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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3
Completed:
2025-11-23
Words:
27,738
Chapters:
2/2
Kudos:
5
Hits:
138

一場小吃醋

Summary:

喬鳥,ooc,一場小吃醋引起的很多場肉,第一章有小鳥被別人抱抱跟親的簡短描寫,但主要還是為了肉肉肉

(上半年寫的,劇情有點忘記,不知道怎麼結尾就虎頭蛇尾)

Chapter Text

1
桌上已經倒了些空啤酒瓶,啤酒就是燒烤最好的朋友,咬一口肉,喝一口酒,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下去,洗去夏天的悶熱。

莊珣拿著酒杯晃了晃,酒意上臉,身體有點熱,有些上頭了,腦子卻還算清醒,他開口問對面的韋禮安,輕飄飄的語氣,帶著點微醺:「那你之後巡演安排怎麼樣?」

韋禮安夾了一片烤好到牛五花到盤子,說:「嗯……六月先去南京跟香港,七月去武漢……北京那場的場地還在申請。」

「有打算邀請嘉賓嗎?」

「不確定。」韋禮安看向莊珣,笑著說:「街巷你要不要來?」

莊珣也笑了,舉著酒杯晃了晃,喝了一口。「可以啊,不過……你家那位不會吃醋嗎?」

韋禮安嚼著肉,反駁。「不會的,海喬很支持我的音樂的。」

聽到那個名字,莊珣的笑容微微停了一下。

明明,自己才是先認識韋禮安的人。

他跟韋禮安是在某個校園巡演的後台認識的,從一開始害羞打招呼,隨著巡演偶遇的次數變多,每次遇上,總會多聊幾句,聊編曲、聊歌詞,也聊最近的創作靈感。

交換聯絡方式後,私下聊天聚會的次數變頻繁,莊珣漸漸被韋禮安吸引,唱歌的專注、創作的細膩、溫和的口氣,跟偶爾笨拙的抽象,一點一滴,慢慢讓莊珣的目光黏了上去。

本來想著過陣子要表白,就算不確定韋禮安對自己的想法。

但韋禮安去參加了披哥,認識了徐海喬,並跟徐海喬在一起了。

直到現在,節目結束半年了,莊珣還是會忍不住想:如果當初我也去了呢?是不是當初你在節目壓力大的時候,我就能安慰你?是不是最後跟你在一起的人就是我?

想到這,莊珣又喝了一大口酒,想讓酒液刷掉這份後悔,但胸口卻像被什麼堵著,悶悶的。

這時,服務生走了過來,微笑著開口:「兩位好,今天店裡有個活動,如果現場親吻三十秒,就可以免費多送一盤特選和牛,兩位要不要試試看?」

韋禮安一聽,立刻擺手:「不用,我們不是情侶……謝謝,不用了。」

莊珣也跟著笑著拒絕。「不用了。」

服務生點點頭離開,氣氛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被拉回去。

韋禮安又夾起烤爐多汁的雞腿肉,話題很快回到行程與最近的專輯製作,語氣還是像平常一樣輕鬆。

但莊珣的心裡,卻像被什麼輕輕撩了一下。

三十秒——

如果我們是情侶的話,就可以親吻了。

可以親三十秒,不用理由,不用顧慮。

他的指尖無聲地收緊,醉意正慢慢把那些原本壓在心底的東西,一點一點往上推。

走出燒烤店,夏天夜晚的潮濕貼在皮膚上,讓莊珣心裡那股原本壓著的情緒也變得越發煩躁難耐。

韋禮安打開app叫車,將上車地點選在距離燒烤店五分鐘左右路程的公園,兩人沿著馬路散步過去,藉此散去一些醉意。

酒勁還殘留在身體裡,莊珣覺得渾身微微發燙,腦袋還撐著清醒,腳步卻有些飄。

韋禮安看莊珣這個樣子,有點擔心的詢問。「你剛剛真的喝了不少,最近怎麼了嗎?」

莊珣回得簡短。「還好,跟平常一樣。」

韋禮安眨眨眼,盯了莊珣幾秒,像是想從莊珣臉上看出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輕笑了笑,轉了話題。

「別硬撐,海喬最近也提醒我,叫我少喝點,隔天宿醉會不舒服的。」

韋禮安停了停,又補了一句。「而且他總覺得我酒量沒自己想得好,我知道跟山東人比是差了點,但夠用了好嗎?」

韋禮安說得輕鬆,帶著無奈的笑,語氣裡帶著那種被人管著的溫柔甜意。

莊珣聽著,嘴角牽起一絲苦笑,沒接話,但心裡那股悶著的情緒,被這麼一句話輕輕刺了一下,翻湧得更厲害。

走了一段,莊珣的腳步突然一晃,身體往韋禮安那邊靠了過去。

韋禮安馬上扶住莊珣的肩膀,撐起他。「小心,還行嗎?」

莊珣點頭回應,沒拉開兩人的距離,順勢攬著韋禮安的肩膀穩住腳步。

沒多想,韋禮安只當他有點醉,便讓他半搭在自己身上走著。

莊珣靠著他的肩,感受著那份熟悉的體溫,鼻尖蹭過韋禮安的脖子,聞到殘留的燒烤味,混著衣服的洗衣精香味,思緒開始混亂。

如果當初真的和韋禮安一起參加披哥呢?

是不是現在,陪在你身邊的人就是我?

是不是我,也會有那個資格,提醒你少喝點?擔心你熬夜?

心裡那股壓抑,已經燙得快要撐不住了。

走到公園了,但車還有幾分鐘才到。

街邊的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莊珣的理智也被拉長到極限,隨時可能斷開。

他看著韋禮安的側臉,明明距離那麼近,卻始終只能站在這個位置,什麼都不能做。

沒辦法再進一步。

查覺的莊珣的視線,韋禮安也看向莊珣,安撫他。「怎麼了?再撐一下就好,車快到了。」

這句車快到了,將莊珣心裡僅存的那點理智扯斷。

要分開了。

他撐不住了。

下一秒,莊珣伸手扣住韋禮安的後腦,幾乎是用力把人拉了過來。

身高的差距讓韋禮安的下巴被扯得微微抬起,還沒等反應過來,莊珣已經低下頭,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狠,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莊珣的手扣得死緊,整個人壓過去,逼得韋禮安只能仰著頭,被迫承受他熱烈的親吻。

另一隻手則直接伸到韋禮安的屁股後,用力揉了一把,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那力道不容拒絕,像是要他貼得更近,再近一點,好像這樣就能佔有他整個人。

唇齒之間沒有任何溫柔可言,莊珣貪婪得咬住韋禮安的嘴唇,拉扯、啃咬,掠奪著韋禮安的空氣。

抓著他屁股的那隻手也沒停下,揉捏的力道越來越重,甚至在韋禮安試圖掙扎時更用力地壓著,像是在懲罰他的抗拒,逼他更貼近、更難逃。

韋禮安被親得不知所措,身體因為窒息感微微顫抖。

莊珣毫不留情,嘴唇貼著韋禮安的嘴唇,不留一絲空隙,吮咬間混著濕熱的喘息聲,舌頭撬開韋禮安緊閉的牙關,毫不客氣深入,吞下屬於韋禮安的溫度與甜膩。

韋禮安被吻得喘不過氣,唇上浮起明顯的紅腫,嘴唇在莊珣的吻下發燙,混著微濕的光澤。

這感覺很不熟悉,韋禮安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抬起手,狠狠捶了莊珣的胸口幾下,力道不大,但動作急促又用力,帶著明確的抗拒。

他還想推開對方,卻根本推不動,莊珣的手還緊扣著他的後腦,另一隻手更是抓著他屁股,把他整個人壓進懷裡,怎樣都不肯放手。

韋禮安被困在莊珣懷裡,像是整個人都被鎖住,喘不過氣來,只能拚命掙扎,卻一點作用也沒有。

莊珣還不肯放過他,強勢的吻一路向下,沿著韋禮安的下巴、脖子,重重啃咬吸吮著,像是故意要留下痕跡,在韋禮安的皮膚上烙印自己的存在。

韋禮安全身緊繃,雙手擋在兩人之間,試圖推開,但漸漸發軟的身體根本做不到。

這時,韋禮安撇見路口轉進來的車燈,那道光把他從混亂裡拉醒,找到一絲力氣。

趁著莊珣的嘴離開脖子的瞬間,韋禮安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莊珣推開。

被突然推開,莊珣的身體踉蹌了一下,還沒回過神,車子停在兩人面前,韋禮安上前拉開車門,把他塞進了後座,示意司機可以開車離開,才把車門關上。

汽車駛離,尾燈消失在夜色中,韋禮安的身體還在顫抖,他拿出口袋的手機,打開叫車app,把自己的地址移除,讓司機只送莊珣回家。

再來幫自己叫了一台車。

做完這些動作,韋禮安整個人脫力,蹲在路邊,將臉埋在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

唇上還殘留著被咬紅的腫脹感,提醒自己莊珣啃咬的力度。

即使看不見,韋禮安也知道,依照剛才的莊珣的狠勁,脖子上肯定被咬出一些痕跡。

怎麼會這麼?

韋禮安不想回憶剛才的吻,但那股烙在身體上的痛感卻像火一樣,燙得他想忘也忘不掉。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不能讓海喬知道......不能讓海喬知道的......

這句話塞在腦海裡,反覆繞著,愈繞愈亂,愈亂愈慌,讓韋禮安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這時,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得響起,韋禮安看了一眼螢幕,發現是徐海喬打來的視訊通話。

心跳彷彿漏跳一拍,韋禮安整個人僵住,手心冒著冷汗。

夏夜的風吹過,明明帶著濕悶的熱氣,韋禮安卻像被一陣冷意包住,身體發涼。

看著閃爍在手機螢幕的名字,不知道要按下接聽或是拒絕,韋禮安蜷著身體,讓那通電話持續響著。

直到鈴聲消失,螢幕終於暗下。

韋禮安沒接。

 

2
徐海喬覺得有點奇怪,卻又說不上是哪裡怪。

他跟韋禮安都是成年人了,交往半年多,雖然平常分隔兩地,但從不會去干涉或過問對方的工作或聚會行程。

他們習慣用訊息或是視訊維持感情,特別是後者,有空的晚上打一通視訊,看看彼此、聊聊天。

偶爾視訊沒接到也沒什麼大不了,按韋禮安的個性,通常過個一小時就會主動傳語音訊息過來,說自己剛才在忙。

但今天,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韋禮安那邊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徐海喬點開兩人的對話框,手指滑著,看著兩人之前的談天內容。

他不想錯過韋禮安傳訊息的瞬間,想做到第一時間就能回覆。

但,對話框依然安靜著,沒有任何新訊息。

徐海喬盯著手機螢幕,心裡產生了一絲不安,有些難受。

點開行事曆,確認之後三天都沒有工作安排,徐海喬立即買了張飛往台北的機票。

填好必要的身份資訊,確認機票購買完成後,螢幕跳出了訂票成功的畫面。

心裡的不安感卻沒有因此淡去。

徐海喬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放床頭,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不對勁的感覺在心裡盤旋。

沒事的,韋禮安可能只是太累了,工作或聚會結束較晚。

徐海喬試圖安慰自己,想找個合理不被回應的理由。

但只能閉著眼,任由那份不安在胸口蔓延,等待天亮。

隔天,上飛機前,徐海喬還是傳了訊息給韋禮安,語氣輕鬆,說自己這兩天沒工作安排,想來台北找他。

這個訊息得到韋禮安的秒回,韋禮安立刻回問:什麼時後到呀?怎麼不提早說,今天有工作,不能去接你🥺

徐海喬回覆沒事的,我到了就先回家,你回家就看得到我啦🥰🥰

下了飛機,搭了車,到了韋禮安家樓下,跟警衛打了招呼,按下電梯,心裡的不安還在發酵著。

打開門,屋裡靜悄悄的。

徐海喬拉著行李走進來,在玄關換了自己的拖鞋,把行李箱放到客廳角落。

韋禮安今天有工作,在上飛機前的訊息他說過。

但站在空空的客廳,心裡那股悶著的情緒卻沒那麼容易被說服。

徐海喬開燈,走進廚房洗了洗手,水沖刷過指縫,帶走些許浮躁。

「整理一下吧。」徐海喬自言自語,想找點事情做,不想那麼多。

收拾起茶几上的雜物時,徐海喬注意到桌上的紙張,是韋禮安平常記錄旋律靈感用的筆記。

他順手拿起來整理,正要疊好時,看到上面的字跡,動作頓了頓。

這字,和平常韋禮安寫的,有點不一樣。

韋禮安的筆跡規規矩矩,筆畫收得乾淨,偶爾有點小潦草,但整體偏內斂。

而這幾行字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隨性與瀟灑,筆劃拉得開,轉折俐落,像是寫的人沒有多想,順著當下的情緒揮灑下去。

原來最近家裡有人來過。

他的腦中像是閃過點什麼,停了一下。

徐海喬不讓自己繼續往下想,手指壓了壓那幾張紙,疊好,擺回原位,接著轉身進了廚房,開始整理冰箱。

打開冰箱,檢查有沒有過期的食品,當看到蔬果室的蘋果時,徐海喬拿了幾顆,到水槽開始削蘋果。

削皮刀貼著果皮滑落,削出長長一圈淡紅的果皮,在他指間輕輕晃動著,像是順著什麼思緒打著轉。

削好後,他把蘋果裝盤,又冰回冰箱,打算和韋禮安吃完晚餐後再吃。

做完這些,才又回到沙發上坐下。

屋內還是很安靜,只有時鐘秒針的滴答聲。

徐海喬靠著抱枕閉上眼,等著等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韋禮安結束工作回家,來到客廳,看到的就徐海喬在沙發上睡著的景象。

心裡那股從昨天晚上延續到今天的慌亂緊張與不知所措,好像因為徐海喬的到來而平靜了不少。

背包一放,韋禮安就撲到徐海喬身上,把自己埋進去。

抱緊徐海喬的瞬間,也有一雙手臂攬了上來,安穩抱住自己。

韋禮安往徐海喬的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軟意。「你剛剛在裝睡吧……」

徐海喬把下巴輕輕抵在韋禮安的頭頂,說:「一醒來就有小鳥撲過來,好幸福。」

兩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後,徐海喬低頭,親了一下韋禮安的額頭,然後順勢往下。

還沒貼上韋禮安的唇,韋禮安轉頭躲開,整個人也微微往後縮了一點,隨即從徐海喬身上離開。

即使動作突兀又有點僵硬,韋禮安的語氣卻又故作輕鬆。「海喬你餓了吧?我去做飯~」

說完,不等徐海喬的回應,就急著走去廚房。

徐海喬瞇眼,看著韋禮安著急的背影,在心裡吐槽著韋禮安的笨拙演技。

是發生了什麼?

徐海喬的心又開始浮躁起來,站起身,也往廚房走去。

廚房裡,韋禮安打開冰箱,思考晚餐的菜色。

當他看著那一盤的蘋果,韋禮安心頭卻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徐海喬來家裡總會順手整理、收拾、切些水果,飯後兩人窩在沙發看劇時一起吃。

越是這種熟悉的日常,越讓他覺得心虛。

想起兩人的甜蜜相處,越像在提醒他,昨晚那件事不該發生。

韋禮安深呼吸,關上冰箱門,伸手摸了下脖子。

低頭一看,指尖是乾淨的,幸好,遮瑕還在。

韋禮安鬆了一口氣。

但,又想到徐海喬剛才那個親吻,還有自己明顯的閃躲,韋禮安就覺得自己像踩在鋼索上,心跳總是吊著不敢放鬆。

身後的腳步聲將韋禮安從混亂的思考中拉出,回頭就看到徐海喬走進廚房,拿起掛在牆上的圍裙,要套到韋禮安身上。

「來幫我的小鳥大廚師打下手囉~」

「什麼啦!」韋禮安有些害羞,嘴上小聲抗議著,卻沒有拒絕,乖乖地讓徐海喬幫忙穿圍裙。

徐海喬拿著圍裙走來,兩人距離一下子拉近,韋禮安站得直直的,不敢亂動。

徐海喬將圍裙套到韋禮安身上,調整脖子的帶子。

圍裙的布料輕輕擦過韋禮安的脖子,在那層遮瑕的位置上不經意地掠過一下。

那一下摩擦輕得幾乎感覺不到,但遮瑕的位置卻被蹭掉了一小角。

脖子帶子的鬆緊度調整好後,徐海喬接著整理胸前的皺摺。

視線從脖子移到身上徐海喬的注意力,突然,徐海喬發現韋禮安的脖子,有塊奇怪的紅痕。

那層原本覆著遮瑕的位置,因為剛才的摩擦,已經被蹭掉一些。

徐海喬整理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掌還貼在韋禮安胸口,沒有立刻收回。

韋禮安察覺到他的停頓,身體緊繃,指尖無意識地捏緊了圍裙的一角,像是抓著最後的掩飾。

廚房裡的壓抑,似乎一觸即發。

徐海喬的手指摸上韋禮安的脖子,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這是什麼?」

「蚊子咬的啦……我會癢,就抓了一下......」韋禮安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自然。

「蚊子咬的?」徐海喬挑了下眉,語調平平的,聽不出情緒。

「今天有拍攝呀,要上遮瑕才不會影響拍攝……」韋禮安趕忙補了一句,話說得急,像是想把破綻掩住。

徐海喬沒再問,只是盯著他看。

他轉身走到流理台前,打開水龍頭,伸手沖了沖,手指沾上些水,然後關掉水。

徐海喬沒有擦手,轉身回到韋禮安面前,動作乾脆,抬手就往韋禮安脖子搓了過去。

皮膚上的遮瑕在水氣和指腹的摩擦下,很快被抹開。

那原本藏著的紅痕,清清楚楚地暴露出來。

隨著徐海喬手上的動作,更多淡紅的痕跡在韋禮安的脖子浮現。

不止一個。

徐海喬收回手,抽了張紙巾,擦去手上的遮瑕。

遮瑕容易擦去,但韋禮安脖子上那幾道刺眼的紅痕,卻像烙在徐海喬眼裡一樣,揮之不去。

都是成年人了,這些痕跡是怎麼產生的,兩人心裡都清楚。

真的,只有脖子嗎?

昨天那通沒接起來的視訊,當時你在做什麼?跟誰在一起?

整理桌上紙張的畫面閃過腦海——那個不屬於韋禮安的字跡,一瞬間跳了出來,像是被什麼線頭輕輕一扯,不安開始往上攀升。

「蚊子?」徐海喬問,語氣像壓著什麼,冷靜得有些不自然。

「對……」韋禮安點頭,喉頭微微動了下,咽了口水,眼神慌亂飄開,避開那道審視的目光。

徐海喬盯著那幾道紅痕,寧靜又壓抑的氛圍,包裹著兩個人。

 

3
僵持了幾秒,徐海喬忽然低聲開口:「你撓一個試試?」

語調平平,卻像無形的繩索,一圈圈收緊。

韋禮安愣了一下,眼神閃爍著,抬起手,指尖僵硬地往脖子上伸去,似乎真的想撓出相似的痕跡。

但就在手指即將觸到脖子的瞬間,徐海喬撥開韋禮安的手,下一秒,徐海喬的手扣上韋禮安的後腦,狠狠吻上去。

那不是輕柔的碰觸,是帶著怒意與克制的吻。徐海喬的牙齒咬住韋禮安的嘴唇,拉扯著、碾磨著,像在懲罰,也像在宣洩那股壓著心頭許久的不安。

韋禮安被吻得整個人踉蹌,喉頭悶出一聲細軟的氣音,抬手攀上徐海喬的肩膀,沒有推開,承接著這份壓抑與強硬。

徐海喬的吻沒有停,舌頭強勢撬開韋禮安的嘴,席捲而入,像是要將韋禮安整個人都佔據,吃乾抹淨。

濕熱的喘息在兩人唇齒之間交融,韋禮安輕顫著,眼尾泛紅,唇間被吻得濕漉漉的,帶著隱隱發麻的酸痛感。

過了一會,徐海喬終於稍稍放開他的唇,低喘著,額頭貼著韋禮安的額頭,眼裡還有尚未散去的怒意與壓抑的酸楚。

「只有這裡嗎?」徐海喬低聲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自己忍不住情緒,又像是在自問自答。

沒等韋禮安回應,徐海喬忽然一把將他打橫抱起,直接把他放坐到餐桌邊緣。

餐桌的高度讓韋禮安的視線剛好與徐海喬平視,兩人的距離近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韋禮安想別開視線,卻被徐海喬扣住後頸,與自己對視。

接著,徐海喬的手往下探去,抓住韋禮安衣襬,動作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躁與粗魯,想確認還有沒有更多被藏起來的痕跡。

韋禮安阻止不了徐海喬,他的動作果斷又乾脆,毫不容許自己有任何遮掩躲避的動作。

圍裙跟上衣都被脫去,韋禮安裸著上身,徐海喬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緩慢又仔細地在韋禮安身上游移,幾乎是用眼睛將他的每一寸裸露的肌膚都看一遍。

韋禮安被他看得全身發燙,忍不住咬了咬下唇,卻不敢再退,只能默默任他看著。

脖子上那幾道刺眼的紅痕之外,潔白的胸膛、肩膀,甚至纖細的腰側,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徐海喬鬆了一口氣,幸好,只有脖子。

可這個剛冒出的慶幸,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就被另一股更深的情緒淹沒。

是誰?

徐海喬收回視線,盯著韋禮安泛紅的雙眼,聲音壓得極低,像是用盡力氣壓住心裡的翻湧。

「莊珣嗎?」

徐海喬盯著韋禮安,等著他開口。

但韋禮安只是垂著眼,咬著唇,什麼也沒說。

顫抖的肩膀,像是慌張,又像是在掩飾什麼。

這反應,遠比一個坦白的回答更刺眼。

徐海喬心口的不安被點燃,怒意壓在情緒底層翻湧著。

還想幫他遮掩?

徐海喬扣住韋禮安的腰,將他整個人翻了個面,讓韋禮安趴在餐桌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桌面。

韋禮安還想轉頭,就被徐海喬扣住後頸,緊接著,徐海喬伸出一隻手,將食指與中指併攏,探到韋禮安的嘴邊,低聲命令。「張嘴,舔濕。」

韋禮安咬了咬唇,順從的張開嘴,含住那兩根指頭。

另一隻手順勢探到韋禮安的胸口,粗暴得捏上那顆柔軟的乳尖,指腹來回揉搓碾磨,力道不輕,逼得韋禮安忍不住悶哼一聲,咬了口中的手指。

手指在韋禮安嘴裡得到足夠的潤滑後,徐海喬抽出手,向下,脫去韋禮安的下身的衣物。

韋禮安的屁股裸露在空氣中,圓潤飽滿,肌膚細膩白皙,在燈光下透著一層羞赧的薄粉,軟軟嫩嫩的。

徐海喬盯著那副畫面,心頭的情緒翻湧著。

腦海裡又浮現出韋禮安剛才的侷促。

越是這樣,越讓他心裡那股酸楚翻攪得更狠。

他抬起手,掌心落在韋禮安的臀上,啪的一聲輕響。

力道不重,卻帶著警告與懲罰的意味。

細嫩的肌膚隨即泛起一層紅暈,留下明顯的掌印,在白皙的臀肉上暈開。

韋禮安被這一下打得輕顫,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前縮了縮,像是想逃又逃不掉,只能軟著身子承受著。

徐海喬低下頭,貼近韋禮安的耳邊,嗓音壓得極低。

「為什麼不回答我?」

徐海喬的聲音低啞到發顫,他抽出韋禮安口中被舔得濕透的手指,接著雙手放在韋禮安的屁股,往兩側掰開。

柔軟的臀肉被拉開,穴口隨之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穴口顫抖收縮著,像是害怕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外圈的褶皺呈現出柔嫩的粉色,乾淨又脆弱,還沒被撩濕,卻因突然被掰開的透著薄薄的紅。

徐海喬將濕潤的手指緩緩抵上穴口,一點也不溫柔,指腹直接重重得在柔嫩的皺摺上來回碾壓,力道帶著克制不住的怒氣。

韋禮安的身體被他這麼撩弄著,忍不住全身輕輕一抖,雙手緊扣住桌緣,喉間忍不住溢出細碎的喘息:「嗯……」

徐海喬目光沉了幾分,沒再給他反應的時間。

他直接並起兩根手指,狠狠往穴口頂入。

「啊──」韋禮安全身一震,整個人被突如其來的入侵撐得往前,穴口被撐開,緊縮的後穴被強行吞入兩根手指,還沒完全適應,內壁卻本能收緊,試著適應入侵的異物。

穴內的濕熱很快被撩出來,隨著徐海喬手指轉動、攪弄,柔軟的內壁滲出一層細膩濕滑的水液,順著指節的動作,發出出細微的水聲。

徐海喬看著被自己撩濕的穴口,心裡那股堆積著的怒火短暫緩了一些。

至少,韋禮安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還會因為自己的觸碰而反應。

就在他想俯身親吻韋禮安的側臉時,韋禮安卻突然像是忍耐到極限,在羞赧與委屈的混亂裡,顫著嗓子低聲賭氣開口。

「是……莊珣……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韋禮安咬著唇,眼尾濕潤泛紅,聲音裡的賭氣像是最後的倔強,身體卻已經微微發顫。

徐海喬盯著他,壓著的怒火又被點燃,胸口翻湧著酸楚與憤怒,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抽出手指,拉下自己的褲子,滾燙脹硬的下體直直抵上韋禮安已經被撐得濕潤發顫的穴口。

腰一挺,炙熱的下身狠狠闖入體內,幾乎沒有一絲緩衝。

「啊──」

韋禮安全身猛地一抽,即使剛才有用手指擴張,還是會承受不住突然的入侵,穴肉被瞬間撐滿,他的背拱起,濕膩的水液隨著衝撞啪嗒啪嗒地濺在兩人交合處。

徐海喬咬緊牙關,動作一氣呵成,扣住韋禮安的,發力抽送起來。每一次重重頂入,都像是用力將情緒全塞進韋禮安體內,粗暴得攪動著那層濕熱的穴肉。

「太、太快......嗚......」

韋禮安呻吟斷斷續續,肩膀發軟,雙手扣著桌緣,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下前後搖晃。

穴肉緊緊咬住徐海喬的陰莖,水液混著陰莖抽送的節奏,順著穴口滑落,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滴在地板上,發出細膩的黏膩水聲。

徐海喬的抽插頻率隨著韋禮安的呻吟提高,像要把韋禮安的理智都一寸寸撞碎。

下身的律動沒停,徐海喬俯身,將嘴唇貼上韋禮安的耳廓,舔舐著那脆弱敏感的耳朵。

舌尖靈活得沿著耳廓邊緣緩慢舔咬,最後含住那柔軟的耳垂,吮吸、拉扯,牙齒輕輕啃咬著細嫩肉感。

韋禮安被舔得發顫,耳朵像被點燃,酥麻一路從後頸竄進大腦,含糊喘息著:「唔......癢.......嗯啊......」

徐海喬的舌頭捲著耳垂,濕潤的聲音帶著曖昧的黏膩,明明是溫柔舔弄,卻惹得韋禮安酥麻發顫。

「受不了了......」韋禮安癱在桌上,幾乎發軟。

舔完一耳後,徐海喬偏頭正要去舔另一邊,卻在韋禮安的脖子,瞥見那處刺眼的紅痕。

那不是自己留下的。

徐海喬的眼神陰沉,平時為了工作,韋禮安總不讓他在脖子留下痕跡,而莊珣卻能肆無忌憚地留下印記。

怒火、酸楚、委屈等等的情緒,湧上胸口。

「你平常不是不讓我把吻痕弄脖子嗎?」

徐海喬的嗓音帶著怒氣與心酸,下一秒,他低頭咬了上去,牙齒狠狠咬在紅痕上,像要把不屬於自己的痕跡硬生生咬去。

「嗚嗚......」不適應從耳朵的溫柔舔弄突然變成兇狠啃咬,韋禮安發出顫抖的嗚咽。

徐海喬咬著脖子覆蓋吻痕,腰間抽插驟然加快,狠勁如同發洩情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抽插聲啪嗒作響。

「嗚啊……太、太快了…嗚嗚…」

韋禮安的呻吟含著哭腔,整個人被頂得淚水從眼角滑落,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般癱在桌面上。

「啊......要......要去了......啊.......」

在幾下猛力深撞下,高潮在韋禮安的身體炸開,穴肉死死纏緊那根炙熱粗硬的陰莖,像是要把整根吸進去。

水液不受控地噴出,在抽送的翻攪下溢滿兩人交合處,拉出一縷縷閃著光的濕膩細絲,像是隨著高潮一同流出來般淫靡。

徐海喬喘息著,並未放過韋禮安,抽插接續,陰莖仍在穴內翻攪。

韋禮安哭著顫抖,眼尾泛著濕潤水光,嘴唇微張,整個人被操得癱在桌面上,穴肉劇烈收縮顫動,像被強行擠出高潮般失去支撐,只能任由快感將神經攪成漿糊。

「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徐海喬壓著嗓音,貼在韋禮安耳邊低語,帶著一股尚未消散的悶火,呼吸也透著濃濃的欲望。

韋禮安剛高潮完,身體還在細微顫抖,喘息才剛緩過來,又被這句話拉回抽插的現實裡。

「嗚......不......不要了......嗚嗚......」

他顫著聲音哭訴拒絕著,卻被徐海喬扣緊腰,沒離開過身體的陰莖又用力捅進更深處,剛才殘留的敏感瞬間放大數倍。

「啊──嗚嗚嗚......」

韋禮安的身體一縮,整個人像被拉著拽往深處,每一下撞擊都像碾壓著穴內層層嫩肉,滾燙摩擦著敏感點。

水液被不斷擠壓,沿著兩人交合處滑落,落在腿間,濕膩聲響越來越清晰。

韋禮安的指甲摳著桌面,肩膀跟著撞擊節奏微微晃動,喘息細碎凌亂。

而這時,徐海喬的手又探到韋禮安的胸前。

溫熱的掌心覆上早已發紅敏感的乳尖,指腹揉捻、擰動,指甲故意在尖端輕輕劃過,細嫩的乳頭被揉得泛起微微紅腫。

「嗚嗚......嗚啊......」

韋禮安像觸電似地整個人一抽,胸口緊縮,抽插的撞擊與乳尖的酥麻在體內盤旋纏繞,將快感不斷翻攪放大。

「不......不要......嗚嗚嗚......」

乳尖被徐海喬手指捏著,肆意玩弄,製造的刺激從胸口一路竄入下腹,配合著後穴內的抽送,韋禮安的喘息破碎,身體蜷縮,想試著躲開徐海喬的手指,可徒勞無功。

乳尖的酥麻像一根引線,牽引著穴肉每一下的挺入收縮,水液沿著腿間淌落,在地面滲出一圈水痕。

徐海喬還不放過韋禮安,另一隻在腿間沾了一些濕滑的水液,再繞進韋禮安的下腹,握住他發漲的陰莖,濕熱的手心配合著滑膩的水液,緩緩套弄起來,經過龜頭時,甚至故意龜頭邊緣反覆磨繞。

被這細緻的揉弄撩得韋禮安全身發顫,像被溫熱的水包覆著反覆壓揉,敏感得讓他下腹止不住收縮,細絲隨著套弄被拉出,淫靡得不堪一擊。

韋禮安的陰莖在徐海喬的手中顫動著,前端已經漲得透發熱,滲出的透明液體沿著套弄的動作拉出黏黏的細絲,而穴內抽插的節奏仍舊持續著,炙熱的陰莖來回攪動內壁,那黏膩的抽插聲與前端細緻的揉弄在體內體外同時撩撥著,韋禮安的喘息像是快被快感推著失去平衡,加上乳尖的酥麻與穴內的摩擦像被這前端套弄一併放大,層層纏繞,像是被不斷往上撩撥的滾燙漩渦,讓韋禮安幾乎無法自己地扭動起身體。

乳尖、後穴、陰莖,三重快感層層堆疊,韋禮安的呻吟支離破碎,神經打結,無法思考,只能哭音哽咽著。

「又......要......啊.......海喬......」

「再忍一下。」徐海喬的聲音很冷靜,雙手與下身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緩,掌心套弄的速度更快,各種滑膩的聲音交纏在一起,粗硬的陰莖一次次搗進穴肉最深處,像是要將韋禮安完全揉爛。

韋禮安整個身體像是被揉成發燙的糊狀,眼尾泛著濕潤,淚光在睫毛上閃著顫意,喘息碎成一段段。

終於,在幾下深頂與急促的套弄後,韋禮安的身體繃直猛抖,整個人像是被從內炸開的洶湧徹底衝破。

「啊......不要.....太刺激了.....」

陰莖劇烈抽動,精液噴射,灑滿徐海喬的掌心,穴肉同時緊縮纏緊那根滾燙的肉棒,像要將人整根吞進去最深處不放開。

被強行推上第二次高潮,韋禮安喘息已經破碎得發不出完整聲音,肩膀微微抽抖,整個人燙得快化了,失去支撐般癱軟趴伏在桌面上,只剩下細細喘息的哭音洩在唇邊。

身後的徐海喬喘息粗重,腰間緩慢抽動,將留在穴內的陰莖緩緩抽出,後穴還在不規則收縮緊絞,像是還不肯放過那根炙熱的陰莖,即使徐海喬已經慢慢退出,仍被那層柔軟的緊縮感絞得頭皮發麻,呼吸也更沉了幾分。

水液順著穴口被帶出,沿著韋禮安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徐海喬壓抑著下身的衝動,將韋禮安從桌面抱起,翻過身,讓他整個人靠進自己懷裡。

韋禮安軟軟得靠在他懷裡,睫毛微顫,呼吸細碎輕顫,像是隨時會融化進懷裡的樣子。

「韋禮安,我還沒射呢。」

徐海喬貼在韋禮安的耳邊低聲呢喃,嗓音滾燙壓抑,像是要把快要滿溢的衝動死死扣在最後一口氣裡。

韋禮安迷迷糊糊地抖了抖,哭音細細哽在喉嚨。「還要嗎......」

徐海喬沒給他太多喘息的餘地,只是輕吻了一下他耳垂, 讓韋禮安發顫的大腿併攏,將自己仍滾燙脹硬的陰莖嵌入濕滑一片的腿根縫隙。

剛才殘留的精液與水液積在腿縫,隨著腿根夾緊擠出柔滑的水液,在皮膚間拉扯出濕潤聲響。

韋禮安癱軟著,只能任由徐海喬固定著雙腿,無力地掛在他身上,隨著每一下抽動,酥麻感順著腿根一路竄進腦袋,只能發出細碎又無力的喘息。

「啊......嗚......」

徐海喬慢慢挺動,整根炙熱的陰莖被韋禮安細嫩溫熱的腿根緊緊包裹著,每一下來回摩擦都從龜頭一路磨到根部,欲望被壓得發麻緊繃。

接著抽動加快,腿間的濕滑更明顯,皮膚摩擦的黏膩聲與兩人的喘息糾纏著,像連空氣都被拉高了溫度。

徐海喬托著韋禮安的腰,整根陰莖在那濕熱的腿縫碾壓來回,像要把心底積壓著的怒火與佔有慾,全都揉進韋禮安的身體裡。

韋禮安癱在懷裡,喘息早已散成一串紊亂的氣音,哭腔顫抖,嗓音裡帶著快要撐不住的顫軟,連喊著徐海喬的名字時,聲音都被喘息攪得模糊。

「嗚......嗚嗚......海......海喬......」

徐海喬吻了吻韋禮安泛紅的額頭,舌尖舔過耳後濕潤的皮膚,韋禮安微微縮著肩膀,被這燙意弄得幾乎融化。

「快了,韋禮安.....」徐海喬的嗓音沙啞,哄著著懷裡的氣息黏亂的韋禮安。

韋禮安被磨得腿根發麻,小腹緊縮,眼尾泛著水光,喘息裡全是撐不住的呻吟,被快感撩得發顫崩潰:「嗚嗚......太多了......不行啦......海喬哥哥......」

下一秒,徐海喬吻住韋禮安顫抖的嘴唇,將那破碎的呻吟整個封進嘴裡,舌尖探入柔軟的口腔細細舔弄,吻得韋禮安幾乎溺在斷續的呢喃與含糊的哭泣裡。

吻著的同時,徐海喬扣緊韋禮安的大腿,腰身頂動著更深地磨弄,隨著幾下重重的碾壓後,終於悶哼一聲,整根埋到底,滾燙的精液洩在緊貼的腿縫,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韋禮安像是被最後一口氣抽空,整個人縮成一團,顫抖著倒在徐海喬懷裡,喘息紊亂,眼尾泛著淚光,身體被操得一點力氣也沒有。

兩人交疊的腿根濕膩發燙,混著剛才濃稠洩出的液體,流淌在兩人腿間,黏膩的體液緩慢滑落,濕濡得幾乎分不清界線。

韋禮安整個人被牢牢摟在徐海喬懷裡,細細喘息著,任那股尚未散盡的快意在皮膚蔓延。

徐海喬則低頭輕吻韋禮安濕透的睫毛與泛紅的臉頰,懷裡的人微微發抖,像是還在緩著最後一波洩出的餘韻。

看著懷裡的人,徐海喬心口抽緊,浮起些許自責:是不是太狠了?是不是把他弄得太累了?

但看著韋禮安紅腫的嘴唇,還黏在自己身上的溫熱模樣,心疼很快又被其他情緒吞沒。

只有自己能把韋禮安變成這樣,只有自己能讓韋禮安被揉得這樣乖順依附在懷裡。

別人,休想。

獨佔的滿足感滲進心口,將那點自責壓了下去,只留下更深的貪戀與收緊的擁抱。

徐海喬將韋禮安打橫抱起,穩穩托著,往浴室走去。

打開蓮蓬頭,熱水灑下,兩人腿間濕膩被熱水一點點帶走,韋禮安靠在徐海喬胸前, 讓徐海喬撐著才不至於倒在地上,意識飄忽,偶爾被徐海喬細心擦拭時輕顫,卻沒力氣開口。

徐海喬將韋禮安將身上的痕跡仔細清理乾淨,最後裹上浴巾,擦乾身體,再穩穩得把他從浴室抱回主臥。

將人放到柔軟的床鋪上,蓋好薄被,將空調調整到舒適的溫度,韋禮安伸手勾了勾徐海喬的手指,晃了晃,小聲開口。「海喬......不要生氣......」

韋禮安疲憊紅腫的眼睛抬著看徐海喬,語氣裡還藏著一點小心翼翼的內疚,勾手指的動作好像在撒嬌,徐海喬看著韋禮安,心口那股壓抑的情緒浮上來,卻只是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低聲哄著:「先睡吧,乖。」

眨了眨眼,韋禮安似乎還想說什麼,他的大腦沒辦法判斷徐海喬此時在想什麼,因為疲憊早已將他拉了過去,眼皮緩緩闔上,呼吸慢慢趨於平穩,帶著那點未放下的內疚昏睡了過去。

韋禮安睡著後,徐海喬輕輕低下頭,在他額頭落下一吻。溫熱的唇瓣停留了幾秒,像是想把那些還壓在心底的在意,藏進這個無聲的吻裡。

最後,徐海喬起身離開了臥室,將房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