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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进旧邸的时候恍若隔世,明明也就几个月的事情,却漫长的像过了一辈子,都怪该死的奈费勒!加班,加班,哪有大维齐尔天天加班的,书记官都闻所未闻。他倒好,苏丹中的工贼,每天笑眯眯地往返于图书馆和苗圃……天杀的!到底谁是苏丹!
你哭丧着脸的样子被奈布哈尼狠狠嘲笑了,他建议你去和他玩玩,好好快活一把,他眨眼的样子像只吃人的狐狸妖怪。你只是摆摆手,仰天长叹,贤王陛下让你下班去找他呢!奈布哈尼哦了一声,又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你,仿佛你这趟就要一去不复返。
天呐,你居然还幻想过爱情!哪里还有爱情!如果能再来一次,你一定不要和奈费勒表白了!这家伙简直是无趣至极毫不浪漫!好吧,虽然,虽然是你时机没选好,私人情感是不能和公务一起出现的,反正奈费勒是这样说,爱卿处理国务的心怎可浪费在所谓爱情上。
当然了,你得在他继续长篇大论之前吻上他。还不错,挺软的,有点凉,比想象中的口感更好,像很快会被烤化的黄油。你回味的时候,奈费勒正无所适从地看着你。你偷瞄他水润的嘴唇,问他,这样相信了吗?我真不是在逃避加班。奈费勒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擦了擦嘴。壮哉!奈费勒!圣洁乎奈费勒!陛下您真是不解风情。
然后就滚上床了,从天还没黑,到天刚刚亮。你还没怎么睡,就要早起赶进度。不对吧,这是事后吗,你一边写一边挠头,怎么变成通宵办公了。陛下?喂,奈费勒,哎?奈费勒疲惫地看了你一眼,一点声没出,翻过身接着睡了。
今晚也许会不一样吧,你沐浴之后才过来,奈费勒最近心情大好,王室图书馆方案定下,他很快就能真正投入到自己热爱的文学教育事业里。至于你?帝国的维齐尔,人民的议长,某人的希望,帽子快比人高了,你又叹气。这毕竟是你选的,奈费勒一笑,你小头就控制大头了,上下两头一个比一个热,根本没有后悔药可言。
你唉声叹气步履沉沉,走到下书窖的楼梯时,居然有人为你留好了烛火。有人已经在等你了。奈费勒早就不能住在宫外了,只有他需要查阅一些资料的极少时候,才会在护卫队的保护下亲自返回这里。所以这是他偷溜出来了?你哼哼,一会儿马上就能参他一本,这年代还偷偷加班,岂有此理!
当了苏丹就是不一样,你看着面前的巨大书架啧啧称赞,玛希尔的新发明居然先用在这儿了。你在一处暗格试探地放入了自己的手掌——咔的一声,沉重的巨门在你面前打开。奈费勒让你录过这玩意儿,当时玛希尔自信满满说,科技永远比人性可信。你想说放屁,哪还有人性,奈费勒根本就是为了让你更安全隐秘地加班。
但现在,你咽下口水,你好像没那么后悔了。
奈费勒……你的苏丹陛下穿着一件约等于没穿的衣服,背对着你坐着。苍白的脊背在昏暗环境下,像第一次展翅的蝴蝶,单薄又脆弱,白纱之下充满了你的旖旎猜想。
奈费勒没有回头,声音却刚刚好能让你听见:“阿尔图卿,这是你当时所想吗?”
切!庸俗,你清清嗓子,摆正了衣襟走进去,开玩笑,你当时哪敢想这么热辣劲爆性感无双的东西……当然,咳,也想了一点点点点,但那会儿欲望太复杂了,和谁一起走会掉脑袋的吊桥都会有点过命的激情吧。
今晚的奈费勒主动得想让你掉几滴眼泪,于是你作为当朝宰相一边狠狠摸上了当朝苏丹的屁股,一边瘪嘴哭诉叫苦。哦,奈费勒的嘴巴真软啊,谁能想到当时那个歹毒的舌头能如此灵活柔软,那么冷淡刻薄的声音也可以如此低沉动听。
喘息停在你耳边,奈费勒告诉你,他决定要把这里很大一部分藏书借给新建的图书馆,你的脖颈被他蹭得快烧起来了。嗯嗯…嗯?你退开半步,看着他的脸,摸上他的额头,没事吧?
到时候需要你提出来,抱歉,又让你演坏人了。明月高悬的贤王半挂在你身上,说是商量其实也没什么余地,你不置可否。我会反对你,奈费勒解释道,知识能构造一切,来之不易才会好好珍惜,这样我们也可以控制开放借阅的种类数量,或者筛选不同年龄层的人先进行一次短期实验,循序渐进让人民接受不同的文化和立场。
你有点无语,这点小事还要解释也太瞧不起你了,还这么具体,你在乎的是演好人还是坏人吗,你在意的是你的下身快憋炸了。
在你的私人书窖也要聊别人的事情吗?人民人民,你就不算他的臣民吗?你不满地哼哼,抓起他的手放在该放的位置上,他好像又要张嘴反对,唉,或许应该先堵住他的嘴。你捏捏他纤细的手掌,顺着瘦削的手腕轻易剥开他的内纱。结果他张嘴只是喘了一声,本来要告诉你的事情,被你先一步戳破了。
奈费勒下面什么也没穿。
你……你大脑一片空白。这人太恐怖了,嘴上说着关心人民世界和平,实际上就这样安静等着你,一边放好陷阱一边任你采撷。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壮哉陛下,你的圣洁奈费勒,是不是密会那一夜也……哦,奈费勒的手摸到了该摸到的位置,他挑眉看着你。
爱卿,此等精神若是用在正事上……
陛下,臣感动得流眼泪了,你习惯性地转移话题,试图不动声色地取悦他,在他脖颈上的敏感处又亲又嘬,您再摸摸,对嗯…看,啊,是不是流得更多了。前液蹭在他的掌心,奈费勒被你臊得胸膛都是一片粉,其实你看不太清,墙壁上幽暗的烛灯太过暧昧,随着你们愈发急促的呼吸一闪一闪的。
总说些荒唐话,奈费勒一遍说一边摘掉你的宝石链,说是挨着它们太凉,随手放得很远,但你知道,他是生怕你又拿这些东西折腾他。那其实是意外的收获,刚好能缠着他的腿根摆出一个不错的姿势,你也很惊喜,于是不知不觉兴奋了好几轮,激情到第二天早上双双迟到。
哦哦,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荒唐的情话呢,你把他抱起来,放在衣服堆上,最后一件薄纱贴着他的身体曲线半敞着。他听懂了你的取笑,紧紧并着膝盖,又皱起眉。天呐,你都解释多少遍了,你根本没有翻开看过那本书的内容,自然以为是什么诗歌著作,它还金灿灿的,你肉疼那么久,专门送给奈费勒,谁知道他要生那么久的气!
陛下!你将昂扬的那根可怜东西蹭着他的脚踝,戳来戳去用凸起的踝骨抚慰自己,透明的液体蹭在苍白的皮肤上,没几下奈费勒就开始躲。薄纱随之滑落,你更兴奋了,他身上太容易留印记,你握他腰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你刚刚亲咬的地方已经星星点点的红起来了。
所以呢,是他舍不得这些书,还是更舍不得那本情诗,活成圣贤般苏丹果然也有私心。你心里想的,都咬着他的耳朵说出来了,你自然知道,他的私心已经赤裸裸地露给你看了,像绽放后的花蕊,像袒露肚皮的野猫,像沉沉不愿升起的月亮。你猜这不是你单方面的贪恋。
书窖,这个原先没有人能来的密所为你敞开了门,即使你带来的不算什么体面的孤本。也正如他的身下,他的姿势太过坦率,欲望在无声地邀请你,取悦他,进入他,拥有他。你欣然……拒绝了,拜托,怎么可能总有那么轻易的好事,你加的班,你挨的骂,你写的稿,桩桩件件都等着现在呢。
怎么了,奈费勒疑惑地看向你,脚踝不自觉地蹭着你的身下。他,奈费勒他好像真不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压榨得太过分了,眼神可比拆掉你书架后的贝姬夫人还无知。这可不是一件很精致,很漂亮,很配他,很骨感,很完美的薄纱就能揭过的!你擦擦嘴角,收了笑容。
你没有直奔主题,只是游弋着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拉住他的手问他哪里更热。是这里,还是这里,哦陛下,您好像更热一些。拜托,你可是恶名昭著的阿尔图老爷,什么小孩男人女人,虽然你的名声在本朝稍有好转,但在民间和前朝谄媚的奸臣形象也没差。奈费勒居然敢这样对待你!你看着他逐渐放松柔软下来,眉头从紧皱变成疑惑再变成隐忍,在他骂你前,你轻轻咬住了他的舌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不规律的呼吸变成低喘,在密闭的书窖里你们亲吻的声音也在被放大,奈费勒好像比平常更受不住。没多久他永远挺直的脊背也软了下来,韧薄的窄腰在你手心轻颤,不自觉地贴近你磨蹭。
简直像一场荒诞的白日梦,你从没奢想过要在这里操他,苍白的皮肤被你染上情欲的颜色,摇曳的烛火映照着你们交缠在一起的黑影,周围是书墨的香气,还有他身上萦绕的薄荷味道,还有一股奇异的香料味。
难道这是知识的味道吗?天呐,你在想,这样知识会进大脑吗?还来得及吗?你小时候读书写字也偷偷拿书当枕头呢,大家都说那样人会聪明一点,好像屁用没有。奈费勒的性器被你把玩在手心,一会儿用指关节去磨蹭,一会儿又用指腹堵住那个小口,很快激动得在你手上流水。你在他出声制止你之前,用喉咙深深招待他,他的手指只能胡乱抓着你的头发,时而抓紧时而推拒。
这还搞不定你?
奈费勒一直受不了这个,也可能是不想在你面前射得太快,总之他只在你嘴里流了一点点精就要崩溃了,对他来说好像永远无法坦然接受——虽然你早前深信他是个被迫禁欲的知名大阳痿,你感觉他能硬起来都不错了,你想起来了,他第一次在你面前射精的时候,你们两的表情都相当精彩。虽然你早就用唇舌把他里外品尝了个遍,奈费勒有很多次都是当时爽得胡言乱语,第二天就绝情地说再也不做了,说了很多次来着。
“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奈费勒粗喘着,大腿根还在抽搐,紧紧并起倒向一边,像一只死死不愿张口的白蚌。他表情有些空白,你知道他已经在射精的边缘了,如果这时候肏进去,只用浅浅进一个头,奈费勒就会一股股射在你的胸口,同时还叫得很好听。这也是天赋异禀,奈费勒的腺体在你第二个指节的位置,现在应该已经在膨起变硬了吧。
所以书窖,门锁,衣服,地毯,烛火……这些都是为了你准备的。这不仅是对你工作的嘉奖,还是他主动露给你的柔软肚皮。这两年老贵族们苦不堪言,私下快把你俩骂成筛子了,但这位贤王只会更加雷霆手段,前苏丹最多想玩死他们,现苏丹那是想让他们活活饿死!你在他面前学得声情并茂,惟妙惟肖,但奈费勒只是眯着眼笑,然后下次议会就把他们的小孩扔进苗圃实验班,并美其名曰进修。你当然知道是真的,课程真的挺好的,但那些老爷们吓得快把头磕破了,求你们放过他们一家老小。你呵呵一笑,告诉他们苦头在后面呢。你最清楚几个字字珠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人做家属是怎样的天堂。
但身下这位知识分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从你一边说这些玩笑废话,一边缓慢进入他开始,他的嘴就只能发出很好听的声音了。你没有扩张,但里面已经相当湿润柔软,穴口都比主人坦率得多。你们在这方面也很默契,第一眼看到他那略显僵硬的坐姿,你就知道他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那张浅粉的小口偷偷在呼吸,这不是明晃晃地勾引你直入正题。
你看着他越发颤抖的腿肉,决定不再忍耐,你手掌压着他薄薄的小腹,毫无预兆地狠狠凿了进去。你几乎能感受到掌心下的鼓起。这会有饱腹感吗?你刚想问,奈费勒却无声地射了,射在你的胸腹上,最远的溅到了你的下巴,比你想得还激烈,一股一股直到颜色逐渐浅淡,然而那根东西并没有完全软下去。
“是很爽吧。”你轻轻在最深处磨蹭,稍微一动,眼前粉白的性器就会摇晃着哭出几滴,“陛下,您的眼泪原来在这里呀。”奈费勒没有回答你,他的腰腹还在你手里痉挛呢,被强硬鞭服的肠肉更是,一会儿紧紧绞着让你头皮发麻,一会儿柔软丝滑得像块被热化的奶酪。
你察觉他高潮的时间有些太久了,只好低头下去亲他,仍然恋恋不舍地埋在最深处往里顶弄。陛下,陛下?奈费勒?你亲吻他的脖颈,嘴唇,鼻尖,眼皮,发现他的状态和往常都不太一样,难道是太久没做?不会吧,自己的长度都快烙在他肚皮上了。
“贾女士……”奈费勒的腿环住你的腰,极其模糊地说了几个词,贾丽拉?帮忙?你喜欢?你的大脑已经被奈费勒绞得快射出去了,却仍然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这个最聪明最明智的人这次做出了最不聪明的选择,贾丽拉是不是太满意欢愉之馆的整改了?作为报答,她打算把奈费勒爽死在这儿。
你甚至不知道这位聪明人用到哪儿了,如果是里面的润滑,那么你也完了,你们第二天就会成为帝国的头条社会新闻。陛下啊我的好陛下,您在书窖里就研究这啊。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你们结合处乱七八糟难舍难分,事已至此,你抱着他跪了起来。你们其实很少用这个姿势,你不太喜欢,奈费勒……奈费勒很瘦,他很配合的时候和抱猫没什么区别,而且他完全没有打算让你出去的意思,你的性器只好在里面磨了大半圈。然后奈费勒又射了。
噢,好吧,奈费勒应该挺喜欢的。
你握着他摇摇晃晃的腰,非常非常慢地抽离自己的性器,兴致高涨的阳具分外狰狞,简直像一种乖张的刑具,奈费勒紧紧抓着身下的衣服,你能感受到他在不自觉地屏气等待。等待什么呢?你的性器将他的穴口撑得发红发亮,软肉也不舍地缠绵着留住你。于是你也就停住了。奈费勒的脊背覆着一层薄汗,你的手指顺着他的胸椎一路滑到尾骨,然后是穴口,奈费勒抖得更厉害了,膝盖越分越开,腰也越塌越低。
真漂亮。你一边说,一边毫不留情地重新贯穿他,那根如沸腾的烙铁般的性器,狠狠地擦过他稍浅的敏感点,然后钉入了最深处。在他身体反应过来之前,你俯下身,两只手捞着他的腰开始抽插起来。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书库,所有的圣贤书都得听着你们共谋的纵欲,这简直比你看过最刺激的情色小说还要爽快。
你心里高兴,想摸他的下巴去讨吻,但你忘了,奈费勒有个只有你知道的坏习惯。每次被你操得有些神志不清的时候,知道你在身边,你喂他什么东西,他能用舌头吃得很好。哎,你满足地叹气,柔软温暖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你的手指,早知道奈费勒的嘴巴有这么舒服……嘶,他恶狠狠咬上了你的指节。你身下的动作慢了些,但耻骨紧紧贴着他已经红肿起的臀肉,结合处的淫液拉开银丝垂落下去。
你吻他吻得很深,奈费勒喉咙里的声音也渐渐泄出来了,比起毫无意义的喘叫,你就是喜欢他这种隐忍的,力竭的,需要你一点点卸下他伪装的喘息声。然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奈费勒高潮的时候的声音很好听,苗圃里优雅宽容的奈费勒老师,会发出相当性感色情的泣音,混杂在高潮后抽噎似的低喘里,像乐章最后的音符。
你问过他,毕竟第一次的时候你欺负他太狠,还以为他再也不想和你做了呢。纯粹的性爱,你甚至都记不清第一次怎么结束的了。但奈费勒只是埋在绸缎里摇头,等你事后给他清理的时候,才会复盘似的总结,那只是太舒服了。嗯,但现在就不太舒服了,阿尔图,你顶到我了,奈费勒朝身后瞥了一眼。你低头看向自己的小兄弟,太诚实,太精神,太尊重奈费勒了。
书窖里充满了你们的喘息声,你前所未有地满足,把他揽在怀里,拨弄他的头发。就像这样,奈费勒不着一物不戴任何饰品的时候,你才会沉浸地感知,你怀里的只是你的爱人。一个喜欢读书,时常坏心眼,经常宽容你的凡人。平常?平常……你叹气,奈费勒闻声抬眼看你,他看起来很疲倦,眼下的乌青明显了些,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满足的幸福感——是的,很幸福,理想之外,人民之后的,属于你们的幸福。
这就是你们爱情的模样了。
哦说到哪儿了来着?嗯……平常?平常他也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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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平常该上班还是要上班的。你幽怨地,哀愁地,不舍地,目送奈费勒离开了议会。
他的目标又达成了,他要把宝贵的知识财产留给后人,心血留给苗圃。至于你?阿尔图?
你是他最幸福的搬运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