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个平静的午后，阳光过于刺眼，多数人选择躲进凉爽的室内，万敌也不例外，他与白厄约好了要品尝甜品店最新出品的冰淇淋蜜饼。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抱有好奇心，不然也不会菠萝披萨的问世，万敌就是出于这样的心态，接受了白厄的邀请。
最初接到邀请时，他还在惊讶，至少以他对白厄的了解，白厄对甜点并不算热衷，尤其是对他来说甜得发腻的蜜饼。只有在剧烈运动后会看见白厄吃蜜饼，说是能更快补充能量，对此万敌不置可否。所以，白厄居然能先他一步知道会有新出品的蜜饼，他感觉极度反常，可是妄加揣测别人并非悬锋精神，更何况他本来就打算去尝试新品，便同意了白厄的邀请。
松软的面包淋上香甜的蜂蜜，在蜜饼顶部团着冰淇淋，撒上彩色的糖豆，点缀上圆滚滚的蓝莓，像是一棵被精心打扮的圣诞树。味道不能保证，但是从热量上绝对更胜一层楼。
万敌拿着叉子，小心地从“圣诞树”上取下一块，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白厄，不同与他的犹豫，白厄很快便吃下一口，然后露出幸福的笑容，那双湛蓝的眸子都眯得躲在眼皮后面，两腮鼓起嚼着蜜饼，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他享受着日光与蜜饼，仿佛餍足的猫儿。
万敌觉得这口蜜饼他有些吃不下，对面的白厄与他记忆中的那人出入有些大，对方会在这种情况下露出这样可爱的神情吗？而还未等万敌去探究这其中的不合理，白厄的一句话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路，手一时间忘记发力，让叉子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蜜饼落到桌布上，冰淇淋很快晕开，在桌布上留下痕迹。
这口蜜饼是彻底不能吃了。
金属碰撞声有些过于刺耳，于是店里的其他人忍不住转头寻找来源，万敌在别人的注视下回神，向周围人道歉，人群很快收回视线，白厄与没事人一般继续品尝蜜饼，若不是桌上的惨剧，万敌也会以为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喜欢你，万敌。”
正抽出旁边的纸巾收拾桌面的万敌吓得纸巾都掉到地上了，虽然表情平静地应下这句告白，实际上内心已经惊涛骇浪。对面的白厄亮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仿佛刚刚只是说了一句“早上好”。早就对这位面前这只蓝眼睛的萨摩耶有了点想法的万敌便继续强装镇定，捡起掉到地上的纸巾放到一旁，低头注视面前的蜜饼提出交往申请，对面坐着的人立刻通过申请，两人便这样正式确认了关系。
一个月后的万敌回想起这天的经过，并不觉得有什么差错，或许是哀丽秘榭的习俗与悬锋有所差异，但是一个月连手都不牵是不是有些过于神奇。
在奥赫玛生活了一段时间，万敌知晓悬锋人在奥赫玛人眼里看来有些过于开放，或许哀丽秘榭与奥赫玛一般含蓄。并不想逼迫爱人的万敌决定跟着白厄的步调走，然后就造成了两人的关系停滞了一个月的现状。
而他的恋人似乎完全不着急，依旧如同平时一样拉着他到处逛，如同平时一样进行一些正常的身体接触。
烦躁的万敌并没有意识到白厄的试探，依旧在脑海里引经据典宽慰自己，跟随爱人的步调，一步一步发展关系。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悬锋式爱情，在争斗中看对眼，下战场就原地结婚。
白厄，一个很久之前就意识到自己对友人有着不好念头的他在穹的建议下决定先试探对方的性取向。
好消息：对方没什么反应。
坏消息：对方没什么反应。
在递东西时刻意让指尖相触，在泡澡时不小心贴近的手臂，逛集市时重叠的衣摆，桩桩件件，毫无回应，反倒是白厄自己因为受不了这暧昧的触碰主动远离去平复呼吸。
悬锋人不懂哀丽秘榭人的暧昧，于是悲伤的哀丽秘榭人以为自己深陷单相思之苦。想到自己胎死腹中的暗恋心中不免苦涩，所以白厄干了大部分文学作品里失恋人都会做的事情——买醉。
喝酒自然不能一个人独饮，白厄便拉着自己的恋爱导师去诉苦，可惜恋爱导师自己还是三岁不到的年纪，只能用葡萄汁假装葡萄酒陪自己的学生借酒消愁。
酒过三巡，穹摇晃杯中的葡萄汁，听着白厄趴在自己身上痛斥万敌的不解风情，穹真心觉得他坐在这和葡萄汁不如和大地兽一起吃红土。看着毫无趣味的果汁在高脚杯中晃荡，一点汁液在摇晃中翻越了高墙，向着自由前进，穹目光追着那滴汁液，那滴汁液不幸落到桌面。穹决定将其取名为艾伦，纪念它还未完成的自由之路。
在为这位英雄默哀三秒时，穹的余光瞥到了不同于周围环境的红色，众所周知，葡萄汁不具有麻醉致幻的效果，如今，穹大胆假设毫不求证觉得葡萄汁就有此功效，这样他还能欺骗自己面前并没有站着一位看上去愤怒的悬锋人。
哦，我的神主日啊，白厄不是说万敌是直男吗，为什么万敌一副我抢了他老婆的样子？！穹迷茫，穹理解，穹把白厄撕下来转头扔给了万敌，整个操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如果星看到了一定会给他打满昏一百昏！
万敌本还在恋人抱着别人喝酒的愤怒中，尚未质问缘由就抱了罪魁祸首一个满怀，熟悉的气味让他的火气消下去了三分，恼人的酒气直接给火气又添了五分，抬头准备质问清醒的帮凶来龙去脉是什么，却发现对方早已逃之夭夭。
一个合格的助攻会在必要时迅速离场，穹一边沾沾自喜一边手脚麻利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完全逃离作案现场后，气喘吁吁地穹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小情侣play的一环，暗自崩溃。
或许是隔天？总之，等白厄醒来时他觉得头疼欲裂，内心暗自后悔自己不该宿醉的。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床铺，白厄默默给穹点了个赞，好搭档果然没有让醉到断片的自己睡大街，不然隔天这事一定会上万维网头条，自己也会被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教育批评，虽然自己很喜欢两位长辈，但是挨骂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眼睛肿胀得难受，让白厄猜测自己是不是跟穹哭诉了一晚上。闭着眼睛缓了许久，视线终于得以聚焦，白厄也终于看清自己现在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他和他的暗恋对象睡在一起了。
源自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白厄脑内极速思考，同时不忘给自己套上落在床边的衣服，感谢昨天的自己没穿着阿格莱雅设计的衣服，穿得是自己的私服，白厄能在走神的情况下穿对自己的衣服。
将自己打理好后，头脑风暴了许久的白厄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白厄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万敌，对方虽然也没穿衣服，但是整体还算得体，或许他们俩昨晚只是盖被子纯睡觉，两人没穿衣服也只是因为自己吐在衣服上穿不了而已，两人并没有发生好兄弟之间不该发生的事。
给万敌留下感谢昨晚照顾的字条后白厄自欺欺人地跑路了，白厄打开石板立刻联系穹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正在拿着游戏机打游戏的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收到了消息，在一旁的星看到了这条弹窗，顺手用自己的指纹解锁了穹的手机，是的，穹的手机里有她的指纹，她的手机里也有穹的，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星知道昨天白厄和穹一起喝酒的事情，考虑到焦急的白厄所以她才会擅自打开手机。
用手肘碰了碰玩入迷的穹，星拿着手机询问他昨天发生什么了。穹紧急暂停游戏，拿起手机一边回复消息一边给星解释昨天的事情。
事情很简单，穹觉得自己一句话就解释清楚了：你昨天被万敌angry sex了。
白厄：？
星：！
星忍不住锁喉了穹，逼问对方昨天的细节，穹挣扎了半天没能从锁喉里挣脱出来，得亏在一旁整理文件的丹恒提醒星这样穹根本没法说话。冷静下来的星松开了穹，感觉自己刚刚跑马灯重新看了不少瞎眼睛的东西的穹抱着丹恒直言对方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着急听八卦的星打断了穹的插科打诨，警告对方赶紧如实招来，不然自己会直接送他再跑马灯去看流光忆庭都不收藏的玩意。
听闻此言，穹瞬间正经起来，把昨天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给三人复述一遍，包括等不及直接语音通话过来的白厄。
听完后星大失所望，表示这些都是穹的主观臆想，正在往他们走来的白厄也觉得通过穹的讲述看不出什么，而且他也没听懂穹刚刚说了什么，还在寻求解释。
绝望的丹恒阻止了白厄继续重复那两个单词，并表示那不是什么好东西，白厄不需要知道，然后警告俩姐弟别给人传授一些奇怪的东西。
紧赶慢赶总算到找到他们的白厄推开门就看到丹恒拿着鸡毛掸子站在那教育跪在地上的星穹俩人，因为开门的动静，屋内三人都看向白厄，然后，所有人表情都凝固了，在三秒后，三人的表情精彩纷呈：穹满脸自豪，星一脸兴奋并朝白厄奔去，丹恒陷入自我怀疑。
一脸茫然的白厄被星拉着坐在椅子上，他听不懂星嘴里“昨晚你辛苦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是什么意思，直到丹恒给他塞了一面镜子，他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有许多红痕。白厄困惑地触摸那些痕迹，思考为什么这虫子光咬自己不咬万敌，该不会是万敌受不了发酒疯的自己所以把自己先丢在外面被虫子咬之后为了不影响街景于是把自己带回家吧？
把自己猜测说了一遍的白厄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自己估计是吐了万敌一身，所以才被喂虫子，而对方因为带着呕吐物不被奇美拉喜欢于是被挠了几道印子。万敌家里只有一张床，房主肯定不能睡地上，自己也是他的好兄弟，也不能睡地上，两个人才因此光着睡床上。
完美的说辞把剩下三人说得一愣一愣的，穹认真思考起这个猜测的合理性，补充道估计是担心白厄的衣服也脏了所以把他也给脱了，至于衣服在地上也是因为白厄吐人身上给人整火了。星感慨如果这是海龟汤，这一定是王八汤。丹恒站在一边决定放弃思考看住两个欢脱的姐弟，别再让两人再语出惊人。
就这样，在白厄与穹的一言一语中，白厄与万敌之间的友谊再次牢不可破起来，白厄突然也有了再次面对万敌勇气。
一阵铃声突兀地响起，几人低头寻找声源，是白厄的石板，是万敌打来的。已经确定两人之间的友谊依旧纯粹的白厄又一次沉浸在单相思之苦中，不过不接对方的通讯不礼貌，所以白厄半是苦涩半是欣喜地接通。
经过石板处理过的声音不可避免有些失真，白厄却莫名从万敌与平时无异的语气里品出一点点恼怒。
毫无自觉的白厄就这么听信了万敌的说法，告别三人去万敌那拿自己落的东西。
等白厄走后，星问穹：“你真的相信这俩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如果他们昨天什么也没有，那么今天也什么都没有；如果他们昨天有什么，那么今天也会有什么。”
星又不解：“不过为什么白厄这么不相信他们昨天发生了吗？”
这次穹倒是沉默了一下，回想起白厄之前的求学，穹得出结论：“因为保守的哀丽秘榭人不能接受未定关系的性行为，而且跨度太大他接受不了，他觉得他们现在下一步比起上床更应该是牵手。”
星一边啧啧啧一边摇头，拉着穹猜测昨天的真相，而在一旁沉默许久的丹恒说了一句话直接杀死比赛：“我刚刚站在旁边看到白厄锁骨上有牙印。”
全程拉着白厄同坐同站的姐弟向丹恒投去崇拜的目光，抱着丹恒叫妈妈。三月七刚好拍完照片回来，还抱着相机筛选照片，手快拍了一张，并且评价，这还有瓦学弟呢，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然后星扑过去开始叫三月七妈妈。
崩溃的三月七发出了磷遇水发出的声音，星穹也就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给三月七讲了一下新鲜出炉的八卦，而三月七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无比期待事情的后续发展。
视角转换，这边白厄已经走到万敌家门口，为了不让路人担心自己的脖子，他还特地避着人群，刚打开门就被人拽了进去。
“为什么走了？”万敌把白厄按在门上，质问白厄。
“因为我有了些会影响我们友谊的念头。”白厄按住万敌的肩膀，示意对方冷静，并试图用自己布灵布灵的大眼睛表达自己的诚意。
万敌不是很理解，他们之间还有友谊吗？
“但是我现在已经调理好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岂是如此脆弱的东西。”白厄的眼睛更闪了，万敌都觉得对方身上的星星都蹦到自己身上了。
事已至此，万敌确定他和白厄之间一定存在某些误会，导致这个白痴认为他们的友谊坚不可摧，难道他那个告白是开玩笑的？不对，有问题。
抱着求证的态度，万敌试探性询问有关那天的事情：“你有吃过最新款的蜜饼吗？”
话题非常跳跃，莫名其妙聊到了蜜饼，不过白厄还是乖乖摇头以作回答。
这下，万敌确定两个人的认知出现了错位，他很确定那天的事情不是他的幻觉，那么就是白厄出现问题了。万敌再一次回忆细节，之前那些被他忽然的违和细节变得愈发明显——那人就不是白厄！
意识到自己被骗的万敌不再纠结于此，他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如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虽然昨天他没有下狠手，毕竟白厄昨天一下就睡过去了，但是白厄也不应该把那些痕迹当做友谊的产物。
瞻前顾后不是悬锋人的做派，万敌对上一脸茫然的白厄，问：“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这题白厄会，他把自己和列车组聊出来的结果和万敌说了一遍，不过看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这些貌似是错误答案。
“你想多了，我们昨天是上床了。”万敌直接戳破白厄营造的泡影，白厄却捂住耳朵假装刚刚什么也没有听到，崩溃大喊道：“谈恋爱不是这样的！”
出于礼貌，万敌有听白厄在说什么，可惜他没听懂白厄嘴里那些奇怪的词语，比如“好感度”“特殊cg”之类的。总之把嘴里念念有词的白厄拉到床上，捂住白厄那张叽里咕噜说胡话的嘴，低头抵住对方的额头，原本还有些不满的白厄瞬间安分了，脸也红了。
“告白？昨天你黏在我身上告白很久。约会？我们结伴而行的次数也不少，这也算约会。特殊节日？我们一起度过的特殊节日比我和我父母度过的还多。你说的那些前置条件都已经做过了，现在，让我们继续昨天没做完的事情吧。”万敌一边说一边把白厄身上那件极具他本人审美特色的衣服扒下来扔到地上，再多看一会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把衣服直接撕了。
总觉得事情不对劲还想要继续反驳的白厄被万敌的吻堵得哑口无言，但是，保守的哀丽秘榭人还没做好接吻的准备，一下子就被亲得喘不过气，伸手反抗却被镇压，窒息的吻让他如同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总算将欲拒还迎的情趣变为无法忍受的警告，得以喘一口气。
空气忽然进入胸腔的感觉不算好受，白厄在剧烈的咳嗽中适应呼吸，一直在一旁观察的万敌捂住他的嘴，示意他慢慢呼吸。随着胸腔起伏减弱，呼吸逐渐流畅，白厄也缓了过来，虽然相当狼狈。
嘴边全是张嘴呼吸流出的唾液，窒息导致的红晕还未褪去，接二连三的意外冲散了意识，湛蓝的瞳孔涣散着没有聚焦，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与脸颊边上。
明明才刚开始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万敌有些期待后面白厄会变成什么模样。
平日里被布料包裹的皮肤相当敏感，再加上白厄那白皙的皮肤，轻微的碰撞也能在上面留下痕迹，更何况昨晚万敌并没有手下留情，吻痕和牙印遍布，也就白厄能自欺欺人。
为了防止白厄再说什么胡话，万敌直接拿起旁边的毛巾把白厄的嘴给堵上。白厄没有条件说话，双手也被捆住无法活动，只能被迫接受。下身被对方窝在手里，随便摸几下就硬得不像话，连万敌都惊讶地挑眉。不想看到对方鄙视的眼神，白厄转过头闭上眼逃避现实，仿佛这是一场很快就会结束的噩梦。然后白厄就感觉到下身贴上了什么，抱着看一眼又不会死的念头，于是便看到自己下身与万敌的紧贴在一起，好家伙，真的要死了，刺激得白厄又闭上了眼睛。
可是视觉的缺失反而放大了别的感官，他能清晰感受到万敌紧握的手掌，耳边的喘息，还有落在脖颈处的发丝。这些占据他的思维，刻意避开也是无济于事，只是拖慢沉沦的脚步，让欲望攀到顶峰时眼前闪过的白光更加清晰。
下巴能明显感受到沾上了一些液体，白厄知道是什么，也知道万敌还没射，于是更加睁不开眼睛，就在那装死。直到万敌把手指伸向他的身后，白厄，一个被穹教导过的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并起腿后退，湛蓝如天空的眼睛下起了雨，眼里满是哀怨。
本就对上下无所谓的万敌被白厄这么盯得头皮发麻，靠近白厄时对方还抖了一下，最后在白厄的眼角落下一吻，心甘情愿地给自己扩张。
不过万敌还没射，所以他扣着救世主的腿将对方拉过来，把自己的性器抵着救世主的小腹上，鼓胀的性器在小腹上摩擦，动作有些急切，不算温柔，在那块皮肤上留下了一块红痕。
万敌想听白厄的声音，想亲白厄的嘴唇，尤其对方一脸舒服的表情，所以万敌警告白厄不准说胡话并得到承诺后把毛巾拿走了，顺手也把束缚白厄的衣服解开，因为救世主貌似很不喜欢这个，一直在悄悄挣扎，等解开时手腕貌似还破皮了。
刚获得言论自由权的白厄想说什么，就被伸进嘴里的两根手指打断，白厄疑惑得看向万敌，嘴里乖巧地含着那两根手指，舌尖忍不住舔上去，看到万敌脸上的红晕后，心里的满足让白厄更加卖力，等手指拿出来时已经完全湿淋淋的了。
哪怕进行到此处，保守的白厄因为根深蒂固的思想还有些胡话想说，但为了保证自己的言论自由，他选择适当的不自由。在万敌低头亲吻时主动张开嘴邀请对方，舌头纠缠在一起，暧昧的水声听得耳热。万敌一手给自己扩张，一手捏着他的胸肌。这一动作把白厄吓一跳，原本因为接吻而飘飘然的人总算捡回几分理智，他不理解男人的胸有什么好摸的，就像他不理解为什么阿格莱雅讨厌他的审美，但是为了不火上浇油，他还是乖乖挺胸，将胸口塞进万敌手心里，然后双手环着万敌讨吻作奖励。
笑得眯起眼的白厄让万敌幻视白厄家的大白，很可爱的小狗，不过没有白厄可爱。
欲望攀升，万敌咬住白厄的下唇，在射精时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反而为两人的欲望更添一把火。后面的扩张已经进去了三根手指，白厄也有些着急了，手指悄悄摸过去，被万敌拍了下去。
有些委屈巴巴的白厄刚想撒娇就被下身的感觉打断，性器的顶端被紧紧包裹着，缓慢地进入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这样的刺激对于一个敢开荤的小处男来说有些太刺激了，一个激灵就射在了里面。
还在适应的万敌感受到体内的液体，不可思议地看向已经红透了的男人，而身下的男人也自知羞耻，横着手臂挡住自己的实现好像这样就可以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还在装鸵鸟的白厄被笑声刺激有些装不下去了，气急败坏地用吻堵住罪魁祸首，可惜罪魁祸首眼底的笑意烫得他闭上眼睛。
为了不让两人的第一次过于失败，万敌伸手帮助小白厄站起来，在接吻的空隙说：“这次可别这么快了。”扶着再次站立的性器坐下。
从未有过的感受让白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全部感官都被集中于一处，发烫的大脑已经难以运行，现实似乎与他相隔甚远，舌尖只能本能地回应爱人的入侵，双手无意识抓着床单，如同抓住自己与现实一个锚点。
当漂浮的意识再次落地，白厄坐在浴池里被泼了一头热水，热水冲走了混沌，一直失焦的眼睛终于重新有了焦点，注视着身前的爱人。
万敌看出来白厄回过了神，伸出一根手指在人面前，问：“这是几？”
面前的手指晃了晃，白厄探身咬住那根手指，再抬眼，眼里亮晶晶的，似乎在邀功。
得，脑子坏了。
万敌在内心默默吐槽，想把手指收回来的时候注意到白厄似乎不太对劲，他含着手指，舌尖顺着手指的纹路勾勒，牙齿轻轻咬住，不疼却泛起绵软的痒，十指连心，万敌的心忽得一跳，急忙收回手指，再任由白厄继续下去，刚刚被扑灭的火又要烧起来了。
嘴中手指的抽离先是让白厄产生一种困惑，困惑对方的离开，思考随之产生，之前的每一幕如同影片般在他眼前播放，白厄回忆起刚刚的一切，理智却在记忆回笼后再次出逃，只能凭着本能强装镇定，如同往常一般洗澡，完全不敢看向万敌，拿起手边的浴巾起身离开。
卧室里并不算整洁，床上格外凌乱，白厄能想起每一个痕迹的由来，红着脸将床收拾干净，然后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浴池。看到万敌开门出来，水珠从白厄触碰过的肌肉上滑落，滑过红色的纹身，被遮挡下身的浴巾吸收，晕开一点深色。
这回白厄把整个头都埋进被子里。
然后万敌把白厄揪了出来，把一块毛巾放到白厄头上：“别把床弄湿了。”
借着毛巾的掩护，白厄悄悄观察正擦头发的万敌，小声问：“……我们现在是恋人吗？”
万敌匪夷所思，低头看向白厄，就看到如同娇羞的少女一般躲开视线的白厄，用毛巾把自己整张脸挡起来，露出脖颈上的痕迹，注视着上面的牙印，万敌应了一声。
听到回应的白厄像是收到了一个惊喜，露出一双眼睛发现万敌盯着自己下意识想要闪躲，眼瞳颤了颤，但又较劲般与他对视，问：“那明天去约会？”
“好。”
沉浸于喜悦的白厄擦着头发畅想明天的约会，眼底的喜悦感染了一旁的万敌，万敌的嘴角也无意识勾起，应和着白厄的计划。
真希望明天能够快点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