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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灶门炭治郎不要命地从早练功到晚,富冈义勇自然看在眼里,每天定时说一句训练不要过头要好好休息,小师弟每天认真地说句好的义勇先生,第二天继续天刚刚亮就爬起来。富冈义勇认为这个问题相当严重,当晚提出“明天一起出去吃饭吧”,没等到回应转身就走,想必不会被拒绝的。
结果说是要吃饭,也不清楚究竟要吃些什么,自从提及自己喜欢吃鲑鱼萝卜,炭治郎便三天两头提着鲑鱼萝卜,笑眯眯地:“义勇先生尝尝看吧,这是祢豆子也给出很高评价的鲑鱼萝卜!”所以不能再吃。不停步地走在街上,富冈义勇拼命思考,本来也不怎么出门,这里的店铺其实完全不熟悉。灶门炭治郎拉住他,“这家拉面店听说非常好吃!进去看看吧义勇先生!”
菜品五花八门,富冈义勇想都没有想,看着菜单第一行第一个的豚骨拉面,决定就要这个。炭治郎看着第一行第二个的辣豚骨拉面,对服务员说要这个,又对他讲自己很小的时候吃拉面被辣到流眼泪,从此对此念念不忘。
拉面暖烘烘地冒着热气,餐桌前两人一声不吭,富冈义勇抬头从一侧看见灶门炭治郎泛红的眼睛,“果然还是会觉得好辣啊”,那双泛红的眼睛转过头笑着说。还有因为辣而更加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问:“义勇先生要不要尝试一下呢”于是他用过的筷子递到他面前,不觉得哪里有问题。面确实是辣的,富冈义勇没有尝试过,舌头和嘴唇都觉得疼,他望向炭治郎的时候,少年还是用惯常的让人无法抗拒地笑容看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应的,他不擅长和人独处,不擅长回应。疼痛有些让人昏头,富冈义勇发觉炭治郎的脸色比往常要红,店里的空调开得有些过于热,暖色调的灯光,店里碗筷碰撞不停,他眨下眼睛。盯着对方的时间太久了,要开口说些什么才好。他想做一件事,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想。
“…炭治郎,”富冈义勇觉得需要锻炼自己的忍耐力,但是现在已经不能再住口了。
“你介意吗”,他讲,眼前只看到红色,他快要晕过去,你介意如果我要这么做吗,他说不清楚。
“啊,是介意什么呢”炭治郎好像很疑惑,
“不过没有关系的,我不会介意的,义勇先生。”即使我说得不明不白也还是不拒绝吗,真是好孩子,富冈义勇想。
他侧身靠近,脸上在发热,难以察觉地叹息了一声,炭治郎有红到没有杂质的眼睛,只是此刻有些慌张。
应该是能够被原谅的,
他吻上他的唇。
他理应被推开的,但是没有。炭治郎只是轻微地颤栗一下,便允许他。整个人更加地不清醒,灼热的嘴唇和灼热的气息,已经足够了。两个人都不说话,富冈义勇看着他的侧脸,通红的耳朵,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
“炭治郎,我…”他没能说下去。
“没关系的义勇先生,不必顾虑,我没有介意。”像火焰一样,富冈义勇突然决定这样比喻。
富冈义勇想起艳红的落叶,想起现在是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