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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罗奥特曼和他的同伴托雷基亚奥特曼在地球苦战,终于击退了怪兽,夕阳之下互相对视一眼后,红色与蓝色的身影一起飞向宇宙。
光太郎把雾崎从胜利燕子号里抱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荒垣的错觉,总感觉平日里好脾气的光太郎的脸色有点不好看,雾崎借着他的搀扶自己起身,向赶来的伙伴挥手,熟练说起大家都已经习惯的说辞,他们被泰罗奥特曼救下了,没有受什么伤……光太郎却罕见地不发一言。
碍于今天的坠机事故,荒垣队长给光太郎和雾崎批了晚假,让他们回家好好休息。“谢谢队长。”光太郎硬邦邦地说。荒垣询问地看向雾崎,雾崎察觉到同伴身上萦绕不散的低气压,对荒垣抱歉一笑,心里盘算着晚上要怎么安抚一下泰罗。
荒垣拍拍光太郎的肩膀:“有什么问题要好好沟通啊。”
从ZAT总部回家,沥青的路面映着粘稠霞光,绿化带里常青的冬青木也看着有些无精打采的疲倦。一路上,雾崎尝试谈起时兴的话题,东京银座新开了一家肯德基,据说在美国那边很受欢迎,圣诞节我们可以去试试……明治巧克力新出的饼干很好吃,我买了一些,后面可以送给健一君他们……光太郎只是不咸不淡地应和着。
糟糕,真的很生气了。
之后的路上一路无话,直到他们步入玄关,雾崎打开开关,温暖的灯光驱散了室内的昏暗,光太郎才猛地转过身,一把将雾崎抵在刚刚关上的门上,神色认真。
“托雷,”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和愠怒,“我们得谈谈。”
雾崎脱衣的动作被光太郎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只能背靠着微凉的门板,仰头迎上光太郎灼灼的目光,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谈什么?今天的作战计划明明很成功。”
“成功?”光太郎提高了嗓音,“你管那个叫成功?用自己当诱饵,把防护屏障的能量集中在一点,任由怪兽的攻击擦过你的后背!如果不是我反应快……”他的话语戛然终止,手臂收得更紧,“总是这样,托雷基亚!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生命也当作放上赌桌的筹码!在我的眼里,你和那些我们要保护的是一样重要!……怎么可以忽视自己安全呢!”
太阳的目光总是如此诚挚,因为他的原因,又带上无可奈何的痛苦,雾崎下意识抚平光太郎紧紧锁起的眉宇,他在光太郎的眼中窥到一个同样固执的身影,只是自己,这让他的内心一片柔软。
回应他的是热烈的吻,从眼睛到唇角,敞开而急促地向下探索,耳鬓厮磨。雾崎仰头,在暧昧的喘息中包容着光太郎的不安。光太郎顺势褪下他身上层层上衣,温润的皮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轻微的战栗。他一手顶起雾崎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人托抱起来。雾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为了自身的平衡,他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光太郎劲瘦的腰肢,整个人以一种完全依赖、门户大开的姿势坐在了光太郎的身上,只能把全身的重量维系在光太郎强健的臂弯和腰腹之间。
“泰罗!”
光太郎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空着的那只手已经灵活地探入他的腰间,抚上光滑的肌肤,拳击手粗糙的指腹在后穴入口处草草抚弄,很快就感受到那处急不可耐地湿润,借着这点微不足道的润滑,手指灵巧地向内扩张,造访尚且干涩的甬道。
“唔!”雾崎吃痛,报复性地咬在光太郎的肩头。光太郎低下头,继续啃咬上雾崎人类形态下那略显单薄却异常敏感的胸脯,粉嫩的乳尖在齿列的研磨下迅速硬挺,乳晕肿起,留下暗昧的红痕。
雾崎下口更狠了,可这轻微的痛楚之后,是迅速被点燃的情潮。他渐渐也被挑起了欲望,舒展开身体,扭动腰肢,试图寻求更紧密的接触。配合着他那双总是显得无辜又疏离的眉眼,竟透出一种悖德的、近乎艳娃般的媚态。
光太郎看着身下之人情动的模样,却想起平日里北岛和南原的打趣,雾崎实在漂亮,同样留着半长的头发,却和温厚英俊的上野队员不同,是清秀生动又不可方物的美丽,不同于主流社会推崇的阳刚健美,倒像是深受国外嬉皮士和摇滚文化影响的、女生杂志里的花美男似的。“这就是文化入侵啊!”北岛感叹地说。“才不是呢,这是大家对美的欣赏!”森山队员托着脸反驳说。
当时光太郎只是跟着一起善意地笑笑,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想象,想象站在喧嚣的舞台中央,被聚光灯和狂热的目光包围的托雷基亚,穿着电视里那样的铆钉皮衣,手持电吉他,随意拨弦,在香槟酒和尖叫声中脸上晕上绯红。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成为舞台中央那个蛊惑人们献上亲吻与爱欲的恶魔。
但幸好,只有他,只有泰罗,可以亲吻这双时而吐出讥消话语,时而泄露动人呻吟的嘴唇。他用眼睛霸占了这份美丽,久久地凝视爱人四连拨千斤的决然,亲吻的时刻感觉耳边炸开了无数烟花,足够将他们之间未尽的言语吞没。
简单的扩张后,光太郎扶着自己早已肿胀灼热的欲望,对准已然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毫不犹豫地埋身顶入。
“啊——!混蛋……泰罗!”甬道被彻底填充的感觉让雾崎瞬间绷紧了身体,穴口不可思议地撑开,他尖叫着骂出声,指甲深深抠进光太郎背后结实的背阔肌内,混乱划下清晰的红印。
这个被抱起的姿势让他避无可避,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直撞在内里最敏感的那点上。腰肢因为支撑而酸痛,挂在腰间的腿脚也因为长时间的姿势泛起密密麻麻的疲软,与身后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一刹那席卷了他的全部神经。他只能衣衫不整地坐在光太郎怀里,看着这个衣冠楚楚的混蛋如何侵入他的身体,泛着水光的穴口却贪婪地一张一合,讨好一样吞吃着,这叫他不由得羞愤地别过脸去,而光太郎犹嫌不够,高高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在雾崎挺翘的臀瓣上,臀肉颤颤,发出清脆的响声,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人类形态的托雷基亚似乎更显清瘦,臀肉不像本体那样丰腴。泰罗分神地想,托雷总是迷恋那些甜点零食,一时分不清他和健一哪个才是孩子,还是得让他多吃些碳水。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让这个不珍惜自己的家伙得到教训。
“啪!”
“下一次,还能不能再这样以身犯险?”光太郎不容置疑地严肃问询。
雾崎被那一下拍打和骤然的深顶弄得浑身一颤,眼中弥漫起生理性的水汽,视线模糊。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身体深处本能地叫嚣着渴望被更凶狠地插入和填满。然而,心底那份倔强和不被理解的委屈却在此刻压了上来。
他抬起氤氲的眼睛,在情事中努力找到呼吸的节奏,倔强地盯着的泰罗,一字一句:“明明……明明泰罗自己也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全!看到你的彩色计时器闪烁红灯,甚至受伤倒下的时候……我的心,我的心也很痛啊!我希望帮助你!用我自己的方式!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可以计算好一切,全身而退呢?”
带着控诉,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再多信任我一点吧,泰罗。
光太郎直面这份控诉的爆发,无数个日夜里雾崎也这样担忧着倒下的自己,熔化柔情和愧怍一起流淌在他的心里,他看着汗湿的鬓发丝丝缕缕贴在爱人颊边,秾丽的眉眼因情欲和激动而染上艳色,像极了极尽盛开、颤巍巍迎着风雨的海棠,明明姿态纤弱,内里却始终挺立着一股不肯服输的韧劲。
他不再言语,卡着雾崎塌下的腰窝,下身更凶狠地猛烈开合,一下一下,如同打桩一般深凿进最敏感柔软的核心。交合处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充沛的爱液而泛起白色的泡沫,淋淋的水液顺着雾崎被迫大开的腿缝蜿蜒流下,弄湿了彼此的下身。雾崎整个人也因蒸腾的汗热湿漉漉,为了不迷失在这这狂潮般的情欲中,他只能拼命夹紧双腿,双臂更紧地环住光太郎的脖颈,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无助颠簸的小舟。
“哈啊……慢、慢点……”过载的快感让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难道……奥特六弟……就只会这样……胡搅蛮缠……以力压人吗?”
光太郎辛勤耕耘着,他舔舐雾崎因快感而抻长的优美颈线,舔舐上面冒出的细小汗珠。手上抚慰着雾崎前端小巧的、在这场近乎暴力的情事中诚实地立起、不断渗出清液的阴茎,有技巧地揉搓铃口,他知道托雷总是恋痛,迷恋一种在极限中濒临失去的感受,仿佛他的一生,都要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寻求着赎罪般的快感与痛苦。
雾崎无力瘫软的身子把自己送得更深了,整个人都牢牢嵌在光太郎身上似的。埋在后穴里的性器一遍遍精准地碾过深处敏感突出的腺体,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四肢百骸。雾崎控制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尖叫,在这几乎要摧毁一切理智的极致浪潮中,两人一同攀上了顶峰,剧烈地颤抖着,将彼此推向情欲的云霄。
激烈的余韵终于慢慢散去,室内只余下二人温存的喘息。雾崎挂在光太郎的身上,疲倦地靠着爱人坚实的胸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对不起。”光太郎轻轻托抱爱人的身体步入浴室,亲亲他泛红的脸颊:“以后不会了。”
雾崎泡在温热的水中,负气地别过脸。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这样担心了。”
这个笨蛋……他根本不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他的道歉和保证,而是我们能彼此理解,一起并肩的许可啊……
雾崎在心里无声地叹息。
然后,他听到光太郎继续说,声音坚定而清晰:“我们以后会一起跨过困难,战胜敌人。”
“是我忘记了……我和托雷,从来都是一同作战的战士。原谅我好吗,托雷?”
还算识相嘛。雾崎紧抿一线的唇角终于泄出星点笑意,他微微勾了勾手指。
光太郎会意地低下头。
他收到一个吻,一个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无尽缱绻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