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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石】请问你要来点狼兔吗?

Summary:

兽人AU abo(设定将在后续体现)
北美灰狼御手洗×荷兰侏儒兔石冈君

⚠️大量兽化/动物体互动/有点把石冈君写太可爱了(说的是兔子)

Chapter Text

 

当御手洗扑过来的时候,石冈和己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不是因为他太过迟钝,或是脑子坏了,只是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在被按倒在身下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闪过走马灯一样的弧光,从如何被邀请走入后台,到不知不觉间听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然后就是眼前,甚至还没完全想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一股白色的雾气在这个狭小的室内迸发,像舞台用了过量的干冰造景的情形。

等回过神来,石冈和己发现自己举高双手,正死死地捂住压在他上方的御手洗的口鼻。而自己的背部在刚刚的冲击里撞到坚硬的大理石地板,骨头缝里渗出疼痛感,御手洗的一只手罩在他的嘴唇上,另一只手护着倒下的后脑勺。他本能地动了一下肩膀,感应到助手的动作,御手洗只是更用力的向下按,确保限制他的活动,侦探的手掌宽大,横过来就能覆盖半张脸,因为用力手指微微陷入脸颊的肉里。

“别呼吸。”飞快地说完这句话,也是在提醒在场的另外两名人士,御手洗重新屏住气。从石冈和己的身上爬起来,他向着房间唯一的出口快步走过去。如果刚刚听到的那一小声哒嗒是门栓上锁的动静,那现下毫无疑问只有一个解决办法。下一秒,御手洗撞向房门。

咚!咚!咚!铃木健太听见休息间里传来沉重的响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锤打墙壁,这里可是livehouse的后台,墙上贴纸比门票还贵。赶紧向着声源移动,刚刚拐弯,却看见一个人从走廊尽头的房间里破门而出,本来就算不上厚的木板被打在墙上,溅出星星点点的木屑,连脸都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把门撞破的肇事者一下子变回完全兽态,取而代之的,一只穿着连帽衫的巨狼出现在原地,气势骇人。

和铃木在动物图鉴上看到的狼不同,这位破坏狂主体漆黑,体型超越一般规格,毛发蓬松而茂密无比,根根树立,显得威风凛凛。刚刚人形冲出的时候,凭着优秀的动态视力,能看到已经靠近门头,而此时化为巨狼直立的身高并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毫无疑问,在食物链上他属于攻击性极强的捕食者。被吓得呆愣,铃木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狼则快速地瞄了一眼他身上穿着的服装,眼神对上的瞬间,他完全怀疑自己马上要被扑杀了,尾巴和耳朵不受控制的冒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不过那头狼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只是在那一眼后自顾转身,从敞开门的房间里叼出一团棕黄色的绒球,是仓鼠吗?好像比那大了一点,难道是幼犬?铃木不受控制地猜测,越紧张越爱胡思乱想,这是他的老毛病。尾巴垂下,老实地被夹在腿间,没等这只可怜的柴犬想出答案,狼已经跑到他跟前,终于看清了嘴里的那团毛绒,一只袖珍的兔子。

“劳驾,”兔子有气无力地说,“能帮忙报个警吗?”

 

在等警察来的时间,铃木帮忙将房间里变成原形的两个乐队成员拖了出来,好在都是小型动物,一只松鼠,一只叙利亚仓鼠(也就是俗称的“金丝熊”)。他猜的没错,至少在场真有一只仓鼠!御手洗先生——那头狼自我介绍说叫御手洗洁(松鼠一直在旁边兴奋地嚷嚷这是一个多么有名的侦探)——皱着眉头,一副沉思模样,手还在不停地抚摸自己膝盖上趴着的兔子。袖珍毛球,不对,兔子先生的名字是石冈和己,他是御手洗洁的助手,正一个劲忧愁地叹着气,这当然是铃木猜的,因为动物毛茸茸的五官不像人一样好辨认情绪,不过此时,小小的三瓣嘴微微张开,上眼睑的毛盖住了圆眼,整个兔像烤过头而绝望的吐司,应该是烦恼的样子。

气氛这么凝重的原因非常简单,除了御手洗先生,之前在那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在再三努力过后发现自己变不回人形了,就连御手洗先生也顶着狼耳狼尾收不回去。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很热闹,虽然现在人们关于兽性特征的思想虽然开放了不少,即便如此,在陌生人面前露出第一兽态,堪比在小学同学会上突然上台跳一段热舞,虽然从法律上可以,但是最好还是不要吧。

御手洗先生三言两语交代的情况是这样:他们受之前合作过朋友(即松鼠君)邀请来看livehouse,然后被带去了后台参观。和松鼠仓鼠同一个乐队的主唱在说要去上厕所后没一会,就听到了落锁声和玻璃碎裂声,一阵可疑气体弥漫开。再然后,就是铃木见到的情况了。

虽然及时捂住口鼻和憋气,但是大家还是或多或少的吸入了一些气体,这可能就是他们现在变不回人形的原因。

“根据碎裂的声音,我猜这个药剂被封装在特制的双层胶囊或液相气溶胶炸弹中。外层是易碎玻璃,确保在受到撞击时能瞬间粉碎,而内层包含主药剂和压缩的惰性推进气体。当外层破碎时,内压瞬间释放,将主药剂雾化成直径小于5微米的微滴气溶胶,能长时间悬浮在空气中,并通过呼吸系统和皮肤快速吸收,根据这种特性,我们可以推测主药剂的作用因子结构……”御手洗先生快速的解说,头顶那双向后折的耳朵表明内心没有表情那么平静。

“御手洗,那为什么你还能保持人形?”只有石冈先生在这么大段的解说后没有被绕晕,照常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我想,这个药剂的作用原理应该与生物体的基础代谢率紧密相关,在生物学中,有一条名为克莱伯定律,它告诉我们:代谢率与体重的约3/4次方成正比,这也意味着,单位体重的代谢率,小型动物远高于大型动物。例如,一只老鼠的代谢强度远超一头大象。而药物的作用既然是将人变回兽型,它的起效轻重也会受到兽型代谢激活速度的影响。很不幸,在场的四个人里,有三位兽型都是小型动物。不过我读过这方面的论文,你们放心吧,按我的体积和现在的状态来估算,最多五天,哪怕是体积最小的森山先生,都能基本恢复。不过,这种药物没有任何的成瘾性,突然使用,到底是为什么呢……”说着说着,御手洗先生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他好像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剩下其他人自行讨论起来。

“凶手无疑就是狐獴了吧?!”铃木义愤填膺地说道,他的尾巴一摇一摇,是犬类激动的表现。

“还得更多信息才能确定。”石冈和己重复了一遍御手洗最开始说的,不过他的语气表明自己也不是很肯定。

“翔太郎,为什么要这样做……”金丝熊森山低落的说。

“喂,森山,别低落了,御手洗先生不是说了吗?凶手不一定是翔太郎!”姓木下的松鼠安慰他的同伴。

一阵诡异的沉默。这时候,远处开始传来警车的鸣叫声,铃木又想起了一件事。

“这种事件,会有记者跟踪吗?”

“一般会的吧。”金丝熊回答。

“我们乐队第一次上新闻……”木下跳到了沙发背上。“居然是这种情况。”

“这下我该怎么见人啊?!”石冈先生抓狂。

“没关系的,我们搞乐队的别说在同学会上跳舞了,连赤身裸体跳舞大家都见怪不怪了。”松鼠试图安慰苦恼的兔子。

“我可没有搞过乐队啊!”这安慰并不能使兔好点,随着警车声越来越近,石冈先生在御手洗先生的大腿上显得有些坐立难安,他抬起后腿,似乎本能的想蹬地,但是意识到身下是御手洗的肉体,最终没有用力,只是啪啪地拍了两下裤面。可能是品种原因,石冈和己的耳朵不像绘本里那种兔子一样纤长,而且小小的,有点像三角形,就算此时将它们竖起,也没有多少气势。

脚步声走近,下一秒,刚刚一直不说话的御手洗先生做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把焦躁不安的石冈先生一把塞进了自己连帽衫的兜里,只露出一点焦黄色的兔耳朵尖尖。

“好了石冈君,这样不就解决了。”他敷衍道。

石冈和己刚要大声抗议。一位身形高大的警官就打头走了进来,他的眉毛有几分野性的粗犷,头发在警察中应该也算得上长。看起来像是鸟类原型。对着房间里唯二的人类,他也能一眼选定了屹然不动坐着的御手洗,赶紧伸出手,尊敬地问好。“您就是御手洗先生吧,一直久仰大名。”

御手洗站起身,随意地回握了一下。“我在电话里让你们带的仪器你带了吗?事发房间里的残留还需要检查一下,最好做个报告,然后……”

他嘴皮子飞快地动起来,接二连三地下达了命令,黑色的耳朵自信地挺立着,蓬松的尾巴高高竖起,眼里闪烁着亮光。但是腹部兜里诡异的鼓鼓囊囊,那位警官应该也注意到了。

“好的,但是我们需要和当事人都谈一下。”鷲尾警官把眼睛撇开,在房间里快速环视一圈。“我听说,有四个当事人,还有一个目击者。”

“哦,我是那个报案的目击者。”铃木不得不站出来,小心翼翼地举手报告。

最后,警官还是将目光放回御手洗的兜里。“抱歉,御手洗先生,请你配合一下。”

御手洗没有动作的意思,好在没沉默多久,一个圆圆的脑壳探了出来,三角耳朵紧紧地贴在背部。兔子小声谈判,“你能保护好照片不外流吧?”

 

御手洗从浴室里出来,因为收不回尾巴和耳朵,不可避免的让皮毛沾上水滴。好在他作为狼,皮毛隔水性极好,不像石冈君那样害怕被淋湿。快速的抖落了一下身上的湿气,就听见脚边传来一阵训斥。

“御手洗,我都说了要做浴室里抖水!你看现在地板又湿了。”低下头,一块小面包正站在那里颐指气使。兔子可不能沾太多水,御手洗赶紧将同居人捞了起来,在自己的黑灰色睡衣上擦了擦。被布料猝不及防糊了一脸的兔有些生气,但是自己被托在手里,不好跳起来给他一击,只好继续语言攻击。

“你根本不会养兔子,御手洗!我只是变回了兽型,你居然真的只给我吃干草,等等,你往哪边走啊……”

御手洗熟门熟路地拐进自己的房间,路过沙发,他还顺手拿下了椅背上搭着的一件自己的外套。把兔子轻轻放在特别订购的床上,一定是轻轻的,因为石冈和己兔的骨骼比较脆弱。用外套简单地堆出枕头的大致形状,堆在靠墙的那边,然后推了推正生气的兔子的屁股,可能不小心碰到了,石冈和己赶紧将尾巴撅起来,跑着跳着窝在新枕头上面。

“好了,石冈君,今天就这样睡吧。要是你半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也能发现。”御手洗也躺上了床的外侧。

“你不变成原型睡觉吗?”石冈和己在安静了一会问。这是御手洗的嗜好,虽然有时候会觉得有点热,但是他得承认,抱着超级大只的毛绒狼入睡的手感非常好,而且御手洗总是把蓬松的大尾巴搭在他的腰上。

“这个家有一个人保持兽化就够了。”御手洗冷冷地说。

“有着变成原型的爱好的人一直是你这家伙,可不是我。”石冈和己本能地抬杠。“等等。”他想到了什么,突然反应过来。

“你是不是,”咽下一口唾沫,“御手洗,你该不会在生气吧。”

“你想太多了。”御手洗连眼睛都闭上了,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

他在生谁的气呢?是因为我脱了后腿吗?如果是我犯错,御手洗早就开始毫不留情地嘲讽了,平时他不都是这样的吗?怎么会这么低落,连平时最喜欢玩弄的兔型都兴致缺缺。石冈和己想着,用下巴蹭了蹭身下的枕头。该不会在自责吧?那个御手洗。

一边告诉自己不可能,一边重新审视闭目的人类。今天发生意外后,御手洗挖苦讽刺人的次数非常少,对于众人讨论时的发言完全没有打断,回到家后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揉搓玩弄,打着研究自己的原型的名义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就算只是可能,我也应该做点什么吧。鼓足勇气,石冈和己从肩膀一路向上爬,最后蹲在了胸口,爪子下面是第二根肋骨,贴得紧,能听见御手洗的心跳声。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可能是感觉到来自室友的安慰,御手洗开口说。“很快就能超越卷心菜的重量了。”

这个侦探怎么一恢复就开始挤兑兔。可能是嫌语言不够有说服力,他也砰一下变回了原型,和标准体型的石冈君不同,御手洗的原型在同类里也算雄伟,不算半米长的大尾巴,头体长也够接近2米。四肢站立时,肩高(地面到肩胛骨的高度)也有九十厘米,为了减低报损率,这位喜欢兽化的侦探总是买些狼型也套得下的衣服,身上的睡衣虽然是石冈君买的,但是也遵循同样的逻辑。顺便一提,他的狼型体重有45个石冈兔型。

只有一公斤的可怜荷兰侏儒兔可攀不住油光水滑的毛皮,一路下滑,顺着北美灰狼盘起的身体,最终落在了爪子间的空隙里,正好靠近脖子。如果说北美灰狼是现存体型最大之一的亚种,那么荷兰侏儒兔就是当之无愧的最小兔亚种,全长20cm(含尾巴)的石冈和己完全被淹没在黑灰色混着白色的被毛间,扭了扭身子,他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灰狼的脖颈侧。“闭嘴睡觉!”和温情的动作相反,他没好气地说。

 

“已经过去三天了。”石冈和己瘫成一滩,虚弱地抱怨。御手洗明明已经能收起他的第二兽征,但是偏偏要变成原型,在家里晃悠。

“算上事故当天,‘才’过去三天呢,石冈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狼强调了某个字眼,他边讲话,边围绕着兔饼打转。因为底盘过低,从兔子视角来看,一抬头就能见到他说话时口腔里尖锐的犬齿,寒光森森,怪吓人的。但是石冈和己似乎并不害怕,他打了一个哈欠,站了起来。起身后,平时隐藏的腹部终于露了出来,不同于全身的焦黄,底部是一片白,整个兔就像汉堡胚上半层,举着同样白色的爪子,低头将饱满的脸肉送到手里磨蹭起来,黑豆般的眼睛微眯起来,三瓣嘴飞快地舔舐自己的爪毛。可能是洗脸真的很能治愈兔,甚至小幅度地摇起了耳朵。

如同欣赏一场赏心悦目的话剧,御手洗跟着趴了下来。狼就是这样的品种,和面无表情看人时的威慑感不同,表现出喜色时,原本威严帅气的脸就或多或少有些接近一种知名的犬类——西伯利亚雪橇犬,俗称哈士奇。好在御手洗的大部分毛色都是黑色和灰色,只有爪子和腹部有些白毛,这大大降低了他被认成狗的可能性。不过御手洗也不是很在乎被认错,和他的同居人不同,他不是很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兽化品种。明明他才是那个更喜欢展现兽化特征的人啊?!石冈和己曾吐槽过。在他们刚刚相遇的那个年代,日本人以能克制兽性为傲,强调着身为人的教旨。不过短短几年,社会风向居然已经往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向前进(不过哪种思潮都不会影响御手洗的我行我素)。

将吻部放在一直不太满意自己种族,但是顺应种族天性非常爱干净的兔子一旁。这位慷慨的伴侣打理完自己,伸出舌头,帮大狼也打理起毛发。杯水车薪,兔子的口水怎么努力也打不湿狼厚厚的腮边毛。石冈和己只好站起来,亲了亲嘴筒子表示安慰,鼓励奖一枚。御手洗礼尚往来,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石冈君的身上舔了一下,刷拉,半边兔都变得有点湿哒哒。

迫于同居人的抗议(“御手洗!”),御手洗只好变回人型。他捧着一只手就能托住的兔子,将毛巾铺好,重新变得清爽的石冈君放上了家里的茶几。自己又拿起没读完的书坐在沙发上,没过了一会,他感觉身侧微微下凹,石冈和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了上来,默不作声地爬上御手洗膝盖。兔子揣成一团,虽然不大,却暖暖的,御手洗轻笑了一声,伸手抚摸他的眉心、脸颊、背部。石冈和己被摸得舒服,放松下来,甚至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