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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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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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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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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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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炆棣R】亦幻亦当真

Notes:

25岁朱允炆×34岁朱棣×17岁朱允炆

有未成年O行为注意避雷
下文中的建文指大朱允炆
这篇共1w+字,祝各位大人食用愉快!

Work Text:

寒风裹挟着残雪,在浓稠的夜色中凛冽地呼啸着,每一缕风都像是带着冰刃,切割着王府沉静的空气。夜色如墨,彻底笼罩了整座燕王府,唯有零星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破碎的光斑。

朱棣撑着一把朱砂油纸伞,独自在雪夜里穿行,伞面承住的积雪不时簌簌滑落,在他脚边绽开细碎的雪沫。

行至寝殿阶前,他收伞倚在门边,抬手脱下身上的鹤氅,仔细抖了抖沾染在绒毛间的雪花,那些晶莹的冰晶在廊下灯光中一闪,便没入了黑暗。推门进屋,暖意夹杂着檀香扑面而来,将身后的严寒隔绝在外。

厢房里的烛火还亮着,他方才好不容易才将三个闹腾的孩子哄睡着,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疲惫。绕过屏风,他径直走向早已备好的浴桶,热水被下人精心调配过,水温恰到好处,浸着舒缓筋骨的草药。他沉入水中,温热瞬间包裹全身,让他紧绷的身心终于稍稍放松下来,闭上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良久,他自水中起身,水珠顺着肌理滚落。披上一件素白中衣,衣带松松系着,他踏着氤氲未散的雾气走向内间厢房。手指轻勾,拉开垂落的帘帐帷幔,视线落在床榻之上——映入眼帘的却不仅仅只有往日整齐铺设的锦被绣枕,竟多了一个身着明黄龙袍的身影,静默地端坐在榻边。

“什么人?!”朱棣厉声喝问,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爹还在龙椅上坐得好好的,此刻竟有人敢穿着明黄龙袍招摇过市,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燕王府寝殿之内!这若是传扬出去,以他爹那多疑又酷烈的性子,他朱棣纵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整个燕王府恐怕都要大祸临头。

那端坐于床榻边的身影闻声,缓缓抬起脸来。跃动的烛光映照出他的面容,高挺的鼻梁配着一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偏薄的唇角点缀着一颗恰到好处的痣。这精致的五官组合起来,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矛盾感——既显得柔和俊美,眉宇间却又萦绕着一股不容忽视的、与生俱来的威严气质。

“允炆?”朱棣看清来人,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随即涌上的是一股无奈,但目光扫过对方身上那刺眼的明黄龙袍时,还是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你在这儿干什么?还穿成这副样子。”

前阵子他回京城述职,他爹朱元璋硬要把这臭小子朱允炆塞给他,美其名曰“随叔父历练一番”。他当时百般推脱,终究还是拗不过执拗的父皇,只得将这位皇太孙带回了北平府。

“方才还在思索这是哪儿,没想到竟是顺天燕王府。”朱允炆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自顾自地说着,同时站起身,缓步踱至朱棣身前。他抬起双手,掌心轻轻抚上朱棣的双颊,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感,在其上缓缓摩挲起来,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慨叹,“现在的四叔……真年轻啊,还没到不惑之年吧?”

距离如此之近,朱棣才骤然察觉出异样。眼前之人虽与朱允炆容貌极其相似,却绝非他带回北平的那个侄儿。这人要稍微年长些,眉宇间沉积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原本柔和的五官因完全长开而更显成熟深刻,也更具压迫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朱棣心中警铃大作,厉声喝问的同时欲将他推开,手腕却在下一刻被对方猛地攥住,那力道之大,与他看似文弱的外表全然不符。

“四叔,朕就是允炆呀,”那人面对他的挣扎与质问,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来自未来的朱允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在此时空尚不存在的年号,“你也可以称朕为……‘建文’。”

“我不管你是不是他,先放开!”朱棣再次发力挣扎,却只觉一股远超预期的巨力袭来,天旋地转间,竟被对方轻易地反制,重重按倒在身后的床榻之上。他完全没有意料到这家伙的力气会如此之大,以至于方才那一下,自己竟因措手不及而毫无招架之力。

建文俯下身,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低语尽数喷洒在朱棣耳廓最敏感的角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捉弄笑意,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缠绕上猎物的理智:“四叔,若想世人皆知你北平燕王府私藏偷穿龙袍者,尽管喊人试试。”

他很会拿捏人的心理,至少朱棣在那一瞬间是这么认为的。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比任何刀剑都更有效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真乖。”感受到身下躯体骤然僵住后放弃了实质性的反抗,建文才满意地低笑,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却更令人胆寒的语调说道:“皇爷爷驾崩,朕登基即位,改年号为‘建文’。而你,我的好四叔,奉天靖难,起兵造反,最终……一败涂地。”

“胡说!”朱棣猛地打断他,声音因愤怒和被压制而紧绷,“我对大明忠心耿耿,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建文的话头被截断,却也不恼,反而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毫不在意补充道:“因为朕削藩了。”

他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这简单的四个字背后,是足以掀翻整个王朝的惊涛骇浪。

不等朱棣消化这信息,建文已然贴近,微凉的唇在他耳后最薄弱的皮肤上轻轻印下一吻,如同盖上了一个无形的烙印,伴随着那句足以颠覆一切的话语:“你造反失败,被俘至皇宫。从此世间再无燕王朱棣,人们只知……这深宫后院里,多了一位‘燕妃’。”他稍稍退开些许,似乎在欣赏朱棣脸上每一丝震惊与屈辱的纹路,轻声问:“朕的故事如何?……朕的,燕妃?”

“你!”朱棣气得浑身发抖,从齿缝里挤出怒斥,“不知廉耻!”他觉得此人的脸皮,当真是厚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身下人再次剧烈的挣扎,如同困兽最后的反抗,彻底消耗尽了建文所剩无几的耐心。他眉眼间那层伪装的柔和骤然褪去,染上了一层实质性的不悦与戾气。他不再留情,猛地用力,“刺啦”一声,将那件早已在纠缠中散乱的素白中衣粗暴地撕裂开来,布料应声而破,露出其下紧实的胸膛。

在朱棣因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而惊诧的目光中,建文高高抬起了手臂。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快、准、狠地扇打在他裸露的胸脯上。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炸开,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朱棣整个人一下子僵住,愣在了原地,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

“听话些。”建文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欲,只有不容置疑的强硬和掌控,他俯视着朱棣,如同审视一件所有物。

“四叔你知道吗?”建文用指节蹭过那迅速浮现出红色指印的皮肤,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地叙述着,“燕妃他特别喜欢这里。每次他不听话,朕就扇这里,他就会……爽到颤抖着高潮。”他顿了顿,目光下移,带着一种亵玩的审视,“其次,是这里。”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建文的手已然不容抗拒地握上了朱棣身下那微微抬头的玉器,带着熟稔的力道,上下逗弄起来。

“呃啊……嗯、别动…”朱棣的抗拒声几乎在一瞬间就变了调,染上了浓重的情欲和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许久未曾被如此触碰的敏感欲望,在这充满羞辱的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被迅速激发了出来,诚实地反应着。

建文欣赏着身下人逐渐潮红的脸庞,那混合着屈辱、愤怒与生理性快感的复杂表情,似乎让他忆起了某些愉悦的往事,心情大好地低笑道:“当时他也是这种反应……特别可爱。”

建文低笑一声,灼热的气息拂过朱棣泛红的耳廓,他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未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先是拢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感受其在掌中战栗。随后,指腹沿着柱身繁复的脉络缓缓上滑,拇指上那层因常年握笔或习武留下的薄茧,刻意地、反复地擦过最敏感的系带边缘。

攻势随即转向顶端那微微翕张的小孔。建文的拇指在那周围打着转,用粗糙的薄茧不断碾压、刺激着娇嫩的铃口,时而更用指甲盖极轻地刮搔、扣弄。

这持续的、技巧性极强的凌虐,直将那可怜的小孔惹得不断抽泣,渗出一股股清亮粘滑的液体,将周遭弄得泥泞不堪。

为了更方便动作,也为了更彻底地掌控怀中人,建文调整了姿势,让朱棣背靠着紧贴在自己胸前。他看着怀里那具因快感而微微蜷缩、试图躲避却又无处可逃的身体,逗弄折辱的心思愈发加重。那只握着灼热柱身的手,开始模拟着某种紧密甬道的收缩韵律,时而急促收紧,时而缓缓放松,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将怀中人挑逗得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一声重过一声。

朱棣被身前汹涌而来的欲望刺激得头脑阵阵晕眩,他被动地承受着这来自另一个男人、带着明显掌控意味的爱抚所带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理智在节节败退,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喘息不断从口中溢出,那声音沙哑而甜腻,足以让任何闻者面红耳赤,羞赧难当。

就在意乱情迷、呼吸交织之际,门外廊下忽然响起一串突兀而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伴随着的是独属于少年人那尚未褪尽青涩的嗓音:“四叔,我有些睡不着,可以……”

话音未落,推门而入的朱允炆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后面的话语生生卡在喉咙里。他嘴唇微微翕动,眼睛瞪得极大,却吐不出半个音节。

烛火摇曳,映照出床榻上交叠的人影。他此刻要寻找的四叔朱棣,正衣衫不整,几乎是赤身裸体地倚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最要命的是,那命根子竟被对方牢牢握在手里,姿态屈辱又暧昧。而那个陌生的、胆大包天的男人听到动静,不慌不忙地抬起头,恰好将一张脸完全暴露在朱允炆的视线里一一那是一张他极为熟悉,却又因岁月沉淀而显得极为陌生的脸。

属于他自己的脸。

自己的容颜总归是不会认错的。尽管眼前之人眉宇间多了几分他尚未拥有的阴郁与戾气,轮廓也更为硬朗成熟,但那双桃花眼,唇边那颗痣,无一不在昭示着同一个身份。朱允炆甚至没有丝毫怀疑,就已无比断定,眼前这个陌生的的男人,就是他自己,一个来自未来的自己。

“你……我……”少年朱允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巨大的震惊、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他,让他满面通红,手足无措。

建文抬眸望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显然对于对方的出现并不意外。

看到少年那副惊骇欲绝的模样,他知道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这倒省得他再费一番功夫解释。他对这个时间节点自己的智商和反应速度还是比较认可的,于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等候多时般,悠然开口道:“可算是来了。”

赤裸的身躯在寒夜空气中微微战栗,更让朱棣感到无比羞耻的,是朱允炆那直勾勾投射过来的、带着惊愕与无措的目光。

这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皮肤上,而建文却仿佛刻意要将他所有的尊严碾碎,竟在这时用拇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狠狠碾过。剧烈的刺激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朱棣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白浊的液体尽数射在了自己紧绷的小腹上。

那黏腻湿热的触感和赤裸的注视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缚住,他终是绝望地闭上了眼,试图用这片自我隔绝的黑暗来逃避这令人崩溃的现实。

建文瞥了一眼那站在不远处、脸色煞白的年轻自己,只觉得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单纯得好笑。他冲朱允炆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属于帝王的、不怒自威的气场让朱允炆根本不敢违抗,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床榻边,僵硬地坐下,身板挺得笔直,双手拘谨地按在膝盖上,眼神慌乱地游移着,不知该落在何处才好。

建文见他如此,便也不再管他,径自从朱棣小腹处抹了一把先前溢出的白浊,借着那一点滑腻的湿润,探至他身下,将一根手指强硬地挤进了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闭穴口。

那初经人事的后穴异常紧致,内里温热柔软的媚肉本能地排斥着异物的侵入,绞缠收缩着试图驱逐。可建文又怎会照顾它的感受,指尖只顾娴熟地在狭窄的穴道里抠挖探索,很快便寻到了那处隐秘的敏感点,用指甲对着那一点微微凸起用力戳弄了几下。

朱棣只得拼命告诉自己放松,试图减轻那被强行开拓的胀痛与不适。

忽地,一股完全陌生的暖流毫无预兆地从被反复按压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如同电流过境。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快感逆着神经直冲脑海,让他控制不住地爆发出几声粘腻而甜腻的呻吟一一那声音完全不像他自己。

反应过来的瞬间,朱棣立刻伸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整个人怔在原地,脸上、耳后乃至脖颈都迅速涨得通红,羞愤欲死。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发出如此……如此不堪入耳的声音。

朱允炆凝视着一旁的人,心底掠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受。这还是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在朝堂上不怒自威的四叔吗?往日那纵马驰骋、挺拔如松的潇洒身影,此刻却被迫伏于男人身下,承受着这般狎昵的侵占。他看到朱棣双颊染上不正常的酡红,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蒙上了情动的水雾,竟是在被动地体验着、承受着那本应属于女子的隐秘欢愉。甚至,还有那些难以抑制的、破碎的.……色情声响,从那双紧抿又被迫松开的唇间逸出。

这景象简直.…….有辱斯文!与他认知中那位皇叔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几乎令人心神震荡的反差。

朱棣此刻自然无从知晓朱允炆这些纷乱的思绪,他也无暇在意。

他所有的感官,几乎都被身后那不容忽视的、愈发过分的侵占所攫取。那家伙竟又往里多加了两根手指,三指并拢,模仿着某种更为深入的节奏,开始在他体内极具技巧性地扩张、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那指节都刻意地、精准地刮蹭过某一点隐秘的凸起,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脊背僵直的强烈快感。

他已竭尽全力去抑制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牙关紧咬,额角青筋隐现。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远超意志的控制,总有些许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余音,如同挣脱了束缚的丝线,不断从他紧抿的唇角迸发出来。这丝丝缕缕的呜咽与喘息,在此刻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成了他身体最直接、最无法掩饰的情动证明。

诱人的喘息与呻吟不断萦绕在耳畔,朱允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双手死死攥住膝头的长衫布料,将那上好的丝绸抓得皱皱巴巴,却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双腿间那羞耻而挺立的欲望。他试图强迫自己别开脸,可那加速的心跳、持久不下的灼热欲火,以及眼前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香艳画面,总像是有魔力一般,牵引着他的视线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偷瞄过去。

“允炆……嗯哼~乖…别、别看了……!”

朱棣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夹杂着破碎的呻吟,试图用那哄小孩般的语气让他避开这不堪的场景。然而这欲盖弥彰的劝阻,在此刻反而更添了几分撩拨。

建文自是早已将朱允炆那青涩而激烈的反应尽收眼底,大抵是觉得逗弄这年轻的自己格外有趣,他手上对待朱棣的动作陡然变得更加粗暴,一次深过一次的顶弄,引得朱棣喉间溢出的呻吟陡然拔高、破碎。

这声音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朱允炆的神经上,让他的面庞瞬间烧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反而是朱棣先承受不住这激烈的攻势,在三指的剧烈抽插下,腰肢猛地一弹,白浊再次不受控制地溅洒在自己紧绷的小腹处。

那一声高亢惊叫脱口而出,让他在侄子面前彻底失了颜面,强烈的羞耻感迫使他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徒劳地试图以这自欺欺人的方式逃避眼前这混乱而难堪的现实。

“朱允炆。”

建文平静地喊出这个名字,声线里听不出半分情动后的涟漪。就在年轻的他下意识扭过头来的瞬间,建文三指并拢,极其自然地撑开那尚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翕张、泥泞不堪的穴口,将内里最为隐秘不堪的景象,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另一双惊愕的眼前。

朱允炆惊得倒抽一口冷气,双手猛地抬至半空,几乎就要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然而,建文那宛若鬼魅般低沉而充满蛊惑力的话语,已先一步钻入他的耳道,重重敲击在他剧烈震颤的心田上:

“不想来试试吗?朕难得……有与人分享的兴致。”

那抬至半空的双手就这样僵硬地顿住了。朱允炆不可思议地望向那个眸中带着玩味与深意的帝王,震惊于他竟能如此坦然,甚至可说是放浪地对待这等私密之事。他不是没有偷看过宫里私藏的春宫话本,不是对此间情事一窍不通,可……可眼前之人是个男人啊!还是他的四叔!

身体却比大脑先行一步。等朱允炆反应过来时,他早已半跪着爬至榻上,腰间玉带应声而落,与上面悬挂的蟠龙玉佩碰撞出清脆而凌乱的声响。他有些急切地拉下自己的亵裤,那早已挺立灼热的欲望便毫无遮掩地弹露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直至那滚烫的顶端抵上朱棣紧实的股间沟壑,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僵硬,朱允炆才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他竟还未询问过四叔的意见!多年刻入骨髓的皇家教养,让他无法像真正蛮横的征服者那样直接跳过这一步。他动作顿住,踟蹰片刻,终是压下翻涌的欲念,带着几分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忐忑,低声开口:“四叔....….可以吗?”

见朱棣紧抿着唇不答,建文也凑至他耳边,用那压低后带着胸腔震颤般磁性的声线,将那个屈辱的称谓再次送入他耳中:“可以吗,燕妃?”

这声线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让朱棣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意识在巨大的冲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刊中模糊了一瞬,竟稀里糊涂地就点了点头。

燕妃?他这是娶了四叔?这个认知让朱允炆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悖德的兴奋,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快,仿佛事情不该仅仅如此。

见他得到默许后竟仍未有进一步动作,建文不禁弯唇,语带戏谑地点破他此刻的犹豫:“犹豫了?怕你四叔……从此厌极了你?”

对啊!朱允炆心头一紧。他若是真对四叔做了这等事,他们叔侄之间,恐怕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些或许存在过的、稀薄的温情与教导,都将被今日的屈辱与强迫彻底碾碎。

“早晚都是要做的事。”建文的低语再次响起,如同一把冷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自我说服的枷锁。

对啊,既然在未来的他都已将四叔册为燕妃,这等肌肤之亲,定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了。这个念头像最后的催化剂,彻底浇灭了他心中那点残存的犹豫和负罪感。

脑海内翻腾的抗拒与理智的风暴,在身体被彻底贯穿的瞬间骤然停歇。他腰腹发力猛然沉入,然而朱棣还是低估了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一一那灼热的器物,远非先前区区三指所能比拟。

尽管已在心中预演了无数次,做足了看似坚实的准备,当朱允炆真正闯入时,难以忍受的胀痛仍让他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剧烈的疼痛中混杂着几缕诡异的、深入骨髓的痒意,仅仅是这初次的侵入,就已将他身为王者的尊严折磨得摇摇欲坠。

偏偏身上的朱允炆也是个初次体验的雏儿,一进入,便凭着本能莽撞地冲撞起来,那动作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用事与情欲初开的懵懂,毫无章法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直搅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好一阵子不得安宁。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那样近乎惩罚的、生涩的磨合下,某种被强行压抑的生理反应才终于迟缓地苏醒。原本因疼痛而冰凉的躯体,温度竟不受控制地重新攀升,甚至比之前更为炽热。细碎的音节再也无法被理智完全囚禁,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牙关缝隙中泄露出来,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让那灭顶的羞耻感愈发浓重黏稠。

他竟……竟真的被这臭小子,操弄得喘息连连,呻吟不断。

偏偏这时,身后的建文还要将嘴唇贴在他耳根,用气音低低提醒,那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燕妃小声点,莫要把燕王妃和几位堂弟吵醒了……”

朱棣心头一凛,所有声音瞬间卡在喉头。他心下一横,猛地抬手,将虎口狠狠塞进齿间,用力咬下!尖锐的痛感炸开,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充斥口腔,这自残般的痛楚也成功让他将那声即将脱口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

然而建文却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图,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强行将那已见齿痕和血迹的手从唇边拉开。随即,他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住了朱棣的唇,重新将那些可能泄出的呜咽与喘息彻底封存于二人之间。他轻易撬开因吃痛而松懈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不再是试探,而是凶狠地掠夺着内里残存的空气,蛮横地扫过上颚的敏感处。唇舌激烈地纠缠,不容退避,直到分离时,牵扯出的几缕银丝坠落在彼此凌乱的衣襟上。

趁着短暂换气的间隙,两人的唇瓣仍若即若离地相抵,建文用拇指抹去朱棣唇角的湿意,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乖……别咬自己。”言罢,不等朱棣回应,便再度覆了上去,以更深的吻封缄了所有可能的声音与反抗。

建文手上功夫却也没闲着,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已然拢上朱棣胸前饱满紧实的肌理,肆意搓揉捏弄,感受着那分韧性与温热。拇指与食指更是精准地夹住了顶端那点悄然挺立的粉嫩茱萸,带着狎昵的意味细细捻动、揉搓。

朱棣胸前向来敏感,建文深知这一点,便格外喜爱在此处流连逗弄,每一次都能引得身下人反应剧烈,这让他有种掌控一切的快意。他曾命人为这对犹如雪地里凌寒独自开的红梅穿上了精致的乳环,只需轻轻一拉扯,他那高傲的燕妃便会颤动着溢出泣音,哀哀求饶,那般脆弱无助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起兵时的半分威严,只余下令人心魂震荡、更欲狠狠欺凌的破碎感。

此时的朱棣反应同样剧烈,身体最深处难以自控地痉挛紧缩,穴道猛地几下剧烈收缩与蠕动,将侵入者绞缠得几乎喘不上气。前方的性器也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了几下,吐出一点淅淅沥沥、近乎透明的清液。

一晚上已被索求了三次,他大抵是要弹尽粮绝了,朱棣无力地阖着眼,昏沉地想着,身体的感知在极致的消耗与刺激下已变得模糊而遥远。

与此同时,体内那原本紧绷的束缚感骤然消失一一是朱允炆在他身后释放了出来。年轻的皇太孙面露赧然,带着十足的歉意退开身子,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啊…对不起四叔,我没忍住……”

然而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朱棣便感到背后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被推得一个踉跄,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正好撞进刚刚退开的朱允炆怀里。

朱棣手臂用力,试图从这尴尬的倚靠中撑起身,正欲转头呵斥那胆大妄为之徒,却骤然感觉股间再次被一个灼热而坚硬的物体抵住一一那是属于建文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或斥骂的时间,那凶刃便已长驱直入,将他还未出口的怒骂全都撞成了破碎的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呃嗯……慢、慢点儿一一!”试图维持的威严彻底瓦解,只余下又一声被情欲浸透的呻吟逸出唇瓣。

虽说方才后背隔着衣物已经感受到那炽热存在的轮廓,但他是真没想到……实物会如此惊人。与朱允炆的青涩截然不同,这尺寸和侵略性简直超乎想象,现在的小孩都发育得这么悖常理吗?

建文显然也没打算给他适应的时间,当即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那凶狠的力道和深度,差点就让朱棣刚刚撑起一点的身子又彻底软塌下去。更令人心惊的是,建文对他身体的反应似乎了如指掌,就像拥有某种深刻的肌肉记忆,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些要命的敏感点。他时而九浅一深地撩拨玩弄,时而又恶劣地抵着那一点研磨打转,直将朱棣逼得溃不成军,断断续续的、不可言说的淫喘在寝殿内不断迸发回荡。

朱允炆支起身子,跪坐在朱棣面前,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他凝视着朱棣方才被激烈亲吻染得殷红的唇瓣,眼神里带着几分懵懂的好奇,随即像试探般,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上去。他显然生涩得很,毫无经验,只能凭着本能,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下轻啄着对方的唇,偶尔伸出舌尖,怯生生地舔舐过朱棣因难以合拢的唇角而溢出的湿痕。

身后的建文却不爽地“啧”了一声,胯下抽插的力度猛然加大,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狠劲儿,更深更重地撞进去。安静的室内顿时更加清晰地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搅动的水声,谱写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

就在朱棣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脊背绷紧,脚趾蜷缩,即将控制不住释放的临界点时,建文却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把攥住了他前端翕张的性器,用拇指指腹精准又用力地堵住了顶端那个小孔。所有喷薄欲出的激烈快感,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截断、堵了回去。朱棣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止刺激得浑身一颤,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视线都模糊了。

“干什么!”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心中积累的怨气和即将到达顶峰却被强行中断的极度不适,让他几乎要失控。

“第四次了……”建文俯下身,与他汗湿的脊背紧密相贴,温柔地吻了吻他因无力而垂落的濡湿发丝,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可恨的体贴,“别射太多,对身体不好。”

此话一出,朱棣顿时噎住,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才好。

朱允炆耳畔萦绕着朱棣愈发无法自控的、带着泣音的喘息与浪荡叫声,刚刚宣泄过的欲望竟又硬热地抬头,紧紧抵在对方紧实的小腹上。朱棣察觉到了那不容忽视的灼热与硬度,潮红的面颊上闪过一丝屈辱与挣扎,终是认命般垂下眼睫,艰难地俯下身,用微颤的唇凑近那狰狞的欲望之源,试图以口舌侍奉。

口腔内壁湿软高热的内裹让朱允炆极为受用,尤其是当深入喉口、引发朱棣一阵剧烈干呕时,那喉咙深处不受控制的、紧密至极的痉挛性收缩,更是带来一阵灭顶般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招架不住,彻底沉溺于这由欲望编织而成的温床之中,难以自拔。

身后的建文感受到身下躯体的紧绷与朱允炆那方传来的动静,自然也不甘示弱,仿佛被激起了好胜心一般,当即采取了更为凶悍猛烈的攻势作为回应,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人拆吃入骨的狠劲。

这场混乱而激烈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一整夜,直至窗棂外浓墨般的夜色渐渐透出熹微的晨光,寝殿内的喘息与呜咽声才渐渐平息,竟不知东方之既白。

当朱棣再次醒来时,天光已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清寂的亮。寝殿内一切如常,整齐的床铺、干净的被单,身上毫无半分酸痛不适,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纠缠,不过是一场荒诞离奇的黄粱大梦。

他撑着身子坐起,揉了揉眉心,试图将那过于真实的触感与低语从脑海中驱散。

孰不知,在燕王府另一侧的厢房内,朱允炆亦从一场混乱的梦境中惊醒,额间沁着薄汗,心跳如鼓,梦中那触感与灼热的呼吸,竟与他所历一般无二。

只是朱棣未曾察觉,在他右手虎口不甚起眼的角落,还残留着一个极淡的、仿佛下一刻便要消散的浅浅齿痕,如同那个“梦”留下的唯一证据,无声诉说着某些难以界定的真实。

不过,这痕迹是否真实,似乎已不重要。于现实而言,昨夜种种未曾留下任何实质的狼藉与把柄,风过无痕。

一个亦幻亦真的结局,对此刻的他们而言,或许反而是最好的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