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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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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27
Words:
7,709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178

美好的一天不连续存在

Notes:

德能拉闭合三角,写来玩的

Work Text:

蕾缪乐刚出生,姐姐们送她到教堂受洗。神父抚摸她光洁的额头,告诉蕾缪安和莫斯提马,真主为这个头发像火焰的孩子赐下预言:警惕爆破、摇滚和长着狼耳的陌生女人,那会毁了她的一生。

蕾缪安对此忧心忡忡,把闲置的所有弹匣上锁。莫斯提马换走唱片机里的黑胶,从此以后客厅只放灵歌。夜晚,她们坐在床上读绘本,《小红帽》,叙拉古特产儿童邪典版本。蕾缪安为她做防骗安全教育:小乐,离开了拉特兰,世界上就不再都是心灵共通的萨科塔,而充满阴险、狡诈、邪恶、自私的人了。你要小心像大灰狼一样的鲁珀,哪怕对方手里有冰淇淋和奶油千层;你记好家庭地址和电话号码……

教育很成功。毕业那年,蕾缪乐已经能将地址和号码都倒背如流,也成功炸掉学校廊柱;与此同时她在操场抱着吉他举办公演,主题是“后世代福音”,音响播放蓝调、Punk和节奏布鲁斯。莫斯提马代蕾缪安匆匆赶到,中止演出,拉着她向校长、年级主任、班主任挨个赔礼道歉,拿到毕业证低调离场,全程礼貌微笑。能天使在回家路上买冰淇淋,分给莫斯提马一支,香草味。

莫斯提马问她:“你不用再上学,有什么想做的事?”

蕾缪乐回答:“我本来想做个程序员,但是我担心我的头发;我后来想做个歌手,但容易缺乏经费;而现在,我决定了!我要做个信使,去拉特兰以外的地方看看。”

莫斯提马回去就和蕾缪安告状。当天晚上,蕾缪乐被迫阅读已经压箱底的儿童邪典《小红帽》,并听姐姐强调“大灰狼有多恐怖”不下五遍。

然而彼时蕾缪乐年轻活泼,尚处于一个非常疯狂的年纪:一旦遇见一点阻碍,就势必要通关;一旦接受一点训诫,就势必朝着反方向生长,一发不可收拾——况且不久后莫斯提马比她先一步成为信使。她追着这个堕天使形秘密,一路来到龙门,碰到一个灰色鲁珀女人:黑白工装套一些莫名其妙的绑带,短裤内搭黑丝,耳朵上还打两个洞,十分像黑社会。

她深受打动,立即表示:“你真时髦!我要模仿你。”灰色女人听闻,似乎也受一点触动,把她引荐给一只企鹅。企鹅拍拍鳍肢,大方揽才:“你真积极!我要录用你。”

面试秒过,光荣转正,考察期不到一分钟;这就是她的第一份工作。靠一点稀薄的防骗教育指引,她给自己起了一个代号,“能天使”,同时了解到引荐她的时髦女人叫德克萨斯,从今以后她俩搭档。

 

能天使新人上岗第一天,考虑到业务不熟因素,被安排在公司前台接待客户。没过多久,走进来一个白色鲁珀女人,剑履上殿,皮衣抹胸,脸上长刀疤,腿上长矿石。能天使在心里为狼女们的时髦哲学增加一些样本。

白色女人把刀交叠摆放在会客室沙发。问:“德克萨斯是贵司员工?”期间狼耳弹动,观感很像果冻。

这并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因为门外企业宣传栏就有德克萨斯的正脸面瘫照片——但德克萨斯这时在出外派任务,公司只有能天使。她左思右想,只好回绝这位陌生客户:“如果想见德克萨斯要预约。”

白色女人不着急了,窝在沙发上,问,你是她的搭档?

能天使很惊奇:“怎么看出来的,你好厉害!虽然我其实还是第一天上班,实际上并没有和她搭过档。”

“这根本不需要看,亲爱的,”白色女人尾巴轻轻晃动,十分优雅,“毕竟你们公司的员工列表只挂出来你和她的相片。”

“那很糟糕,”能天使思索,“老板根本没保护我们的私人权益!被人开盒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建议德克萨斯跳槽。我手上有更适合她的工作……”

“你难道是猎头?”

“这取决于你怎么看。我可以成为任何人,也能做任何事,”白色女人念干员语音·晋升后交谈1,“只要我想!”

“那你能不能把我一起带走?”能天使真诚请求,“德克萨斯是我的前辈,她走了,就轮到我出外派任务。我还没有接受过任何指导,那一定会很灾难!说到我的工作,我不想做快递员,在刚到龙门的时候,我想做信使;在更早之前,我想做歌手、程序员……好吧,其实只要是底薪够买八把守护铳的工作都可以。”

“我不是头顶光环的救世主,没有支付就业险的义务……还是说你愿意为了几把新铳去杀许多无辜的人,被神祝福过的小天使?”

“德克萨斯竟然背着老板招标了这么危险的项目?”能天使惊讶,“虽然我早觉得她可能是个黑社会。”

“她为什么不能是黑社会?”白色女人眯眯眼,“说不定她以前在胸前绣斧头,抽雪茄烟,戴圆框墨镜!”

能天使想象一下,觉得画面太美,不敢看。她试图为自己的同事辩解:“但德克萨斯现在从良了,她爱吃巧克力。”

“是了,巧克力。我早该想到的,最受哥伦比亚人喜爱的发明之一……这是你和烟一刀两断的方式么,德克萨斯?”女人喃喃自语,间或意识到旁边还有个番茄天使,又批注她,“你去转告德克萨斯。就说黑社会找上门来,为首的大姐大有青龙纹身,让她欠的债早点归还。”

“她还欠了债?”

“差不多,但不是钱财上的。不过这并不重要……还是说,你打算找补,包庇你的搭档?”

“我只是在想,你们黑帮的催债方式真独特。”

白色女人被恭维,心情值增加,打开公司冰箱,丢掉面包,冻干粥,方便面(期间附吐槽:德克萨斯啊德克萨斯,你怎么会吃这些垃圾……简直性情大变!能天使想说这都是我的入职嫁妆,但最终闭嘴),神态自若,好似这里不是别人的公司,而是自己家。接着拿取面粉,鸡蛋,黄油若干,征用企鹅物流厨房,给能天使做千层酥。最后收拾好她的长刀离开。

千层酥香甜可口,金黄酥脆。能天使全部吃掉,忘记给德克萨斯留小样。

 

德克萨斯在白色女人离开两小时后回来。能天使给她展示空盘子和一个甜品含量百分百的胃:“晚饭没有了!被客户丢掉了。我本来想给你煮泡面吃,现在只好叫外卖上来。”

德克萨斯咀嚼披萨,味蕾全方面接触菠萝,无任何异状。能天使继续说:“我怀疑有人监视我们。”

“很正常。企鹅物流是一家普通物流公司,”德克萨斯科普,“一切贸易行动受龙门近卫局监控。”

“我说的是比普通监管要强烈得多的力度。”

“很正常。企鹅物流是一家不太普通的物流公司,”德克萨斯继续向后辈科普,“难免会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客户,招惹一些不可言说的恩怨。”

“没这么权威,德克萨斯!”能天使坐起,神情紧张,“我说的是一个白色的人!鲁珀女人。眼睛上有疤,拿着两把刀,尾巴蓬松柔软……虽然还没有实际测评。”

德克萨斯也坐起(尾巴彻底耷拉下来),神情紧张(但她的底层设置是面瘫,因此实际上表现为咬断一根pocky),耳朵一动一动,两个耳环交相共振。在抖第五十九下的时候,她问能天使:“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她丢掉了我的泡面。”

德克萨斯尾巴恢复弹性。她从百奇条里抽出新的一根,咀嚼。能天使很怀疑她想找个打火机,把饼干燃着。

本着安抚搭档心理,她声音小心翼翼:“如果你担心尾巴蓬松程度输给她,我这里有一张护毛精油广告,特产米诺斯,专门为鲁珀和菲林打造……”

“不用了,叙拉古才是毛发护理产业最发达的地方,”德克萨斯打断,又后知后觉想起,“我要给你做安全教育。”

德克萨斯在能天使眼里变成蕾缪安。儿童邪典的成人且实操版本上演;姐姐是她的外婆,德克萨斯是她的猎人。猎人教她怎么和狼打交道:不要像佩洛一样摇你的尾巴,也不要用“天气真好”这种理由搭讪。当然,在她注意到你之前,能离得越远越好——如果失败,就定在原地别动。逃跑反而会让她兴奋。

能天使说:“我没有尾巴。”

德克萨斯让她记后面的内容。能天使进行一些吸烟刻肺,过程产生一点疑惑:“追着逃跑的人撵,我只在邻居后花园的看门犬身上领教过,德克萨斯!你让我不要像狗一样对她,又让我像对狗一样对她。”

德克萨斯没说话,交给她闪光弹、手榴弹、烟雾弹。基本都是逃跑物资。

她对此很不满:“为什么不能给我点杀伤性武器?我以前在拉特兰搞爆破,很擅长这个。”

德克萨斯:“炸写字楼陈局长会查。单打独斗基本不可能:对方是领主,暖机后不仅可以闪避,开源石技艺还同时打二;你是个传统狙击,身板脆,法抗低,容易从高台坠落,且三技能初动长达八秒。”

“我会异格的!”能天使大叫,“到时候只要四秒,天赋可以对群。”

“那是六年后的事。”

“好吧,”能天使妥协,又问,“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对付她?就因为她想挖你跳槽?”

德克萨斯念干员语音·信赖提升后交谈2:“无论怎么逃,我的过去总有一天会追上我。”

能天使眼前浮现一个斧头帮鲁珀女人形象。她肃然起敬。

 

没过多久,德克萨斯的过去再次找上门。这次德克萨斯没出外派任务,嘱咐能天使:你说我不在。

能天使惊讶一下:“你不早说!我已经把公司厨房暂时租用给她了。”

德克萨斯停顿一秒:“我以为你有场地不外借的自觉。”

“可是她会做很好吃的千层酥……天啊,不对,她竟然请我吃千层酥!”

能天使从沙发上跳起来:“从小老姐就告诉我,要小心手里会拿奶油千层的鲁珀女人……这是糖衣陷阱,下一秒我就要被拐卖。可是我和老板签了合同,四舍五入已经被拐卖,她再来拐卖我,也要过大帝这关……况且她不想拐卖我。她甚至拒绝让我当个挂件跟着你们一起走!说到鲁珀,你有没有看过《小红帽》?(德克萨斯中插:我们只看过《七丘的狼母》)她实际上是大白狼,你才是大灰狼……她不可能毁了我的人生,充其量就是个冒牌货。只有你,德克萨斯……没有你的话,我根本无法在快递公司生存!你的离开将会彻彻底底毁掉我。所以不要这么快跳槽……你有没有尝过她的手艺?”

德克萨斯塞给能天使一根pocky,成功让对方闭嘴。她的头很痛。

然后看到拉普兰德端托盘走出来,穿波点围裙,条纹手袖。见到德克萨斯,心情值大幅增加,尾巴欢快摇曳,耳朵弹很多下。她噔噔噔把甜品安置在茶几上,又噔噔噔拿起长刀,开始说一些叽里咕噜的叙拉古方言(能天使听着像骂人)。德克萨斯回一些叽里咕噜语。气氛剑拔弩张。

她们出去打架。留能天使在客厅,吃了三个奶油挞、三个烤薄饼、三个提拉米苏。

德克萨斯打架回来,唇角和锁骨分别战损,衣衫不整,黑丝破洞——十分钟前,拉普兰德骑在她身上咬她脸颊,源石结晶差点划到大腿。

她在玄关换拖鞋,见能天使抱着膝盖看《鬼怪》,整个人蜷缩起来,变得很小,像一朵红色毒菇。能天使是个非传统拉特兰人,天真烂漫,爱标新立异,一般不看韩剧,也不会这么安分地待在沙发上。她关心一下:你抑郁了?

能天使说:不。我只是觉得她做东西很好吃,所以有点伤心。

德克萨斯说:叙拉古人都会做东西。

能天使质疑:那你怎么回事?

德克萨斯面不改色:我是哥伦比亚人。

能天使理性分析:叙拉古人均厨师,我怎么办?我还在楼下超市购买泡面,并且贮藏宿舍床底,生怕那个白色女人从冰箱发现,然后全部丢掉。德克萨斯……不幸中的万幸,德克萨斯还没吃到她做的饭。我吃了千层酥就会出让厨房,德克萨斯吃了之后会不会自觉跳槽?间谍手段可怕到令人发指!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德克萨斯欲言又止。

能天使自言自语:我完全输给她!那我只好自己动手,重振拉特兰荣光。

 

拉普兰德出访企鹅物流。此时德克萨斯、能天使均未出外派任务,属于千载良机。

能天使穿波点围裙、条纹手袖,端托盘出现在会客室拐角。还没进门,听见拉普兰德很兴奋,讲一些听着像骂人的意大利语;接着听见德克萨斯语气一如既往地毫无起伏,回一些听着像骂人的意大利语。

如果能天使听得懂,她会知道拉普兰德在说:房卡压在你的工牌底下……——但能天使听不懂,所以内情究竟如何,也自然不会知道。她掀开托盘上的不锈钢盖子,一股呛鼻的烟雾充斥整个房间;天花板洒水器发出警报。情急之下德克萨斯拉住她的手就跑;等她们回到作案现场试图抢救本月薪水,拉普兰德已经不知所踪。

德克萨斯问她:“你为什么放烟雾弹?”

她不敢说那是厨艺初尝试。只好硬着头皮撒谎:“我看她语气很凶,像要对你图谋不轨。”

德克萨斯眉头紧锁,反复研究“图谋不轨”释义,对她的说辞完全没有任何怀疑。最后抬起头,尽可能用这辈子最真诚的目光望向能天使,声情并茂(平淡呆板)地说:“谢谢你。”

 

能天使坚持不懈攻坚克难,终于做出不会冒烟的苹果派。给拉普兰德评分之前先给德克萨斯试吃。德克萨斯试探性摄入一口,面无表情咀嚼。留下象征性鼓励:“挺好的。”

能天使:“太好了!我就知道我会成功的。”

德克萨斯:“就是下次别做了。”

能天使:“你什么意思!”随即摆出红色毒菇姿态,黯然神伤三分钟。

德克萨斯难得陷入犹豫。她耳朵抖一百七十九下(有耳钉的那边),终于说服自己鼓起勇气撒善意的谎言:其实还可以——但还没说出口,能天使就回归欢乐番茄状态,打断她:“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

“等拉普兰德来,我就做一份给她吃。如果很好吃,就算耶稣显灵;如果很难吃,就算使命必达,一定把她毒死,替你一劳永逸地解决前尘问题。”

德克萨斯:“毒不死。叙拉古人从小进行杀手耐药性训练,她还有沉默天赋 。”

能天使:“假如数值膨胀,沉默将不能免疫大部分损伤。”

德克萨斯:“我们的版本还在开荒。”

能天使一时无言以对。

能天使坚持不懈:“可我必须毒死她,否则计划无法进行。”

德克萨斯:“换个方法。”

能天使:“不。这是拉特兰的尊严。”

能天使在房间内踱步,光环闪到德克萨斯眼睛:“你根本不了解叙拉古人!德克萨斯。你只是个哥伦比亚人。你吃M记,点必胜客外卖……而她那种原教旨主义连披萨上加水果都无法接受。”

能天使光翼来回振动:“只要我在苹果派上加点番茄酱,她立马倒地而亡。”

德克萨斯表情深沉,缄默一会。最后表态:我不反对。

能天使很高兴:“就这样决定!”

能天使回过神来,添加一点质疑:“我以为你会舍不得。你甚至没有试图从我手上挽回她的性命……德克萨斯,假如她死在你面前,你难道不会伤心?你的态度从来都很奇怪……你从不拒绝她的来访,又教我防火防盗防鲁珀。你们到底有什么恩怨?她杀了你全家?”

德克萨斯反而轻松起来:“可以是。”

 

拉普兰德来企鹅物流做客。能天使请她吃苹果派,添加致死量糖霜、菠萝、热可可、番茄。

拉普兰德深受感动,告诉她:救世主,我也有甜品给你!随后掏出一袋辣椒冰淇淋,DQ龙门限定款,用冰鲜袋密封,内置固体二氧化碳。

能天使大受震撼。跑到后台和军师德克萨斯对口径:“她居然有核武器!”

德克萨斯念拉普兰德干员档案资料四:“我早说过你不要和她保持联系……除非做好拔刀相向的准备。”

能天使:“我还以为叙拉古人生活方式都很古典,没想到她这么先进。”

德克萨斯:“我也吃菠萝披萨。”

能天使:“你不必辩解!你根本不是叙拉古人。”

德克萨斯:“等到叙拉古一期我会改阵营。”

能天使:“那是三年后的事。”

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好。”

本着将敌方武器构造研究透彻的工匠精神,能天使尝试辣椒冰淇淋:入口即化,十分大炎风味。她征用卫生间洗手台十分钟、口香糖一粒、冰箱库存肥宅快乐水两罐(所有权:德克萨斯),方才如梦初醒,躺进沙发,进入贤者时刻。

“她对我造成神经损伤,”能天使喃喃,“幸好我的那份也超级加料。德克萨斯!你快去帮我看看她有没有被毒死。”

德克萨斯得到指令,启动执行模式;站起,几步走出房间,然后一脸犹疑不定地回来。告诉能天使:“拉普兰德把你的劳动成果丢在厨房垃圾桶。”

能天使尖叫:“她竟然背叛我!”

然后看见拉普兰德端托盘从厨房出来。抹胸短裤,没穿皮衣外套,像活体雪人。她揭开不锈钢盖,内容物熟而不焦,香气四溢,有苹果派味道。拉普兰德很愉快,找来水果刀,将苹果派切成小块,用叉子喂给能天使。附言:“我刚刚送你甜品,没备注有毒……这是解毒剂。”

能天使象征性挣扎一下:“苹果派根本不是这么吃的……”然后被拉普兰德怼进嘴里。能天使被动咀嚼,两边腮帮子鼓起,略像仓鼠。

她嘟嘟囔囔说话:“拉普兰德,你是不是加了两倍白砂糖?该做法得到十分之一拉特兰真传,而我是正宗天主教徒,必须原谅你。”

 

能天使事后和德克萨斯复盘:“最后竟然是一个叙拉古人重振拉特兰荣光!我彻底败给她。”

德克萨斯:“这不丢人。”

能天使:“话是这样说,我已经被她的千层酥收买……但你的问题依然存在。作为一个好搭档,我有义务替你排忧解难,德克萨斯。”

能天使:“我得换用热兵器打法。”

德克萨斯脸上出现一丝动容:“你抛光没抛够?”

“你理解有问题,”能天使找来PS5,连接电视机蓝牙,“我向来扬长避短。炎国有句古话,所谓孙子兵法,就是要攻其不备……我打赌拉普兰德从小专注于游玩现实版械斗,没空打游戏。在这个领域我的胜率是百分百,肯定能扳回一城。”

能天使(念干员语音·行动出发):“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当我陪练。让我们像风暴一样碾过去!”

十分钟后的能天使(念拉普兰德干员语音·作战中1):德克萨斯,你居然这么厉害!加油!还差一点。你就能干掉我了!”

二十分钟后的能天使(念干员语音·4星结束行动):“好!就照着这个劲头向前冲!”

二十分钟后,拉普兰德刷新在沙发后方。白狼踱步观看,适时发表一些评价:“德克萨斯啊德克萨斯,你的趣味怎么低级到这种地步……真是性情大变!”

能天使被吓一跳,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居然无声无息!”

拉普兰德很愉快:“我是个叙拉古人,能天使。叙拉古人从小学习包括潜入在内的暗杀技巧。”

德克萨斯没说话,把手柄给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抖抖一边耳朵:“你什么意思?”

能天使抢答:“你来挑战我。赢了我,德克萨斯就为你做任何事;输了我,你就为德克萨斯做任何事。”

拉普兰德尾巴摇摆,瞳仁缩小,是兴奋前兆——被德克萨斯一把摁住。被莫名其妙当成赌注的德克萨斯:“这不算什么,她本来就愿意对我做任何事。”

“嗯……嗯,那只好换一个惩罚,”能天使思考半分钟,随即无比真挚地抬起头,“——让德克萨斯为我做任何事?”

德克萨斯用行动拒绝:面无表情抽一根pocky,看上去马上能出演教父。能天使的常亮光环闪烁两下;她自觉闭嘴。

 

考虑企鹅物流人道主义企业文化,三人重新商量奖惩机制。最终敲定:假如拉普兰德赢,德克萨斯就为拉普兰德做任何事;假如能天使赢,拉普兰德就为能天使做任何事。对等交换,公平公正。

德克萨斯提出异议:为什么还是扯到我?

能天使安抚:我也不想的,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什么,你们都是狼?哥伦比亚灰狼和纽芬兰白狼其实有本质区别!具体内容让我查阅一下炎度百科……总而言之,委屈你了,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倒非常配合,向能天使请教按键功能,随即进入实战阶段——然后毫无疑问输掉。拉普兰德不死心,持续发起进攻;并试图更换作战场地,尝试不同类型pvp。若干局过后,胜率仍是感人的0%。

能天使很高兴:“你彻底输给我!太好了……不,我是说,很遗憾……你当然你不会赢我,毕竟我早就说过我以前的梦想是做程序员,天天在上班的时候玩电脑游戏;我还有一些实习经验,小时候就在拉特兰枢密厅敲文件,比我老姐效率还高一倍……我要让幻象黑兔在新年贺图画下这一幕,旁边放置一些观众,就当作企鹅物流全家福……不,我是说,我要纪念一下我们三个难得的温馨时光……其实再开一盘也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放弃挣扎吧!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坐在沙发一侧,长刀交叠在茶几上。她身着典雅噩兆礼服,面带莫斯提马般的神秘微笑(能天使因此被唤醒一些思乡之情)。如果不是快把手柄捏断,看上去就是画中女郎。

能天使友善提醒:“手柄产地东国索尼公司,价格够罗德岛博士首次充值获1296颗源石。”

拉普兰德放下手柄,尽可能温柔念干员报道语音:“好吧,天国的使者阻断恶人的道路,我的主人啊,以你手中的这把铳为名……你想我为你做些什么?”

以往她表现这种姿态,对面黑帮多半加速回光返照。德克萨斯旁观此情此景,默默为能天使捏一把汗。

能天使浑然不觉:“你能不能不要策反德克萨斯,或者干脆带我一起走?我不想一个人出外派任务,也不想去杀人……我们天使不能开枪,除非射杀对象已经预订地狱黄金地段房票。你们叙拉古的公司,缺不缺吉祥物?我会向上帝祈祷,让他祝福你,相貌永远年轻,肢体雪人白色,源石结晶停止生长,复仇欲望永不止息……你需不需要锦鲤?就算你们是黑社会,也会需要好运气。神父说我的头发是火焰的颜色……虽然它现在偏玫粉调,明度也不高,你会需要我的!就像十一年前炎国办泰拉奥运会,福娃配色参考我的头发。”

德克萨斯面色深沉,像家长观看孩子被老师批斗。

拉普兰德眯眯眼笑,是那种幼教表情:“我不会策反她。”

能天使思索:“太好了,你不会策反她……我不用一个人出外派,也不用学杀人。我只好换一个愿望。”

能天使握住拉普兰德双手,缓慢十指相扣:“那请问,你也许有空闲吗,摇粒绒杀手?我想买你一会时间。你假装我是德克萨斯,然后和我说话。我整天藏着一堆话没有说,现在感觉快要爆炸……你只有提到德克萨斯,才会说很多话。只有这个办法。德克萨斯不会和我说话,她是个冷淡的鲁珀人……我更小的时候去教堂做礼拜,因为和上帝聊太多天被神父拽下来;同学说我是外星人,头上的常亮光环其实是联络其它文明的天线,整天往学校发送爆炸电磁波。后来我毕业了,来到龙门,依然偶尔会有点孤独,特别是在沙发上看《鬼怪》的时候……我想尝试正常人的生活!去相爱相杀、去恨海情天、去旅馆打架、去做千层酥发给大街上每一个幸运番茄天使……我的工服下面也是黑丝,拉普兰德!你可以用源石结晶划划看,测试纤维韧度。他们都说杀人是叙拉古人的成年礼,我想不杀人就能体会成人的感觉。”

拉普兰德恍然大悟。征用“大地的尽头”给她调酒,加备注:苦杏仁和威士忌的结合,德克萨斯曾经喜欢的口味。能天使喝了一口,下一秒趴在吧台上原地昏死。

 

德克萨斯把能天使带走。期间手机亮屏,解锁,是拉普兰德给她转发链接:醒酒汤的简易做法。

外卖吃惯了的德克萨斯入职以来首次使用厨房,做出白开水一碗,给能天使灌下。等她关闭电视、收好手柄、将能天使藏在床底的泡面一一归位,终于感受到久违的轻松——但心脏很快又提了起来:她进入房间,发现能天使已经醒来,盘腿坐在床上,看一本马尔克斯。第一页写着:不可避免地,苦杏仁的味道总让他想起爱情受阻的命运。

能天使若有所感:“德克萨斯,原来你喜欢的口味……”

德克萨斯:“我不喜欢。”

能天使:“是是,你现在喜欢巧克力百奇、菠萝披萨,还有双层吉士堡。我很赞同你的品味!”

能天使:“但我不是个称职的监护人……虽然你已经成年,生活独立,不需要我监护。而我需要你监护,德克萨斯さん、德克萨斯せんぱい……拉普兰德把你交给我,我却天天和你一起点外卖。”

能天使凑过来,手指梳她尾巴:“我和拉普兰德约定,她输了要为我做任何事;但在最初版本,应该是她为你做任何事。她要为我办成人礼,现在责任传递,应该是我给你办;她调的酒被我喝过了,不好再交给你……”

德克萨斯张嘴,想说其实那杯酒拉普兰德强迫她喝光,本着不能浪费之原则——但最终没有说。因为红发的天使也温柔地眯眯眼笑,蜻蜓点水亲她脸颊;德克萨斯才知道能天使根本没酒醒,面颊落霞般酡红,呼吸一股威士忌味。

德克萨斯把能天使按回床上,掖牢被角:“你先睡觉。”

能天使挣扎起来,揉德克萨斯没打耳洞的一边耳朵,像在标记靶心。她醉醺醺、小小声咕哝:“下次我要在这里穿个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