵的表情,只得发泄式的啃了一口他的肩膀,这真的有些扛不住,他努力忽略身下传来的异物感,正想讨饶说小哥你别笑了,却没想到张起灵那两根无往不利的手指已经探到了他的前列腺,趁他不注意猛的发力按了两下,于是他一下子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抽动着用力搂住张起灵的腰背,妄图通过用力的方式消解这股猛然蹿上的快感。

  等到被张起灵放到卧室的床上时,吴邪已经完全脱力了,腿由于发麻不断地往下滑,他完全不知道这挨千刀的闷油瓶今天怎么回事,短短一段回房间的路硬生生磨了这么久,还折磨似的用左手托住他的臀肉,用他粗长的性器随着步子的摆动不断摩擦过腿缝和会阴,同时右手有规律的按压蹂躏他的那块软肉,他变得好像张起灵专属的性爱玩具,轻轻地触碰开关就能听见嘴里溢出不断转调的呻吟。

  前后同时受到这样的刺激有些太超过了,吴邪只能听见自己喘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嘴里冒着糊话。

  “小哥……哥!呃……我……啊……我受不住了。”

  “张起灵……妈的……你慢点,我眼镜要掉了。”

  等到他终于被放在床上,已经快要到高潮了,鼻梁上细细密密的汗让眼镜滑下落了一半,歪歪斜斜的挂在他的脸上,漏出他已经有些涣散的眼。他刚想伸手推一下眼镜,张起灵却突然发难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翻过来,手压在背后摆成爬跪的姿势,一下子顶了进来。 

  于是整个房间只剩下吴邪哭叫的声音了,眼镜在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之后终于滑了下来,伴随着“咚”的一声敲击在木地板上不知所踪。

  吴邪总是认不清,在巨大的武力差之下,他在张起灵心里一直像一个豆腐做的人,克制自己的力道已经占用了大半张起灵的自制力,但是他偏偏总是喜欢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摊露出来开给他看,不断告诉他:“看吧,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他明明清楚张起灵对他的眼泪一半畏惧一半渴望,还是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知道都显露给他看,用这样一点小举动暗示他,床第间的眼泪是可以原谅的,他做什么都是可以得到纵容的。

  无条件的纵容总是有代价的,张起灵抽插的频率几乎提到了吴邪所能承受的巅峰,他一次一次不顾吴邪身下入口的层层挽留将性器抽出大半,带出粉红色的肠肉,又立刻大力的鞭挞进去,一次比一次更深,每一次顶进去吴邪就被这股力道使然向前一点一点耸动,滑出一小节,在床褥上推搡出层层褶皱。

  张起灵很快就听到了吴邪的讨饶,吴邪连话都断断续续的说不清,说两个字就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尾调不会变成呻吟,很快他的头就蹭到了床另外一边的墙,上半身无力支起,只能用肩膀抵在床畔,两只手臂只能发抖着撑在两侧抓住潮湿的床单,这个动作让他的上半身完全打开了,蝴蝶骨撑起好看的形状。

  于是张起灵顺势把他提起来,推开床畔边的窗,把他上半身垫在被子上,架在窗沿上继续顶弄,此刻外面的天空似乎被云层遮盖了,迷迷蒙蒙的雾气让整片天空都变得很暗淡。

  这个姿势更方便张起灵动作了,他开始亵玩吴邪的乳肉,在雨村这些日子吴邪被养的不再那么瘦骨嶙峋,胸前甚至因为过度的使用略有些充盈,张起灵用两根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指依次揉搓过吴邪两侧已经通红的乳尖,随后专心动作于一侧,抠挖顶端的乳孔,再在顶端周围打旋,让他身上激起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

  被冷落的一侧带来阵阵凉意很快和另外一边形成对比。张起灵松开手悬停在乳尖下方,马上就看到吴邪欲求不满的向下挺胸,祈求那双手的怜悯,连带着腰身也向下塌陷。但是他的屁股在抽插中依旧高高翘起,整个人弯曲出好看的弧度。

  这个动作太乖了,穴口微微向下的弧度使得张起灵轻易间就能探到他的前列腺,穴里的流的水都向内灌去,每一次抽插都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吴邪就开始发着抖把手往后探,抵住张起灵的小腹,整个人紧绷成极致的弓形,摇着屁股开始躲避。

  意识到吴邪可能是要到了,张起灵判断着他的用意,并没有缓下动作,而是继续不断调整自己的角度,在已经软烂的肠肉中去找寻戳刺吴邪的敏感点。

  动作间视线好像慢慢清晰了,天上的阴云散开了,雨村很安静,在没有污染的乡村,一点月光就足够很亮很亮。

  这好像突然提示了吴邪什么,光线的变化让他清醒了些,开始试图牵起张起灵的手,但是酸软的手脚和乱七八糟的的体液造成了很大的困难。好在张起灵立刻顺着他的力道动作,让他得以牵过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脸侧。

  还没等张起灵猜测他的用意,吴邪扶在张起灵手臂上的手开始有意识的敲出节奏,咚咚咚、咚咚咚,答案是两个字——抬头。

  于是在窗外清亮的月色下,张起灵顺从地地仰头,清楚地看见吴邪那张弥漫起潮红色的脸,看见他眼中蓄起的一汪池水,在情爱的律动中,那一点点细碎的泪水汇聚成水珠,顺着眼尾留下,在碰到他指尖的时候破碎了,随后他的手又收到一个吻,像是奖励。

  是吴邪在让他看他的泪,是吴邪在让他接住他的泪。

  明明他们在做着最色情的事情,但是此刻所有其他的意味好像全部消失了。吴邪还在用手臂不断试图搭在他的手臂上,极力寻找最大的肌肤接触,他好像很喜欢这样,这会给他带来安全感吗?

  很多年前好像也是这样,哪怕是分别的那天晚上。那天的夜晚很晴朗,月光提供的光线足够将这陈旧的旅馆一隅照亮,张起灵忍无可忍地放弃了自制力,把他欺负的很惨,无论在他身上留下了多少斑驳的痕迹,他也就是任由张起灵施为,只是在姿势变动间努力抱住他,重复的乞求他留下,留下。直到最后形成条件反射,在每一次获得快感时呢喃着这句话淌下泪来。

  此时此刻,这里是雨村的家?还是那晚的长白?一样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这么多年的长途跋涉,吴邪从一个无力的承受者一步步走到现在,哪怕这些苦难都是他追逐的人带来的,也从来没有放手,这些艰与苦血与泪,全部是他想要的吗?

  而当事人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意义深重的事情,只是扬起一点舒缓的笑,在张起灵愣神的时候,轻轻啄了一下他的手腕,努力控制自己的尾调不会转为呻吟,轻声告诉他:“我就知道……知道你喜欢,我自愿的。没事的……都没事的……”

  失控来得轻而易举,没有人能拒绝自己的爱人把一切全部交由自己控制,张起灵也不例外。那年杭州初见,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人像豆腐一样弱,总要兜着点。但是兜起一块豆腐是什么感觉?是在可以轻易决定他的安危的时候,恨不得给予密不透风的保护,还是恨不得亲手将它碾碎成泥?

  张起灵的肌肉已经紧绷到了一种恐怖的状态,体温升高到纹身的墨色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吴邪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好似围困着另一堵透着热气的墙,钳住他后腰的大手甚至带来隐隐的疼痛,很快他就想不了那么多了,张起灵开始完全凭借自己的本能穿凿,快慢深浅完全失去的规律,甚至只是略微拔出一点就又急不可耐的向里探索,粗长的性器略过前列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囊袋由于激烈的动作打在吴邪的会阴出发出明显的“啪啪”声。

  吴邪已经在这样的速度里,忘却了他们已经把头探出了窗外,淫叫不断从张合的唇里溢出,伴随着张起灵每一次深顶连续不断的转调,身体深处一股一股的涌出黏腻湿滑的液体打在他的头部。

  这显然更加刺激了张起灵,他放过了此前一直被反复摩擦的前列腺向最深处进发,跳动明显的青筋和沟壑压过湿滑的肠壁,探入了更深处的一个小口,只是略微的一点摩擦,就能感受到吴邪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肠液拍打在他的头部,抽搐着吮吸身体里不断带来刺激的家伙,溢出的水液很快就装不下了,在连续不断的拍打下变成白沫一股股的留下,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再顺着吴邪的大腿流下,带来轻微的凉和痒。

  体内的饱胀感甚至让吴邪感到隐隐的反胃,快感从尾骨沿着脊柱窜过,到达四肢百骸,他只能哆嗦着尽力夹腿消解这种酸软,换来的却是张起灵对他臀部清脆的一巴掌。“吴邪,别夹。”身后的人喘着粗气,滚烫的气流拂过他的脊背,带来更深的颤栗。

  但是他越是尽力去放松,注意力越是被放在已经完全变得松软的肠道里,穴里的感受就更是明显,翻搅的肠肉像是千百张小嘴咬住正在接连抽插的家伙,每一次张起灵微微退出的时候就追上去挽留,吮吸着他性器上的每一条沟壑和青筋,一副记吃不记打的淫荡模样,很显然被爽到了。

  “唔……我受不了了……太涨了。”吴邪已经撑的受不了了,迷迷糊糊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想哆嗦着试图用一只手捂住小腹来抵抗这股一直向身体深处施加的压力,等他手终于摸索着摆放到正确的位置,就明显的感觉到手心被什么触感明显的东西顶到了。这下真的吓到他了,他终于瞪大那双素日里澄澈的眼睛,迷蒙的偏过头,望着半个身体融入到昏暗的室内的张起灵。

  张起灵正紧锁住眉头盯着他,额发已经开始往下滴出汗水,落在他光滑的脊背上,麒麟龙蟠虎踞的蔓延了半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正在进食的猛兽。发现了吴邪的小动作,他“啧”了一声放开了一直钳住吴邪身体的手,直接俯下上半身紧紧压住他,皮肉黏黏乎乎的贴在一起,手划过腰窝覆在了吴邪停留在他小腹的手上。

  似有所感张起灵要做什么,吴邪开始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但是张起灵对他的控制远超过他的理解,他被锁在怀里,只能眼睁睁的感受到张起灵将他性器向外拔到只有头部被堪堪卡在穴口,右手带着他的手猛地向下按,同时全身发力,将性器连根没入,接连发力顶到最深处。

  “不……不要!啊!”太超过了,他想逃,但是在这样的攻势下四肢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控制,酸麻的感觉顺着尾骨向上攀爬到了全身,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生理性的泪水填满所有视线,唯一的感觉来源只余下张起灵血肉相融带来的快感,这股不安让他肠道更急切的舔吮张起灵的性器,浑身绞紧,摇晃着身体想要远离过载的快感,但是慌不择路的逃跑让他更像是在摇着屁股求欢,得到的是更深更重的抽插。

  等张起灵反应过来的时候,吴邪也已经在前端没有人触碰的情况下哆哆嗦嗦着高潮了,他背对着张起灵仰起头,张着嘴大口的喘气,喉结滑动,但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肌肉还紧绷抽动着,口水顺着不受控制流出嘴外的舌头滴落,眼泪、汗液、口水,脸上各种体液交杂,濡湿了一大片,在夜晚的光线下反着细碎的光,于是张起灵俯下身去让吴邪弯起的脊背贴住自己,没有急着拔出去,而是继续堵在他的身体里,感受高潮的余韵。

  他伸出一只手去撩起吴邪汗湿的额发,露出他光洁的额头,顺势抚过他由于泪水结成一簇簇的眼睫,滚烫的脸颊,再用早就沾满各类体液的手指按压摩挲他通红的唇瓣,最后夹住吐露在外面的一截滑嫩的舌头。在听到吴邪发出唔唔呃呃的不满之后,掰过他的头吮吸他的舌,含弄在嘴带着他接吻,另一只手向前握住吴邪已经瘫软的性器,慢慢套弄,等待他的不应期过去。

  吴邪显然也很喜欢这样温存的时刻,在肌肤相贴时发出哼哼唧唧的鼻音,他可能是后知后觉地刚刚意识到,他们的上半身略微探出窗口到了庭院里,刚刚的响动完全失去的隔音,怕是只要有人路过就能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张起灵突然感受到怀里的躯体温度更烫了,吴邪本来就弥漫着大片绯红地身体像是煮熟的虾,在微光下泛起晶莹的色泽,这让他甚至感觉泛上来一股想把它拆吃入腹的强烈食欲。他丝毫没有压抑这种感觉的想法,顺从本能的对着身下男人修长的后颈咬了一口。

  “嘶……张起灵,你丫是属狗的吧。”张起灵依旧我行我素,对此毫无反应,在他肩颈处继续舔咬,留下斑驳的痕迹,埋在吴邪身体里的性器很快再次开始发硬。

  快感还在隐隐向上泛,吴邪的性器在他的挑逗之下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但是他望着窗外的夜景罕见的有些走神了,想起了一个自己好奇许久的问题。于是他试图唤起张起灵的注意,哼哼唧唧的小哥张起灵轮换着叫个不停,结果此人对吴邪的直呼其名充耳不闻,维持着自己的节奏,时不时就在吴邪不经意的时候,蹭过他因为已经遭受了一番凌虐而略有些肿起的软肉,好像在慢条斯理地享用自助餐。

  每当吴邪极力凝聚起些注意力的时候,就被泛上来的痒意打断,他终于是有些怒了,伸手去推流连在自己颈侧的头,轻轻去拉拽张起灵略长的头发。等到张起灵不满的终于抬头之后,吴邪就着这个趴窗的动作,示意他往庭院里看。吴邪此刻双颊酡红,激烈地刺激之下让他呈现了好似醉酒的状态,迷蒙间之前一直想听但又羞于去问的话题突然就敢提起了,只不过还是拐弯抹角的。

  “小哥,之前胖子老是问我,为什么你能在庭院整理两个小时苔藓,你喜欢雨村吗?你喜欢喜来眠吗?”

  张起灵早就对吴邪的走神有点不满,对这个问题更想逃避,他知道吴邪的意思,不过这应该算是他惯常的操作,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他就会试图转移视线,或者撇开话题。

  他决定不让吴邪再问了,双臂略一发力就着这个插入地姿势把吴邪架起,翻转了过来,随后压在了床上。性器在吴邪体内旋转了一圈,姿势的转换让他的敏感点更加轻易的被触碰,随后在不断加速间,略有弧度的头部刮过内壁。吴邪果然就安静了,抽抽噎噎地喘着气,再说不出来话,嫩红的舌头挂在唇齿外面,像小狗一样。

  “雨村……雨村的月亮好看吗?”最后吴邪还在追问,他好不容易适应这种抽插的强度,但是其实意识已经飘忽了,提出来的问题也是漫无边际。但是吴邪一直断断续续地在问,看起来固执地一定要求个答案。

  “……好看,很好看。”张起灵还是开口了,先是回答了他最后的问题,然后扳正他的脸,吴邪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先感受到张起灵灼热的体温,随后感觉到张起灵的吻和更加用力的动作,拉扯间口水拉出银丝,最后他得到张起灵的回答:“我只喜欢你。”

  随后张起灵好像找到了这些情绪的宣泄口,更用力的把一切想法倾泻在肉体的交融间。吴邪早就无力承受这么猛烈的进攻了,性器因为过度使用铃口甚至隐隐有些刺痛,只能哆哆嗦嗦地淌出清液,蹭在张起灵紧实的腹肌间。

  最后的时刻他只能尽力抱住张起灵,抬头去讨要一个吻,张起灵素来在这方面顺着他,最后在唇齿相接间,他小声地告诉张起灵:“今天……我想要你射在里面。”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好像断了片,吴邪只记得酸麻痛痒同时从身体里漫上来,溺水感慢慢袭遍全身,窒息的感觉让他眼前交错闪过白光,四肢由于过度紧绷不断发抖。在仓促间,张起灵抬起他的脑袋提醒他喘气,他才想起自己甚至忘了呼吸。最后他在大口呼吸的时候被呛到,咳得眼泪口水糊满了脸。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又攀上了恐怖的高潮,射无可射的性器淌出稀薄的水液,肠道用力的收紧,最后他感受到深埋在身体里的性器猛然跳了一下,随后一股股微凉的液体随着张起灵的动作射入到身体的最深处。

  

  (四) 

  张起灵出门跑山的时候,吴邪还在深眠,呢喃着想吃鸳鸯锅。等他捧着热乎的餐点,打算去叫醒这个昨天晚上过度劳累的人,却发现他在手忙脚乱地把昨天那个不知所踪的眼镜往素日里很少打开的抽屉里塞。

  他趁着吴邪转身的时机把人围困在桌角,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带着情欲的吻。突然地,张起灵感觉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吴邪按住,往他手心塞了一张卷成筒的纸条,它已经因为那个人的紧张被攥得有些变形了。他揽住这个接吻还在偷偷走神的人,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脖颈上,就这这个姿势在他背后慢慢舒展开这张纸条。

  熟悉的瘦金体,字里行间他又看见了过往那些年那个固执的追逐他的青年,执着地告诉他,如果他消失了,有人会发现。

  这一次,是“明月照我也会照你。”

  怀抱里的人传来有些滚烫的温度,他轻轻吻了吻吴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通红的耳尖,楼下隐隐传来胖子不满的声音:“你们哥俩别腻歪了,都几点了还不下来吃早饭!再不来我全拿去喂狗了,您二位有情饮水饱!”

  于是张起灵突兀地笑了一下,牵起吴邪的手,说:“下去吃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