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看似写了一个没有eva的校园生活,实际上想写两个人瞒着所有人私底下偷偷恋爱的经历。
以碇真嗣的性格绝对羞耻到爆吧!!!
嘿嘿~
1
碇真嗣来到班级,尽管才转学不过一月,他已经将学校整个逛了遍。
学校每个走廊最终通往何处,哪里是被废弃的临时藏书室,哪里极少有人踏足,他摸得一清二楚。在学校里无论从出发,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班级。
但他想这并不是他的爱好。
他实在想避开同学们若有若无的责怪的目光,仿若把自己架入未燃的柴火堆里,虽没开始点火,每分每秒都在折磨自己的神经,忐忑着火星到底会由谁来点燃。他接受无能。
铃原东治的妹妹,因为父亲的指令没有实施到位,导致在泥石流到来之前,未能及时撤离。
等到救助到来的时候,铃原东治的妹妹受伤昏迷,现在还在住院中,好像要两个月才能出院。
转学过来的第一天。
碇真嗣在一句老师无心之言中,透露出他的父亲是政府官员。
正要参选参议员的父亲,形象名字清晰地印刷在宣传册子之上,几乎不用老师再说,同学们立刻意识到碇真嗣的父亲是谁。
由第一天放学后,铃原东治找碇真嗣的麻烦,好一泄自己的心头之恨为开端。
所有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好奇中夹杂着些许忌惮。他们打量着这名从大城市转学过来的政府官员的儿子,却没有一个不愿意主动拉近关系。
就连尚有几分理智,阻止了铃原东治的欺负他的相田剑介,但凡碇真嗣靠近了他,他推上眼镜,沉迷在那个军绿色的本子,据说是某个军事迷的私下笔记,他特意从废品站淘来。
似乎从来没有注意到碇真嗣示好的信号。
碇真嗣心灰意冷,放弃了和他们打好关系的念头。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要怪在自己身上,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
幼时母亲离世,父亲抛下自己,独自一人来到这里打拼。
把自己叫过来,其实是想宣扬自己爱民的形象吧,如若不是葛城美里提出要和自己住,自己不过是从一个地方平移到另外一个地方,一切没有改变。
碇真嗣走到自己的座位,提醒站到自己座位的人:“不好意思,你占着我的位置了。”
“噢噢,对不起。”那人随意扫了几眼后,应付道走开了。
“看样子,马上要上课了,我们下次再谈吧。”温柔的声音响起,话里带有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但没有人会觉得不适。
“这么快!”
“那渚薰下次一定要告诉我,电影的主角后来怎么样了。”
“诶诶,不行,也要告诉我,免得某人害怕了。”
“你……”
围绕的渚薰前的几人散开,嘴里喋喋不休,热情讨论着碇真嗣听不懂的事情。
碇真嗣则在他们散去后,抬眼望向隔壁的座位。
渚薰坐在窗边,一手托着下巴,阳光正盛,一缕阳光从窗帘泄出,照的他那双红眸如同刚刚打磨完毕的红宝石,展露绝无仅有的光辉。
每个人敢说看他的第一眼,肯定对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难以从脑海里抹除。
“早上好啊,真嗣君。”注意到碇真嗣的视线,渚薰微笑着打招呼,笑得两眼弯弯。
碇真嗣呼吸一重,慌忙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
“好,早上好。”
他回应道,每个字不自觉拖长加了颤音,脸颊忽然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在别人看来,只是正常的同学打招呼罢了。
实际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他们昨天正式成为了情侣,而今天正是以情侣身份相处的第一天。
2
在一个学生人数急剧下降的普通学校,转学生的到来总是能引起不少人关注。
更何况对方是个拥有白发红眸的英俊少年。
不同日本人的长相加上萦绕他特殊的气质,最初就有人追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本来是个极好回答的问题,父母的决定,对于日本文化的好奇等等。
渚薰思考了好一会,语气忽然充满愉悦道:“虽然这么说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是我是为了追随某个人才来到这里的。”
此言一出,可谓是瞬间沸腾,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少年少女立马脑补出一码追爱的戏码。
吵着闹着要追问渚薰要追随的人是谁。
渚薰没有说了,笑着摇摇头,其他人不好追问下去,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没人发现,每当他默默地看向旁边的碇真嗣,眼底藏着浓厚的温柔。
碇真嗣自己最开始也没有发现。
作为本学期的一前一后来到班级的转学生,座位自然排在了一起。
有了和之前同学的经历,碇真嗣即使不能免俗,好奇着渚薰的来历,记下他有些奇怪的话语,
但没展现过一丝好奇的意思。
面色平静接受了旁边多出了一位不同于自己,遭受全班欢迎的转学生。
3
“我们可以一起吃便当吗?”早上的课结束,不少人结伴去吃午餐,教室里廖廖几人,碇真嗣正拿出便当,听见渚薰问道。
碇真嗣过了一会后才意识到他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尚且处在被人忽略的位置,碇真嗣说不清他是否是可怜上自己这位班级里独自活动的同学,或是知晓他和他一样都是转学生,多了几分亲自之感,想和自己打好关系。
碇真嗣没拒绝渚薰。
他点点头。
渚薰搬来椅子,坐在自己旁边,一盒不大不小的便当放在了自己用一层灰布的包裹住的便当盒的旁边。
美里小姐的厨艺和她的客厅一样,不堪入目,没吃上几口,碇真嗣下定决心再也不让美里小姐下厨房了。
葛城美里乐得轻松,没有什么异议。
于是,做便当的任务全权交由碇真嗣。
便当说不上特别丰富,至少有荤有素,调味正常,填饱肚子的同时能带来一定的满足感。
渚薰是外国人,吃得惯米饭或者寿司吗,还是说便当会装着牛排。
碇真嗣些许疑惑,脑海浮现猜测,不由地看向渚薰的便当盒。
几根发黄的青菜随意铺在米饭上,角落里的堆着一点像是咸菜的不明食物。
颜色属实不好看。
碇真嗣傻了眼。
“这就是你要吃的?”碇真嗣瞬间将什么想法抛在脑后,他实在无法想出渚薰每天就吃这点东西。
他惊讶得嘴巴不自觉张成了o形,这能吃吗?
独自一人生活的岁月,做饭拉大提琴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慰藉自己的事情,不算太出众,但对得起碇真嗣多年以来的付出。
他真得没想到,能在渚薰的便当盒看见哪怕自己第一次做饭,也没有做出如此寡淡的便当。
渚薰被他的反应逗乐了,眼中盛着笑意,嘴角却扁了扁,他敛下眼,浓密的眼睫落下一大片阴影,叹了口气,委屈道:“我不会做。真嗣君,你不会嫌弃我吧。”
渚薰一副小心翼翼试探自己的模样,哪有与别人说话时的自信张扬。
碇真嗣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过火了,自己这不就在说渚薰太差劲了吗。
“抱歉,我说得太过分了。”碇真嗣屏住了呼吸,暗自恼火自己太过直接。
自己每天一过来,渚薰的笑容第一时间呈现给自己。
碇真嗣不确定他是否专门朝自己笑,可心里还是松动了起来,如果再丢失了为数不多的好意,那他……
“好厉害,真嗣君的便当看起来好好吃。”渚薰的惊呼拉回了碇真嗣的思绪,“是自己做的吗?”
“啊,是。”
渚薰靠了过来,鼻子明显上下动了一下,“好香。”
物理距离猛地拉进,碇真嗣僵直了几分,眼珠不安地抖动,忽然一股淡雅的香味飘了过来,莫名安抚了碇真嗣的焦躁。
渚薰非但没有突破正常同学交往应该有的距离的自觉,反倒又认真看起碇真嗣的手来。
“真嗣君的手,好漂亮。”渚薰由衷赞叹道。
碇真嗣怔愣住,反复咀嚼了他的话,没品味出一丝的弄虚作假的成分,他急着回道:“没,咳咳”。
结果一时着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都红了几分,碇真嗣平稳好自己的呼吸,看到渚薰搭在课桌上的手,眼里闪过羞愧:“渚薰的手才好看吧。”
渚薰的手指白皙修长,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音乐课的教室,那个沉寂已久的钢琴,因渚薰的到来,开始奏响美妙声音。
手指犹如跃动的精灵,灵活游走于黑白双键中。
渚薰摇摇头,“可是我喜欢的,就是真嗣君。”
他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话漏了两个字,却依旧说得动听,每个字间充满了炙热的感情,以至于碇真嗣有钟恍然的感觉,仿佛他们谈论着不是说谁的手好看,而是他一场精心设计的告白。
4
最后的结果,真嗣分享了自己便当,在渚薰满足的喟叹之中,碇真嗣接下来顺带接下替渚薰做便当的任务,相应的,每天放学回家前,渚薰都要给碇真嗣补课。
美里小姐的工作繁忙,回头倒头就睡,也许在国外的经历,导致她奉行快乐教育,不太在乎真嗣的成绩,“才转学过来几天而已,你没适应好,不要太有压力哦。”
美里小姐这样说道。
至于父亲,话都说不上几句,不在乎碇真嗣的成绩来到岌岌可危的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充满红勾的卷子,找不到几处被老师圈起来,写对的题目。
渚薰以他出色的成绩,早在老师发卷子的时候,夸奖他一番,不仅没有转学过来不适应,还一举夺得班级的第一名。
已然是一座真嗣需要仰望的大山。
没想到也会有他不擅长的事情。
交换的话,渚薰来给自己补习,应该不算过分吧。
5
“今天就不补了吧,我……我还有事。”碇真嗣声音发虚道。
真嗣动作伶俐整理好书本,挑出作业放到书包,并牢牢拉上拉链,无言表明自己的坚持。
渚薰倒不拒绝,“嗯,刚好我也有事情做。”
他的话音刚落下,碇真嗣有些发凉的手被对方强硬抓住,炙热的温度烫得他手心冒出了汗。
碇真嗣瞪大了眼睛。
“我想和真嗣君今天放学去约会可以吗?我们在一起度过的第一天,我想要好好庆祝。”渚薰佯装无辜地问。
昨天,是渚薰主动跟自己告白,但其实碇真嗣没有多大的惊讶,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心安。
往日的渚薰的诸多行为,也有了可以解释的地方。
为什么他总是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课间有意无意往自己身边走,即使被其他人发现,惊讶渚薰什么时候和真嗣走得那么近的。
他也从来不避讳,像个小孩子热忱般说:“因为喜欢真嗣。”
其他人当作朋友的玩笑,笑笑便过去了,碇真嗣开始跟他们的想法一样,听得多了,不免听进了心。
可真得如果是喜欢的话,为什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口。真嗣尝试过在渚薰再一次帮自己解决问题后,绞尽脑汁要说出表达自己好感的话,但还是觉得太过肉麻,不好意思说出口。
碇真嗣怀疑自己的感觉,一直憋着不说。
原来渚薰真得喜欢自已。
喜欢……
喜欢……喜欢自己什么?
“真嗣君喜欢我吗?”
与脑海浮现出来的疑惑同时到来的,是渚薰的反问。
碇真嗣得不出来一个答案,看着面前的渚薰,他呼吸加重,两侧的手握紧成拳,宝石一样眼眸倒映自己的身影。
他也会感到紧张吗?
碇真嗣想。
接下来,自己宛若受到蛊惑,他不忍心见到那双红眸有一丝的裂痕,放任自己,暴露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喜欢。”
6
昨天与渚薰分开,碇真嗣瞬间后悔答应渚薰成为情侣。
天差地别的他们成为朋友就很不易了,万一渚薰对自己破灭,不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他们是不是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今天碇真嗣想尽办法躲着渚薰,一到课间,就离开教室,不给渚薰叫住自己的机会。在课上他回避渚薰投过来的视线,埋头写着作业。
可惜躲得了初一躲不到十五。
渚薰抓住放学后的机会,拉住碇真嗣的手,不让碇真嗣躲离他的视线之外。
“我……我”
碇真嗣组织不了话,眼神躲闪。
“那个……”
“喂,你们牵着手干嘛,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铃原东治手拿扫帚,皱着眉问。
那场冲突冷静下来,铃原东治自己也不好受,就算揍碇真嗣一顿,也不能回到过去,救回自己的妹妹。
尤其看碇真嗣每天自己一个人上下学,根本没见过他那个混账老爹。
他做得一切只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
或多或少,碇真嗣被全班冷落离不开他的缘故。
铃原东治些许愧疚起来。
但这几个星期,真嗣忽然与渚薰走得进了,经常可以看见他们挨在一起说话,肉麻得连便当都要一起吃。
班级也因渚薰的态度,对碇真嗣的敌视缓和下来。
另一边,一直作为班级刺头般存在的铃原东治,被渚薰抢走注意力,当然不爽。
两个人分别扰得他心浮气躁,所以格外上心碇真嗣和渚薰的相处,这次给铃原东治好不容易找出机会,好好探究一番。
别人的插入,戳破了碇真嗣维持表面平静的泡泡。
他脑中蹦出的恐慌不亚于第一次鼓起勇气,多年以后再见到父亲,得来的一句:“如果不愿意配合,那便滚吧,有的是人可以替代。”
随之而来,碇真嗣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渚薰的束缚,匆匆忙站起身,留下一句:“我先走了。”
从另外一个方向,加快脚步离开。
渚薰顾不上搭理铃原东治,紧跟上碇真嗣的脚步。
铃原东治呆站在原地,他呆呆凝视一个方向,眨了眨眼,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的耳朵会那么红。
像是血管被挤爆一样。
他有这么大的威力?
7
黄昏的河堤,夹杂寒风,碇真嗣走路飞快。
一个没注意,差点被路边的石子拌住,跌倒在地。
是渚薰扶住了碇真嗣,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令人乱了手脚。
碇真嗣紧紧抓住了渚薰的胸前的衣服,豆粒大的眼泪染湿了布料,“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要是。”
要是他像早逝的母亲亦或是变得冷漠的父亲,那他怎么还能忍受被抛下的痛苦。
不要再逃避,曾经是碇真嗣对自己不断强调得话。
可见过光明便无法忍受黑暗。
渚薰就在面前,他害怕起未来,两人可能会分开的事实,他还会有勇气,再去面对吗?
“不,不会的。”宛若窥探出碇真嗣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渚薰捧起碇真嗣的脸蛋,温暖不会令人觉得排斥的温度,整个包裹住碇真嗣,为他挡住了寒风。
“我是为追随真嗣君,才会来到这里。”
渚薰低下头,一冷一热的嘴唇触碰在一起,止住碇真嗣低声的呢喃。
落日在他们身后留下一道影子。
相拥着,再无法分离
part 1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