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3
Words:
8,131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2
Hits:
391

【清旺渊】齐人之福

Notes:

真·三人行
研究生渊,大学生清x15岁高中生火
纯XP产物,注意避雷
很早之前的作品了搬一下
三次变动加重心偏移未来可能没多少时间放在道诡上了
感谢相遇,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Work Text:

李火旺站在楼道口不肯动,孙晓琴推了他一把,“发什么呆呢?”

他抱住怀里的课本,看看对面,又看看正在锁门的孙晓琴,最后视线落到用来铺地的大理石上,声音裹着一层厚厚的泡沫,闷闷的,带着点湿气:“妈,今天不太不想去。”

孙晓琴愣了一下,李火旺的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但她还是皱着眉思索半天,困惑的表情在她脸上极慢地展开,疑问的声音被拖得很长,“为什么?”

李火旺低着头,他似乎比孙晓琴还要困惑,嗫嚅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不想去的原因。孙晓琴当他使小性子,没再追问,揉着他的头发说:“你要勤勉一点啊。”忽又怜爱道,“不过最近确实辛苦,休息……”

开门声打断了她的话,对面探出个脑袋,清清爽爽的脸,鼻尖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笑眯眯的,“阿姨下午好,要去上班吗?我想着到给火旺补课的时候了,左等右等见人不来,还以为出了事,这是怎么了?”视线这才落到抱着书瞪他的人身上,推一推眼镜,笑里面带着些狡黠。

清旺来在大人面前惯会做样子,每一句话都亲亲热热,诚诚恳恳,拖着调子叫李火旺“好弟弟”,虽然知道他是故意膈应人,但也太甜腻了些。李火旺私下说他恶心,被含着阴蒂强制高潮,淫水把床单洇湿半边,有些沾清旺来嘴上了,晶润一片,往下滴,看着比普通液体多些重量。舔完头伸过来,要跟李火旺接吻,挡不住,蹭的李火旺满嘴自己的味道。

李火旺不太乐意跟清旺来有太亲密的举止,尤其是当着诸葛渊的面。他认识诸葛渊要早些,有点俗套,打了架不肯回家,在小区楼下徘徊,碰见对着绿化带观察的大学生。 他们兄弟俩是重组家庭,异父异母,面容上却有几分相似,不过诸葛渊更年长,斯文儒雅,比清旺来戴个无框眼镜装模作样好看多了。

李火旺当他们是在一起生活久了,不是说这样的人会越长越像嘛。他感慨出声的时候下身还含着二人的性器,腰肢绵软,浑身无力,皮肤被情欲蒸成漂亮的粉色,多出来的女穴像是注定着这种事情的发生。

诸葛渊亲着他的脖颈,连带着解释是本来就像,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他说话时喜欢直视着李火旺,眉眼温柔,是炎炎夏日里落到身上的微风。李火旺胡乱应着,没怎么听,光看诸葛渊的睫毛了,想着男性的眼睫怎么那么密,其实他自己的也好看,末梢打个卷翘起来,有回洗澡的时候诸葛渊突然吻了上去,说是上面蓄了水珠。

诸葛渊经常夸李火旺,清旺来倒是很少说好话,时间一久,李火旺便觉得三个人像一个混乱的小家庭,诸葛渊是说着流利英音的开明绅士,清旺来便是手拿鸡毛掸的迂腐老头,不过这个家的家长不上床,他们都跟李火旺上床。

当然不是开始就做爱的,开始甚至不是三个人一块儿,先说得是诸葛渊教,但他今年毕业,一堆琐事,就落到清旺来头上。那会儿李火旺听孙晓琴转述她跟对面女主人的聊天,想着谁都一样,反正是白捡的家教,真见到兄弟俩,才知道错过的是三四天前做假证说他身上的伤是磕出来的人,诸葛渊也认出他来,俏皮地跟他眨眼睛,问他脚腕上的伤好些没。“结痂了,痒得慌。”李火旺答着,伸手要挠,被诸葛渊拦住,说会留疤,又说会好得慢,总之别碰的好。李火旺不在意这些,但手腕落在诸葛渊掌中,温热的,很舒服,便没动。

聚一起后又讨论半天,还问了孩子们的意见,李火旺才十五岁,自然是孩子,清旺来跟诸葛渊,二十出头,在家长嘴里也是孩子,他们仨也当自己是孩子,还不知道未来能建出个小家庭来。

最后敲定的是李火旺每周六周日下午跟着清旺来学两个小时,孙晓琴要给钱,不肯收。清旺来看着被两个女人推搡的红包,目测了一下厚度,手指弹在李火旺脑门,“你还怪值钱。”不过这红包最后也没到清旺来手里。

他跟着清旺来老老实实补了三个星期,反和诸葛渊混熟了,待他房间说人坏话,“我觉得清旺来在学你。”诸葛渊看他,让他别瞎讲。“我说真的。”被否认了,他反而信誓旦旦起来,“他又不怎么近视,非戴个眼镜。”手举在半空,做出个夸张的戴眼镜的动作,“看起来更温柔些,像你。”诸葛渊勾指敲他眉间,把那假眼镜敲碎,目光直直地渡过来,李火旺招架不住,还没来得及脸红,就听见诸葛渊说清旺来小学就戴了,他们高中才见面。“小四眼。”他脱口而出,又挨一下敲。“这话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声音里藏着笑,他们兄弟关系不坏,诸葛渊也不是背后嚼舌根的人,李火旺后知后觉,诸葛渊在纵容他。

还是知道晚了,被清旺来先哄了去,他也不见得多喜欢李火旺,可能看出来李火旺喜欢诸葛渊,所以起了抢过来的心思。李火旺是这样想的,他还是信清旺来在学诸葛渊,不仅要学,还要比个高低。清旺来也没多解释,做爱日渐无所顾忌,身体时时刻刻都被困在化不开的快感里,他也没空去想有的没的了。

跟清旺来单独的性爱里总带着点偷欢的意味,因为连诸葛渊都要瞒着。清旺来是说可以帮他应对诸葛渊,帮他什么?帮他隐瞒,帮他告白?没说清,稀里糊涂搅到一起去了。李火旺两条腿搭在清旺来腿上,多生出来的女穴狭小紧致,艰难吞吐着肿胀的性器,泌出的淫水打湿结合处的耻毛,过分绵长的交合连感官都被钝化。

房间隔音很好,但李火旺依旧不喜欢发出太大的声音,被清旺来捏着下巴问是不是要给诸葛渊守贞,他上下唇挨不到一起,含糊不清地骂,神经病,换来清旺来一声冷笑。这一声笑如蚁附骨,激得李火旺直起鸡皮疙瘩,开始分外留意清旺来的动作,怕他把不满落实到别处。他还不懂房中术也有磋磨人的法子,谨慎出自小动物的天性,迟迟没等到落到身上的疼痛,身子便又放松下来,感官被重新唤醒,女穴里男人性器碾过的地方烫得厉害,炽热从细密的点扩散出去,流经四肢百骸,舒服得李火旺眯着眼哼哼。清旺来很了解他女穴敏感的地方,因为肏得够多,说是操熟了。

喉结跟着被含住,瘙痒一般地咬着,一只手罩住略显干扁的胸,指尖夹着乳头,另外一只伸到下面,握着还没发育好的阴茎,配合女穴里的频率上下撸动。身体被悉心照料着,一处有一处的滋味,毫无章法地混在一起,一点点侵蚀着李火旺的理智。脑子终于被烧化了,身体的快乐要溢出来,嘴巴虚张着,露着点嫣红舌尖,嗯嗯啊啊叫着。清旺来送过来两根手指,他无师自通地含住,勾缠舔舐,这回连口腔都在性交了,痒麻麻的。

李火旺简直要溺死在这软绵绵的快感里,含着的性器却粗鲁起来。花心深处欢喜喜地迎住,甜蜜蜜地缠住龟头,又被强硬分开。“唔……太……太深……唔”,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他陷入本能的恐惧,身体不自主地绷紧,两个人都被爽得一哆嗦。清旺来倒是很快调整过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腹部感受时有时无的隆起,他胡乱摇着头,说不要了,但蜜穴里淫水流得厉害,抽送中水声越来越响,结合处被磨出细密的白色泡沫,快感层层递增,像是一波高过一波的浪,全落在他身上,要把他的灵魂跟肉体拍散。

李火旺在海浪的拍打中生出一种奇异的尿意,他从不多的经验里知晓这是高潮的前兆,一双手却落在他的脖子上,“做……”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所有的疑惑被截在中途,呼吸也被阻拦,被钳住的地方疼得厉害,他伸手想把清旺来手指钩开,只在手臂上蹭出几道无足轻重的红痕,于是努力张口,还是想问做什么,却对上清旺来摘了眼镜后格外清冷的眼睛,像阴毒的蛇。

他有一瞬间觉得清旺来真要掐死他。

肺部一点点萎缩,浑身都在一点点萎缩,只剩一个躯壳保持原样,因为紧张害怕不断挣扎,两条腿胡乱蹬着,像脱水濒死的鱼,但女穴里最原始的抽插还在继续,淫水好像失禁一般接连不断,花穴在顶撞跟恐惧的双重刺激下把闯入的阳具箍得死死的,清旺来几乎是靠蛮力一点点地向前,又顶入半个龟头的距离,无边欢欣中带出要被贯穿的不安,李火旺徒然地张大嘴,口涎跟眼泪混在一起,发不出完整的呻吟。

脖子上的压力还在,时间被重新塑形,下一秒永远比上一秒更长更缓更敏感,濒死下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绞缠,李火旺甚至能感觉出清旺来性器上跳动的青筋。胸肺在胀痛中燃烧起来,苦痛和愉悦交织叠放,淫靡水声不断,终于随着清旺来又一次碾过敏感处的抽动来到临界。

视线开始模糊,李火旺在下坠,清旺来成了极小的点,他的身体在这一刻绷得笔直,阴道在发抖,尿意跟着被释放出来,不止一处,白浊射到了清旺来身上,淫水浇在了清旺来性器上,多得堵不住,从阴唇挤出来,淅淅沥沥地往下落。扼住咽喉的手没了,他顺着手指抽离的方向上浮,目光溃散,嘴茫然张着,搞不清先说话还是先呼吸,很快地被清旺来堵住,探进来的舌头扫过牙龈,卷着他的舌根要回应。

他几乎要把这当成结束,直到清旺来架起他疲软的腿,强硬地翻折,贴上他的小腹,摆出一个欢迎的姿势,他挣着要从清旺来身下逃出来,手搭在对方肩上,没推动。 清旺来吮着他的下唇叫他小没良心,“自己爽死了,我还没射呢。”跟着抖了抖还埋在李火旺穴里的阴茎,高潮过后的穴肉处在余韵的痉挛中,轻轻一碰就是李火旺受不住的刺激。他刚从一种灭顶感觉中出来,摇着头拒绝,“……不行,不要,会坏掉的……”清旺来呼吸一沉,眯着眼安慰他,“哪会这么容易坏掉,再说,就算坏了,我又不嫌你,到时候正好专给我肏。”李火旺还是拒绝,重复着不要,但体内的东西依旧动了起来,不顾穴肉的推诿次次深入。阴精从此刻起就没有断过,李火旺第一次知道人体内有那么多水,止不住的呻吟中几乎带着一丝怨意。

等李火旺又哆嗦着高潮一次,清旺来才跟着射出来,他没急着把软下来的性器拔出去,抱着李火旺等他回神。“不会怀孕吧?”李火旺摸着小腹问他,他挑眉,没正面回答,掌心罩在李火旺手上,反问,“你乐不乐意怀?”倒真像聊起备孕的夫妻,李火旺把手抽出来,让他别发癫。清旺来解释,你还小,也不来月经,怀不上的,慌什么。于是后面依旧内射。

他跟清旺来有时间就做,课都不怎么补了,上学掏出课本,扉页皱巴巴的,跟后面的黏在一起,再一翻,掉出一根弯弯的毛,比头发粗粝,幸亏没人注意;回家跟诸葛渊在楼道碰见,又想到那本书,窘得不行。诸葛渊倒是照例跟他打招呼,笑着揉他的头,还在把他当孩子。

很快就不是了。事后李火旺想不通,问清旺来:“怎么一推就进来了?你不锁门?”清旺来翻着他刚写的练习册,眼皮都不抬,懒懒道,“大人又不在家,锁门干嘛,你怎么不说他不敲门,也不对,可能敲了,但你叫得那么浪,谁能听见,所以还是怪你。”他把练习册扔回李火旺怀里,没批改,说明全写对了,又道:“你现在说这些干嘛,结局不满意?你没吃到诸葛渊鸡巴?”

李火旺气得瞪他,但想不出话,因为说的都是真的,眼珠子很快干干的,他眨眼润了润,人就萎下去了,闷闷道:“吓到我了……”清旺来这才抬头撇了他一眼,很快地移开,面色有些不自然,说:“又不是我吓……”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彻底没了,装作看窗外的落日。

诸葛渊推门进来的时候也是傍晚,他来送新切的果盘。李火旺正骑在清旺来身上自己动,淫水流出来,顺着清旺来的性器滴到跟书桌配套的椅子上,“……要死了……哈啊……”他两只手撑在清旺来背靠的书桌上,腿累得打颤,身子也颤,汗落到眼角,晕开窗外橘红色的光,清旺来含住他的耳垂,耳鬓厮磨,倒显得诸葛渊不合时宜了。

衣服落到李火旺身上, “你在做什么!”声音都高了几分,不像平日的诸葛渊。他又骂了一句,把衣服裹紧几分,要将李火旺抱起来。清旺来比李火旺早知道他进来,神色坦然地握着男孩的腰多进几寸,好帮诸葛渊理解,这会儿突然青了脸,去扒李火旺的下面看,“草,别拔了,卡住了!”

狭窄紧致的女穴受惊后痉挛不止,跟清旺来的阴茎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李火旺捂着肚子小声地呜咽,痛感并不多,只是紧张,但他还是觉着自己在靠近死亡。两个成年人慌了神,诸葛渊甚至来不及惊讶李火旺下面多出来的小穴,蹲下揉他绞成一团的小腹,摸上去像块石头,按摩了几分钟,依旧硬硬的,再拔,像要把阴道也扯掉,逼得三个人满头的冷汗。

天色暗了下去,穴肉还在拘着阴茎,李火旺靠诸葛渊怀里发着抖,疑惑自己怎么还没死去。男人说不会有事的,又轻声轻语地问要不要打救护车?清旺来没拒绝,李火旺却畏缩着摇头,抓着诸葛渊的手说自己可以。他不肯再松开诸葛渊,似乎一松开救护车就来了,带着乌泱泱一片人目睹他的淫态,孙晓琴会站在人群前。

路上亮了灯,冷白的光透过玻璃来钻李火旺的眼时,他俩才分开,很大一声响,堵在里面的精液混着阴精涌出来,全落到架着他的诸葛渊身上,他想道歉,没开口就被被放到了床上。诸葛渊问他:“可以看看下面吗?”李火旺

点点头,阴唇有些红肿,黏连着白丝,被人的目光一激,吐出一波清液,把白色冲淡了,两个人都脸红了。诸葛渊又连问几个问题,确定李火旺没什么大碍,才起身转向还垂着性器的清旺来,皱着眉。“你看什么?”清旺来没戴眼镜,眯着眼看人的时候显得比平时凌厉。

诸葛渊拿夏凉被把李火旺盖住,又捡起地上散落的贴身衣物,跟李火旺的衣服叠在一起,做好这一切才轻飘飘回他一笑,“看怎么报警。”

清旺来发出一声刻薄的笑,又或是咋舌,后面还有一句,李火旺躺在床上听不清楚,所有的声音都在远离他,只剩诸葛渊的话在他的世界上空轰鸣,“他还只是个孩子!”一字一顿地,怒气滔天地,“他才刚上高中!你这是强奸!”清旺来还是眯着眼,摸索来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你报,你报,你现在就报,真可惜,谁来了他都是自愿的。”

“自愿?你可真敢说……”诸葛渊气极,声音反而降下去了,带着些尖锐的笑意,他在床前踱来踱去,余光撇着清旺来,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拨号的页面,他还没做好亲手把弟弟送进去的准备,但是气势要做足。

李火旺觉得自己躺够了,拉起被子遮住脸,哈出的热气反扑回脸上,熏得头昏。他躲被子下面斟酌着开口,“我马上高二了,我懂这些的,我是自愿的,你别报警好不好?”踱步声停住,诸葛渊坐到他旁边,要移走他脸上的被子,“别闷坏了。”李火旺就又把头露出来,不敢直视诸葛渊,侧着身看诸葛渊撑在旁边的手腕上的袖扣,看出重影的时候又问了一边,“你别报警好不好?”诸葛渊盯他更久,在紧绷的空气里一点点放松,挤出一个安抚性的笑,伸手帮他整理汗湿的头发:“你再休息会儿吧,休息好了我送你回家。”

回去后李火旺觉着补课多半要折,提前跟孙晓琴做心理建设,借口是清旺来忙,忙些什么他编不出来,孙晓琴也没问,只道可惜,谁想诸葛渊特意过来敲门,说是以后他接手,还帮李火旺圆了粗糙的谎,“旺来要考研,开始备考了。”往常他也是叫旺来,如今还这般叫,看上去好似二人没生嫌隙一般,直到进门李火旺才知道什么叫泾渭分明、水火不容。

诸葛渊讲东西比清旺来严肃,不过不吝啬夸奖,李火旺很受用,鹦鹉学舌般模仿他讲话的腔调,被敲着头警告,说他这是不敬师长,特意板起脸,看起来煞有介事的,下一秒就笑出来,用法语说小男孩。他懂好几门语言,世界语也能来几句,中文时是火旺,外语就叫小男孩了。他就大李火旺七岁,站直高一个头多点,但他七岁就是公认的天才,李火旺现在连音标有几个都记不住,差的又不止七岁,叫声小男孩不为过。

李火旺很乐意一直这样下去, “等过个七八十年,你佝偻着腰也要在这个屋子里继续给我补课。”高中生正经说这些会让人觉着幼稚,所以李火旺特意嬉皮笑脸的,修饰成突然想到的玩笑,诸葛渊佯装不满,皱眉道,那也太可怕了。不等李火旺有所反应,又笑道:“只怕到时候我乐意讲,你却不乐意听。”李火旺听见这话,一时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抱着腿坐在床边,看着诸葛渊拉表格,房间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着。

诸葛渊偏过头望着他笑,“看上去我还要好一会儿,要不要先送你回去?”他之前始终不肯让李火旺离了视线,补课结束也是亦步亦趋地跟到门口,靠在门上看李火旺开锁,眉宇间透出一股平和。 但中途回去还是头一次,诸葛渊说是他师兄找他要个表格,推脱不了。

李火旺摆摆手,说可以一个人,让诸葛渊先忙自己的,“我回去自己看,明天再来找你。”他抱着书就走,不给诸葛渊起身的机会,明摆不想打扰他忙课业。诸葛渊便没坚持,想着少看一次也没什么,然而他出去倒水时清旺来房间门虚掩着,客厅安静得近乎死寂,于是房间里面的低吟突兀又清晰。

房间里场景倒是没上回糜乱,两个人的衣服都在,只有清旺来的手不安分,顺着李火旺运动短裤伸进去,勾缠间有隐隐的水声。李火旺眼被遮住,还不知道又有人过来,靠在清旺来肩膀上不住喘息,面上堆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也比往日红艳,露着舌尖。

诸葛渊这次喊人的语气和声音都平和很多,却依旧吓得李火旺身子一抖。他慌乱地从清旺来腿上跳下来,要往这边走,被清旺来拉住,嬉笑道:“叫你你就过去,你怎么那么听话?”诸葛渊也伸手,把人拽来身边,没理清旺来,对着李火旺说,“你先回去吧,我跟旺来聊聊。”

李火旺低着头,他的手还被诸葛渊握着,讨好一般拿小指去蹭对方的小指,撞破两次了,但再一再二不再三,他合该有第三次机会,死期不该在这里。“先回去吧,。”这回连手都松开了,难得的态度强硬,把李火旺推到门外。

剩下的就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李火旺没走,贴着门缝听里面的动静,隔音太好了些,清旺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模糊,“……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跟你聊的……”又听见诸葛渊说:“这不是该逃避的问题,他才十五,你这跟犯罪有什么区别……”

清旺来笑着打断,“……大概是你情我愿的区别吧……不要跟我讲这些了……其实他后面还有一个洞,你想试试吗,我们能够一起……”声音小了下去,可能改成动作,手指笔直穿过拇指食指圈成的圆,下流淫秽。诸葛渊跟了一句方言,是骂人的土话,李火旺惊讶了一下,有人被推倒在门上,门板被震得哐哐响。

再见面清旺来换了副新眼镜,勾着一边镜腿在李火旺面前晃,镜片中映出一个缩小的清旺来,挤眉弄眼,要把这个损失算到他头上,“想法赔我。”

李火旺快步越过他,回头扮个鬼脸,“谁打的你找谁去,骗小孩钱,真不要脸。”“我不骗你钱……” 清旺来直起身子,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李火旺已经风一般涌进诸葛渊的房间,把他跟他的后半句都留在外面。

诸葛渊像是一直在等李火旺,见他进来,手搭在练习册上笑着打商量,“我换个人给火旺补课好不好?”他昨天应和李火旺玩笑时也是那样坐着笑的,接着似乎自己也想到了这点,面上多了些不好意思,偏过头看窗外,嘴上说着他学妹的种种好处。他本意自然是好的,只想着把李火旺和清旺来分开,也许过段日子再提李火旺就答应了,毕竟他话里的意思是自己也能在一边陪会儿,李火旺是只要能看见他就觉着都好的人。

但他选择了错误的时间,房间里沉闷异常,窗户关着,路上的鸣笛音进不来,他们之间最后归于静默。诸葛渊无意识地敲着叠成一摞的本子,闷闷响,像隔岸传来的钟声,李火旺沿着床缘坐着,在那闷闷的钟声里也开始漂泊起来,心在身体里一颠一颠的。诸葛渊在撞破的第二日便急不可耐地想要摆脱他,这些举措落在他眼里便是这么个意思。他撇过头,不愿再看诸葛渊,极力从嘴里吐出钉子来,“你自己要谈恋爱,拿我做什么挡箭牌?”诸葛渊愕然,无奈道,“你这人,我只说你换个老师,到你话里怎么意思完全变了,更何况我那学妹早有对象……”

李火旺盯着床头墙纸的一处污渍,黑点在他眼前放大,他听见自己很轻很轻地说又不是不会分手,就看他乐不乐意等了。尾音带着尖酸的气音。他这话算得上难听了,甚至可以说恶意满满,争执自然而然地发生,比他们后面的做爱还自然,其中大多数时间诸葛渊都在退让,他只在开始训呵了李火旺一句。 照理他们的关系很难再进一步了,尤其是歇斯底里中李火旺把一颗心完全颠出来,诸葛渊沉默了会儿,开口说他太小,什么也不懂,很容易把感情弄错。他坐在那里,半边身子镀着光,整个人落在清晰的边缘,成了单薄的皮影,旁白是一味的陈词滥调,劝李火旺迷途知返。

清旺来听到这里打了个哈欠,李火旺讲故事的水平实在糟糕,他听得困顿,赶在睡着前挑重点问,所以最后为什么又上了。男孩怼着手,恹恹道,“我让他不要管我了,他反正也不跟我好,我不如找你,天天跟你上床,省得他替我操不完的心……”这回轮到清旺来无言,久到李火旺以为他真的睡过去,那边才兴致缺缺地说道,“那你们可要好好谢谢我。”

可能真要感谢清旺来,不然李火旺也亲不上诸葛渊。他最初因为诸葛渊跟清旺来厮混,后面诸葛渊又因为清旺来答应跟他苟合。明明是两个人的性与爱,第三个人却如影随形,李火旺隐约觉着不对,如果他把这种巧合说给诸葛渊,也许便能从这里面品出一点未来的端倪,但他没有,他当时只顾着焦急地粗鲁地啃着诸葛渊的嘴唇,晶润的眸子蒙着一层水,在变化着的光影里泛着潋滟的水波。诸葛渊虚虚地环着他,说,到床上去吧。是协商的语气。清旺来就不会这样跟他说话。李火旺迷迷糊糊地想,胡乱点点头。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在诸葛渊床上,换诸葛渊在床沿坐着,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李火旺主动把自己送了过去,提醒他,“该你亲我了。”

这次唇只是单纯地贴到了一起,再没有更多的动作,气氛却在交融的鼻息中旖旎,李火旺两颊烫得吓人,火一路燃下去,不可说的地方瑟缩着吐出一波清液。他喘着粗气把诸葛渊推倒,骑坐在男人身上,隔着布料摩擦对方的性器,感受着那里逐渐显出的形状。

“硬得好明显。”李火旺小声地嘟囔声中透着点得意,俯下身去亲诸葛渊露出来的颈侧,又舔又咬,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都是之前没有的主动。福至心灵,他想到清旺来掐着他的下巴说的那些话——清旺来说的对。

他在这场欢好中亲力亲为,自己脱衣自己扩张,女穴吞吃着两根瘦弱的手指,快感熹微,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等他拿开手指,勾连出来的透明液体顺着重力落在诸葛渊挺立的性器上,淫秽又旖糜。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滑过湿软穴口,他被这隔靴搔痒的快感刺挠得不上不下,大着胆子扶住沾满自己淫水的性器,缓缓坐了下去。外阴早已泛滥成灾,牵扯间便可见勾连成丝的淫液,内里却还是狭小紧致,等到完全含住,李火旺脸上已经褪去一层血色,头一次觉得做爱没什么快意,只剩酸胀肿麻,挺着身子不敢妄动。诸葛渊与他正相反,微阖着眼,呼吸急促,面色潮红,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他觉得稀奇,半是戏谑半是埋怨,问他究竟是谁上谁。男人身子一僵,挤出来一句细微的“抱歉”。

李火旺又适应了会儿,感觉腔内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提着腰小幅度地起伏,这个姿势进得很深,稍微一动就能磨过花心,所以虽然他吞吐得毫无章法,依旧能从中感受到浅浅快意,身子在逐渐得趣的过程中变得疲软,甚至连大开大合坐上几次的力气都没有,女穴夹住性器,只能无甚技巧地左摇右晃。李火旺还没想好这场低迷的交合该怎么收场,诸葛渊已经不合时宜地射了出来,汩汩热流打在内壁,激得他穴内一阵痉挛,宫口跟着涌出大量淫水。他茫然地按住腹部,精液混杂淫水沿着两人的结合处挤出,下意识地说了句,“好快啊。”诸葛渊面上更红,眼底还有情潮过后的水汽,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半晌才说,“拔出来吧。”音色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李火旺听话地起身,往前坐了些,阴唇离开性器时扯出透亮的水丝,阴道里混在一起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流到诸葛渊身上上,穴口因着性器的抽离略感空虚,贴在诸葛渊小腹处一下又一下的抽搐。

稍坐片刻他就躺了下去,还硬着的阴茎在诸葛渊腰腹上胡乱蹭着,又把耳朵贴在诸葛渊胸膛,口无遮拦地说些胡话,诸葛渊用鼻音应着,手一路向下,握住李火旺的性器,等帮着他也释放出来,才开口劝道,“不要再说这种话了,”顿上一顿,补了句,“也不要老想着做这种事了。”李火旺吭哧吭哧地往他颈窝拱,只说要诸葛渊多亲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