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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坐在办公桌后看樊振东交上来的实验报告，边看边做批改；樊振东则坐在侧边的沙发上紧张地抠手。负责指导他论文的导师临时接到科研项目，就把他丢给秦志戬曾经的学生马龙了。他的导师说让马龙负责指导他的实验并审核他的实验报告，秦老师决定他的最终成绩。马龙年纪轻轻已经当上了实验室主任了，同时也是厄洛斯公司的研发部经理。他这个人为人严谨，对人对己都要求严格，对于学术研究更是严苛。所以樊振东尽管觉得自己已经很认真地在做实验和写报告了，但还是担心马龙会不给他过。不过要是能过马龙这关，在秦老师那儿肯定能得高分的。
两人一个审报告一个等指导，都默不作声的。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来人风风火火地朝马龙走过来，边走边说：“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馨姐好。”樊振东连忙起身打招呼。来的人是人事部经理许馨，也是他同专业的学姐。
“呦，小胖也在啊。”许馨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就接着冲马龙说：“哥……”
“馨馨等会儿昂，忙呢。”马龙头也没抬地对许馨说道，语气倒是很温柔 。
许馨这才看见马龙在看什么东西。她回头看了看樊振东，似乎是刚意识到他出现在马龙办公室的原因：“哦，小胖的实验报告是吧？”樊振东点点头。
许馨没再搭理樊振东，倒是向马龙走过去。她毫不客气地把马龙桌角的文件往里一推，手在办公桌上撑了一下就坐了上去，饶有兴趣地问马龙：“怎么样？能不能过？”
马龙抬起头，一脸揶揄地笑道：“这么关心他啊？”
“哎呀，我毕竟是他学姐嘛。”许馨脸有点红，目光接触到马龙玩味的眼神就躲开了，手指勾住自己的发尾绕了几圈。马龙轻笑了一声就接着看报告，许馨则坐在桌上扭着身子看马龙审报告。
许馨的个子本来就高，穿上高跟鞋以后坐在桌上脚都要挨到地了。她虽然按照她的级别穿了一身黑色，但她穿的却不是制服，而是一件露背露肩的低胸包臀连衣裙。许馨臀翘腿长，本来就短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刚过臀下几公分而已。性感的双腿被黑丝包裹，脚上还穿着黑色高跟鞋。樊振东从来没见过许馨穿得如此性感——许馨去学校找他的时候穿的都是偏清新甜美的衣服，活脱脱像个大学生；他来厄洛斯公司找马龙偶遇许馨时她一般都穿着成套的制服或者西装；今天的许馨却有一种攻击性十足的美，让樊振东一下子看得呆住了。
许馨坐的位置和姿势让马龙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精致的锁骨和半露的上胸部。但许馨看起来没什么所谓，马龙也看报告看得心无旁骛。诡异的安静在三人之间流转，一时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只能听见三人的呼吸声和马龙翻阅报告、写批注和修改意见的声音。
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的是许馨。她像是不经意地把一头乌黑的大波浪拢起来撩到胸前，露出了原本被长发挡住的背部。
“昂？”感受到一阵香风袭来的马龙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许馨。许馨无辜地朝他眨眨眼睛。马龙茫然地看了看许馨，又去看樊振东。樊振东本来怔怔地看着许馨，在和马龙对上眼神之后就迅速低下了头。
马龙愣了一下之后差点笑出来，他忍着笑咳嗽了几声后想要继续看报告，结果还是没忍住打趣许馨说：“你别坐这儿等我啊，去跟小胖坐着呗，你俩好不容易见一面。”
樊振东本来坐在沙发靠中间的位置，听到马龙这样说，立刻起身往最边上坐，等着许馨坐过去。
“啧，哥你管的真多啊。”许馨不满地横了马龙一眼，脸上的神情在樊振东看来像是嗔怪。樊振东又觉得自己在这里真是多余。他不敢也不想再看这对“兄妹”的互动，低下头抠着手等马龙。
其实他看着马龙和许馨两人这样亲昵的态度，心里是有点吃醋的。他在进入这所大学之前就十分仰慕许馨，和她接触之后更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上了她。但他在学校里听说过不少关于马龙和许馨的故事：许馨是秦志戬教授收养的孩子。她在高中时认识了同班的马龙，听说从那时起两人就如胶似漆的。大学时两人又是同班，读的又都是秦志戬的研究生，读博的时候才选了不同方向。马龙因为许馨的关系，早在高中时期就被秦志戬认识了，也因为出色的成绩得到秦志戬的喜爱和赏识。他们学院里不少学生和老师在谈起这对儿全院有名的“金童玉女”的时候，都很感慨地说当年秦教授对两人的关系其实是默许的，可惜他们都分化成了Alpha。不过尽管如此，马龙和许馨的感情还是好到人尽皆知。而且樊振东还听说许馨做过马龙的……
樊振东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马龙喊他。他茫然地抬起头，看见马龙示意他拿报告。他接过报告仔细翻看，一边听着马龙的点评：“整体写得不错，有些还需要改进的地方我都给你标出来了，你回去接着改就行。但是……”
马龙这一“但是”，樊振东心里就是一紧。不过马龙只是温和地笑笑，说：“你怎么还是没讨论到Alpha做Sub的情况啊？逆位心理这么难克服吗？”
马龙所说的“逆位心理”指的是具有性别弱势的人在面对比自己更强势的性别时产生的心理反应。这种心理的产生是具有生物学基础的，是一种常见且正常的反应。但作为一名实验研究人员来说，无法克服这种心理未免显得有些不专业了。于是樊振东连忙解释说：“那倒不是，主要是……学校里实在找不到符合条件又愿意配合实验的受试者。”
马龙用下巴点了点许馨：“找你馨姐啊。”
“啊？”樊振东看向许馨，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许馨是少见的Switch——既可以做Dom，也可以做Sub。他做实验写论文的时候就得到过许馨的不少指点。樊振东好奇过许馨这么厉害却不进实验室也不在研发部任职的原因，许馨回答说她做腻了这些实验，好不容易挨到毕业了，她想换个好玩的工作做。再说了，想做研究未必要自己亲自做实验，观摩马龙的实验也是一样的。最后秦志戬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无奈同意了让她去人事部。
樊振东可不敢让许馨配合他做这种她做腻了的实验，更别提还让她做受试者了。至于马龙所说的“逆位心理”——他是个Beta，自然不会被信息素影响。不过许馨虽然是个长相甜美、性格随和的女生，但举手投足间时不时会显露出顶级Alpha的气质，甚至会让樊振东觉得很有压迫感。而且许馨是他的学姐，在专业领域颇有建树，樊振东心里对她还是有尊敬在的。把这样一位令他仰慕的前辈当做实验对象让他怎么想怎么别扭。再说以她和马龙的关系，马龙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做别人的实验品呢？
樊振东犹豫着看向马龙：“这……不太合适吧？”
马龙刚要说话，许馨就说：“有什么不合适的啊？”她从马龙桌上跳下来，拍了拍樊振东的肩膀：“缺人你倒是早跟我说啊，我专门招几个人给你做实验用不就行了？”
“啊？哦、哦，谢谢馨姐……”樊振东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尴尬得脸都红了，低下头不敢看许馨，下一秒却被许馨掐着下巴抬起脑袋，被迫注视着那双毒蛇一样锐利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失望啊？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当实验品吧？你想得挺美啊。”
“不是，不是……我没有……”樊振东急忙解释。
“别急着否认嘛，”许馨用手指在樊振东的下巴上摩挲几下，又尖又长的指甲快要碰到樊振东的嘴唇。看着樊振东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许馨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说：“我也没说不答应你呀。”
樊振东震惊地看向许馨，看见她给自己抛了个媚眼以后脸变得更红了。他嗫嚅了半天才小声说出一句“谢谢馨姐”。许馨揉了一把樊振东的脑袋说：“没别的事你就走吧。我找你龙哥有事。”樊振东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几乎是逃出了马龙的办公室。
目睹这一切的马龙笑着摇了摇头。许馨把手里的文件夹扔到马龙面前，随手把头发又撩到后面去，神神秘秘地说：“给你看个好东西。”马龙知道那文件夹是许馨专门用来装面试者的档案的。他用手里那根笔敲了敲那个文件夹，有些好笑地说：“有好的你招进来报上去就行了呗，用不着跟我打招呼啊。”许馨摇摇头，又把那份档案往马龙面前推了推：“我今天面到了一个极品，人和档案我都昧下来了，你先看看你要不要。”说完以后她十分顺手地拿起马龙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起来了。
马龙疑惑地打开档案袋。第一页是个人简历，上面写着这人叫王楚钦，从照片上看是个眉清目秀的男生。从出生年月算出来他只有19岁。马龙皱了皱眉，心想这个年纪就出来找工作，多半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来了也只能做兼职。而且刚上大学没学多少东西，只能打打下手，也不知道许馨看上他哪儿了。“教育背景”一栏写着他读的是重点高中，大学和马龙许馨是同校，学的是教育专业，还修了心理学的第二学位。主修课程写了教育心理学和人格心理学等等。马龙了然地点了点头说：“这专业倒还算对口。”他接着往下看，就看到“求职意向”这一栏填的是“D级实验品”。
马龙瞟了许馨一眼，却看见她正倚着桌子，百无聊赖地玩着他桌上的一根蓝色签字笔。他在许馨的手上轻轻打了一下：“别乱动，那是小胖刚落在这儿的笔。”许馨下意识地松手，在听到马龙的话以后果断抢过那根笔拿在手里：“那正好，一会儿我去还给他。”马龙看着许馨笑得一脸暧昧，拉长了声音“昂”了一声。许馨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哎你烦不烦啊！我跟你说正事呢！”
马龙叹了口气，敲了敲手里的档案：“你觉得我会缺实验品吗？还是D级的。我缺的是实验助手啊。”许馨这时候却卖起了关子：“你再往下看看。”马龙于是好奇地接着看档案，看到性别那一栏时，他有些惊讶地说：“男O？这么少见的性别也让你遇上了，你运气不错啊。”许馨得意地笑笑，忍不住给马龙交底：“不止呢，他还是个双性人。”
这下马龙更惊讶了：“双性男O？真的假的？许馨你逗我玩呢吧？”许馨咽了一口茶水，朝他扬扬头示意他看档案：“后面有照片，你自己看呗。”
马龙连文字档案都顾不上看，赶紧翻到后面的体检报告，看见报告上果然写着“男O”和“两性畸形”的字样。他又翻到“图像”页，上面贴着的是王楚钦被摆成不同姿势后拍摄的高清裸照。从一张他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自己分开的双腿的照片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拥有两套外生殖器。拍摄者像是怕领导抓不住重点似的，还在旁边附上了一张他下体的特写。细软稀疏的阴毛、软垂的阴茎、干涩的阴唇和粉红的后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马龙有点无语：实验品拍照本来不用这样细致的，一看就是知道肯定是许馨的额外要求。
这时候许馨却没耐心了，她催促道：“别光看啊，要不要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马龙想了想，评价道：“身材挺不错的，柔韧度也好。”许馨问：“然后呢？”马龙想了想：“皮肤白，体毛少，确实挺难得的。”
许馨“切”了一声说：“废话真多。你就说是不是你的菜吧。”
马龙无奈地看了一眼许馨：“我喜欢的类型多了去了，我难道要把他们都变成我的Sub？我又不是你……”说到这儿马龙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时许馨放下了茶杯，本来用一只手撑着桌面斜倚在桌边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马龙双手撑在桌面，绷直的身体微微前倾。她用这样充满压迫感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马龙，冷冷地开口：“马龙，我可从来没对你那些奇怪的癖好说三道四过，我喜欢什么也用不着你来管我。”
马龙歉意地笑了笑，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水，拿自己的杯子碰了碰被许馨放在桌上的杯子：“对不起嘛，是我说错话了。馨馨别生气了昂，我不是那个意思。”说罢喝了杯中的水。
许馨轻轻“哼”了一声，也拿起杯子喝光了茶水，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磕。马龙看着两个挨在一起的茶杯微笑起来，又给两人添了水。
许馨又换回倚着桌子站的姿势，有点嫌弃地说：“知道你事儿多。面试的时候我能问的都问了。你别看他面试的只是D级实验品，他对咱们公司的产品研发流程和相关实验非常了解，实验理论也没多大问题。他跟我说他是操作没过关才被刷下来的，不然他就进咱们学院了。这也是常事，每年有多少人卡在实操上？这玩意儿太考验心理状态了。不过你看他学的专业，”许馨说着伸手把档案往前翻到第一页，“又学教育又学心理，要是按实验助手算这绝对能算专业对口啊。”许馨说得口干舌燥，把杯中的茶水一口气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示意马龙给她倒水。
马龙微笑着给她倒满了茶水：“但是啊，他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他应聘的是实验品而不是实验助手呢？哪怕当个实习助手也行啊？”
许馨瞟了马龙一眼，没好气地说：“他又不是本专业的学生，而且还没毕业呢，想做助手得先培训吧？培训期间就那点补助，哪有当实验品挣得多啊？”
马龙听完这话微微皱起了眉：“他一个前途无量的大学生，这么急着挣快钱吗？甚至不惜来当实验品，不会是有什么不良嗜好吧？”
许馨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看他‘家庭关系’那栏是空着的就问了问他的情况。他说他是孤儿，从小就是在福利院长大。他上学的费用一开始是靠人捐助，上了高中以后是靠借高利贷。他一直在做各种兼职，但是挣的那点钱根本不够还债的。他告诉我他要是一年以内还不清的话，他的债主就要让他卖器官，或者……可能会把他拉到地下拍卖场。”
马龙沉默了一会，而后轻轻拍了拍许馨的手臂。他知道许馨是物伤其类——当年要不是遇见了秦老师被他养在身边，许馨的处境不会比王楚钦好多少；更何况她是个女孩，当时又没分化，情况只会比王楚钦更糟。
许馨扒拉开马龙的手，站直了身体说：“哥你别多想，我说这些不是要替他卖惨，我是想说这小孩背景干净，你用起来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他现在又是这种处境，职业期望还这么低，你要是能直接把他带在你身边，他肯定会感激你的——哦对了，这小孩儿还挺崇拜你的呢，他跟我说他想进公司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你。有这样的心理基础在，你不管是教还是调教起来都容易一点嘛。”
马龙听出许馨话里的意思，抬起头笑了笑：“就你心眼儿多。但就算是我想调教，人家也得愿意才行啊。”
许馨见马龙松了口，赶紧加了一把火：“我看他肯定会愿意的。对了，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完她绕到马龙的座位旁边弯下腰摆弄起他的电脑。马龙看见许馨调出了0816号房间的监控，放大了给他看。随着鼠标的拖动，马龙看见画面中的男孩全身赤裸，双手被固定在床头的皮质扣带扣住；嘴里塞着口球；双腿被分开吊起来，下身一览无遗。许馨操作着电脑让镜头不断拉近，直到他们能清晰地看见王楚钦闪烁着泪光的眼睛。
马龙不赞成地看了许馨一眼：“还没录取呢就给他做脱敏训练？你也太着急了，万一人家反悔了呢？”
许馨“哼”了一声说：“看他这急着要钱的样子，你觉得他会舍得这么高的工资吗？而且我可不信你会舍得把这种极品放走。”马龙发愁地看了她一眼，眉头都皱起来了。许馨赶紧解释说：“哥你放心吧，我提前征求过他的同意的，绝对没有违规操作。”
马龙思考了一下，问道：“别的方面呢？他专业素质怎么样？你问了没有？”
许馨说：“当然问了。小孩可以的，基础理论知识挺扎实的，我看他应该自学了不少东西。但是更深的理论和实践方面就不行了。这也正常，毕竟他才大二，而且好多东西不是自学就能学会的。不过这孩子学习能力挺强的，举一反三和临场应变能力都挺不错的。说实话只当个实验品实在是太可惜了。”
许馨说完看了一眼马龙，见他似乎还在犹豫，又接着说：“我觉得他适应性挺好，服从度也挺高的。去拍照片的时候他虽然一开始也不适应，但也比大多数人镇定。就是脱内裤时眼睛都红了，但是他一直忍着没哭出来。看得出来他很想好好表现——我看他是真的很需要这笔钱。他进面谈室的时候紧张得要死，估计是怕被问到模版上那些问题。我问他专业知识的时候他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回答得挺流畅的。而且他对咱们的实验也很了解。我跟他聊天时故意说错了几个实验操作，全被他挑出来了。我看要不是他急着用钱，他肯定会去应聘实验助手的。而且他这个水平，要不是没有工作经验，直接进一组都可以。”
马龙抬起头看着许馨：“这么厉害？”许馨点点头。马龙又低下头思考起来。见马龙的神色有松动的迹象，许馨趁热打铁：“怎么样？你喜欢的话我就直接把人划到你这儿来。上面问起来我就说是我专门给你招的实验品。你先试试他，要是觉得不行再把他往下放，行的话就直接从你这儿转正算你的人了。怎么样？”
马龙把转椅往后一推，靠着椅背抱着手臂看向许馨：“替我想得这么周到啊。说吧，你又想要什么？”
许馨也向后倚着桌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想要小胖，你想法子帮帮我呗。”
马龙饶有兴趣地看着许馨：“你们人事部不缺人吧？再说小胖进公司的话也是来我这儿啊，我怎么给你？”
许馨不满地噘噘嘴：“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马龙吃惊地笑笑：“他还没毕业你就惦记上他了啊？再说……”马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再说你有那么多Sub和Dom了，还不够吗？”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去看许馨的脸色。
其实他能理解许馨。他知道许馨养这么多Sub和Dom不是因为滥情，她只是太缺爱了，她想要有更多人爱她。幼时在孤儿院长大的经历让她内心敏感又缺乏安全感。尽管被秦志戬收养之后这种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但从小形成的心理阴影毕竟没有那么好消除。许馨因为童年的经历而被迫早熟，但对“爱”的认知却是一片空白。年少时她以为“性”就是“爱”，甚至想用“性”来感受和回报秦志戬给她的爱。在秦志戬的耐心引导和陪伴下，许馨终于渐渐懂得了性与爱虽不冲突，却没必要将这两个概念绑定。分化之前她也曾因为马龙对她的照顾而对他产生依恋的情绪，甚至一度把这种依恋误以为是爱，以至于她分化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因为不能和马龙在一起而情绪低落。秦志戬和马龙都给了她很多的爱，那是如父亲般的慈爱和如兄长般的宠爱，许馨享受其中的同时又觉得不满足，但她也说不上来她想要的“爱”是是什么样子的。DS关系只是她对“爱”的一种尝试。虽然这不算是健康的感情，但许馨玩得开心，又不会沉溺其中不能自拔，所以秦志戬和马龙都纵着她。马龙也知道许馨不喜欢别人在这方面对她指手画脚，就算是被她当成哥哥的自己也不行。但是马龙看得出来许馨是真的喜欢樊振东，他只是有点担心她玩得太过火，错过了和喜欢的人建立健康的人际关系的机会。
这次许馨倒是没生气，只是垂下了头：“你知道的，我跟你不一样，有多少Sub和Dom我都不嫌多。而且我看小胖有做Switch的潜质，这样的人太少见了。更何况他还是个Beta，不会被我的信息素影响，也不会放出信息素来跟我对顶，这点就比你们都强。而且我看他对我也有点意思，正好我也想陪他玩玩呢。”
马龙无奈又宠溺地微笑着点点头：“好，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我帮你就是了。那到时候我就以培养Switch为由把你这个资深Switch借调过来参与培养计划怎么样？”
“那我就先谢谢哥哥啦。”许馨开心地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马龙一杯。
马龙也喝了自己那杯茶，把茶杯轻轻磕在桌上，抬眼提醒许馨：“你想怎么玩我不管，但是任务可一定要完成啊。就像你说的，这样的人才你可别给我浪费了啊。”
“知道你惜才。放心吧，我肯定把他给你带出来。”许馨拍了拍马龙的肩膀，被马龙打开了手：“干什么，没大没小的。”
许馨也不以为意，拿着樊振东根笔敲了敲王楚钦的档案：“要不要我把人给你领来？”
马龙笑着摇摇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高远儿，你去0816房间把屋里的小孩放了，告诉他他被录取了，然后带他去D区参观一下。房间密码……”他看了一眼许馨，许馨回答：“你生日加四个一。”马龙笑了笑，跟林高远说：“密码是2131……让他穿自己的衣服就行……他是O……权限跟你一样。你带着他近距离观察一下，让他对D级实验品的工作环境和工作内容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完事之后带他来我办公室。就这样，一会儿见。”打完电话之后他就对许馨说：“你要陪我在这儿等人吗？”
许馨皱着眉头看了马龙一眼：“哥你真过分啊，人小孩刚来就给人家看这种场面，不怕把孩子吓出心理阴影吗？”
马龙无所谓地笑笑：“不是他自己应聘D级实验品的吗？让他充分了解工作内容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你不是说要建立心理基础吗？那我就再加点码呗。”
许馨一阵恶寒：“畜生啊你，你怎么有脸说我给他做脱敏训练的？而且你这不是违规操作吗？实验品哪有资格参观实验区的？”
马龙随手卷了个纸筒打了一下许馨的腿：“怎么跟你哥说话呢？有意见就滚蛋，你哥做事还不用你来教。”
许馨被气笑了：“好好好，过河拆桥是吧。那我不管你了啊，走了，拜拜。”说着她从马龙的桌边起身，晃了晃手里的笔：“我要找小胖去咯”马龙无奈地笑笑，看着许馨扬长而去。
林高远接到电话以后就拿着过滤口罩和屏蔽贴去了许馨的房间。他输了密码推门进去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他想不到屋里的人是在做脱敏训练，更想不到许馨会让他在自己的工作间内做脱敏训练。他一开始以为屋里的是许馨的人，但是想到给他打电话要人的是马龙，他就有点拿不准了。但是许馨和马龙的关系他是知道的，这样想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屋里的人是许馨推荐给马龙的。
那这人就厉害了。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眼光高，他俩看上的人一定不简单。林高远不敢怠慢，他帮王楚钦取下了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口球，又解开了那些锁扣。这时候林高远才发现他是个双性人。恢复自由的瞬间王楚钦下意识地把腿紧紧并起来，又立刻把腿分开曲起摆成M字，然后紧张地看着林高远。林高远愣了一下就想起马龙让他告诉屋里的人他被录取了的事，又想到今天的面试许馨也参与了，心想这不会是被馨姐面到的新人吧。一个新人就能得到许馨的如此看重就更厉害了。这人到底什么来头？龙哥还让我亲自带他参观实验区，他是新来的实验员吗？但是他这走的是培训实验品的流程啊？但一个实验品而已，怎么会被馨姐带进自己屋里？林高远满脑子问号，但没妨碍他及时反应过来告诉王楚钦：“你被录取了，不用做展示了。”
然后林高远就看到床上的人立刻坐起来蜷起身体，抱着自己的腿咬着嘴唇流泪。林高远轻手轻脚地把他脱下的衣服放到他身边，又拿了一包抽纸给他：“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想哭就哭出来，没关系的。”
王楚钦抬起头，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嘴角的口水，慢慢穿上衣服。
林高远见王楚钦穿好衣服后依然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就主动做自我介绍：“我叫林高远，是研发部的主管。先生怎么称呼？”
王楚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做自我介绍：“林主管好。我叫王楚钦，我是来应聘做D级实验品的。”王楚钦越说声音越小，说完以后就深深地低下了头。他觉得D级实验品是这个公司最底层最没有尊严的岗位，他心里觉得一般人都会看不起做这种工作的人吧。
林高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万万想不到被许馨和马龙看上的人居然只是应聘了D级实验品。但马龙却让他参观实验区，还让自己这个主管级别的人陪同和讲解，看来马龙是真的很看重他。
林高远伸手想拍拍王楚钦的后背安抚他一下，但王楚钦察觉到林高远的意图之后下意识地缩紧了身体。林高远收回手，轻声说：“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是Beta。”王楚钦小声“嗯”了一下，身体放松了一些。林高远见王楚钦状态不好，就坐得离他远了一些，也不再跟他对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等他自己调整。过了一会儿林高远见王楚钦放松下来，就对他说：“你好了的话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D级实验区逛逛。”
王楚钦愣了一下，疑惑地问：“林主管，我记得只有研究人员才能参观实验区。您带我去是不是违反规定了啊？”
林高远解释道：“理论上是不行的，但是这是龙哥专门交代我的，还让我给你详细讲解实验品的具体工作内容。”
王楚钦迟疑地问：“龙哥……是研发部的马龙经理吗？”
林高远一挑眉：“你知道他？”虽然马龙是他们业内的知名人物，但他们的专业小众，就业范围也很窄，一般来说如果不是本专业的人，很少有人知道马龙的名字。
王楚钦点点头。他小时候从一本无意看到的书上知道了马龙的名字。高中时他看了不少马龙发表过的论文，知道他的博士论文还进了专业教科书。他一直梦想着能成为和马龙一样优秀的研究员和调教师。但是他的实操分数太低被退档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和这个职业沾点边的教育类和心理学类专业。如果他不是真的很急着用钱，他真的会去应聘实验助手的，就算从最基层的实习助手开始做起他也愿意。
想到自己可能会看见的场面，王楚钦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他在招聘网站上看到过实验品的工作内容的简介。其实他自己也研究过这些实验，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实验品。他攥了攥冰凉的手掌，劝说自己这些都是实验需要而已，自己做实验的时候尚且能拿出专业的态度对待实验品，更别说是大名鼎鼎的厄洛斯公司的实验员了；而且做实验品也是一种经历，说不定对自己以后的研究有所帮助——如果他真的能有“以后”的话……他深呼吸一口，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跟在林高远身后。
走到D级实验区的门口的时候，林高远把一个过滤口罩和一个屏蔽贴给了王楚钦，示意他戴上：“这个口罩可以过滤信息素。除非实验过程中需要有信息素交流，不然Beta以外的实验员都是要全程戴着过滤口罩贴着屏蔽贴的。”
王楚钦知道这项实验规范，他考实操的时候也用过类似的装备，不过这里的设备比他用过的更高级。他接过口罩和屏蔽贴戴好就跟着林高远往里走。
走进实验区以后他看见每个实验室门口都站着两名保安。他好奇又不敢问，还是林高远主动给他解释：“我们的每次实验都要求配备至少一名监督员，监督员的工作是监督实验程序是否符合规定，并确保实验品不会受到实质性伤害。但为了防止意外情况的出现，我们要求实验室外必须有保安站岗，一但实验员不服从监督员的要求，安保人员就会强行介入，用强制手段控制实验员。”
王楚钦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厄洛斯公司会充分保障实验品的人身安全，但他没想到他们在这方面这么严格。
林高远带着王楚钦走到“药物测试实验室1”的门口，输了管理员专用密码后推开门带着王楚钦进屋。屋里做实验的人被开门的动静吓得一回头，然后连忙跑过来，有些拘谨地打招呼：“林助好。”林高远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一个站在一边拿着平板的人也向林高远点头致意：“远哥。”之后好奇地看向王楚钦：“这位先生是……？”
王楚钦正紧张着，就见林高远对那人解释说：“这位是来参观实验室的客人。”又对实验员说：“你不用管我们，该干嘛干嘛。”实验员这才匆忙回到实验台边上继续他的实验。王楚钦小声问林高远：“他为什么管你叫‘林助’？”林高远解释道：“D级实验区的实验员大多是实验室那边过来实习的学生。在实验室我是龙哥的助手之一，所以他们习惯管我叫‘林助’。”
林高远拿来实验报告和王楚钦一起看。王楚钦看见上面记录着房间号、实验员姓名等信息。“实验内容”写的是“药物测试”，在“实验用品”栏中的“药物”“飞机杯”“按摩棒”这几项后面打了勾，“药物”后的“备注”栏里写了“抑制类药物（Beta用）”。王楚钦知道“抑制类”指的是这种药可以抑制服药者的性欲，使其更难达到性高潮。他知道厄洛斯公司有生产并销售药品的业务，药物的研制也是研发部的工作范畴。厄洛斯生产的药物虽然价格昂贵，但对人体的伤害最小，而且不会有严重的副作用，所以在圈子里还是很受欢迎的。而这些药物的研发、改良、面世都少不了这些“实验品”的帮助。
接着林高远带着王楚钦靠近实验台。躺在实验台上的是个全身赤裸的男性Beta，他的手脚都被固定在实验台的四角，眼睛被眼罩蒙住，双乳各固定着一个吸乳器，腰臀的位置被一个腰枕一样的东西垫高。王楚钦能清楚地看到套在他阴茎上的飞机杯和塞在他后穴的按摩棒都在卖力地工作着。实验员一边观察着实验品的反应一边做记录，又按照林高远的要求给王楚钦讲了实验规范、实验过程以及他的实验目的。
王楚钦看着实验台上的人，害怕地攥紧了拳头。他自己做实验的时候倒不觉得怎样，毕竟实验员的眼里没有性别，但他没想到代入实验品的视角的话，这种事会有这么让人难受。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胜任D级实验品的工作了。
王楚钦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躺在实验台上的人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松了一口气说“射了”，实验员才连忙取下了他的眼罩、飞机杯和按摩棒，又记录了些什么，然后把实验品放开，把对方衣服递给他，并对他说“感谢您对本次实验提供的帮助”，然后就到电脑前操作一番。林高远带着王楚钦去看实验员的电脑，旁边的监督员也走过来一起看。年轻的实验员被这么多人围观工作显然有点紧张，有些不安地回过头看了看林高远。林高远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怕什么？我们又不会吃了你。你按要求操作就不会被降档的。”实验员似乎放下心来，开始操作电脑。王楚钦看见实验员是在做工资条。条目有“第一性别”“第二性别”“感官限制”“肢体控制”“道具使用”等，每个条目下又划分了小项。实验员在每一小项底下都输入了金额。最后的“实发工资”居然有两千块。林高远又给王楚钦讲了讲D级实验品的工资标准。王楚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做一个月的兼职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而在这里只要几个小时就能赚到两千。虽然是用身体赚钱，可是实验员和实验品之间毕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接触。王楚钦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实验员把工资条打印出来后签了自己的名字，站起身用双手把工资条交给那位实验品，很客气地说：“再次感谢您的帮助。”等实验品出门以后，实验员才松了口气。林高远又拿来监督员的写字板给王楚钦看。王楚钦看见表头除了他知道的实验规范以外，还有“实验品安全”“对待实验品态度”这样的要求。王楚钦才知道原来实验员对实验品那么客气原来是因为公司在这方面也对实验员有规定。王楚钦看到这位实验员的评分除了S就是A，最后的“综合评价”是S。林高远给他介绍了每一项实验规范的评分标准，又告诉他：“我们对实验员的评分标准分为S、A、B、C、D和F。如果能保证一个月的综合评价全是S的话，实验员就能升组，如果已经到了一组那就可以升级，比如从D级升到C级。如果连续一个月评分都是C或以下的话就会被降组，降无可降就会被辞退。F评分是给那些出现严重违规行为的实验员的。”王楚钦点点头。他隐隐知道厄洛斯在实验员操作规范这方面要求得特别严格，除了因为要确保实验正常进行以外，更多的是为了保障实验品的人身安全。他听说得到“F”的实验员处罚会特别残忍，但具体是怎样的他并不清楚，心里不由得有一点好奇。但他也不敢多问，毕竟他只是个应聘D级实验品的人而已。
接下来林高远又带着王楚钦去了下一个实验室。王楚钦留意了一下门上的标签，看见上面写的是“服从性练习室”。林高远照旧输了密码推门进去。王楚钦看见这件间实验室的布置较为空旷，两个监督员站在一边记录，几个带着过滤口罩的实验员靠着墙站成一圈，其中一人还拿着录像机。他们见林高远带着王楚钦进门以后就向林高远点头致意，有几个人好奇地看了王楚钦一眼，但什么都没有问。让王楚钦感到恐惧的是房间中间跪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他毕竟见得少，又不是学这个专业的，难免有点不适应这种场面。他扭过头不太敢看。林高远看到王楚钦似乎并不专业，不由得更加好奇为什么他会被许馨和马龙看中。他试着安慰王楚钦说：“王先生不用害羞，你不要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只把她当成一个实验品就好。”王楚钦犹豫了一下，想到以后自己可能也会被这样对待，于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观察起来。他看见女人高高抬起臀部时不时轻轻晃动，一个按摩棒在随着她穴口的收缩而进出，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那里流出来。这样的场面让王楚钦看得浑身发软，就像那根按摩棒像是插在他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林高远见王楚钦看得认真，就对实验员说：“让客人看得更清楚一点。”两个实验员便将女人翻过来让她面对王楚钦坐在地上，然后手法温柔地把她的双腿打开。女人口中不断发出哭吟，双手紧紧抓着实验员的手臂，似乎很是抗拒，但双腿却顺着实验员的动作分开，把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王楚钦看着眼前的一幕怕得浑身发抖，女穴里却流出一股液体。他慌乱地哀求身边的林高远：“林主管，我能不能不看？我不想再看了……”林高远犹豫了一下，心里觉得让一个没经过培训的实验品看这种场面确实是有些残忍，但这又是马龙的要求，他想马龙这样要求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回答：“王先生，这是马经理对您的要求，希望您能配合。”王楚钦为了他的“前途”只好咬牙坚持。一个实验员操纵着按摩棒在女人体内进出，另一人则用带着医用手套的手富有技巧地玩弄她的胸部，两人一边“工作”一边对女人的表现进行评价，这些评价也被负责记录的实验员写在实验报告上。
接下来实验员就把那根按摩棒取出，把女人扶了起来。王楚钦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下一瞬间一名实验员从身后将戴着手套的手指插进女人的穴里，询问到：“接下来会有人与您进行性行为，您还可以接受吗？”女人无助地哭了几声，还是点了点头。实验员又问了她能否接受不带套和内射。女人都哭着同意了。实验员这才脱下裤子，扶着性器进入了女人的身体并在她体内抽插。王楚钦快被吓哭了，他惊慌地看向林高远，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早在招聘网站上看过D级实验品工作内容的描述，只是亲眼看到还是让他感觉难以承受。渐渐地女人的哭声中夹杂了一些欢愉，但她还是哭个不停。又有实验员站在她身前捧起她的脸，询问她是否可以接受口交。女人疯狂摇头，哭着说“不要”。实验员连忙安抚她说：“您别害怕，我们会尊重您的意愿的。”和她进行性交的实验员动作非常温柔，缓慢而有节奏地进出女人的身体。王楚钦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也看见了他额头上的汗水，显然他在极力忍耐。等到女人呻吟着前后摆腰的时候，那名实验员才配合着女人的动作加快了节奏，进出的幅度也更大了一些。
两人性交的过程全程被其他人围观，还有一人负责录像。王楚钦颤抖着问林高远：“为什么还要录下来啊？”林高远解释道：“王先生不用担心，这些录像是严格禁止外传的，只作为这个实验组内部研究记录使用。使用完毕就会把这些录像删除。”王楚钦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等到这名实验员结束了“工作”以后，女人又被问可否继续。她点了点头，就又有一名实验员对她进行调教。王楚钦能看到有精液随着实验员进出的动作从女人的穴里流出来。他觉得在这里的每一秒钟都无比煎熬，想到自己以后会被这样对待就更觉得绝望。但他实在是太需要钱了。他不想被债主拉去摘器官或是被当成性奴卖掉。他宁可在这里做实验品，至少在这里不会被虐待不会被侮辱，甚至能得到实验员礼貌而温柔的对待，还能在人身安全得到保障的同时挣到很多钱。他咬紧牙关，手紧紧攥成拳头，拼命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恶心。说服自己坚持下去。
“练习”还没有进行完，王楚钦就隐约听到外面有类似警铃的声音。这时林高远的通讯器也响了起来。林高远接通之后对方只说了一个房间号，林高远就立刻出门了。王楚钦不明就里，也跟着他出去了。他跟着林高远走到了一间开着门的实验室里。王楚钦惊讶地发现有一个穿着实验服的人被两名保安控制着，一个穿制服的实验监督员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嘴角还带着血迹，见到林高远以后艰难地打了个招呼：“林主管。”实验床上蜷缩着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子，见到林高远他们进来就哭着说：“救命，救命……他要强奸我……”王楚钦吓了一跳。林高远看了看监督员，对方点点头：“我拦不住他，只好摁了警报。”林高远冷冷地“哼”了一声，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笔刀，走到那名实验员面前。两名保安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同时控制住他的动作。实验员看到林高远手里的笔刀突然拼命挣扎，嘴里说着：“林主管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是我易感期……”“易感期为什么不请生理假？超负荷工作是违规行为你不知道吗？”林高远说着他撕下实验员后颈的屏蔽贴看了一眼，然后朝着他的脸上踹了他一脚：“屁的易感期。”男人还要再争辩什么，林高远却是一副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意图强奸实验品还殴打监督员，我进实验室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离谱的。给你个F你也不亏。”实验员满脸惊恐，挣扎得更厉害，却被保安死死控制住没法逃走。接着王楚钦看到林高远用笔刀在他左脸上刻了个大大的“F”，又在他右脸上刻了个“D”。他在实验员衣服上擦干净了刀尖的血迹，对保安说：“带走。”两名保安就把他拖走了。
王楚钦看着这一幕吓得咽了咽口水。林高远走到实验品面前，满是歉意地说：“很抱歉让您受惊了，我们会为对您造成的伤害进行补偿的。出现这种事真的非常抱歉。”实验品摇摇头说：“还……还好，多亏这位监督员，他还没来得及真的对我做什么。”监督员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看了一眼林高远，林高远说：“终止实验吧。”实验品有点慌乱地说：“别啊，我还能继续的。”林高远安抚到：“为了您的身心健康着想，我们不建议您继续参与实验。您不用担心，工资我们会全额付给您的。”实验品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说了句：“谢谢。”接着监督员就去做工资条。王楚钦好奇地凑过去看，看见除了三千元的“实发工资”以外，还有一万元的“精神损失费”。王楚钦咽了咽口水，心想就算做实验品有那么一丝丝的风险，为了这些赔偿金也值了。
处理完这里的事以后，王楚钦跟林高远说想去之前那间练习室。林高远疑惑地问：“王先生不是不想看了吗？”王楚钦红着脸小声说：“我想知道……这样……能挣多少钱。”于是林高远就带他回去了。好在两人进去的时候屋里的练习已经结束了，林高远直接把工资条拿给王楚钦看，王楚钦看见“实发工资”是一万两千元，另外还有八千元的“精神损失费”。王楚钦害怕地问：“这里……也发生了伤害实验品的事吗？”实验员回答道：“这倒没有，但是这位女士并不是出于主观自愿来进行练习的，按照规定我们也要支付精神损失费。”王楚钦有些疑惑：“不是说实验品都是自愿参与实验的吗？”林高远把他拉出来，小声说：“这种情况多半是一些声色场所的老板把他们的‘服务员’送来进行调教的。但是这些人也是配合我们完成了实验和练习，所以我们也要支付他们工资。”王楚钦惊讶于厄洛斯的业务广泛，但也不敢说什么。
林高远接着带王楚钦在实验区逛，边观察实验边给他讲解D级实验品会参与到那些实验中。王楚钦忍不住好奇，问林高远：“刚才那个违规的实验员……你在他脸上刻‘F’是评级，那‘D’是什么意思？”林高远解释道：“‘D’的意思是‘dangerous’，有过暴力行为的就会被刻‘D’，作为对其他人的示警。”王楚钦接着问：“那……被评为‘F’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处罚呢？”林高远想了想，回答道：“他们会被当成比D级实验品还要低级的实验品，用来测试一些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药物、器材等。既没有酬劳，也不会有人管他们的死活。就算他们死了，尸体和器官也会被用来做其他实验或进行分析研究。”王楚钦打了个寒战：“这么惨啊。”林高远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伤害实验品的行为是绝对禁止的，只要发生了故意伤害实验品的行为，就一定会被评到F。就算是过失伤害，如果实验品觉得超过了承受范围，实验员也会被评到F。”王楚钦害怕地点点头。他虽然为了这里严格的规章制度感到放心，却又对如此残忍的处理违规行为的方式感到恐惧。林高远见王楚钦脸色不好，赶紧解释道：“这些规则都是写在入职合同里的，我们在每次实验之前也会告知实验员应该遵守的规则。所以这个结果也是他们应得的，我们这样做并不算违规。”说完以后他看王楚钦的神色还是很犹豫，又补充道：“至于法律……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们公司的规定是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的。”
看着林高远神秘的笑容，王楚钦更觉得毛骨悚然。他不知道林高远的意思是不是威胁他。但他转念一想，厄洛斯既然这样手眼通天，是不是也能庇护他远离债主的威胁呢？
林高远又带着他进了几个实验室参观。王楚钦看了实验和调教过程总觉得害怕，但看到丰厚的酬劳又忍不住心动。心里反复摇摆的时候，林高远接了个电话，然后对他说：“王先生，马龙经理想见您。您跟我来吧。”王楚钦惊讶极了：“见我？为什么？”林高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龙哥做事都是有他的道理的，我们不方便多问，您跟我去就是了。”王楚钦满心疑惑，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跟着林高远到了马龙的办公室门口。
林高远摁了门铃，然后就听见“咔哒”一声，林高远就推门进去，把王楚钦带到了马龙面前，对他说：“龙哥，王先生到了。”又给王楚钦介绍：“这就是我们研发部的经理马龙。”马龙对林高远点了点头，林高远会意地离开了。
王楚钦几乎是有点诚惶诚恐地鞠了一躬：“马经理好！我……我叫王楚钦，我……我是来应聘……”他话没说完，马龙就轻咳了一声，王楚钦吓得不敢说话，畏惧地看了一眼马龙就连忙低下头。
马龙站起身走到王楚钦身边，细细打量着他。他们的招聘页面上写明了对面试者的衣着妆容没有要求，但王楚钦还是在大热天穿了一身规矩的正装。只是马龙一眼就看出这身衣服并不合身，料子也很差，想来是从哪里租来的便宜货。他围着王楚钦转了一圈，又走回办公桌前，倚着桌边看着他：“把衣服脱了吧。”
王楚钦惊讶地抬头：“……啊？”马龙微微一笑：“高远儿没给你讲规矩吗？工作的时候是不用穿衣服的。”王楚钦连忙点头：“林主管跟我说过的！那我现在就算开始……工作吗？”马龙想了想说：“我想给你一个工资更高、待遇更好的工作，只是我不确定你能不能胜任。所以我想先测试你一下。”
王楚钦连忙点头：“我一定不会辜负经理的期待的！”说着手忙脚乱地脱了衣服。脱到只剩内裤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虽然他之前已经赤身裸体地在那个有监控摄像头的房间被展示了那么久，可是在一个活生生的人面前裸露身体还是让他觉得羞耻。更何况他长着一副双性的身子，这样异常的身体也让他更觉得难堪。但他又怕自己不脱干净的话马龙会对他不满意。他双手紧紧抓着内裤边，牙齿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马龙一眼。
马龙温柔地笑笑：“害怕的话就不用脱内裤了，这样就行。”王楚钦这才如蒙大赦地长出了一口气，感激地说：“谢谢经理。”马龙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你的身材挺不错的，别裹得那么严实，多露出来点更好看。”王楚钦被这一眼看得羞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
马龙伸手捏了捏他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你挺漂亮的。”作为一个男生被夸“漂亮”让王楚钦觉得有点奇怪，但他想马龙毕竟是厄洛斯公司的真正掌权人，而且这话也算是对自己的夸奖，于是很礼貌地回答：“谢谢您。”马龙的手摸到他的肩膀，笑了笑：“个子这么高，肩膀还这么宽，你真的是Omega吗？”王楚钦又羞又窘：“我真的是Omega！经理，您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马龙拍拍他的肩膀：“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特别。”王楚钦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分化以后就因为不同于“正常”Omega的身材而遭受过不少异样的眼光，马龙是第一个没有给他负面评价的人。他嗫嚅了句“谢谢”，低下头用手揉了揉已经湿润的眼睛。
马龙的手摸到他的胸口，用手托着他的下胸部颠了颠，笑着说；“这儿倒是挺像个Omega的。”王楚钦下意识地推开了马龙的手，后退了一步。
马龙微笑着问：“怎么了？接受不了被人碰吗？”王楚钦咬咬牙，鼓起勇气说：“实验规范里不是要求实验员在实验过程中必须佩戴手套，禁止直接接触实验品的皮肤吗？”马龙点点头：“你对我们的实验规范还挺了解的。不过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我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王楚钦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马龙拿了手机过来，对王楚钦说：“把你手机拿过来。”王楚钦疑惑地照办了。马龙问：“钱要怎么打给你？”王楚钦一愣，反应过来以后点开了收款码。马龙却直接加了他的好友然后给他转钱。王楚钦一看记录，发现马龙给他转了八千块，备注是“精神损失费”。
王楚钦惊讶地看向马龙。马龙问：“这样够不够？你觉得不行的话我可以再加钱。”王楚钦紧张地摇摇头：“不用这么多的，真的。”马龙笑笑说：“这已经是最低限度的赔偿了，你没看招聘说明吗？”王楚钦小声说：“看了。不是两千起吗？”马龙说：“你不是看了实验规范了吗？‘由于实验员违规操作而造成实验品精神损失的要双倍赔偿’你没看见吗？”王楚钦点点头：“看到了，那不也才四千吗？”马龙问：“‘对私人实验品的赔偿需酌情加倍’你看到这条了没有？”王楚钦茫然地摇摇头：“没……”他突然反应过来：“您是说……想让我做您的私人实验品？”马龙点点头：“昂，是。你觉得可以吗？”
王楚钦犹豫了一下。他没想过做私人实验品，所以就没去了解私人实验品的工作内容和待遇。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当私人实验品的话，您能给我多少钱？”
马龙说：“私人实验品是有月薪的，起薪是一万。就算你这个月没参与任何实验也能领到这笔钱。配合实验的工资还是按次结算，实验工资和所有赔偿金都会在基础水平上翻倍。”
王楚钦听到这儿心跳都加速了。马龙刚才给他打的八千块已经足够让他震撼了，马龙只是没戴实验手套摸了摸他的胸就付给他八千的赔偿金。那要是实验工资和赔偿金都翻倍的话，那得是多少钱啊？更何况就算一个月什么都不做也能白拿一万块，哪儿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啊？
王楚钦咽了咽口水，刚要张嘴说他愿意，马龙就微笑着说：“先别急着答应我。你知道私人实验品要做什么吗？”王楚钦摇摇头，心想要是真能给他这么多钱，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马龙说：“私人实验品要对实验员绝对服从。你应该了解BDSM吧？其实私人实验品和他的实验员之间的关系本质上就是DS关系。你觉得你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王楚钦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马龙笑了笑，走到他身后隔着他的内裤揉了揉他的屁股，立刻感觉到王楚钦身体的紧绷。马龙在他耳边说：“我要求的DS关系是包含有性调教的，你也能做到吗？”
耳边吹拂的热气把王楚钦激得全身一颤。他知道DS关系里是允许Dom对Sub进行有性调教的，马龙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可是他本来就对“性”有一种恐惧感，刚才看到的场面让他更加害怕和人发生性行为。王楚钦一想到自己以后会变成那个样子就怕得厉害。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这时他看见马龙绕到他身前，拿着两人的手机似乎又在转钱。然后马龙把王楚钦的手机举给他看，微笑着说：“不好意思，刚刚我又违规操作了。”王楚钦看见马龙又给他打了六千。他茫然地看向马龙，马龙一歪头：“隔着衣服不算直接接触吧？我少赔点你不介意吧？”王楚钦心想他是没想到精神损失费还能按次赔偿。马龙仔细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哭了？真对不起。”说着又操作手机。马龙再次把手机拿给王楚钦看的时候，王楚钦看到马龙又打了六千。
王楚钦的心又狂跳起来。马龙只是摸了摸他的胸，揉了揉他的屁股，就已经给他转了两万块了。要是马龙真的对他做点什么的话……
王楚钦想到这儿又有点犹豫了。出卖肉体又怎么样？在外面卖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拿到这么多钱，在这儿只是性骚扰的程度就能拿到成千上万的赔偿金——这只是赔偿金而已，还不算工资呢。
王楚钦的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地劝说他答应下来。他欠的钱太多了，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他必须尽快把这笔钱还上。王楚钦的心里不住摇摆，而马龙十分耐心地静静等待着他。他一直低着头思考，所以看不见马龙像猛兽锁定猎物一样的眼神。
马龙对王楚钦志在必得，但他知道这事儿不能急。公司规定倒是次要的——大家都知道秦志戬退下来以后，接班的要么是马龙，要么是许馨；而以他俩的关系，他俩谁当领导都是一样的，所以除了秦志戬本人以外，没人敢真的拿公司的规定来要求这两尊大佛。马龙是希望王楚钦能主动迈出第一步。在这种事上他不喜欢强迫别人。他希望他提出的建议能得到王楚钦的同意——根据厄洛斯公司创始人的说法，在利诱之下的“同意”当然也算同意。
马龙看了看仍在思考的王楚钦，心想许馨不愧是他妹妹，对他的口味还真是了解。抛开别的不谈，王楚钦在这儿思考了这么久了，却没想到先穿上衣服，而是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马龙的视线之下，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地思考，显然他对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这件事已经接受良好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羞耻心，因为他即使了解了这份工作的报酬有多丰厚，他还是在尊严和金钱的选择上犹豫了——尽管他没有这笔钱他可能会没命。王楚钦这种反应反而体现出了他专业的态度——他确实把马龙和他自己当成实验员和实验品一样看待，并且他作为一个实验品，很相信自己的实验员，所以在马龙面前赤裸身体自然被他看成是理所当然的事。做实验品的时候尚且能这么坦然，做了实验员也不会差到哪去——当然，他能这么泰然自若，可能也少不了许馨提前给他做脱敏训练的功劳。马龙在心里默默给许馨点了个赞。
马龙见王楚钦仍然犹豫不决，思考了一下决定再加点码。他倒了两杯茶水，递给王楚钦一杯，并示意他坐在沙发上。王楚钦连忙对马龙点头致谢，听话地拿着茶杯坐到了沙发上。马龙到电脑前操作了一番，打印了一份做私人实验品的合同。上面详细说明了工作内容和待遇，除了工资奖金赔偿金等等金钱方面的待遇以外，还有很多对人身安全及身心健康的保障。马龙把合同递给王楚钦。王楚钦接过来以后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看起来。马龙则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水，耐心地等着王楚钦看合同。
其实王楚钦内心经过了这么多次天人交战，对被当做实验品这件事已经比较能接受了。私人实验品虽然要承受更多更过分的对待，但在丰厚得吓人的报酬面前，这些似乎都是可以忍受的。而且做D级实验品会被不同的实验员拿来做实验，但私人实验品面对的最多的只有两个人——自己的实验员和实验员的一位固定的助手。虽然他可以不介意做实验品，但面对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而且王楚钦有一副双性的身体，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不想让那么多人看到自己这副畸形的身体。就算专业素养让这些实验员不会当着他的面对他指指点点，但谁知道他们背地里会怎么羞辱他呢？
看着王楚钦似乎有些意动，马龙微笑着继续加码：“你不会永远只是我的实验品的。只要你愿意做我的Sub，我会亲手教你怎么接受调教、怎么调教别人。你做得好的话我会让你做我的助手。许馨——就是你的面试官——跟我说你的基础不错，只要你肯努力，说不定可以直接做一助。等你出师了以后，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转做实验员。到时候如果你还愿意做我的实验品的话，是可以领双份工资的哦。”
王楚钦听到这些就更加心动了。一直以来他做梦都想进厄洛斯当实验员和调教师。大学被退档的时候他以为要跟自己的理想失之交臂了，没想到他还能有实现自己梦想的机会，甚至可以得到自己的偶像马龙的亲手指导，这是多少这个专业的学生梦寐以求的事。可惜马龙毕业后没选择留校任教，而是去了厄洛斯做实验员。在公司里也只有他为数不多的一助能得到他的亲手指点，而自己之后也许也可以成为这些人中的一员。而且只要他答应了做马龙的Sub，就有机会直接成为他的助手，甚至像马龙说的，可以直接做一助。至于马龙会不会是个好Dom这一点他完全不担心。虽然马龙一直没有自己的专属Sub，但是作为著名的调教师，他是调教过不少Sub的。圈内的论坛上都说他温柔与严厉兼具，又会“因材施教”，而且是个很愿意照顾Sub情绪的Dom，绝对不会让Sub真的受伤。
王楚钦犹豫地抬起头看向马龙，对方温柔的眼神又让他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他刚拿起笔要在合同上签字，马龙却说：“王先生先别急。”王楚钦疑惑地看了马龙一眼，马龙温柔地笑笑：“你没做过别人的Sub是不是？”王楚钦诚实地回答“没有”，说完又担心马龙会不会嫌他没有经验，认为他做不好一个Sub。但马龙只是说：“我建议你先亲自感受一下做Sub的感觉，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的话，再签合同也不迟。”
王楚钦觉得马龙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马龙又补充道：“这次测试的钱我会按照私人实验品的工资发给你的，赔偿金你来定——当然绝对不会低于我们的赔偿标准的。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王楚钦咽了咽口水——不用细算他也知道，如果照马龙说的那样来的话，他将会得到一笔巨款，这样的条件对他来说太有诱惑力了。他努力克服心里的紧张和恐惧，坚定地点了点头。
马龙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心软。他微笑着安抚王楚钦：“你别紧张，我相信你可以做好一个Sub的。”——马龙当然知道王楚钦不是在紧张这个，他是要把王楚钦的注意力转移到“实验”上来。果然王楚钦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绷紧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下来，紧紧攥成拳头的双手也放开了，有些拘谨地扶在腿上。
马龙见王楚钦的状态好了一些，就问他：“我们开始吧，好吗？”王楚钦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期待。不管怎么说，能得到传说级别的大佬的调教还是值得他激动的。
马龙用手叩了叩桌子，对王楚钦说：“狗狗过来。”王楚钦从沙发上站起来，刚要走过去，突然反应过来马龙对他的称呼。他想了一下就跪在地上，慢慢朝马龙的位置爬过去。马龙微笑起来：“狗狗真聪明。”
其实听到这种称呼、做出这种动作还是让王楚钦觉得有点羞耻的。只是他想着自己是在配合马龙完成实验，就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王楚钦慢慢爬到马龙脚边，乖乖地低着头等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马龙温柔地摸了摸王楚钦的的脑袋，夸赞道：“狗狗好乖。”接着轻轻托起他的后脑。王楚钦顺从地微微抬起头看向马龙，琥珀色的眼睛打着颤。他还是在紧张，甚至是害怕——但即使这样他还是照我的话去做了，马龙心想。绝大部分人在一开始的时候都会有各种不适应的表现；即使是选择了这个专业的学生，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也需要克服一些心理障碍，不是谁都有许馨那样的天赋的——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学习和实践，马龙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对待初学者总是极为耐心——更何况是王楚钦这样有着优秀的先天条件又好学的初学者。
马龙从座位上起身，蹲在王楚钦面前，伸出右手抚摸他的脸，微笑着安慰：“别怕昂，放松点。”王楚钦咽了咽口水，刚要点头，马龙却已经站起身向他身后走去。王楚钦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看马龙要去做什么。他一回头就看见马龙正带着笑意看着他，好像知道他会这样做似的。被当场抓包的王楚钦慌乱地扭回头，就听见马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跪好，等我。”是很简洁的命令，执行起来也并不困难。王楚钦听话地改为跪坐的姿势，依旧背对着马龙。而马龙在他身后赞许地点点头，接着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马龙拿着一套衣服和一些调教的道具走了回来，他把那些道具放在办公桌上，然后随手把衣服扔在王楚钦面前的地上。王楚钦被突然掉在眼前的衣服吓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低头查看那些衣服。那是一套白色的短裤短袖套装，甚至还有一条纯白的平角内裤，正是给D级实验品穿的制服。王楚钦不明白为什么马龙明明说了要交给他另一份工作，却还让他穿着D级实验品的制服。但身为一个sub他要做的只有服从。于是他默默地换上了新衣服。
换上衣服他才发现不对劲：这身衣服比他看见的D级实验品的制服要轻薄很多，那层白纱似的衣服连他的肤色都遮不住，两颗鲜红的乳粒更是暴露无遗。他有点羞耻地想要捂住胸口，马龙的皮鞭却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他的声音也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了，从温柔变得有些冰冷：“允许你动了吗？”
王楚钦被抽得一抖，吓得赶紧照原来的姿势趴好，这才听见马龙一句还算温柔的“这才乖”。
马龙拿了一个口罩亲手为王楚钦戴上。王楚钦看见那个口罩里面有一个小骨头形状的口塞。他了然地咬住了那个口塞，又顺从地让马龙为他戴上了项圈和牵引绳，又获得了马龙的摸头和一句称赞：“狗狗很懂事。”王楚钦听着这样的话，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得意，他想他要是有尾巴的话，这会儿估计要摇起来了。他微微抬起头，有些期待地看着马龙，不知道马龙接下来还会要求他完成什么任务。
这时候马龙似乎对王楚钦的表现很满意。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牵起绳子准备带王楚钦走。王楚钦下意识想站起来，而马龙就像有预感似的回了一下头。王楚钦于是马上又跪了回去，还顺着马龙的脚步往前爬了几步。
看着王楚钦如此心领神会地配合，马龙心里也暗暗惊讶。他调教过不少人，可是至今为止，除了和他情同兄妹的许馨以外，也只有眼前这个甚至没怎么接触过这个圈子的人能跟他配合得这么默契。他在心里又给王楚钦加了几分，又有些好奇地问：“你好像对我很熟悉？”
“唔？”王楚钦迷惑地抬起头，马龙才想起来给王楚钦摘下了口塞，王楚钦才能好好说话：“我看过您的很多视频……您是我的偶像。”王楚钦说出这话都觉得臊得慌，一个连实操都没过的、甚至没能进马龙的专业的学生，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他的崇拜者呢？他说完后有些胆怯地看向马龙。出乎意料地，马龙只是给了他一个微笑，又很客气地说了句“那还要谢谢你的喜欢昂~”，说完又给他戴上了口塞。
王楚钦不明白马龙的意思，但好在马龙似乎也没想在这种时候跟他猜谜语，只是拽了拽绳子往前走，王楚钦也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走出办公室的这一路上都有不少人。他们见了马龙都殷勤地打招呼，看见跟在他身后爬行的王楚钦以后都流露出了震惊的目光。王楚钦用余光看到这些眼神，心想是不是这身衣服太透光，以至于让路过的人都看出他的身体异于常人。他害怕地夹紧双腿，在地上爬行的速度自然就慢了。没过多久他就跟不上马龙的脚步了。马龙察觉异常回过头来，看见王楚钦的姿势有点奇怪。他疑惑地问：“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王楚钦呜呜叫着摇了摇头。马龙只好停下来再次把他的口塞取下来。王楚钦舔了舔流到嘴角的口水，凑到马龙耳边小声说：“我害怕……他们会不会看到我的……下面……”
马龙微笑着摸了摸王楚钦的头发，然后顺着后脑和脊柱摸到他的尾椎处。王楚钦被吓了一跳，腿一下子夹得更紧了。马龙轻轻拍了拍王楚钦的屁股说：“放松一点，他们看不见的昂。你这么紧张反而会引人注意的。”
“那他们……为什么都用那种眼神看我？”王楚钦的声音还是有点颤抖。
“哪种眼神？”马龙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王楚钦。
“就是那种……看见怪物的眼神。”王楚钦害怕得快要哭出来了。这种眼神他很熟悉，小时候被发现了身体秘密的他就是被同学用这种眼神看着的。
“噗……咳咳，你可能会错意了。”谁想到马龙竟然笑出来了，然后他连忙解释：“他们应该对你这样跟在我身后挺惊讶的，因为……”马龙说着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王楚钦的耳朵对他说：“因为在你之前，我还没有过除了许馨以外的私人试验品。”
王楚钦愣了一下，一瞬间竟然感到有一丝荣幸。看着王楚钦受宠若惊的表情，马龙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算是鼓励。
马龙的实验室在高层，所以他牵着王楚钦走到了电梯间。他们走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女生在等电梯了。她们看见马龙以后都赶紧鞠躬喊“马老师好”，在注意到王楚钦的衣着以后又惊讶地看他了一眼，不过她们什么也没说。马龙扫了一眼两人的衣着，看见她们佩戴着学院特制的院徽，于是朝她们点了点头。他不认识这两个学生，也不知道她们是来干什么的，所以就没打算和她们聊天。
然而在两个女生的一阵窃窃私语之后，其中一个矮个子的女生主动找马龙搭话了：“马老师，请问这位……学长，是您的实验品吗？您要去做实验？”
马龙笑了笑：“我是要去做实验，但他不是你们的学长。”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链子，“他根本不是咱们学院的，只是今天来应聘的，比你们还小呢。”马龙心情很好，话也比平时多了些。
“哦！”女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是另一个高个子的女生的表情更加惊讶了。两人又嘀咕了一阵子，依旧是矮个子的女生发问：“那我们能观摩您的实验吗？”
马龙觉得这两个女生有点大胆了，平时在学校里可没人敢主动跟他说话，更别说主动要求观摩他的实验了。还挺好学的嘛，马龙心想，有些好奇地问：“你们是大几的？”
“研一的。”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回答。
马龙了然地点点头：“那你们应该能自己做实验了啊。”
“我们本来是要去做实验的。”高个子的女生解释说。
“但是这不是碰见您了吗，就想着……能不能趁机多学点东西，嘿嘿。”矮个子的女生补充道。
遇上这么好学的学生岂有不教她们的道理，但是规矩不能坏。马龙蹲下身问王楚钦：“你刚才也听见了吧，她俩想来观摩实验，你同意让她俩来看吗？”
王楚钦一脸惊恐地看向马龙。他答应做私人试验品就是不希望被别人看到他异于常人的身体结构，刚才看的合同里明明写了“未经实验品允许不得向他人展示实验过程”的条款，但是怎么转眼间马龙就提出了让人观摩实验的条件？
马龙看出王楚钦的抗拒，他也有点纠结。按照规矩来讲，实验品的承受力是放在第一位的，不过这两个学生提出的要求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他想了想，对王楚钦说：“那这样，你要是能允许她们来看的话，我再补偿你两万块钱，行吗？”
这下王楚钦直接掉眼泪了。
马龙吓了一跳，连忙帮他擦掉眼泪，嘴里一个劲儿地道歉。那两个女生也被王楚钦激烈地反应吓到，手忙脚乱地帮忙递纸巾，一叠声地说着“对不起”。高个子的女生慌乱地说：“马老师对不起，还有这位……先生，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这么排斥……真的对不起！”说完还冲着王楚钦鞠了个躬。
过了一会儿王楚钦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了，眼泪也渐渐止住。马龙和两个女生终于都松了一口气。正好这时电梯到了，马龙就带着王楚钦进了电梯，那两个女生倒是没敢和马龙他们同乘一辆电梯。
到了楼层以后马龙牵着王楚钦出了电梯，走向实验室。这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人，这让王楚钦紧张的情绪得以缓解。但随着马龙进入实验室后，看着屋里琳琅满目的“器材”，王楚钦又开始害怕起来了。仿佛是看出他的心理活动似的，马龙解开了他的口罩，对他说：“现在想说拒绝还来得及哦。”王楚钦的嘴唇颤抖着，但是想到那些钱和他的“未来”，他还是咬住了嘴唇阻止自己说“不”，过了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坚定地对马龙说：“我可以的。”
“真是个勇敢的孩子。”马龙微笑着拍了拍王楚钦的脸。然后他几步走到实验室的中间，把一面巨大的窗帘拉开。从王楚钦的角度并不能看清楚窗帘后的房间里究竟有什么，他只能依稀地看见几条像是手术台上的那种机械臂。难道自己就算到了这里最后还是免不了被大卸八块吗？王楚钦有点恍惚地想着，他联想到了他的债主叫他看的欠债者的下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接着他就感觉后背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他疼得“嘶”了一声，然后感到眼前的光亮被挡住了。他抬起头，看见马龙正拿着一条皮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见王楚钦露出委屈和不解的神色，马龙却毫无怜惜，只是冷冷地说：“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
王楚钦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了，竟然没听见马龙跟他说话。他连忙道歉说：“马经理对不起……啊！”话没说完他又挨了一下。马龙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该叫我什么？想清楚了再说话。”
“唔……主……主人……？”马龙打的这两下就让王楚钦疼得发蒙了，反应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出自己以为的正确答案。还好这次没有再挨打，而是获得了马龙的温柔抚摸和一句“狗狗真聪明”。王楚钦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逐渐习惯与马龙的这种相处模式了。他小心翼翼地抬头问马龙：“请问……主人，刚才跟……跟狗狗说了什么呀？”
马龙蹲下来，微笑着抚摸王楚钦的脑袋，回答说：“我想问你能不能接受我的助手观看并且记录实验。”王楚钦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马龙又继续解释说：“不是外人，就是面试你的许馨，我让她来帮我个忙。”
虽然马龙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但是王楚钦知道这是正常的操作流程，他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而且许馨也已经把他的身体看个光了，他也没有正当的理由拒绝。于是只好点头。
马龙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跟他说了句“谢谢你配合昂”就站起身给许馨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马龙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听见许馨没好气地质问：“午休时间你干嘛啊！”马龙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占用你点时间呗，过来配合我做个实验。”
“你真烦人！大中午的自己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了啊！”许馨一脸暴躁地埋怨，倒是手脚利索地起床开始换衣服，还不管不顾把手机开成免提：“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十楼，综合实验室1。”听着许馨那边的声音，马龙怎么会不知道她刚才在干什么。他憋着笑报了位置。听见许馨挂电话以后才笑出声来。
与马龙此时的轻快心情不同，王楚钦这会儿还是怕得厉害。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了解私人实验品会面临的工作内容。现在面对未知的一切，他感觉紧张得不行。
时间就在王楚钦的紧张等待中慢慢过去了，他和马龙终于等来了一身西装的许馨。马龙笑着递给她一片抑制剂和一张屏蔽贴。许馨吃了药，又在后颈贴好屏蔽贴，做好了实验前的准备之后，马龙才牵着王楚钦走到窗帘后的房间。
进入房间之后王楚钦才发现他以为的“窗户”其实是单面镜，从外面可以看见房间里的情形，在房间里却只能看到一面镜子。房间里放着他叫不上名字的仪器——不怪他没有见识，这些仪器实在太过高端，是连专业的学生平时都接触不到的范围。
马龙维他介绍说，本来这项工作需要先进行身体检查和心理检查，但是鉴于在此之前许馨已经自作主张地为王楚钦检查过了，所以他准备从性唤起测试做起。这个测试是使用视觉刺激（如：播放性交视频等）、听觉刺激（如：播放性交音频、言语侮辱等）、道具、药物刺激等方式，目的是找到可以唤起试验品性快感的方式。为此需要王楚钦独自一人停留在房间内。房间内放置桌椅、单人床、电视、电脑、手机、耳机、音响等基本家具和电子设备，在隐蔽处安装的摄像头可以保证他不会注意到摄像头的存在，同时马龙和许馨可以通过摄像头上传的摄像看到整个房间。
视觉刺激测试和听觉刺激测试的结果都不错：通过观察，马龙发现王楚钦对与性交相关的音视频都表现得非常敏感，这说明他可能有过相关经历或者至少自己听过或看过相关题材的内容。在看到男女性行为的视频时他表现出一些恐惧，但是花穴却诚实地分泌出不少水液。在看到人兽交配时他做出了惊恐地表情，心率等指标综合显示出他在经历着恐惧这一情绪，并且对此没有产生任何性快感，说明他对此真的无法接受。他对言语侮辱的音频也表现出了抗拒，这表明在未来的调教中，dirty talk或许不是一个很好的方式。
道具测试的结果显示他对于乳房按摩器的适应良好：将乳房按摩器固定在王楚钦胸部的过程中，他表现出一些羞耻，但并没有明显的抗拒表情。打开开关调到一档，王楚钦全身肌肉骤然紧绷并发出惊恐的叫声，可见他最开始对这种道具并不适应。但在几分钟后分钟后他的声音逐渐变化为愉悦的呻吟；调到二挡，王楚钦的呻吟音调变高一瞬，身体轻微抽搐，但已能看出王楚钦已经适应了此种感受：他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阴唇肿大颜色加深，开始间歇性收缩舒张，外阴处溢出透明粘稠液体，后穴湿了一片，阴茎也逐渐翘起贴向腹部。几秒后该试验品出现临界反应：腰部剧烈挺动，阴唇剧烈收缩，分泌物明显增多，龟头处溢出透明的腺液，后穴也一股一股地涌出水来。将按摩器调至三挡，王楚钦就达到了高潮，小腹剧烈抽搐，外阴射出大量透明粘稠液体，阴茎也完成了射精。将乳房按摩器取下后，可以观察到王楚钦乳房红肿，乳头充血立起。此时的他处于高度敏感状态，轻轻触碰乳头就可以让他感受到强烈的痛感和快感，甚至乳头还分泌了一些液体。
但是这些都不足以让王楚钦发情。
不过还没发情就拥有如此敏感的身体，让马龙对王楚钦的身体更加好奇。他又用震动式按摩棒对王楚钦进行了测试，测试的结果同样让人欣慰：为了节省时间，在王楚钦结束高潮后，马龙就把开成二档的按摩棒放在他的阴唇处刺激，没过几秒钟就让王楚钦再一次高潮了。接着马龙用专门的道具为王楚钦的阴道和后穴分别进行扩张，然后把按摩棒分别放入两个小洞中。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王楚钦喊着疼，但在几分钟之后他就适应了这种感觉，并且在按摩棒的刺激下高潮了。
药物测试的方法是在王楚钦的胸口、阴茎、阴道内、肠道内涂抹含有能唤起性欲（但不会引导发情）成分的润滑液，并且让他在屋内处于自由状态，在屋内放置多种类型的情趣道具供他自慰选择。几分钟后马龙和许馨就观察到他出现了快感获得的反应，并且开始用手和一些道具自慰，虽然他脸上的表情很羞耻。十几分钟后王楚钦就到了高潮。不过很显然一次高潮并不能使药效退去。所以这样的状态又持续了几小时，最终以王楚钦的体力消耗殆尽告终。
王楚钦昏迷过去以后，马龙和许馨也完成了实验报告。
“真是叹为观止啊！”许馨感慨着站起身收拾写字台。
“没白来吧？”马龙斜着眼睛笑着看向许馨。
“还行吧。”许馨伸了个懒腰。长时间伏案对他这个高个子来说不太友好。“我就说这小孩你肯定喜欢吧，我眼光多好。”许馨得意地看了马龙一眼。
“昂，是。”马龙敷衍地应声，走进房间把王楚钦抱了出来。
“呦~”许馨拉长了声音怪叫：“马经理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还知道把实验品抱出来呐~”
“……”马龙无语地看了许馨一眼，堪堪忍住了到嘴边的脏话：“要么过来帮忙，要么哪凉快哪待着去。”
“哎呦我可不敢耽误马经理和您的小Omega独处，我走啦，我那儿还有人等着我呢。”
“滚蛋吧。”马龙终于没忍住笑骂出声。
许馨知道马龙此时心情一定很好，就没跟他计较他冲着女孩子说脏话这回事。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马龙抱着王楚钦去了隔壁的休息室。他先是把王楚钦放在浴缸里，然后用淋浴喷头为他冲干净了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然后在浴缸里放好温水准备给他仔仔细细地清洗身体。
“唔……主人……”没想到王楚钦这时候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张嘴就管马龙叫“主人”让马龙心情很好。
“王先生，实验结束了，你不用叫我‘主人’了。”马龙努力忍住调戏王楚钦的冲动，尽量一本正经地跟他说话。
“那……马经理？”王楚钦在看见马龙点头之后改了称呼：“马经理，洗澡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来吧，不用麻烦您了。”
“那怎么行，那些润滑油是我给你抹上去的，按理说也该我帮你洗干净的。”马龙狡辩说。
“可是……”王楚钦还有些犹豫。
“那些润滑油……要是不彻底洗干净的话，会有什么副作用我可就不负责了哦~”马龙眯着眼笑着威胁王楚钦。
“……好吧，那就……麻烦马经理了。”王楚钦觉得哪里都别扭得很，但他又怕像马龙说的那样，自己洗不干净导致后面出现什么副作用，只好老老实实地让马龙帮他洗澡。
只是洗到那些敏感部位时他总觉得马龙的手不老实，但是当他看向马龙的时候，又看见马龙一脸认真又无辜的表情，让王楚钦不由得为自己的误会而感到羞愧。
好容易捱到洗完澡，马龙又给王楚钦转了一大笔钱，还给他了一身新的西服套装，说是他已经通过了入职考试，欢迎他随时来报到上班。
王楚钦见到这么一大笔转账自然是大吃了一惊，他连连向马龙道谢，马龙却说这是他应得的报酬。
王楚钦回去之后，越想自己这一天的经历越是心惊。他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哭了好久，可是那一笔巨额财富让他又鬼使神差地第二次去找到马龙。
这次马龙依然找来了许馨来协助实验。但是这次的实验——或者说是调教更为准确一些——是由一台大型的机器完成的。调教的场地是一间四面均有单向玻璃的“训练场”，顶端有通风口和日光灯，室内地面铺有长绒地毯，空闲状态时会放置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使用状态下可根据需求增减内部设施。而这次的大型器械代替了平时的桌子。该器械上安装着数个可拆卸的机械臂，机械臂上可以安装任意调教道具。这次马龙只安装了五条机械臂，并在机械臂末端装上了按摩棒。五条机械臂的按摩棒分别对应王楚钦的左右手、嘴巴、花穴和后穴，编号分别为12345。
他们这次训练的目的是在药物的辅助下，以阴道、肠道插入式性交和对乳房的刺激为奖励，使王楚钦从生理上接受口交、手淫。做准备工作时，马龙和许馨将王楚钦摆成下跪姿势并使其上体直立。将其双腿分开固定在地板上使之无法并拢，双手举起至与脸颊同高的位置并由拴着锁链的手铐固定。将其双眼用黑布蒙上使其无法视物——这一做法是为了提高王楚钦对外界刺激的灵敏度。训练开始时，马龙将王楚钦的胸部、外阴及阴道内、后穴及肠道内涂上足量具有催情效果的润滑剂，将震动式乳房按摩器固定在王楚钦的胸部。由马龙控制机械臂上按摩棒的开关，许馨则依旧负责记录王楚钦的表现。
马龙的报告如下：
由于我和王楚钦更熟悉一些，所以为他凸润滑液的工作是我来完成的。他的身体的非常柔软，特别是胸部，非常符合一个Omega该有的样子。虽然作为一个男性Omega，他的胸部不如女性Omega那么大，恐怕也不适合做乳交。但是手感确实十分不错，而且十分敏感。我丝毫不怀疑我能只靠揉他的胸部就让他达到高潮。但出于实验需要我并没有那么做。这次我严格执行了对待实验品的规定：先戴上手套再接触实验品的皮肤。我为他戴上了乳房按摩器。我在手套上涂上了大量的润滑油——算不上浪费，因为我们不能允许实验品在任何情况下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而且我们部门的经费十分宽裕。
接下来就是为王楚钦进行扩张了。我先把一根手指伸进他的后穴，在润滑液的帮助下进入的不算困难，我很小心地不伤到他的肠壁。我用手指在里面旋转、弯曲、抽插——说真的，里面的触感非常好，又紧又热。他明显想把我的手指推出去，但是他收缩肠道的动作反而把我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吸进去。我觉得差不多了就顺着他呼吸的节奏插入第二根手指，然后我把手掌贴在他的阴唇上摩擦，掌根贴在他的阴核上揉，我想用这种方式让他舒服，这样他就会放松一点方便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揉了一会儿，感觉他适应了两根手指，就把手抽出来倒了更多润滑剂。我感觉到我的手指快要抽离的时候他的后穴收紧了一下，还沉下臀部追着我的手掌。我再一次涂了很多润滑液，然后直接插入了三根手指，这次我比较快速地抽插，手掌也比之前更快地摩擦他的阴部，在这个过程中我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下体湿透了，有润滑液，也许也有他的淫液。我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因为地上铺着地毯，如果有液体流下来的话不但不会发出声音，连液体本身都会被吸收，这样就少了很多乐趣了，所以我让许馨给我拿来一个金属托盘放在他身下。这样就好多了。
我继续为她扩张直到他潮吹，然后直接把手指伸进他的阴道——那里又湿又软然后还重复之前那样，一根一根手指加进去，然后我把插入式按摩棒上都涂满了润滑剂，分别插入王楚钦的阴道和后穴——这个步骤主要是为了在他身体内部涂润滑液。我用模拟性交的方法抽插了几次，在他高潮之前把东西拿出来了。虽然这样做看上去很残忍，但这样做的话他的下一次高潮会很快来临。而且经历身体被填满之后，加上药物的作用，他的空虚感会更强烈，更方便接下来的训练。
做完这些后我在原地等了几分钟，我知道王楚钦开始有感觉了：他开始不自觉地挺胸，我把手放在他下体的位置，感觉到那里的收缩——他的胸部渴望被玩弄，他的身体想要被什么东西插进去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毕竟我司一直主张用“性”作为完成任务的奖励而不是没达到目标的惩罚——表现得好，就可以体验到性快感的美妙。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试验品们喜欢上“性”而不是厌恶“性”。
许馨的报告如下：
马龙在做完准备工作以后，先是把4号和5号按摩棒抵在王楚钦的花穴和后穴处，他打开了震动开关，但是并未插入王楚钦的身体。他很温和地对王楚钦说：“只要你肯学着手淫和口交，我就满足你。”王楚钦看上去很抗拒，他一直在哭。但是马龙却不为所动。这不能怪他心狠，这是调教一个Sub所必须经历的阶段。不过不得不说，我当年的表现比王楚钦还是要好一点的，那可是马龙啊！不过也许是因为我和马龙更亲近更熟悉的缘故吧。这也不能全怪王楚钦。我看到他沉下腰想要吞下那两个按摩棒或者它们其中的一个，但是失败了——马龙把他们往下降了降。马龙再一次对王楚钦说：“如果你乖乖找我说的去做，我就会把那两个按摩棒插进你身体里。”王楚钦下体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液体滴到托盘里的声音变得十分清晰。又过了几秒钟后，马龙关上了所有按摩棒的开关，只留王楚钦胸口的乳房按摩器还在工作。很快王楚钦就坚持不下去了，他开始试探性地握住那两个按摩棒，并模仿手淫的方式撸动起来。但他还是很排斥口交。不得不说他的手法看上去十分生涩。之后马龙调整机械臂直到可以将两个按摩棒插入王楚钦体内的程度，同时调高了乳房按摩器的震动频率。插入的一瞬间王楚钦的身体猛地后仰，他的表情……应该是享受更多吧。而后马龙打开了4号按摩棒的开关，之后王楚钦的花穴就开始源源不断地流水，大概是这种刺激可以使他持续高潮吧——也许他尿出来了也说不定。他的阴唇剧烈收缩，身体也在打颤。道具的插入就好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本来对这种事显得十分抗拒的王楚钦好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样，非常主动地含住了3号按摩棒，并且更加快速地撸动1号和2号按摩棒。马龙也随之调整机械臂的位置并启动5号按摩棒。王楚晴就像失去理智了一样用这些道具肏自己。我记录下了此时的时间，这应该是润滑液的催情作用发挥到最大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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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训练显然获得了极大的成功，王楚钦在这次调教之后已经完全接受了给人手淫和口交，因为他知道只要乖乖按照主人的要求去做，他也会得到令人快乐的奖励。而且马龙这位主人这样大方，每次只要好好做事就会收获一笔巨款作为奖励和补偿。靠着这些钱王楚钦很快就还完了欠款。还在马龙的帮助下考进了马龙的专业，成了马龙名副其实的学弟。日后他会在属于他的舞台上大放异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