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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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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23
Updated:
2025-11-23
Words:
6,604
Chapters:
1/?
Comments:
4
Kudos: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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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923

【摇汞】狗嫌家贫

Summary:

“人对爱和永远,应该有幻觉。”

贫困男大/吸血鬼金主 包养 双性 宇锁前任背景 将来可能的血腥场景描写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刘大锁在旁边刚刚睡熟了,而手机就在这个时候亮起来,像上方睁开一只天眼。蓝色屏保的光打在刘大锁的侧脸,把事后的疲惫和凌乱全照了出来,显得有点凄凉。

孙天宇挡了一下刘大锁的眼睛,拿过手机调暗亮度,果然是蒋易的消息,内容言简意赅:出来。

他看了一眼刘大锁的脸,依旧沉寂在夜色里,于是只能披衣服出门,下楼,上街,走向街角那个瘦高的人和在这片小区少见的豪车。

蒋易今天穿了一件巨长的黑风衣,黑拖地裤,印花黑领带,黑色狼尾,冷酷得像是只老妖怪。领带上印的南瓜不俗,风格统一,亮点突出,孙天宇已经习惯在见面第一眼观察蒋易的穿搭,然后捡点能看懂的细节夸赞一下讨他开心,蒋易就喜欢这套把戏。

方方面面服务金主,有服务精神成这样孙天宇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训成狗了还是单纯怕丢工作,反正他此刻刚与前男友来了一场跳楼机一般的分手炮,大脑基本停摆,意识接近涣散,然而看到蒋易依然条件反射地想待会起手可以他夸领带好看,那应该还是被训成了。

蒋易看到孙天宇了,像唤狗一样冲他招招手,然后依然杵在原地看着孙天宇自己跑过来,等孙天宇走到跟前,他依然没什么表情,淡得像是夜雾凝聚出的一个幻觉。

“上车吧。”蒋易淡淡地点下头。

这不好吧。孙天宇想拒绝,他还没跟刘大锁告别,万一刘大锁报警了怎么办?他男朋友——前男友一向很能脑补,分手炮当晚前男友人间蒸发,他说不定要给警察讲一个分手后跳海自杀的悲情故事。小编剧言之凿凿地说我前男友说如果分手就去跳海,警察都要怒了说北京哪有海啊,刘大锁说警官应该是什刹海。

这包袱也不好笑啊,孙天宇想,做喜剧果然难,不过本着蹭个大的的原则,这个本子要是写出来可以叫分手的决心。刚才他要干什么来着?孙天宇闻到蒋易身上淡淡的香味,淡到不像是专门喷了香水而是从哪里沾来的,怪高级的,这又是什么牌子?

做爱前不宜小酌,孙天宇现在思维太发散了,简直是adhd大爆发,等他终于在脑子里回顾了一遍香水门类,他猛地回神并发现自己已经上车有一阵了,再拒绝显得矫揉造作,坐地起价一样的,孙天宇只能就这样上了贼车,蒋易是不是会催眠?

“你跟他说了吗?”蒋易问,开了自瞄挂一样往他这边微微侧头。

金主开车,而孙天宇坐斜后方的老板专座,这就让他看蒋易的动作看得无比清晰。前方的光给蒋易的侧脸勾了个昏黄的边,该高的地方高该低的地方低,都勾出一种自带圣光的感觉来了,孙天宇承认自己分析光影结构又走神了一会。

作为金主蒋易可以说是中彩票级别了,但那就不对,干我们这行第一忌讳的是干我们这行,第二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孙天宇已经犯了第一个,绝不能再犯第二个,他现在大脑越发混乱,满脑子播音腔呐喊:您越界了,金主!

蒋易对此无知无觉,见他不说话还很贴心地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怎么说的?”

“说什么?说你的小三上位宣言吗?”孙天宇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服务精神也被扔进了什刹海。

蒋易显然很无语:“报平安啊,你不是怕他报警吗?”

我什么时候把心理活动说出来了?孙天宇大惊,难道蒋易会读心术?

看他反抗情绪疑似很激烈,整个人魂不守舍,金主开始屈尊纡贵做他的思想工作,“你把这当一份工作就行,别想太多,你们两个都缺钱,我缺别的,我们各取所需不是正好吗?”

蒋易不管什么时候都温柔得像一汪水似的,说起这种鬼话也是一派春风化雨,孙天宇差点就被他哄进去了,看着蒋易的侧脸就想点头,转念一想蒋易这番话完全是一套完整的劝人下海话术。

孙天宇来这里的第一天早进行过这样的心理建设,不用蒋易在这里絮叨彰显自己是素质嫖客。出于某种他现在想不明白的原因孙天宇懒得说自己已经分手了,累饿困和贤者时间的茫然在他大脑里搅成一团,他闷闷嗯了一声,闭上眼想用睡觉逃离这场对话。

然而金主不依不饶,他扭头看孙天宇窝在后座一言不发,叹了口气,“而且我们本来就什么都没做啊。”

本年度最苦口婆心金主没得到任何回复,以为孙天宇睡过去了,无可奈何地回头专心开车。孙天宇在后座的一片黑暗里悄然睁开眼看着蒋易的侧脸,夜色从四面八方朝他们压下,像一座五指山。

 

2.
进了蒋易家门以后孙天宇已经能自觉找到自己的拖鞋,十分训练有素。蒋易把他的长风衣和一身丁零当啷的配饰都放好,只留下里面的白衬衫和俏皮的南瓜领带,他踢踢踏踏地拖着裤子往前走,孙天宇落后半步,跟在后面用目光丈量金主的腰。

老规矩,先去蒋易的书房。蒋易的书房浑似一个微缩的卢浮宫,还是未失窃版本的,从刀剑瓷器字画到翡翠珍珠宝石一应俱全,光华万丈地被堆在展示柜里,向短寿的参观者展示自己身上漫长的历史。孙天宇不喜欢这个书房,总感觉里面有种腐朽的味道熏得他发晕,刘大锁说他那是穷病犯了。

孙天宇第一次进来差点跪下,但现在已经可以在这里看着蒋易的腰跑神:这玩意画风和蒋易很不搭诶,蒋易本人感觉走温馨原木风家装的,这欧式城堡风装潢是哪冒出来的!

一个独居人士的书房不应该是最不需要伪装的地方吗?按道理说蒋易的所有领土里最浮夸最唬人的应该是他的总裁办公室,为什么会是这个书房?难道对蒋易来说最需要掩饰的恰恰是这种攻击性吗?

“坐,”蒋易说,依然温柔,只不过这会变成了兽医的温柔,“手伸出来。”

孙天宇不伸,像任何一条难搞的小狗一样装作听不懂指令,还要抬眼看蒋易,“直接开始吗?”

“不行吗?”

孙天宇说:“我喝酒了,这会还晕着。”

“没关系啊,”蒋易回答,“不耽误。”

“是吗?这也没事?”孙天宇越来越不懂老板要他的血是为了干啥了,不禁食就算了甚至不禁酒,这抽出来的血直接往血管里灌能用吗?别给老板再灌醉了。

然而老板对血库的要求似乎就是这么低下,蒋易十分随和地说:“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不用替我操心。”

孙天宇很无语,这是人类最本源的好奇心好吗?咋就成操心了,显得他很舔狗一样。

孙天宇最终还是嘟囔着乖乖伸出手:“我不会哪天发现你家地下室有一个我的克隆军团吧。”

蒋易被他逗笑了,他用手指摸了摸孙天宇臂弯凸起的血管,轻声回答:“我的地下室比这个还可怕。”

孙天宇瞪着眼睛伸出手,显然不信。年轻人的眼睛带着怀疑一切的精神瞪得溜圆,然而动作又是全然的顺从,蒋易拉过他的手固定,舌尖轻轻从内侧舔过齿尖,尝到了自己血里腐朽昏沉的腥味。

 

3.
蒋易包他要的服务很简单,抽血,然后睡觉。

抽血是字面意义上的抽血,睡觉也是字面意义上的睡觉。之前新闻盛传国外富豪能从年轻人的血中提取出永葆青春的药物,还说某邪教会员会抽小孩的血来给自己换血,孙天宇没想到这种事会落在自己身上,虽然作为184211小帅男青年基因应该确实还可以吧,但北京地铁四号线上他这样的一板砖能拍晕五个,剩下五个是985,那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这馅饼掉在他头上的原因他至今也搞不明白。

蒋易的抽血装置很专业,从消毒到找血管扎针动作都很利索,宛如卫校优秀毕业生,孙天宇看着自己的血流满一个血袋,暗红色的,透光度很低,某些瞬间孙天宇甚至觉得那是一块深色的石头,这死气沉沉的东西竟然是从自己的血管里流出来的。

孙天宇看着自己的血袋发愣,血袋里的血超过了以前的刻度,蒋易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默默地跟他一起盯着这袋猩红的血。蒋易专注地看着那袋血,孙天宇甚至听不到他在呼吸,这个神秘的金主在他心里一直像是欲望绝缘体,直到这一秒,孙天宇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非人感。

那一瞬间,孙天宇以为自己会被抽干。

下一秒,蒋易利落地拔掉针,然而依旧没有松开抓着孙天宇手腕的另一只手,他保持这个姿势盯着孙天宇的胳膊,孙天宇顺着目光看过去,看到自己的伤口慢慢往外冒血,他鬼使神差地没有挣扎,好像在野外害怕惊动盘卧的蛇。

蒋易目光似乎粘在了那小小的针孔上面,像不会眨眼的蜥蜴,蛇,很多种冷血动物,直到那处伤口渗出的血因为张力鼓出饱满的血珠,他缓缓伸手抹去那一粒血珠放进嘴里,微微眯起眼。

孙天宇毛了,蒋易这样子仿佛要对他血的味道发表评价,十分离谱,但说实话孙天宇现在比起苦中作乐的吐槽更多的是有点怕了,因为蒋易的表情有点愉悦,仿佛这滴血是一簇鲜红的火苗,把蒋易点燃了一样。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悄然蔓延开,他背后的汗毛都要炸开了,某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攥住了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快跑,他却被看不见的压力牢牢钉在原地。

蒋易缓慢地转了转眼珠,他眼皮很薄,像两抹刀锋,只有在没有任何语言和表情的现在才锋芒毕露,他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彻底发生变化,老人说喝过人血的野兽就会觉醒吃人的本能,孙天宇出于直觉想阻止这种变化,搜肠刮肚只憋出一句烂笑话。

“晕吗?我就说我来之前喝多了。”

“你不光喝酒了,还纵欲了。”蒋易抓奸连望闻问切都不用,神医来的。

孙天宇干笑两声:“这您都能看出来。”蒋易抓什么奸,他才是小三吧!

蒋易这句话打破了刚刚那种可怖的氛围,孙天宇真怕金主原来是汉尼拔变的,待会要把他烩了配红酒吃。孙天宇如获大赦地把自己那个小小的伤口给按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蒋易的眼神一直依依不舍地盯着他的胳膊。

抽完血,蒋易照例把孙天宇请出去,自己在书房里不知道干什么。孙天宇之前猜他是要换血,这位神秘金主可能患有某种罕见血液病,需要孙天宇这么一个可持续血包,至于是什么病必须花大价钱抽他的血抽完还要躺一起睡觉,他当然是毫无头绪,但总不能是为了喝吧。

孙天宇卖血记连载到现在,他觉得自己对金主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蒋易看上去是那种可以自己解决问题绝不麻烦别人的人,他既然包了孙天宇就说明他对孙天宇的需求非常重要且不可替代,未来还会源源不断地爆金币,所以金主其实也是他血包来的。

孙天宇看着书房紧闭的大门,又抬头看向天花板,以前没发现,吊顶上竟然还有花纹,仿佛教堂的穹顶,举着金喇叭的天使层层环绕,中间是身负双翼的神手握鲜红的苹果。那粒苹果红得有点诡异,在屋里的灯光照耀下散发出妖异的光,失血过多可能加剧了孙天宇思维的发散,他看着那像自己胳膊上渗出的血珠一样深红的球体想着,难道金主信邪教了?

就在孙天宇思考的时候,门开了,蒋易推门出来,脸颊微红,比刚才像活人些许。

“我准备休息了。”他说,声音也不太自然。

“好。”孙天宇赶紧答应,再不睡觉他都要在这演上侦探小说了。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蒋易上下打量他一下,“去洗个澡吧。”

孙天宇身体里的吐槽役人格大吼:你太要了!你是个嫖客啊!你购买的就不是谈恋爱的服务啊!但他本人还是低眉顺眼地去洗澡了,蒋易的目光在身后如影随形,扎得孙天宇很不舒服。

 

4.
蒋易包他的陪睡是字面意义上的陪睡,就是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什么也不干的那种陪睡,至少之前都是这样的,蒋易确实有些莫名其妙的要求,比如有时候会让孙天宇跟他保持身体接触,但也就是拉个手什么的,纯粹得有点诡异。

今天金主尝了他的血之后就像吃错药了一样,孙天宇实在摸不着头脑了,一方面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蒋易暴露出一种非人感,另一方面他对孙天宇的陪伴需求也提高了,前者让孙天宇汗毛倒竖唤起逃跑的生物本能,后者则是让孙天宇心里那点违反职业道德的小心思悄悄冒了头,忍不住想靠近试探。

孙天宇吹干头发轻手轻脚推开卧室的门,发现蒋易竟然没躺下,他穿着睡袍坐在床边——以往属于孙天宇的那边,睡袍敞到胸口以下,皮肤泛着一层薄红,孙天宇的视线沿着蒋易的胸椎一节一节往上看,直到一不小心跟金主对视。

金主很懂行地没摘他的无框眼镜,孙天宇发现他脸上依然浮着那层不健康的红晕,和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一样。

蒋易在书房到底对自己干什么了?孙天宇浮想联翩,然后把自己的脸也想红了,蒋易见状对他挑挑眉,拍拍身边的空床。此情此景,除了性明示已经没有第二种可能。

我操,这什么意思?孙天宇想,挑逗我吗?我怎么办,从了?我是不是没有不从的权利?但是我今天先是喝酒然后乱性然后又失血400cc,我应该硬不起来了吧?

孙天宇想起来蒋易今天舔自己血的神态,感觉事情不太妙,他从未在汉尼拔暮光之城以外的文艺作品里看到这样的情节,蒋易现在的样子和那时候很像,他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伪装,内里非人的部分暴露了出来,孙天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反而被蒋易危险的一面吸引了,他感觉自己可能是中邪了,否则为什么他还不扭头就跑,他这个月工资刚结还没来得及挥霍呢!

“我记得当时跟你签合同的时候你不是很有觉悟吗?”蒋易说,“你准备毁约了?”

虽然是在跟孙天宇说话,但蒋易并没有在看他,而是自顾自解自己的衣服,笃定这贫困男大学生一定会走过来一样。他确实料事如神,孙天宇盯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从睡袍中剥落出来,露出几颗零星的小痣,睡袍像水一样在他身上流动,人体的线条无比清晰。

蒋易瘦得有点过了,身体细得好像用点力气就能捏断,权力关系的铠甲随着他身体的袒露也慢慢崩解,这对孙天宇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体验,眼前的场景好像慢动作一帧帧滑过,他像获得一种全新的视角一样观察蒋易,在蒋易要彻底拽下来腰带的时候,孙天宇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之前抓过蒋易的手,所以知道金主身上有点凉,像一面湖泊,但今天蒋易的皮肤是滚烫的,这个人好像被孙天宇轻易地煮沸了,被触碰的地方都好像烧了起来,他颤抖,呻吟,流出眼泪。

虽然刚才为自己的不举想了很多借口,结果真到了要用的时候,孙天宇的身体无情地背叛了他的大脑和骨髓,不顾他自己死活地立了起来。

他是有点没出息,但金主也要为之付出百分之八十的责任——蒋易可能是给自己下药了,一改平日相处温和得像阳痿的作风,热情得非比寻常。他像没见过男人一样渴望孙天宇的抚摸,孙天宇从未觉得自己的双手还能成为一个人的救赎。

蒋易把他的指尖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给自己的舔得双颊酡红,孙天宇感觉手指有点刺痛,抽出来才发现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刺破了,有血流出来,蒋易竟然伸着舌头去追他的手,认真地舔孙天宇的伤口。

这太超过了,孙天宇想,伸手试图把金主拉起来,然而被蒋易扣住头接吻,蒋易的牙这么尖的吗?有点疼,孙天宇迷迷糊糊地想,怎么又亲得他满嘴血味?

一切都非常顺利,被刘大锁骂过活烂的孙天宇仿佛打开了任督二脉一样,他随便哪的触碰都会得到蒋易的反应,而蒋易的反馈好像接了一条直达他下半身的电路似的,只是摸了几下蒋易他就在裤子里自顾自的硬了。如果有镜子孙天宇就会发现他的脸红得和蒋易一样不正常,可惜他尚还对蒋易地下室的秘密一无所知,只是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勇猛过人,实在是做鸭的好材料。

孙天宇不知道蒋易这个看起来寡淡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多水,他顺着湿润的地方摸过去,竟然摸到一处柔软的缝隙,神话里流淌奶与蜜的福地竟然长在一个男人身上,孙天宇感觉自己今天真的喝多了纵欲过度了失血过量了,大脑轰得一声过载,被另一个人接管了身体。

“怎么回事?”他问道,手很倒是自觉地覆上蒋易的逼,手指轻巧地剥开那两瓣肉,捏住藏在里面的蒂珠揉了起来,金主很给面子地立刻呻吟了起来,抖得像一片被暴雨抽打的叶子。

蒋易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含混地回答:“嗯......轻点,之后再告诉你......”

孙天宇小心地伸进两根手指,感觉自己应该还是处在幻觉里,蒋易那里很轻易地就把他的手指吞了下去,裹得紧紧的一下一下的抽搐。孙天宇凭着直觉朝某个地方按下去,蒋易的呻吟立马拔高,腻得吓人。

很难说是什么原理,他的大脑好像连上了蒋易的热点,对自己应该摸哪里一清二楚,熟练地好像约了半辈子炮一样,蒋易的呻吟和喘息全都在耳朵里放大,好爽,从来没这么爽过,蒋易不会也给我下药了吧?孙天宇又开始跑神,还是说我们真这么合拍吗?

“回神。”

蒋易拍了拍他的脸,依旧是拍狗的手法,孙天宇这才发现金主已经被他按在身下操了,他硬得非比寻常破坏自然科学规律,在蒋易小腹上顶出一个人浅浅的凸起。他伸手覆上去,往自己手心里顶,他动一下蒋易呻吟一声,下面涌出来一股滚烫的液体,手动玩具一样。他心下感觉好玩,连顶了十七八次,然后又被蒋易扇了脸。

服务精神久违地涌上心头,孙天宇连忙低头道歉,却看见蒋易已经被他操得有点晕了,半长的头发糊了满脸,咬着自己的手指喘个没完,全然不知道孙天宇已经停了。

被我操傻了,孙天宇大逆不道地想,所以扇人是本能反应吗?他伸手重新把住蒋易窄得吓人的腰,结果被蒋易抓住手摸自己的胸。此人胸前只能说乏善可陈,然而反应却十分敏感,他还没玩两下蒋易就射了自己一身,哆哆嗦嗦的,看上去颇有一点可怜。

射完蒋易好像略微清醒了,符合孙天宇对他被下药的猜测,金主想睡我还需要给自己下药吗?那打到我卡上的六位数又算什么,纯赠予啊?孙天宇有点给自己哄美了,蒋易的手沿着他的脊背摸到脖子,又开始轻轻揉他的头皮,孙天宇爽得想哼哼。

头皮的神经末梢传回愉悦的电信号,他不由分说地抱住蒋易,没来得及思考这种行为以他俩的关系来说是否太僭越了,最亲密的肢体关系带来最庞大的幻觉,有种联结似乎正在慢慢产生,他胸膛生出一种类似爱的潮汐。

三个小时前他还这样抱着刘大锁,世事就是如此吊诡,在他以为他们关系要因为蒋易的注资走上光明的未来的时候他不知道蒋易带来的是毁灭,而在他们关系彻底毁灭的晚上他却从蒋易身上感受到近似爱情的东西,原来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吗?可以就这样天降一样出现在嫖客和鸭子的第一夜?可如果他承认爱的廉价,那他围绕爱而扭曲的这四年的生活岂不是就成了笑话?

孙天宇又跑神了,因此射精的时候没顾上把自己拔出来,他不知道这泡精液把他的未来拉长到了他难以想象的永恒,依然自顾自地愁肠百结。直到他发现蒋易的胸口有两滴水痕,啪嗒,又一滴,这是我哭出来的吗?

他终于发现原来自己这三个小时不断地跑神不是因为醉酒纵欲失血和adhd,他只是依然还在伤心。他不知道上演一段准备了半年的告别终章又什么好难过的,是因为他始终没有长大吗,没有准备好自己的毕业答辩,没有签到满意的工作,所以也没准备好面对任何别离。他在爱谁,他的泪为什么而流?是刘大锁,蒋易,还是叵测的前路?

有人轻轻地摸了摸孙天宇的眉骨,是蒋易的手,他的体温又变回了偏低的样子,孙天宇顺着手的力道抬起头。

蒋易正在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本应该是个温柔的场面,但孙天宇被这一眼看得跌坐在床上,蛇和老鼠,神和燔祭,穹顶上的血苹果依次在眼前闪过。孙天宇脑子里的某种存在依旧牢牢地掌控他的行为,让他颤抖着地伸出自己的手,也抚摸蒋易的脸。

“别怕。”蒋易说,“有情绪波动是正常的,试着接受它。”

孙天宇挂着半张脸的眼泪看着这个人温声安抚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灯光下,蒋易瞳孔像蛇一样变成了一条竖线,虹膜是和血别无二致的红色。

 

TBC.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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