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霍克斯在清晨朦朧的微光中醒來,空氣中還殘留著夜晚的靜謐。
他孤單地洗漱、沖咖啡、烤吐司,等待烤吐司機發出完成任務的「叮」之前,他習慣性地走到客廳一角,那張擺著毛織小窩的沙發前。
他輕輕撥開鬆軟的墊子,撈起一隻毛茸茸的黃色小貓,這小傢伙剛好可以坐在成年男人的掌心,牠的眼睛就和霍克斯一模一樣,眼尾是細長的眼線,眼頭有一塊如同鷹眼般的三角斑痕。
「該起床囉,小傢伙。」霍克斯的聲音帶著晨間特有的沙啞。
霍喵睡眼惺忪,還在點頭打瞌睡,圓圓的腦袋不時往小窩空蕩蕩的另一邊蹭,牠的尾巴微微抖動,似乎在尋找另一個熟悉的體溫。
「別蹭了,他人還沒有回來。」霍克斯將牠抱在懷裡,用臉頰蹭了蹭那柔軟的毛皮,輕聲說:「起來穿衣服,吃完早餐出門囉。」
霍克斯拿出一套喵喵專屬的制服——一件迷你版的緊身衣,款式與他英雄時期的戰服一模一樣,以及象徵委員長的小小黑色西裝外套。
但今天的霍喵不開心,牠死活不肯穿上那件緊身衣,四肢撐開,全身僵硬地表示抗拒。
霍克斯看著牠那張充滿「不滿」的貓臉,只好妥協,只拿起了黑色的西裝外套,「至少要穿這個,保護你的身體。」
霍喵一臉的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讓霍克斯給牠套上了外套。
著裝完成,霍克斯順著喵咪的背脊摸了摸,指尖掃過那塊稀疏的地方,問道:「最近還會不舒服嗎?」
霍喵低低地「喵嗚」了一聲,用頭頂蹭著霍克斯的手掌,表示自己沒事。霍克斯輕輕點頭,將牠放在肩上,端著咖啡和吐司走向餐桌。
出門時,霍喵端坐在霍克斯肩上,就是一隻威風凜凜的委員長喵。
到達公安委員長辦公室,霍喵飛速跳上委員長的巨大辦公桌,目光嚴肅地跟霍克斯一起看著公文,等待霍克斯點頭,說了一聲「可以」,霍喵伸出一個爪子,沾了沾特製的印泥,印下一個漆黑的貓掌印,代表最終的批准。
中午時分,納甘帶著午餐便當和明天的會議資料來進行一場便當會議。
跟著納甘一起出現的,是一隻纖細修長的無毛貓,灰白的皮膚上幾乎沒有毛髮,只有頭頂有一圈淡紫色的短毛,配上一雙漂亮圓圓的大眼睛,是隻不折不扣的「美女貓咪」。
「委員長,午安。」納甘將便當放下。
納甘喵跳上委員長的辦公桌,牠比霍喵高了半截身體。牠低下頭,正巧可以碰到霍喵的頭頂,舌頭用力地舔了兩下後輩喵毛茸茸的頭頂。霍喵被舔得一臉懵懂,但還是乖乖坐著沒動。
便當會議後,霍克斯帶著霍喵去找目良。
目良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裡的文件堆積如山,都是目良在霍克斯出差時代批的文件,桌上堆著喝乾的咖啡罐。
在一堆咖啡罐裡,躺著一隻巨大的貓咪,毛髮蓬鬆雜亂,半睜的眼睛無神地盯著跳上桌的霍喵。
那是目良喵,牠看起來就像是長期熬夜工作、嚴重缺乏睡眠的目良一樣糟糕。
目良喵也發出低吼,然後用力地舔了霍喵的頭,還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霍喵的屁股,像是在責罵一個不務正業的小屁孩。
下午,霍克斯帶著霍喵前往出勤現場。
下週有一場極為重要的國際會議,霍克斯親臨現場監督警備佈置,安檢、排演、驗收都十分順利,但是公安沒有寧靜的一天,就在他們收工準備離開時,碰見一個攔路劫持。
一位頭上趴著花栗鼠的小姐發出尖叫,手足無措地看著黑衣人奪走她手上的包。
霍克斯身手矯健地攔截犯人,將其制服。犯人可能是為了遮掩罪行,將搶劫來的包用力扔出,企圖將贓物扔進一旁的臭水溝裡銷毀。
那是一個看起來小巧精緻的手提包,漂亮又高貴,如果落進水溝裡,一定會令人非常心痛。
犯人出手速度過快,所有人都反應不及。就在這個瞬間,霍喵已經飛撲出去,速度就跟羽翼英雄一樣,牠的前腳精準地撈住了包包的帶子。
可能是花栗鼠小姐的包對霍喵來說過於沈重,但神奇的是霍喵維持一個神奇的姿勢,在空中飄呀飄,像空中緩慢降落的蒲公英,但仍舊不敵投擲的慣性,眼看著要往臭水溝裡掉。
千鈞一髮之際,一根不知哪裡出現的紅色羽毛,勾住了霍喵黑色西裝外套的衣領,往後一拉!
霍喵抱著花栗鼠小姐的包咕嚕嚕地滾到地上,穩穩地停在了安全地帶。
花栗鼠小姐高興地抱緊自己失而復得的包包,不停地對著霍喵鞠躬,口中連連道謝。但她的眼角卻不停地瞄向霍克斯,一臉糾結,不曉得要不要開口詢問剛剛那根羽毛的來歷。
霍克斯將控制住的小偷交給趕來的警察,他穿上丟在一邊的黑色外套,對上驚疑不定的花栗鼠小姐。他用一根手指抵著自己的唇角,露出一個俏皮的、帶著秘密的笑容。
「不要告訴別人喔。」
霍喵跳回霍克斯的肩膀,驕傲地「喵」了一聲,彷彿在說:「任務完成。」
隨後趕到的納甘用不贊同的目光看了霍克斯一眼,她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但終究沒有說什麼,只是接手了後續的收尾工作。
晚上,霍克斯有一場不得不參加的酒會晚宴,現場除了喵與狗,還有花豹與肥胖的猩猩。
這是十月最後一個週末,宴會的主人很有意境的在宴會上擺出南瓜與黑色蜘蛛網裝飾,每張桌子上都有留著蠟類的蠟燭,充滿了萬聖節風格。
霍克斯與端坐肩上的霍喵維持得體的笑容,應付一波又一波的敬酒與寒暄。
以往可以拿來當擋箭牌、令那些政客不想上前攀談的那個人不在,霍克斯發現自己很難推脫掉這種社交場合,因為它可悲的是公安委員長工作的一部分。
這時候的霍克斯無別懷念職業英雄時期的自己。
好不容易應付完所有交際,帶著霍喵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了。
打開客廳的燈,看到桌上一顆帶著巫師帽的南瓜,看來晚上目良送來隔日需要的資料時,也幫忙增加了萬聖節的氣氛。
只可惜這個萬聖節略顯寂靜。
霍克斯搖搖晃晃地把同樣有些疲憊的霍喵放回沙發上的貓窩裡,輕聲說了句「晚安」,而後自己脫掉沾滿酒氣的西裝和襯衫,走進了浴室。
花灑下溫熱的水花沖刷著一天的疲憊,霍克斯閉上眼睛,感受著水的溫度,思緒也隨之放空,靜謐中混合水流聲,在深夜是最溫柔的催眠曲,一切都令人昏昏欲睡。
淅淅瀝瀝的水流中不知何時混入極輕微的腳步聲,輕到幾乎被水聲掩蓋。
荼毘那帶著火焰氣息的身體無聲無息的出現,從後方抱上來,沒有脫掉的衣服馬上被溫熱的水浸濕,可是他一點都不在意,而是迫切的湊近霍克斯的脖頸間,用力地嗅了嗅,不滿地說:「有酒臭味。」
「你倒是給我下來,讓我洗乾淨啊。」霍克斯掙扎了一下,但很快被那熟悉的溫度與力量制住。
「別動。」荼毘的聲音帶著剛歸來的疲憊與不耐,「讓我先驗收一下。」
在客廳,另一邊也發生了類似的場景。
一隻充滿荼毘特色的小白喵噗地跳到霍喵身上,牠熟練地用嘴巴將霍喵的小西裝外套扒下來,湊上去聞了聞,發出不滿的低吼。
另一邊,荼毘的手伸向那佈滿傷疤的背脊。指尖感受到了幾縷細小的絨毛,如同春後的小芽。
「羽毛少了?最大的那一根呢?」荼毘的聲音底下去,顯得格外危險。客廳裡,荼喵看著霍喵背上缺稀的羽毛,氣得猛哈氣。霍喵兩隻前腳護著頭,把自己蜷縮成一顆球,企圖逃避一切。
「呃……」霍克斯吶吶地說:「幫助一位市民撿回她被搶走的包,用掉了……」
「你是說我好不容易養出來的羽毛,還沒長齊又被你用掉了?」荼毘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對不起。」霍克斯的態度非常誠懇。「我不會再消耗沒長好的羽毛。」
荼毘哼了一聲,手臂收緊。這傢伙永遠是誠懇認錯,但永不改進。
「除了羽毛,還有哪裡少了?」荼毘啃上了霍克斯的後頸,熱氣噴灑。
「你可以摸摸看啊。」霍克斯的聲音顫抖,帶上了情慾的顫音,放任荼毘的手往下摸。
「這麼大方?」荼毘放棄了霍克斯後頸那塊有燒傷痕跡的皮膚,轉而舔上他的耳垂。「讓我猜猜看……」
溫熱的氣息貼在耳畔,荼毘的聲音充滿誘惑,霍克斯止不住的顫抖。
在客廳裡,兩隻貓咪緊緊挨在一起,荼喵將自己的尾巴緊緊纏繞在霍喵的尾巴上,一邊用舌頭將自己的味道塗滿霍喵全身。
荼毘的聲音透過水聲傳來,帶著一絲戲謔的磁性。
「Kiss or fuck, my dear Mr. Present?」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