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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önig乙女】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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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基地宿舍的窗户,却驱不散房间里的冰冷气氛,空气中弥漫着沉默,沉重得让人窒息。

你抱着手臂站在窗边,背对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你的肩膀微微颤抖强压着的委屈和怒火。

“......所以,你又一声不吭地消失了三天?连条简讯都没有?König,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努力维持着冷静,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你的伤心。

König站在房间中央,依旧穿着那套熟悉的作战服,衣服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擦净的硝烟痕迹。他微微佝偻着背似乎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那双隐藏在面罩下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烦躁和一丝无措。

“任务。”König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疲惫,“是紧急任务,高度机密。我不能…我无法联系你。”这是他回来后说的第三遍解释。

“任务!总是任务!”你猛地转过身眼圈泛红,“我知道你的工作性质特殊!我理解你不能告诉我细节!但我需要的是最起码的安心!给我发一条‘安好,归期未定’的讯息对你来说就那么难吗?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每一次警报响起听到有人负伤回来的消息,我的心都像被揪住一样!”

你越说越激动,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根本承受不了这些?还是你觉得根本没必要告诉我!难道我们在一起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

“Nein!(德语:不!)”König低吼一声,声音猛地拔高带着被误解的挫败感。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巨大的身形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但你倔强地仰着头,毫不退缩地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逼问道。

König的呼吸粗重,拳头握紧又松开似乎想说什么,但话语堵在喉咙里。他一直习惯用行动来代替语言,隐藏所有情绪独自去承担一切。表达内心的柔软和牵挂,对他来说是比突破敌人防线更困难的任务。

僵持了几秒,他猛地别过头,声音陡然低落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沙哑:“因为…因为害怕。”

你愣住了。

“害怕…”他重复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害怕如果…如果我让你习惯了收到我的讯息,万一…万一有一次,我再也发不出来…你会更痛苦。”他抬起手,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我宁愿你生气…也不想让你抱着虚假的希望等待一个可能回不来的人。”

König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看向你,眼神里的防御和烦躁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脆弱和疲惫:“Y/N,我习惯了独自面对黑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牵挂一个人,对不起。”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你看着他。

这个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巨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笨拙艰难地剖开自己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了他从未愈合的伤疤和最深沉的恐惧。你的怒火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消弭,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你慢慢走上前停在他面前,抬起手轻轻触碰他紧握的拳头。

König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那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反过来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你微凉的手指。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并且布满了老茧,但此刻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笨蛋…”你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就已经准备好了去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份和所有的风险。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更需要知道你是否安全,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确认。”

你用力回握住König的手:“König,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请想办法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好吗?就算只有一个符号也好。我需要这个,我需要这个来支撑我等你回来。”

König深深地看着你,蓝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滚动了一下:“Ich verspreche es dir(德语:我向你承诺/我答应你)。”

König伸出另一只手臂,试探性地环住了你的肩膀。你没有犹豫,向前一步将脸埋进他带着尘土和汗水气息的胸膛,听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

König紧紧抱住你,像拥抱失而复得的珍宝,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发顶。

“I'm sorry…(我很抱歉…)”König又一次低声道歉,充满了歉意和安抚。

“下次不许再这样吓我了。”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Ja(好的)。”他承诺道,手臂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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