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呃,老爸,说实话我觉得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应该先好好讨论讨论...”
最强恶魔猎人没有回话,他只是拔出阎魔刀,轻轻松松地把一只狂怒砍成两半。而一旁的倒霉儿子尼禄则叹了口气,无奈地主动承担起了安抚惊慌失措的人类的任务。他的老爸总是这样,毫不客气地让自己儿子的话掉在地上,冷漠疏离又严肃,话也少得可怜。他十几岁的时候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不过我们善解人意的红墓市好青年尼禄最后还是选择了理解他爸,毕竟如果你是一位单亲父亲,至爱之人早在你年轻的时候就不在人世,只留下一个孩子,你还能把孩子拉扯大并且努力工作,甚至丝毫未沾染任何不良嗜好,已经超过绝大部分同类人了。
只是这次情况似乎有点微妙的变化,维吉尔并没有像往常面对危险任务那般,召集大家开作战会议。反而是凌晨四点就直接把他可怜的儿子从床上拖起来,二话不说就扔进了妮可的房车。彼时小伙睡得正酣,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一脸严肃的老爸和两个前辈倒是被吓得不轻。好在半魔后辈本身早已习惯了他的父亲这般雷厉风行的风格,过了大约一两个小时的极限砍杀,最强恶魔猎人和他的儿子,以及两个全副武装的女性前辈就聚集在了通往Qliphoth核心的三岔路口。
魔树长得很大,早就已经远远超出了尼禄的预期。半魔后辈顺着两位女性前辈的目光往下看,薄薄的云层遮不住令人恐惧的夸张高度,下面似乎就是凶险的魔界。
“没什么好讨论的,你也看到了,这次的情况很危急。”终于,在不知道尼禄的话落地多久之后,最强恶魔猎人才大发慈悲地把这句话捡起来,团吧团吧扔回给儿子。“短短几个小时就能长这么大,要是不赶紧把这棵盆栽清理掉,迟早整个城市都要因为它而瘫痪。”
“唉,好吧,下次不要再直接把我从床上拽起来了好吗...”尼禄还没吐槽完他英明神武的父亲大人的先斩后奏和罕见的鲁莽行事,一旁二位女性的轻笑声就打断了他的话。红墓好青年诧异地投去不解的目光,金发恶魔和黑发女巫非但没有收敛,有异色瞳的那位反而还一脸神秘兮兮地开了口。
“你爸这么着急是有原因的!”黑发女巫压低声音,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她的余光甚至还偷偷观察着维吉尔的背影。“你仔细感受一下Qliphoth深处传出来的魔力,是不是有一点点熟悉...”
“行了。”阎魔刀出鞘的声音吓了尼禄和蕾蒂一跳,最强恶魔猎人冷冷地撂下这两个字,闪着寒光的刀刃就划过二人周身的空气,把一只剪刀恶魔劈成了碎片。冰蓝色的刀光渐渐消散,金发恶魔摇了摇头,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蕾蒂便知趣地闭上了嘴,她还不忘对着维吉尔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尼禄负责清理这片区域的恶魔,蕾蒂和翠西,你们走另一条路。”维吉尔环顾四周,终于在其中一条路之前站定,顿时深不可测的魔力从道路深处传来,就连跟着父亲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尼禄都有点发怵。“对付那家伙还用不着麻烦你们,别让那些低等恶魔来打扰我。”
“就你一个人去对抗那个把城市搞得乱七八糟的罪魁祸首?老爸,有时候也别勉强啊。”红墓市三好青年轻轻啧了一声,手刚放上绯红女王就被翠西轻轻拦下。翠西冲着维吉尔的背影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而一旁的黑发女巫再也憋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就让你爸爸去吧,小恶魔。”直到维吉尔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的黑暗之中,翠西潇洒地甩了甩瀑布般的长发,这才收回原本拦在自己身前的手,轻轻搭在了半魔后辈的肩膀上。“你还不相信你的父亲吗,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过会他要是带回来一个你不认识,但是莫名其妙感觉很熟悉的家伙,可不要太惊讶咯!”蕾蒂接下了女伴的调侃,她对着白发年轻人露出军火女王标志性的微笑,还不等尼禄反应过来,她就拉着翠西的手逃也似地消失在了岔路口。小半魔只感觉云里雾里,他不解地挠了挠脑袋。只消发愣的短短十几秒,原本周边已经清得七七八八的低等恶魔又不知为何聚集起来,对着尼禄张牙舞爪地咆哮。
算了,先干正事吧,别管老爸那家伙了。新一轮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半魔后辈耸了耸肩,他拔出湛蓝玫瑰,附着着魔力的子弹精准地撕开了一只恩普萨的脑袋。
——————————————
一切似乎都在维吉尔的预料之内,除了通往核心的道路上没几个恶魔之外。最强恶魔猎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诧异,偶尔碰见几个绿屁股苍蝇和红屁股蚂蚁远远看见自己的身影,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刺溜一下跑没影了。行路过于顺利,根本不似某人的风格。猎人左思右想了半天,最后也只得出一个结论——他现在要去见的家伙从小时候开始,就热衷于通过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见到自己疑惑不解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罪魁祸首此时此刻正不知从哪里偷偷观察着自己,坐在王座上发笑呢。
“随她吧。”越接近核心深处,那股特殊的魔力气息就越来越强烈。维吉尔不由得打了个喷嚏,那股魔力的味道随着探索的深入,变得实在是有点没边界感了。原本只是炫耀力量那般的气味此时此刻染上了一丝不合时宜的甜味,那股暧昧的甜味如同融化的奶油把最强恶魔猎人包裹在正中心,试图把维吉尔的心搅动得一塌糊涂。
愚蠢,实在是愚蠢。
猎人半是气恼半是无奈地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最终还是对这些小打小闹感到厌烦起来。维吉尔皱了皱眉,他打了个响指,魔力构成的保护罩便给四周的空气带来了一丝冷冽的气息。冰蓝色魔力驱散了绝大部分暧昧不清的甜味,原本被影响得有些模糊的视野也清明了许多。没了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的魔力的打扰,最强恶魔猎人不一会就在错综复杂的道路之中找到了Qliphoth的核心。
维吉尔刚推开那扇及其厚重的大门,脚底下就传来纸板撕裂的声音。那声音诡异得很,猎人几乎是一头雾水地低下头,目光所及之处却见到了个在逻辑上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东西——那是一个披萨盒。盒子的半边已经被自己踩碎了,另外半边上似乎沾染了不少油渍,甚至还残留着不少酱汁。维吉尔绝对见过这款披萨盒,不如说在红墓市的所有人都见过,那可是几十年前就在城市里名声大噪,靠美味的食物和舒适的环境出名的老牌披萨店。
这家伙的个人习惯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无奈,小时候她就喜欢把零食的包装袋到处乱丢。猎人颇为无奈环视四周,魔王的寝宫里似乎不仅仅只有这一个来自人类世界的不速之客,不远处还堆着几个撕扯得七零八落的保温袋,看样子是专门用于冰激凌等甜点的外卖上的。
“妈妈没有教过你关于绅士的礼仪吗,亲爱的哥哥?”
陌生又熟悉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连带着那股甜腻的魔力气息都变得炙热无比,略带不知道是挑衅还是调情的尾音散发着危险信号,具有标志性到维吉尔无需转头就能知道来者何人。猎人轻轻偏了一下脑袋,魔力凝结成的玫瑰短剑擦着自己脸侧掠过,劈开空气牢牢钉在墙上。看来是下了死手。维吉尔这么想着,他轻笑一声,魅影刃便朝着散发魔力的来源毫不留情地刺去,惹来Qliphoth主人的一连串惊呼。半魔双子从小就这样,打架当见面礼,血液混杂在一起才算真正的亲密。
“擅自进入女孩子的房间真的是特别不绅士的行为...特别是人家还在吃饭的时候。”但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倦怠的意味,空气中的甜腻霎时间变得无比具有威慑力,魔王的压迫感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更别提你差点毁掉我引以为傲的翅膀。”
魅影刃看样子是被格挡开了,伴随着魔力消散的清脆声响,一对富有肉感并且美丽无比的巨大翅膀映入眼帘。翅膀上复杂绚丽的花纹看得猎人几乎要眩晕,但丁头上那对散发着盈盈魔力的大角更是让人挪不开视线。她没有完全变成自己的恶魔形态,四肢末端还保留了恶魔的爪子,鳞片和护甲也没有完全覆盖整个躯干,大半胸部和几乎整片腹部都裸露在外,重点部位也只是堪堪遮住。维吉尔压根就没想到但丁会在他们久别重逢的现场穿成这样,说实话确实不太妙,毕竟比起几十年前但丁的少女身材,生育过孩子的熟妇穿成这样已经可以用伤风败俗来形容了。虽说维吉尔看来,面前这位嚣张的大魔王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生过孩子这件事。
“我对你的指责持保留意见,但丁,毕竟你也不是个淑女...”维吉尔的目光扫了一遍但丁的全身,包括那对尺寸可观的胸部和柔软的腹部,最后停留在那张还带着不少狂妄的脸上。“暂且不提你穿成这样,差点毁掉半个城市,甚至还指使恶魔打劫披萨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魔界这种地方,如果不把自己的痕迹隐藏好,可是要被那些恶魔领主追着杀的。”
最强恶魔猎人耸了耸肩,他还轻轻踢了一脚碎裂得不成样子的披萨盒,嘴角边挂起一丝维吉尔经典嘲讽微笑:“特别是这些来自人类世界的东西,我敢保证那些头脑简单的家伙都能意识到这是你干的。”
“所以我把他们都揍了一顿呀,直到把他们揍服为止。”眼前一片黑影闪过,维吉尔只听到妹妹撂下这么一句话,他看不太清但丁的动作,下意识掏出阎魔刀来格挡,魔剑传来的冲击震得他虎口有些发疼。最强恶魔猎人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堪称霸道的魔力气息,怀念之余更多的还是惊讶。维吉尔对上妹妹那双美丽的湛蓝色眸子,眼前的女人不再是特米尼格塔顶上那个狂妄活泼的小姑娘,反而多了不少成年人性感的游刃有余。眼看着双方僵持不下,猎人眯了眯眼睛,他不动声色地偏了偏角度,冷不丁地挽了一朵剑花,又一脚踹上了但丁的腹部。失去平衡的魔王顿时就被恶魔猎人踹飞了出去,只见但丁在空中张开翅膀,她优雅地翻转了一圈,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你就是这么当上魔王的?”维吉尔慢条斯理地甩了甩阎魔刀,不远处的但丁似乎是想挑衅她的哥哥一般,也学着猎人的样子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武器。“还算有威望,居然能使唤那些无比鄙夷人类的恶魔给你抢披萨和草莓圣代。”
“因为魔界根本就没有能打的啦!所以我超级想念维吉尔宝宝,更怀念你那把,跟我的宝贝比起来,细细长长的武士刀。”如果如何激怒维吉尔是一门专业,但丁恐怕早就博士毕业了。美丽的魔王对着维吉尔眨了眨眼睛,愉悦地舒展开来自己那对华丽的大翅膀。而魔王那把从见面起就没有脱手的,形态狂野,几乎快和但丁自己一般高的超级大魔剑,正缓缓流淌着鲜艳活泼的红色魔力。“就像妈妈以前给我们讲的童话书那样,讨伐魔王的最强恶魔猎人当然要压轴出场。”
“怪不得我来的路上,那些恶魔都要躲着我走。”维吉尔举起阎魔刀,散发着微微蓝光的刀刃反射出对面人儿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还有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但丁向来如此,在当哥哥的面前如同一本被打开的通俗杂志一样好懂。
“不愿让我花费太多时间在别的恶魔身上,只为尽快跟我过两招?魔界竟把你变得如此贪心。”
“明知危险却只身一人前来参加我的派对,还把你儿子和两个同事刻意支走。维吉尔,我看你也没什么资格说我哦。”但丁倒也没否认自己的想法,只是微微侧身,那把看着就很霸气的魔剑如同轻盈的玩具模型一般轻轻松松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魔王甚至还对着猎人勾了勾手指。“派对就是要见点血才开心呢,不过要是有点赌注,那就更棒了。”
维吉尔听罢挑了挑眉,虽说在半魔双子之间,打赌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不过空气中弥漫着得越来越浓烈的甜香似乎也昭示着派对的主人并不满足于一些过于平平无奇的赌注。不过幸好,最强恶魔猎人游走于世间这么多年早就身经百战,如果但丁的赌注太过分,他不介意使出浑身解数把妹妹从半空中拽下来,摁在地上好好揍一顿。
“你输了当然要留在这里。如果我输了...”魔王那双美丽的湛蓝色大眼睛不知为何染上一丝狡黠,她转了转眼珠子,但丁招牌的神秘微笑又浮现在她的嘴边。“那就任我最亲爱的哥哥处置。”
红色华丽的大恶魔不知何时凑得好近,嚣张的魔力粒子顿时充满了猎人的视野,几乎在那一瞬间,维吉尔的眼里除了但丁的身影,几乎无法容下任何他物。猎人的视角略微带点俯视,刚好可以看见魔王覆盖在翅膀之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彼此就连呼吸都暧昧地纠缠在一起,连带着那股甜香似乎点燃了什么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而且你不许离开这棵树,魔界这么凶险,总得有人要照顾你哦。”
“我乐意奉陪。”猎人愣了一下,随即他俊美的脸挂上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维吉尔微微欠身,伸手示意。这番标准而又绅士的行为仿佛他们二者不是在凶险无比的Qliphoth核心,而是在某个盛大华丽的晚宴上,英俊帅气的兄长正邀请他阔别已久,漂亮而又引人注目的妹妹共赴舞池中央。
怎么能不算共舞呢?女人偏着头笑着牵上了维吉尔的手,猎人也虚虚环上了魔王的腰肢。即便阔别几十余载,半魔双子之间的一招一式依旧可以完美地被对方化解,任何一个侧身或者闪避都带有精心设计过的优雅。或许在彼此眼里,打架的意义早就不在于争个高低之分。这世界上恐怕除了彼此,他们再也找不到如同对方这样默契的舞伴,也再也不会有人能让但丁如此尽兴过。当妹妹的沉浸在打斗带来的快感之中,她只觉得今天是她人生中最棒的一天。Qliphoth的核心可是整个魔界最漂亮的地方,而新晋的魔王正愁自己的登基派对是否少了一点浪漫环节。
——————————————
“唔...维吉...对…就是那里...”不知持续了多久的冷兵器碰撞声终于停下,取而代之的,则是魔王寝宫里传来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轻喘。不知是来自人界的猎人似乎还是敌不过在魔界摸爬滚打的胞妹,亦或是本身Qliphoth里的空气本身就带点暧昧的信息素,总而言之我们的最强恶魔猎人大人还是收起了他的阎魔刀,一双大手转而分开妹妹肉感十足的大腿。此时此刻那张冷俊的脸上浸满了情欲,而魔王湿润肥厚的阴唇不仅把猎人的下巴弄得湿漉漉的,甚至几乎要贪婪地把胞兄柔软的舌头吞噬殆尽。维吉尔灵巧的舌头剥开包皮,娇嫩敏感的阴蒂就在猎人的进攻下不断颤抖痉挛着,而阴蒂的主人正在猎人堪称凶狠的进攻下不断颤抖,几乎是被逼出一连串愉悦的呻吟。
维吉尔的口活怎么能厉害到这种程度?但丁迷迷糊糊地想,维吉尔却突然猛地一吸,魔王的喘息顿时带上哭腔。她骤然夹紧双腿,大腿根却依旧被强硬地分开,雌穴里喷出来的小水花打湿了维吉尔的睫毛,但丁的理智几乎在这番热辣口交带来的快感中碎了一地。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感受到维吉尔的气息的那一瞬间,埋藏在小腹之下的星点欲火就早就让她选择把理智这一东西抛之脑后。至少在见到维吉尔的那一刻,她就想把维吉尔狠狠打到在地,然后把自己的小穴怼到哥哥脸上,好好享用一下那张性感无比的嘴巴。
这可不怪她,毕竟对于任何一只当上魔王的高等恶魔而言,稳固统治后的首要大事,毫无疑问就是繁衍后代。更别提维吉尔这个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成熟雄性恶魔还毫不客气地闯入了自己领地,而血脉纽带连带着那份不可言说的患得患失感,这对于魔王而言,更是致命的吸引力。
太舒服了,感觉脑子都要融化了…小高潮过后的女人轻笑着往后一仰,顺势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而她最亲爱的猎人哥哥则伸出手来擦干脸上的水,俯下身来吻住但丁的双唇。猎人的吻尝起来霸道又温柔,连带着不可推却的占有欲。唇齿交融看似轻柔如水,那根灵巧的舌头却无意中暴露了几乎是喷薄欲出的情欲,魔王的口腔也毫不客气地被猎人侵犯着,而那双带着刀茧的大手也游走于魔王的全身,有意无意地挑逗抚摸着敏感带。猎人的吻似乎天生就带有什么魔力,只要接吻超过五秒钟,但丁体内的欲火就要烧得她几乎发疯。
“哼…我算是知道那只跟你魔力差不多的小崽子从哪里来的了…”一吻终了,而作为魔王的但丁却丝毫没有放过猎物的意思。她嘟嘟囔囔地搂上了男人的肩膀,长腿夹住壮实的腰肢,肉花兜不住的淫水几乎都蹭到了维吉尔的衣服上,转头却咬上身上人厚实的嘴唇。点点血珠从皮肤的破口处渗出,彼此的嘴唇上都沾上了一丝殷红,所幸疼痛从来都不是半魔双子打退堂鼓的理由,性爱总得有点血液来当催化剂。妹妹这番还没说完的话吸引了维吉尔的注意力,他挑了挑眉,伸出手来掐了几下但丁饱满的臀部,引来女人一连串不满的哼哼。
“别乱想,你迟早会知道那家伙的身份。”
“那可不一定,我亲爱的维吉尔…”但丁一边磨蹭着哥哥的后颈,一边把胸腹上那些丝毫起不到遮盖作用的鳞片和护甲缓缓解除。那对几乎堪称巨乳的胸部热乎乎地贴上了维吉尔的手臂,而红棕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快感和高潮的余韵而兴奋地挺立着,魔王浑身上下满溢着爱欲的气息。“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而被我抓来寝宫的,输了的人可要好好履行我们的赌注~”
“那得等到你真正比我领先一分的时候。”但丁还没来得及思考哥哥这句话的意思,维吉尔就在自己耳畔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金属碰撞的声音连带着脚踝处冰冰凉凉的触感顿时让魔王感觉大事不妙,她下意识想要召唤魔剑朝维吉尔砍去,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红色粒子只是如同哑了火的鞭炮一般亮了两下,便没了声息。女人愣了一下,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好巧不巧正对上维吉尔那双冰蓝色的双眼。原本蕴含着不少温柔和笑意的眸子不知何时变得跟寒冷的冰川那般,猎人现在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全然没有先前的纵容和柔软,反而令人不寒而栗。
跪坐在床上的但丁仿佛一瞬间意识到什么,她愤怒地低吼一声,那双狰狞的大角和华丽的翅膀还没来得及完全魔化出来,手腕和脚踝上的金属便猛地收紧,钻心剜骨一般的疼痛顿时便如同电流般袭击了自己全身。但丁闷哼一声重新摔进柔软的床铺里,她艰难地抬起手,试图想要重新凝聚自己的魔力,却只能一次次被金属的律动冲散。女人只感觉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她眼眶发酸,下意识朝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投去求助的目光,然而她的猎人哥哥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似是在欣赏魔王妹妹的挣扎,又好似在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阻魔金…维吉尔你这个混蛋!”但丁头脑发昏,两腿发软,她的双眸中不知何时溢满了泪水,就连控诉的话语之中也带上不少哭腔。
“兵不厌诈,更何况你比我先用了一些…不是很公平的小手段。”维吉尔没有理会骂骂咧咧的但丁,他只是走上前,指腹轻抚了几下女人湿漉漉的下巴,双手中便凭空出现几条细细的金属链子,末端还连带着小巧的夹子。但丁还处于阻魔金带来的痛苦的余韵之中,自己的乳头和阴蒂处就传来混合着微妙快感的轻微刺痛,那些夹子就这么明晃晃地夹在了乳头和阴蒂上,随着女人的动作还会晃出清脆的声响。
“你这个变——唔!”魔王的咒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阻魔金幻化而成的项圈就死死卡住了她的脖颈,而那些咬牙切齿的抱怨就彻底噎在喉咙里。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些魅魔把戏…这棵树里面的信息素足以让任何一只雄性恶魔领主陷入漫长而折磨的发情期。”维吉尔黑着脸,他一手如同钳子般捏住但丁的下半张脸,另一只手则用力拽了两把连接但丁双乳和阴蒂的链子,下体的那枚夹子看样子已经湿得差不多了。可怜的魔王只能委屈地吸着鼻子,她重心不稳,差点往前一头栽倒在维吉尔怀里。
“想强制我发情,然后把我带回寝宫?你是不是忘了,我杀过的魅魔恐怕比你见过的还多。”
“混蛋…原来你刚刚打架的时候都是装的…呜呜…”
“任何一场战役都需要用点计谋。”猎人的嘴角浮起一丝让人心寒的笑意,他俯下身轻轻咬了一口但丁的耳廓,腾出一只手如蜻蜓点水般爱抚过妹妹的脊背,魔王细微的战栗似乎点燃了维吉尔内心什么不可言说的暴虐。“你别忘了妈妈曾说过,打架要讲究公平公正。”
但丁还想张嘴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她的哥哥却又打了个响指,那些阻魔金便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强迫魔王摆出了她这辈子能想到最羞耻的姿势——双手被绑在头顶,两条肉乎乎的白皙大腿被强制掰开,泛着肉粉色,如同成熟杏子般甜美多汁的雌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维吉尔面前。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不仅水润的尿眼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柔软的穴道甚至也能透过小阴唇和肉壁略窥一二。那颗不断痉挛发抖的阴蒂更是因为夹子的缘故已经没有办法缩回包皮里面,令魔王绝望的是,维吉尔的视线似乎让这小玩意更加兴奋了几许。
“派对可以进入下一环节了,我想你也差不多准备好开始Round2了。”魔王听到这句话愣了下神,她还没从反客为主的现状中回过神来,维吉尔便顺手拿起了旁边一个枕头,垫到了妹妹的后腰下。但丁的臀部顺势抬高,猎人的指尖揉捏了两把脂肪最多的部位,随后沾了一点黏糊糊还拉着丝的淫水,分开手指按摩着两侧肥软的阴唇。但丁看不见维吉尔的动作,她只能感受到哥哥正顺着臀缝往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隐秘柔软的后穴处转了个圈,最后掐了一下兴奋的阴蒂。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把自己逼出泪来,这个混蛋似乎还嫌不够,甚至扣挖了一下魔王最敏感的尿眼。
“接下来我们可以清算一下,关于你大肆破坏整座城市,抢劫外卖员,还公共场合穿着不得体这些事情。”维吉尔似乎放过了但丁的雌穴,转而是爱抚上了柔软的臀瓣,堪称温柔的按摩和低声细语在但丁眼里却如同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这些行为足够让你在人类世界背负不少罪名,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对不?”
“什么惩罚…啊!”
但丁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响彻了整座寝宫,随即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魔王憋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维吉尔这个混蛋到底在人界看了什么玩意,怎么能这样对自己!魔王越想越委屈,她的思绪频频被疼痛和巴掌声打断,只能呜咽着抽泣,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和链子甚至还因为猎人的动作和魔王的战栗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谁又能想到堂堂一介魔界霸主,不仅被前来讨伐的猎人用阻魔金狠狠绑在床上浑身不着片缕,甚至还被摆出一个如此羞耻的姿势,雌穴大张着淌着水,还在被自己的孪生哥哥抽打着屁股。
当然,以上这些都不是最让魔王崩溃的点。原本就处于发情期的身体天生就有把疼痛转化为快感的能力,更别提维吉尔选择的地方那是充满了恶趣味,只要猎人的巴掌稍微再偏一点点,那双带着刀茧的大手便可以毫不留情地抽打上水汪汪的肉花和后穴,甚至是那颗已经肿胀得跟梅子一样脆弱的阴蒂。剧烈的疼痛,细密的快感和令人羞耻的巴掌声一同传来,维吉尔的力道和角度选的非常好,每一下都能让小腹深处的子宫和卵巢微微颤抖,强迫大脑产生愉悦的多巴胺,抓着但丁往高潮的巅峰上送。
“不要…求求你…哥哥…”但丁颤抖地啜泣着,几乎要被快感和即将到来的高潮折磨到崩溃。她可不想让那些低等恶魔和人界的小道消息记者知道他们举世无双的魔界霸主,居然被自己的恶魔猎人哥哥摁在床上打屁股打到潮吹。魔王的臀部已经被雌穴漏出来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猎人的蹂躏已经让那块皮肤变成漂亮的水蜜桃色,旁边连带着的雌穴都肿大了半圈,后穴也因为疼痛刺激而一抽一抽的,魔王看起来就像是被维吉尔欺负的小动物。似乎是但丁的求饶稍微对猎人起了点作用,维吉尔停下了对但丁屁股的蹂躏,轻轻揉捏起那些柔软的脂肪来,那块地方的皮肤手感很好,就仿佛是家长刚惩罚完一个调皮小孩,转而对孩子的安抚。
“你犯下的这些事情,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类法官把你扔到监狱里待个十几二十年。”维吉尔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温柔,虽说但丁看不见哥哥的表情,但是只要能让自己远离打屁股的折磨,她不介意收起自己不怀好意的心思和调侃,对着哥哥再多说几句好话。“我可不想等你回到人界之后,每周都要花一笔钱把你从看守所捞出来。”
魔王听到这番话还没来得及点头,她就彻底对维吉尔的无情程度上升到了一个新的认知。只见猎人的手指揉搓了几下那枚可怜的阴蒂,比先前打屁股的力道都要凶狠的一巴掌就猛地落到了但丁肥美多汁的雌穴上。巨大的快感和火辣辣疼痛顿时顺着神经袭击全身,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阻魔金的功劳,阴蒂在被抽打的同时,兴奋挺立的乳头也敏感得发疼,不断传来微妙的快感。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鞭笞着魔王的神经,但丁顿时猛烈地挣扎着哭叫起来。而妹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维吉尔心软,反而让他抽打雌穴和后穴的力道重了几分,甚至有几下直冲着脆弱的阴蒂而去,末了还要狠狠地捻一下但丁的尿眼。
“停下…停下…唔!”魔王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反而对这些刺激似乎适应得很好。淫荡的肉花不仅没有萎靡下去,反而是更加兴奋地发着抖,每拍打一下就会漏出来不少淫水,甚至混杂上丝丝缕缕的稀薄白浆,而空气中发情期的信息素似乎更加甜腻了几分。如果再这样下去,但丁恐怕不仅会迎来高潮,卵巢被硬生生地揍到排卵都说不定。
“闭嘴!”维吉尔冷着脸对着雌穴重重地又扇了好几下,他指尖电光一闪,阻魔金的链子便通上了一小阵细微的电流。魔王翻着白眼哭叫一声,电击带来的疼痛非但没有压下欲火,反而是神经系统的失调残忍地把但丁送上了快感的最巅峰。女人不住地耸动着腰肢,她红肿的雌穴抽搐了几下,尿眼便不堪重负地混着潮液喷出一大股腥噪的,带着体温的水流,淅淅沥沥地几乎全部弄到了维吉尔的衣服上。
她失禁了,被自己原本的“手下败将”折磨雌穴直到高潮,忘乎所以地尿了出来。膀胱里的液体一滴都不剩,放尿带来的微妙快感和羞耻感几乎让但丁颤抖着啜泣,大脑和声带似乎在这一瞬间彻底报废。她话都说不太利索,就连猎人也只听到了几句支离破碎的混蛋。
“你肆无忌惮地尿了我一身。”维吉尔虽说嫌弃,语调里却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他调侃似地伸出手来松开了阻魔金的束缚,拿掉了乳夹和阴蒂夹,轻轻地拍了拍但丁的臀部,先前手上沾到的乱七八糟的液体全部都抹回了但丁身上。妹妹的乳头和乳晕因为电击而肿大得跟两个草莓一般,稍微揉搓两下,身下的人儿就会浑身颤抖,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阴蒂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极限的快感已经让这颗敏感的小东西变得有些麻木,却依旧湿软多汁,跟一颗熟过头的梅子一样有些可怜。魔王明显是被弄怕了,她呜咽着挪动身子,试图离哥哥稍微远一点,却不容置否地被拽着脚踝被拖回身下,惹来妹妹的一连串悲鸣。
“如果我上纲上线的话,这将会是你的第四项罪名——损坏个人财产。”
“还不是因为你是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呜…”
高潮带来的余韵终于肯放过女人的大脑,但丁吸着鼻子,带着哭腔抬起头,脸上布满泪痕,正好对上哥哥投过来的视线。原本那张熟悉的帅脸现在看来无比陌生,她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思绪也变得乱七八糟。魔王本以为兄妹重逢的场景会是无比温馨暧昧,直到那个小崽子的气息像一把匕首般死死扎进自己的心脏。
从那一刻开始,魔王的每一次呼吸就带着刀割般的疼痛,行为也开始带上了赤裸裸的挑衅。毁坏城市,抢劫外卖员,但丁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她因此也下令让那些浑身恶臭的低级家伙不要去伤害人类。即便魔王总是告诉自己,维吉尔在人界生活了那么久,自己又一直缺席,发生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可是在哥哥踏入Qliphoth的那一瞬间,心中汹涌澎湃的情感终于排山倒海一般压倒了自己的理智。
战斗,流血,征服,占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打架依旧围绕着这四个核心,这些刻在DNA里的东西但丁再熟悉不过。至少这些点维吉尔没有变过,但丁很是欣慰。如果跟着哥哥回到人界,又会发生什么?魔王不得而知,但是她一想到自己或许自己后半辈子只能如同局外人一般,隔着一层毛玻璃似的屏障去观看着属于哥哥的平凡的幸福,但丁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地抽疼。
魔王在恐惧着变成一个可怜的背景板,为维吉尔的幸福鼓着掌。即使这是她发自内心的祝福,但是着掌声也依旧有气无力。
维吉尔似乎是坐到自己身边了,维吉尔似乎把手放在了自己脸上,维吉尔的体温比自己要高一点,暖暖的很舒服。但丁透过泪花看不太清哥哥的模样,她也不太想看清,只能微微偏过头,贪婪地眷恋着哥哥的气息。毕竟眼前这个家伙不知何时就会沉默着离开,奔赴属于他自己的人生。猎人却似乎不那么想,刚刚还嚣张跋扈地咒骂他的女人现在却无比乖顺地蹭着他的掌心,半眯着的一双眸子闪着泪花。猎人一开始还以为是过激的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现在看来却似乎不是。
即便如此,维吉尔毕竟是当哥哥的。我们也曾说过,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就算妹妹的变化如此之大,在猎人面前,但丁依旧如同一本摊开的杂志一样好懂。
“愚蠢,我没想到你能笨到这种地步。”维吉尔轻笑一声,他的拇指轻轻擦过但丁的脸颊,止不住的泪水就这么被悉数擦去,似乎也拭去妹妹的悲伤。“但凡仔细感受一下尼禄的魔力呢?这孩子的母亲本来就是你。”
但丁的反应总是很好玩,这也是为什么维吉尔从小到大,总是对逗妹妹这件事乐此不疲。魔王细微的抽泣声骤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盯着维吉尔,皱着眉,一双水汪汪的碧蓝色眼睛里充满着不解。现在的魔王看起来像一只疑惑的母羊,猎人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两下妹妹细软的白发,手感和很久以前一样,依旧很好。
“尼禄?那孩子的名字吗?那是我的儿子?”
“不然呢?你不信我?”
“不…什么时候的事!”但丁也完全顾不上还疼痛的屁股,她直起身子跨坐在维吉尔身上,直勾勾地盯着维吉尔的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魔王两只手也用力地攥住哥哥的肩膀,攥得猎人直发疼。“我只记得我确实怀过一个孩子,剩下的我根本不记得!”
“其实,你不记得也很正常。”维吉尔盯着面前妹妹的脸有些出了神,直到现在他还隐隐约约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面前的这张脸在过去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一直频繁地出现在梦里,或带着童年时期的纯真可爱,又或者如同很久以前在塔顶上那般,桀骜不驯的叛逆少女模样。但是每一场幻梦的最后,他的大脑总是会闪回到马列特岛的那个暴雨倾盆的下午,不论那场雨下得再大,似乎也冲刷不干净兄长背负的罪孽。
温热的血液沾满冰冷的刀刃,又随着雨水流走。洁白美丽的恶魔瘫倒在地,大地带走了她的生命,柔软的身躯开始发寒变冷。而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那颗护身符正冷漠地闪着光,无情地刺痛着维吉尔的心脏。斯巴达家的长子浑身僵硬地站在雨中,早就已经没有力气捡起掉在地上的阎魔刀。有那么一瞬间,维吉尔甚至觉得自己其实早就死在了这座岛上的某个不知名的小角落,现在他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濒死前大脑构建出来的,荒谬的幻象。
直到一个散发着微量魔力的小生命从白色恶魔腹部的伤口掉出来,虚弱的哭声才逐渐让猎人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孩子很小,头上长着一对小角,蓝色的小翅膀奋力扑腾着,维吉尔两只手就能轻松捧起。孩子很弱,弱到随便来个恶魔轻轻踩一脚就能让这小生命断气。往后的事情就连维吉尔自己也记不太清,好像那时候的雨还在下,兄长亲手埋葬了妹妹的尸体,而那个孩子正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安然酣睡。
“你在想什么?”见猎人只是端详着自己的脸一言不发,但丁就算有城墙厚的脸皮,此刻也该感到难以为情。魔王撇了撇嘴骤然拉进自己和维吉尔的距离,二者的呼吸暧昧地交织在一起,兄长冰蓝色的虹膜和瞳孔中却别无他物,只有无限的温柔,以及但丁自己。
“我在想…阔别二十余年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我想尼禄也会很开心。”猎人在妹妹的耳朵边轻轻吹了口气,趁着魔王还没反应过来,咬了一口发烫的耳垂。“他很快就能接受母亲回来的事实的。”
但丁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大片,她呜咽了两声,便想要快速地撇开头,却被维吉尔捏着下巴转了回来,猎人在魔王的嘴角留下羽毛般轻柔的一吻。很快的,不知是谁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融带来的快感逐渐半魔双子心中最为缺憾的角落。维吉尔轻抚着妹妹的后颈,但丁便如一滩春水一般在哥哥的怀里软了下来,分开在维吉尔身侧的两条长腿逐渐收紧,谁也分不清彼此究竟是猎手,还是猎物。
“维吉尔宝宝有亲吻饥渴症…看来这些年来过得有点孤单呀…”女人挑了挑眉,轻轻地笑出了声。她的雌穴被猎人的吻勾得再次变得湿润,也因为缺氧缺而更加发红,柔软的嘴唇也亮晶晶的,浑身上下又开始散发出那种甜腻的信息素。“孤单到都有点变态了,上来就打我的屁股,当时我都想把你杀了。”
“知道我孤单还不来找我?非得等我自己来找你。”维吉尔对但丁这番带着调戏的撒娇适应良好,他捏了一把但丁的屁股,软乎乎脂肪几乎要从手指之间溢出。女人也因为疼痛而尖叫一声,她猛地把维吉尔整齐的背头揉得乱七八糟,半是泄恨,半是玩闹。
“天天就只知道让妹妹来找你,你忘了特米尼格的事情了?”见维吉尔没有把头发重新梳成背头模样,当妹妹的也变得肆无忌惮了一点。她捏住猎人的几缕头发缠绕在自己手指上,直到那些跟她一样的白发变得弯弯曲曲的。“爬塔爬得累死了,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恶魔一直在挡我的道。事已至此,你不应该好好疼爱一下你贴心的妹妹吗?”
“把城市破坏成这样,还差点吓死好几个人类,我看你可是一点都不贴心。”维吉尔一把抓住但丁不安分的手,摩挲了几下便蜻蜓点水般亲吻着她的掌心。维吉尔绝对口欲期没过,幼稚狂大变态。魔王这么想着,她嗤笑一声,但丁斯巴达加一分。
“那我都好好接受你的惩罚了,你还把我弄得这么狼狈…你也半斤八两。”维吉尔还是低估了魔王骨子里的恶劣,她抬起脚踩了踩猎人胯下的鼓包,那里早已被但丁喷出来的液体联合维吉尔的前列腺液浸透。女人心知肚明哥哥早就忍耐了许久,稍微边缘一点的挑逗都能让猎人失去理智,彻底沉溺在情欲的海洋之中。
“你的意思是,我要好好补偿你一下?”
魔王笑了,维吉尔便放下了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摸上亚麻衬衫的扣子。本身轻薄的布料就在先前的性爱中湿得七七八八,大理石雕塑般的肌肉若隐若现,猎人似乎对自己的魅力心知肚明。维吉尔似乎根本不着急,他慢条斯理地把衬衫从身上剥落,露出性感的臂膀,裤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拉链扯开,原本款式平平的男款内裤边缘此时成为了绝赞的视觉中心。维吉尔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上甚至还能见到几束性感的青筋,但丁吞了口口水,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在看一场女性向的脱衣舞色情秀。
寝宫里的气温兀地升高了不少,女人一瞬间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她红着脸,目光无措地在胸肌和腹肌上流连了一下,最后顺着几滴汗水落到了哥哥胯间的鼓包上。视觉冲击不禁让魔王夹住了大腿,不自觉地摩擦起阴唇,敏感的阴蒂顿时又抬起头来。小腹深处的子宫显然没有因为失禁高潮而得到满足,正迫切地抽搐着,敲打着但丁的神经,渴望着被肉棒狠狠宠幸,再被精液填满。
“最后一步,你来。”
维吉尔的声音带上难以掩盖的情欲,他看起来也快要到极限了。猎人他直起身子,捧起但丁的脸,妹妹一副看得出神的样子倒是让自己非常满意。魔王顿时就明白了猎人的恶趣味,只见那张泛红的漂亮脸蛋上也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内裤薄薄的布料就被女人用牙齿咬住,舌头轻勾便被扯掉大半。热气腾腾的肉棒终于挣脱了一直以来的束缚,猛地弹了出来,擦过但丁的嘴唇,带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差点拍打到女人的脸颊上。猎人的阴茎早就因为忍耐而憋胀得略微发紫,跳动的青筋看起来无比狰狞,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早就带上了稀薄的白精,顺着饱满的柱身滴落,在但丁的双乳上滑下一道色情的痕迹。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魔王依旧有些惊讶哥哥如此硕大的尺寸,她的一只手居然握不太住。不过眼下但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往维吉尔脸上投去一个调情一般的笑容,转而在猎人怒张的龟头上留下响亮的一吻。
鬼知道她有多馋这个。但丁暗暗想着,以后把跟维吉尔的战场搬到床上似乎也是个不赖的选择。
“欣赏完了?”妹妹充满情欲的眼神似乎取悦了猎人,他的尾音也带上了些许愉悦。但丁的欲望几乎呼之欲出,巧合的是,维吉尔也想把妹妹吃拆入腹,占为己有。猎人低下头,双手顺着腰线一寸一寸往下抚摸,忘情地亲吻着魔王的双乳和小腹,那根几乎是要喷薄欲出的肉棒便抵在但丁的大腿根上,暧昧地摩擦着阴唇和阴蒂。但丁的大腿轻轻地夹住了维吉尔的肉棒,脂肪挤压着柱身,雌穴如同破了口的成熟多汁水蜜桃一般不断往外漏着汁水,整根肉棒湿淋淋的全都是但丁的气味。本能让猎人不自觉地耸动着腰,水润润的龟头磨蹭着阴蒂,但丁磨蹭着屁股,微妙的快感让女人不禁发出满意的哼唧声。像一只得到了主人的爱抚而餍足的布偶猫,愉悦地展开身子,露出粉嫩的肚皮。
“外表的话,倒是可以给个SSS评价…”但丁假装漫不经心地用膝盖蹭了一下维吉尔发烫的睾丸,她甚至腾出手来把玩着哥哥的腹肌,魔王的嘲讽总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过不知道维吉尔宝宝的性能怎样,可千万别是外强中干的那类型哦~”
“看来…你已经完全准备好Round3了。”维吉尔闻言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但他最后也只是轻笑一声,吻上了但丁的脖颈。动脉血冲刷血管壁的声音和心脏的律动让他再也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反正也无需压制。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魔王狠狠压在床上,贯穿那枚淫荡的肉穴,让这个可恶的女人哭叫着高潮,最好连子宫都肏成自己的形状。
“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都是你自己的的责任。”
“哦是么…那我好怕…唔嗯!”但丁挑衅的话语卡在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猎人便大手一挥掐住了她的脖子。滚烫的柱身借着黏糊糊的淫水在阴唇缝里摩擦了几下,碾过阴蒂,便直直地破开兴奋地抽搐着的肉壁,龟头径直撞上魔王的子宫颈。性交带来的快感被缺氧和失血逐渐放大,魔王无助地瞪大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那般一颗接一颗地落下,维吉尔的阴茎在一瞬间几乎攻击了她所有的敏感点,而这些星星点点的酥麻快感如同甜蜜但是痛苦的海啸,轻而易举地就把女人的理智连根拔起。
这下是真的彻底完蛋了…刚刚为什么要贪图一时嘴快去嘲讽这个可恶的施虐狂。快感和痛苦让魔王上气不接下气地抽泣着,她明显是低估了自己身体对性爱的阈值。维吉尔的龟头在亲吻上自己的子宫颈的那一瞬间,但丁的眼前就炸出几道白光,可怜的魔王哆哆嗦嗦地被顶上了一次干性高潮。女人的大脑里顿时警铃大作,她无意识地挣扎着,魔力因子也因为恐惧和自我保护意识而逐渐凝聚,最后却堪堪停留在刚好幻化出双角和翅膀的阶段——维吉尔丝毫没有惜香怜玉的意识,他松开了对但丁的桎梏,转而狠狠地对着脖子上的血管咬了上去。疼痛连带着被征服的快感强迫魔王中断了魔人化,她只能绝望地扑腾两下翅膀,仿佛一只被钉在相框里的色情蝴蝶标本。
“不要…不要…哥哥…呜呜…”
魔王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仿佛什么小动物无助的呜咽,她肥软的大腿根止不住地发着抖,成熟肿胀的雌穴却诚实地吐出浓厚的白浆,尿眼也不断翕张着,只可惜最后也只能无力地漏出来一点点稀薄的潮液。猎人听闻妹妹的求饶,非但没有慢下捣弄的频率,反而是掉转了个角度,更加凶狠地蹂躏女人的子宫颈来。圆嘟嘟的肉环早就不堪重负,在阴茎的攻势下逐渐跟主人一样放弃了抵抗,颤颤巍巍绽开一条细缝,无比贪婪地吮吸着维吉尔的肥厚的龟头,但丁的身体比神智率先拥抱了纯粹的肉欲和本能的欢愉。
要死掉了,要被吃掉了,要被维吉尔征服,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他的胯下,变成这家伙的所有物…但丁脑海里的念头逐渐被绵软的快感所冲散,她发着抖,甚至有好几个瞬间根本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有交合处散发着情欲的热度,提醒着自己还沉浸在一段痛苦漫长但又欲仙欲死的性爱之中。魔王迷迷糊糊地仰起脖子,维吉尔已经放过那块渗血的皮肤,他亲吻着但丁红肿的乳头,尔后把额头埋在妹妹温暖的颈窝里,一双大手几乎要把但丁的腰肢掐出淤青。就好像猎人再也无法接受妹妹离自己而去的可能性,正霸道却小心翼翼地把孪生骨肉的身躯揉进躯体,再也无法分开。
“但丁…不要离开我…”猎人低沉而温柔的气音在耳畔响起,半是祈求半是命令的语气让但丁浑身酥软,两条长腿又分开了几分,心甘情愿地接受着哥哥的侵犯。魔王暂且还沉浸在疯狂的性爱之中,下体传来被撑开的痛苦便强迫女人捡回丝缕神智。维吉尔强劲的魔力和阴道彻底被塞满酸胀感直接让魔王的心跳暂停了一拍。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小腹上被顶起的脂肪和软肉,真魔人的阴茎甚至挤压到了膀胱,尿眼正一抽一抽地挤出几滴淡黄色的液体。魔王臀缝里似乎还有一根狰狞的真魔人肉棒,硕大的龟头正缓缓地摩擦着后腰皮肤。那些软肉棘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娇嫩的后穴。
“不…维吉…哥哥…我不行的…”但丁哭着哆嗦着翅膀,她想要往后退,却被维吉尔再一次攥住腰身猛地拖回了身下。方才那番动作让穴道里的那根肉棒顶开了已经被蹂躏到没力气的子宫口,软肉棘和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颈,娇嫩而淫荡的性器官却热情地吻了上来,那架势几乎是要把维吉尔积攒已久的精液狠狠榨干。魔王尖声啜泣了一下,她想维吉尔此时此刻就是个疯子,不然怎么能想到把妹妹欺负成这个狼狈模样之后,还能再魔人化把她钉到自己堪称恐怖的性器上。
“我相信你。”维吉尔轻喘着,他眯起眼睛,亲了亲妹妹湿润的脸颊。但丁还没来得及反驳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那根摩擦着臀缝的阴茎就借着雌穴的淫水顶开后穴,猛地撞上结肠口。前后两个穴道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两根阴茎之间顿时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壁,多巴胺和濒死感席卷着快感吞没了但丁,她只能抽泣着耸着腰高潮。魔王嘶哑的声带也发不出什么别的声音,只有蜷曲着脚趾,跟那些下流色情片女主角一般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双乳也随着猎人的动作而摇晃着。维吉尔甚至还嫌不够,居然腾出一只手来弹了几下充血肿胀的阴蒂,大有一副要把魔王肏成自己专属飞机杯的模样。
拉锯战一般的性爱马拉松似乎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魔王本人都差点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但如果你问但丁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女人只能说她真的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享受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维吉尔绝对是最完美的床伴,暂且先不提那些血缘带来的致命吸引力,那身堪称完美的肌肉和倒三角身材就能轻松捕获但丁的注意,而那张冷峻但又散发着温柔的脸更是让魔王深陷其中,性感的嘴唇简直就是为了但丁接吻而生,完美的真魔人形态和那根阴茎更是棒得没话说。极致的视觉和肉体享受让但丁彻底沉溺在名为“维吉尔”的春药之中,甚至忽略了小腹深处传来的微小刺痛。真魔人阴茎已经把子宫内壁肏得七七八八,激素和性爱的双重作用迫使魔王的卵巢排卵,穴道和子宫不断痉挛着想要更多,最好是从内到外都被猎人专属的气息彻底填满。
半魔双子就连最后的性爱步调都意外地统一。忍耐许久的猎人再也坚持不住,他几乎是暴力地吮吸着妹妹的乳头,小腹抽搐着精关失守。新鲜浓稠又滚烫的精液冲开马眼涌入但丁的子宫和后穴内,硬生生地把妹妹逼上一个前所未有的极乐之中。过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肉花漏出,肿胀的尿眼不堪重负,再一次喷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水流,也不知道是尿还是什么东西,反正几乎都洒在了维吉尔的腹肌之上。可怜的魔王双眼翻白,繁殖欲望的加持之下就连高潮都变得无比漫长,全身的肌肤也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她的那双华丽的翅膀也因为快感的余韵舒张开来,上面的花纹一抽一抽的,激烈的性爱早就让这位美丽的大恶魔爽到神志不清。
很可爱,现在这样的但丁真的很可爱。空气中弥漫着发情和性交的荷尔蒙,维吉尔几乎在性爱之中花掉了所有的力气,冷傲的恶魔猎人头一次允许自己放纵一下,懒洋洋地半趴在妹妹的身上,就仿佛一只刚补完猎大吃一顿的大猫。柔软的乳房和依旧硬挺的乳头贴着自己的皮肤,但丁的雌穴和后穴几乎没有办法合拢,浓稠的精液顺着股缝流下,混着淫水,排卵白浆和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尿液把床铺弄得乱七八糟。
“维吉...”
“嗯?”猎人蹭蹭妹妹的一侧乳房,偏了下头,魔王便顺势咬上了他的下巴。维吉尔轻哼一声睁开双眼,冰蓝色的双眼对上但丁那双碧蓝色的眸子,当妹妹的正撅着嘴一言不发。不过所幸维吉尔和但丁互为双胞胎,就算其中一人奉行着沉默是金的准则,另一个人也能莞尔,瞬间猜到自己的血肉同胞究竟在想些什么。
于是维吉尔微微一笑,他再一次吻上了但丁的双唇。原本遥远朦胧的幸福兜兜转转,此时此刻又回到了他们的手中,只不过这次,猎人和魔王再也不用害怕失去和分别。
——————————————
属于尼禄的战斗似乎还没有结束。虽说这些恶魔进攻的频率不是很高,而且都是一些随随便便几枪就能解决的低等恶魔,休无止境的高强度纷扰依旧让年轻的恶魔猎人疲惫不堪。他一个愣神,便无意之中忽略了一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狂怒。而等到尼禄发现这个神出鬼没的红色大蜥蜴的时候,他的那把绯红女王却还插在一只轻飘飘剪刀恶魔身上,狂怒刀片般锋利的爪子却离自己的脑袋近在咫尺。
“完蛋了。”尼禄瞪大眼睛,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他甚至觉得自己恐怕命丧于此。不过所幸,红墓大男孩的运气总是很好,几枚散发着幽幽魔力的幻影剑顿时劈开空气,贯穿了这只形如鬼魅的恶魔,狠狠地把它钉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随即而来的就是来自阎魔刀强有力的剑气,最强恶魔猎人几乎没有正眼瞧一下这个差点杀死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狂怒的身子就一下子被大卸八块。
年轻的猎人轻轻地舒了口气,他转头看向幻影剑射来的地方,自己的父亲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跟魔王的斗争,正抱着胸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却是尼禄少见的愉悦。他的身边还站了一个红色的身影,这个红色的家伙显然是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女性——和父子俩一样的白色头发看起来更加柔软,上身着酒红色短皮夹克,紫黑色的紧身打底和灰黑色的牛仔裤倒是勾勒出来女人窈窕丰满的完美身材。她似乎正轻笑着,长长的刘海让年轻孩子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女人的鼓掌有些装模作样。
“我还以为你被魔王杀死了…害得我白白难过了一场…”尼禄走上前挥了挥手,他对父亲的调侃在见到女人的正脸的那一瞬间却顿时噎在了喉咙里。女人不仅有跟他们一般的白发,光是那双眉眼就跟父亲有八分相似,甚至可以说是维吉尔的脸更加柔和的女性版本。那双眸子比自己和父亲稍微发绿一些,仿佛多情温暖的春水,隐隐约约勾起深藏在尼禄灵魂里最深入骨髓的情感,尼禄有些不敢靠前。
女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年轻人的气息,她转过头,对上尼禄目光的那一瞬间,美丽的眼睛如星星一般亮了一下,便不由分说地抛下维吉尔,冲过来一把将年轻的半魔搂在自己的怀里,正如一位母亲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孩子。温柔,香甜,令人安心又强大的气味顿时笼罩住尼禄。他的脑子宕机了好一会,这才缓缓回过神来,伸出手轻轻抱住但丁的背。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就算尼禄不开口询问,那股让人眷恋的气息就已经昭示了来者的身份。
“好久不见,尼禄。”女人的声音真好听,尼禄愣愣地想,他有些不想放开这具温暖的躯体,就仿佛要一下子弥补完来自童年的所有缺憾。
“我的名字是但丁哟…维吉尔这家伙貌似把你养的不错。”
“唔…妈妈…?”
“对哦。”
尼禄的话还没说完,但丁就在年轻人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随后松开了怀抱,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他的脸颊,魔王细细地端详起儿子的脸来。绯红一寸寸爬上年轻人的双颊,直勾勾的目光有些让尼禄不好意思,不过好在,维吉尔的占有欲不会让但丁转移注意力太久。猎人拍拍但丁的肩膀,他清了清嗓子,魔王便撅着嘴,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儿子,仿佛在埋怨维吉尔打断了他们之间稀珍的母子时光。
“魔树的影响正在扩大,你作为罪魁祸首,起码得有些表示。”猎人一句“罪魁祸首”把尼禄砸了个措手不及。小孩看看美丽的母亲,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父亲,仿佛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事情,顿时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等一下,父亲,你说我的母亲是魔王?”
“这件事先放在一边,等到晚些时候我们回来的时候再说。”红墓市三好青年这才发现他父亲原本严肃冷酷的表情下几乎掩盖不住的愉悦和兴奋。他搂住但丁的肩膀,尼禄漂亮的妈妈也笑嘻嘻地依偎在哥哥的怀里,可怜的年轻人有种掏出电话打给女朋友的冲动,声泪俱下地控诉长辈们不管他死活的秀恩爱行为。
“晚上告诉姬莉叶记得做点披萨,别的可以准备少一点,你妈妈爱吃。”
维吉尔挑了挑眉,他似乎非常满意尼禄的反应。猎人轻哼一声,还没等尼禄反应过来,一蓝一红两道身影便从平台上直直落下,颇有一副抛下尼禄再也不管的气势。年轻人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只见两只漂亮无比的恶魔炫耀一般地扇着翅膀,他们在空中画了一枚同心圆,很快便消失在云雾之中。
这两个死家伙,特别是维吉尔,他还没告诉我妈妈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披萨呢。尼禄有些苦恼地挠挠头,他望着父母消失的方向,颇为无奈地掏出电话。
“她应该是不吃黑橄榄。”尼禄一边思考一边输入姬莉叶的号码。你要问三好青年怎么知道的?其实这孩子也是半蒙半猜的。不过像但丁这样美丽强大性感的魔王,不吃黑橄榄恐怕才在情理之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