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在繁华世界中摸索求生,生活是单一、无趣的、灰暗的。
唯一带点乐趣的是,现实生活中有一个让我精神阈值极度满足的存在,他叫檀健次。
认识他,完全出自一个偶然,却也正是这个偶然,让我发现了这颗闪闪发光的珠宝。
也为了这颗珠宝,我踏入了曾经非常嗤之以鼻的领域。
一直以来,无论是在哪个方面,檀健次都做的很好。
这让我的慕强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他做什么,我都愉悦非凡,他简直就是我的电子布洛芬。
精神食粮的进入,让我在工作时神采奕奕,每天都有着新的盼头。
檀健次已经三十多岁,可岁月不败美人,时间也格外厚待他,那张脸依旧精致漂亮得如同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没错,漂亮。
我和绝大多数喊他“老公”的女粉是不一样的。
我的爱意更加私密,更加具有侵略性。
简单点说,我的性幻想并非被他占有,而是彻底地、掌控般地占有他。
我想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情欲而迷离,想听他清亮的嗓音发出哭泣般的呻吟,想感受他在我身下颤抖、承欢。
我想操他。
这个念头日夜不息地灼烧着我。
我知道这是痴心妄想。
他是遥不可及的星星,而我,只是在地上仰望他的一颗渺小的尘埃。
也许是老天看到了我极致的渴望,又是一次极偶然的机会,在一个隐秘的、号称售卖“特殊定制物品”的暗网链接里,我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可供定制的共感娃娃。
商品描述模糊却诱人:【深度共感,您的每一次触碰,都将百分百传递给他。真实的反应,极致的体验。】
它的价格不出所料的高得令人咋舌,几乎花光了我的所有积蓄。
但我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惶恐别人先我一步抢走这个宝贵的机遇,快速拍下了它,随后向拍卖人发去了详细的资料与需求。
几天后,一个包装严密的包裹到了。
里面是一个约30厘米高的棉花娃娃,手工极其精巧,穿着缩小版的精致西装,眉眼五官竟与檀健次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用特殊材料镶嵌的眼睛,灵动传神,仿佛会说话。
娃娃的身体柔软,内部填充着某种特殊的絮状物,手感奇异。
最关键是,娃娃的下身细节惊人一前端有小巧可爱的男性性器官,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弹性。
而后边,也细致地制作了一个可供手指进入的、紧致柔韧的小小穴口,用手指轻轻触碰,似乎还能感受到内部的温热和细微的收缩。
我颤抖着手,按照说明,剪下自己的一缕头发,缠绕在娃娃的脖颈上,并滴上一滴血在它的心口。
一阵微不可查的光芒闪过,娃娃的眼睛似乎更亮了一些。
一种诡异的、若有似无的联系,在我和远方的他之间建立了。
我的指尖都在发抖,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兴奋感和巨大征服欲的情绪攫住了我。
我知道,我黑暗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
在一个舒适的周末,他正好有个品牌直播。
我早早准备好,打开平板播放他的直播画面,随后将娃娃轻轻放在枕边。
直播里的他,或许正在认真回答主持人问题,笑容得体,眼神专注。
而我,拿了根细棒,沾了点润滑液,缓缓地、试探的插进娃娃的后穴里,开始抽动。
直播画面里,他正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卡了一下,呼吸几不可闻地加重。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薄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他有些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继续微笑着回答问题,只是语速稍微加快了些。
一条条毫不知情的弹幕飘过:
——“健次怎么了?脸好红啊……”
——“是不是没开空调?感觉健次有点热。”
——“……”
共感是真的。
此刻,我仿佛成了可以随意更改心爱人命运的上帝。
我享受着这种站在制高点掌控一切的快感,确认共感属实后,我将细棒换成了我的手指,棉花内部似乎有特殊的仿生材料,模拟出惊人的紧致和温热感,包裹着我的指尖。
直播画面里,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拿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几次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又强迫自己分开,坐姿变得越来越僵硬。
回答问题时,他偶尔会走神,需要主持人重复一遍问题。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越来越盛,像是蒙上了一层委屈又难耐的雾气。
这种在万千观众注视下,暗中侵犯他,看他强忍反应的努力,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我会对着屏幕里的他喃喃低语:“舒服吗?大家都在看你呢……忍住哦,千万不能被发现……”
……
从那天起,这个娃娃成了我最隐秘的快乐源泉,也成了我对他实施“专属惩罚”和“独占”的工具。
在办公室枯燥的会议上,我会把它放在腿上,手指悄悄探入,隔着布料轻轻抠弄那个小小的后穴入口。
我能感觉到娃娃极其轻微的收缩,想象着另一端,檀健次或许正在参加某个严肃的发布会或剧本围读,却突然身体一僵,一股莫名的、细微却清晰的异物感和快感从难以启齿的部位窜起,让他瞬间耳根通红,坐立难安,不得不并紧双腿,强装镇定。
我恶劣地享受着这种隔空的操控感。
下班路上,挤在喧闹的地铁车厢里,我会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握住娃娃的身体,指尖恶意地揉捏按压那小小的性器。
按照行程来说,他应该正在赶往下一个通告。
在保姆车上闭目养神的檀健次,会突然从浅眠中惊醒,双腿不自然地夹紧,喉结滚动,压抑住一声险些脱口而出的低吟,对自己身体突如其来的兴奋感到茫然和羞耻,只能狼狈地拿起外套盖住下腹,扭头看向窗外,试图忽略那阵来势汹汹又莫名其妙的空虚燥热。
我会在他参加综艺节目、和别人进行必要肢体接触时,故意用手指反复抠弄娃娃体内的某个凸起点。
看着他突然在镜头前僵住,然后强颜欢笑,耳根红得滴血,脚步虚浮,我就产生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
我尤其喜欢在晚上,他可能已经睡下,或者独自一人时,进行更过分的“玩弄”。
在黑暗中,就着手机屏幕上他过往的照片或视频。
怜爱地在他那个小小的后穴里进出,偶尔用指尖搔刮内壁,模拟着轻柔的爱抚。
而檀健次,只会感觉到一阵阵毫无来由的刺激,混合着被撑满的错觉和轻微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击着他的身体。
他找不到源头,无法抗拒,只能在一次次莫名其妙的“高潮”中崩溃,任由身体逐渐被开发出更深层的欲望。
……
如果他和别人互动过于亲密,笑容过于灿烂,一种阴暗的嫉妒就会吞噬我。
“不乖……”我会低声呢喃,眼神冰冷地看着娃娃那张精致的脸,“看来,需要惩罚。”
我会毫不留情地将三根、甚至四根手指,强行撑开那根本不可能承受的小小入口,速度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近乎残忍地抽插捣弄,碾压着娃娃内部那些模拟敏感点的细微凸起。
“为什么对他们笑的那么开心……”我一边动作,一边低声,“为什么和那个女生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
刚刚结束一天工作、拖着疲惫身体回到酒店房间、正准备洗澡休息的檀健次,毫无预兆地,一股极其强烈、粗暴的被进入感击中。
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巨人,用远超常人尺寸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产生一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敏感点被反复地、重重地撞击、碾压。
他猛地弯下腰,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侵犯感冲击得摔倒在地毯上,蜷缩起身体。
太突然了,太大了。
“呃……哈啊……”檀健次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肠道被看不见的力量疯狂操弄,抽搐着,挤压着那并不存在的侵犯物。
“哈啊……哈啊……”他仰起头,大口喘息,眼泪生理性地飙出,“怎么……又来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近几个月,他总是会毫无缘由地、在不同场合感受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性刺激。
有时是细微的挑逗,有时是像现在这样……仿佛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凶狠进入的剧烈侵犯。
最初他只有恐惧和惊慌,去医院做了好几次检查却一无所获,他只能将那些都归咎于过度疲劳产生的幻觉。
但渐渐地,在无数次被推向莫名高潮又得不到满足的折磨中,他的身体可耻地产生了记忆。
就像现在。
尽管最初的侵入带来撕裂般的错觉,但很快,那粗暴的抽送就精准地碾磨过他体内所有敏感的凸起。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
“慢…慢点……啊哈……”他无助地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泪流满面地哭喊哀求,手指无助地抓着地毯,臀部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摆动。
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分开一般,只能维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承受着这狂暴的欢愉。
“太大了……呜呜……要坏了……啊!”他哭喊着,脚趾紧紧蜷缩,后穴肌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着根本不存在的侵犯者,贪婪地追逐着那虚幻的快感。
他甚至无意识地塌下腰,身体绷成一张弓。
前端硬得发痛,渗出清液,甚至在没有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就被这狂暴的刺激直接推上高潮,稀薄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出来,弄得小腹一片狼藉。
高潮的强度前所未有,几乎带走了他所有的意识。
但让他恐惧的是,即使他射精了,身后的那股猛烈侵犯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更加狂暴。
“不…要坏了……真的要坏了……!”他失神地哭求着,身体剧烈地抽搐,后穴饥渴地吞吃着空气,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紧感。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已经射到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直到稀薄的液体也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地滴淌。
他嘶哑着嗓音:“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但我听不见,空气只会更猛烈地灌入他被撑开的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这样的“惩罚”持续了很久。
直到我手指酸软,才告一段落。
娃娃的后穴已经合不拢了,可怜地张着一个小口。
檀健次失神地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剧烈痉挛,后穴敏感地一张一合,吞吃着空气,仿佛还在渴望被填满。前端则是被过度榨取的酸胀痛感。
小腹一抽一抽的,身上狼藉一片,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他的各种体液。
……
当然,我并非只有残忍。
当他乖乖的,没有“触犯”我的规矩时,我也会给予他奖励,一种极致的、温柔的抚慰。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极其轻缓地、羽毛般拂过娃娃全身,模拟着爱抚他每一寸肌肤的感觉。
另一端,累了一天的檀健次刚躺下,便感受到一双无形的手,正以无比的珍视和爱意,轻柔地抚摸过他的额头、眉眼、鼻梁、嘴唇,再到脖颈、锁骨、胸膛……
那抚摸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有满满的怜惜和呵护,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然后,我的指尖,蘸取了一点温热的润滑剂,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探入那个小小的后穴。
动作缓慢到极致,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最娇嫩的花瓣。
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内壁每一寸褶皱,避开所有可能引起不适的区域,只专注于寻找那能带来纯粹愉悦的敏感点。
“嗯……”檀健次发出了一声绵长而舒适的叹息,身体像泡在温水中一样放松下来。
那缓慢而坚定的抚弄,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惩罚时的快感。
它不是暴风骤雨,而是涓涓细流,逐渐汇聚,漫过四肢百骸。
我的手指在里面温柔地旋转、轻轻刮搔、缓慢地抽送,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耐心和爱意。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缓慢而持续地累积,没有顶点般的爆发,却绵长得让人沉溺。
他会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中,微微颤抖着,发出小猫一样满足的呜咽声,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前端会渗出清亮的液体,身体酥麻得如同过了电,却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痛苦。
这种高潮是浸润式的,从内而外,让他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种安宁而极致的愉悦里,仿佛飘在云端,久久无法落下。
奖励一直持续到共感传回了一阵疲惫和满足,我才缓缓抽出手指,然后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将娃娃搂在怀里,一同入睡。
……
檀健次很聪明。
他很快意识到,这种类似于“奖励”或者“惩罚”的出现,似乎与他的一些行为有关。
比如当他与别人过于亲近后,随之而来的“惩罚”会格外剧烈。
而当他独自一人,在祂眼中表现“良好”时,那感觉或许会变得相对“温柔”。
他开始下意识地配合。
甚至,在感觉到那无形侵犯即将来临前,身体会可耻地提前做好准备,微微湿润,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
某个夜晚,在那无形的抽插再次袭来时,他在剧烈的喘息和哭泣中,竟然无意识地抬高了下腰,试图让那感觉进得更深。
这个动作让他瞬间清醒,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但下一次,当那种快感来临,他又一次……屈服了。
……
某天,我照例在夜晚玩弄娃娃,动作比往常温柔许多,只是用一根手指缓慢地进出、按戳。
另一端,檀健次刚深夜收工躺在床上,那熟悉的、被进入的感觉又来了。
起初他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抵抗。
可今晚的“触摸”格外缓慢而缠绵,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细细碾磨着他体内每一个敏感的点。
他咬着唇,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呜咽。
眸光闪烁了片刻,他竟然颤抖着,缓缓分开了双腿,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了腰下,微不可察地向上迎合了一下那虚空中的侵犯。
当我的手指在娃娃体内轻轻刮搔内壁时,檀健次会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喘息声,腰肢轻轻摆动,试图让那感觉更清晰。
当我的指尖模拟着按压他的前列腺时,他会猛地抓住床单,脚背绷直,发出压抑的、愉悦的呜咽,前端迅速抬起头,变得湿漉漉的。
“嗯……”他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鼻音,仿佛在回应着谁。
通过共感,我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的变化。
从抵抗到顺从,再到主动索求。
这种掌控感让我无比满足。
……
偶尔有时候,在工作时,那股快感也会突然传来,让他毫无防备的踉跄一下,工作人员惊慌地扶住他:“檀老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檀健次剧烈喘息着,眼神迷离水润,艰难地摆手:“没……没事……突然有点头晕……我去下洗手间……”
他几乎是冲进隔间,快速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无形的侵犯还在继续,而且因为他的紧张,内壁绞得格外紧,快感反而加倍汹涌。
“哈啊……哈啊……”他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呻吟溢出,另一只手无助地抓挠着门板。
身体深处被撑开、被填满、被摩擦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他知道这很不对劲,很羞耻,但身体却可耻地兴奋着,前端硬得发痛。
他颤抖着手,解开裤扣,释放出自己的性器,然后顺应着那无形力量的节奏摆动腰肢,试图获得更多摩擦。
“嗯……嗯……”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呜咽,后穴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仿佛在温求更多。
日积月累,这种诡异的现象成了檀健次生活的一部分。
他从最初的恐惧、困惑、羞耻,逐渐变得……沉迷。
他的身体被开发得极度敏感,也习惯了这种毫无预兆、强烈无比的快感冲击。
尤其是在他工作强度大、压力倍增的时候,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感官刺激,反而成了一种宣泄和释放的极好方式。
檀健次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期待。
白天参加活动时,如果感受到细微的、若有似无的触碰感,他会忍不住夹紧泛起痒意的后穴,脸颊微红。
晚上独处时,他会早早洗完澡,换上柔软的睡衣,双腿自觉地分开,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胸前和小腹流连,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当那熟悉的、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如期而至时,他会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羞耻的叹息。
“嗯……来了……”他闭上眼睛,睫毛颤抖,主动地塌下腰,抬起臀部,去迎合那无形存在的冲击。
他甚至会下意识地调整姿势,让那无形的刺激能进入得更深。
“啊……再深一点……”他会在情动时分,意乱情迷地发出邀请,声音甜腻带着哭腔。
后穴饥渴地收缩吮吸着空气,“就是那里……再…重一点……”他闭着眼,脸颊潮红,喃喃自语。
他会把自己摆成各种屈辱而放荡的姿势,贪婪地汲取每一波快感,直到被送上虚幻的、却又真实无比的高潮,浑身瘫软,意识模糊。
在我再次因为某些事情吃醋而进行“惩罚”时,檀健次已然从最初的哭喊哀求,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呃啊……太深了……轻点……但是……好舒服……”
他会自己伸手揉搓胸前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勃起的性器,跟着那无形侵犯的节奏套弄,仿佛在试图取悦那看不见的掌控者。
当他感受到那无形冲击的频率加快、力度加重时,他知道快到极限了。
他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在内外夹击的快感中,泣不成声地达到了高潮,精液溅落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高潮过后,他蜷缩起来,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啜泣着,却又仿佛意犹未尽般地轻轻磨蹭着双腿。
……
檀健次觉得自己应该是得了某种奇怪的“病”。
他对这种无形的、暴力的、随时可能降临的性爱上瘾了。
他在被这种“无形”所侵犯得到的高潮中获得的释放,远比他自己动手要强烈百倍。
他害怕它,又渴望它。
他并不知道这它从何而来,但他已经无法抗拒,甚至开始沉溺于这神秘而强烈的快感交付。
他就像一只被无形线绳操控的、情欲的木偶,在每一个独处的深夜,为我——他永远不知道存在的操控者,羞耻地、主动地绽放他最淫靡的一面。
而我,一粒渺小的尘埃,也幸运的摘取到了我一直渴望的、追逐的那颗遥不可及的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