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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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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6
Completed:
2025-12-25
Words:
22,712
Chapters:
6/6
Comments:
57
Kudos:
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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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Hits:
5,289

【句点76】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

Summary:

鸿璐和希斯克利夫被关进了一个奇怪的房间,在这里他们不得不做爱,否则就无法出去。

warning:代表为cuntboy/内含共感玩具/壁尻/暂时想不到怎么打标签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糟糕!我操了我的老板!

Chapter Text

summary:鸿璐和希斯克利夫被关进了一个奇怪的房间,在这里他们不得不做爱,否则就无法出去

warning:感官遮蔽/壁尻/代表为cuntboy/共感玩具

  事情的起因是一次普通的委托,普通的委托人,普通地解决目标,普通地收取委托金,一切似乎都很平常。虽然多用了一点弹药,但这点钱对于代表来说也不值一提。看起来,这又是事务所平常的一天。

  “委托金……欸?”

  鸿璐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奇怪的房间内,他睁开眼,陌生的环境映入眼帘。眼前是一片灰白色的墙壁,除此之外空无一物,没有人、没有活物——好在也没有危险。鸿璐的上半身卡在墙中间,探出墙外,下半身则被隔绝在墙壁之后。他眨眼,环视四周,感受这个新奇的视角。西装还好端端穿在身上,但消失在墙后的下半身没有知觉……他暂时不去想最差的可能,尝试用手撑住墙将自己从洞里拔出来。失败了。

  这是什么新技术吗?他不确定的想,但陌生人把他从事务所里大费周章地绑架到这里是为了获得什么呢?贾家宝玉的仇人有很多,他甚至都记不清名字。而作为句点事务所的代表,鸿璐也难免在无知无觉间惹到一两个仇人。

  【此处为无法为外界窥探的房间。】

  前方的墙壁忽然浮现出了一行黑色的字,华文楷体,加黑,48磅,并且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无需担心仙人们借助玉眼窥探。】

  伴随着他的疑惑一通浮现出来的,注释般的文字。

  【在结束前前,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最后的文字缓缓消散,墙壁再次恢复灰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事已至此,挣扎也没有意义。鸿璐为自己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盘算着该怎么跟希斯君和辛克莱君解释这件事。突如其来从事务所里消失,解释不当的话,会给希斯克利夫和辛克莱的心里增添不必要的负担的吧。还有,库存的子弹也用完了,该购置新货了……呜哇,这么一想,回去要面对的事情简直是堆积如山。

  鸿璐用手撑着脸蛋,百无聊赖地数着时间。

  说起来……下半身一直没有知觉,不会被腰斩了吧?那可不太好治疗。

  

  “操,你他妈有病吧!”希斯克利夫大叫,“你把我关到这个鬼地方就为了看我操这个飞机杯?”

  希斯指着房间正中央的,形似臀部的情趣用品,不可置信地喊着。不,那就是做成臀部模样的飞机杯,雪白的臀部光裸着,颇有肉感——看起来不像是橡胶,希斯克利夫拒绝去想它具体是什么材质。

  他挪开眼,绝望而气愤地喊,“我一定要把我的老二放到这个来路不明的玩意里吗?”

  【事实上,这是鸿璐先生的臀部倒膜,保证全新未拆封。】

  “我问你这个了吗?!”希斯恨不得自己不识字,“还有,你把鸿璐那家伙怎么了?!”

  不得不承认,虽然代表有的时候说话很气人,但是他给了希斯克利夫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容身之所。子弹、尊重和金钱,在都市里,有的时候这三个词语是等同的。在被鸿璐收留之前,希斯克利夫从未想过会跟这样一个从出生就盖着上等人标签的公子哥共事。

  也许一切都是由那天他接过的子弹所决定的。随着命运射出的轨迹,希斯克利夫选择交付出自己的真心。

  ……也正因为如此,他绝不容任何存在亵渎他的感情。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找人取乐的话,欣赏我这种下等人挣扎的丑态就够了吧,没有必要把那个大少爷也牵扯进来。他家里应该还挺有钱,你不会想知道被报复的后果的。”希斯克利夫难得冷静地说,“我知道你听得见——”

  【我们会确保鸿璐先生不受到身体上的伤害。】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挂着离奇要求的墙壁终于撤下了那行惊世骇俗的文字,取而代之的是新的语句(在希斯眼里显然是挑衅)。

  【你可以用任何形式操它,温馨提醒,暴力对待可能会导致不好的后果。】

  如同威胁一般,墙壁上同时放出了代表的投影。代表看上去很平静,衣着得体,肢体没有明显破损,甚至还同往常一样没心没肺地笑着——只是,为什么角度看上去这么奇怪?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希斯咬牙切齿。至少,代表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望着屏幕里鸿璐的笑颜,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面对那个情趣用品的准备。

  “操你的——我确认一下,用手玩弄也是玩对吧?”

  【是的。】墙壁给出肯定的答复。

  “操。行吧。”希斯嘟囔,“不就是玩一下这东西。”

  他凑近这个纯粹是出于某人恶趣味而被创造出来的物品,它看上去软软的,毫无廉耻地向周围展示着,隐私部位一览无余。这玩意儿居然还有个女人的粉嫩的逼。希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挪去,代表正一只手撑着脸颊,乌黑的发丝垂落在白瓷般的脸侧,他垂眸,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显得无比温顺。鸿璐确实长了一张对于男性而言过于秀丽的脸蛋,容易被人说不够男子汉,但是,假如他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男性呢?

  希斯克利夫没摘手套,他试探地触碰那个粉嫩的小逼,软的,没有受到多少阻力,第一根手指很快就塞了进去。为了快点结束,他索性一口气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这个小玩意紧紧的,让人怀疑是不是会多塞点就会撑坏。到目前为止,希斯都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把玩这个东西。他的手指在飞机杯的内里前进着,不断往前探索。

  好窄,好小,代表的下面也是这么紧吗。希斯不由得想,如果这玩意真的是鸿璐臀部的倒膜的话,那么说——

  打住,他不再往下想了。控制自己不再在脑海里探索自己上司的生理构造。但如果面前真的是鸿璐的逼的话,在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一定就湿了,把他的手套搞的湿淋淋的,说不定代表还会笑眯眯地,白皙的手指拉开阴唇——

  玩具终归是玩具,既不温暖,也不湿润,希斯毫无负担地粗暴地抽插了两下,指尖碰到一个小小的圆环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他用力把手推进去,中指指腹在边缘抹了一圈,隔着手套,不太好判断是什么。阴道内部紧紧地箍着他的手,再往里伸有点麻烦。扣了两下这个环后,希斯火速把手扯出来,白色手套因为内部的吸力差点留在玩具体内。

  “喂,可以把我放出去了吧。”希斯克利夫说,打算回去就换一个新的手套。

  【当然。】墙壁浮现两个字。随后,在另一侧,之前希斯无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打破的墙壁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门。

  “妈的,这是把我当免费测评员了。”希斯按上门把手,骂骂咧咧地说。他确实很火大,无论是莫名其妙被关到这个房间,想尽各种办法都出不去,还是要被迫玩弄一个性玩具(还是自己重视的人的下体倒膜),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观看,对他的行为做出评判,都让他不爽,非常不爽。

  我的人生和情感才不是你们这些上等人的玩具。希斯克利夫想,拉开了门。

  ……为什么还没回去?

 

  在这里呆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目之所及,唯有沉默的墙壁。

  这个姿势还是有点不舒服……鸿璐把鬓边头发往耳后别去,不一会儿它就顺着重力滑落。一开始,代表还会尝试从房间里获取信息,但在意识到这个房间似乎真的如它所说的那样,只是让他单纯地等待后,他也放弃了说话,顺从地等待命运的安排。

  说到底,我的选择没有任何意义。鸿璐不受控制地想,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要等待就好了,默默看着,默默忍受着,什么都不做,我一直很擅长这个。

  偶尔地,希斯克利夫和辛克莱的脸在他眼前闪过,还有惜春、黛玉……他不再想了。

  只要等待就好了。

  房间贴心地在他身下变出了一个垫子。

 

  【此处为不操鸿璐就出不去的房间。】

  十四个字,一个句号。

  我瞎了。希斯克利夫绝望地想。我宁愿我瞎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无论怎么看,都不能从这一行字里看出其他的意思。

  早知道不如不识字。

  前方的墙壁上,除了文字,还有一个人类的下半身,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穿着黑西装的臀部和腿。视线向右挪,同样的显示屏里鸿璐表情迷茫,示意这个下半身就是代表本人。

  “你不会把代表砍了吧——”希斯克利夫说。

  【我们不会做这种事。请放心,代表并不会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不和鸿璐发生性行为就出不去的房间。】

  然后,无论希斯怎么骂,这样文字都顽固地呆在墙上。

  经历过之前的房间,他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他需要像一个恶心的强奸犯一样强奸自己的老板了。

  他靠近代表,代表伸出墙壁的下半身微微颤动着,纯粹只是为了方便被身后的人操弄才被摆出这个姿势。希斯在心里跟鸿璐说了一声抱歉。

  “哎,鸿璐,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们两个都出去不去了。”他说,尽量温柔地脱下代表的裤子。

  脱下裤子后希斯不得不承认刚刚房间里的那个飞机杯确实是照着鸿璐的臀部做的。颜色、形状,甚至下面那个小逼都别无二致。他脱下手套,探入代表的逼中,里面很温暖,柔软,手指直接和湿滑的软肉接触,随着他的挺进不断收缩,试图绞紧不请自入的访客。还是一样的紧致,估计没有多少经验。代表的逼很敏感,他搅弄两下,内壁湿哒哒,黏糊糊的。希斯抽出手指,指尖残留着黏黏的感觉,鸿璐没做挣扎(本来也不能挣扎),粉白的逼顺从地等待他的插入。

  ……草。希斯解开皮带,代表的脸还在屏幕上微笑,青色的玉眼闪闪发亮,看起来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毫不知情。妈的,如果代表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张脸还会露出如此平静的神色吗?

  他一只手按在鸿璐的后腰,手感很好,摸起来像玉一般光滑。得不到代表的反馈有些可惜,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事实上,刚刚在玩弄湿热的小逼时,他就硬了。

  希斯将自己的老二操入代表的女穴。

  由于做了准备,小穴的紧张程度比手指插进去时减轻了许多。里面很温暖,这刚刚他用手操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老二被鸿璐的小穴热情地谄媚着,对他的离开依依不舍地挽留。里面确实又小又紧,但胜在温热和湿润,就像泡在一汪暖洋洋的温泉里。希斯好险没有丢脸地直接射出来。

  很爽。

  他缓了一会儿,感受鸡巴被包裹的触感,旋即大力征伐身下的牝马,他还记着自己的目标是是操一轮代表,好把自己和鸿璐从这个鬼地方解放出来——

  “唔……希斯克利夫这个月工资又清零了,明明说了多用一发子弹就扣光的。”

  在希斯即将释放的紧要关头,代表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他吓了一跳,狼狈地射进代表的小穴中。房间里没有其他人,鸿璐还是被卡在墙上,那么,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呼呼,出去之后要怎么解释呢……干脆骗一下希斯好了。”

  这下他终于搞清楚了,这就是代表本人在另一边说的话,看起来鸿璐对发生在这边的事情一无所知。先是诡异的欣慰——至少代表还活着,看起来精神不错,然后又是一阵怒火——什么叫骗一骗希斯就可以了?如果他没有被一起关进来,鸿璐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跟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他把他当成什么了?

  怒火冲击着他的大脑,希斯咬牙切齿地又插入了鸿璐的小穴,这次的动作粗暴了很多,拔插时,小穴咕叽咕叽地发出声响。淫水和精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肉棒在鸿璐的肚子上顶出形状。继续往前探索,他鸡巴的前端顶到一个小小的环,它收缩着,怯懦地讨好他。顶到这里时里面忽然绞的很厉害,试图把他的老二推开,不过无济于事。代表的下面愈发高热,随着他越来越深的挺进,小穴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的阴茎,显然是习惯了他的形状。他又一次顶到那个环,这一次他的老二被吸的紧紧地,穴肉热情地按摩着,然后,一股液体喷出。代表被他草的潮喷了。

  鸿璐的脸还在边上一无所知地笑着,碎碎念关于工资和收入的句子。而他的下半身却在这里被强奸着,小穴湿的一塌糊涂,连子宫口都被暴力侵犯,不知廉耻地迎合着倾入者。

  可惜得不到鸿璐的反应。希斯想,他会说什么?还是用他那令人恼火的态度,轻飘飘地跟他说话?不,说不定根本说不出烦人的话,可能只会脸红红地叫他的名字。

  “希斯?”

  “欸?发生了……哈……什么?”

  

  在一个世纪般漫长的等待后,鸿璐终于感到身上一轻。

  他已经算了第三遍这个月的支出和收入,得到了略有盈利的总结论。虽然他的家里总会给他一大笔零花钱,但还是能自己赚到钱更好。

  也不知道希斯怎么样……咦?希斯?

  禁锢解除的那一刹那,无尽的快感向他涌来,鸿璐的大脑甚至不能正确处理发生了什么。他甚至无法顾及和希斯紧紧相连的下体,有什么东西——好像是带着手套的手在他的女穴里面摸来摸去,还有男人的阴茎在他的下面抽插,好奇怪,好奇怪。相对于敏感的体内,手套很粗糙,好像要把他的里面刮伤,它像对待物品一般玩弄他内里最脆弱的器官,差一点就探入他的子宫。鸿璐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被这样对待还能生出快感,他玉石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用仅剩的力气不让自己摔倒在地。

  好奇怪,好奇怪——欸,我高潮了……?那是,什么感觉?

  他捂住嘴,遏制自己的不得体的尖叫和喘息,伴随着手套的触感同时存在的,被男人用阴茎鞭挞的感觉,下体被撑开,被征服——

  “哈♡……希斯……不要♡唔……出去♡”

  要死了……他模糊地想,子宫处传来的,激烈的快感——

  “要去了——唔!♡”

  “我操……”希斯震撼地说,“你喷的好厉害……”

  鸿璐已经无法回答了。

 

  自从代表被莫名其妙放出来后,他就一直在潮喷。鸿璐的下面简直跟喷泉没什么区别。精液、淫水,乱七八糟的快感把他的思维能力弄的一团乱。他秀丽的脸蛋泛着潮红,眼神空虚,半是对自己身体状态的惶恐,半是迷茫。代表的手虚扶着小腹,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希斯的胳膊。

  “发生了……唔♡,发生了什么?希斯♡”

  希斯克利夫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妈的,好像真的是他把鸿璐草成这样的。

  代表的手抓的希斯有点疼,但介于刚刚他的老二还插在他上司的逼里,现在也没办法对鸿璐说些什么。

  “额。”希斯迟疑地说。

  鸿璐没有回话,伴随着激烈的潮喷,他头一歪,彻底在希斯怀里失去了意识。

  门开了。

  【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

  房间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