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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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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8
Words:
5,67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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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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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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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VD】On Another's Sorrow

Summary:

半魔双子回归人界后,以前的伙伴讨论打赌DMC事务所几时会迎来第一次重修,然而维吉尔和但丁似乎就这样过起了正常的生活,过于正常了。

Notes:

【5VD优胜组企划212h】活动文 第88棒

5VD,迟来的党费。
一发完。

Work Text: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因为在事务所大打出手而毁了那栋房子?”蕾蒂舀了一勺面前的草莓芭菲,将顶上那颗红彤彤的果实送进嘴里。

“今天,明天,或者在下一秒。”崔西拿起勺子在她那份烤布蕾表面的焦糖脆壳上敲了敲,直接从中切开一分为二。

尼禄没有搭话,埋头专心对付着自己碟子里的提拉米苏。几人约在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尼禄主要是为了来取之前委托的报酬的,至于两位女士谈论的那两个老家伙的闲事,他不是很想管。

“要不要来打个赌。”

“赌什么?”

年轻的斯巴达感受到两堵在自己身上集合的视线。

“妮可说想吃冰淇淋,所以我要去打包一份冰淇淋,外加一份提拉米苏,还有糖霜饼干,给姬莉叶和孩子们带回去。”

看看但丁的前车之鉴,半魔和女人打赌往往没有好下场。

不过维吉尔和但丁,那两个人确实有点,该怎么说呢?等待打包的过程中尼禄靠在柜台边回想。

自从但丁和维吉尔自魔界返回将近一个月,对此反正他是……好吧,对于两个老家伙的回归他其实是感到开心的。尼禄曾经不止一次预想那对半魔双子回到人间可能产生的隐患,诸如不适应人类社会——主要针对维吉尔、让人看不下去的糟糕生活习惯——主要针对但丁,以及不限于此可能引发的各种各样问题,其中当然也包括事务所几时会迎来第一次重修。

然而从魔界回来的两个人,似乎就这样在同一屋檐下重新开始了正常的生活。

而且有点太过于正常了!

 

“早啊老哥。”

但丁靠在他卧室的门框上揉了揉眼睛,正好赶上维吉尔从隔壁的另一间卧室走出来。

“我记得你说过回人界后的愿望之一是,‘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

“愿望之二是每顿都能吃披萨,而不是发酸的恶魔肉和咬不动的魂石,所以今天中午吃披萨吗老哥?”

“我想距离午餐时间还远。”

维吉尔回答得一本正经,但丁想冲他缺乏幽默感的哥哥吐舌头,但他实际上并没那么做,只是侧身让出走廊空间,让维吉尔先去享有早间浴室的使用权。

但丁得一分,因为维吉宝宝今天听话的愿意用人类的方式洗澡,而不是选择“魔力更为高效”,他在修改心里的记分板时相当心安理得。

……“我应该不需要。”

……“我想你需要,维吉尔,是你在问我,事务所正常的生活是怎样的不是吗?”

……“按时间维持睡眠,一日三餐,剩下的是委托和打发时间。”维吉尔数着但丁告诉他的事项皱起眉头,他很怀疑但丁所描述的那种生活他自己是否能够做到,不,他可以肯定但丁是做不到的。

不过维吉尔决定暂且按照但丁虚构出来的生活形貌,至少进行一段可供检验的观察时间。

 

“肉酱还是香肠?”

维吉尔坐在事务所里的那张长沙发上看书,对于弟弟的询问选择不予回答。

目前是但丁所谓的“没有委托可以随意打发时间”的时间,前天他刚从事务所其中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摞久无人动过的旧书,维吉尔打算翻过每一本再决定哪些值得留下来,哪些会与但丁懒得收拾的许多废物破烂一起被处理掉。

维吉尔预计他自行定义的“事务所整体彻底清扫”活动大概需要五天时间即可完成,届时这栋房子里的生活环境也将大大得到改善,为此至少应该给他加上五分。

“那么一个肉酱加上一个香肠好了……”

即使他不做回应,但丁也会自己拿主意的。

“还要草莓圣代……你想要巧克力,或者这里有个新出的,薄荷巧克力?”但丁单手挥舞手上的外卖传单。

“后一个。”维吉尔答道,目光并未从书上移开。

“哦勇于尝试新口味,不错嘛维吉宝宝。”

维吉尔挥掉了几乎已经显形的幻影剑,将手上的书翻到下一页。

 

“家庭晚餐?我没听错?你们俩有什么毛病——”

“嘿kid,淡定点好吗?你没听错,我,对,我和维吉尔,想要邀请你和姬莉叶来一场家庭晚餐!”

“你的意思是,你和维吉尔,邀请我们共进晚餐,但是地点在我家,食物由我们供应?”

“或者你们也可以来事务所,不介意吃外卖披萨的话?”

“Fuck yo——”

“不要说脏话,尼禄。”

“Fu……父、咳我是说,维吉尔也在?”

“当然,我和你爸在一起打电话。”

“你们俩对着一只听筒?呃……”

“昨天维吉尔修好了电话的免提键,虽然我也很诧异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么周末见,尼禄。”

 

“要不要试试换身衣服?去尼禄那里的时候也许你可以穿得更日常些,维吉。”

“我觉得没有这种必要。”

“试试也没坏处。”但丁坚持。

“你也没有。”维吉尔直视着但丁身上的红色风衣,指出问题。

“至少我会换里面的衬衣。”但丁把风衣脱了搭到椅背上。

……“晚上换上睡衣,乖乖上床睡觉。”

……“如果你不愿意去商店,可以先穿我的?”

……“换下来的衣服攒一筐扔进洗衣机,我指方便洗的那些。”

……“外套果然还是老办法吧,魔力总比干洗店便宜多了。”

……“既然穿了睡衣,我觉得穿靴子进卧室好像不太合适了。”但丁句尾的语气像是在怀疑他自己所说的话。维吉尔将长靴留在门口,捧着他弟弟从自己衣柜里翻出来的睡衣,回到但丁为他收拾出来的位于他隔壁的卧室里。他尝试着脱下外套、马甲,抖开那件有点看不出是灰是蓝的上衣披在身上。布料呈现出几条散不开的压痕,不随他的手臂与身体活动而转移。直线的折皱仿佛切割了什么,在维吉尔眼中明显地将已逝的时间与当下区分开来。

“我不喜欢你买的洗衣液味道。”维吉尔转移了话题。

“哦刚巧前两天玫瑰香型在打折,半价。”

“我记得四天前我和你一起去完成了一单委托,那笔酬金不菲。”

“那么我们去买一套新衣服怎么样?”但丁将话题扯了回来。

维吉尔觉得但丁在避开一些或许他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但他尚且无法精确地将问题指出。

“我不觉得我需要。”维吉尔仍然坚持。

“这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维吉尔,想想我们谈过的。”

“对,你谈过的。”

但丁看着维吉尔颜色发浅的灰蓝色眸子在事务所昏黄的灯光下染不出颜色。他哥哥这次没有反驳,但眉心皱得也许可以夹死一只红晶恩浦萨。

“好吧说定了,明天是购物日,后天我们去看望尼禄和姬莉叶,真是一个充实的周末。”

但丁手臂枕在脑后脚步轻快地迈上楼梯,留给维吉尔一个貌似洒脱欢然的背影。

 

“来了来了!你们……”

伴随叮当的门铃声响尼禄跑过去打开门的时候小小地吃了一惊。两个半魔像两堵墙一样填满了他的家门口,维吉尔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深蓝色外套站在面前,尼禄还是注意到了敞开的外套里不是原来熟悉的高领马甲,而是换成了一件稍微明亮一些的钴蓝色衬衫。另一边表现得更加花枝招展的那个挤过来朝着尼禄展现出一个格外标志的露齿微笑,但丁甚至刮干净了下巴上的胡渣,修饰剪短的银发在崭新的红色短夹克衣领边缘荡漾开一圈完美的圆弧,他抱着一束百合嘴里说着初次拜访,这个是送给姬莉叶的。

“初次拜访?”维吉尔抓住了但丁话里的尾巴皱眉反问。

但丁假装没听见,一抬腿直接往门里进。

“……欢迎!”对于这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感到摸不着头脑的尼禄只得先将人引进门,并默默地祈愿接下来的晚餐能像他们亮相的第一眼那样顺利。

事实证明尼禄的担心确实多余了,这场被迫接受邀请的家庭晚餐进行得相当顺利,甚至顺利过头了。

在尼禄忙着帮姬莉叶把烤盘送进烤箱然后定时接着再把已经准备好的菜肴端上桌时,但丁与维吉尔并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让那张用了些年头的沙发显得有些不堪重负。当尼禄又一次往返于厨房与客厅之间嘴里说着“马上就好”时,维吉尔淡定地冲他点点头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本书来翻开,旁边的但丁表情似乎有些无聊,但他始终没离开过那张沙发,直到尼禄将两人一起引向餐桌正式开餐。

尼禄大概没有听但丁说过如此多的话,限定在一场晚餐的两小时里。传神恶魔猎人寻回了久疏使用的社交魅力开关,席间但丁讲起一些简短的趣事夹着笑话——不涉及任何人核心的那种,几次逗得姬莉叶跟着开心笑起来。维吉尔居然也一边应付盘中的食物一边认真听着他弟弟说的东西,不曾插话和打断。尼禄为这次难得的家庭晚餐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仍然感到哪里有些别扭,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半魔,稍微惊讶地发现维吉尔使起餐刀模样比但丁显得更为优雅,但肯定不是为了这个,尼禄在心里否定排除了一点,帮所有人又都盛了一勺奶油浓汤。

总体来说是场十分愉快的晚餐,而且这是他找回来的两位便宜长辈第一次来他家拜访,尼禄想象不出比现在更适合的场景了。

在但丁主动提出帮助姬莉叶收拾餐具顺便将剩下的餐后甜品一扫而光时,尼禄获得了和维吉尔单独说几句话的机会,虽然他算不上是多自愿的。

 

“那个……咳,你们俩这段时间的相处顺利吗?”

维吉尔迟疑了一下,轻微颔首。

“但丁看起来很开心。”

“你真的这样认为?”

尼禄目光中带着不理解地看向反问的维吉尔。

那么感觉到有哪里不正常的不只是他?

“我只是觉得,但丁是不是有些过于,亢奋?”

“显而易见。”

“平时也是这样吗?我指的是平时,你们在事务所的时候?”

“在平时……”维吉尔看起来在认真过滤记忆,然后得出结论,“不这样明显。”

“听着,对于你们现在的和平相处其实我,我是很开心的。”

年轻的斯巴达说这些话时先是低着头,说完才再抬头看向维吉尔,而维吉尔没有错开目光,在尼禄表达完这些意思后,再次点了点头,这次幅度更明显些。

“尼禄,我在听。”

尼禄吐了口气,看向在厨房里靠在橱柜边一手端着蛋糕托盘一手把蛋糕送进嘴里的但丁。

“我也说不好,你们俩就跟在扮演什么似的”,尼禄想起之前蕾蒂和崔西的讨论内容,结合他的亲身经历,“在处理那棵该死的树的时候,我是指,你们一起下去魔界之后,经常互相,呃,打架?”

扮演,维吉尔抓住了尼禄话中随口的用词。

“如果需要身体修复,视情况中间休息十至二十分钟。”

你们怎么没把对方给打死?尚且不懂双胞胎相处之道的尼禄瞪着眼睛,想着这俩人能够活着一起回来真是奇迹。

“那回来后呢?”

“没有。”维吉尔回答得很快。

“但是,但是你们现在经常在一起相处吧,我是说,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一起,什么时候单独行动……”

尼禄无意间的问题倒是让维吉尔想起了那些但丁非要拉着他一起去做的委托,低难度,无聊。

“除了洗澡和睡觉的时间。”

“其他时间?”

“对,都在一起。”

“啊?我知道你可能想补偿但丁,只是这样会不会……”

“我没有,尼禄。”

“什么?”

“我说我没有,我没有想要‘补偿’但丁的想法。”

“你……”

“我只不过是在按照他告诉我的‘正常生活’尝试进行适应。”

这哪里正常了?!

“嗨kid,看来你们聊得不错?”解决完剩余蛋糕的但丁走出厨房,冲他和维吉尔眨了眨眼睛。

客厅墙上的布谷鸟时钟正在这时咕咕地启动了报时。

“到了好孩子该准备上床睡觉的时间,我们也该回去了,维吉尔?”

维吉尔站起身,拿起手边的阎魔刀。

尼禄克制住了想要对这两个人无论哪个大喊大叫一番的冲动。

 

事务所二楼,但丁关上自己的卧室门转身,把自己扔回到了床上。

所以在维吉尔门也不敲握着门把手直接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先前与他谈论正常就寝步骤的弟弟,穿着外衣不脱靴子毫无形象地趴上床脑袋埋进枕头里的场景。

感受到动静的但丁立刻回身,两道目光对峙,传奇恶魔猎人发挥出出色的反应力一扭身支起头,展露出颇具魅力的一笑。

“来别人房间要敲门哦,维吉宝宝。”

“我记得你小时候从不敲门。”

维吉尔盯着但丁,一种近似于盯准目标或者猎物的眼神让但丁警觉起来,维吉尔观察着他的弟弟微笑的眼睛瞳孔在缩小,但丁不再将头扬得那么高,碧蓝色的眼眸险些将要陷入额前的银发制造出的阴影。

那副笑容不再维持地那么完美了。很好。

“我怎么记得有人说,他对过去没印象了?”

“专指对一句无聊的台词没印象,但丁,你在曲解我的意思。”

“那不如直接告诉你愚蠢的弟弟,维吉尔,你现在站在我的卧室里,是什么意思?”

但丁离开他的床移动到维吉尔面前,呈现出一种贴脸挑衅的姿态,但他将自己的魔力气息始终收敛着,此刻也没变。

“你这样的表现只会让我认为你是想要打架,我的弟弟。”

“我还以为终于耐不住安定的是你呢,哥哥?”

赤色的魔力几乎在那双眼中烧起来,维吉尔抽出阎魔刀在但丁手中化出魔剑的同时斩开两道十字相交的裂缝,他带着但丁落在一片不知名的荒芜空地,下一刻剑刃与刀刃对撞,花火携着魔力的释放飞舞迸溅。

“还知道提前找个好地方,哼?”

“尼禄跟我说别在事务所里比较好。”

“现在愿意听劝了?”

“回来之后我一直在听你说的话,但丁。”

但丁都不知道他的怒气该往哪个方向发泄,于是挥剑向维吉尔砍去。

他怎么会知道他们该怎样正常的相处?

作为以后可以分担委托的恶魔猎人同事?作为一间事务所的共同所有者?作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亲生兄弟?

作为分别多年的孪生子,一个以为对方早死了的那种,死在自己手下。

但丁或许曾经有过幻想,在他产生过的关于维吉尔的无数幻觉与梦境中,十九岁的维吉尔没有离开、二十八岁的维吉尔没有死去、十几年后的维吉尔被他找到,或者,或者从八岁那天开始,他们没有分开。

酒精迷醉的夜晚或许他用自己不清醒的脑袋虚构过维吉尔与他在一起的生活,他们一同去魔界把罪魁祸首切碎,报过仇后他们便一直一起生活在这间事务所里,和普通的亲人一样,不,不对,他们会比普通的亲人更为亲密,维吉尔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与他血脉相连的另一个半魔,他的半身,他命中注定永恒缺失的灵魂。

真魔人燃烧的怒火波及空地两侧的树林,红与蓝的烈焰对撞。维吉尔注意到此刻的但丁与他们在魔界时的表现才显得一致。那一部分可以称为犹豫或者畏缩的情绪,是在他们回到人界,开始共同生活后但丁偶尔会表露出来的,维吉尔试图破解他弟弟的情绪反应,但每一次都由但丁用他对其他人也可以展现的漂亮微笑挡下。

不听话的弟弟就该被打一顿。

那种伪装的完好无损与人类经常愿意使用的虚伪礼貌表面粉饰一样多余和无聊。维吉尔只能自己去亲手切开他。

魔剑捅进维吉尔的腹腔,阎魔刀穿过但丁的胸膛连他一起钉在地上。魔力化就的鳞片坚甲在两个人脸上渐次褪去,留下的是混合一起的血迹,与彼此赠予对方的暴露创口。

但丁的胸口在阎魔刀刃上起伏,维吉尔撑在上方低下头来看他,这个时候但丁面对他的笑容反倒显得真心实意得多。

“新衣服都被你弄脏了啊,维吉尔。”

“如果你愿意现在可以把它们变得干净。”

“用魔力……好吧,你记得家里有洗衣机吗?”

“我觉得你的洗衣液对此无能为力。”

“真高兴你甚至也记得洗衣液这档子事。”

“而你总是记不住或者不愿意记住我说过的话。”

“去你的维吉尔!”

但丁咬住维吉尔碰在他脸颊上的手指,新的血味溢在口腔里。

维吉尔把自己的手拿出来,目光还注视着他。

“我说过了,但丁,我们以后还会有很长的时间。”

“长到足够发展出一种与你我相匹配的能够称之为正常的生活形态。”

“你,和我一起?”

但丁发现维吉尔可以一边挑眉一边皱眉,一张脸上的表情毫不违和。

“我可是会把这话当成一种承诺的,维吉尔。”

“我没有异议,你对此有什么想要补充的?”

“暂时没有,你呢,哥哥?”

“披萨一周最多两次,垃圾食品不该多吃。”

“草莓圣代一天吃一个而不是每顿。”

“你可以不必每天监测我的魔力波动并和我同时起床。”

“你……”好吧,看来维吉尔知道了,这点他的确瞒不过。

“但是脱掉靴子再去床上的习惯我觉得应该保留。”

看起来他哥哥的限时体验对弟弟放纵时间这下是要结束了。

“圣代一天两个?”

“不好。”

“我想下一个购物日,我们可以一起去买两套新的睡衣。”

“什么时候定的购物日?”

“每月再确定一天家庭聚餐日怎么样?叫上尼禄姬莉叶,还有妮可和孩子们。”

“你可以去和他商量。”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找你一起睡觉?”

“可以,但要带你的枕头。”

“我想再加一个!”

“周末可以吃两个,到此为止。”

啊讨价还价环节落幕,但丁欢快地呼了口气,吹到了维吉尔脸上。

“但丁,我想我有必要再次确认,你谈过的自以为理想的生活范式里还存在哪些遗漏么?”

但丁翻着眼睛想了想,想到确实还可能存在一点……

“我想试试这个,维吉。”

但丁使力抬高上身沿着未脱离的阎魔刀刃,伸手将维吉尔拽下来,咬上一双他也曾在梦中触碰过的唇。

和所有的幻想中的不同,眼前的维吉尔不再消失,刀刃抽离身体,手掌抚过血染脏的丝丝银发,维吉尔回应了他,加深了那个吻。

 

 

End.

 

Can I see another's woe,
我能看着别人哀愁
And not be in sorrow too?
而不觉得心里也难受?
Can I see another's grief,
我能看着别人悲哀
And not seek for kind relief?
而不寻找温存的安慰?
Can I see a falling tear,
我能看着别人滴下泪来
And not feel my sorrow's share?
而不觉得有我一分悲哀?

He becomes a man of woe,
他变成一个痛苦的人,
He doth feel the sorrow too.
他也感到痛苦和伤心。
Think not thou canst sigh a sigh,
别以为你能叹一口气
And thy maker is not by;
而造化并不捱着你;
Think not thou canst weep a tear,
别以为你能流一滴泪
And thy maker is not near.
而你身边造化不在。

——《On Another’s Sorrow · Songs of Innocence and of Experi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