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审讯室的门在王宇昊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隔绝了外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令人不适的气味，头顶惨白的灯光将房间中央那个被束缚在座椅上的人照得无所遁形。
是凯席尔瓦，或者说，是那个曾经被称为“红狼”的男人。
王宇昊站在门口深呼吸，试图压下胸腔里混杂着怒意和别的东西的情绪。他花了几天时间才强迫自己走进这里。
几天里，他反复看着那些过往的任务报告，看着那些因凯席尔瓦的指挥而牺牲的战友名单。战友们那些鲜活的……战场上的炮火连天，几次与凯席尔瓦交手的失败。
他太了解GTI了，王宇昊的手不自觉收紧，抓皱了纸张。三年的朝夕相处，最后一次任务中不辞而别——王宇昊在凯失踪后向上级请求了无数次任务想去找他，最后却只是在一次攻占据点的行动中看到了那个坐在指挥位上的人。
那次任务失败后，王宇昊难得喝多了。
“你恨他吗？”骇爪拍拍王宇昊的肩问。
他恨，恨他不告而别，恨背叛了他们所有人。他也恨自己就算是亲眼所见也仍旧对他抱有一丝希望，恨自己哪怕喝多了还是放不下。
王宇昊回过神，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近，军靴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凯席尔瓦低着头，略长的褐色卷发遮住了他的表情，身上穿着灰色的囚服，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他看起来比王宇昊记忆中瘦削了很多，肩膀的骨架清晰地凸显出来。如今听到脚步声，他依旧没有抬头。
王宇昊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他能看到凯头顶的发旋，看到他脖颈上隐约露出的，已经愈合但仍显狰狞的疤痕——那是某次他们一起出任务时留下的。当时凯捂着伤口一边渗血一边笑着安慰他不碍事。
一股火猛地窜上王宇昊的头顶。
“抬起头。”他的声音尽管极力克制依旧有点发抖。王宇昊唾弃着自己的紧张，明明被抓的是凯，自己反倒是纠结紧张的那个。
凯听见他的声音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顺从地抬起了头。
王宇昊的心猛的漏跳了一拍。
面前的人眉眼依旧是他熟悉的模样。但那双曾经充满锋芒和生命力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失去了灵魂，空洞麻木。里面没有愧疚，没有挣扎，甚至看到是王宇昊也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凯·席尔瓦。”王宇昊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看着我。”
凯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金色的瞳孔缓缓对焦，落在了王宇昊脸上。但那目光又没什么情绪也没什么焦点，仿佛只是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曾经的最亲密的伙伴。
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王宇昊。他猛地俯身，双手狠狠抓住凯囚服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半提起来，力量大得指节泛白。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凯一下子转过头去仿佛在躲避着王宇昊的气息。
“为什么？！”王宇昊的质问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凯席尔瓦你他妈告诉我为什么？GTI哪里对不起你？我们那么多人……那么信任你……你就这么背叛了我们？”
凯任由他晃动着，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没有任何抵抗。
“你说话啊混蛋！”王宇昊看着他那副样子，心头的怒火烧得更加炽烈，夹杂着一种被背叛的，尖锐的疼痛，“你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你设计的伏击里吗？哈夫克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能对着昔日的战友举起屠刀？”
他猛地将凯掼回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响。王宇昊喘着粗气，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他死死盯着凯，一字一句，像是要把这些话刻进对方的骨头里：“那些命……凯，你拿什么还？”
他期待着看到凯的一丝动摇，一丝痛苦，哪怕是一丝愤怒也好。至少那能证明，眼前这个人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凯席尔瓦，那个有着底线，那个永远会冲在第一线去保护战友的人。
然而，什么都没有。
凯只是在最初的撞击带来的轻微摇晃后，重新稳定了身体。在王宇昊因激动而停顿的间隙，他抬起眼，依旧是那片令人心寒的麻木。
然后，在王宇昊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凯缓缓地双膝触地，跪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腿一直不好，这一下明显扯到了什么伤口，凯的身体微不可察的晃动了一下，表情也终于松动般的皱了皱眉，但他依旧没有停下。
囚服布料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死寂的审讯室里，清晰得刺耳。
王宇昊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卡在喉咙里：“你……你要干什么？”
凯没有回答。他抬起头，那双空洞的金色眼睛望着王宇昊，然后伸出了手，目标明确地探向王宇昊的腰带。他的动作并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反而透着一股熟练和理所当然。
王宇昊挥开凯的手，那句“别碰我”脱口而出。他看着凯被吓了一跳，身体抖了一下随后顺从地低下头，等待发落的姿态，心又猛的一痛。
可就在这时，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下身不受控制的因为这种顺从有所反应，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这感觉让他无比羞耻——在这样的时候，面对这样的凯，他怎么会……
凯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他重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金色的眼睛看了看王宇昊紧绷的脸，又往下扫了一眼他军裤上无法忽视的隆起。然后，他再次伸出手，这次动作更轻，但目标依旧明确——王宇昊的腰带。
“别……凯！停下！”王宇昊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一丝他自己都厌恶的颤抖，他试图后退，但后背已经抵住了狭小审讯室的墙壁，无处可逃。他想抓住凯的手，却在触碰到那冰冷指尖时，像被电击般缩了回来。
凯的动作没有停顿。他熟练地解开了金属扣，拉下拉链。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他灼热的皮肤，王宇昊倒吸一口冷气，大脑一片混乱。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王宇昊的声音几乎是破碎的，他看着凯俯下的头颅，那柔软的褐色卷发近在咫尺，这场景荒谬得让他浑身发冷。
凯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他们的眼神终于第一次彻彻底底对上了，这次终于带着了一点王宇昊看不懂的情绪：“给你口交啊。”
王宇昊彻底愣住了，凯勾起嘴角：“没事，我很熟练的。”
看着跪在他身前的人，王宇昊脑子乱乱的，酸楚的心疼瞬间淹没了他。恨意不争气的消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苦涩和怜惜。
而凯显然误解了他的沉默。他将王宇昊的震惊和心痛当成了默许，他自嘲的笑了笑不再犹豫，低下头，凑了过去含住王宇昊早就挺立的下体。
“唔！”王宇昊猛地绷紧了身体，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柱，让他差点哼出声。他下意识地想推开那颗埋在他胯间的脑袋，手指插入凯柔软的发丝，却使不上力气。
太熟练了。
凯的技巧生疏中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精准的讨好。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纯粹的技术性服务，仿佛他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王宇昊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壁，绝望地闭上眼睛。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止，让他推开凯，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溺于这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罪恶感的强烈刺激中。
他感觉自己被这种快感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为他此刻的沉沦和对曾经的战友的经历的猜测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羞耻，另一半却在那娴熟的口舌服务下，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身，追逐着本能的快感。
他想拒绝，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他抓着凯头发的手，不知何时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凯能感觉到口中物体的变化，变得更加灼热和坚硬。他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王宇昊的手指深深陷进凯柔软的发丝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试图将他推开，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战栗却让他使不上半分力气。凯的舌尖精准地扫过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不……停下…..”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汗水沿着他的鬓角滑落。
凯顺从地放松了喉部的肌肉，更深地含入，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上来。龟头明显操到了咽喉，但凯却没什么反应，他模拟着吞咽的动作，仿佛是在真的操穴一般一下一下收紧。
王宇昊作为处男哪经历过这些，被夹的没两下只感觉一阵快感袭来，眼前发白了一瞬。他刚想退出却被凯用手抓住了阴茎，精液射了跪着的人半张脸。
下意识想道歉的话却因为凯伸出舌头把精液舔舐干净的画面卡在喉咙里。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气息，王宇昊闻着有些想吐，凯只是习以为然的咽下，甚至还仰头张嘴示意他已经全部吞咽了。
刚射完半软的阴茎因为这个画面又半硬了。
凯显然注意到了，伸出舌头又调戏般的舔了一下，随即自顾自地解开自己的囚服。王宇昊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已经光着身子了。
跪着太久加上没怎么进食，凯站起来的时候酿跄了一下，顺势半环上王宇昊的脖子。王宇昊闻到了凯脸上自己的精液的味道下意识想侧头。
“王宇昊。”猝不及防自己的名字被喊了出来，这次的语气出奇的平静，仿佛只是很久以前汇报任务进度一般。
下一刻他的话被堵在了嗓子里，凯直接趁着他愣神闻了上。王宇昊有些恶心自己的体液，却因为眼前的人高超的吻技动弹不得。凯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伸入口腔，仿佛在提醒他刚才的口交。
他的手自然也不老实，抓着王宇昊的手往自己胸部凑。王宇昊不记得凯曾经的胸是否有这么大，只感觉手感出奇的好。干脆不再反抗，顺势拧了一把他早已挺立的乳头，然后揉搓起他的胸部。
“嗯哼……”凯终于发出了情动的声音，放开王宇昊的唇舌，侧头凑到他耳边，“操我……王宇昊。”
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王宇昊放弃了最后的底线。重重咬在了凯的肩头，满意的听到了一声痛呼。
一手托起他的一条腿，另一只手去摸他的后穴，却意外的发现已经有淫液渗了出来。
“队长，这么骚啊。”王宇昊故意换回了曾经的称呼，手指伸进穴口搅动，凯听见这个称呼僵硬了一瞬，又因为王宇昊指间的动作身体一软。
“水这么多……不用扩张也可以的吧。”
王宇昊抱着他转了个身，将他压在墙上。墙很冷刺的凯一抖，随后王宇昊毫不客气的扶着阴茎捅入他的穴。
“靠……”被抓回GTI已经很久没有被操过了，凯疼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王宇昊也不好受，队长的穴比他预想的要紧，夹的他差点又交代在里面。缓了一下看到近在咫尺凯忍痛的脸又心一跳。
“转过去。”王宇昊命令着，脑袋乱乱的说不上来是想看到凯的脸还是不想看到。凯眼神一暗，乖乖撇过脸，又收紧了一下自己的后穴。
“这么骚……”王宇昊手拧上他的腰，下身适应了这种紧致后开始抽动。凯咬着牙不想回答他的话。 肠壁挤压着体内的肉棒，随着王宇昊抽插的动作迎合着，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到腿根。
感受到快感的凯似乎终于羞耻于被往日的好兄弟这么操干，闭上眼睛不再去看王宇昊。
这反倒惹恼了王宇昊，他手掐上凯的脖子，一手掰开的他腿试图进入的更深：“你他妈还被多少人操过？这么多水？”
凯本来没想反抗，只任由他发泄，但王宇昊手逐渐收紧，让他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体内的肉棒也在此刻顶到了他的敏感点，让他浑身一抖，娇喘被抑制在喉咙里只剩下气音。
“嗯……！”
王宇昊感受到了骤然收紧的穴口，又重重往那处顶了好几下。被掐住的人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快感已经开始翻起来白眼。
凯的意识逐渐远离：要，要被操死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要被掐到窒息而死，但他此刻混沌的脑海里已经反应不过来了。意识全被聚焦于下身交合处，他的阴茎尽管没有任何触碰但还是射了出来，精液喷到王宇昊的衣服上。
王宇昊理智也断了线，只想操死这个叛徒，下身每一下都顶到了最里面，又抽动了几十下终于射了出来。仿佛是为了报复凯刚才咬他，他低头咬上了凯的乳头。
痛……！
凯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又因为这下啃咬回复了点意识。脖子还被掐着，他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肠道。上半身跟下半身的双重刺激让他又一次射了出来。氧气缺失，求生的本能让他不自觉试图掰开王宇昊掐住他的手。
王宇昊因为这下理智终于有点回过神来，只看到面前的人已经开始翻起来白眼，脖子仰着手没什么力气的试图掰开他的手。他拔出自己的阴茎，体液一下子从合不拢的穴流了出来，松开手凯直接顺着墙滑落下去。
王宇昊撑着墙看着眼前闭着眼喘着气坐在地上的人，胸口和脖颈都是他掐出来的红痕，阴茎因为射了两次还瘫软着，后穴缓缓渗出更多精液，沾湿了本来干净的地板。
刚才因为情欲没空打量他的身体，细看却发现凯身上各种伤口和淤青多的吓人，胸口不仅仅是刚才的痕迹还有许多快愈合的鞭痕，不用想都知道后背肯定更加惨不忍睹。
纠结和矛盾一下子又涌上王宇昊的心头，凯刚才熟练的勾引自己的技巧……你究竟被多少人操过这句话此刻却又问不出口了。
“咳咳……你满意了吗。”凯声音还软着，也不看他，就这么闭着眼问。
王宇昊不想回答，审讯这件事是肯定进行不下去了，心里乱乱的烦躁的很：“你先把衣服穿上。”随后也不想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这么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凯浑身无力，缓了半天才有力气爬过去捡起自己的衣服，再抬头却发现王宇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自嘲感又一次淹没了他，王宇昊刚才的动作让他彻底没什么念想了，回想起被哈夫克性虐拷问的日子，似乎终于承受不住般的学着刚才被王宇昊掐住的动作掐上自己的脖子。
手收紧，黑暗如期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