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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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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7
Words:
2,069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22

俄罗斯之外

Summary:

两个被普京深深伤害的俄罗斯人在伦敦碰了面。

纯水聊。

Notes:

没有人写别列佐夫斯基&古辛斯基&普京大三角我就按自己理解搞了。搞完发现太难看了于是发ao3看看会不会有人拿饭教训我(咦)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楼顶上大概有一个,靠窗的桌子边肯定坐着两个,别的地方一定还有更多。他没受过克格勃训练,看不出他们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鲍里斯·阿布拉莫维奇的保镖扮成了哪几个东张西望的路人或啜饮咖啡的顾客。不过他总有被人盯着的感觉,他将之归咎于鲍里斯·阿布拉莫维奇过分的自我保护意识。

“他难道不觉得自己带的保镖有点太多了吗?”他这样想。九十年代的别列佐夫斯基是无所畏惧的。但在新世纪的伦敦,他简直能看到鲍里斯·阿布拉莫维奇的恐惧,而且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是掺杂了恐惧的不安催逼着鲍里斯·阿布拉莫维奇做出一系列荒谬的行为。包括雇佣摩萨德特工,给奔驰配上防弹装甲,在城堡窗户上加装铁丝网,以及在跟他见面时在周围安排一群便衣保镖,哪怕他只是偶然从以色列来伦敦旅游,顺便应老朋友之约在某家普通的咖啡馆碰个面,叙叙旧。

这位亲爱的老朋友坐在他对面,自咖啡端上来后便陷入了无声的沉思,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很长一段时间”大约是一分钟。他一直在默数别列佐夫斯基沉默的时间。他数过了六十一,六十二。数到六十三时别列佐夫斯基抬起头,对他说:“瓦洛佳,普京。”

别列佐夫斯基想说“瓦洛佳,普京”还是“瓦洛佳·普京”?关键是他提到了普京。瓦洛佳有很多,是啊,他也算一个,虽然别列佐夫斯基更多地叫他沃洛奇卡或古斯,作为回应他叫他鲍利亚或者别廖扎。但是普京,独一无二且值得憎恨的普京,比九七年的经济危机还糟糕的普京——要知道经济危机可不会把你赶出生活了五十多年的国家——总之无论如何鲍里斯提到了普京。而且,无论将“瓦洛佳”解作无意义的呼唤还是有意义的、与姓相连的名字,都无法改变别列佐夫斯基在一分多钟的沉默后提出的第一个话题就关于普京的糟糕事实。

他真诚地骂了句脏话,然后以同样的真诚向鲍里斯·阿布拉莫维奇提议:“让他见鬼去吧,别提他了。”

别列佐夫斯基摇摇头,否认道:“不,我只是有个新主意。”

古辛斯基松了一口气。说不定他误会了别列佐夫斯基,他其实并不是想谈论,只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个词语,用来引起他的注意力。最好是这样。他不想听别列佐夫斯基再次谈起普京,不然他老要想起NTV的伤心事。当然,他对别列佐夫斯基的新主意也没有丝毫兴趣,可他最终还是扯出一个微笑,这微笑表示他愿意倾听任何一个荒谬的想法,只要它与普京无关。“好啊,关于什么的?”

“我不是说了吗?普京。”

古辛斯基开始后悔没把秘书也带到伦敦。他真想现在拿出手机给秘书打个电话让他订一张伦敦飞回特拉维夫的机票,最好是把专机开过来,越快让他离开别列佐夫斯基越好,趁着别列佐夫斯基还在介绍他资助的政党的背景和状况,没来得及展开任何与普京真正相关的实质性内容。他真的开始在衣服口袋里翻找手机,毫无掩饰的厌烦动作引起了别列佐夫斯基的注意。“沃诺奇卡,你有什么建议?”他问。古辛斯基只好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做了最后的努力:“鲍利亚,先把您的瓦洛佳·普京忘掉一会儿吧。不然我现在就回以色列。”

别列佐夫斯基会听取他的建议吗?他不确定。鲍利亚确实嘟囔着“普京无足轻重”之类的话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一会儿”的意思是十到二十秒。在一会儿沉默的思索过后别列佐夫斯基好像突然想起来他还可以关心古辛斯基的妻子没有跟古辛斯基一起过来这个显而易见且相当易于理解的事实,并且用它重新开始了话题:“您怎么不把埃琳娜也带过来?”

“她不喜欢伦敦的天气,宁愿呆在酒店里。”

“我也不喜欢伦敦的天气——这话你不要跟报纸说。”

“那为什么不去以色列呢?”

话刚说出口他就反悔了。他只是开开玩笑,万一别列佐夫斯基真的开始考虑搬到特拉维夫怎么办?他可不想跟他做邻居。幸好别列佐夫斯基看来不打算离开伦敦。“算了吧,沃诺奇卡,”他说,“我在伦敦还有事做。你最近有没有关注国家杜马的事?”

唉,又是政治。那话怎么说的?你对政治不感兴趣,不代表政治不对你感兴趣。NTV还在的时候他就声明不会干涉政治。但政治对他的干涉就是另一回事了。唉,每每提到政治他都要想到NTV。要是他安安心心地办银行,倒也不会有那么多事。可他喜欢他自由自在的“小铺子”,而政治不可能不找上媒体,更何况是一个打出了独立招牌的媒体。他不像鲍里斯,铁了心要把财富和权力绑在一起。“没有。你知道我已经不资助政党了。讲讲言论自由赚钱是一回事,真要做政治的生意又是另一回事。你不打算找点和政治无关的事情做吗?”

“好啦,我知道你对政治漠不关心了……”

“我只是不想再想俄罗斯了。在特拉维夫说俄语的人们总是要聊俄罗斯,到了伦敦我们还是在讲俄罗斯。只是聊俄罗斯也行,她毕竟是我的祖国,”古辛斯基叹了口气,“可总是要把普京也带上。我再也再也不想听到这个该诅咒的名字了。”

他从别列佐夫斯基的眼神变化里看出他是在听到“普京”这个词后再一次陷入思考的。那双灰黑色的眼睛盯着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随后又望向他。“好啦,好啦,”别列佐夫斯基微笑着,摆出一副恳求和解的姿态,“那么,亲爱的弗拉基米尔·亚历山德罗维奇,您来告诉我,假如我们要谈论俄罗斯——你不得不承认俄罗斯值得谈论,因为我们都爱她,至少把她视作祖国之一——假如,现在,我和你说起现在的俄罗斯,作为国家,作为祖国的俄罗斯,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

“你在给我下套,鲍里斯·阿布拉莫维奇。你故意把我往克里姆林宫引。”古辛斯基抗议道。

而别列佐夫斯基往后一靠,嘴咧得更开了。“那您可以保留您的答案。不过,您得承认,作为一个俄罗斯人,您和我一样离不开他……”

“……寻找一个新普京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他又拿起桌上的手机。他发誓,这一次他真的会站起来就走,如果别列佐夫斯基没有先他一步起身,走到他身边的话。

“你这就要走?”

他点了点头。

“那,沃诺奇卡,既然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伦敦——”

古辛斯基放下手机。别列佐夫斯基却没有坐回去的意思。

“——就当为俄罗斯言论自由事业做贡献,借我两万美元。”

Notes:

一些碎碎念。
古辛斯基说别列佐夫斯基自杀前还跟他借了几百美元。我忘了我在哪里看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