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医生”一位护士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那位病人又来了”说着,她转身露出了被三位其他科医生围着带过来的白厄
此时的那刻夏还在敲打键盘,刚刚拟好的文件被打上一个句号,那刻夏抬头看向站到他面前的男人“坐下吧”
那刻夏照例询问着,这位名叫白厄的患者在刚来医院时就因为病发和另一位心理医生发生了冲突,失手把人打的头破血流,后面又被暗箱操作,转来转去的最后交到那刻夏手上
主任医师对那刻夏这位学生十分看重,在知道他被分配去管理白厄时眉头皱的很深,在那刻夏的坚持下才叹出一口气“好吧,不过…若是遇到危险请及时反应并离开,我会叫几位保安陪着你的”
“…不太好”白厄在思索了一会后才沉声说道,他抬眼看向还在收拾桌面的那刻夏,“医生,您今天如何?”
“嗯…我也不太好”那刻夏想了想,摇头,“那么,哀丽秘榭的白厄,你是因为什么才感到心情差劲?”桌面被清理干净,就连那台电脑都被搬离,放在那刻夏桌下的空位里
白厄又一次沉默了,那刻夏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邻座放在桌上的笔筒。一只纤细的手臂闯入视线,将那个笔筒拿走,白厄愣了愣“医生…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现在很清醒……”
那刻夏将笔筒放进抽屉后点了点头,装作很信任他的样子“我明白,但我们需要防范于未知,不是吗?”他的语气堪称温柔,一张白纸被那刻夏拿出,然后是一支圆珠笔“来给我讲讲吧,你今天发生了什么?我不会批判你的行为,就像之前那样”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清风拂过白厄的耳朵
然后他听见了白厄的吐槽“…那刻夏医生明明就在担心,我刚吃完药的”
那刻夏顿了顿,假装没听见
“医院食堂的饭菜难以下咽,而且还有些沙子混杂在里头”白厄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那刻夏记录的手停了一会,才写下了这行字,“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吃饭吧”
白厄点了点头。“今天还是在照常健身吗?”那刻夏抬头,看向白厄裸露的手臂上那发达的肌肉
“是,但健身房里那些人总对我有偏见,那刻夏医生,他们都抗拒我”想到这里,白厄的声音又变得有些委屈,湿漉漉的眼神望向那刻夏
“…不必在意他们的看法,不过他们对你的担心情有可原”那刻夏不知想到了什么旧事,轻笑一声将此事记录
白厄“啊”了一声“为什么啊?明明是那些家伙先伤害我的!我……我只是在自卫而已”他说着,回忆起了那些场景,那刻夏看着他的手逐渐起了青筋,伸手抚摸他的手背
“没关系,毕竟是从前的事了,让它过去吧。哀丽秘榭的白厄,看着我”那刻夏又用上了那副口吻,倾身向前捏起白厄的下巴,迫使眼前的男人看着自己,“听我说,白厄,你现在该做的是冷静,我不希望在这使用那能力,这对你身体总归会造成不小的伤害”他说着,眼前的男人闭上眼,反手攥住搭在手背上的那只手,开始深呼吸
“没错,就是这样…”那刻夏的声音似乎带着满意,他引导着白厄,“深呼吸,放松”那刻夏重复着,直到白厄静下来,睁眼看向眼前的医生
“我很高兴你现在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刻夏笑了,捏着下巴的那只手又转向白厄有些蓬松的白金色发顶,揉了几下,“好孩子,白厄”
白厄低下头,顺从地向自己的头顶那只手靠近,蹭了蹭。“好了,还有其他的事吗?”那刻夏收回了手,看着眼前愣着的白厄
“……我好想你,那刻夏医生”白厄说着,趴在桌上,头顶的呆毛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
“是因为药物产生的依赖感,还是单纯的想见我?”那刻夏在纸上记录着,口中询问。“或许单纯的吧?毕竟我只要离开那刻夏医生一分钟我都会感到浑身没劲,而且还会难受想吐”白厄的声音依旧带着委屈,还有了些哽咽
那刻夏在纸上记录【因药物副作用产生依赖并于此产生错觉,情感方面还需进一步引导】,然后看向趴在桌上还把脑袋埋进臂间偷看自己的白厄“想看就看,不用那么鬼鬼祟祟的”
“哦……”白厄应着,起身坐的端正,“那刻夏医生,我可以待在你的办公室吗?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那是药水的味道”那刻夏顿了顿,他敢肯定白厄这小子没什么想法,否则不会说出这种类似于性骚扰的话,但对于那刻夏来说还是有些别扭
白厄头上的呆毛又焉了下去“好吧…我还以为是那刻夏医生的信息素,好好闻的味道,就像…”白厄思索了一会,似乎想起了什么,“像我家麦田里的清香!很清爽的味道!”
“…?”那刻夏疑惑了一会,“我知道了。但那只是药水的味道,别多想了,我只是一个Beta,没有什么信息素”他淡淡说着,但是想起了他今早贴的抑制贴,难道是没粘紧?
很明显,白厄信了。见白厄许久没动作,那刻夏才将电脑摆在桌上,继续他的工作
很奇怪的是,在那刻夏这里白厄总有大部分的时间是清醒的,发病频率大幅度的降低令主任对他称赞连连,甚至有想将他培养为亲传弟子的想法
而在听了自己老师的想法后,那刻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是穿越古风小说了?亲传弟子就不必了吧,最近医院太忙,我没什么空再听课了”所以,这件事就以他老师的连连叹气告终
回到现在,坐在他办公室的白厄迟迟不出声,那刻夏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发现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今天的空调温度开的有点低,睡梦中的白厄显然不太好受,那刻夏起身将自己的外套取下,为白厄盖上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工作
噼里啪啦的敲击声都没有吵醒白厄,直到饭点的钟声响起,那刻夏才起身去叫白厄
“唔……那刻夏医生…”白厄刚醒还有些迷糊,下意识偏头去找那刻夏的手,随后将自己脑袋靠在那刻夏腹部蹭了蹭
那刻夏已经很久没和人这么亲近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手只好放在白厄后脑勺位置轻抚“好了好了,该起床了”
为防止白厄在病症复发时来不及控制,他的每一次走动都会被带上手铐
回到病房的白厄有些紧张地望着正在替他收起物品的那刻夏
“医生…”他轻轻呼唤,正在替他收起笔筒的那刻夏应了一声,询问他要做什么
“我想上厕所”
“?”那刻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歪了歪头示意他同意了,这时的白厄才起身进了卫生间
终于将房间内的物品整理好后,那刻夏这才想起还在卫生间的白厄,磨砂制的门还是有些难看清里面的人在做什么,那刻夏只好敲了敲门
“白厄?你还有意识吗?”那刻夏想到了些不好的,万一白厄在卫生间失去意识……他的幻想被白厄的回应打断“那刻夏医生…我,我感觉我有点奇怪……”
那刻夏思考了几秒,上手拉了拉门把“把锁打开,我来帮你看看”在他话音落下的几秒后,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后,门锁被解开的声音响起
尽管见了好几次,那刻夏还是会被白厄的身材惊住,甚至面前的男人面上还有些红。白厄的手捂着未穿裤子的下半身“那刻夏医生…”
“手拿开”那刻夏一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但白厄咬了咬牙,还是拒绝了他“不、不行…我感觉我有点问题……”
那刻夏凑近他,纤细的手指顺着白厄的肩膀下滑,直到手指覆在白厄遮盖的手背上“为什么?我是医生,有什么病就该让医生检查一下,不是吗?”或许是长时间的信任,白厄在听了他的话后果然松了手,被他强制压下的性器又一瞬间砸在那刻夏手心
那刻夏低下头看去,白厄的性器和他的身材相匹配,但显然眼前的白厄没怎么做过男人该做的事,就连性勃起都有些不明白
粗长的柱身因为忍耐已经冒了青筋,头部也吐了点白浊
那刻夏退了几步“到床上去”
白厄坐在床上,看着那刻夏将房门锁上,然后又将窗帘拉上,最后才来到他面前“医生…”他喊着在他面前蹲下的人
“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那刻夏看着那立起的家伙,咽了咽唾沫。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否将这家伙完全吃下
湿热的口腔包裹头部,软嫩的舌头舔上马眼,在头部打转,那刻夏的一只手撑在白厄的大腿上,低垂的眼里满是白厄那未被一齐吞入的后半截性器
“医生…”白厄似乎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对待,还是自己有好感的医生,他绷紧腹部和大腿,低着头看着那刻夏动作
被撑开的口腔无法说话,那刻夏只能用气音回应白厄的呼喊。他将性器吐了出来,再次咽了口唾沫后又继续吞入
纤细的手指抚上囊袋,口腔也适时吞进了一大半,两边都在努力的动作着,那刻夏甚至换了个姿势,现在正跪在白厄腿间吞吃那根性器。白厄的低喘从上方传进那刻夏耳朵里,原本被白厄端端正正放在大腿上的手也摁在那刻夏后脑处
“唔!”后脑的手掌突然发力,强硬地摁着那刻夏的脑袋将被冷落的后半截吞下,硕大的头部撞上口腔内的软腭,敏感的马眼摩擦着那一处,激的那刻夏泛起生理性盐水
那刻夏的手无力地撑在白厄原先放着手掌的地方,他的脑袋被后方的手掌完全掌控,只能被迫接纳那吓死人的家伙
想吐,好想吐。那刻夏在心里想着,他感觉到那阴茎的头部快要伸到自己喉咙里去,但每一次都会被白厄的动作带出
十几次的深喉终于有了效果,那刻夏的口腔被射满精液,在被白厄松开时还无意识伸了舌,舌体上还残留着罪魁祸首的东西
但本该软下的性器在见到那刻夏这副模样后又一次硬起,顶在那刻夏喉咙处。“那刻夏医生…”白厄的神情带着些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跪在自己两腿间的人
那刻夏还是那么容易心软,他转头看了看已经上了锁的房门,最终还是站起身“…来吧”
裤子被脱下,丢在床边的地板上
房间里没有什么润滑剂,那刻夏只好用口水沾湿手指,然后才朝着下身未被开拓的地方伸去
“唔……”手指带着不耐烦,一下子捅进穴道,着实把那刻夏疼出了声,白厄忍不住上手,搂着那刻夏的腰身以作支撑
塞入的手指只等了一会便开始动作。那刻夏偏过头不愿看,反倒是白厄看的起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刻夏身下还在吞吃手指的小口
手指在穴道中直挺挺的抽插,那刻夏突然想起之前在那些黄文里看到的,那些Alpha总会把手指弯起,然后在Omega的穴道内抠挖,总能让可怜的Omega爽的脚趾蜷起
那刻夏也模仿了那些文字,指尖微微弯起,然后碰上穴肉。“哈啊……!”抠挖穴肉时带来的酥痒和刚才僵硬的抽插不同,那刻夏很快就把自己玩湿了,被手指伺候着的小穴渐渐冒出水声
“那刻夏医生…”白厄看着那水液顺着手指滑下,冷不丁开口
哦,还有个病人来着。那刻夏这才记起他这次扩张是为了什么,想到刚才他突然的呻吟,脸上忽然有些热了。他把手指抽出,黏腻的液体沾在手指上,拉扯出一条银丝,那刻夏伸手抽了一张纸,将那水液擦去
“躺下”
白厄半躺在病床上,看着那刻夏跨坐在他腹部
面前的那刻夏没有在意,他低着头去握那根挺立的性器,然后对准
“嘶…”刚吃进头部,那刻夏就有点后悔了。他做的扩张和身下的那根性器相比还是太少了,哪怕只含着头部,他也疼的要命
性器被缓缓吞入,那刻夏在吃了一半后便有些吃不消了,撑着白厄的胸膛喘气,感受到腰上的那双手在摁着他往下坐时,那刻夏急忙回握“等、等一下…”
白厄停下,他感觉自己性器被夹的很痛,但他亲爱的医生,看着也并不好受。那刻夏缓了一会,咬咬牙直接坐到底“呃……啊…”那刻夏疼的仰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似乎顶到生殖口了。那刻夏坐在白厄身上喘气,他不清楚自己身上是什么样子,但从身下人的视角看来倒是色情的很,白厄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抬眼看向还在喘气发呆的那刻夏,顶了顶胯。“…!”那刻夏被吓到了,体内含着的性器又往里深了一点,“等等……”
“那刻夏医生……”白厄喊着,起身就要去亲他。这一举动让体内的性器更深,甚至擦过了敏感点
“…唔!等等、你别动……!”那刻夏说着,捂住凑过来的那张嘴,“速战速决……”他劝白厄,白厄看了他一会,还是沉默着躺下
那刻夏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动作
可爱。白厄在心里想着,看着喜欢的医生在自己身上起伏,每一次都要吃的比上一次更深,那刻夏也将上身的衣服扣子解开,光洁的身躯和带着些肉的胸脯也被露出
“摸摸它…白厄、乖孩子……”那刻夏伸手去牵白厄,而后将那只比自己要大一圈的手覆在胸前,白厄也收紧手去捏,拉扯着
一声声呻吟露出,在白厄用力拉扯时差点尖叫出声,那刻夏只好捂住嘴,下身也因为刺激紧紧夹住体内的性器“唔呃……”白厄闷哼一声,便再也没了动作。那刻夏也撑着胸膛喘息,没有看见白厄一晃而过的眼神
禁锢腰身的手指突然用力,俩人的位置颠倒,性器也因为体位的更换在穴里动了一圈,但还没完。白厄又将那刻夏转了个圈,使那刻夏跪趴在病床上
“别…!”那刻夏察觉到了什么,手臂向后伸去,准备制止白厄
手臂被男人抓住,下身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凿着穴道深处,那刻夏被激地猛然抬头,几声堪称惨叫的呻吟从他口中露出,然后被白厄的手掌捂住。白厄的性器不管不顾地冲进穴道,剩下的那半截也被用力捅了进去,直戳在那刻夏生殖腔口
Omega的生殖腔还未被使用过,就连穴道也是在白厄速度与力道的加持下才变得湿软,但仍因为强硬的进入而在每次性器被抽出时能看到混合着细小血丝的体液
“白厄…!白厄………停、停下!”性器不断在体内抽插,一下下顶上腔口,那刻夏被他的动作撞的有些跪不住。那刻夏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对,白厄的状态和体力都大幅度增加了许多,他一下便猜到白厄的症状又一次复发了
但他能怎么办?那刻夏感觉埋在体内的性器快要把大脑也插坏,他完全想不出任何办法来挣脱,只能徒劳地朝床头爬几步,但都会被白厄握着腰拽回来、随后性器再度进入那一处
可能是性欲中和了白厄的症状,现在他的心里除了将自己心爱的医生操到晕厥外就没了其他的心思,也可能是Alpha的本能在作祟,他不止一次撞在那生殖腔口,妄图通过蛮力进入
男人的低喘在他耳旁响起,白厄的手臂撑在两侧,嘴已经凑到那刻夏后颈去咬那块的腺体。“那刻夏医生…”他在注入信息素时迷迷糊糊地喊着
“那刻夏医生…为什么里面变软了?还有些湿……”白厄垂着眼,单手撑在那刻夏身侧,另一只手则是撑着那刻夏的腰身继续顶撞,他享受地听着那刻夏的呻吟,下身的囊袋恨不得将自己都一齐捅进去
那刻夏前方从未被抚慰过的性器在白厄又一次重重捅入时抖动几下,然后便泄在了床上。似乎是看出了那刻夏的状态不太对,白厄怜惜地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开始亲吻那刻夏的耳垂
病房内的安静反而突显了外头的吵闹,几位护士在经过白厄病房时惊奇的发现门被锁住了,三人疑惑的想起那刻夏并未在把白厄送回病房后再度回到工位,只能拍拍那铁质门“白厄!那刻夏医生还在你这吗!”
门外的声音惊住了那刻夏,他全身心的血液僵住,只能猛的覆上白厄手臂,示意他不要说话
白厄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在那刻夏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抽动起来,并将那刻夏抱进怀里,然后一步步走到那门前。那刻夏的手挡在门上,他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门面上,而与他们仅有一墙之隔的是三位Beta护士
但白厄又开始抽动了,他在那刻夏耳边厮磨,哑着嗓子、轻色问他“那刻夏医生…我要回答吗?”他的下身慢吞吞地抽插着,似乎不急着让那刻夏回答
“不……”那刻夏颤抖的声音被门外的声音盖住,其中一位护士又问了一遍,白厄的眼神阴沉下来,手握成拳砸在铁门上“他在。别打扰他睡觉”一下子便止住了外头的声音,那三位护士只得小跑离开,她们也明显地察觉到了这位病人的不耐
性器从体内退出,大股的体液顺着那刻夏的腿根流下。已经无力的那刻夏被白厄抱进怀里,双腿也被抬起,被迫夹住白厄的腰身。“呃……!”刚才才退出的性器又进入了熟悉的软窝,白厄把他抱在怀里草。那刻夏已经没了力气,趴在白厄肩上呻吟,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白厄小腹处被性器泄出的精液挂满,床单和他们站过的地上都留下了水渍…俩人的交合处更是一塌糊涂,原本小小的阴唇被白厄撞的红肿胀大,腹部也因为白厄的侵入一下又一下的突起陷下
可悲的是,白厄从始至终只射了两次,甚至到现在还有精力,那刻夏闭着眼,他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也只会在白厄用力顶撞后才会溢出几声细小的呻吟
“唔呃……”又一次射精,但出来的只是如清水一般的液体,白厄还是没放过他。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都是白厄的杰作,病发的他比平时的精力要更加充沛,对那刻夏也粗暴了许多。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音依旧在房间内持续着,那刻夏闭着眼趴在白厄肩上,白厄则是沉默着冲撞,也幸好他并不爱说什么荤话,那刻夏想着
白厄停下了动作,连带着那刻夏也疑惑的睁开眼,对上白厄有些阴沉的眼神后暗道不好。已经软下的躯体被放在病床上,白厄则是站在床边,他一下比一下凿的还重,似乎是……想进入生殖腔?!那刻夏被白厄的动作和想法吓了一跳,但白厄预知到了他的抗拒,早就把人的手腕攥住举过头顶
“嗬啊…!啊啊啊——好痛!不、不要……!”
比一开始更加疼的感受袭来,白厄硬生生凿了进去。在龟头进入生殖腔后,那刻夏短暂失了声,瞪大眼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白厄也不太好受,Omega的生殖腔未曾被使用过,被第一次进入时只能无助地包裹那性器头部,外头的穴道也在痛楚中收缩,那刻夏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白厄——他实在太痛了,但就在他翻身想爬开的时候,脚踝被一双手抓住
性器又重新回到了它温暖的巢穴里,这次可是直接进了生殖腔开始动作
那刻夏的眼角已经疼出泪花,被白厄进入并抽插时脑子里除了爽和疼,就只剩下Omega即将要被标记的恐惧……腿被折叠至胸前,那刻夏的手也显得有些无处安放
“抱着”这是白厄在床上说的第二句话,那刻夏已经疼的颤栗,只好顺从白厄,两条手臂绕过膝弯处将双腿抱紧
他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的选择,他不应该色心迷人眼去选择帮白厄的……!
白厄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他猛的停了一下,起身
性器随着他的动作抽离,那刻夏疲惫地躺在床上,他已经很累了,但他听到了撕药的声音,这才努力睁眼…眼前的一幕也真是诡异到像ai合成,白厄就这么挺着根凶器吃药,难得的是他在复发的情况下主动吃了药……
“那刻夏医生”白厄似乎好了很多,他伸手将那刻夏揽进怀里,但下身的家伙又一次进入。“呃……”那刻夏闷哼一声,只得继续承受病人的顶撞
这场性爱不知过了多久,那刻夏已经累到快要晕厥,但身体里一闪而过的异样还是将他惊醒
“等等…等一下……!”那刻夏着急地去推白厄,但对方的身材和力气都比他大了一倍,下身也还在猛烈的进攻着。那刻夏的性器被撞的摇摇晃晃,还在吐着清液,本人却是更用力的去推
白厄的动作突然加快,撞的那刻夏一个措手不及
“啊!呃呜…”在被白厄又一记深顶后,那刻夏终于压制不住,淅淅沥沥的尿液流到地上,那刻夏的腿也缩着夹上白厄的腰。也幸好那刻夏被白厄翻了一个面,性器此刻正对着病床下的地板
“医生好健康”白厄看着透明的液体评价道。“…闭嘴”被操到失禁就够丢人的了,白厄还非要来这么一嘴
等到那刻夏缓了缓后,白厄才射了进去。由于是标记,这个过程显得十分漫长又痛苦,那刻夏连面部表情都有些无法维持
最后他终于被白厄放过,体内的性器也已经软了下去
懂事的病人将累坏的医生抱去了病房内置的浴室,替已经“睡着”的医生清洗了身体,连带着被使用过度的地方也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