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黄昏时分,夕阳给国立美院的校门镀上一层金边。
人流渐疏,江敛抱着教案刚踏出门口,那道招摇的身影就撞进视野。
裴烬野正松散地倚着那辆扎眼的科尼赛克,两条长腿随意交叠。
他今天穿了件骚气冲天的粉色印花衬衫,衣襟肆意敞开,露出里头的白色背心,背心领口不高,紧紧裹着那对过分饱满的胸肌。
银色眉钉斜嵌在眉骨上,侧唇钉坠着颗极小的黑钻,在夕照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野性十足。
颈间叠搭的金属项链,随着他微抬下巴的动作,发出细碎轻响。
裴烬野怀里抱着一大束盛放的红玫瑰,目光灼灼,像带着钩子,牢牢锁在江敛身上。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团明烈又嚣张的火焰。
周围的学生窃窃私语,眼神好奇,他却浑不在意,对着江敛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江老师,今天出来挺早啊。”
话音未落,人已几步上前,把花塞进江敛怀里。
江敛下意识接住,眉头微蹙,无奈道:“裴先生,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再送这些了。”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对方那几乎要撑破背心的胸肌,镜片后的眼神暗了暗。
“鲜花配美人,天经地义。”裴烬野笑得张扬,露出一口白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走,上车,我送你回去。”他伸手就要去揽江敛的肩膀。
江敛侧身避开:“不用,我坐地铁很方便。”
“方便什么,这个点地铁挤得要命。”裴烬野不管不顾,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江老师,赏个脸?”
江敛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妥协地坐了进去。
车驶到公寓楼下,江敛道谢下车,裴烬野也跟着钻出来,舌尖舔了舔唇钉,笑得痞气:“江老师,不请我上去坐坐?”
江敛扶了扶眼镜,拒绝得干脆:“下次吧。”
裴烬野也不纠缠,只懒洋洋一扬嘴角,“成吧,那明天见。”
他看着江敛走进单元门的背影,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
裴烬野追人,向来是烈火烹油,攻势猛烈。
一个月后,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还真把江敛这块玉给捂热了。
两人确定了关系,裴烬野更是直接拎包入住了江敛的公寓,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同居生活一开始倒是蜜里调油,裴烬野收敛了不少玩性,天天接送江敛上下班,搞得美院整个年级的学生都知道江老师谈了个帅气多金的男朋友。
回到家里,两人更是形影不离,他们常常窝在一起看电影,或是裴烬野在旁边看江敛画画,黏黏糊糊地,倒真像那么回事。
这天晚上,江敛刚从浴室出来,就被守在门口的裴烬野一把扑倒在了床上。
裴烬野只穿了条宽松短裤,散发着热意的麦色身躯紧贴着他,那对软弹弹的胸肌直接糊了他一脸。
“先等一下。”江敛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伸手去扶歪掉的眼镜。
裴烬野憋了这么久,早就等不及了。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短裤,拉着江敛的手就往自己身下按。
“江老师,摸摸我……”裴烬野喘着气,带着江敛的手在那处湿漉漉的软肉上揉按,腰肢难耐地摆动。
江敛的手指陷入一片湿热,那道细缝早已泥泞不堪,贪婪地裹住他的指尖。
“嗯…下面好痒,江老师,你给我舔舔。”裴烬野用脸颊蹭着江敛的颈窝,声音里满是渴望。
江敛耳根泛红,闭了闭眼,喉结滚动,轻轻“嗯”了一声。
他俯下身,手按在裴烬野结实的大腿上,刚靠近那处,一股腥骚的气味便涌入鼻腔,不算好闻,但尚可接受。
不知道是不是玩得多了,两瓣阴唇显得有些肥厚,穴口周围的嫩肉泛着熟红,甚至隐隐透出点黑晕。
江敛伸出舌头,试探地贴了上去,他鼻梁上的金属眼镜框,正好不偏不倚地压在了那颗小小的阴蒂上。
“啊…操…”裴烬野猝不及防,惊喘一声,那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随着江敛舔舐的动作,镜框坚硬的边缘一下下刮蹭着那颗敏感的小豆。
“哈啊…”裴烬野哪里受过这个,没几下就腰眼一麻,大片骚水从穴里喷出来,滋在了江敛的眼镜和脸颊上。
江敛动作顿住,微微抬头,将嘴角被喷到的淫液卷入口中,味道咸腥。
透过被溅满水珠的镜片,江敛的视线从裴烬野潮红失神的脸滑到胸前,那对蜜色大奶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磨了磨后槽牙,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下。
裴烬野还想继续,江敛却按住他:“明天一早还要指导学生课业,得早起。”
被拒绝的裴烬野有点不爽,但也没强求,他面对面搂住江敛,霸道地把对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那睡觉吧,江老师,晚安。”
“嗯,晚安。”江敛的声音闷闷传来,虽然有些呼吸困难,但他终究没挪开,额头贴着那温软的胸肌,闭上了眼。
*
这平静的生活只维持了一个月。
就在裴烬野那些朋友都开始怀疑这浪子是否真要回头时,裴大少爷果然不负“众望”地出轨了,还被江敛当场捉奸在床。
江敛撞开门时,裴烬野正光着上身,用他那对傲人的大奶子夹着一个男人的阴茎上下套弄。
看到江敛闯进来,他只是微微一挑眉,眉骨上的银钉闪过冷光,神色连一丝慌乱都无。
江敛脸上的温和瞬间粉碎,只剩下领地被侵犯的暴怒。
他脸色铁青地上前,一把掀开裴烬野身上的男人,挥起拳头,狠狠砸在了对方脸上!
那人惨叫一声,被打得歪倒在地。
“你他妈竟然敢打我!”男人反应过来,怒骂着想要反击,但根本不是江敛的对手,被按在地上单方面殴打,毫无还手之力。
全程,裴烬野都悠闲地靠在床头,双臂抱胸,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滚出去!”江敛眼睛赤红,对着地上那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吼道。
那人捂着流血的口鼻,眼神怨毒地瞪着江敛:“你、你给我等着!”撂下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连滚带爬地跑了。
江敛猛地扭过头,死死盯住裴烬野。
裴烬野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分手吧。”
“裴烬野,”江敛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然呢?”裴烬野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那对没束缚的奶子随之晃动,“江敛,我对你早就腻了,不过玩玩而已,谁让你那么容易就到手了,真没劲。”
江敛下颌绷得死紧,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低哑得可怕:“……别分手,行吗?”
这近乎哀求的话,配合着他此刻狰狞的表情,显得格外扭曲。
裴烬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捞起地上的衣服套上,扣子都没扣全,露出大片胸膛,不顾身后人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愤怒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江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沉沉地盯着裴烬野消失的门口。
下一秒,他皮肤底下仿佛有无数活物在蠕动,顶起一个又一个诡异的突起。
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变形,整个人像是熔化的蜡油般软塌解体,最终融成一滩难以名状的黑暗,消失在房间的阴影里。
*
裴烬野又回到了从前那种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的快活日子。
晚上,他从一家高级会所嗨完回家,刚打开公寓门,后背就无端升起一股凉意,他没太在意,只当是空调开得太低。
裴烬野胡乱脱下那身沾满烟酒味的衣服,丢向脏衣篓,带着一身躁意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暂时驱散了疲惫。
他围着浴巾走出来,还没到床边,脚踝就被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缠住。
他低头一看,一条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不规则吸盘和粘液的黑色触手,正牢牢缠着他。
“这是什么东西?!”裴烬野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话音刚落,又有好几条同样的,甚至更粗的触手从房间阴影里窜出,快速缠上他的手腕和大腿,瞬间就将他的四肢拉开,浴巾掉落。
他整个人被这些力量惊人的触手悬空吊起,门户大开,像砧板上待宰的鱼。
裴烬野奋力挣扎,肌肉绷紧,却撼动不了分毫。
他刚要呼救,一条细韧的触手就捅进了嘴里,直插喉咙深处。
“唔唔!呃!”
他脖颈处的皮肤被一段棱状凸起从内部撑开,喉结被顶得移位。
那东西不顾他的干呕和窒息,强硬地往他食道深处钻去,裴烬野只觉得内脏都要被捅穿,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触手开始分泌大量腥稠的液体,堵死了他的气管,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吞咽这些异物,胃袋很快被灌满,腹部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几乎同时,另两条带着吸盘的触手,像蟒蛇一样缠上他胸前那对分量十足的奶子。
黑色触身一圈圈挤压收紧,将他丰满的乳肉勒成两个鼓胀的圆球。
一条触手甚至插进深深的乳沟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动,在他胸脯上留下道道红痕。
两条分叉的触须贴着乳晕的褶皱游走而来,瞄准他因惊吓和寒冷而紧缩的深色乳孔,毫无预警地钻了进去!
“呃!”裴烬野身体一颤,从喉间挤出半声呜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触手在乳孔内部搅动探索,并向里面注入某种冰凉的液体。
胸部开始发胀发沉,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大成深紫色,像两颗熟烂的紫葡萄。
那对触须在被强行扩开的小孔里持续进出,原本紧涩的乳孔被迫含着粗了一圈的末端,边缘绷成一层惨白的肉环。
没一会儿,奶孔就被操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小洞,往外淌着混了触手分泌物的浊液。
就在他要晕过去时,插在嘴里的触手终于抽了出来,带出一大滩黏连的银丝,“咳咳!呕!哈啊……”裴烬野咳得撕心裂肺,胃里翻江倒海。
他嘴角挂着混合了不明粘液的涎水,眼尾通红,狼狈不堪,“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声音嘶哑,带着恐惧。
回应他的,是下身展开的新一轮凌虐。
布满肉刺的触手抵上他腿心湿润的阴唇,反复碾磨,那些粗糙的小突刺刮过娇嫩的贝肉,带来一阵阵微痛的奇异快感。
前端,一个吸盘悄然伸展,“啵”地一声吸住那粒敏感的小阴珠,用力嘬吮,阴蒂瞬间肿大一倍,又痛又麻。
这还没完,触手主体顶部突然裂开,将他勃起的阴茎整个包了进去。
裂口内部分化出一条铁丝般的细须,精准地找到尿道口,先是戏弄地在外围磨了磨,然后在铃口微张的瞬间插了进去。
“啊!疼……操!”裴烬野痛呼出声,尿道被开拓的剧痛让他冷汗直冒。
那细须在内部扭动深入,紧窄的内壁被硬生生撑开,直到顶进膀胱口,才像找到巢穴一般,开始高频地抽插。
他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被无数漆黑粘滑的触手紧密包裹,在半空中形成一个不断蠕动的黑色巨茧。
所有敏感点被同时侵占玩弄,在这叠加的刺激下,他的身体痉挛着攀上了高潮。
“噗嗤——”两道白色的乳汁从他乳孔中喷射出来,划出弧线。
小穴失禁般涌出大股淫水,前方的阴茎先是射出稀薄的精液,随即稀稀拉拉地尿了出来。
两个大奶子随着他的颤动一弹一弹,乳白色的汁水还在从被操大的小孔里不断渗出。
在他的小腹下方,一个复杂怪异的红色纹路一闪而过,迅速隐没在皮肤之下。
裴烬野爽得又哭又叫,眼球上翻,几乎昏死过去,大腿肌肉还在不停地抽搐。
一切结束后,触手将他轻轻放在地毯上,然后消失在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
裴烬野身上沾满了各种黏液,尤其是胸口,布满了交错的红色勒痕和圆形吸盘印记。
两个奶孔像被使用过度的小嘴,微微张合,偶尔还会溢出一滴白色的奶水。
裴烬野瘫软了许久,才勉强扶着墙爬起,挪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狼藉的自己,巨大的不安和茫然淹没了他。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到这样一个可怕的怪物。
*
那次恐怖的遭遇之后,裴烬野在家躺了整整三天才能下床。
身上的痕迹慢慢消退,但心理阴影却盘踞不去。
三天后,他强打精神,再次踏入常去的会所,试图用喧嚣和酒精麻痹自己。
刚走进去,震耳的音乐和浑浊的空气扑面而来,还没等他适应光线,一声熟悉的呼喊就传了过来。
“野哥!这儿!”周扬兴奋地朝他挥手。
裴烬野穿过舞动的人群走过去,皮质夹克随着他的步伐向后拂开,露出内里的黑色渔网衣。
拥挤中,好几双手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胸部,他皱眉,压下心底的不耐,快步走到位置坐下。
“野哥,你可算出来了,这几天干嘛呢?”徐远给他递了杯酒。
裴烬野接过,仰头灌了一口,一滴琥珀色的酒液从他嘴角滑落,沿着脖颈,一路滚进皮夹克V领下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周扬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那滴酒,看到它消失在衣领深处,只感觉喉咙一阵发干,他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
二楼VIP区,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也落在裴烬野身上。
“妈的,真大,跟个奶牛一样。”
“天天挺着这对骚奶子晃悠,不就是欠操?”
“嘿,你们不知道吧?”另一道声音淫笑着加入,“上回他喝断片,被赵毅捡了回去,我们三个轮着玩了他一晚上,那奶子又肥又软,夹得老子魂都快没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了然地笑了笑。
卡座上,裴烬野胸口忽然一阵胀痛,似乎又有奶水溢了出来,他脸色微变,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开。
走进空无一人的隔间,刚关上门他就撩起衣服,揭开一边的乳贴,果然,白色的乳汁正细细地往外渗,整个乳房胀得像两块硬石头,又疼又难受。
“嗯……”他咬住下唇,用手揉捏着胸部,想把多余的奶水挤出来。
这时,隔间门被突然推开。
裴烬野一惊,慌忙放下衣服,渔网面料擦过红肿的乳头,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进来的是周扬。
他呆呆地看着裴烬野没遮严实的胸口,那里还挂着奶渍,周扬咽了咽口水,“野哥,你…”
没等裴烬野反应,他反手锁住门,哑声问道,“野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我帮你吧?”
“不用。”裴烬野想拒绝。
周扬却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神热得烫人,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野哥,好兄弟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他直接掀开裴烬野的衣服,张嘴就含住了那不断流奶的乳头,用力嗦弄起来。
“嗯啊……”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裴烬野忍不住呻吟一声。
甘甜的奶水被周扬大口吞咽,他用手心挤压着另一边的乳肉,手指拧着乳尖来回捻动,让更多的奶水流出。
“唔……够了,停下。”裴烬野被他弄得腰肢发软,推了推他的头。
周扬却顺势抱住他的腰,用硬邦邦的下身顶了顶他,声音带着委屈:“可是,野哥,我下面难受。”
裴烬野身体一僵:“你怎么……”
“野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周扬像块牛皮糖一样粘在他身上。
裴烬野被他缠得没办法,加上刚才被吸奶弄得也有些火起,他轻啧一声:“用手,快点。”
周扬却摇摇头,“野哥,我想……用你的腿。”
裴烬野瞪他,周扬毫不退让地回视,僵持几秒,裴烬野败下阵来,妥协地叹了口气:“就一次,赶紧的。”
周扬大喜过望,急躁地扒下裴烬野的裤子,露出那双光滑的大腿。
他把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挤进裴烬野并拢的腿根,胯部使劲向前一送。
裴烬野被他顶得踉跄一步,后背撞上隔间板,“嘶,你轻点。”他扶住墙壁,稳住身形。
周扬得偿所愿,一边继续啃咬他的奶头,舌尖变本加厉地往乳孔里钻,舔吃奶水,一边腰身用力,肉棒在裴烬野肥腻的腿肉间快速摩擦。
粗硬的肉棒和毛发磨得裴烬野腿根又热又疼。
“野哥,野哥……”周扬动情地喃喃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眼看他要射,裴烬野猛地清醒,伸手推他:“别射我身上!”
周扬哪还听得进去,他双臂死死箍着裴烬野的背。
在释放的前一刻,周扬张口,重重咬在裴烬野的乳头上,同时下身冲刺般狠狠捣弄了十几下,一股股精液射了出来,糊满了裴烬野腿根。
周扬趴在他胸前喘气,过了好几秒才抬头,看到裴烬野奶头上的牙印和腿上的精液,眼神躲闪,讪讪道,“对不起,野哥,我……我没忍住。”
裴烬野看着他这副样子,终究没说什么重话,扯过纸巾,沉默地擦拭大腿。
忍着那股令人不适的黏稠感,他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周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卡座,徐远看着周扬那小心翼翼偷瞄裴烬野的样子,有些疑惑:“怎么了这是?”
裴烬野拿起车钥匙,“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我先回去了,你们玩。”
周扬急切开口:“野哥,我送你!”
“不用。”裴烬野摆摆手,朝外走去。
周扬巴巴地看着他走远,徐远用手肘碰了碰他:“怎么回事?去趟洗手间回来就要走?”
周扬摇摇头,闷声道:“没事。”但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明显不像没事。
*
裴烬野回到家,刚打开门,那股熟悉的寒意再次从脚底窜起。
他暗道不好,转身想逃,但已经晚了。
数条黑色触手如鬼魅般涌出,瞬间将他缠紧,它们粗暴地撕碎他的外衣,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游走。
当嗅到他身上残留的陌生气味时,触手像是被激怒了,在空中狂乱地挥舞,拍打着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声。
黑暗中,一个更加庞大的轮廓逐渐显现。
那是由无数条相互缠绕的触手构成的聚合体,每条触肢上都布满开合的锯齿吸盘。
在这些触手之间,密密麻麻地嵌满了形状不一的猩红眼珠,它们原本毫无规律地眨动着,但下一刻,所有瞳孔齐齐转动,对准了裴烬野。
裴烬野吓得浑身血液都凉了,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条格外粗壮的触手卷住他的腰,让他骑坐在上面,然后将他送到那布满眼球的恐怖躯体面前。
就在这个过程中,触手表层一阵波动,竟缓缓浮现出数张江敛的脸,那面容与真人无异,表情却死寂空洞。
其中一张脸的位置,正好对着裴烬野流水的女穴下方。
裴烬野怔怔地看着那张脸:“江……江敛?!”
下一秒,下方那张脸的嘴巴突然张开,伸出一条细长分叉的舌头,撬开他湿滑的阴唇,钻入翕张的穴口中,在里面顶戳旋转。
“啊!不要!”裴烬野尖叫起来,他的手脚都被捆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场奸淫。
身下的触手还恶劣地颠动他的身体,让那条舌头进出得更顺利。
同时,一条触手高高扬起,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向那对巨乳,“啪啪”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他的奶子被抽得左右甩动,乳肉乱颤,奶水四处飞溅,弄得他身上脸上,甚至那些触手上都是白色的斑点。
“呜呜……别打了……啊……”他哭喊着,声音支离破碎,泪水混着口水一起流下。
他就这样被触手翻来覆去地玩弄了一整夜,直到快要天亮,怪物才悄然消失。
这次之后,裴烬野的身体开始出现诡异的变化,他变得嗜睡,容易疲惫,还时常干呕。
最重要的是他的小腹开始一点点隆起,起初不明显,他以为是最近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胀气,但很快,那隆起变得无法忽视,像一个慢慢充气的皮球。
他甚至能摸到腹中硬硬的圆球状凸起,感受到它们在里面缓慢移动。
“不……这不可能……”裴烬野脸色惨白,眼前阵阵发黑,他立刻想到了那个怪物,这一定是它搞的鬼!
他疯了一样去学校找江敛,想问个明白,可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异口同声地说美术系从来没有一个叫江敛的老师。
这非现实的遭遇让他无法向任何人求助,绝望之下,他偷偷买了堕胎药,混着水吞下去,却毫无反应。
他又狠心捶打自己的肚子,想把里面的东西弄掉,可这自残般的行为,反而引得肚子里的东西疯狂翻腾起来,将他的肚皮顶得变形,痛得他蜷缩在地。
他只能强忍着恐惧,把手覆在肚子上,声音颤抖着安抚:“乖……别闹我了……”
神奇的是,里面的东西似乎真能听懂,果然慢慢安静下来,甚至还隔着薄薄的肚皮,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
这诡异的互动让裴烬野毛骨悚然,几近崩溃。
*
他彻底无法出门。
肚子越来越大,像揣了个小西瓜,沉甸甸地坠着。
胸部更是胀得像两个熟透的巨型果实,奶水时不时就自动流出来,洇湿衣襟。
他害怕被当成怪物抓起来研究,只能整天躲在公寓里,拉紧窗帘,与世隔绝。
而那个怪物,每晚都会准时出现。用触手温柔地环抱住他隆起的腹部,然后喂食他腥膻的黏液,为他肚子里的卵提供养分。
就这样在煎熬中又过了一段时间。
这天夜里,裴烬野正在睡觉,肚子突然传来一阵下坠般的绞痛。
他惊醒过来,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扶着肚子,下身一片湿滑,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熟悉的触手再次出现,环住他圆滚滚的肚子,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推他的腹部,帮助他向下用力。
“呃…啊…”裴烬野仰着头,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头发。
他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女穴正被一股力量强行撑开,一颗颗珍珠大小的白色半透明圆卵,混合着大股淫液,被一点点从他体内挤压出来。
“啵。”一颗卵挣脱粘液,掉在床单上。
“噗噜。”又一颗带着更多体液滑出。
很快便连成一串,噼里啪啦地落下来,黏糊糊地堆在他腿间。
小穴在高频率的收缩后,终于排空了所有卵。
裴烬野虚脱地瘫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看向那堆白色的卵。
有些卵壳已经开始破裂,里面钻出一团团黑漆漆的小东西,外形就像缩小版的八爪鱼。
它们发出细微的呼唤:“妈妈……妈妈……”
这些刚出生的小怪物,凭借着本能,蠕动着爬向裴烬野裸露的胸膛,寻找乳汁。
它们用细小的触手扒住他的乳肉,将吸盘状的口器对准还在渗奶的乳孔,迫不及待地吸吮起来。
“啊!滚开!这是什么鬼东西!”裴烬野浑身恶寒,一想到这些东西曾在他肚子里待过,就一阵反胃。
他一把拽下正在他胸口吃奶的两团小怪物,用尽全身力气朝对面墙壁摔了过去!
“啪叽!”
两声闷响,那两团小黑影从墙上滑到地上,停顿了一瞬,竟又顽强地朝着裴烬野的方向爬了回来,细声细气地喊着:“妈妈……妈妈……”声音里居然还带着一丝委屈。
就在这时,一直环伺在旁的触手怪物,开始收缩变形,在翻涌的黑色物质中凝聚成了裴烬野熟悉的那个人形。
江敛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温和,与周围这地狱般的景象格格不入。
他将浑身僵硬的裴烬野圈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这样,你就不会再离开我了,阿野。”
房间里,只剩下小怪物们此起彼伏的“妈妈”声,和裴烬野无力而破碎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