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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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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26
Words:
5,78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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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博银】 往日何处

Summary:

小情侣回忆录
官设博+一点私设+男博
交往中

Work Text:

1.

从乌萨斯的远北地区回罗德岛后,博士一直在办公室里整理这次行动的相关资料,被公布的秘密、作战记录、伤亡人员记录、新干员入职报告等等,还涉及到了政府机密。工作期间,谢拉格那边的报告也送来了。银灰和开斯特的对峙、高速战舰、耶拉沉睡、天外来物等等,结合莱茵生命公开的信息,还未发生的事才是最令人担忧的。

秉持着合作伙伴有难必定会出手相助的承诺,博士在看到精干成功援助到锏的部分,总算是扯了扯嘴角,露出微笑。

深夜十一点,敲门声响起。

“请进。”博士说,声音因为太久没喝水听起来有些沙哑。

打开门,冰雪的气息扑鼻而来,久违的声音说道:“你还在工作。”

“把门带上,记得把外套脱了。”

“我没忘记,不用你说。”

博士的身体情况虽然比切城那会儿好了许多,但在乌萨斯的行动面对太多危险,回到舰内放松下来,彼时疲惫也全然倾泻,连手肘撑着桌面扶额的力气都没有。这次他回来又带了一身雪域的寒气,博士抖了一抖。

“好久不见,这次得空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博士抬头看了银灰一眼,说的话也并没有询问的意味。他伸手去拿好几个小时没碰过的咖啡喝了一口,果不其然已经凉透了,但苦味依旧。

“休息。”银灰脱下外套显露出纤瘦的身体,坐在了博士对面。“事情解决完后总是会疲劳的。”

博士记得他说过自己也是会休息的事,懂得劳逸结合,也是他聪明的地方。

“到我这里来也算休息么。”博士一边回应银灰,一边查看资料,饶是大脑再厉害,太过劳累也无法同时处理两件事,阅读解析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银灰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开口问:“还在生我的气吗?”

是的,他俩在闹分手来着。

即使是被誉为罗德岛大脑的指挥官和很会与他人打交道的前总裁,在这种问题上也会显得笨拙,而且基本上是对恋爱情感没有强烈诉求的两个人。

“我没有生气。就算有,都过了这么久了,气也消了。”博士最终还是放下了资料,抬眼直视银灰。“倒不如我想问你,回来见我,是原谅我了?”

博士眼里的疲惫都快溢出来了,说话有气无力,那头白发凌乱得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你现在需要休息。”银灰没有回答博士的问题,但他的语气放轻了一些,“我不想再重演那晚的事。”

博士点点头,听话地站起身,穿上防护外套准备离开办公室。扭开门把,回头看了一眼丝毫未动的银灰,轻声说:“过来吧。”

银灰这才起身,尾巴也摇了起来。

 

2.

即使对博士的身份问题产生疑问,也不妨碍他俩谈恋爱,更不用说会因此分手。银灰跟在他身后一起回到房间,因为劳累脚步都有些虚浮,银灰的尾巴半绕着博士,以免他突然晕倒。

思绪游走,闹分手的导火索,实在是有些吓到银灰了。理智归零的博士,陌生得有些可怕。

“我连抬起医疗箱都费劲。”那晚,博士站在窗前,举起手,另一只手扯起袖子,露出又细又苍白的手腕。“你知道吗?特雷西斯曾经把它踩骨折过,现在只能拿点小零食了。

但我不曾发出过一声惨叫。”

博士边说边爬上窗台。

银灰没有余力关注博士和历史上的摄政王有什么关系,他伸出手拉住他:“你要做什么?”

“你慌什么?”博士回头看着银灰笑,“我又不会死。”

银灰阴沉着脸说:“你现在的行为无异于自杀。”

舰船行驶过大地的声音传来,地上的沙子不断地被扬起,有多少沙兽潜伏在下面,有多少尸骨沉睡在深处。

“那说不定,我的意识可以住进阿米娅的黑王冠里呢?”博士喃喃自语,“有人能听到众魂的声音,或是圣愚,又或是特蕾西娅……那总归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即使我肉身不在又如何?你知道有多少人是因为听到残留的声音才想着活下去的吗?”

“恩希。”博士忽然亲密地叫了银灰的名字,“或许你也可以听到我的声音。”

“我不需要你在我的脑袋里说话。”银灰拉住博士抱进怀里,能闻到他身上薰衣草的味道。“我喜欢和真实的人谈判,至少,我能切实地碰到。还有,你需要休息了。”

“体温……亦是我留恋的东西。”博士窝在银灰的怀里,真实的温暖包裹着他。“但谢拉格需要你。”

“总归有一天不再需要的。”银灰又抱得更紧了些。“你怎么能如此笃定下判决?”

“我大概没和你说过,我喜欢拿自己做实验?”博士拍拍银灰,示意他松开。“恩希,你看着我。”

银灰怀疑地放开,看着博士微笑的脸,然后看他向后倒下,从窗前坠落。

“你——!”

银灰猛地伸出手想要拽住博士,但他的身影依然下坠,变成一个点。

舰船的窗平时是关上的,但博士就是把它打开了,然后毅然决然地把自己交给了这片大地,此事在过去的药用后行为记录里从未发生过。

通知精干,停止舰船行驶,下船搜寻,这一整个过程银灰都紧绷精神。过程中,他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和手都在微微颤抖。如此紧张的情绪上一次还是在年轻时交易谈判的过程中。

博士下落前的微笑,让银灰想起了在维多利亚留学的往事。

“你需要休息了。”医务室的医生温柔地对他说,白发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似乎泛着光。

……

某处沙坑里,博士四仰八叉地倒在那,手里拿着一个零件,看到前来搜寻的干员,他没事人一样招手:“你们来啦——我找到了——锅炉房里掉落的零件!”

“博、博士——”阿米娅几乎是哭丧着一张脸跑过来的,“呜呜、呜呜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一众干员围了上去,慌慌张张地关心博士,但他已经没了动静,原来是睡过去了。

“谢谢你,银灰先生……还好你待在博士身边。”把博士抬回去后,阿米娅对银灰说。

“他没事便好。”

回到舰内,银灰站在博士房间门前,华法琳表示他因为工作太久理智过低,需要静养,但博士还是偷偷把银灰放进来了。

“……”银灰沉默地站在博士的床边,面无表情,可躺在床上的人却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你看吧,我不会死的。”博士虚弱却骄傲地说,“我倒在一个沙兽的身上,它吓得逃、”

“我不喜欢你这样。”

话音未落,银灰打断了博士。他很少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可这一回,复杂的情绪在心头萦绕,叫人难以忍受。

“恩希……”

“你需要休息了。”银灰说,语气零下温度。“如果你学不会,别再叫我恩希。”

离开前,银灰告诉他要回一趟谢拉格,之后再也没见过面了。

正如多年前医生忽然离开了一样,但他甚至什么都没说,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3.

博士的房间除了桌上散落的文件,还有个蓝色的热水壶和几包口味不同的泡面。床铺很整齐,没有睡过的迹象。银灰眉眼一皱,问道:“你从乌萨斯回来后多久没睡过了?”

“别担心,在办公室睡过了。”博士边说边脱下身上的防护服,一步丢下一件衣服,光着身子走进浴室里,没多久就有水声传来。

太久没看到他的身体,还怪想念的。

以前关系变得亲开始暧昧时,博士调侃过他看起来很高大,却非常纤瘦,然后一手环住了自己的腰,即使博士比银灰更矮小,更瘦弱。那次反倒是博士喝多了理智液,所以才这么出言不逊,拉着他在甲板上跳华尔兹,就算踩着了脚也没有停止。银灰纵容他的任性,付出了比坐办公室更多的体力。直到瓢泼大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凯尔希让Mon3tr把他们俩拎回来。

博士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倒在床上,示意银灰也快去洗漱。等银灰拖着湿漉漉的尾巴出来,他靠在床头,摇了摇手里的吹风机。

帮银灰吹干尾巴这事儿从交往那天起就在做了,只是他们相互见面的时间并不多,这些温情时刻反而更显珍贵。上次银灰离开时两个人发生了一些矛盾,但隔了好几个月没见,两边也都是刚刚从各自的事情解脱出来的状态,自然没有心力就着之前的事剑拔弩张。虽然现在银灰知道博士很累,但因为私心所以还是没阻止他。

吹完后,博士问:“这次待多久?”

“可以逗留几天,我需要休息。”银灰回答,因为吹尾巴的时间有点长,稍微有些困了,连声音都变得有些黏糊。

“那睡吧。”博士边说边抱着银灰的尾巴倒下,“晚安,恩希。”说完很快就睡着了。

“……晚安。”我还没说过原谅你。银灰看着博士毫无防备的睡脸,轻轻地叹了口气,面对着他躺下。

博士的呼吸很薄弱,睡着就像死了一样。以前虽然注意到这点,但觉得这只是他身体不好的其中一种表现。可那晚博士失智发疯跳船后,再看到睡着的他,银灰忽然觉得有些不安。这个人,总是能让他回忆起学生时期常常产生的情绪。

银灰的呼吸逐渐与博士同频,他小声轻语,满怀茫然和怀念:“医生……”

有时候博士笑起来,银灰会想起维多利亚的春天。

第一个学期就因为努力过头倒下,被送进了医务室里。那时候他还不懂得劳逸结合,努力结交朋友积攒人脉,为了脱颖而出对自己的要求很高,总是把自己弄进医务室里。

他见到的那个医生,皮肤很白,有着深灰色眼睛和一头白发,及肩的小辫子随意扎着耷拉在肩膀上,还穿着白大褂,能轻易地藏匿在日光之下。

一来二去,两个人产生了医患以外的交流。医生很出乎恩希欧迪斯的意料,不止是医学知识,天文地理、各国历史和语言等等都有涉及,令恩希欧迪斯刮目相看。

成熟稳重又见多识广的大人自然十分吸引人,再加之医生的身份神秘——短暂停留在维多利亚没有角也没有尾巴的学者,从远处游历而来,所见所知所得,皆是恩希欧迪斯不曾听过见过得到过,于是在学习和社交之余,恩希欧迪斯总是来找他。

“我觉得您比经济学的教授讲得更好。”恩希欧迪斯感叹道,“为什么您会在这一间小小的保健室待着呢?”

“比面对你们这些听又听不懂,问也不会问的小鬼头轻松多啦。”医生慵懒地回答,语气溢出笑意,“当然,你是我见过的聪明小孩之一。不过,讲课可不是我的职责,下次我可要收你费用咯。”

“我、我没钱。”恩希欧迪斯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医生可以等我奖学金下来再交吗?”

“开玩笑的。”医生忍不住笑了,从兜里拿出几颗柠檬糖递给他,“要学会劳逸结合,身体可是本钱,坏了就不好了,我可没有为因学习而倒下的学生讲课的爱好。”

“谢谢你,医生。”恩希欧迪斯甚至有些郑重地接过糖果,认真地说,“但是,我真的很想请教您,您说的很多事情,课堂上都没提及过。”

“我下班前都欢迎你来,不收费。”

不管恩希欧迪斯说什么,医生都会安静地倾听,他的家乡、家人、身边的朋友以及结交的贵人。不知为何他非常信任医生,所以除此之外,还说了来维多利亚留学的原因,而医生听了之后一边感叹他内心坚强且年少有为,一边无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圆圆的兽耳抖了抖,点缀着黑色花纹的白尾巴轻巧地摇起来,觉得开心,又感到害羞。他在医生这里,总是能享受到轻松和愉悦。

当恩希欧迪斯看到医务室有别的学生在,医生关切又温柔地与其说话,却因此感到不舒服时惶恐。这里是医务室,而医生是医生,他和别人说话、关心别人是很正常的事。

“恩希欧迪斯?”

医生的声音唤回恩希欧迪斯,那个学生刚好与他擦肩而过离开,医生笑着向他招手:“进来吧。”

大概三四次之后,恩希欧迪斯学会劳逸结合,不再以倒下的形式进到医务室,好在医生仍然欢迎他来这坐着。

那天日光很好,医生靠在窗边,一边吃着随身携带的零食,一边听恩希欧迪斯的提问,他回答问题的时候,恩希欧迪斯忽然有些晃了眼。医生白得像病人,能隐约看到脖颈上的青色血管,白色头发被照得似乎在发光,深灰色的眼睛看着恩希欧迪斯,又看向落在肩膀上的叶片,然后随手拿起来,顺势用它举例子。

恩希欧迪斯难得走了神。

他喜欢和医生相处,交谈不用斟酌用词,不用猜测心思——而且医生总会看穿他人。谈天说地、博古通今、侃侃而谈,医生总是擅长的,恩希欧迪斯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

某天恩希欧迪斯抱着不同的心态和相同的期待来到医务室门口,却被告知医生已经离开,看着一如既往的摆设,想见的人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一点儿预兆都没有,止不住的失落堵住了他的喉咙。相识半年,恩希欧迪斯甚至还不是不知道医生出身何处,只知道他好像是从卡兹戴尔游历而来。

于是他更努力地积攒人脉、学习,就像是为了忘记医生般,接着提早结束留学,回到谢拉格,带着永远不会向他人倾诉的回忆。

那是一段才破土而出的暗恋,还没准备好品尝其中痛苦又甜蜜的滋味,便早早结束了。

 

4.

“唔……”银灰轻吟着缓缓睁开眼,似乎睡了很久很久,毕竟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好在照射进房间内的日光并不刺眼。

视线所及之处,穿着睡衣的博士就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偶尔传出纸张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再仔细看,他的腰被自己的尾巴缠了两圈……

听到动静,博士回过头,银灰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些文件。

“你醒啦?这次是我醒的比较早呢。”

“早上好,盟友……”银灰沙哑地出声,并悄无声息地将尾巴收回来。

“早。”博士边说边弯下腰在银灰的额头落下一吻,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恩希。”

虽然没说过原谅,但他早知道自己已经原谅他了。

终于解脱的博士站起身来去洗漱,然后穿上平时的防护服,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了。

银灰回想起和罗德岛谈下合作的时候,他冲进博士的办公室说想交朋友。因为喀兰贸易的委托,以及后来的一起行动解决了留学时结识的朋友的问题。他的直觉一直在说这个人很熟悉,解决问题的方式、与自己看待问题不同角度的目光,都让银灰很感兴趣。

直到一次意外——博士不小心绊倒把防护罩摔坏,露出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庞,让意外撞见的银灰有一瞬间停滞了呼吸。

过去的记忆被他的苍白皮肤白色头发和深灰色的眼睛翻涌,几乎没有变化的面容和身高,印象中那时自己就比他高一些,现在已经长到了一米九二,再一次见到他——或许是他——依旧俯视着他。

“不来扶我一下吗,盟友……”趴在地上的博士看向这边,似乎因为自己的窘迫感到不好意思,脸颊有些红红的。

中性的声音在失去防护罩的隔离后也清楚了许多,似乎,连这也没变。

银灰定了定神,皮鞋踩在钢铁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单膝跪在博士身前伸出手说:“握住我的手。”

“谢谢。”两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叠在一起,银灰看到了博士袖子下面纤细且白到病态的手腕,忽然怀疑起他是否拥有体温。多年前在他的头发和兽耳上摸了又摸的手,似乎也是冰凉的。

自从看见博士的真容后,银灰就一直把博士和医生重叠在一起,无自觉地寻找他们的相同点,即使银灰认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好在博士似乎还蛮喜欢自己的,停留在罗德岛的这几天,他让银灰当自己的助理。

博士表现得比医生还笨,更天真、更幼稚。他喜欢和小孩子玩,孩子们要去训练了依依不舍的反而是他;兜里的小零食不知道有多少,工作的时候不知不觉满桌就堆满了糖纸;身上的香味会变,大部分时间是薰衣草的味道,有时候是清冽的雪松香,有时候是甜蜜的草莓味。

意外地,博士弱不禁风到一种银灰无法理解的程度,他轻得像一张纸,煌说过可以带着他跑二十公里,随身挂件似的;装满零食的木盒子抬起来都费劲。而且好奇心和探索欲很重,喜欢摸干员的服装配饰,偷摸吓别人;会用纸牌和硬币魔术哄小孩子开心;总是熬夜喝咖啡,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回房间里。

也因为博士很随性,回到房间就一把把衣服给脱了,银灰看到他膝盖和手肘上的淤青,明白过来是那次跌倒留下的,像白纸被泼了墨,让人很难不怀疑这副身体的主人是否还活着没有。

工作的一面,能察觉到附近的存在,脑算到了恐怖的程度,指挥作战时基本上严肃又认真,但偶尔也会玩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战术。

总的来说,博士和医生有所差别,但博士给银灰带来的感觉总是与医生重叠。这份吸引力,让他签下了对罗德岛有利的不平等条约。当助理期间对博士的过度保护让许多干员侧目,银灰自己甚至没意识到。

博士不过问银灰的过去,他看重当下和未来,在决心方面和阿米娅如出一辙,也许下承诺会在他为谢拉格而战时伸出援手,一时之间控制距离的判定标准在博士身上出现了误差,那个建立起喀兰贸易的总裁,总算像个普通的菲林青年了。

博士接受了银灰过度的亲密接触——一个情不自禁的吻后,他问道:“你似乎总是透过我在看谁,我和那个人很像吗?”

银灰愣了愣神,随后坚定地说:“不,只是你而已。”

我在看的,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即使你已经忘记了过去。

 

5.

“后天我就要去哥伦比亚了,你真舍得躲在这里不见人。”银灰蹲在箱子面前,看着蜷缩在里面的博士。某天早上银灰找不到博士的身影,便抱着散步的心态去找不想工作躲起来的某人。

银灰把高处的箱子稍微挪动了一下,从窗外照射下来的一缕白光便直接刺进博士的面罩,直射眼睛。他蠕动了一下,发出像猫被挤一样的声音。

“既然不想工作,何故不与我出去走走?”

博士耍赖皮般地说:“你背我出去。”

银灰叹了口气,背过身,博士慢吞吞地起身倒在他的背上,脑袋蹭了蹭银灰的耳朵。

“头疼。”

“告诉过你不要喝太多咖啡了。”

博士故意撞了一下银灰:“恩希,亲我一下。”

银灰的尾巴忽然扫到了一旁的空箱子,发出了声响。

索求似乎是博士擅长的,像这样撒娇只会在独处时刻,或者是放空大脑的时候。

银灰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会儿,做出了决定:“等晚上休息了再说……现在,我想吃炭烧小排。”

说起来,为了让博士早点睡,这几天最亲密的接触就是睡在一张床上,啥也没干,难怪看到博士的身体就感觉有点奇怪,果真是想念得紧了。

“那我要吃碳烤沙虫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