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1 of 于是女神落下羽毛裙摆
Stats:
Published:
2025-11-23
Words:
3,939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18
Hits:
392

【济翔】青苹果

Summary:

——吃醋文学
——夫微痴汉
——有青年时期造谣

❗就是在做

一发完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战线很长的吃醋文学

—主要是我在戒断所以想让狗刺做一下

—不重要都在造谣

—有玥姐出没

——————————————

“打完了吗?”何济霆在下场走进更衣室打开手机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条消息,他光着上身扭头在更衣室里找人,手下一刻不停地回复:“刚结束,你在哪?”

对面回了个句号,还没等何济霆回一个问号,对面又紧接着发了一张照片过来:“你屋子里的用完了。”

何济霆愣了一下,放大图片才看出来是酒店配备的润滑液,分装的软管随便一挤就没了,够干什么的。他暗骂一声,这个任翔宇到底在干嘛?抬手胡乱套上衣服,把寄存柜里的东西一股脑扔进球包,就这么几十秒的功夫,手机叮呤咣啷又来了好几条消息。

[还没换完衣服吗?]
[想接吻]
[我在后台]
[更衣室门口]

何济霆只觉得邪火直冲脑门,拎着球包就往外走,福建的教练刚好开门进来,看见他和欧烜屹都在,赶忙招手:“都换好衣服了?正好过来复盘一下。”欧烜屹点点头,他刚换了一身球服,靠坐在衣柜拐角的地垫上累的一句话不想说。何济霆一门心思要赶紧找到手机里那个上赶着求草的,也没什么好脸色,好歹记着任翔宇跟他叮嘱过的,耐下性子跟教练商量:“欧哥太累了,等他晚上都打完一起说吧。”

教练琢磨了一下说行,又问何济霆要不要去吃饭,他摇摇头说跟小夫约了。他跟任翔宇自从来了深圳就黏在一起根本不避着人,教练翻了个白眼无话可说只叫他别聊太晚明天还有比赛。

[在哪]
[在哪]
[在哪]

何济霆把球包甩给林祥毅,火急火燎地开始轰炸微信,刚刚教练进来没碰到任翔宇,这人夹着一屁股的润滑液躲哪里去了。

[顶楼安全通道]

何济霆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拔腿就跑,他刚打完比赛下来,肾上腺素还没有完全消退,一路跑上五楼丝毫不喘,拉开消防门就看见那人半褪着裤子窝在角落满脸潮红地看着他。

“你自己弄过了?”他拎着人的胳膊把他拽起来掼到墙壁上,膝盖顶在他双腿中间,一只手臂箍在他腰上,一只手抵在他下巴上,吻下去的力度带了狠。任翔宇几乎被他折了过去,头顶顶在墙面上,半闭着眼睛对何济霆的一切粗暴照单全收。

何济霆刚打完比赛,兴奋劲还没下去,箍在他后腰的手越来越紧,指尖捏着他腰间的软肉克制得发白,拼尽全力放开快要缺氧的任翔宇和他靠着额头平复呼吸。任翔宇却不依不饶,明明已经被亲到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坐到何济霆的大腿上,还要攀着他的肩膀凑上来咬他的下巴。

他咬得又轻又抖,上唇总是若有似无地擦过何济霆的下唇,睁着一双琥珀色的浅淡眼珠泪蒙蒙地踩在何济霆的心尖上。他实在是冒火,用了点力气把他推到墙上,极力压低了声音:“你他妈的真想让我在这操你吗?”

“你要吗?”任翔宇一把拉开队服外套的拉链随手扔下,拉着何济霆的手就往身后探:“你想,就来。”

“你他妈的!”何济霆气急,手腕一扭直接一巴掌拍在任翔宇的屁股上,他本就裤子半褪,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何济霆一巴掌下去险些把他的裤子整个拍掉。他喘着粗气,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双手从何济霆的后颈滑下来抓住他的衣襟,昏暗的角落灯光里,何济霆只能借着最顶层小窗户的一点点光亮看到他眼角里摇晃的一池咸水。

“你们也这样过吗?”他很轻声地问,用力抓过何济霆的衣襟盖住自己的脸,在一片黑暗中舔舐上他的喉结:“来做吧。”

于是吻堵住了所有想要逃逸的气息,何济霆脱下自己的外套把任翔宇整个包裹起来,他没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变得患得患失,只是本能地应该如此安抚。手指陷进湿软的洞穴,主动送上门来的人更主动地扭动着坐下去,他急切地从何济霆那里讨要更多的吻,更多的占有和探索,近乎迫切地半蹲下去让人碰到体内的敏感处。

何济霆被他勾得实在冒火,手指用力怼在前列腺上按揉,只几下任翔宇就有点受不住,下意识呜咽地要躲,抓着他衣襟的手臂绷紧了肌肉线条,头埋得越发深。

“不是你送上门来找操的吗?”何济霆一下一下地点在那里,低下头叼住任翔宇裸露的后颈磨牙,手臂环过任翔宇的腋下把他兜起来一点靠上自己的肩头:“你还带了别的衣服吗?”

任翔宇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气音,何济霆叹气:“抬头。”他拽下任翔宇身上的球服简单折了两下接在两人中间,矮下身体用肩膀和大腿把他甩到自己身上,埋在后穴的手指有规律地动作起来,他侧头亲吻任翔宇红透了的耳廓,把一个又一个潮湿而灼热的吻落在他的侧颈。快感如浪潮般将他舒适地抛起,他抬起手攀上何济霆的肩背,他的肩很宽,足够他鸵鸟似的埋下头颅,掩盖起隐秘的兴奋。

何济霆简单地把脏了的球服团了团扔进任翔宇的球包:“能站住吗?”任翔宇放下缠在他大腿上的双腿兀自整理好裤子站稳,环抱着他的手臂却迟迟没有放下来,何济霆不知所以,只傻愣愣地让他抱着,两人贴得太近太紧,他的下半身挤在任翔宇的小腹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根本无法冷静。

“小夫?”他试探着开口:“回酒店吧,我叫个车。”

“你今天和她合照了。”是陈述句,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感波动,何济霆半张着嘴啊一声,搓了搓他的卷毛:“训练场见到了,就拍了。”

任翔宇松开手臂,裹紧了身上何济霆的外套,弯下腰去收拾地上的衣服球包背在肩上:“车到了吗?走吧。”

何济霆完全一头雾水,坐在车后座想要偷偷牵手被任翔宇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两次才慢慢咂摸出一点酸味,拐进房间的瞬间就亮晶晶地把人摁在墙上:“你吃醋了?”

任翔宇皮笑肉不笑地任由他往自己身上拱:“你觉得呢?长那么丑还好意思跟人家合照。”

小狗丝毫不信,进了一步手顺着衣服下摆钻进去轻轻抚摸还带着一层薄汗的皮肤,得寸进尺的嘴巴贴上淬了毒的两片唇:“也不知道是谁说我穿薄荷色的衣服好看拉着我拍那么多照片,然后又不发。”

任翔宇半仰起头,摁住何济霆的脊背贴向自己:“不想发。你是我的。”

何济霆一顿,蹲下身去兜住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扔进床铺,近乎急切地撕扯开自己的外套和衣服,俯下身去堵那张嘴。他舌头短,每次接吻都忙忙叨叨,很容易就被任翔宇反客为主,任翔宇卷着他的舌头像嗦冰棍一样吃得啧啧作响,身上的衣服被何济霆脱下来扔在一边,他微弱地抗议了一下:“哎我就带了一件熊本过来。”

“穿我的!”何济霆才不管那些,两只手欢喜得不知道怎么摸才好,他太想了,宜昌一别至少三个月,哪怕途中任翔宇偶尔借口来福建每次也不过一两天的光景,就算在床上昏天黑地地滚也做不了几次,更何况他们还都要备战全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激烈不顾一切地接吻了。

何济霆撞得任翔宇眼前有一些发白,他紧紧抠着何济霆的肩膀,眼角不受控制地滚落一连串的生理泪水。何济霆低下头去轻轻地亲吻,带过他脸颊的小痣:“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自己躲起来偷偷哭被我抓到吗?”

“什……什么?”任翔宇昂起头颅,何济霆根本没有收力,一直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拼命地戳,刚刚在消防通道里射的一发憋憋屈屈的,将将落下去的快感早就层叠起来冲击着他浆糊似的大脑,他张开嘴,无所顾忌地呻吟:“何济,何济霆……小狗…我的狗……”

何济霆嘶了一声,任翔宇高潮的时候好像把他挠出血了,他随手捞起身边一件短袖,趁着任翔宇不应期迷糊着,抓着任翔宇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捆了起来。这对他俩来说甚至算不上玩,根本就是家常便饭,任翔宇却突然表现出了极强的抗拒:“解开!不许绑着我!”

何济霆不说话,沉默地扛着他两条腿把他整个人翻了个面重新干了进去,套子已经没了,再入进去是纯粹的肉贴肉,两个人均是一抖,何济霆贴着他的后背,慢慢地在里面进出:“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哪有那么多理由!”任翔宇的眼角似乎续起了泪:“你他妈的赶紧给老子解开!”

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何济霆势大力沉地打桩深入让任翔宇有一些心惊胆战,他不住地呻吟,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反而把臀更高地翘起,钻进罪魁祸首的怀里:“何济霆!何济,何济霆!”

他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和挣扎里都带了哭腔,何济霆不得不停下来轻轻拍打他的肩膀给他解开手腕的桎梏:“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不让绑了,又不是第一次玩。”

任翔宇死咬着牙,激烈地喘息着,过了一会说:“我要转过来。”

小狗从善如流。

任翔宇翻身趴在何济霆身上,手掌捧着何济霆的脸轻轻揉捏:“蠢狗,你是我的知道吗?”

“快两个月没见,我太想你了。”

何济霆虚虚环在他身旁的手臂骤然收紧,腹部发力把任翔宇整个掀了下去压进怀里顶上床头,发了疯地动作起来。

能从任翔宇嘴里顺畅地听到一句想念不亚于最好的催情剂。

嘴唇四下逡巡在任翔宇身上的每一处皮肤,从侧颈到锁骨,他顺着汗水低落的轨迹一路吻下来,轻轻啃噬他粉白凸起的锁骨,嘴唇裹着他胸前两点吮吸,手掌托着他饱满的胸乳捏圆搓扁,细细麻麻的痒从任翔宇的尾椎骨一路爬升到大脑,他激烈地呻吟着用力在何济霆的脸颊上蹭着不被照顾的一侧:“摸一下,快点摸一下。”

何济霆被他撩得脑子着火,狗牙痒得不行直接低下头狠狠在他胸前啃了一口,破了皮的痛感和快感直接把任翔宇抛上浪尖,他抓着何济霆后脑的头发爽得失声,后穴痉挛地搅紧,夹得何济霆也头皮发麻,哪管什么不应期,掐着他的胯骨直愣愣地就往深处草。半骑乘的体位让何济霆轻易地闯进更深的地方,任翔宇脑子轰一下炸了,急切地抵着何济霆的胸膛求饶:

“等一下!何济,何济,退出去一点,乖狗退出去一点好不好。”

何济霆当然知道他碰到哪了。他俩第一次碰到结肠口的那场性爱,任翔宇差点被他做昏过去,身上敏感得像装了什么开关,随便碰哪里都会抖然后小小地高潮,小腹痉挛到痛,给他吓得差点提上裤子直奔医院。

“我会有分寸的。”何济霆不想停下,好容易草到里面去了,哪有退出来的道理。他张开双臂把任翔宇整个抱在怀里,手掌从后脑扣住摁在自己嘴上,压着他的肩固定住他的位置,大开大合地撞击着他最深处的敏感地带。

任翔宇要被快感逼得喘不上气,偏偏何济霆死死堵着他的嘴巴,还时不时渡过来一口气,让他想昏都昏不过去。性器硬得发痛,身后的通道也被撞得有些发麻发痛,任翔宇在已经濒临崩溃的快感里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下去,他粗喘着努力调节呼吸,又凶又狠地回抱住何济霆的脖颈,把自己的舌尖递到他的尖牙下面,舌面被划破的瞬间,任翔宇觉得那一刻自己已经不是自己,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他迷蒙地靠在何济霆的掌心,眼神涣散。

何济霆有些心慌,他慢慢地从里面退出来,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在自己腿上轻轻拍抚他的后背,直到任翔宇很轻地叫他的名字。他感觉到任翔宇调整了姿势把脸蜷进了他的侧颈才放下心来:“你记得你小时候就是这么哭然后被我抓包的吗?”

“抓什么包?”任翔宇声音扁扁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慵懒。

“我们第一次在国青见面,你想家偷偷躲起来哭,被我发现那次。”

“你又给我造谣?”

何济霆直呼冤枉:“什么啊!我是想说......”

“想说某人从那时候就哥瘾大爆发,被老韩说又菜又横还不承认,被对手打哭了还一边嚷嚷一边抽着鼻子跟我说霆哥罩你?”

“你怎么净记得我的黑历史。”何济霆不满地瘪嘴,扭头一口咬在他肩头:“咬死你。”

任翔宇捧起他的脸用力夹出两块嘟起来的肉,今天第无数次说:“你是我的,知道吗?”

何济霆好脾气地弯下眼角,乖乖地点头,盯着人看了三秒扑过去亲他:“叫声霆哥来听听。”

任翔宇被他牢牢护着脖子和腰,他侧头躲过何济霆的亲吻,把脆弱的喉结送到他齿尖,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下一届带带我,霆哥。”

 

END.

Notes:

感觉枪姐有点性压抑了……全运之后通通都在开车。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