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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的新年一如既往地冷，街道上还残留着昨夜庆典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烟花燃放后残存的淡淡硫磺味。
福泽谕吉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森鸥外一脸心安理得地坐在他家客厅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面前的矮几上整齐摆着两副新年的和果子。
“……你怎么进来的？”
森鸥外闻言，慢悠悠地抬头，嘴角挂着熟悉的笑：“用钥匙。”
“你哪来的钥匙？”
“去年拿的。”森鸥外随口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聊天气，“但你放心，平时不会乱用，只有特别重要的场合才会来。”
福泽谕吉：“……”
——这句话他去年就听过一次。
“你来干什么？”他无视掉关于钥匙的问题，扫了一眼桌上的茶点，“……港口黑手党现在也流行正月互访了？”
森鸥外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心情颇佳：“当然是来给你拜年。”
福泽谕吉目光沉了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果然，森鸥外下一句话就揭开了真相：“毕竟你昨天没接电话，我只能亲自过来看看，是不是被某些意外的事件绊住了——比如，被侦探社的孩子们围着敬酒？”
“……”
福泽谕吉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的手机确实没电关机了。
“别误会，我对你的酒量没有兴趣。”森鸥外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却透着一丝揶揄，“只是想知道，作为我恋人的你，昨天和谁一起跨的年？”
“……”
福泽谕吉决定不理会这个问题，直接在他对面坐下，拆开了一块和果子。
森鸥外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动作，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对这个回应感到满意，随即拿起另一块果子，一边慢悠悠地吃着，一边评价道：
“其实，阁下可以考虑跨年的时候跟我一起过。”
“……我拒绝。”福泽头也不抬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