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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送我一颗黄水晶
Stats:
Published:
2025-11-22
Words:
5,180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49
Bookmarks:
7
Hits:
959

呈雷/旧情人故事

Summary:

搞一点稍显晦涩电影风
有车

Work Text:

张呈和雷淞然的第一次接吻在酒后。当时张呈还不叫太子,也没有黑眼圈,瘦长的身上挂着件条纹衬衫,卡其色裤子,腰间复古旧皮带细细的一条。空气里飘着轻轻的鼓点,上世纪的old school慢摇,造氛围如造梦。他仰头喝酒,喉结轻轻地动,像他那酒里冰削的水晶球,老式鼠标隔着一层布的滚珠。雷淞然突然觉得手心发痒。
北京实在是灯红酒绿,雷淞然顶顶腮,看看烟气缭绕的昏黄灯光,看看牛皮纸海报,看看张呈。配他。张呈坐在卡座里像上世纪港片里的花花公子,让人怀疑整个北京都是为了配他。
真能装逼,雷淞然想。
然后和装逼犯接吻,在墙角台灯的阴影里,雷淞然指间还夹着根烟,嘴里漫漫着白葡萄酒味,到底沾了氛围的光。张呈眯着眼,看不到雷淞然的眼神,只能看到他寡淡的表情,烟灰摔到桌布上,他们交错着歪头分开。雷淞然深吸了一口烟,张呈深吸了一口气。
牡丹。他说。
这你都知道?雷淞然笑了一下,问得很平淡,狗鼻子吧?
我看到你烟盒了。张呈大笑,搞得雷淞然也笑,真是无语。哦,他说,行。
敷衍。于是又接吻,舌尖吃得很深。牡丹劲儿太大,辣得人脉搏都变快。雷淞然扣着张呈的手腕,很短促的间隙很短促地诊断,你心律不齐?
你有病。张呈说。

就一路吻到酒店里,前台登记的时候才互相知道名字,很普通地没有话说,没人规定上床之前一定要自我介绍。张呈干咳一声说,听过你,雷淞然,师兄。
哦。雷淞然掏出烟又塞回去,也清清嗓子。嗯,听过你,张呈。
张呈抓着雷淞然的手把他扯进房间,怎么牵手?太暧昧了吧。雷淞然又撇着嘴笑了一声,随即被按在门上接吻。等不及开灯,等不及把酒气洗掉,等不及礼貌或尴尬的寒暄,张呈把一整个夏天的燥热喂进他嘴里。然后裤子扯掉了,张呈把雷淞然的腿挂在臂弯,手指顺着就往下伸。雷淞然哎了半声,想说有点站不住,金鸡独立还是难度太高,而且显得很急色。门边会不会隔音不太好?张呈已经咬着他的嘴唇把他带到了床边,只哎了半声,剩下的被张呈吞掉。
用劣质的润滑剂,便利店的套,张呈的膝盖别开雷淞然的腿。雷淞然抬了抬胳膊,感觉动作上好像没什么比较好的调度,最后伸腿把张呈脱到一半的裤子踢到一边。那皮带头垂下来总碰到大腿,好冰,凉疼凉疼的。张呈手指简单摸了摸穴口,把雷淞然的腿掰得大开,前端就这么顶进去,雷淞然里面紧紧地箍着,大腿被捏出手印。冷白皮,红一点就显眼,好急色,好色情。
疼吗师哥?他轻微地喘着气,开口就是港台腔,软的甜的嗲的叫人心动的,呼吸都变烫了。张呈俯下身,把雷淞然不知何处安放的手腕扣到头顶,下面胯挨着胯,腿叠着腿。雷淞然挑起眼皮看上去,氛围灯就亮在张呈头顶,映得他眼睛亮闪闪,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真的很像威士忌冰球哦。雷淞然想着就抬起头,嘴唇亲到了张呈的下巴。
张呈眨眨眼,软软的,他嘴唇很厚,贴在下巴上,像小猫肉垫。
于是捅到底,疼得雷淞然哎呀一声,手腕在他掌心挣扎,大腿紧紧地夹着张呈的腰。腿根好软,肠壁也好软,张呈被吸得头疼腰疼舌尖疼。哎,不是广东少爷吗?搞这么没面子的?年纪轻轻的,刚埋进去就受不了,未免也太容易被灯红酒绿影响。于是又接吻,举棋不定的时候就接吻,吻得雷淞然上面下面一起湿着,一口咬到舌尖,这下真的舌尖疼。肋骨贴着肋骨,腿根亲吻腰侧,拇指按着脉门,张呈睚眦必报:师哥心律不齐?是不是叫房颤啊这个?他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就继续吻,舌尖嘴唇全含着,濡湿的缠绵的吻,吻到他里面也会呼吸,肚子酸得打颤,吻到张呈一动雷淞然就喘。
咳,不疼。雷淞然憋着气,迟到好久地点评。都快睡着了,小呈。其实全身上下只有嘴硬,里面一动一动,快崩溃了似的。
其实嘴也不硬,温厚的,亲起来那么软。
小呈压着他的腿动起来,膝盖抱在胸前,弄得又快又狠,简直是要内脏全部错位那么顶。雷淞然短促地哎了两声,晃着晃着就在张呈手里轻易地射了。你流水了。张呈说。
雷淞然骂,你有病。
还睡吗师哥?别睡了,今天晚上都别睡。张呈碾在尽头的软肉上磨,汗水甩到他脸上,滚烫的一滴,好像眼泪呢,不知道为什么。雷淞然突然舌尖一卷,把那滴汗吃进嘴里,咸的,还有点苦,温热的,确实很像眼泪。真的很奇怪哦,不管是动作还是味道,怎么这么暧昧,在床上还搞这种,……真的很奇怪。不回答吗师哥?张呈捏着他的腰狠狠地顶,雷淞然在浪头上起伏,最后迷迷糊糊地想,张呈真的很需要回答哦,像个需要回声的山洞,没有回答还得自己创造,最后回音的声纹凝结成钟乳石。
雷淞然后来说,其实他患有轻度走神综合症,这都算是症状。所以那天晚上你干我一夜不让睡真的很不人道。张呈就做作地掐一下他的脖子,说别扯。然后接吻,然后掰开雷淞然的腿,然后上床。怎么就是我在下面哦?雷淞然觉得奇怪,从来也没有人问过这件事,想说,但意识到已经太晚,于是没有再问,只是耷拉着眼皮笑了一声,吐气变成雾。

后来雷淞然变成认识的师哥。酒吧碰到几次,网吧碰到几次,篮球场碰到几次,排练厅碰到几次,最后总是拐到抽烟,结果烟头还没熄灭就吻到一起。去酒店,仗着没有早八胡作非为。雷淞然很难叫,什么都闷闷的躲在喉咙里,要亲他,咬着嘴唇,舔着舌尖,一声一声喊师哥才能听见点迷醉的哼唧,从喉咙里滚出来,带一点去不掉的笑意,很冷,也很冷淡。于是嗡嗡的空调声永不停歇,张呈永远在和他接吻。
弄完又出一身汗,两副湿漉漉的躯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张呈枕着雷淞然的大腿,半截自己耷拉到地上。我看到你上台了雷淞然,好像是你们班的作业啊。
哦,雷淞然惫懒地吸一口事后烟,总是显得不太关心,哪一场?
你演太监。张呈说,演得真好呢师哥,感觉是特别有生活那种。说着去玩他的性器,摸几下就硬了,雷淞然支起一条腿,腰腹不规律地起伏,夹着烟的手垂在床边上,操,正戏那么多,不看我点好东西。张呈不理,磨着他的顶端继续说,要不是摸过还以为你下面没有呢,好兴奋啊师哥,我给师哥舔舔。然后趴下去含,吃一嘴稀薄的白,掐着底下就捅进去,勾着雷淞然的手吸他最后一口的烟,再咬着烟头扔掉,俯下身去吃雷淞然软了吧唧还带着烟味的手指。哎我操,雷淞然喘得要死,外面天光大亮,烟头又差点烫到手。
张呈简直变得很没礼貌,师哥是求人时才叫,大名却喊得熟练,很不客气,像军训教官点名。雷淞然嗯嗯地答应,心情不好了挑一句,其实也不太在意。别人口中的认识,见面say hi的熟人,陌生的点头之交,各自擦肩而过,从不一起吃饭,背后只吃对方的嘴。到了秋天连嘴也不吃,因为雷淞然犯了唇炎,他长了一米八几手长脚长,其实软得像面条人,身娇体弱林黛玉。张呈于是开始吃他的胸,一路从锁骨咬到腿根,一串通红的牙印,一句很好脾气的哎有点疼。这时候再问,接吻吗师哥?师哥就叹口气,爬下去给他含。
一身懒散的骨头,脆得很,捏起来硌手,操的时候表情迷醉,像抽叶子,或者酒吧里喝高了,打个彩灯就能蹦迪。
套的味道很苦,但也还行。雷淞然刚烫了一头大卷毛,蓬得软绵绵,一低头好像顶着朵蘑菇云。手机连着音响放什么港风金曲歌单,上完床想听点乡音是吧?张呈抓着他头发往里顶,雷淞然嗓子眼浅,一碰着喉咙就恶心。哎,他按着张呈的腿抬起头,疼啊。
哦,那就还是接吻,接吻饥渴综合症。张呈按着他翻过身又进去,雷淞然一仰头,膝盖被臂弯锁住,床头灯闪了几下啪地灭了。张呈动作停住,被雷淞然勾着头吃舌尖,小腿压着腰往下顶。怎么,呈哥是怕黑?怕个大头鬼,张呈咬着他舌尖继续弄,怕太黑看不清,把师兄肚子干穿。大话说起来一套一套,雷淞然释然地一笑,略带嘲讽,小呈还是没把师哥操服。那么就掐着脖子咬着骨头弄,一亲一嘴铁锈味,雷淞然骂他是狗,他叼着雷淞然的后颈皮往里一磨,感觉穴道里头猛地吐出一大股水。雷淞然啊雷淞然,三点水的雷淞然。

心照不宣的地下关系,在教室里碰见就稍显尴尬。排练厅凑到一起,表演分到隔壁组。前面挨个交作业,张呈碰碰雷淞然,最近有没有去酒吧?
没有。雷淞然光动舌头不动嘴,戒酒了。
张呈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信。
哈,雷淞然很小声地一笑,对,我没戒。
不是,你,张呈无语地抿住嘴角,最终拼尽全力无法抵抗还是战败,低头没憋住笑出声来,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雷淞然说,哦我有唇炎。
有唇炎要去医院。张呈刚说完就被点名上了台,一头雾水地罚站了两分钟,看到雷淞然一脸淡漠地坐着,掏了半天兜,最后掏出来抹了抹唇膏。
张呈乱七八糟地开始,饰演一位心里有事在家门口徘徊的人,心里一直在想我好师哥不会真的是智障吧,居然完成效果出奇的好,被老师点名表扬。下去坐回雷淞然身边。好师哥都忍不住开口夸狗:演得不错,小呈。
当然。张呈说,我心里真的有事。
雷淞然不问,雷淞然憋死他。张呈也不说,张呈憋死雷淞然。

雷淞然又抽烟清嗓子,屋里黑漆漆,拉开窗帘,半夜还阴天,只有一点烟头明明灭灭。气有点短最近,张呈你把我丹田捅漏了?
张呈斜着躺在他脚边,真是无语到笑。那就是胡扯,让你平时少抽点烟。
哦。他说着又吸一口,辣得要死。长长的沉默的黑暗,没人规定上完床一定要说话,无穷的宇宙里无穷的人都在此刻沉默,没话说的也不只有我们。雷淞然舔舔嘴唇,舔得发疼。本来只是沉默,可惜我最怕孤独。空虚的空气,迟到的贤者时间,对意义的怀疑,张呈突然来拉住他的手。
我毕业大戏下个月要演。雷淞然说,你看不看?哦对,你是音乐剧的,跟我们是隔行如隔纸。
当然去啊。张呈说。哪天请你吃饭,庆祝师哥毕业。
哦那倒不必。雷淞然翻过身,手指从张呈掌心滑落,冲动了。烟抽完了,他打个哈欠,洗完澡去网吧包宿。等到清晨再回宿舍,两年前买的威士忌,每次买个冰杯喝一点,现在还剩一个瓶底和四个空瓶。最近忙着排练和毕业很少再去酒吧,很少再看到闪着壁灯的冰球,但有空去开房和包夜,哎这种事,那就是必须要的嘛,哈哈。雷淞然摸摸寸头,觉得一瓶底不够催眠。睡不着,最后昏昏沉沉地出门,路过宠物店,被催眠一样走进去。我的天,长毛小狗幼崽,人脆弱的时候真的很容易被击中,雷淞然犹豫半天,给张呈拍了张照片。美卡,他说,挺萌的。还想发点别的,想了半天,却觉得没什么好说。
张呈回了个门牌号。我操,傻逼,脑子里长吊。雷淞然把他删了。
张呈的电话来得比验证码短信都快。为什么删我?雷淞然说感觉你智障,以后还是少联系。张呈说那小狗你买了吗?是不是没地方养?他说你别管。张呈说你可以先放我这儿,给你发门牌号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雷淞然说,明白明白。广东少爷嘛,外头有房,愿意整个儿腾出来当狗窝。张呈解释说我是租的房。雷淞然说当然,你以为呢?我觉得是你买的?
真的带了狗过去是大半年后,雷淞然论文过了盲审,从微信清完缓存的一堆缩略图里找到这个门牌号,发现什么都看不清。抱着狗笼子给张呈打电话,结果张呈说自己在广东。他一回家广东腔就变明显,咬字歪歪斜斜黏黏糊糊,好像台偶少爷。雷淞然说哦哦,没事,师哥问候一下你。
他说毕业大戏要来,结果也没来,当时他接到了个什么音乐剧选拔排练,飞到上海呆了半个月。雷淞然不管,但也无所谓,谢幕之后给张呈发微信:关系就那样吧。张呈说,我送了个花篮你看到了吗?雷淞然回他,没有花篮啊,又不开业,隔壁反正是剪彩,送那儿了吧。
其实那条彩带印着祝师哥雷淞然毕业快乐,有点丢人,还没开场就被他摘走了,后来缠在书包带上缠了解解了缠弄到半夜。同学问他手里一直在搓什么东西,他说啊,狗绳儿,最近看中一只美卡。
然后就想起来那只美卡,赶过去看,小狗都长一个样,分不清哪只是哪只。半年后喝多了,终于冲去买了一只。现在抱着狗笼在单元门口,啧,无处可去。
张呈给他回微信,备用钥匙在门口电箱里,雷淞然,你要来我家当土匪?他说那就不对,然后把小狗放进去。来,咱们爷俩一起寄人篱下,暂住两天,不丢人。张呈给他打电话,要我家地址干什么啊师哥,突然想小住?听起来很离谱。雷淞然说哦,养了只小狗,想起你有闲置狗窝。张呈说行,等我回来就是我的狗。雷淞然说你做梦,居然还想大狗养小狗。小狗崽子不大点儿一只,跑起来长毛拖地,扑腾扑腾像游泳。太可爱了,雷淞然亲亲它的头,最近没接吻没舔嘴唇,唇炎好了80%。万幸万幸。等到张呈回来正好接手,一开门四只小爪子游着泳过来迎接,问知情人小狗叫什么名字,雷淞然说,就叫小狗。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很奇怪哦。小狗来得莫名其妙,就像两个人的关系,不远不近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张呈叫小狗闷闷,雷淞然制止张呈啃食小狗的头部。回来得正好,最近有点事,雷淞然说,明天回趟家,下午飞走。
那要是我不回来呢?
哈,那就不回,继续宿舍狗窝两头跑。雷淞然说。我一分钟前刚买的机票。

晚上出去吃饭,认识三年多头一次一起吃晚饭,有点诡异的仪式感。一路走一路挑挑选选,最后选了兰州牛肉拉面。吃饭的时候很安静,没人规定吃饭的时候一定要说话,反而小时候就被教导食不言。时间在面碗里流得很慢,雷淞然后知后觉地有点尴尬,于是吃得更慢,像写论文。
太秀气了。张呈吃完了又加了一碟咸菜,雷淞然还在捡,慢条斯理地吃,越吃越觉得尴尬,最后喝了口冰红茶,不吃了。好奇怪哦,床上过不知道多少回,脱衣服不觉得尴尬,给他操得吐酸水不觉得尴尬,不穿衣服抽事后烟不觉得尴尬,吃面却觉得尴尬。周围人来人往,街上灯火通明,张呈就在他身边玩手机,身上挂着件大号卫衣,很港很潮男,太暧昧了吧!甚至给他一种抽帧的错觉。王家卫让金城武孤独地吃了三年凤梨罐头,他就在这孤独地吃了三小时兰州牛肉拉面。
听起来很能吃,像大力士。雷淞然笑喷了,拿上冰红茶走人,最多只到小力士吧!张呈,他说,你当时那节表演课,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张呈说,哦,你演太监那节?
雷淞然说滚,遗憾淘汰。

张呈终于说,嗨呀,我想,我小雷师哥比我小一岁,怎么好意思天天端师哥架子。
雷淞然说哈哈,那你就不可能天天喊我雷淞然。
好吧,张呈投降,我在想,雷淞然为什么房颤。
雷淞然说全错,淘汰,并不遗憾,并赠送爽朗的嘲笑一声。你真的很烦,张呈,我会送你一块神圣黄水晶把你彻底净化。
张呈指着路灯说,小雷,看月亮。
路灯上缠的塑料装饰还满树通红,别管是不是五月份,我们这儿全年枫叶红。雨中红叶。雷淞然说,说着拍了一张。
张呈看了看天,哪里有雨?
灯光雨。雷淞然说。
哎,张呈顿了一下,不是。哎!什么啊!
雷淞然又笑。

然后回家,张呈拉着他出电梯,说师哥,电梯门会夹脚。
有点好笑。牵手吗?更暧昧了吧?什么意思哦小呈?雷淞然就被他牵出去,牵进房间,掌心虚虚的一层薄汗,也蹭到他手里。然后又在门上接吻,闷闷在门外叼着塑料球满客厅乱跑,门里面吻得很湿。
等我回来把狗还给我。雷淞然说。
张呈大笑,哎不是,不可能。

结果下次再见变成了米未工作坊。张呈穿过人群走到雷淞然身边,雷淞然回过头,掐掉抽了一半的烟念他的名字。张呈。
张呈把胳膊挂到他肩上,干什么?
旁边人都看过来,哇,你们这么熟!
结果立刻听到两声重叠的回答。雷淞然说不熟,张呈说校友。
大家又转回去闲聊,人群声如鼎沸,雨声飘来又飘走。
还我狗。雷淞然说。
张呈又大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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