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9
Updated:
2025-11-29
Words:
15,813
Chapters:
3/?
Comments:
6
Kudos:
52
Bookmarks:
9
Hits:
575

【 König 乙 】König有个秘密

Summary:

.
– In meinem Keller liegt ne Leiche.

König × 营救回来的大小姐
.
.
.
是 Fork & Cake 世界观,但…
【不可靠叙事】
.
预计非全龄向,未来会随着更新而增加tag。
能力有限,只会写第三人称。
YN设定是不受宠爱的大小姐,且心理并不健康。

Chapter Text

1.

 

这是一个该死的晚上,空气里满是尘土味,或者别的什么味,反正对König来说都一样。就像嚼一团湿透的报纸。他和几个士兵一起被运了过来,地图上的名字对他而言毫无意义,对他来说,世界只有两种颜色:一种是毫无生气的灰,一种是还没流出来的红。

现在,他还在等。坐在一辆熄火的装甲运兵车阴影里,膝盖上横着那把SO-14战斗步枪。这枪挺沉,但他喜欢沉东西。沉东西让人觉得实在。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块被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的生肉,有点发臭,有点焦躁,而且非常、非常的饿。不是那种胃里的饿,是更深一点的地方,骨髓里有个洞,风一吹,就呼呼酸痛。König是个Fork,他觉得自己是。这种认知就像他脸上的面罩一样,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在十五岁那年就知道了,那时候他每天都被愚蠢的青少年搞得烦不胜烦,直到有天突然发现,自己连妈妈的酸黄瓜都吃不出味道了。那天也是差不多这种晚上,妈妈问他这罐的味道怎么样?会不会太酸了?他茫然地抬起蓝眼睛,根本不懂为什么要这么问,最后说还行。他回答错了。那是一个,与他这辈子所有错误回答都差不多的一句。原来它真的太酸了,König自己吃了半罐,家里都没其他人能吃。他搞砸了。

然后他就开始查,查自己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最后他看到了——这个世界上,只有1%的人,会在这个年纪变成一种怪物。

捕食者。
猎手。
天生的,某种,异常。

很显然他就是那1%。

后来他跟着其他青春期的男孩服役,一拳就能把别人的眼球从眼眶里挤出来,那也是第一次尝到别人的血溅进嘴里的滋味,他只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唯一尝到的咸味。有点恶心。他懂,他完全懂。因为那个人不是他真正的食物,那个倒霉的男孩,只是地球上的99%。

“还有多久?”König问。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闷闷的,听起来像是个被关在地窖里的囚徒。

“还在谈。”耳机里传来指挥的声音,电流声滋滋啦啦,“家属在跟绑匪讨价还价。为了五百万还是五百块,谁知道。”

König没再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挂着一个ATAK终端,塞在FirstSpear Siege-R防弹背心的胸袋里。这背心要八百多美金,贵得要死,但那是KorTac发的,不用他掏钱。他自己掏钱买的是头顶上那个玩意儿——一个Pro-Tec的自行车头盔。

没错,自行车头盔。黑色的,上面那是为了散热挖的几个圆洞,看起来滑稽得要命。他在上面花了不少心思,花了99美金装了Ops-Core的ARC导轨,又花了250美金弄了个OCC-Dial悬挂系统。最精彩的是那个Wilcox G24支架,五百美金的支架,上面挂着四万八千美金的GPNVG-18全景夜视仪。

这就好比你在一个乞丐的破碗里装了最高级的鱼子酱。

他喜欢这种搭配。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拼凑起来的烂人,一部分是昂贵的战争机器,一部分是廉价的、随时可以被扔进垃圾堆的废物。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那个夜视仪有四个目镜,像蜘蛛的眼睛。不过现在的光线还太强,他没把夜视仪放下来,那玩意儿沉甸甸地坠着他的脖子,压迫着颈椎,让他产生一种正在受刑的错觉。

很变态,这种错觉又让他稍微舒服了一点。

König开始摆弄手套上的魔术贴。撕开,贴上。撕开,贴上。刺啦,刺啦。这声音很单调,但他需要这种单调。他的脑子里有点乱,那个叫“焦虑”的小人又开始在他脑壳里敲鼓了。他想做点什么。他想做个娃娃,用那些绑匪的肠子或者是别的什么零碎布料。但他现在没有针线,只有这把SO-14。

“这家人真有意思,”旁边的突击手正在抽烟,烟味飘过来,在König的鼻子里溜了一圈。他不抽烟,但也没什么意见,因为很久以前,他就什么都闻不出来了。突击手等得也烦:“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为了那点赎金磨嘴皮子。那可是他们女儿。”

“也许不是亲生的。”König说。他其实不在乎。亲生的又怎么样?他见过把亲生儿子推出去挡子弹的,也见过为了怎么分死人钱包而吵架的兄弟。人类就是这么一种无聊的生物。除了Cake。

只有Cake是真实的。

但这世界上只有4%的人是Cake。他活了四十多岁,在死人堆里爬进爬出,连个Cake的毛都没见过。有时候他会怀疑,是不是上帝把他造出来的时候忘了给他装雷达。或者他根本就是运气不好,完美错过每一条Cake走的路口。König!一个注定要饿死的捕食者。

他饿得发慌。

这种饥饿感让他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他看着远处那栋土黄色的建筑,想象着里面的人。他们有血,有肉。撕开喉咙的时候,会有那种温热的液体喷出来。那能让他短暂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能让他那条像干涸河床一样的舌头尝到一点点铁锈的味道。

那是他在这个灰色世界里唯一的慰藉。

虽然那味道很快就会消失,甚至在结束战斗后会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恶心。但他还是渴望。就像一个瘾君子渴望那短暂的一针。

“准备。”耳机里突然传来声音,“我们这边同时快攻。破门手!归位!”

König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小腿肚在地上磕了一下,他感觉不到疼。肾上腺素已经在他的血管里泵动。

“收到。”

他搓了一把面罩。那是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改的,他在眼睛的位置挖了两个洞,红色的印花在眼下留下两道印子。那看起来很蠢,真的很蠢,像是个拙劣的万圣节玩笑。但他不在乎。当他戴上这个,他就不是König了,不是那个说错话就想钻进地缝里的四十岁老男人了。

他是König。他是Fork。他是死神。

“Time to go to eat.”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口音很重,没什么期待,他知道这顿饭肯定又是一嘴的灰。

破门的那一瞬间总是很吵。

炸药在门锁位置炸开,冲击波狠狠地推了一把他的胸口。König没动,他的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在那扇门向内倒塌的瞬间,他就冲了进去。没见过他的人,往往以为他这种大块头行动笨重,正相反,他很快,很致命。

灰尘。大量的灰尘。

石灰粉、木屑、还有那种陈年的霉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König没有眨眼。他的眼睛透过夜视仪,死死地盯着前方。

两个目标。十二点方向。持枪。

König的手指扣动了扳机。SO-14的后坐力撞击着他的肩膀,这种冲击让他清醒。

砰。砰。

两声闷响。就像是敲烂了两个南瓜。

那两个人倒了下去。König甚至没看清他们的脸。也不需要看清。在他眼里,他们只是两个装着红色液体的袋子。现在袋子破了,液体流出来了。

他跨过尸体,脚下的靴子踩在粘稠的液体上,发出一种令人恶心的“吧唧”声。这双鞋三百多美金,防水,防滑,还能快速排水。但现在它们只负责把那些所谓的生命践踏成泥。

这就是捕食。

König大口呼吸着。面罩里的空气变得湿热、浑浊。他能闻到那股铁锈味了。那是血的味道。但这味道不对。太淡了,太腥了,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苦味。这不是Cake。这只是普通的、劣质的肉。

“安全。”他指示后方。

队伍继续推进。这是一栋迷宫一样的建筑,走廊狭窄,堆满了垃圾。König走在最前面,他的身体像是一座移动的墙壁。他那个巨大的背包——那是他花三百块买的,下摆可以打开装长枪——随着他的步伐晃动。他一直想当个狙击手,那样就可以趴在几公里外,不用闻这些恶心的味道,不用看这些死人灰白的眼睛。但他总是被派来干这种脏活。

因为他大。因为他壮。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喜欢把人撕成碎片的疯子。

也许他就是。

又一个拐角。又是一阵枪声。

König感到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肩甲。那是个便宜货,但挡住了那一下。他没躲。他转过身,手里的枪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把那个躲在柜子后面的家伙钉死在墙上。

这一刻,他的大脑是空白的。

没有恐惧,没有怜悯,也没有所谓的战术思考。只有本能。那种刻在他基因里的、作为Fork的本能。他看到生命在他面前消逝,他都感觉自己看不到。这让他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的虚无。

杀了他们。吃了他们。或者被他们杀掉。

有什么区别吗?

反正都是灰色的。

就在他们清理到三楼的时候,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什么?取消?”队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已经进来了!我们已经杀了十几个人了!”

König停下了脚步。他站在楼梯口,脚下是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尸体的眼睛还睁着,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操!家属不想付钱了。”队长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可理喻的愤怒,“他们说赎金太高,不划算。而且绑匪刚才威胁说要撕票。说……那算了。就当没这个女儿。”

König愣了一下。

他那被面罩遮住的脸上,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情。没活人看见。没人看见。

算了?

不划算?

这算什么?菜市场买菜吗?觉得贵了就不买了?一瞬间,那种被世界愚弄的暴怒瞬间冲上了头顶。其实他根本无所谓自己要救的是谁,他向来懒得分辨自己的情绪,只知道那是愤怒。

非要问个为什么,那大概也是:把他像狗一样牵到这里,让他闻到了血腥味,然后告诉他不许咬。

“撤退。”队长下令,“任务取消。我们不干赔本的买卖。”

KorTac是雇佣兵,不是慈善家。既然金主撤资了,他们没有理由继续在这里拼命。其他的队员开始收枪,转身,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

König没动。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根生了根的木桩。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SO-14的护木上。

“König?”队长叫了他一声,“走了。”

“……Nein(不)。”König说。

“什么?”

“我不走。”König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我还没吃饱。”

队长愣住了:“你疯了吗?没有钱!没有支援!”

“没有我救不了的人!”

König胡乱回了一句,只身继续深入。那句话丢了出去,又轱辘轱辘滚回他脚下。好像是哪个电影里的台词。这句对吗?还是又错了?反正他已经做错了。只要他的错误足够大,一句不合时宜,又怎样呢?

他独自一人,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他不是为了救那个女人。他根本不认识她。他甚至不在乎她是死是活。他只是……生气。

“操。”队长骂了一句,“随你便,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König听不到了,他又拉了一下枪栓,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现在,这里是他的猎场了。

König杀红了眼。

真的。他的视野边缘已经开始泛红,那是充血的征兆。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战术严谨,不再寻找掩体,没有什么队友需要他配合,这样正好。

他就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犀牛。

他踹开一扇又一扇门。遇见拿着枪的人就杀。遇见拿着刀的人就杀。遇见求饶的人……也杀。

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而直接。枪托砸在骨头上的声音,匕首刺入软组织的声音,惨叫声,求饶声,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

他没空蹲下来捡东西了。如果Horangi在就好了,Horangi眼睛好,总是能从尸体上搜刮到很不错的东西,啊!他喜欢和那个矮子呆在一起,他们就像两条狼,都不太属于这个世界。

König知道很多人以为他享受杀戮,或者借机发泄压抑什么——四十多岁,退役了,呆不到半年,又跑进什么狗屁战术核心——指定有点变态在身上。事实上他杀人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戴着自行车头盔、穿着几千美金装备、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笑话。

他一路杀进目标房间的楼上,从窗外突进。那几个看守人质的狗东西也像他一样,没听命令,裤子脱了一半。然后König来了,现在他们都死了。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缝隙漏进来,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投下几道光柱。

没别人开枪了。没有埋伏。

尸体中间还坐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昂贵的丝绸裙子被撕破了,上面沾满了污渍和血迹。她的头发乱蓬蓬,脸上也全是灰。她的手被胶带绑着,双腿已经被那些男的松了绑,嘴上还贴着一块黑色的胶布。

看到König进来,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黑得像两口深井一样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König也看着她。

那个两米多高的巨人、刚刚屠杀了半栋楼的疯子,也看着那个女人。就像是在看一只被丢弃在路边的破玩偶。他大步走过去,伸手扯掉了她嘴上的胶布。动作很粗暴,甚至带下来几根细小的汗毛。

“走。”König说。

女人没有动。她依然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

“你来救我?”她的声音又细又哑。

“这不重要。”König不耐烦地说,把她拽了起来,往前推了一把,看她不动,又粗声补充:“对!我是来带你走的。起来。”

他撒谎了。他不是来带她走的。他只是……不知道该干什么。

女人眨了眨眼睛。她的眼神里没有惊喜,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委屈的平静。她往后缩了一下,不愿跟着士兵走。

“他们放弃我了,你还没接到通知吗?”她问。

“没后援了,我是累赘……你自己快逃吧。”

König的手停在半空中。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距离那女人瘦弱的肩膀只有几厘米。

这女人……在赶他走?

为了让他活命?

这太荒谬了。这太可笑了。这比他戴着自行车头盔上战场还要可笑。

她是个人质。是个被抛弃的商品。是个应该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带她走的累赘。可她现在,正用一种平静的、近乎慈悲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快逃。

“我是个Fork。”König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女人没听懂。

“我是个怪物。”König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挖出点什么恐惧来,“我会吃了你。我会把你的喉咙撕开。我会喝你的血。”

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凶狠,很残暴。他想看到她尖叫,想看到她发抖。那样才正常。那样才是这个灰色的世界该有的样子。

女人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用T恤做的简陋面罩,看着那两个粗糙的眼洞里布满血丝的灰蓝色眼睛。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如果你想吃,那就吃吧。”她说,“反正也没人在意了。与其烂在这里,不如让你填饱肚子。”

那一瞬间,König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崩断了。

就像是一根紧绷了四十年的弦,终于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张力,彻底断裂开来。

他猛地凑近了她。

那种距离极近,近到他的面罩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钻过了布料的缝隙,渗透,吹在他那满是汗水的下巴上。

他想咬她。真的。

他的牙齿在发痒。他的唾液在分泌。他的胃袋在抽搐。他张开了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面罩布料,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这零点零一秒的瞬间。

世界变了。

那种灰色的、充满了尘土和血腥味的世界,突然间崩塌了。

一股味道。

一股难以形容的、霸道的、甜美的味道。

那是……香草。

真正的、纯粹的、像是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香草蛋糕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焦糖的香气,一点点牛奶的醇厚,周末的午后,妈妈从厨房出来,手指还粘着几颗黑色的小颗粒,搓揉他的脸颊留下的那种味道。那时候是什么时候了?他好像都还没开始上学。每天的工作就是跑来跑去和玩木头飞机,他不戴面罩,所有人路过,都能随手揉揉他的脸颊,说一声长得可真壮实。

甜。

太甜了。

甜得让König的舌根发麻,甜得让他那个干枯了四十年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他这辈子闻到过的,最生动的味道。

这味道顺着他的鼻腔,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麻木。

König僵住了。

他保持着那个捕食的姿势,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停滞。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4%?4%啊!

……不然的话,这味道是什么?

这该死的、甜美到让他想哭的味道是什么?

她是Cake。
是吗?
难道传说……是真的?

König颤抖着,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去抓她的胳膊,而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细腻的。

“你……”

König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闻起来……”

他想说“你闻起来像个蛋糕”。但他没说出口。那太蠢了。太不符合他死神的形象了。

女人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闻起来怎么了?”她问。

König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一个戴着可笑面罩的、浑身是血的、四十岁的老男人。

他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委屈。

他想哭。

他想抱着这个女人大哭一场。告诉她自己饿了多久。告诉她这世界有多难吃。告诉她其实自己讨厌杀人。告诉她,其实自己一点都不想当什么Fork,他只想当个能吃出妈妈的酸黄瓜到底是不是太酸了的普通人。

但他不能哭。他是König。他是KorTac最凶残的破门手。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极其不理智、极其冲动、极其不符合战术规范的决定。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那个女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不管你是谁。”König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让他发狂的香草味。他不管什么赎金。不管什么任务。不管什么家属。

谁也别想把她带走。谁也别想把这块蛋糕从他盘子里端走。

上帝来了也不行。

他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端起那把沉重的SO-14。

他转身,扯开窗帘,面对着那个被月光照透了的、灰色的、残酷的、没有任何味道的世界。

这一次,他不觉得饿了。

“你是我的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