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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美好的一天~
真选组一番队队长今天又在小女朋友身边醒来,看着这个平日里能把天人当球踢的夜兔少女此时乖巧地躺在身边,眼睛咪咪地在笑,衣服很满足的样子抓着枕头角。
“啧,这副样子…偶尔看看也不算污染眼球。” 他心里一边嫌弃一边诚实地低头凑近,盘算着来个“叫醒服务”顺便揩点油——比如一个“不小心”落在她额头的早安吻什么的。
“再凑近就杀了你哦~”即将接触到的前一秒,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用着神乐的声线轻飘飘地从嘴下钻进冲田耳朵里。
???!
刻在骨子里的危机警报瞬间拉爆!总悟急速的往后退到后背靠在卧室墙上,瞳孔紧缩地盯着眼前眯眯眼坐起来的“神乐”。
“你...什么东西?”冲田总悟边紧紧盯着这个显然不是自己女朋友的“神乐”一边悄无声息地朝倚在墙角的菊一文字RX-78移动。
“啊,我记得你欸,你是那个地球的武士对吧”“神乐”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对面的人,打量着如临大敌的冲田,歪了歪脑袋“你来我这里干嘛,是终于想通了,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吗?”
冲田总悟的脑子终于把眼前这张脸和那个欠揍的人对上了号
“神乐那个笑得很恶心的哥哥?”
辛苦的土方副长刚吃完加了致死量美味蛋黄酱的早餐从屯所食堂里出来,准备开始一天的公务,“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冲田总悟像一颗人肉炮弹般撞破了好几层纸拉门(碎片精准地飞向了土方副长刚吃完的蛋黄酱空碗),连带着一个橙色的身影一起滚到了训练场中间,扬起漫天尘土,滚到训练场中间。
“喂,总悟!从门走啊从门走出来啊行不行!你们俩能不能别大清早就开始啊!!!屯所里家暴禁止啊混蛋!”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橙头发的女孩是真的往死里打啊。
眼前的“神乐”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脸上带着绝非少女该有的、近乎兴奋的战意笑容。
眼看着刚落在地上的总悟没有半刻的休息转身飞扑向自己落在不远处的刀,菊一文字冰冷的触感让他心神稍定。而“神乐”则是站在原地举起紫色的伞朝着他的身影就是一串射击,接连几个翻滚躲过子弹之后总悟划开刀鞘从侧边向“神乐”劈砍过去...
“总悟!小心!” 他再也顾不上抱怨,瞬间拔刀出鞘,身影如电,怒吼着冲向战团中心“喂,再怎么说也过分了啊小鬼,虽然总悟平时会经常干很多错事但也不是至于这样的啊!”
“啊嘞?是要二打一嘛这里?”“神乐”用伞柄精准地挡住冲田的斩击,感受到刀身上传来的力量,他眼中的红光更盛,“不错嘛!比上次见面时更有趣了呢。”
就在“她”准备发动更猛烈的反击时,眼角余光终于瞥见了那个举着刀、叼着烟卷的男人以及周围的建筑——破败的日式庭院、穿着制服的陌生人群...
“哦呀?” “神乐”的动作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切的、毫不作伪的茫然。
“阿伏兔?飞船怎么变成这样了呀?”
在宇宙的另一边: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长高长壮,胸肌还变大了的“神威”接受良好,更别提这里还实现了醋昆布自由和米饭管饱的终极梦想!
“笨蛋老哥平时简直活在天堂里阿鲁!” 占据着神威身体的“神乐” 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张脸都埋进一个澡盆大小的饭桶里,左右开弓——右手攥着三只串在一起的烤鸡腿猛啃,左手则像挖掘机一样疯狂把白饭扒拉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米粒粘了满脸。
旁边的阿伏兔徒劳地试图阻止这场人形饭桶的灾难,“算我求你了小姑娘!这已经是 第五桶 了! 地球是闹饥荒了吗?!再吃下去团长的腹肌就要变成米其林轮胎人了啊”阿伏兔用手扶额,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在团长身体里的小女孩。“飞船现在就在往地球开了,你在这里别着急,等到地球见到那个小兔崽子我们就能解决了”
“完全不高(着)急呢阿鲁~”“神威”满足的呆毛跳来跳去的“所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啊,笨蛋老哥又手贱干了什么吗阿鲁?”
听见这句话,阿伏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灵魂,双手抱头,手指深深插进本就如荒漠边缘的两鬓头发里,“是啊,我们那个脑子里只装得下米饭和打架的笨蛋团长又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导致现在这样了哈哈哈...”
事情要追溯到前一天晚上,第七师团飞船正执行一项还算正常的巡航任务,途经一片星域时,某个白得晃眼、散发着诡异米香的星球 如同宇宙级的陷阱出现在了舷窗外。
“哇!米饭星球!”那个脑子结构异于常人的夜兔团长 瞬间把任务抛到九霄云外,整张脸都贴在了观察窗上,天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阿伏兔,这个星球很有趣的样子,快把飞船降落在那里!”他兴奋地拍打着玻璃,呆毛像幻化的尾巴在狂摇。
“哈啊?!” 阿伏兔捏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发际线又悲壮地后退了一毫米,“团长!行程表不是草纸啊!而且那玩意儿看起来就很可疑好吗?!”
“再啰里啰唆的杀了你哦~大·叔~”于是这个夜兔团长露出了瘆人的笑容转过头用眯眯眼朝向他,刻意拖长的尾音,让阿伏兔的颈椎都开始发凉。。
…所以最后的结果,当然是降落了。
一飞船的夜兔壮汉集体化身保姆,看自家团长蹦蹦跳跳地走到米饭的海洋里欢呼着开始大快朵颐。
“欸?那是什么?” 一个队员终于,指着不远处一块几乎被米山淹没、的牌子念道:“‘吃了就能知道最关心的人现在怎么样の米’…”
“欸,那是什么?”其中一个队员把目光从自家团长的吃播现场移开,指向一旁被忽视的歪歪斜斜插着的一块牌子,念道:“‘吃了就能知道最关心的人现在怎么样の大米’…”
“——就是这样!” 因为照顾熊孩子苍老了很多的副团长重重一巴掌拍在“神威”正抱着啃的饭桶边缘“话说是不是差不多了,团长身体里的小姑娘,你的肚子都要掉到地上了啊!”
“不要阿鲁!!!我还能吃——!!!” “神乐” 死死抱住饭桶,用神威那张脸发出少女的尖叫,场面极其精神污染。“抢别人饭的混蛋大叔早晚有一天会秃头的!头发掉得一根不剩!风一吹就跟蒲公英似的飘走阿鲁!!!”
再回到另一边: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总一郎君~?” 银时死鱼眼毫无波澜,一边用小指优雅(?)地掏着鼻屎,一边把视线在桌子两端来回扫:一端是顶着神乐脸蛋的神威,另一端是浑身散发黑气、手已经按在火箭炮扳机上的冲田总悟。
“当初我可是看在醋昆布和定春的份上,才勉强同意把小神乐交给你‘保管’的啊~ 结果呢? 这才多久,就给我保管得只剩个空皮囊了? 没有灵魂的饺子皮啊~ 这种东西,可是连拿去喂定春都会被嫌弃‘没嚼劲’的哦!”
“是总悟哦旦那,首先不是‘保管’,是China自愿投入我(和屯所食堂免费白饭)的怀抱的哦。第二,” 他视线射向对面正慢条斯理编着麻花辫的“神乐”,“饺子皮变成现在这样空荡荡、还散发着一股宇宙垃圾味的状况, 完全是某个不请自来、硬要挤进这张干瘪皮囊里的劣质人造蟹肉棒的错哦!”
此时的“神乐”正在将头发散下来编成熟悉的麻花辫“啊呀~比起纠结什么馅料——” 他笑盈盈的目光精准刺向冲田那头显眼的黄头发:“更该担心的是 沾饺子的酱料吧? 你看这一大坨 油腻发亮的劣质蛋黄酱浇在盘子上! 无论多好的饺子,只要沾上那么一丁点儿你这‘特调酱’都会被彻底处理掉给狗都不会吃的哦~”
(“啊是哦是哦~” 银时立刻点头,死鱼眼却瞟向无辜中枪的土方(错位补刀!):“多串君听见没? 连宇宙里的垃圾兔子都说像行走的厨余桶了。还不快把你的黄色毒药和自己一起扔到大垃圾桶里”)
“喂!你们几个混蛋!!!” 土方额角青筋暴跳,手里的蛋黄酱瓶子差点捏爆!“蛋黄酱就是蛋黄酱!是经过时间考验的完美黄金酱料!是能净化灵魂的甘露啊!”
“大·舅·哥·的·眼·睛~ 看来是被宇宙射线烤坏了呢~” 他声音甜得像掺了砒霜的蜜糖。“居然把 江户最强の黄金酱油错认成劣质蛋黄酱?真是可怜~”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对方眯起的危险眼神。
“听好了——!
我和China,可是连江户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黄金组合!饺子就该配醇厚鲜香的钻石级特酿酱油,至于某个无论是单独拿出来还是包在饺子里都无人问津的泔水蟹棒,还是抓紧滚回宇宙这个大垃圾桶里默默变成秃子吧。”
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新八扶额:“重点完全错了啊神威先生和还有冲田先生…神乐小姐在你们嘴里永远逃不过只是一张‘皮’的命运吗?!”
这边刀光剑影,那边的“神威”和春雨师团倒是处在和谐的氛围里。
“嗝~” 占据着神威高大身躯的“神乐” 毫无形象地摊在主舰宽大的沙发里,满足地拍着自己那线条分明的腹肌。
她晃荡着二郎腿,橙色的呆毛在额前得意地翘着,看向围在旁边一群膀大腰圆、光头发亮的夜兔秃头大叔们:“所以说~我们要怎么才能换回去阿鲁?”
“额…这个嘛…” 一个队员挠了挠头,犹豫地开口:“好像…得让团长大人真的觉得…您现在过得特别好,特别放心才行…就跟八、九年前那次…唔唔唔!” 后面的话被阿伏兔闪电般伸过来的大手死死捂回了喉咙里。
“哈哈哈哈哈!” 阿伏兔干笑着,另一只手用力拍着队员的后背,“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 总之等咱们回去了,好好跟那小兔崽子…呃,跟‘你哥’说说你在地球过得有多滋润就行了! 简单得很!”
“这么简单嘛阿鲁?” “神威” 眼睛瞬间亮了,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我过得超——好哦阿鲁! 小银和新八唧天天带我做一些以前没接触过的事情! 大姐头还有其他姐姐她们经常带我去能让自己变漂亮的地方! 楼下登势婆婆和小玉也总是背着小银偷偷给我加餐阿鲁!” 她掰着神威修长有力的手指头数着,越说越兴奋:“嘛~当然还有那个死缠烂打黏着女王我的抖S吉娃娃! 虽然嘴巴坏得要死,但他和那两个税金小偷都很照顾我的阿鲁! 就前两天! 这个自封的男朋友还在本女王的命令下,乖乖给我买了一年份的醋昆布呢~”
“是是~女王陛下” 阿伏兔脸上挂着无奈又慈祥的笑,一边应和着,一边摩挲着口袋里的录音笔。
“哇!我看到地球了阿鲁!” “神威” 突然从沙发里弹射起来,整张脸“啪叽”一声结结实实贴在了飞船的窗上,蓝色的眼眸睁得溜圆,闪烁着和那天神威看到“米饭星球”时一模一样的光芒!“大叔你快看!是地球阿鲁!”
不愧是兄妹吗,这么如出一辙。阿伏兔一边偷偷笑着一边应声往那边走过去,看向不远处的地球。“准备去接你那个不省心的哥哥回家啊。”
从真选组屯所打到大街上,再打到万事屋,整个江户被两个抖S及其家属搞得鸡飞狗跳。
菊一文字与紫伞每一次碰撞,都炸开刺眼的火星!两人如同两道纠缠的旋风,所过之处墙塌屋毁,地砖翻飞遭了灭顶之灾!
“轰隆!” 又一面无辜的墙壁被伞尖戳穿,碎石和灰尘扑簌簌掉进登势婆婆刚擦好的酒杯里。
“喂! 两个死小鬼!!!” 登势婆婆叼着烟管,抄起扫帚就冲了出来,对着激战中的两人怒吼:“要打滚去远点啊喂!别在老娘门口拆房子! 砸坏一个杯子,把你们俩一起卖了都赔不起!”
她看过“神乐”飞快移动的身影,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对着旁边帮忙收拾的小玉低声道:“啧,小神乐那丫头…今天这打架的架势怎么透着一股子邪气?小玉,去后面热盆饭出来,万一那傻丫头等会儿打饿了…”
激战的两人如同失控的压路机,“砰!”地一声精准无比地撞塌了道场外围那排新修的竹篱笆!
正在庭院里进行“新派暗黑料理研究”的阿妙 动作一顿,额角爆出三个十字青筋。她脚下那盘刚出锅、冒着诡异紫烟的鸡蛋炒饭被震得翻倒在地。
“啊啦啊啦~” 阿妙脸上挂着核善的微笑,手中的薙刀“唰”地指向尘土飞扬的战场:“把姐姐大人我充满爱意~ 的‘艺术杰作’震翻在地……” 她声音甜得能齁死蜜蜂,眼中却毫无笑意:“小神乐~ 快带着你那个疑似有家暴倾向的抖S小男友 过来~ 用·身·体·好·好·谢·罪·哦~?”
新八推了推眼镜,小声吐槽:“姐,谁才是家暴的一方啊喂…神乐酱今天看起来像是能把冲田先生按在地上摩擦…而且冲田先生根本不敢真砍她的身体啊… ”
说到这里他想起来,上周神乐面对一桌子姐姐们爱心出品的炭黑色煎蛋与五彩斑斓的糊状物时,冲田先生就‘不小心’顺着瓦缝丢了个饭团下来砸到她的手里。气得神乐跳脚大骂:“混蛋吉娃娃!想用饭团暗杀本女王吗阿鲁!” 一边气鼓鼓地啃了起来…
新八想着神乐当时气鼓鼓啃饭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这笑声立刻被旁边树丛里传来的一声 凄厉到变形的惨叫 盖过:
“嗷呜——!!! 阿妙小姐! 鄙人的一片痴心天地可鉴! 这个姿势只是在进行深度的匍匐美学研究! 绝对不是在偷窥…呃啊!!”这个地方就是常有高猿长啸捏。
“咻——轰!” 一发偏离轨道的火箭弹直直的向新八身后的阿通新海报飞过,炸毁了半面贴满阿通海报的墙!
“啊啊啊!我的阿通大人限量版海报!!!” 愤怒的眼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进入狂暴状态!“不可饶恕!就算是小神乐也不行!” 他狂暴的吼声把近藤的目光吸引过去。
近藤巨大的裸露身躯猛地刹住,脸上瞬间转为担忧,来不及改变跪着的姿势就对外面惊魂未定的队员们吼道:“快去疏散这条街的人!别让万事屋的小姑娘不小心伤到无辜的人后悔啊!”
他一边指挥,一边喃喃自语:“总悟那小子…平时跟她打架都是不使出全力的打打闹闹怕伤到她,怎么今天两个人都这么认真了啊。”
激斗的两人又一个闪身撞翻了源外老爹刚摆出来展示的“全自动章鱼烧机器人”,零件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混蛋小子们!!!” 源外老爹 举着扳手冲出来,气得胡子直翘!他的机械眼扫过战场,捕捉到“神乐”用伞柄格开冲田刀刃时,手腕一个极其细微的别扭角度——那是神乐以前接触红缨刀使受过的旧伤。
“哼!” 老爹重重哼了一声,这才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转身回屋,把仓库里那套‘关节缓冲护具’拿了出来。
“这个委托做完居然忘了给冲田那小子了,这得在账上狠狠记一笔! 反正为了哄小神乐开心,他在老夫这儿要的什么‘自动喂醋昆布机’、‘防暴走镇定项圈’还少吗。”
不知打了多久,拆了多少条街,连夕阳都染上了一层火药味。
冲田总悟拄着菊一文字RX-78,刀尖深深插进龟裂的地面,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灰尘从额角滑落,他红瞳死死锁着几步开外的“神乐”,眼神里是快要溢出来的疲惫和憋屈。
对眼前这个占据躯壳的混蛋, 他不敢真砍,不敢重伤这具身体,每一次格挡、闪避都耗费了比平时多十倍的心力,神经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
占据着神乐身体的神威 也停了下来。他单手拄着紫伞,微微喘息,神乐娇小的身躯承载着他庞大的战斗意识和力量消耗,负荷同样不小。更何况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那张属于妹妹的脸更是让他有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这心情不仅仅源于这具“软弱”身体的限制,更源于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钻进他耳朵里的“杂音”:
那个老太婆凶神恶煞的骂街背后,是让小玉去热常备的米饭。他的妹妹估计会抱着那只白色的大狗喊饿吧平时。
那个叫阿妙的女人核善微笑的威胁下,是怕她真的被家暴的担心和底气。还有旁边那个眼镜仔还嘀咕什么丢饭团…
更别提那只恶心的裸奔大猩猩,一边捂着裆部一边嚎叫“总悟那小子平时怕碰坏她一根头发”、“心意绝对真诚”什么的…
最烦的是那个老头说这个黄毛混蛋小子死皮赖脸求他定制护具吗,还有那些听起来就很蠢的东西!
这些地球人…对别人的妹妹…管得也太宽了吧?! 那种黏糊糊的、毫无用处的关心… 神威下意识地想去揉搓神乐的手腕关节,连他自己都在下意识的想驱散那被提及的旧伤带来的幻痛感。
“啧…”
神威感觉到了久违的飘忽忽的感觉,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吗,可是还没见到那个躲在自己身体里的笨蛋妹妹呢...
“笨蛋老哥——抖S混蛋——”从天而降的轰隆隆的声音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开着这具身体回来了阿鲁!”
冲田总悟猛地抬头,三两下往那个方向飞奔过去,疲惫的红瞳被期待一扫而空,他知道那是谁来了! 装着女朋友灵魂的…神威的身体!
神威也眯起了眼,阿伏兔终于把“快递”送到了吗?真是慢啊。
心里刚想完这句话他就感觉妹妹的身体开始脱离了自己。
“妹妹过得还勉强算是不错呢,那就允许她在这个所谓的家再待一段时间吧”
长话短说,妹控老哥确确实实地见到了笨蛋妹妹,放心的乘坐大叔号飞船返回了宇宙,而地球这边:
“嘶——痛痛痛阿鲁!”神乐龇牙咧嘴地趴在榻榻米上,感觉全身骨头都在抗议,“税金小偷!你这混蛋绝对趁我不在身体里公报私仇了吧!是不是你趁我不在身体里对我拳打脚踢了阿鲁!”
“哈?搞清楚状况啊China,”口嫌体正直的冲田总悟一脸嫌弃地从药箱里翻找着活血化瘀的膏药,“这笔账得算在你那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妹控老哥头上。是他开着你的身体,像个人形拆迁球一样在江户横冲直撞,砸了至少三条街的屋顶!要不是我拼着老命在后面收拾烂摊子外加赔笑脸,你早就被抗议的居民打死了啊。”
他精准地把一块膏药拍在神乐的后腰淤青上。
“呜哇!轻点啊抖S混蛋!”神乐痛得弹了一下,但看到冲田递过来的醋昆布,还是立刻接过来叼在嘴里,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哼哼唧唧地享受着“女王专属”的贴膏药服务。”
“话说,”冲田的手突然顿住,指尖无意识地在女朋友光滑的皮肤摩挲了一下,“今天早上,可是害我损失了一个重要的‘例行公事’呢。”
神乐叼着醋昆布的动作一僵,警觉地瑟缩了一下“...例行公事?什么例行公事阿鲁?”
冲田总悟俯下身,那张少年坏笑着的脸瞬间在神乐眼前放大,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廓上:“当然是欠我的早安吻了啊China~你打算怎么还呢~”
宇宙的另一边:
操心完小的操心大的的阿伏兔看着自家累了一天的团长啃穿饭桶,“话说啊团长,”他摩挲着口袋里录满了“女王陛下”幸福宣言的录音笔,“下次想关心那丫头了,直接去地球看一眼不就行了?非得搞这种‘米饭星球’的幺蛾子...上次趁小姑娘还小不懂事的时候玩这出还...”
“再多嘴就杀了你哦~大叔~” 神威猛地从饭桶里抬起头,标志性的眯眯眼笑脸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阿伏兔却精准捕捉到了——自家那个残暴团长在灯光下微微发红的耳朵尖。
“真是不坦率的兔崽子”他只能在心里默默想着,把偷偷录的录音发到神威的手机上。“希望这能让他作妖的时间隔的长一点。”
小彩蛋:
认真处理公务的土方十四郎看着手中厚厚一叠赔偿清单,额角青筋暴跳“喂喂...总悟,这一趟下来拆了歌舞伎町半条街的赔偿账单,不会要算在我头上吧?”
冲田总悟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菊一文字头也没抬,“当然了土方先生,不过我觉得民众更希望你以死谢罪哦土方先生。”
“你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