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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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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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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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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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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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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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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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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4

[1633]GOLDEN OLIVE

Summary:

*wag16×driver33,攻单性转,确认能接受再阅读

Work Text:

勒克莱尔又被人目击出现在围场中。

不是她的哥哥,也不是她的弟弟,就是那位“勒克莱尔”如果有对心照不宣程度有评分,此女可能已经是u know who级别。

三分钟后又有更新,有人发送模糊晃动的视频:遥远的拍摄角度,维斯塔潘身穿蓝黑色赛车服,和穿着白色裙装的勒克莱尔擦肩而过。

摩纳哥赛道的一练,安排在下午,天气好得出奇,晴空万里,目之所及之处一丝云朵阴翳也不见,女人的白裙飘荡着遮掩到膝盖上方,蜜色的腿部皮肤在阳光照耀下旁若无人地泛起好处的光泽感。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擦肩,因为他们至少隔了五个人的距离。怎么样也算不上,视频里他们甚至没有对视,可能余光都没扫到对方。

但是在所有人眼中完全已经达到那种程度的效果,拍摄者晃动的画面,压抑不住的嗓子里挤出的诡异声音都能证明这一点。

 

拜托夏尔勒克莱尔换个人虐待吧!

 

发表视频的人这样留言。

底下乱成一团,有看热闹的,有骂人的,有祝福的,有添油加醋的,什么样的都有,热闹得锣鼓喧天。

视频的最后一秒,摩纳哥女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猫头鹰似的扭过脑袋,对着遥远的绝对看不到的镜头抿起嘴唇,微微一笑。

如果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个什么天赋技能伴随降生,那么夏尔勒克莱尔可能天生就是摄像头的宠儿。

麦克斯维斯塔潘和夏尔勒克莱尔在一年前分手。准确来说是一年三个月前,但分手这种事,如果不想显得自己很斤斤计较或者是还对前任单方面旧情难忘,还是按照最大的单位来粗略估量比较好。

维斯塔潘不太在意有没有面子这种事,这东西称两斤都不够吃饭的,也不够拿冠军的,但面对夏尔的时候他无法不去在意。

两个人的分手闹得不太好看,虽然对外说的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不是那回事。勒克莱尔很快就取关了维斯塔潘的Instagram。维斯塔潘此人作为男友更是过分,从来没有关注过勒克莱尔的账号,也无从取关了。

鉴于两人的态度,无数人猜测或许是有了第三者。但也有人说是夏尔受不了维斯塔潘的大男子主义,当然也有人反驳是麦克斯忍受不了这个自我中心的捞金女了。

没过多久,维斯塔潘重新出现在夜店中,衬衫和肩窝间盛着晃动的酒液。夜店里闪烁的灯光刺眼明亮,把他的脸照耀出仿若闪电劈下般的白,两颗蓝眼珠涣散地转动。

有人看到他喝得醉醺醺的,最后跟一个衣着火辣的女孩走了。

以前恋爱的时候,他不会在夜店待到这么晚。或者说,勒克莱尔会在他身边,到了某个时间点,女友就会轻轻扯一扯维斯塔潘的袖子,让他微微俯下身来,好方便她笑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什么。或许是你在看那个女孩吗?我不高兴了。

又或者只是简单的一句,麦克斯,我该回家睡美容觉了。你是打算陪我回家,还是继续在这里?

这种话实际上没有给维斯塔潘任何选择的机会,或许其实是有的,夏尔不是那种爱发脾气的骄纵的女孩,维斯塔潘就算说我要留下,我还没喝够,还没和兰多嗨够,他都快爬到桌子底下了你看到了吗,夏尔也不会说什么的。她只会微笑,无声地点头,然后自己拎着那个小小的,除了一个手机,一枚粉饼,一支口红以外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的小羊皮名牌包,自己开着车回家。

而维斯塔潘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夏尔离开他一秒他就觉得难受得头昏脑涨要死了。所以总是匆匆地放下酒杯,稀里糊涂地花了比真正应该付的更大面额的钱去结账,然后跟在女友身后离开。

他总是想牵手的,夏尔的手比他小一些,但没有小太多,指尖圆润,她不做长美甲,贴片延长那些的,只是涂颜色。

女人喜欢纯色或者法式,细细弯弯的弧度盘踞在她的指甲上,维斯塔潘专注地去摩挲,夏尔这种时候对他总是出奇的怜爱,会用空着的手抚摸男友的脸颊。维斯塔潘会皱眉。

他渴望的不只是这些,贪婪的赛车手更是贪婪的男人,这种生物总是不知餍足,总是索取更多。

勒克莱尔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真的有一张美丽得出众的面孔,这也是维斯塔潘当初一眼在人群里看到她的原因。她青春昳丽的面容,转过头来,看着他的平淡的神情。

维斯塔潘那时候已经是赛车世界中势不可挡的新生的狂风骤雨,怀抱着毁灭一切的力量与希望,他单手拎着头盔,喘息间汗水从额角淌下。

他是第一名,第一名应该拥有自己的奖品,于是他走进人群,和夏尔勒克莱尔说了第一句话。

两个月后,维斯塔潘在Instagram上发送了和夏尔的合照。

他靠在女孩的怀里,女孩柔软的臂膀环绕着他的脖颈,手掌虚虚地摁在胸前。照片里她只露出半张脸,鲜红润泽微微上翘的嘴唇,垂下的眼睛。

女孩在他发送的五分钟后在评论区出现,或许是手机被疯涨的粉丝数折腾到死机了吧。

她在评论区留下一句宝贝,和一颗爱心。

分手后维斯塔潘把这条帖子删除了,包括其余的一切,有关于夏尔的东西,他都不想看到。他有时候觉得心怀怨愤的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夏尔离开他的家的时候行李很少,他们交往两年,她竟然没有留下很多痕迹吗?只有两个行李箱?她那么多的漂亮衣服,裙子,饰品,化妆品,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她总是想到什么就买什么,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

维斯塔潘有很多钱,什么都可以给她买,但她最后竟然没有带走太多东西。

钢琴你不要就卖了吧,挺好的琴,别扔了。

夏尔耸耸肩,忙着把脚伸进小高跟鞋里,她有时候真的挺笨的,推两个行李箱都差点把自己绊倒。维斯塔潘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自己摁在沙发上而不是站起来去帮她。

他一声不吭地看着夏尔终于打开门,把自己和行李箱挤出去。门合上了。

楼下传来熟悉的跑车的轰鸣声,维斯塔潘挣扎几秒,还是一个箭步冲到阳台,她把车窗摇下来了,但是这个角度看不到脸。

他看着车开远了。

他没有关注夏尔的社交账号,一是他们私下有电话号码,二是以前总在身边,好像就没有想起这件事的必要性。但分手后这件事就变得莫名重要了起来,你得打开搜索页面,搜索那个名字,点进去。又或者是在哪个熟人的评论区找到那个人,点击。

哪一种方式都显得欲盖弥彰。

在围场中看见夏尔的那一秒,维斯塔潘什么也没想。他马上要进行一练,周围喧闹得过分,但他已经很习惯,轻而易举地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夏尔从他身边走过。隔着五个人的距离。女人没有看他。

看他了吗?

他以前说过:“我喜欢你的绿眼睛。”听见这话的夏尔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柔软的肢体在沙发上慵懒地伸展,午后的阳光纱一样缓缓盖在她身上,像一个冷漠亲密的梦境。

赛车手靠过去,躺在她的大腿上。女人的手摸上他的前额,眉骨,鼻梁,嘴唇,漫不经心地撬开齿关。湿热的口腔蠕动,维斯塔潘哽咽出声,数秒内被无怜悯地抠挖咽喉的感觉令他几欲作呕,目眦欲裂地在女人的大腿上剧烈喘息,蜷缩成一团。

他已经不是孩子了,再努力缩小自己,也如要用肉身搏斗争夺领地的雄兽般沉重而庞大。

夏尔被男人压地呃地闷哼一声,但她很好脾气地只是摸了摸他的脊背,手往下伸,隔着裤裆开玩笑一样揉捏那团已经膨胀起来的东西。

维斯塔潘在这种行为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耻辱感与亢奋,他把脸埋在夏尔的颈窝里,发出野兽一般的沉重的呼噜声,伸进去,不要隔着裤子,不舒服。

求你了,他低声湿漉漉地喊,整个世界都在情欲中燃烧,融化,重塑。手痉挛着要解开自己的腰带。

夏尔皱起眉头。

她不说话,也不动了。

赛车手努力深呼吸,他被渴望与欲望煎烤得几乎是苦熬每一分一秒,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耸动着鼻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在流水了。

求你了。夏尔,求你了。他几乎在虚弱地哀求,咆哮,笼罩在女人的上方,脊背高高拱起,我难受,夏尔。难道我平常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这点事都不愿意满足我?

女人看着他,像在颇有兴致地探究什么有点意思的生物,棕色的长发在深蓝色的沙发上散开,编织出花环的形状。

电话铃声在此时突兀地响起来,女人缓慢地眨一下眼睛,接通。又是哪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性朋友,维斯塔潘听见对面在说哪家奢牌酒店新开设的甜品餐厅,他现在只想把那家酒店连根拔起。

夏尔笑着说了什么,他在耳鸣中一点也听不见,羞耻和恼怒让他打算钻回自己房间里开十个小时模拟器。但他没法动弹。

夏尔两三下把他裤子褪下,那只还带着闪亮碎钻戒指的蜜色的手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鸡巴。

她开始毫不留情地上下撸动,好像那不是一根活人的器官而是什么玩具,随便她摆弄,玩弄,折磨,哪怕其实她并非此意。维斯塔潘大口喘着气,难挨地颤抖着弯下腰去,手指陷进女友保养得光滑润泽的皮肤里。

她长得太完美了,性格也温柔可亲,至少在大众看来是这样……只有自己知道他好想一口咬下去咬死这个女人这个天使,属于他的残忍的,生灵,但又舍不得,最终只是呜咽着伸出舌头,小狗一样求饶地舔着她的颈侧。

听说他们新出的那一款,黄油饼干底有加蔓越莓碎和炒过的白芝麻。你不觉得很神奇吗?明明上面是无花果蛋糕。我一定要试试看。

“好。”夏尔笑呵呵地说,“我付钱,你随便点。”

“天啊,夏尔,你真大方!”女伴咯咯地笑了起来,“不过也对,维斯塔潘那么有钱,你是他的女朋友,当然随便刷他的卡。”

“嗯,刷他的。”女友随意应声的同时,肿胀的马眼被指甲盖轻巧地拨弄,维斯塔潘几乎要被刺激得不管不顾地大喊出来,他的额上遍布汗水,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抽搐痉挛,头昏眼花喉咙发干,感觉自己变成一块黏糊糊湿烂的软糖,血液一半冲到下身,一半冲到头顶。

夏尔勒克莱尔要让我脑溢血了。他昏昏沉沉地想,我他妈要死这了……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而且他只想不管不顾地射出来,把无动于衷的女友拖下水,至少把她身上这件真丝的漂亮睡裙弄得黏糊糊。她会有点不高兴,这样维斯塔潘就高兴了。

电话那头还在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这边的维斯塔潘快喘不过气了,因为夏尔的手指正死死摁住那个蓄势待发的翕张孔洞。

他难受得快哭了,哆嗦着拽女友纤细的手腕,脑袋蹭着她的颈窝,口中呼出的只剩滚烫的热气,破碎的音节叽里咕噜地往外冒,在说什么胡话自己也不清楚。

把电话挂了。现在。现在就把电话挂了,和那个女的讲话有和我在一起重要吗?夏尔,夏尔,求你了。我真的需要你。……求你了。求你了,这还不够吗?

美丽女人表情柔和甜蜜,她垂着眼睛的时候,睫毛扇子般在眼下最脆弱纤薄的皮肤落下阴影。她歪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维斯塔潘涣散的蓝眼睛,那副神情的意思是:你知道我最想听什么。

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同样的快乐。如果一方尽兴,一方就要落败。

维斯塔潘愠怒而绝望地闭起眼,呜咽着大口喘着气,趴伏在她柔软的,涌动着香水味的胸口,“我会乖。夏尔,我会很乖。”

女友随手把电话挂了,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着松开了手。

 

练习赛的成绩不算最好,但他在正赛拿了回来。站在领奖台上喷香槟的时候,维斯塔潘能够看到总冠军的奖杯在向自己招手。

这是他势不可挡的一年。

赛后的信息栏总是爆满,维斯塔潘几乎不会点开看,但就是那样恰好,那条信息弹到了最上面。

晚上有空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酒店的房间前的。按响门铃,大概等待了十几秒,夏尔打开了门,她甚至还敷着面膜,手忙脚乱地正在把面膜布在她小小的猫儿脸上抚平。

普通的面膜布对她来说都太大了,总是要用剪刀剪才能完美贴合,但这个漂亮女人连懒惰也是如此理直气壮,只坚持不懈地试图用手去压。

“进来把门关上,”她踢着拖鞋,自顾自走到梳妆台坐下,“快点,你还想被拍?"

“好像你真的在乎一样。”维斯塔潘靠在门上,面无表情。他没有任何神情的时候很唬人。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惯常的牛仔裤,宽阔的肩膀和鼓起的胸肌在布料下并不算平静地起伏。高大的男人靠在门板上,压迫性很强。

白白的小脸转过来,夏尔的嘴唇在面膜布底下勾起,“心情不好?我以为你得了冠军就会原谅我了。”

“这不是我们分开后我得的第一个冠军。”维斯塔潘哑着嗓子。

夏尔没说话,哼着歌把面膜揭下来,继续往脸上涂各种维斯塔潘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金色的乳白色的液体,甚至带有细碎闪烁的光点。他搞不懂这些东西,或许它们能让平凡的人变舒心一些,但对于本就是美丽本身的存在,可能只能起到点心理作用吧。

维斯塔潘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腕,那上面还带着一个卡地亚手镯,甚至是恋爱的时候维斯塔潘买给他的。一瞬间,血液轰鸣着冲上头顶。

夏尔蛇一般轻而易举地从他的掌中把手抽出,轻轻拍他的手背,“你答应过我什么?”

等她慢吞吞地折腾完那一整套跟玩闹似的护肤流程,瓶瓶罐罐互相敲击碰撞的声音风铃似的清脆,除此以外房间里已经安静地没有什么声音。夏尔把蜷曲的头发解开,蓬松柔顺地搭在肩膀上。镜子里的女人眨了一下眼睛。

她站起身,走到床前。维斯塔潘不吭声地抬头,他岔开两条腿,湿乎乎艳红的肉洞随着呼吸在股间若隐若现。

“准备做得这么快?”夏尔讶异地挑起眉毛,“你这一年没少挨别人操啊。”

赛车手躺下,胳膊挡着自己的脸,声音闷闷哑哑,好像有人掐着他脖子似的,“不是……来之前就。做好了。”

女人忙着在床上把东西一字排开,维斯塔潘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被电了似的从脚趾麻到头顶,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开始勃起。艳红,惨白,血液像要从皮肤下涌出。

夏尔看到这幅淫荡到露骨的场景,讥诮地笑出声,抬手甩了那根摇摇晃晃的狗屌一巴掌。维斯塔潘压抑地惨哼一声,剧烈起伏的胸肌几乎要把勒紧的白T恤顶破。

夏尔,别这样对我。夏尔。他喃喃自语。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你总是要伤害我?

勒克莱尔从不给他口交,也甚少帮他撸管,一旦这个女人起了兴致,她会完全专注于自己的爱好上,几乎是残酷地忽略维斯塔潘本人生理上渴望的抚慰。

细长手指捅进痉挛的肉洞中,维斯塔潘前列腺的位置太浅,他有一副天赋异禀的情色身体,不论是从进入方还是被进入方来看,都太容易进入状态。咕啾的水声就像融化蜜糖被挤压揉捏,潮湿软烂地滑过指缝,夏尔的手指逐渐增加,剪刀一样把那个不该用来性交的洞撑开。听着维斯塔潘越来越不加压抑的呻吟声,女人咯咯笑出了声,她想要什么面孔的时候,那样的神色就会覆盖上本真的脸皮,比如现在,一个纯洁的上帝的天使在行罪恶之事,把一个食物链顶层的雄性操得双眼翻白,婊子一样梗着脖子,舌头红艳艳地搭在唇边。

她看到他脸颊边一道若隐若现的水痕。眨着眼睛凑过去,小孩子一样纯真地黏着嗓子问,麦克斯,你流口水啦?

维斯塔潘眼神涣散地歪过头,蓝汪汪的眼珠晃动着,张口含住了她的手指。

夏尔不是凌虐欲很强的类型,她大部分时间能够展现耐心,体贴,玩具是逐层增加的,等到使用她最喜欢的炮机的时候,维斯塔潘几乎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他被夏尔兴致勃勃地摆弄着,像女孩最爱的洋娃娃或者什么毛绒小熊玩偶,四肢软绵绵,骨头被女巫轻缓而狡猾地抽走。

炮机启动的一刹那,维斯塔潘像中弹一样猛地直起上身,又瞬间瘫软,脸颊挨在已经被搞得一团乱的床单上,深色的水渍弥漫出一个小小的圆。

他像条已经濒死的脱水的鱼一样虚弱地弹动着,身后的肉洞被残酷地插入撞击,脱出的时候已经被操得软烂深红的肠肉也被连带翻出,这几乎是一场让人魂飞魄散的强奸凌虐,维斯塔潘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把眼球翻到脑后地高潮,扯着夏尔的衣角,顽固地口齿不清地呢喃,你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一点也不爱我?

分手是一瞬间的事,天气很好的下午,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人玩手机,一个人给猫梳毛。维斯塔潘只是说出口,夏尔没有二话,起身就收拾东西。提分手的人是维斯塔潘被抛弃的人却也是维斯塔潘,他那一秒明白自己被女人放在桌子上,只是放在那里,有人会说你该把自己的水喝完,夏尔会微笑着点头;然后离开。

没有第三者,有时候维斯塔潘真的希望有个什么,东西,生物,外星人,来凶猛地冲击这段感情,他快要在夏尔的绿眼珠里溺毙,是时候有什么来试图撼动这一切了。当然,它注定要失败。维斯塔潘不会允许它成功。他会把它扼死在夏尔哭泣的那一秒;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没有结果的结局。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残酷?

他喃喃地开口,困惑,委屈,愤怒,痴迷,以及最重要的不甘心,以及剧烈到无可抗拒的磅礴的亢奋。他隐隐察觉到某种隐藏的喜悦,羞惭,然后毫不犹豫地抛之脑后。

你对别人都那样好,善良温柔,亲切可爱,富有同情心。为什么却折磨我?我给你的爱,在你眼中是最无聊的那一种玩具吗?用过一次,你就失去兴趣了吗?

勒克莱尔看着他。

她挽住他的手臂,就像在围场里,黑压压成片的摄像机前,挽着自己那成为所有人目光焦点的男友,暴风雨撕裂天空之际,不会征求任何人的应允。但在那之下呢。

不论你相不相信,明不明白……是你求我这样做的,她平淡地在心中回答。但没有做声,只是用被细细涂红的手指甲划过冒出胡茬的下巴。

很乖,麦克斯。做得很好。

听见维斯塔潘骤然急促的呼吸声,勒克莱尔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样就对了。真是我的乖婊子。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