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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0
Words:
5,026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68

Murder Is Like Cutting A Wedding Cake

Summary:

⚠️有主要角色拷問殺人、路人角色死亡、外人面前進行親密行為的血腥描寫
🎂Rockwell與費城之間的沙土交易進行得如火如荼,有敵對勢力的黑幫組織派間諜潛入,偽裝成尋找工作的流浪漢趁機會走入倉庫安裝炸彈,結果被Gian捉了一個現行,為了套出情報進行傷害性的拷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賓夕法尼亞州,Rockwell。

Rockwell與費城之間的巨額沙土生意正處於進行時,在經過河水湧入運河的麻煩工序後也順利透過水路進行沙土運輸,這種一看就知道需要和黑幫勢力周旋、與稅務局一起玩捉迷藏的生意雖然利潤可觀,但是背後需要動用的勞動力絕非GraveDigger現有的人力資源能夠負擔得起…

該不該說來得剛剛好,被芝加哥硬塞過來的一群失業流浪漢正好趕上了這段勞動力的需求期,在擁有管理工人經驗的Riccardo挑選下,一批沉默而有力氣的男人得以擁有一份獲取日薪的工作,他們像工蟻一樣勤奮,更重要的是對接納他們這些流放者的Giancarlo心懷感激,願意獻上不會背叛的忠誠...感恩之心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是決定一個人類是披著人皮的畜生抑或是有骨氣爺們的必備條件。

所以鬼鬼祟祟地潛入Rockwell、裝作流浪漢的黑幫間諜,必須要受到他應得的懲罰才對。

在這個適合勞動的天氣下,烈日的陽光從屋頂鐵皮板的裂縫間斜入,在渾濁的空氣中切出幾道模糊的小光柱。在光線的照射裡,無數塵埃永無休止地飛揚、碰撞、沉浮,像是某種具有生命的微生物,同時每一口呼吸著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合氣味...嗆人的水泥粉塵、老舊鐵鏽的腥臭氣,以及因大肅條沖撃而長時間荒廢得來的陰涼霉味。

在獲得重用的工廠倉庫內部堆滿了混凝土的原始素材,倉庫的內部佈局劃分為兩側,左側是砂石堆成連綿的灰褐色小山,維持著可以隨時混合使用的乾燥狀態,右側則是水泥粉的領地,使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水泥粉從紙袋的破口靜靜地淌出,在地上積出一小片灰白斑跡,任誰路經此處帶起一點動靜、或掀起微風,都會讓塵埃騰空而起,化作一片令人呼吸不順的白霧。

擺放在這個倉庫內的是即將與費城進行下一場交易的「重要商品」,雖然倉庫的大門只是簡單地上了一層鎖,但是砂石不是金子,即使有愚蠢得像單細胞生物一樣的小偷想將砂石偷走,恐怕也需要在沒有被發現的情況下無間斷地搬運三天三夜,才可以將倉庫清空,所以這種犯罪行為從一開始就沒有可能發生。

然而,此時此刻,正有人在偷偷摸摸地藏在倉庫裡,蹲在砂石堆前做著奇怪的事情,他從衣衫底下取出某件東西,連帶著自己的雙手一同塞入砂石堆的深處,動作小心翼翼得彷彿一旦用力過度,便會引發無可挽回的可怕後果。

注意力集中的作業讓背負著潛入任務的男人滿頭大汗,雖然失敗的後果是超出常人意識的恐怖,可是黑幫活動正是風險投資的另一種解釋,風險愈高的任務、髒活兒,其背後帶來的報酬和成果也會跟著水漲船高,只要他成功將這次的任務幹好,破壞Rockwell和費城之間的交易,甚至成功將Bad Dog Giancarlo的人頭炸飛,回去後不止是在組織裡臉上添光,還有酒水、女人和香煙都變得唾手可得,說不定一旦被更高階的幹部看上眼的話,還可以獲得提拔...

愈想愈是興奮,男人禁不住發出聲音加重的喘氣聲,表現得比起外面搬運砂石上船的勞工還要疲倦,當他成功將可以引起大火災的炸彈埋入砂石堆裡後,鬆了一口氣的男人想將手抽出來,然後若無其事地裝作迷路的樣子回到勞工群體,結果在他的手進行微微的抽動時,一把聽得他渾身一震的聲音從上方位置傳出,“喂,你這傢伙,你是芝加哥、紐約,還是費城的人?”

聲音冷淡至極,沒有半點感情,比起捉弄獵物的惡意,更多的是純度驚人的殺意。

“噫…!”在倉庫環境的影響下,不知從何而來的男子被漆黑所包圍,無法看清他的容貌,唯一能夠分辨的便是他默然飄動著的金髮,彷彿他全身上下只有這個地方能夠染上顏色。

他手上拿著一把黑亮的長柄武器,在眨眼間朝著男人沒有防備的後背揮去,那是利用槓桿原理將釘子或輪胎除掉的撬棍,不過和車廠裡常見的方便工具不同,金髮男子手拿的撬棍飄散著一絲似有似無的血腥味,那能夠將一切顏色吞沒的漆黑依稀能看見洗也洗不淨的血色,是一把能夠將頭蓋骨打碎、曾在近戰中將不黑幫握槍的手打斷的兇器。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扁平的金屬未端敲向男人的後背,肌肉覆蓋率低的部位難以承受這種猛攻,隨著「咔咯」的脆聲發出,這名行事詭異的男人已經被打斷了脊骨,皮開肉綻的熱血飛濺開來,濺上砂石堆和金髮男子的臉上。

Cazzo,不知道砂石染上了血還能不能派上用場…

雖然殺人很簡單,但是情報更為重要,那個當面對蹂躪Daivan的黑幫時絕不心軟、格殺勿論的Bad Dog Giancarlo,這次難得手下留情,沒有直接將撬棒打向男人的頭骨、使粉色的腦漿炸開,只是讓他像病狗一樣趴地吃灰,不過暫時留著他一條性命,並不代表Gian對敵人變得溫柔,或者大發慈悲地放他離開。

“說話。”橇棍輕輕一勾男人痛得滿臉鼻涕口水的臉,迫使他的側面露出,“抑或你是CR5的人?”

在提到CR5,這個統治著東海岸海邊小鎮Daivan的黑手黨組織名字時,Gian的聲音比平常更為低沉,但這不代表他在猶豫不決或心懷芥蒂,相反...他有認真地將CR5視作必須對決、分出勝負的對手,所以說出CR5的聲音裡傾注了更多的決心。

可惜潛入任務失敗的男人似乎將痛快地死去的選項也自行毀掉,只懂得在脊骨破壞的劇痛下像初生嬰兒般嘩嘩大哭、小便失禁,Gian忍不住皺起眉來,為自己尚不成熟的拷問技術感到一點為難。

提到獲取情報的拷問,毫無疑問,最適合這份工作的人選便是Gian的拍擋兼戀人Shotgun Bakshi…當然,Teshikaga也擅長這種暗地裡進行的髒活,但他目前正作為護衛陪著Ethan到芝加哥,所以放眼整個Rockwell,還是Bakshi最適合。

不過,Bakshi還有其他事情忙著要做,Gian不想為了普通的拷問而讓他幫忙。

即使一個人,他也可以做到的...

“別只顧著哭,又不是要被強暴。”雖然不懂得像Bakshi那樣動用獵奇的剝皮手段來進行拷問,但人類會敗給暴力的恐懼,只要清楚地了解這一點就可以順利找到支配對方節奏的方法。

揪起了男人…間諜的衣領,Gian對著那張被恐懼扭曲了的臉露出惡魔般的笑容,“別這麽害怕嘛,從你決定潛入我們GD地盤的時候,不是已經做好了有去無回的準備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可以平安無事?”

“嗄…啊啊…不是…”孤立無助的男人目光顫抖地看著Gian,明明害怕得隨時會昏過去,但他卻不敢移開注視著金髮男子的雙眼,“求…求求你…我只是…一個小人物…”

說的都是廢話,根本是無效的交流。

沒有那根蠢黃瓜的黑色笑話來舒緩氣氛,總覺得自己的心態會像沉入海底般愈來愈深。

首先由不會致命的手指或腳部開始,暴力的敲擊每一下都能夠聽到骨頭與肌肉分離、碎裂的脆聲,沒有意義的慘叫聲和廢話增加,無能的間諜甚至開始哭爹喊娘,令Gian當下真想掏出魯格、一槍殺了他算了。

啊啊,不行,子彈是貴重資源,不可以浪費在這些小角色身上。

一腳踩在間諜的肚子附近,聽著他「嗚啊啊!呃…!」的沒品叫聲和嘔吐聲,Gian注意到從他褲袋裡掉出來的一疊東西。

那是浸染著鮮血和汗水氣味的美鈔,以及黑幫用來表達自己誠意、絕不毀約而手寫的承諾紙條。

帶著戲謔的笑容,Gian拾起了那張可以曝光主謀的紙條,看也沒有看過在水泥地上散開的紙幣,“這些黑手黨大人,都這麽喜歡給男人寫情信嗎?”

Cazzo!說完才意識到,自己也是這群會寫情信的惡黨混蛋之一。

一提到情信,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在情迷意亂下寫給Bakshi的情信、交換日記…那些說不出口的混帳露骨色情話…還有這些情信被那根蠢屌用來做什麼…

像是被無關者偷窺到不可告人的情事,為了掩飾不合時宜的窘迫感,Gian在確認完紙條尾部的簽名是紐約黑幫的幹部落款後,已經沒有拷問必要的他呼出了一口盈滿殺意的吐息,雙手舉起沾血的撬棍,高舉至頭上,準備一擊揮下、痛快地了結間諜的性命…

但是,那個在此世上唯一能阻止Giancarlo實施暴行的最惡男人出現了。

跟Gian一樣不好好地從正門進來,從倉庫用於通氣的窗戶進來的Bakshi就像突然冒出來的巨大蜥蝪般順滑地爬入倉庫內,身手靈活得和他的大塊頭身型不相符,只是眨眼間的時間他就已經來到了金髮男子身邊,以一種要將Gian摟入懷中的親密距離露出讓無數黑幫咬緊牙關的可恨淺笑,“噢~噢~果然Honey你在這裡,大叔他說得沒錯…我說,Gian呦。你在一個人找什麼樂子?和其他男人獨處一室,我會忍不住將他一槍崩成肉碎的。”

“在說什麼蠢話你這根蠢黃瓜,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能夠隨時隨地發情…”明明眼神依然挑釁,但嘴角揚起的笑容卻帶著放縱的寵溺,Gian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再次為揮下撬棍殺人這件事重整旗鼓,“而且所謂的樂子,只是揪出一隻紐約放進來的老鼠,知道了源頭後準備殺掉罷了。”

雖然對他們兩個罪惡滔天的惡徒來說,殺人滅口完全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不過Bakshi像是準備襲擊魚販的野貓那樣,眼睜睜地觀察著Gian,用關心著他身體的語氣旁若無人地問,“有活力雖然是好事,但是昨晚做過頭了吧,你的腰腿還能夠用力嗎?”

正因為Bakshi的眼神是真情實感的關心,所以才惹得Gian心裡癢癢的,有種被取笑可以回他一個中指和意文粗口、但受到體貼關心反而更火大的感覺,“Fanculo!你這條蠢屌!也不想想是誰的錯?!接下來的一星期裡,你別想著再和我做!擼管擼一輩子去吧!”

“呃!騙人!老師!人家的小弟弟可是對Gian非常專一的竿便器,是一旦72小時不做、精子工廠就會爆炸的可憐童子軍啊!”

“誰管你啊!跑到Daivan的CR5總部爆炸去吧!”

Gian已經無暇顧及自己有沒有臉紅,和Bakshi你來我往地說著沒有營養的混帳話,他的注意力被分散,幾乎忘記了那個被自己打得半死不活的間諜還在水泥地上醜陋地掙扎爬行,“鳴啊啊啊...”

Bakshi用眼尾的餘光瞧了一眼那個像半邊身被踩扁的蟲子般的男人,他從自己的褲帶一側拔出了一把自己慣用的近身武器,將切肉刀的刀柄遞向Gian的方向,“Gian,用這個吧。”

單論殺人這一點,鈍器還是比不上刀具利器,可能是想到自己花這麽大力氣殺人有些花力氣,Gian啊了一聲,伸手接過了切肉刀,跪坐在間諜身上,直接往他的後背捅去。

比起撬棍沉入血肉中感受到阻力的噁心觸感,銳利的刀尖切入肉體的感覺絲滑得讓人毛骨悚然,帶著溫度的血從創口濺出,飛濺到Gian的臉和髮尾上,就在他為了這份奇妙的殺人手感若有所思地瞇起雙眼時,突然握著刀柄的手背覆蓋上一種溫熱厚實的重量...那是Bakshi寬大的掌心,這雙能夠將脖子徒手捏碎的大手,現在正以恰到好處的力度包裡著戀人的手,引導他將刀身插入間謀抽搐不停的身體裡。

“你這是在幹什麼?”

“那個...借力...之類...”

“別把我當成公主看待啊你這個混蛋,而且...一直看著我是殺不了人吧。”Bakshi蛇一樣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Gian一看他這個眼神就有種二人接下來會接吻的預感,為了迎接即將向自己襲來...長得驚人的舌頭和堵塞著嘴巴的唇,Gian緩緩閉上雙眼,“唔、啾...啾噗...”

“那可不一定...哈啊...啾...”在這種嘴巴被塞得滿滿的情況下,還可以順利地說上話就只有Bakshi他了,這個大嘴巴的傢伙,接吻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會被咬、吞噬、吃掉的錯覺,任何埋怨或者挖苦他的話也說不出,僅能放任黏糊糊的頎長軟物在自己的口腔內肆意侵犯,將他濃厚的味道塗抹到黏膜內壁,甚至正常人無法觸及、更深的喉嚨處。

招架不住快樂的身體真是沒出息,只是因為感受到Bakshi的味道,Gian的腰下就開始發熱、繃緊起來,明明昨晚才做過,但脫力的雙腿一下子忘記了疲累,放任細密的快意如拍打海岸的浪潮那樣將他覆沒。

在苦悶的接吻和呼吸的交替期,Bakshi這個欲求不滿的混蛋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手指摩挲著Gian沾染血污的金髮,似乎想將沾上的血斑弄走,“你看,解鎖新技能,一邊殺人一邊接吻。”

以前好像有說過,Rockwell是靠銅礦山產業迎來它的繁華期,見到戀人Giancarlo染上鮮血的金髮,Bakshi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流浪到Rockwell、被老爹Ethan收留再丟到CasaBlanca後不久見到的場面。

幾名GD團的黑幫混混,正揪著一名在礦山工作的工人,說要將他帶到老爹居住的高級賓館裡問責,那名礦工在見老爹前就已經傷痕累累,看來是被混混們動過私刑,聽看熱鬧的服務員姐姐說,那個貪婪的礦工在挖掘時發現了金子,然後想瞞著上級私藏,結果因為鬼鬼祟祟的言行被懷疑,繼而發現那藏在暗袋裡的「小金塊」。

那塊有拳頭大小的礦石,被其中一個混混握在手裡、打算上交給老爹作為礦工偷竊的證據,未經任何打磨的礦石塊即使是原始姿態也散發著金黃色的金屬光澤,上面濺有淺淺的血跡,更顯得底下奢華的金黃具有蠱惑人性、引人爭奪的魅力。

結果怎麼樣?那個礦工的下場自然是「消失」了,但更可笑的是,他偷走的根本不是黃金,而是黃鐵礦...有著「愚人金」之名的礦石,這使得以為可以發展黃金交易的Dave完全空歡喜一場,令那張本就刻薄的臭臉更像吃了嘔吐物一樣。

“白痴,掌握這種技能有什麼用?而且,沒有經過允許就親上來,你也太囂張了吧。”Gian努力維持著一副不以為意的從容表情,不讓Bakshi知道僅僅是他的手摸著自己的頭髮,就足以令自己的頭腦融化得一塌糊塗,像喝酒一樣開始發暈。

知道身體結實得不像人的Bakshi不會痛,不過Gian還是為了表達自己不願被擺佈的心情而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成功獲得Bakshi裝模作樣的「哦呼~」聲。

“哦哦...但是Gian你不也突然親過我嗎?”不知道為什麼,面對Gian故作冷淡的態度,Bakshi總是露出挺開心地笑著的樣子,見到他這樣,Gian的心裡不止癢癢的,開始難為情地罵罵嚷嚷,輪流罵出Cazzo和Fanculo,下面比起說是硬了,更像是濕了的狀態。

“我親你的時候,你一副開心得要射的樣子,所以不需要許可吧。”Gian咧嘴笑起來,不知道自己在戀人眼中是什麼樣子,但下一刻Bakshi那張爬蟲動物般薄而大的嘴巴再次向他襲來,再次將Gian的呼吸和聲音吞沒,“呼...嗯...啾...”

又來了,腦漿像巧克力一樣被這傢伙不尋常的體溫融化,如氣球內填充的氣體般,飄飄然的快樂不斷注入,意識太容易就此隨波逐流地潰散,然後模糊地消失...

啊,比任何酒和巧克力都還要甜美,屬於Bakshi的氣味...

回過神來的時候,嘴唇被放過了,Gian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索取著寶貴的氧氣,而Bakshi則將臉埋入他的頭頂和髮間,不斷落下慈愛的親吻,“換句話說,我們是一樣的心情吧...喂,Gian…不覺得很像嗎?剛才兩人一起握著刀柄殺人,不像一起切結婚蛋糕的新人嗎?”

哈?這種莫名其妙的聯想是他突然吻自己的理由嗎?而且那裡會有像屍體那樣噁心的結婚蛋糕?

問題沒有機會問出口,率先奪去Gian注意力的是Bakshi那根頂在他身上、隔著皮褲也存在感驚人、翹得可以蹭到他臍眼、不知羞恥的老二,“白痴,在這種地方來精神...你腦子有毛病嗎?!”

雖然還想再罵多幾句,但是到了這個地步,Gian感覺他也已經...有些放棄抵抗了...

男人啊,果然是對下半身無比誠實,而又抵抗力薄弱的生物。

(完)

Notes:

像蜥蝪一樣陰暗地爬行,四處視奸...

下篇如無意外,應該是Bakgain在槍戰時透過垃圾桶不小心穿越到無印世界...主要想看走全員路線的直男capo醬被自己gay到的可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