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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忽然断掉了,顾昀迟才发现李述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他按着李述的肩推开一点,看到omega的脸上露出惊惶又无助的神色,烧得发红的嘴唇张了张,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你的信息素好像不够……以前不是闻一闻信息素就好的吗,怎么现在,我觉得不够……我是不是病得更严重了,怎么办……”
“你没有生病。”顾昀迟双手扣住李述的下颚,让他看着自己,告诉他,“成年omega发情期时除了alpha信息素,有可能还需要暂时标记,这是正常的。”
李述愣了一瞬,猛地挣脱顾昀迟往后逃,很用力地摇头:“不行,不能标记!洗标记太痛了,不能标记……”
顾昀迟正朝他伸出的那只手忽顿在半空,而后一点点放下去。
你不是说忘了吗——到这个时候再这样问并没有用,甚至连上一次也不该问的。对于自己所施加的痛苦,如果无法一开始就避免,过后再问起无异于残忍揭伤疤,而李述还要捂着伤口骗他说‘忘了’。
捂到意识不清时才敢摊开手,露出满是鲜血的掌心。】
顾昀迟不再犹豫,他温热的手掌扣住了李述后脑勺,吻住了李述的唇。顾昀迟的动作很轻柔,一开始只是嘴唇的贴合与触碰,等到李述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渐渐不再推阻,他才不容反抗地用舌尖撬开对方的双唇。
李述的喘息声变得有些急促。不知是久违情欲的催化作用,还是想起了那些悲伤的过往。
“李工,不哭了。”顾昀迟松开李述的唇,指腹缓缓擦过他挂着晶莹泪珠的睫毛。
omega显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顾昀迟将他抱起,让他和自己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你需要临时标记,这是发情期的正常生理反应。不痛的,也不需要洗掉。”顾昀迟声音放得很低,手掌扶着李述的后腰。
李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没有说话。顾昀迟只能从李述的呼吸声判断他还醒着。
恍然间,一阵天旋地转,李述被压倒在床铺上,顾昀迟的手仍然垫在他的腰下。
两人的鼻尖相触,只差分毫就可以接吻。
“不说话我就做了。”他的声音还是放得很低沉,李述没办法判断他的情绪。
生气吗。是在气自己不让他临时标记?还是别的什么。
顾昀迟显然不打算留给他思考这些问题的空间,两只手已经剥下了李述身上仅有的单薄衣物。
重重的、急促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上。
他咬着嘴唇,不想发出一点声音,直到顾昀迟把手指塞进他嘴里。
“这个时候又不怕痛了。”顾昀迟的声音很平静,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述别开眼睛,不敢看他。
顾昀迟再次俯下身,用舌尖舔弄着他淡粉色的乳头,抽出另外一只手揉弄李述的阴茎。
快感来得太突然。李述本不是重欲的人,上一次被顾昀迟这般抚弄还是七年前。这导致李述的潜意识很长时间以来将欲望、性这一档事与死亡、离别联系在一起。
他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愿让顾昀迟看见自己的窘态。
但顾昀迟总是和他对着干,这时候又变得突然善解人意起来。
最后用舌尖顶弄了一下李述的乳尖,他吻了吻李述挡住眼睛的手心。
“不要害怕我。”
李述没有放下手,只是从喉间传出一声小小的“嗯”声,让人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回应。
顾昀迟听见那声含混不清的“嗯”,动作顿了一瞬。
那声音太轻了。
他垂下眼,呼吸轻轻拂在李述的脸颊上。
“我在这里。”他说。
李述指尖微颤,依旧遮着眼睛,却明显因为这句话而松了口气似的。他的肩膀轻轻一落,像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暂时卸下防备的地方。
顾昀迟抬手,将那只挡着眼的手缓缓拉下来。
李述本能地要躲,却在半途被他握住。一个不算强硬,却无法逃开的力道。
“看着我。”
顾昀迟的声音极低,不带命令,只带一种沉稳到令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李述睫毛抖得厉害,像被逼到角落的小兽终于抬头,眼底的红意和迷茫都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顾昀迟心口一紧。
他轻轻抚上李述的侧脸,那触碰几乎温柔得不像他:“我不会伤你。”
像是在对过去的自己发誓,又像是在对李述的恐惧道歉。
李述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发出一声压得很深的呼吸。
顾昀迟没有再逼他。
他只是俯身,把额头贴向李述的。
那是一种近乎亲昵、却完全不带侵略的靠近。
空气变得安静起来,只有李述急促又紊乱的呼吸声慢慢平稳。
他身体依旧在发热、依旧因为发情而颤抖,但那种惊慌与抗拒正在渐渐退去。
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接住。
顾昀迟垂下头,含住了李述的阴茎。
他曾经在岩湖公馆看过无数淫靡的场景,唯独不能理解口交。顾昀迟有严重的心理和生理洁癖,对于吃对方的体液这类做爱时所谓的“情趣”一直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只觉得恶心。
他吞吐着李述的阴茎,舌头恰到好处地在命门处打转。李述很快就被折腾得招架不住,两条光滑细白的腿想要绞在一起。
“不要了...”李述濒临崩溃。
顾昀迟没有松口,抬头看了他一眼。李述此时双眸湿润,脸颊潮红,眼神飘忽在空中。
他本以为顾昀迟会就此停下,却没想到对方起了更恶劣的心思。
顾昀迟的两只手将他的腿分得更开,舌尖死死顶住阴茎顶端的小孔,口腔却更加用力地吮吸着。
李述终于抑制不住,溢出阵阵呻吟声。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顾昀迟尝到了朝思暮想的人的味道。
李述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顾昀迟捏住他的下巴,吻着他的唇角:“我说了,不会让你痛的。”
李述看着他,微微颤抖着伸出双臂回抱住顾昀迟。
“你...你可以继续。”声音听着委屈巴巴的。
顾昀迟低低笑了一声,摸了摸李述的头:“笨。”
还没等李述从这种温馨的氛围中抽离,他便感到顾昀迟的手指正在试图进入自己的甬道。
他不满地瞪视着顾昀迟,殊不知自己的表情和“愤怒”这两个字毫无关系。
顾昀迟咬住他的嘴唇,吮吸着他的舌尖。
李述不习惯于如此激烈的性爱,涎液从嘴角溢出,也尽数被顾昀迟舔舐干净。
甬道正在慢慢变得湿润,顾昀迟又往里面添了一根手指。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李述挺起腰腹,却将顾昀迟抱得更紧,仿佛这是他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顾昀迟......”
略带哭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时,顾昀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有抽出手指,只是同样用垫在李述腰下的手臂将对方紧紧抱住。
“李工不怕,不痛。”他低声安抚着不安的李述,犬齿慢慢叼住了他的后颈。
顾昀迟的犬齿嵌入腺体,他尝到了久违的一股清香。
omega能察觉到,顾昀迟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很轻,几乎是在慢慢研磨。
但他还是哭了。他紧紧地抱着顾昀迟,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
【李述发情时爱哭、诚实且记忆全无,一切随欲望而动,顾昀迟七年前就知道,但仍无法确认这个动作到底是出于李述内心的本能还是omega在被标记后的依赖行为。
不可否认的是它们在一定程度上同样安抚了顾昀迟,无论是标记还是拥抱。】
标记结束后,李述的穴口已经变得足够湿润。
顾昀迟探入几根手指,动作不算温柔,却能够很合时宜地安抚李述。
他泪眼朦胧地顺着顾昀迟的动作抬高自己的大腿,直到一处地方反复被顾昀迟按压后,他第二次射了出来。
李述微微睁大眼睛,陌生又熟悉的剧烈快感让他无法发出一点声音,眼神几乎失焦。
顾昀迟带着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谢谢李工对我的认可。”
他没来得及恼羞成怒,就感看见顾昀迟褪下裤子。扫了一眼,顾昀迟性器的尺寸让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扩张很充足,巨大的性器逐渐在李述体内推进,他也没有感到任何明显的痛意。
顾昀迟捧住他的脸,声音低哑:“看着我。”
李述看着顾昀迟的眼睛,他读不懂里面有什么情绪。但他能感受到,顾昀迟此时显然是兴奋的。
不等身下可怜又脆弱的小omega完全适应,顾昀迟便用力地顶弄起来,角度精确地往刚刚寻找到的敏感点撞。
很久不经人事的肉穴被冲击得几近崩溃,一次又一次地缴紧。
顾昀迟忍得头皮发麻,停下动作轻轻揉弄了一会儿李述的屁股,又轻轻拍了拍:“乖,放松。”
李述深呼吸了一口气,看起来很呆,落在顾昀迟眼里又有点可怜。
维持着这个姿势做了很久,等到顾昀迟在他体内射了两次,他抱起李述,让他把腿缠在自己身上,站着将他抵在墙上。
这个姿势让性器入到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李述呼吸急促,整个人又被顾昀迟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李述的脑袋在顾昀迟颈窝里蹭来蹭去,声音断断续续:“不......不做了。”
顾昀迟停下动作,却还停留在李述体内。是痛吗?
【他问:“比永久标记还痛?”
“那还是……”李述吸了下鼻子,没再继续回答,安静数秒,才说,“我已经很久没去想那些事了。”
顾昀迟平静道:“也没想过我。”
李述这时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挣扎的样子,似乎还留有一分清醒在顽抗,过了会儿,不知是哪方占了上风,他低着头,不置可否,只说:“我不能想。”
“为什么不能想。”
“想了没有用。”几滴泪水吧嗒落在顾昀迟的衬衫上,李述没哭,只单纯在掉眼泪,他直愣愣地发着呆,说,“想了只会难过。”
是在和顾昀迟分开后才发现想念实在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为避免这种痛苦,只好训练自己假装忘记。】
顾昀迟抽出自己的性器,将李述抱在自己的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背。
良久,他轻声说:“以后可以想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