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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是孕期 ooc
非原世界观现pa
虽然不是🚗但是鱼设定上是fu(划重点)
下滑请看维哨孕期雷文。
1.
北方哨歌认为自己有必要采取一些行动——比如从这个家里逃走,以争取一些作为成年人必要的自由权利。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已经厌倦了自己的伴侣,或者对这个家有哪里不满意,事实恰恰相反,她很爱维拉,也珍惜这个两人结婚以后买下又慢慢装修搭建起来,被称呼为家的温馨住所。
她还记得自己是如何与维拉一起看遍了那些卖房的广告,最后才敲定在这里,这里距离两人上班的通勤路都不长,采光又好,简直是完美的居所。
真正让北方哨歌感到烦恼的,其实是她的伴侣维拉。
虽然她已经相当习惯伴侣是个非人类混血这件事,但也依旧招架不住最近变得过分粘人又过保护的鲁萨尔卡。
而最近维拉让人非常困扰的行为之一,不放心北方哨歌一个人单独出门,就算被拒绝也还是会偷偷尾随——鲁萨尔卡令人苦恼的保护欲本能。北方哨歌对此毫无办法,只能改成居家办公,毕竟她作为研究员的工作在哪做都一样,想一下这也还是能解决的问题……如果在家里工作的时候维拉能不一直在边上盯着就更好了。
如果只是尾随或者黏人也就算了,假装不知道没看见,或者干脆少出门,但这个过度焦虑的鲁萨尔卡甚至连北方哨歌上厕所的时候也要在旁边守着!
天知道北方哨歌在维拉跟进厕所的那一瞬间心里有多么崩溃。
那个,维拉,我想上个厕所,我想我一个人应该可以了……?
北方哨歌试图委婉表达自己是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并不需要被人一直看护的合理要求,可惜对方完全没有接收到这个意思。
:噢没关系瓦莲京娜,我不介意,我只是在保证你必要的安全,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就无视我吧。
好崩溃,你不介意我介意啊……这怎么可能无视掉!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身边看着自己上厕所谁都没办法忽视吧!!
北方哨歌感到一阵窒息,她久违的感受到了上厕所也不自由是什么样——上一次被迫不自由不隐私的解决生理问题还是住在廉租房的时候。
上述只是让北方哨歌感到最头疼的两回事,还有别的琐碎的细小的事情那讲起来真是会没完没了……比如维拉最近总是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寸步不离,让自己没办法专注于研究,还会反复加固书房的书柜以免它倒塌砸到人——这玩意已经坚固到鲁萨尔卡用力都掰不倒它了。即使是出门采购也总是会以最快速度赶回来,好像是生怕伴侣只要离开视线就会发生什么无法控制的意外。
其实北方哨歌也不是没有先尝试和伴侣沟通过最近太反常这件事,奈何对方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固执的进行自己认为必要的保护。
于是我们回到了开头,北方哨歌认为自己必须采取行动,否则她迟早会因为失去所有隐私空间而彻底疯掉——她现在连上厕所都要趁着维拉不在家快速的解决。
如果离家太近了很容易被嗅觉灵敏的伴侣找到,那不如干脆跑远点呢……?于是北方哨歌深夜在伴侣怀里翻来覆去的思索许久,最后决定偷偷购买机票前往法国的好友冷周六家里去避难。
2.
“所以这就是你突然跑到我家的原因?”
冷周六显然是刚睡醒,常年昼夜颠倒的研究人员还穿着睡衣,四仰八叉的瘫在沙发上,不过在好闺蜜面前倒也不需要维持什么形象,脑袋上的一堆兄弟姐妹们也探出头和许久未见的朋友打了个招呼。
不过北方哨歌也是也是毫无形象的突然上门然后开始狂炫自己珍藏的泡面,所以冷周六根本就不在乎在好友面前维持什么形象,她俩关系可是好到对方做过什么丑事都是一清二楚。
虽然不是一起长大的但彼此确实已经是对方最信任的人之一。
“不过听完你的诉苦以后我有一个大问题。”冷周六看着已经开始吃第二桶泡面的北方哨歌,发出了自己的重点疑惑。
“虽然我知道,维拉作为鲁萨尔卡,会对伴侣的占有欲保护欲比较强,但她之前不是一直也很尊重你么,最近怎么会到这种程度,你不觉得奇怪吗。”
冷周六想起北方哨歌刚给自己介绍自己的女朋友维拉时候感受到的迷之占有欲。或许是同为有一定兽类血脉,她在初次见面就能察觉这只鲁萨尔卡的占有欲强的不可思议。
只不过她的好友本人貌似对此一直没什么察觉。
“胡说什么呢冷周六……她以前也没有占有欲这么强吧,就是最近比较…………噢……”
上半句话反驳完冷周六,北方哨歌端着泡面,眨了眨眼,终于想起来自己其实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忘了说。
“她最近这么反常应该是因为我怀孕了吧,所以让她变得比较紧张。”
“哦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因为伴侣怀孕了,确实,鲁萨尔卡是海里的掠食兽,但怀孕时也会变脆弱,大海环境危机四伏,维拉作为北方哨歌的伴侣确实确实会本能的变得比较过保护,更何况她的伴侣是脆弱的人类。冷周六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等一下!!?
“谁怀孕??你怀孕了!!”
冷周六摆脱了散漫的坐姿,刷的一下站起来,脑袋上的兄弟姐妹们也被这个消息惊到,纷纷又探出脑袋看看这是什么情况。他们目光震惊的落在北方哨歌的小腹上,又慢慢上移到那张看起来非常呆滞的脸。
“是啊,怎么了?”
冷周六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吐槽了,她到兄弟姐妹们已经在脑子里乱作一团,导致她的脑子里甚至开始有点嗡嗡响。
虽然冷周六和北方哨歌多年友情,也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人怀孕了怎么还这么心大,对自己好一点吧!
而且还在吃这个泡面……冷周六忍不了了,她伸手就一把夺走了北方哨歌手里吃了一半的泡面,并且无视对方的哀嚎,直接扔在垃圾桶里。
“你不能吃这个!”
“为什么!维拉在家里都不让我吃。”北方哨歌再一次天塌了。
天知道北方哨歌有多想这一口,可惜自从确认怀孕以后鲁萨尔卡就没收了家里所有的速食,坚持只让北方哨歌吃新鲜的饭菜,北方哨歌曾经试图谈判,可惜谈判单方面破裂了。
“你知道吗,维拉女士做得对,你自己根本没有一点自觉!”
“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
一想到好友就这样怀着孕赶路坐了至少四个小时的飞机一个小时的计程车跑到自己家里,冷周六一阵头晕。
“可是她还不让我一直研究理线学,逼我早睡早起……还一点事情都不让我干,我只是怀孕,又不是变成了残废!”
“天哪……”冷周六无语扶额
“其实说这话很肉麻,但是,维拉女士真的很关心你!你也多少别让她这么操心吧。”
此时的蛇已经开始担忧自己的房门随时有可能被寻找伴侣的鲁萨尔卡暴力拆开。
“我现在就要通知维拉女士。”
冷周六无情的无视北方哨歌的哀求,下定了决心。
“……求你了冷周六,我不想这么快被维拉找到,我还想先过两天自由的日子。。”
学者轻轻低声下气试图挽回好友的心。
可惜冷周六已经彻底下定决心要背叛北方哨歌,无助的小鼠此刻只觉得所有人都在和自己作对,像一只瘪掉的气球一样死在了椅子上,等待最终审判的降临。
“完了……”
3.
维拉在采购完食物后回家感到天塌了。
警惕的鲁萨尔卡为了保证家中怀孕且独自一人的伴侣不出什么意外,出门买东西每次都是速战速决,力求在半小时内回家——要是能更快那就更好了!
不然焦虑的鲁萨尔卡根本没办法抑制自己去一直想象伴侣独自在家可能会遭遇的事故,她的本能一直在不停催促。
:也许瓦莲京娜会不小心摔倒——没事的地上早就铺了地毯——可是卫生间没有!
:万一她饿了去开煤气灶做饭被火灼伤怎么办,要是忘记关煤气还可能会引起煤气爆炸。
:要是有歹徒偷偷进家门绑架了瓦莲京娜呢!
于是,在这些可怕的担忧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离谱直到压垮鲁萨尔卡坚韧的神经之前,维拉必须要保证自己能尽快到家见到伴侣,才能稍稍抚平这些没必要的焦躁。
通常她回家以后都能看见在沙发上看书,在书房工作或是在床上安稳睡觉的学者。
但这次回家以后维拉居然在哪都找不到她!
她一踏进房门就觉得哪里不太对,房间里的气味指向性貌似不太明显。
于是维拉快速找遍了所有的房间,力大的鲁萨尔卡就差把地板也掀起来找找,可惜还是没能见到那个熟悉的白色的大个身影。
虽然维拉并不习惯使用手机,但关键时刻她还是想起来这个通讯方式,结果电话却根本拨不通,发信息也显示发不出去…………维拉有点没看懂那个提示,被拉黑了是个什么意思?
鲁萨尔卡紧张到鳞片都隐隐约约开始炸起来了。野兽本能的焦虑又开始考虑一些诡异的离谱情况,比如有掠食者闯进家里把瓦莲京娜叼走了!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冷静,一定要冷静。
维拉努力按下心里那些绑架,野兽进门或者外星人入侵之类的离谱猜想,抚摸自己手臂上竖起来的鳞片,试图安抚自己,然后开始深呼吸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再认真思考。
一个大活人当然不可能凭空消失,家里很整洁,没有进过别的人的痕迹,也没有自己和瓦莲京娜以外的人的气味。
用脑子开始认真思考的鲁萨尔卡又到处转了一圈寻找证据。
瞧,瓦莲京娜的行李箱不见了,手机以及充电器都不在家,衣柜里的衣物少了一些。
种种迹象都非常明确的指出了一个正确的答案,那就是瓦莲京娜其实是自己跑出了家门。
得出这个结论的鲁萨尔卡内心又有些开始小小的崩溃。
伴侣,居然主动离家出走了。
她为什么不想见我,为什么要走?她不满意这个巢穴,或是感受到了威胁?她不爱我了?脑子又开始焦虑中的鲁萨尔卡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知道这些好像都不是真正的原因,但一时间脑子还没办法去分析——暂时还不重要,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她,不然维拉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彻底失去理智。
4.
冷周六毫不犹豫选择给维拉通了个消息。
她可不放心把怀孕的好友一直放在自己家里,自己可不会照顾孕妇——她的兄弟姐妹们只会尽出些没用的馊主意,要是指针在家没准还能帮帮忙,可惜指针出差了,没两周根本不会回家。
万一冷周六把北方哨歌照顾出个什么好歹…………况且她也无法预估找不到伴侣的鲁萨尔卡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过,其实冷周六认为维拉女士足够聪明,也许根本不需要自己发信息也大概很快就能猜到北方哨歌到底会去哪,毕竟这个人可去的地方并不多。
果然,对方直接给她秒回。
消息显示维拉女士已经买好了机票,大概晚上就会到达然后把人接走,冷周六松了口气,望向瘫在沙发看地理杂志的鼠鼠,接下来她大概只要好好照顾北方哨歌直到她的伴侣来把她接走就好了……吗?
冷周六总有不好的预感,而且这个预感很快就成真了。
体质本来就不算好的学者在一顿自我折腾以后终于成功的发烧了。
又是突然进行长途旅行又是吃泡面速食,不出问题才怪。
冷周六已经对词束手无策,只能手忙脚乱的一边照顾开始发高烧的北方哨歌一边给维拉发消息报告现状。
而造成这些混乱的那个本人则是在床上烧到已经意识不清醒到迷糊了。
也许是生病确实会让人感到孤独,开始依赖别人,明明一开始是想要离维拉远点想要自由才跑到冷周六家里,但这时候发着高烧的北方哨歌却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想起维拉。
她当然爱维拉,这一点毋庸置疑,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北方哨歌就很确定自己不会再喜欢除维拉外的第二个人了。
虽然过程有些小小的曲折,但自从成功确定关系以来她们生活一直都很和谐,互相尊重,堪称社会模范妇妻关系,只是自从确认怀孕开始维拉就变得奇怪又紧张,正是这种保护让北方哨歌开始感到了不适,而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开始萌生这种逃离的想法——兴许怀孕后的激素分泌也得担大部分责任。
好吧,也许这件事确实是自己错了,维拉这么做都是为她好。
北方哨歌终于无奈的开始面对现实,看看现在的自己就知道了,她根本不可能离开维拉的照顾,维拉的担心和焦虑大概都是对的,自己很让人不省心。
想到这里学者突然有点难过了,仔细想想维拉其实也只是有点被鲁萨尔卡本能控制了才会这么焦虑的想要一直保护自己,自己这样偷偷跑出来肯定会吓到她的,兴许回去以后该給她道个歉。。。
好想见到维拉……
想通了以后的学者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怀着对伴侣的歉疚进入了梦乡。
5.
等北方哨歌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旁边赫然已经坐着那个昨天晚上还在思念的对象。
是维拉,大概是昨天半夜赶到的,看起来还很疲惫,但还在坚持着不让自己睡着。
北方哨歌有点心虚,毕竟自己偷偷跑出来害她担心,又发了高烧,这件事显然自己是先做错了。
“……”北方哨歌想要先道歉,却发现嗓子反复被烧干了一样痛。
“瓦莲京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打盹的鲁萨尔卡在伴侣醒过来的时候就清醒了,又贴心的递过来一杯水,滋润了学者干涸的喉咙。
一口气灌下一整杯水,这下学者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谢谢……”
冷周六不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去了哪。
两个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让誰先开口好,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一直愧疚的鼠鼠于是在此时暗暗下定了决心:
“对不起。”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出来这句话,随后就又被彼此间的默契逗笑了,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于是又开始疑惑对方为什么要开始道歉。
“维拉,我……”
“好吧,瓦莲京娜,让我先说。”
维拉轻轻伸手阻止了北方哨歌想要开口说话的想法。
“关于这件事,我来的路上也反思过了,很抱歉我让你感觉到了压力,因为我以前从未做过母亲的角色,所以把过剩的焦虑压到了你的身上。”
维拉叹了口气。
“虽然我是混血,但是我也曾经有美好的童年,瓦莲京娜,你知道的,我的父母都很开明。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对我将要成为母亲这件事情,我才会变得如此的紧张。”
北方哨歌躺在床上听维拉慢慢讲述着,维拉在她面前一向可靠,甚少有这样的时刻。
“其实,在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除了喜悦以外的第一反应,是惶恐。”
“没人比身为混血我更清楚,无论家庭本身有多么幸福,但外来的目光是我们也无法为孩子控制的,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你们。”
维拉又讲述起自己青春期身上鳞片逐渐明显时候,周围同学们异样的眼光和排斥——即使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在乎那些事情,但对当时还是个孩子的混血鲁萨尔卡来说,这真是天大的事情。
她还记得自己曾经对着父母说出的过分话语,埋怨她们为什么就这样自私生下自己又全然没有考虑混血的社会处境会有多么尴尬。
父母当时难过的眼神让维拉始终没办法遗忘。
“所以,我很担心她会恨我,像我当年那样埋怨我不能让她作为一个正常人长大。”
“而且,再加上我血脉中另一半的鲁萨尔卡血液总是容易让我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才会做出这些行为,让你感受到不安了,抱歉。”
“我想,以后我一定也尝试控制一下,瓦莲京娜,可以原谅我么。”
北方哨歌伸手抚平了伴侣手腕上微微炸起的鳞片,又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鳃来安抚鲁萨尔卡紧张的情绪。
“我知道的维拉,没关系。”
“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明明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会这么焦虑,我却这么任性从家里跑掉,让你担心了,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怀孕以后好像很容易对一些事情感到不耐烦。以前明明不这样……也许是因为激素……?好吧,我也会试着克制一下的……”
北方哨歌心虚的捏捏鲁萨尔卡的手,祈求对方的谅解。
“所以你答应和我一起回家了?”
面对伴侣的道歉,鲁萨尔卡只是抓住了重点。
“那当然……其实我也想你了,维拉。”北方哨歌小声说,但还是被听觉灵敏的鲁萨尔卡捕捉到了后半句话。
维拉笑了笑毫不吝啬给了伴侣一个短别重逢的拥抱。
“我也想你了,瓦莲京娜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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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冷周六:好闺蜜来我家占着我的床还和伴侣秀恩爱,只能在沙发上休息,已死勿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