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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淇的世界,从出生起就被切割成两个部分。
一半是无声的,属于他的那对听障父母,家庭的日常交流依赖于飞舞的手指和丰富的面部表情,他是这个无声世界与喧嚣外界唯一的桥梁。
从小,他就需要替父母接听电话,处理各种对外事务,面对各种复杂的社会规则。
这让他不得不过早地成熟,也让他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另一半是喧嚣的,属于外面那个他必须小心翼翼应对的健听世界。
因为父母的“不同”,李淇从小就是孩子们眼中的异类。
“哑巴的儿子”、“聋人的孩子”……
这些标签像跗骨之蛆,伴随着他的整个童年和青春期。李淇长得过于白净漂亮,五官精致得不像男孩,这非但没有成为优势,反而引来了更多的嫉妒和更恶毒的欺凌。
父亲并不关心李淇,对他细微的情绪和身体的异常更是无暇顾及,更谈不上理解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孤独。
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早逝,那点微弱的温暖也熄灭了。
爱,对小小的李淇来说,是一种稀缺品。
然而,更称得上悲剧的是——他是个双性人。
一个李淇从小就知道,却无法向任何人言说的生理畸形。
他拥有男性的外在特征,但在下方,还隐藏着一个极其私密、发育完好的女性生殖器官。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不会像女孩子一样来月经,也不会怀孕。
可这让他上厕所必须寻找最隐蔽的隔间,洗澡永远是独自一人,青春期带来的身体变化对他而言是双倍的恐慌与羞耻。
……
噩梦的开始,是高二一个闷热的黄昏。
放学铃声像救赎,李淇像往常一样,收拾好书包,想快点回家。
刚走到教学楼偏僻处的男厕所门口,几个平时就爱找他麻烦的男生堵住了他。
为首的是篮球队的赵强,身材高大,一脸痞气。
“哟,小哑巴,这么急着回你那哑巴楼啊?”赵强粗壮的手臂搭上李淇瘦削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生疼。
李淇低着头,想绕过去,却被另外两个男生推搡着进了厕所,把李淇逼到最里面的隔间,门被他们反锁。
“听说你爹妈都是聋哑人?怪不得一副晦气样!”另一个男生嬉笑着去扯他的裤子。
“不要!”李淇的心沉到了谷底,恐惧让他浑身冷。
他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裤腰,奋力挣扎。
但他的力量在三个人高马大常年运动的男生面前微不足道。
校服裤子被粗暴地扒下,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
“让哥几个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带把的?别真是个女的吧?哈哈!”赵强狞笑着,一把扯下了他最后的遮蔽。
他们原本只是想羞辱他,看看这个畏畏缩缩的“哑巴”下边到底长什么样。
但当那兼具两性特征的、与常人不同的私密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一种混合着震惊、好奇和迅速升腾的邪恶欲望的目光凝结在李淇身上,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和充满恶意的哄笑。
“我……操……”赵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从未见过的景象——在那白皙得晃眼的腿根之间,在那小小蜷缩着的男性器官下方,还有一处……极其漂亮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般的女性秘处。
粉嫩,光洁无毛,小小的,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与李淇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诡异地契合。
“这……这是什么怪物?!”
“妈的……真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王磊啐了一口,但眼神却像黏在了上面,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
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向李淇,他双手死死捂住下身,眼泪汹涌而出。
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剧烈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闹市,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得粉碎。
“妈的,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赵强蹲下身,粗暴地掰开李淇的手,用手指恶意地戳弄他那不同于正常男性的柔软穴口。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
李淇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拼命挣扎,却被其他男生死死摁住手脚。
他被粗暴地翻转过去,面朝下,被死死地摁在厕所隔间冰凉的木门上,校服上衣被推至胸口,冰冷的门板刺激着他胸前因为寒冷凸起的乳头。
“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赵强被李淇的挣扎和那奇异部位的触感刺激得眼神发红,他粗暴地分开李淇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起的性器抵住了李淇那从未被外人触碰、更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隐秘入口。
“让老子试试,这哑巴的洞是什么滋味!”
没有任何润滑,赵强凶狠地闯入了那紧致而干涩的入口。
“啊——!”李淇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感觉身体仿佛被活生生撕裂。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果然是个欠操的货,里面还会吸……”赵强一边抓住李淇细瘦的腰肢,毫无怜悯地抽动起来,一边用手拍打李淇白皙柔软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
“哭什么哭!爽就叫出来啊!真是个哑巴!”
粗糙的校服布料摩擦着李淇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疼。
其他男生在一旁兴奋地哄笑、咒骂,说着下流不堪的侮辱话语,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拍摄。
“哭啊!叫啊!你不是会叫吗?让你爸妈来救你啊!哦我忘了,你爸是聋子,听不见!你妈死了哈哈哈哈哈!”
“强哥牛逼!干死这个不男不女的!”
“待会儿我也要试试!”“看他哭得,真带劲……”
李淇的哭喊和求饶被淹没在施暴者的狞笑和污言秽语中。
他像一片破布,被反复撕扯、撞击。
身体被强行打开,内壁被摩擦得血肉模糊,心灵被践踏得支离破碎。
狭小的隔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少年粗重的喘息、以及李淇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和哭泣。
霉斑点点、污秽不堪的墙壁映照着这残酷的一幕。
李淇的意识在剧痛和屈辱中浮沉。
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搅碎了,温热的血液混合着浊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赵强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他,将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入他身体深处,甚至冲击到了他那未成熟的子宫。
李淇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痛苦的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这还没完。
赵强发泄完后,另一个男生又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同样的暴力,同样的侮辱,同样的内射。
“轮到我了!让我也尝尝这小哑巴的味道!”
“夹这么紧?爽不爽……?嗯?”
那天下午,在那个肮脏腥臭的厕所隔间里,尚未成年的李淇,被三个男生轮番侵犯。
他们像野兽一样,在李淇身上肆意发泄着青春期无处安放的暴力与性欲。
他们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他,掐捏他胸前的柔软,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痕。李淇的哭喊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无声的流泪。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剥落的墙皮,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这具残破的身体。
幸好,他不会怀孕。
最后,赵强系好裤子,拍了拍李淇毫无血色的脸,语气充满了威胁:“今天的事,我们有录视频,要是你敢说出去一个字,大不了我们就鱼死网破,告诉所有人,你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说完,三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李淇赤裸着下身,瘫在冰冷黏湿的地上。
精液和血液混合的粘稠液体,弄脏了地面,也弄脏了李淇的人生。
……
自从发现了李淇身体的“秘密”和他在暴力性行为中那种屈辱又无法完全抗拒的反应,那几个男生似乎迷上了这具奇特的身体带给他们的禁忌快感,也迷上了肆意践踏他人尊严的权力感。
从此以后,高中剩下的日子,成了李淇漫长的噩梦。
他总会被那三人堵住,拖到暗处,重复那天的暴行。
废弃的器材室、堆放杂物的楼梯间……都成了他们侵犯李淇的场所。
李淇成了那几个人随时可以发泄兽欲的对象。
他们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轮流。
“把腿张开!贱货!”
“自己趴好!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清纯!”
“啧,看看这水流得……明明就很爽吧!”
他们把他按在墙上,压在箱子上,跪在尘埃里,变着花样地侵犯他。
有时是轮流进入他后穴,有时是强迫他用嘴服务。
但最常使用的,还是那个被视为“怪物标志”的女性器官,他们似乎格外迷恋在那里面的紧致和湿热,每一次的战栗和收缩。
他们会逼李淇跪在地上为他们口交,会因为他不配合而扇他耳光,会用烟头在他的大腿内侧上烫下印记,会在他体内射精后,逼他自己清理干净,还会用手机拍下他哭泣求饶、衣衫不整的狼狈照片和视频作为威胁。
侮辱性的语言伴随着身体上的侵犯,日复一日。
李淇从最初的剧烈反抗、哭喊,到后来的麻木、认命,甚至……在身体被长期粗暴开发后,开始产生一种病态的依赖。
极度痛苦和羞耻的边缘,神经末梢会被逼迫着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那种被填满、被蹂躏到极致的刺激,像毒品一样,在他空洞的内心和压抑的生活中,凿开了一个扭曲的宣泄口。
当那些粗鲁的侵犯恰好碾过他那敏感的内部凸起时,当滚烫的精液灌入他体内深处引发子宫的阵阵收缩时,难以启齿的、灭顶的酥麻会暂时淹没疼痛和屈辱。
李淇无比愤恨这样的自己,恨这个畸形的身体,更恨那些毁掉他的人。
但每当放学铃声响起,恐惧之余,身体深处却会涌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和空虚。
他上瘾了。
对那种被强制、被占有、被推向感官巅峰的极致体验上了瘾。
……
为了追求刺激,有时,他们甚至会胆大包天地在有人使用的厕所隔间里进行。
将李淇抵在门上,听着外面哗啦啦的水声和脚步声,动作却更加兴奋和猛烈。
隔间里面,裤子褪到脚踝,李淇被恶意顶撞着敏感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身体也随着动作不断撞击隔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嘘……小声点,宝贝儿,你想让别人都来看看你这骚样子吗?”
李淇颤了一下,贝齿咬住手臂,眼泪一滴滴落下,紧张得全身僵硬,生怕被人发现,但这种公共场合下的隐秘侵犯,却带来一种病态的、令人窒息的刺激感。
……
最不堪的一次,是在高三暑假补课结束的某天下午。
他们把李淇骗回空无一人的教室,压在课桌上,掀起他的校服,从后面进入,看着他被操得浑身发抖,前端因为刺激而可怜地渗出些清液。
三人轮番上阵,进入他两个不同的器官,在他体内发泄着青春期过剩的荷尔蒙和纯粹的恶意。
动作凶狠,课桌随着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叫啊!让全校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草的!”赵强叼着他的耳垂厮磨。
窗外是夕阳余晖,透过窗户照在李淇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上,乳头在课桌粗糙的边缘摩擦到红肿破皮。
走廊里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而他却像母狗一样趴在课桌上,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任由泪水浸湿了冰冷的桌面。
李淇的手指紧紧抠着冰凉的桌面,指尖泛白,身体却在熟悉的节奏中可耻地发热、湿润,甚至主动收缩迎合。
高潮来临时,他眼前一片空白,伴随着侵犯者发泄的低吼,李淇感觉自己彻底坠入了无间地狱,灵魂在极致的羞辱和生理快感中被撕成了碎片。
……
高中毕业,那场持续了近两年的噩梦终于暂时画上句号。
施暴者们各奔东西,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那些人各奔东西,李淇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鸟,拼命考上了外地一所普通大学的法学专业。
李淇刻意剪短了头发,抹上发胶,穿起不合身的、颜色暗沉的老气棉服,学着抽烟,让尼古丁灼烧肺部,也让自己的指尖染上烟味,试图掩盖那挥之不去的、属于过去的味道。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成熟、冷漠、不好惹,试图磨去那张脸带来的过于漂亮的“麻烦”。他以为可以重新开始。
但他发现,他做不到。
一种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
夜深人静时,高中时期那些被暴力侵犯的画面,总会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
伴随而来的,是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燥热的痒意。
他开始偷偷购买情趣玩具。
最初只是细小的入门款。
他会在浴室里,借着水声的掩盖,生涩地探索自己。
但很快,这就不够了。
他购买的玩具越来越大,型号越来越夸张。光滑的、带颗粒的、弯曲的、甚至模拟男性器官的双头龙……
他像一个饥渴的瘾君子,沉溺于用这些冰冷的物体,试图复刻甚至超越当年那种被强行填满、被蹂躏到失控的感觉。
……
李淇成了律师,建立了一家“标榜律师事务所” 。
但因为没有背景、没有人脉,说着难听点,其实就是个处理些鸡毛蒜皮小案子的地摊所。
他是coda,能很熟练地使用手语,所以来找他的咨询的,大多为那些没什么钱的听障人士。
收入微薄,勉强糊口。
但生活从未停止对李淇的苛待。
父亲年纪大了,脾气越发古怪,竟然开始学着网恋,认识了一些不明不白的“女朋友”,隔三差五就伸手向李淇要钱,要去和“女朋友”吃饭、逛街。
李淇不给,他就比划着骂他不孝,用沉默和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甚至用不给钱就赖在李淇的律所里来逼迫他。
李淇那点可怜的薪水,大部分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
……
李淇租住在城市边缘一栋老破小的筒子楼里,房间拥挤阴暗,一张床就占了大部分位置。
白天,他为生计奔波、被他人轻视、被父亲索取,只强装的用坚硬的外壳包裹着内心的千疮百孔。
夜晚,那个破碎的、沉沦的、渴望被填满的李淇便会苏醒。
他锁上房门,拉上那扇永远也擦不干净的窗户的窗帘。
随后迅速褪下那身故作成熟的伪装,露出底下依旧白皙得晃眼的身体。
李淇从房间角落里堆叠的纸箱中,拿出那些他偷偷买来的、形状各异的硅胶玩具。
冰冷的玩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嗯……”当玩具缓缓进入那个熟悉的、曾被暴力开拓过的入口时李淇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填满,甚至渴望被填满。
“啊……哈啊……”他咬着手指,试图抑制甜腻的呻吟,另一只手操控着玩具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寻找着那个能让他瞬间崩溃的点。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厕所门板的粗糙触感、赵强他们狰狞的面孔、污言秽语、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那种被强行填满、被内射到深处的、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
“不……不要……饶了我……”他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无意识地求饶,模仿着当年的自己,一边却更加用力地将玩具往深处顶弄,直到模拟的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剧烈的、让他眼前发白的痉挛。
“射进来……求你们……射进来……”他失神地浪叫着,将玩具调整到震动模式,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疯狂刺激,同时用手快速撸动自己前端的性器。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如同海啸将他吞没。他尖叫着,身体弓起,前端喷射出白浊,后穴和女穴同时剧烈地痉挛收但身体的记忆和欲望,却无法轻易抹去。
他拿出一个仿真的、尺寸惊人的按摩棒,涂抹上大量的润滑剂。
他跪趴在床单上,腰肢下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将那冰冷的巨物,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吞入自己体内。
“呃……哈啊……进、进来了……”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地看着墙上镜中那个放浪形骸的自己。
巨大的填充感带来近乎撕裂的饱胀,却奇异地安抚了灵魂深处的空洞和饥渴。
“不够……还不够……”李淇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汗水浸湿了额发。
他开始疯狂地动作,模仿着记忆中被侵犯的节奏和力度,用玩具狠狠地操自己。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用力……再用力点……操我……”他对着镜中的自己,用被情欲烧得沙哑的嗓音,吐出淫靡的语句。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沿着白皙的脊背滑落。
“啊……不行了……要到了……”他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冷白皮的肌肤泛出情动的潮红。
他变换着姿势,有时是后背位,有时是骑乘位,有时甚至会同时使用两个玩具,前后一起填满自己。
内壁疯狂地绞紧冰冷的玩具,前端喷射出白浊的液体,溅在深色的床单上。
李淇沉溺在这种自我掌控又自我毁灭的快感中,直到筋疲力尽,在无数次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达到虚假的满足。
余韵过后,他会蜷缩起来,看着狼藉的下体和湿漉漉的玩具,陷入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之中。
李淇知道这不对,这是一种病态的成瘾,是创伤的后遗症。
但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他无法摆脱这种扭曲的、唯一的能让他感受到“存在”和“快感”的方式。
李淇蜷缩在凌乱的床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晦暗不明。
野心在贫穷和欲望的泥沼中滋生。他不甘心永远这样下去。
他想要钱,想要地位,想要把那些曾经践踏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他知道自己拥有的武器——法律知识,以及……这具被诅咒却又充满诱惑的身体。
李淇掐灭烟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眼神里是挣扎、痛苦,最终化为一片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