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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林绍涛听见他那声微弱的咕哝,抬起头来轻轻蹭他,小声问:“师哥,你在说什么?”
宋运辉无力地摇头,半撑着身子去推林绍涛的肩:“别,你起来,这样,这样脏。”
他的手指刚触上林绍涛的头发,对方却向他腿间一压,灵活的舌头劈开隙缝,顺着小口舔进去,在入口处挑着舌尖用力向上勾。
“唔,啊,啊,嗯……”宋运辉的手差点止不住自己的声音,林绍涛的舌头更加变本加厉,顺着他内壁夹缝的软肉来回舔舐,那里本来就湿淋淋的,这下更是又滑又腻,宋运辉受不住,膝盖猛地夹住林绍涛的肩颈。
“脏,你别……呃……”宋运辉仰起头来,这刺激得太过,他觉得下身像一座失守了的城池似的,在任由敌人逡巡。
林绍涛侧过来,用湿漉漉的唇吻了吻宋运辉颇为丰满的腿根,忽然又转头用他的鼻尖去碾宋运辉下面的小豆,宋运辉哪料到他会来这样一下,一时不察被碾得浑身发颤,他那里刚刚被温柔刀磨得温吞难忍,太需要一点粗暴的对待,此刻又夹带着令人血压上升的羞耻,宋运辉一时迷失理智,溃堤似的涌出一股热液来。
“唔……”宋运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不知道自己竟如这般淫荡,被人用唇舌舐弄片刻便会如这般吹出些水来,他的眼泪顺着眼角向头发里淌,浸得鬓角都是湿的。
林绍涛听到宋运辉的啜泣,赶忙爬起来去吻他,轻声哄道:“师哥,师哥,一点都不脏,别怕,我喜欢的紧呢,又软又香,嗅起来也……”
他话没说完,宋运辉又掴了他一掌。
“别说,你,你怎么……”宋运辉觉得他这话比他做的事更叫他难耐,太孟浪,他恨不得堵住耳朵闭上眼睛整个人都缩进被褥之间才好。
林绍涛没觉得痛,这一下打得他眼睛反而更亮些,他偏要把话说完,几乎抵着宋运辉的唇道:“也像花,如果冰片会开花,那师哥就是那个味道……”
宋运辉听不下去,浑身泛红,干脆偏过头伸出手把他的大脑袋挪走。
经了这两回事,林绍涛终于悟到他不能在情事上太老实,于是他被挪走了头,手却还能继续作乱。
他又把手指顺着花瓣的缝隙抚摸一遍,爱抚一只猫咪似的,宋运辉刚才那些体液被他胡乱抹的各处都是。
宋运辉叫他摸得连连低喘,怕了似的用手去阻他,林绍涛的手指却轻拧了一把他最敏感的那处,宋运辉被激得弹起上半身。
林绍涛怕他扯到背上的伤,立刻松了手将他牢牢抱住。
宋运辉预想中的痛没来,他的下巴倒是正磕在林绍涛的肩上。
“没事吧师哥?伤没伤到?”林绍涛连忙去查看他的伤,宋运辉只是蹙着眉摆手:“没事,不碍事的。”
这样一折腾,宋运辉竟成了个伏在他肩上的动作,林绍涛觉得温存极了,他下面还依然硬着,刚才的种种没叫他疲软,他反而因着想到宋运辉的“异处”而更冲动些。
只是不能再在床上厮磨了,宋运辉的伤在背上,万一他忘了形,宋运辉又要受伤。
他借着这个姿势托起宋运辉的双臀,腰腹用劲儿直起身来。
“诶,诶!”宋运辉见着姿势的发展又向着旁处去了,他重心不稳,这会儿怕掉下来,只能用手圈住林绍涛的脖子。
林绍涛托着他向上抱,他们两个胸口贴住胸口,腰腹贴住腰腹。
像真正的爱人一样了。
“师哥,别怕。”林绍涛把宋运辉抱得紧紧的。
宋运辉想用一条腿做支撑,林绍涛却不让,他难得在情事里霸道,死死拦住宋运辉的大腿,甚至在那白皙的皮肉上抓出一个红手印来。
宋运辉直摇头,林绍涛却缓慢坚定地点头,他两只手慢慢将宋运辉的秘处分得更开,沉腰在那处磨蹭。
“不,不行,这样,不……”宋运辉双手抓紧了林绍涛的肩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下坠。
“呃啊……”
那东西没有一点阻碍,在重力的帮助下势如破竹。
宋运辉被顶得仰起头来,他的整个脖颈弯出个极暧昧漂亮的弧度,喉结像一颗糖果似的,高高向外凸起。
林绍涛再难忍耐,他不待宋运辉适应便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年轻人的臂膀和腰腹肌肉都充血鼓胀,他抱着宋运辉如此轻松,每一下顶弄都干得极深。
但他的唇舌温柔,他吮住宋运辉的“糖果”,听他连呻吟都为此而改变声调,实在是太过刺激。
感官过载的一瞬他仿佛回溯到与宋运辉的初见时刻,他在日光下如玉山上行,谁料到能有今日玉山崩于他面前的一刻。
淡极艳极,该当如是。
林绍涛弓起腰来大力操干,宋运辉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在林绍涛身上艰难地依靠下体这一个支点保持微妙的平衡。
他力气太大了,抱着宋运辉像抱着一只小动物,轻易地将他控制在怀里,掌控在股掌间。宋运辉只能挺着腰与他紧紧贴在一起,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宋运辉的胸口又送到林绍涛跟前,年轻人松开缠磨久了的喉结去拉扯他的乳尖,宋运辉顶怕如此,他这里敏感非常,林绍涛这样一咬,他瞬间觉得连下面的小口里都发酸,他难耐地自己摆起腰来与林绍涛磨,引着对方往他更酸软的地方轻撞。
林绍涛的聪明自不必有疑,他很快便找准了地方,这一下宋运辉险些没捂住嘴巴,他发出了窒息似的一句气声。
林绍涛腾出一手来捧住他的后脑,对准他的唇吻上,吃掉他口中破碎的呻吟和求饶,林绍涛勾缠着他的舌头,在换气的间隙嗫嚅:“喜欢,真的喜欢……”
房间外突然传来吱嘎一声响。
宋运辉怕得登时绷直了腿。
林绍涛却坏心眼的依旧进攻,戳得宋运辉小腹都微微地鼓动。
宋运辉抓住他的肩膀,拼命摇头,以口型问道:“是不是小引,是不是小引?”
林绍涛听了一会儿,没有别的声响,恐怕只是家里的木家具热胀冷缩,发出一点木质结构碰撞的声音。
宋运辉不敢出声,林绍涛又一刻不停,再加上这一重惊吓样地刺激,宋运辉半翻着着眼睛丢了。
“唔,嗯……”宋运辉带着哭腔呢喃出一句。
林绍涛去吻他的眼睛:“没事,师哥,别怕,不是小引,没有别的声音,没事。”
宋运辉在余韵里不断地颤抖,林绍涛却不放过他,照旧在他身体里逞凶,宋运辉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求饶似的望着他,活像一只无助的小兔。
林绍涛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比喻,明明宋运辉是个这样雷厉风行,强大又温柔的人,可此刻在他怀里,他就是像只兔子,眼圈是红的,鼻尖是红的,眼神软软的,连呻吟都是小小声。
他真想把他揉碎了捏扁了,欺负他爱抚他。
宋运辉感觉到林绍涛依旧硬得可怕,他一点要去的意思都没有,照旧那么坚挺。他已经去过的身体敏感极了,哪里经得起林绍涛这样的挞伐。
可是林绍涛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将宋运辉颠得更高些,这一下他落得也更重,宋运辉疯了似的摇头,他被顶得有种要被钉穿肚皮的错觉,太深了,又深又重,打桩似的。
他怕得腾出一只手来捂住肚子,林绍涛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师哥,师哥,一辈子这样吧,好不好,好不好?”
宋运辉顾不得听他说什么,他被卷进暴风雨似的应接不暇。
林绍涛干他干得下身都打出粘性的白沫,宋运辉又要到了,这太快了,但林绍涛却仍然咬着牙在坚持。
太刺激了,太欢愉了。
宋运辉用手攥拳连连砸林绍涛的背,林绍涛终于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他埋得太深,快将自己下面的两颗也都埋进宋运辉的身体。
“师哥!师哥!”他绷着腰射了。
宋运辉也同步到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又是白浊又是清液。
“师哥,唔,师哥……”林绍涛把头深埋在宋运辉颈窝里,这让他觉得又幸福又快乐,他脑海里有巨大的幻影,宋运辉卧在床上与他交握着手,因为一个亲吻而缠着他索要……
林绍涛像个口欲期还没过的小孩,他舔吮着宋运辉的皮肤,弄出一小块红色的斑痕来:“师哥,感觉还好吗?这次比之前怎么样?我好像,时间长了好多。”
宋运辉攒着眉尖,忍下眼窝里的泪:“下回!别弄!这么小的!套!”
这不合尺码的计生用品束住林绍涛的根部,倒降低了他的敏感度,叫他作孽格外持久些,弄得宋运辉头昏。
林绍涛觉得他羞恼得分外可爱,原来他成熟的面具下还有这么灵动清纯的一面。
林绍涛呲牙笑出来:“好嘛,下回,说好了。”
两个人蹑手蹑脚草草去浴室清理,房间里的床单被单也不能用了,宋运辉只好与林绍涛一并睡在父母那件房间里。
宋运辉累得不想再动一下,林绍涛不敢打扰他,只好轻轻勾着他的手指头,一点点研究他的睡颜。
真好,怎么这样好。
天大亮了。
“舅舅,舅舅!”小引在门外敲门:“快起床了,爸爸说要迟到了!”
林绍涛一个激灵醒来,身边的床单早已凉了,他虽然还保持着个伸着胳膊的姿势,但胳膊上早就没了人。
他一时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来回找了两圈才把衣裳套好,使劲儿搓了两把自己的脸,这才打开门来。
小引在外面抱臂道:“舅舅是个瞌睡虫,太阳都晒屁股啦!”
林绍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对不起小引,舅舅下回向你学习,现在马上去洗漱!”
小引这才让开,林绍涛火速钻进卫生间,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他用带来的摩斯好梳了个头,把自己打理得精神英俊些。
他迤迤然出来,小引已经坐在餐桌边了:“舅舅,爸爸把饭做好了,给你,早上吃鸡蛋哦。”
林绍涛一时愣住了,捧着眼前的一碗面有些不知所措,他突然有点舍不得吃。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宋运辉关了抽油烟机,带上厨房的门走了出来。
林绍涛抬起眼来望向他,宋运辉已经穿了崭新的衬衫和西裤,只是腰上围着一条浅灰蓝格子的短围裙。
他突然好想站起来吻他,像美国电影里丈夫吻他的妻子。
Darling. My dearest.
林绍涛在脑海里一遍遍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