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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30
Completed:
2025-11-30
Words:
138,041
Chapters:
45/45
Comments:
11
Kudos:
25
Bookmarks:
5
Hits:
1,683

我看见你了

Summary:

这是一个诞生于第七集的脑洞,时间线都是按照剧版来的,从高途请假开始,维持剧版故事线不变,但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来自高途的自由选择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我们肯定是朋友

Chapter Text

第一章:我们肯定是朋友
前言:本文将按照剧版的故事线进行,大背景框架依旧是原文。故事从沈文琅听秦明说高途有伴侣开始,原剧中所有的事情都会发生,但内容不一。

首先沈文琅作为公司老板,不可能公开发表歧视Omega的言论,这对公司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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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最近心中一直不太痛快,像是有一团不轻不重的棉絮压着胸口,堵着一口气。他想喝口茶顺顺,可是端茶进来的不是他熟悉的身影,他看着来人并没多说什么,让人放下茶便出去了。

沈文琅盯着那杯茶,任由它渐渐凉透,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最后还是拿出手机,点开与高途的聊天界面,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然后开始向上滑动,也不是想找什么聊天记录,只是翻看,心里默数着这是这段时间以来高途他第几次请假了?

沈文琅叫来秦明了解了高途这次请假的情况,秦明说是陪发热期的伴侣。

沈文琅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秦明又重复了一遍“高秘书的Omega发热了,需要照顾,不过他的工作已经交接好了。”

沈文琅蹙眉“高途什么时候结婚了?”

秦明答道:“高秘书没有结婚,不过根据保护Omega相关规定,同居两年的伴侣在Omega发热期间有陪伴义务。”

沈文琅沉默了,高途有一个超过两年的伴侣,他竟全然不知。一股无名的怒火夹着失落的情绪涌上来。他挥了挥手示意秦明出去,秦明见沈文琅脸色变得不好看,不敢多说,转头在群里跟各部门通了口气,“今天的工作务必仔细再仔细。”

沈文琅在秦明出去后,摸出手机想给高途打过去问问清楚,为什么谈恋爱不告诉自己?或者什么时候谈的恋爱?但这种行为过于八卦,沈文琅拉不下这个脸,生气地把手机甩向一边,打算用工作麻痹自己——等高途回来我再问。

次日,沈文琅刚到办公室坐下,高途便端着茶水和一些工作文件走了进来,沈文琅见他看起来脸色依旧不好,开口问道“你不是请的病假吗?怎么脸色还是这么差?”

高途有些抱歉,“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不碍事的。”

沈文琅他还想开口再嘱咐两句,但一股属于Omega的味道突然飘进鼻腔,他想起高途那个交往了两年自己却毫不知情的Omega伴侣,脸色冷了下来,“高途,你应该知道我讨厌一些乱七八糟的味道”。

高途听到他的这句话,脸色又白了几分。“抱歉,沈总,我。”沈文琅不喜欢他这副张口闭口就是抱歉模样,但见他脸色苍白,只将自己心中那股气憋了回去。语气放缓了几分。“你是一个成年人,应该知道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况且你妹妹还在医院等着你照顾,别整天只想着谈情说爱。”

高途张了张嘴,半天只小声地蹦出个:“我……”。气氛一时间变得沉默,怎么最近跟高途讲话最后总是变成这样?沈文琅在心里问自己。

沈文琅出声打破沉默,“先出去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处理干净,下次不要让我来提醒你。”

“是,沈总,我会注意的。”高途神色有些难看地走出了办公室。

桌面的这些文件沈文琅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索性先放到一边,端起高途送进来的白茶饮了一口。开始回想,我跟高途相识十年,怎么高途谈恋爱的消息自己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对了,我都还没问他什么时候谈的恋爱,真是的。沈文琅懊恼。

他和高途都默契地不曾聊起过家庭,这是他们共同的禁忌,但也互相知道大概情况。而高途的生活永远三点一线,出租屋,公司和医院。沈文琅的生活更是单调,家和公司。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健身以外。

他也曾尝试过和高途聊聊家常,但高途只是附和,从不主动开启话题,沈文琅也不是会主动找话题的人,试过几次也就不了了之。也许是在他眼里我只是他的老板,沈文琅想。明明上学期间也还能聊一两句的。

沈文琅拿起文件正要处理,吵吵嚷嚷的声音却传了进来,随即门被暴力地推开。盛少游怒气冲冲走了进来撑着桌面瞪着他。沈文琅再次慢悠悠地端起茶杯,神色泰然地看着盛少游:“盛总,单枪匹马地赶来,有何贵干?”,盛少游的来意他自然是清楚,不过没有这无聊的开场白这戏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唱下去。

花咏安排的那些台词在他看来肉麻又恶俗,但看着眼高于顶的盛少游现在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沈文琅心中自然是爽的。因此也演得也特别投入,声情并茂,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高途。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俯身在盛少游耳边说道:“不如来你来猜猜,那一晚他在我身边哭着喊了谁的名字?”余光终于瞥见了门口立着的高途,他一直就站在门口吗?沈文琅心里有鬼突然有点发虚,不敢去看高途的神色。

就这分神的刹那,盛少游踢翻了桌子,回身给了他一拳,沈文琅躲避不及,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受了一拳。沈文琅下意识地反击,但又随即冷静下来,他不想真打,这传出去实在难看。他试图劝说盛少游,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盛少游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压迫信息素伴随拳头一起朝沈文琅袭来,沈文琅拿手臂一挡借势跟盛少游拉开距离。

在盛少游再次冲上来之前高途挡在了沈文琅身前:“两位都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大家坐下慢慢来谈。现在的场面传出去对二位及公司形象都有影响。”

沈文琅心中不屑“你看他跟疯狗一样,哪里像是能听懂人……”。高途厉色地出声呵斥道“沈文琅,你也少说两句,把信息素收起来。”

突然被叫到全名的沈文琅下意识就收敛了信息素。安保也终于赶到,围着盛少游将他请了出去。但高途却脱力地向地面滑去,本就挨着高途的沈文琅立刻顺势把他往怀里一带,以此稳住高途下滑的身体,在高途完全倚在怀里那一刻,他心口猛地一沉,怎么薄得像片羽毛?轻飘飘地倚在胸口。

沈文琅吩咐秦明立刻让司机去车里候着,随即将人打横抱起,高途却不太配合挣扎着要下来,沈文琅只得半扶半楼地把高途带到车里,对司机说:“立刻去和慈”。

高途听见慈,又开口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不……不去”。沈文琅听不见他说的什么,将头探到他身边侧耳去听,“沈总,不去和慈,我妹妹在那里,我不想让她担心”



沈文琅答应“好,那曲市医院”

“不……不用,去第七医院”高途虚弱地转过头与沈文琅对视,“我常在那里看病,医生更熟悉我的病情”。

沈文琅知道高途一向倔强,“好,去第七医院”。随即帮高途翻找他的哮喘药,他想应该是哮喘又犯了,高途抬手制止了伸向他西服内侧的手,“我自己来。”沈文琅作罢,顺着胸口轻拍,帮他顺气。

沈文琅扶着高途进了急诊室,又被高途请了出来,说这是他的个人隐私。医生说并无大碍只是老毛病,给高途打完点滴,高途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沈文琅坐在旁边替他将扎针的那只手用被角轻轻盖住,望着高途苍白的脸色出神,“也不知道你……冲上来做什么?我难道还需要你一个Beat来保护吗?”。

沈文琅想起上学时期的高途,那个时候的他一天打几份工,脸颊上起码还挂着一点肉,现在怎么一点肉都没了,想着便要上手摸,伸到一半医生进来了。

他起身看向医生:“他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医生说:“你跟他什么关系啊?”

沈文琅有些被问住了,上司,还是朋友?他也不知道和高途算什么?说是朋友,可除了工作他们确实很少交流其他,可说是上司,沈文琅自己又不认同,没底气地挤出一句“……朋友。”

医生说:“朋友?朋友你不知道他身体状况?那这是他个人隐私了,我不能告诉你,不过能告诉你的是:他身体底子差,后续要多注意休息。”

医生上下审视了他一番,还左右瞧了瞧,看得他有些不太自在,“你刚说你是他朋友?”

“嗯”沈文琅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是他那个讨厌Omega的Alpha朋友吧?”医生语气有点不善。

沈文琅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跟您提起过我?”

“那倒是没刻意提起过。”医生翻了个白眼,沈文琅看得清清楚楚,不理解医生对他的不满从何而来,高途难道在背地里给医生吐槽我吗?可高途不是背后说人闲话的人。

医生又继续说道“你别猜了,他呀,竟说你好话了,我呢,这双眼睛一看,你这人就不怎么样,哼,看这点水,没了就叫护士。”然后转身就离开,留下满脸疑惑的沈文琅。

原来高途还会跟别人聊起他?那他也会跟Omgea伴侣聊起自己吗?我在高途心中还是有一席之地,那我们肯定是朋友。

花咏发来信息让沈文琅来找自己,给盛少游找到自己的契机。沈文琅望着聊天界面有点不耐烦。“多的时间都等了,你让他再等两个小时,我的秘书因为他还躺在医院里呢。”沈文琅给他回过去便不再关注手机。他想:也就盛少游那个蠢货会被这样低级的手段骗到。

等高途打完点滴,沈文琅嘱咐高途让他在家休息两天先别来上班,高途有些不愿。他对高途不爱惜身体的行为强烈不满,只得拉下脸,“我是你老板,让你休息你就休息,公司缺了你还转不了了吗?”

气氛又再次冷起来。高途低着头,又变回公司里那副客气疏离的模样,“是,……是”。沈文琅胸口那股被压着感觉更甚了,还有心无力。但是花咏那边又在催着,他想等解决完那边的事情,得找个机会跟高途好好聊聊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我还有点事。”在高途开口要拒绝之前,他说“你别说我不爱听的话。就这样,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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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去酒店唱完戏,看着盛少游从酒店接走花咏,他想这事应该就告一段落了吧。不曾想第二天晚上下班时,盛少游在地库堵住他,两人又打一架,昨天花咏警告他,不能打太狠,他收了些力道,不过盛少游也没讨到多少好处。车库的阴冷潮湿的味道混着血腥味涌进鼻腔内,沈文琅用指腹擦去嘴角血渍,妈的,这小子真是,算准了我不会报警。

他气呼呼地坐进驾驶位,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穿行,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开到了高途小区前面的那条小巷子口,附近有好些小吃摊位,三三两两的人群簇拥在小吃摊前,食物的味道透过车窗传进来,还带着热气将他包裹住。

他撑着方向盘出神地望着巷子口,他曾好多次望着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巷子深处,但从未被高邀请去家里坐坐,他也不曾请求过。但此刻,他想见到高途,不管他那个Omega伴侣在不在,在的话更好,帮他把把关。他那样的好心肠,容易被骗。他从手机里翻出保存的高途那张入职表,把详细的地址输进地图。

巷子里路灯亮得参差不齐,昏暗得好似没有,虽是和他想象中一样硌人。他快速地通过巷子,站到高途的楼下,这里实在有些破旧,楼道里的灯完全不亮,还有一股潮湿的味道。他好几次撞到楼道堆积的杂物。他借着手机灯光确认了门号,敲响了高途家的门。

高途惊讶于他的到来,但更多的是被闯进领地的不安,沈文琅他不知道自己这种不打招呼就直接冲去别人家的行为很是不妥,只是他想他就做了,他总是这样横冲直撞。高途心中无奈又有些窘迫,他不想让沈文琅进来,

沈文琅见高途只是站在门口与他对话,有些不满,“你打算一直让我站在门口讲话吗?”

高途回头看一眼屋内,“可能不太方便,我家里有些乱。况且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沈文琅见他往屋内看,更加不悦,“难道那个Omega也住这里?”

高途听见Omega有些应激,像只受惊的兔子,瞪大了眼睛,有些慌张说:“什么Omega?”

沈文琅心想,你难道还有别的伴侣吗?“就这段时间经常发热,需要你请假照顾的那个。在的话,正好,认识一下。怎么说我也算你的朋友。”

高途松了一口气,“那倒没有,她不住这里”



沈文琅推开高途挡在门口的手兀自地走了进去,“哪……你干嘛不让我进?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啊?”高途无奈,拉出椅子让他坐下。

“我这里没有白茶,白开水行吗?”沈文琅坐下用眼睛轻扫了一圈屋内,虽然有那个Omrga留下的气味,但并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这让他心中不满平息了几分,语气也轻快了一些,“可以。”

高途拿起另外的杯子去厨房里洗了洗,从电热水壶里倒了半杯白开水放在沈文琅面前,看着沈文琅出口询问道:“您怎么突然来我家?”

沈文琅示意他坐下“这又不是公司,你就别用尊称了,听着像在阴阳我。”高途浅笑了一下,坐在沈文琅对面。“好吧。” 

沈文琅看着高途的居家打扮的高途,脱离发蜡控制的头发蓬松地搭在头顶上,看起来很柔软。“江沪的房价已经高到连你的工资都租不起一个像样的地方吗?”沈文琅出声打趣道。

高途低头笑了笑,“是我用钱的地方比较多而已。你不是专门来跟我谈江沪的房价的吧?”

沈文琅跟着笑了笑:“那我也没那么闲。”两人相视而笑,为这片刻的轻松。

高途注意到他脸上的新伤,慢慢收住笑容:“你脸上怎么又多了这么多淤青?”

沈文琅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水杯,抬手拿起往嘴边送,“被疯狗咬了一口”随即又望向高途,“不过不碍事。”

高途耐心地劝诫道:“是和盛总吗?你们又不是中学生了,不要动不动就打架”

沈文琅抿了一口水,味道让他微微蹙眉,但还是咽了下去,“我总不能让他骑到我头上来吧?”

“你说呢?”他朝高途挑了一下下巴,高途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头沉默着,用指尖摩挲着水杯。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窗外的偶尔经过零星车辆声,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沈文琅忽然意识到,这是十年来,他第一次在工作以外的环境,与高途单独相处。褪去了秘书的身份,剥开了上司的外壳,他们之间竟然只剩下大片的、令人无措的空白。他该说点什么?

“你……”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身体好些了吗?”

高途有些意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垂下眼帘。“好多了,谢谢沈总关心。”又是一阵沉默。

沈文琅看着高途眼下淡淡的青黑,和灯光下显得异常单薄的身形,“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没有说出口。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的,他站起身,“走了。”

高途也随之站起,没有挽留,只是轻声说:“楼道里黑,你要小心脚下。”

沈文琅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径直走入比他来时更显昏暗的楼道。心里的烦躁和某种说不清的憋闷,让他脚步比平时重了几分。

就在拐角处,尽管他已有防备,但那堆杂物隐于黑暗,鞋尖依旧被结实地绊了一下,让他险些踉跄。这一下,彻底绊出了他心头的火。 摸黑踢了一脚,却踢到人家大门,随即出来一个阿姨,愤怒地质问“大半夜你搞什么啊?”

他借着屋内传来的光看清了楼道的布局,堆满了纸壳和一些其他看不清的杂物,他真诚地跟阿姨道了声抱歉,“不好意思,太黑了没看清”

“哎,你走慢一点,我们这楼道灯坏了好久,上次楼上小伙子加班回来也在我这摔了一跤”

沈文琅说“好的,谢谢。”心里却在抱怨,那你就别在你家门口堆这么大堆东西,不知道楼梯间不能堆放杂物吗?法盲。

他摸黑走出楼道,抬起头深深望了一眼高途那扇已暗下去的窗户。心里的烦躁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一种混合着无力、懊恼和挥之不去担忧的情绪。高途不该待在这样的地方。是时候把公寓分配加进员工福利里面了,虽然这是一大笔开销,单独授予高途他肯定不接受,放进员工福利,他总不能拒绝吧?

他在保安那里问了物业电话,请修电路的过来换楼梯间的灯泡,等人过来的途中又给市政打电话说要捐钱给这片修缮以及换路灯。以及给消防打了电话反映了楼道堆放杂物的问题,最后站在黑暗里再次望了一眼高处已暗下去的窗户,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