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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画】怎么前男友一见面就要上我

Summary:

 车神养胃两年终于出山了,小头控制大头产物。潘塔龙x多色印刷,私设,含有大量捏造,前男友文学,对抗路,为爽而爽,看就完了。

Work Text:

  在工作的时候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前男友是什么感觉?

当然,多色印刷并没有真正看到潘塔龙本人,而是最新一份报纸的内容上要编纂这个传奇怪盗的通缉令——消失在大众视野里许久的江洋大盗又重出江湖了。警局要求报社把这个让他们头痛许久的怪盗的大头照印在报纸上,还要占最大的一个板块,再附上高额的奖金,足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其次,潘塔龙是多色印刷“前男友”这个身份是多色印刷自封的,因为他们并没有明确的提出分手,只是在一年前的一个晚上他们大吵了一架后潘塔龙就趁夜逃走,彻底消失了。电话,短信,都没法联系上他,甚至他走的时候还把一切有关他的东西都带走了。

至此多色印刷再也没见过潘塔龙,他和那些警察一样,一直到最近他又闹了事才知道点他的行踪。

至少没死,多色印刷平静地想到。他看着从印刷机里不停滚出来叠在一起的报纸,潘塔龙的大头照就占了最大的一块板面,照片上的他挂着淡笑,说不出是自信、轻蔑,还是不屑。小丑帽样式的宽大蓝色帽子压住了他淡蓝色的短发,俊俏的脸上挂着一张精致的半面具,漏出狡黠的金色眼眸,他的眼神似笑非笑,像一滩深不见底的水洼,勾住多色印刷的思绪拖回了过去。

这张照片还是他第一次被抓住的时候拍的入狱照,但很快他就被人弄出来了。当初警察们只是以为放走了一个普通的小偷,但没想到这一放却种下了隐患的种子,他再也没有被抓到过了。

多色印刷想起潘塔龙离开的那个早上,他睡醒了就发现他消失了,还顺便销毁了他存在过的证据,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了他踪影,床头的合照消失了,洗漱台上成对的情侣杯也少了一只,阳台上挂的衣服也没有了。好像多色印刷的生活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直都只有一个人生活。

多色印刷无法形容他离开时是什么心情,他很快就接受了潘塔龙离开的现实,并回归到了单身生活中。换句话说,可能他对潘塔龙的执念还没那些警察深。

他们间的感情很复杂,他们并不像普通情侣的发展模式,而是一开始从炮友开始的。在一次做爱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和潘塔龙表白了,问他要不要交往,潘塔龙答应了下来,于是他们就成为了真正的情侣。

这件事甚至是潘塔龙告诉他的,因为当时多色印刷的意识非常模糊,一觉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多色印刷本想说些什么,比如只是他意识不清醒了之类的话,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复杂的心理还是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去了,默默接受了他们新的关系。

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生活,平淡如水,没什么波澜。潘塔龙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出家门,因为他算是个逃犯,而多色印刷是那个包庇他的人。只有晚上没人的时候他才会出去,但往往多色印刷会拒绝——他很累,他要睡觉,没有心思大半夜和潘塔龙去逛公园。所以甚至没有人不知道他谈恋爱了,他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他思考过他们间到底有没有爱,但往往会被各种事情打断,最后都不了了之。他是个随便的人,管他什么的,能怎么样过就怎么过吧。

最后一张报纸从印刷机吐出轻轻落在报纸堆上,把多色印刷飘走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抱起还残存着温度的报纸回到办公室用绳子把它们捆起来,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

等多色印刷回到家时残阳已经烧了整片天空,深蓝色的夜色像油画一样,一层一层刷在天空上,渐渐覆盖住橙红的余晖。房门被打开时客厅里很暗,橙色的余光从阳台洒进来增添了一点光亮。其他房间的门都关着,多色印刷敏锐地注意到书房的门缝里似乎透露着些亮光,他瞬间警觉起来,心脏快速跳动。

他忘记关灯了吗?不对,可是他今天根本没去过书房。难不成家里进贼了?他咽了一下口水,以极的动作关上门,脱掉鞋,踮着脚无声无息地进了厨房,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把菜刀,眼睛紧盯着书房门,缓缓移动到门口。

短短一分钟不到他的手心就冒了汗,他在门口做了半分钟思想建设,竖起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像翻书的声音,最后鼓起勇气打开房门,举起刀大喝一声:

“谁在那!”

坐在书桌前撑着脸看书的人缓缓回过头,喜悦的光在金色眼睛里流动,他扯出一个微笑,温柔地说:“你回来啦。”

多色印刷瞪大了眼在原地愣住了,手里的刀差点掉到地上——那个消失一年的前男友居然又出现在了他家里。

*

多色印刷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问题,但他还是努力保持冷静挑了一个最想问的:“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啊,”潘塔龙笑笑,他换了个姿势坐在书桌上,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看着他,“你说过的,你家就是我家。”

听到他熟悉的语气多色印刷绕了地球一圈的反射弧终于跑了回来,愤怒像海浪涌了上来盖住了原有的平静,且有演变成巨浪的趋势。他冷哼道:“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家呢,消失了一年才回‘家’吗?”

“不好意思潘塔龙先生,我们分手了,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你快滚吧。”多色印刷叉住双手放在胸前,语气里尽是快压不住的怒气。

“是吗?可是我没说过分手吧。”潘塔龙脸上还是挂着笑,似乎带有点苦涩。

“我说分了就是分了,你杳无音信一年我没有去给你开死亡证明已经算我仁慈了。”多色印刷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会说话宝贝。”

“别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我。”多色印刷露出嫌弃的眼神,伸出手指向门口,“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快滚吧。不然我就报警了。”

“亲爱的,也许你得听我解释一下。”潘塔龙慢慢向他靠近,一幅求情的可怜表情,连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一年过去了多色印刷仍抵挡不住他这样的表情,他移开眼神不去看他,他前一步他就退一步,在他转身要离开门口时潘塔龙趁机扑上前抱住了他,宽大的手掌捂住他的口鼻。

他的手上有点香香的味道,但多色印刷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手脚开始软了起来,身上的力气和意识像被抽离了一般。糟糕,好像被下药了,他绝望地想到。但怎么奋力也挣扎无果,潘塔龙还把他手里危险的刀拍掉了,他的胸贴在他的后背把他死死地箍在怀里。多色印刷感觉身体慢慢变得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被潘塔龙抱着走。

对不起。在多色印刷模模糊糊中好像听到潘塔龙一直在小声重复这句话,他想说点什么但连眼皮都好像快抬不起来了。潘塔龙把他拖到卧室里甩在床上,他像只待宰的鱼一样躺在案板上,只能无力地看着他在一旁走来走去翻他的柜子。

这药似乎还有点催情效果,多色印刷感觉体温在不断上升,繁重的衣服贴在燥热的皮肤上只想赶快脱掉,他不知道自己脸色怎么样,但肯定很热很红,他得张着嘴不断吸气呼气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潘塔龙在他的柜子里似乎找到了什么东西,脱掉鞋爬上了床坐在他旁边,多色印刷定睛一看,该死,怎么是安全套啊!

“你想干什么!”他的语气里夹着一半愤怒和一半惊恐,没想到这个人消失一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操他。

“对不起了亲爱的,”潘塔龙一边说一边拆开一包安全套,脸上却丝毫没有对不起的意思,“可是你只有做爱的时候才会听我讲话。”

潘塔龙动作很利索,拆了安全套又开始来脱多色印刷的衣服,多色印刷再次试图反抗但是还是失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丢到地上。脱完他的他又开始脱自己的,看到潘塔龙漏出腹肌时他咽了咽口水,他怀疑他消失一年是不是天天吃蛋白粉去了,怎么和他印象里的细狗不太一样了。

潘塔龙轻车熟路地从床头柜摸出一瓶润滑,拧开瓶盖倒在手上,二话不说就往多色印刷下体摸去。

“……!”冰凉的触感接触到下体时传来的刺激没忍住让他弓起腰夹紧腿,努力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亲爱的你还是这么敏感,别担心,我会让你舒服的。”潘塔龙温柔地说,他俯下身吻住了他,露出牙齿咬他的唇,伸出舌头试图攻略进他的口腔里。他一只手把他的双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往他的后穴里探。

上下夹击让多色印刷变得有些无措起来,他本来死死咬着牙不让潘塔龙吻他,但当潘塔龙细长的手指插入自己的私处时他还是忍不住惊叫起来,让他的舌头得以趁机进入。

“好紧……看来这一年你都没有抚慰过呢。”潘塔龙伸入两根手指,感受到内壁的软肉挤着自己的手,伴随着主人呼吸的频率收缩着,他快等不及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了。

“……”多色印刷想让他闭嘴,他说的荤话让他羞得不行,但潘塔龙一直缠着他接吻完全说不上话,只能恼羞成怒地伸出手捶他的背以示不满,虽然这种举动在潘塔龙眼里只像小猫撒娇。

他又伸进第三根手指,耐心地给多色印刷做扩张,生理性的眼泪不自觉地从多色印刷的眼眶里冒出,他就像小猫舔脸一样给他舔掉泪水,嘴里不停说的抚慰的话。

多色印刷觉得这个扩张的过程漫长又煎熬,潘塔龙的动作很温柔,力度把握得很好,连他的敏感点都还记得在哪,他的手指不停地戳弄他的敏感点挑逗他。虽然他十分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依然会很诚实地对潘塔龙的动作做出反应,像一年前那样。

大约五分钟过去潘塔龙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他还不忘记把弄他已经起了反应的前段,带着薄茧的手指上下撸动着,多色印刷扭动着身子试图逃离,但潘塔龙把他死死摁着,最后他只能咬着牙在潘塔龙手里迎来了第一次干性高潮。

“好羞耻……但有点爽。”多色印刷迷迷糊糊地想,高潮的快感冲上大脑,加上本来脑子就不太清醒,原本的理智逐渐被情欲驱逐出去,渐渐地他也懒得挣扎了。

潘塔龙默默抽了纸巾把手上多色印刷的爱液擦掉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看着多色印刷一幅飘飘欲仙的样子他勾起嘴角。你倒是爽了,可我忍很久了。

早就起反应的性器压抑在裤子里勒得生疼,但潘塔龙还是凭借坚强的意志压制住本性给多色印刷做了前期工作,多色印刷看到他解开裤带释放了他已经起立的性器时还是吓了一跳,更加坚定了这人外出偷吃蛋白粉的想法。

……不对吧???这个尺寸他会坏掉的吧!

多色印刷本来颓靡下去的精神又紧张起来,他试图做最后一点无谓的挣扎但又被潘塔龙拿皮带扎住了双手, 潘塔龙套上安全套,把多色印刷的大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头,还不忘亲吻他细白的大腿,一直吻到腿根,最后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像宣示主权一般。

他的双手抚上他干练的腰肢,感受他颤抖的身子和紧致的肌肉,看来多色印刷在他不在的时候依然过的很好啊……

扩张过的小穴露出淡粉的颜色,在空气中还一张一合像在发出邀请,看起来非常诱人,潘塔龙是在忍不住这样香艳的场面了,也没管多色印刷哆嗦的祈求把粗长的性器挺了进去。

“……唔,好痛。”虽然做过了扩张但手指和性器的尺寸完全没法比,撕裂的痛感比快感先冲上大脑,生理泪水一瞬间被挤了出来,他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开始乱蹬,腰肢弓起变得僵硬起来。

“别害怕,亲爱的。”潘塔龙亲了亲他的脸安慰他,继续索吻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但下身依然没停下动作往里顶,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好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一种满足感渐渐涌上心头让他慢慢平静下来,而他的身体也很快适应了他的尺寸。他回忆起之前他们做爱的频率并不低,甚至说得上是纵欲。当时他还没有到报社工作,只是一个普通的刚进入社会的人,是无数个迷茫的年轻人中的一员,像大部分一样喜欢用酒精打发自己的愁苦,于是他在一个酒馆里遇到了潘塔龙。

当时他只想用一切方式让自己生活稍微有点乐趣,并没有考虑太多合适不合适的世俗规矩,于是他在和潘塔龙喝过几次酒后就顺理成章地上了床,而他甚至对潘塔龙这个床伴很是满意。

到现在依然也是,他们的身体相性还是如此契合,轻易地就能在他身下高潮,被他所挑逗。随着潘塔龙抽插幅度不断增大越来越多的快感涌上大脑,而回忆也像幻灯片一样播放起来。他不可置否的是曾经和潘塔龙在一起的时间确实很幸福快乐,但过去有多幸福,现在他就有多恨潘塔龙的突然离开。

“我恨你……”在不断的轻喘中多色印刷还是调理好自己的语言系统骂了他一句。到底为什么抛下他离开?多色印刷一直想问。泪一直在流,但是这次掺了点真心。

“对不起。”潘塔龙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亲了亲他雪白又嫩滑的肌肤。他解开了捆在他手上的皮带,任由多色印刷扯他的头发。

“我也很想你亲爱的,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潘塔龙含情脉脉地看着多色印刷,他充满故事的眼神似乎在说话,但多色印刷不想听他解释扭过头。潘塔龙拉起他一只手从手心吻到小臂,到有着优美曲线的肩头、脖根,再到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好像爱惨了这幅像画中有着完美比例的身体,怎么吻也吻不够,他越想越兴奋,身下的动作又快了几分,用力顶弄着他的下体,交合处被打出水渍溅湿了下体和床单。多色印刷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控制不住地从他嘴里冒出,他的手扯着白色的床单,身旁皱巴巴一片。

潘塔龙的前端顶到什么凸起时多色印刷忍不住尖叫起来,自己的性器也随之释放出来,白色的爱液浇在了潘塔龙的腹肌上。

“又高潮了呢,看来这里是你的敏感点了。”潘塔龙饶有兴致地说,往那里进攻起来,但刚高潮过的多色印刷身体还格外敏感,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攻势,只能哭着叫停,“别、求你了,不要……”

“可是宝贝你看起来很爽啊。”潘塔龙又故意用力顶了一下,多色印刷仰起头露出细长的天鹅颈,金色的双眸忍不住往上翻。该死的,他怎么这样不争气!不仅如此,潘塔龙还不忘伸出手照顾他被冷落的胸前,捏着他胸前挺立的红樱,又捏又扯,最后还上嘴又舔又咬。

多色印刷又气又羞,但现在他更多是气自己还是如此容易在他面前败下阵来。他注意到潘塔龙逐渐面色凝重的样子,便知道他快要去了,于是他坏心思地夹紧了下身,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亲爱的,放松点好吗。”

“不要,”多色印刷的语气里还夹着点哭腔,“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逃走。”

“我的小祖宗,等我来一发就告诉你好吗。”他亲亲多色印刷的下颚,挠挠他的腰,多色印刷忍不住笑起来,潘塔龙趁机加快了力度,又抽插了十几下后射了出来。

他们两个都在喘气,房间里安静了许多,只剩下淡淡的呼吸声,多色印刷感受到潘塔龙温热的鼻息打在自己脸上,他有点恍惚,这样的温存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潘塔龙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轻柔地撩开贴在他额头上的刘海,沉默了片刻他哑着声音说:“我……”

“我想堂堂正正地走在你的身边,而不是躲在你身后。”他认真地说,多色印刷没说话,静静地感受剧烈的心跳。

“但是你知道的,我是个怪盗,我只能过东躲西藏的生活,一直在换身份,直到你接纳了我,带我回家。”

“本来我已经习惯了过漂流的生活,但是你的存在让我改变了心意,所以我也想有一天能和你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像其他普通情侣一样。”

“我在努力找机会改变我的身份。”他的声音有点呜咽,多色印刷注意到他的眼眶也变得湿湿的,便把他的头拉下来学着他的样子轻轻舔掉他的泪水。

“那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就不能和我说吗?”多色印刷问出了困扰他一年的问题。笨蛋,只要他说,他可以一起和他去做的。

“我不想拖累你,那天我们吵架了,我感觉到是时候该走就走了,对不起。”

“其实我一直在默默关注你,知道你过得很好,找到了新工作我就很开心了……”

“哦?那你知道我今天刚印刷了一堆你的通缉单吗?”多色印刷有点谴责地说,他挑挑眉,眼神好像在说“这就是你的改变吗?”

“嘘。”潘塔龙把食指放在他唇边,贴近他的脸颊轻声说:“其实我现在在帮一个组织找回那些被盗取的珍宝,但是那些窃贼仍不罢休,甚至倒打一耙向警察说是他们的东西被盗窃了。”

“不过放心吧,这件事很快水落石出的。”他看向多色印刷,他的眼里闪着惊喜的光,他们相视一笑,多色印刷问:“那你还会走吗?”

“等我的嫌疑洗清了我会再回来,再等等我,好吗……”

多色印刷没说话,只是默默吻上了他的唇,他们交换了一个深吻,他感受到潘塔龙在他体内的性器又硬了起来,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用带着挑逗的语气问:“再来一次?”

他的大腿夹上潘塔龙的腰,潘塔龙一低头看见多色印刷被掐地红肿的大腿内侧和泥泞的穴口红了脸,下身又兴奋了起来。他又拆开一包安全套,勾起嘴笑了:“我会好好补偿你我这消失的一年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