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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裴溯来到霍格沃茨已经三年了,他还是没什么交心的朋友,大多都只是泛泛之交。拉文克劳太多聪明人,大家似乎都急着寻找心之所向、愿意奉献一生的学识,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更好的成绩,总之大家都很忙。
或许是裴溯魔法天分太高,上这些课总是比旁人轻松一些,可能这也是分院帽刚碰到他就大喊拉文克劳的原因吧。即使他父亲是斯莱特林母亲是格兰芬多。
裴溯很想出去走走……他不习惯和别人同住,所以自付十倍金加隆换来了一间只属于他的房间。冬天到了,屋外的雪景很诱人,裴溯走到窗边,想到楼下的那群猫,披着斗篷就离开了。
他又遇见了那个男人——格兰芬多的年级长骆为昭——那个只是风度翩翩英姿飒爽、只要一个微笑就能让无数小女生啊啊叫的骆为昭。
二
楼下的猫咪是一只纯黑的小猫咪,很通人性,聪明到裴溯甚至以为是有人故意变形来逗他乐。为此他还提前一学期学会了如何破除变形咒,可惜这真的只是一只猫。
裴溯偶尔也想像这只猫一样,平平淡淡地生活。在无数个想起母亲的夜晚,他就变成小猫悄悄跑到动物森林,去找夜骐哭诉着思念,或者是骑着它飞越整个霍格沃茨。
三
骆为昭来看小猫纯属路过,每次魁地奇球队训练,他们从格兰芬多休息室下楼都会经过这片空地,次数一多…陶泽就在这邂逅了女神……害得他大老远也得陪着他来找女神。
结果是…他好像也邂逅了自己的暗恋对象。他是一个有些忧郁的孩子,但是眼睛里又是赤诚的亮光,其实和拉文克劳其他人的气质不太相符,骆为昭私底下觉得拉文克劳就像书呆子聚会,在操场上看不见几次,可这个人带着极强的淡然,却有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眸。骆为昭觉得他们不经意的几次对视,他应该就已经把他看透了……
后来他打听到,他就是那个可怜的小孩儿:母亲魔法能力出众却死于自杀、父亲是被肃清的食死徒的余孽头子。他就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难怪如此…
骆为昭生出几分英雄主义,一定要让他的小王子体会到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他每天傍晚有事没事就跑到拉文克劳塔楼下逗猫,偶尔会遇见裴溯,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搭话道:“明天是不是我们两个学院比赛魁地奇啊?”
四
魁地奇是裴溯最讨厌的活动了,其他三个学院总是乌泱泱去很多人,只有拉文克劳,在赛场上也要讨论魔咒。没有说拉文克劳是书呆子的意思,只是他们更看重智慧的价值:观众甚至会用物理和概率来推算球的轨迹。
当然,裴溯讨厌是因为,格兰芬多总是打的火热,骆为昭是队长,一上场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而自己坐在人群中,围着围巾,眼神紧盯着骆为昭。哪怕只是看他飞扬的披风都心满意足。
拉文克劳很难打过这群“莽夫”,基本上只能靠金色飞贼扳回一局,眼看比赛只剩这关键一局,两边都紧跟着飞贼围着赛场飞。可飞贼还是一不留神掉了个,下一秒稳稳出现在裴溯眼前,裴溯伸手一握……飞贼在手掌心挣扎着、众人欢呼着、球场上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裴溯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双手握住即将跳动着的飞贼,冲裁判先生喊道:“这算我们的吧!其实我是预备役找球手。”
其实并不合规,但飞贼就是这样命定般被抓住了。拉文克劳赢了这最后一局。
裴溯手掌微微一松,飞贼又嘣地一声飞走了,他的目光没去追,反而轻轻抬眸看着与他隔空对视的骆为昭。
骆为昭骑在光轮上,额头鬓角全是亮晶晶的汗,他无所谓地歪嘴笑了。
五
裴溯不得已进了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做找球手,不过他找球确实有两下子,历史上如此出色的找球手也只有波特父子了。对战斯莱特林也是在最后关头,探着身子去够就差一点点的飞贼,抓住的瞬间被飞贼巨大的力带飞了,直愣愣摔下光轮,扑扑楞楞地轱辘到草地上——还好飞贼还紧紧被捂在胸口。
只不过把他从地上抱起来的不是教练或者队友,甚至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
其他人被这人叫喊着让路让路,自己甩着红色底料的袍子跑进来,把摔得骨头疼的裴溯抱了起来。“没事吧?去医院!”
裴溯没有力气摇头,只能从嗓子里挤出来嗯……听着骆为昭嫌弃自己还没有扫帚沉,他心里倒是乐了一下:怪不得一下子就抱起来了。
在医院还看见了一个大眼猛妹,叽叽喳喳跟在骆为昭身边,一副有情况的表情。裴溯心里又不舒服了。这女生好像和骆为昭关系很好,经常看见他俩和另一个卷毛男生一起玩…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至于几个月后火焰杯的晚会,和自己只在课上交流过几次问题的小眼镜同学肖瀚扬突然找上自己,说想让他帮忙联系一下大眼猛妹,裴溯只好尴尬地解释说自己并不认识就都是后话了。
六
说到火焰杯三强争霸赛,骆为昭不出所料进了决赛,裴溯去看公告栏上的名单时才发现。他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就在大厅拐角处被骆为昭截住了。
“同学你好,你能…做我的舞伴吗?”
裴溯愣了一秒钟,“舞伴不是男女搭配吗?”
“你不愿意啊……那就算了吧…”
“哈哈,还是说你想看我穿裙子?”
骆为昭眼睛亮了几分:“所以你答应了?!”
裴溯有点尴尬地看着他:“所以真的要穿裙子吗?”
骆为昭说不用,但是在晚会当天,亲手为他带上了皇冠。宝石比拉文克劳的冕冠还要闪亮。
七
骆为昭和裴溯表白了,就在槲寄生下,攥紧裴溯的手和他接吻。
槲寄生开了花,小白花好像在为爱情歌颂一般。
裴溯不好意思地窝在骆为昭胸口,“圣诞节快乐,骆为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