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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佣中心
Stats:
Published:
2025-11-30
Words:
3,547
Chapters:
1/1
Kudos:
8
Hits:
351

双佣|珍奇柜没有办法

Summary:

他已经被塔下达了最终通告,必须与他的命定向导,他的命定伴侣红衣人完成结合。

Notes:

向导红衣人x哨兵珍奇柜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珍奇柜绝无任何推脱办法。

站在这扇平平无奇和其他为了照顾哨兵那敏感的无关单调到无趣的门没有丝毫区别的接待室面前的几分钟前他已经被塔下达了最终通告,必须与他的命定向导,他的命定伴侣红衣人完成结合。

是的,命中注定红衣人和他的匹配度高达99.9%,在塔建立以来,这样的匹配率在A级向导和哨兵里都很罕见,何况,何况珍奇柜是一名S级哨兵。寻常A级向导来梳理他的精神网匹配度都在60%,这只是个及格线。在那次恶性事件之后甚至一度跌下30%。总而言之,红衣人和珍奇柜这俩位的匹配度本该是属于上午刚测出来,中午就应该被按着结合的命定组合,俩人就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拖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珍奇柜终究还是推开了门,这位一直以高服从性闻名的哨兵已然明白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一入门便看见红衣人悠闲得靠在沙发上品酒,或许是因为心情愉悦,胸腔中的半透明触手也很活跃,伴着红衣人时不时的不知名小曲儿摆动。

这无疑是在挑衅。

“收收你那恶心人的触手,根本都不装了吗?”

“哦?我以为你会喜欢它,毕竟它很喜欢你。”

半透明得触手自红衣人胸口衍生出,很是亲昵得凑到珍奇柜嘴角。

珍奇柜被恶心的说不出话来,他讨厌红衣人,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就讨厌。

红衣人是在中部的中度感染区被救回来的,在发现有向导潜质之后就被塔接管了,天知道那天弹簧手有多高兴,这个总是超负荷工作的A级向导高兴来和他分享了这个消息,“我们塔有了一位S级向导!哥,你要走桃花了,他会是我的嫂子不是”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这个活泼后辈的?好像是让他不要乱拿新同事开玩笑。诚然,那个时候珍奇柜对红衣人是尊重的,期待甚至夹杂着几分祈求?珍奇柜是一位S级哨兵,他非常能忍。但是他太累了,偶尔觉得衣服不合身,饭菜经常不合胃口,到后面逐渐错乱的杂音,不得不指向这一答案,他急需一个高匹配度的向导。向导素这种东西对他的作用微乎其微,哪怕是和他匹配度60的弹簧手在梳理他的精神网时也是非常吃力,常常要耗费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才能稍稍稳定珍奇柜的精神网。是故,在塔通知红衣人和自己的匹配度的时候,自己是非常惊喜的。在塔安排下俩人进行第一次见面,珍奇柜满怀期待得推开门却是犹如看见了噩梦。

“我很高兴,你对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印象深刻”

珍奇柜还在发呆,但是红衣人已经开始着手梳理他的精神网了,哨兵那敏感焦虑不安的情绪被红衣人轻轻拂去,使得珍奇柜陷入了一种虚幻的安定之中。触手则趁着这空隙探入了珍奇柜的口中。

“唔!”

“轻松点,亲爱的,为什么还是如此紧张?”红衣人双手捧起了珍奇柜的脸,在注视着他费劲的试图吞咽着触手的时候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怜爱,整个人的面孔像是被笼上了一层月光。珍奇柜被蛊惑了,瞳孔中已然是只有和他自己十分相似的面孔倒影。

是了,眼前这个家伙,他根本就不是人类。珍奇柜第一次见到红衣人的脸大吃了一惊,过分相似的容貌招致了厌恶,一种自尾椎而上的恐惧感摄住了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的频率也超过了正常值。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双生兄弟之类的存在,而且这也绝不是血脉兄弟可以解释的。没有一个人给他说过他的匹配向导和自己的容貌相似,在这之前他那些八卦的同事对红衣人容貌只字未提。这绝非是普通的向导能做到的精神暗示,很显然,一个恶趣味的怪物披着人皮坐在他的对面。

红衣人的精神梳理实在是过分有效了,倒不如说珍奇柜更愿意称之为精神掠夺。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焦躁不安至少是清醒的,也胜过自己的情感须臾之间被强制消除的宁静。口中吞吐着触手,衣物早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尽数退下,身下的那处肉茎也被对方的一双手照顾得口吐清液,后穴也被一根触手试探性的插入扩张,速度不算快,这时候倒是和第一次不同,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我有说过吗?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不只是这具身体,还是脑子里的那些,嗯,可爱的想法。”红衣人吻上了珍奇柜的脖颈,感受着皮下心脏血液的脉动。俩人的第一次远远谈不上温情,怪物察觉到了猎物的恐惧并在珍奇柜犹豫的一瞬间就捕获了对方。从红衣人身体裂缝中衍生出的触手以一种珍奇柜都无法反应的速度将其捆绑起来,衣服被撕裂,精神网被对方以一种几乎绝望的无法违抗的方式接管,再然后,身体就被对方进入了。没有扩张,没有温情,没有亲吻。痛吗?大抵是痛的吧,被非人大小的物什直接贯穿,但是当时的珍奇柜脑子被怪物搅得一团乱,神经反应早被混在一起了,痛感?快感?那是什么,过量的信息流直接塞爆了珍奇柜的感知,于是珍奇柜尖叫出声,却被红衣人下一秒直接用触手堵住了嘴。身体压抑不住的颤抖,脑子中充斥的却是被填满的兴奋,甚至有热意自下腹汇聚蔓延。这不是结合,是一场怪物的捕食,珍奇柜则是一盘被破开皮肉汁水四溢的主菜。

分不清这是什么样的感受,厌恶?恐惧?兴奋?快乐?好像什么都有,好像什么都不是,脑子里的其他东西都不重要了,记忆在模糊,五感在丧失,唯有眼中的那道身影红到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暧昧不清,却混杂着莫名的腐败之气。现在的猎物早已无法言语,只是发出些不成调的呻吟,红衣人拿到了所有的主动权,优秀的向导支配哨兵只在一瞬间,更何况这具身体的相性是如此的高。

毫无疑义,在这一场性爱之后,珍奇柜躲着红衣人,塔当然不明白俩个人发生了什么嫌隙,但是就结果而言,俩者出来的时候珍奇柜的精神网干净且稳定证明了结合是正确的选择,至于红衣人?拜托,他出来的时候可以说是整个人荣光焕发,哪怕面容普通也像是饱腹一顿之后慵懒的猫。虽然俩人目前并未完成结合,但是估计也不会远了,结果这一拖,就是三个月。

红衣人伸手将珍奇柜的发辫散开,半长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脖子的红痕,触手大发慈悲得放过了这个略有些呼吸不上得可怜家伙。这个可怜的孩子全身肌肉克制不住的发抖,肩部也在不自觉的绷紧,手却握的很紧。戴着红色手套的手覆上了紧握的拳。

“你知道的,你别无选择,但至少这次我会尽力克制”

精神力幻化的白色蝴蝶翩然飞着,最后停留在珍奇柜的左眼上,同时,珍奇柜的视觉和听觉被剥夺,湛蓝色的瞳孔放大,却只看见了一片黑暗,之前一直能听到的诡异的、像是蛇类移动的沙沙声也听不见了,只有无尽的漆黑和寂静。一节指节探入了后穴,带来了冰凉的感觉,第一次并非什么都没留下,至少就这里显然成果斐然,甬道热情的招待了这位客人,温柔的扩张之后红衣人将自己埋入珍奇柜之中,视觉剥夺之后珍奇柜的比上一次更胜三分眷恋,在黑暗中他只能借着这一部分接触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扩张进行的很顺利,红衣人的进入没有什么阻碍,湿热温暖的容器显然让他心情大好,一下一下的凿着。一节细小的黑色藤曼沿着泛着一层红晕的躯干向下,顺着起伏的胸口,绕过挺立的乳头,沿着人鱼线向下,缠上了被红衣人忽略了的肉茎,一圈一圈,最后直直插入了马眼。珍奇柜发出了一声哀鸣,声若幼鸟。

红衣人见过珍奇柜,在那片地区还没沦为感染区的时候,聒噪的幼崽,在失去父亲之后在无人的后山痛哭,他深夜哭的不能自已,对着无人的树林说着,“我没有父亲了”。却又在第二天陪着母亲兜售那些粗制的手工艺品的时候向着展露出讨喜的笑容。但显然,幸运从未眷顾这个可怜的家庭,父亲的死让这个家庭急转直下,那么母亲染上了不知名的病症就是引燃爆炸的火星,可怜的幼崽努力的做工,可一个少年,一个幼崽,再努力又能挽回什么呢?挽不回状况日益严峻的母亲,幼崽常常在夜里哭泣,“为什么遭受如此厄难的是我的家人,我宁愿替母亲受苦。”自他第一次在这里哭泣,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一次,幼崽没有哭泣了,“母亲离开了,她不愿再拖累我。”

“我会离开这里,母亲的病症绝对不正常,我想到外面去,想知道病因,想让其他人不要受此折磨”少年靠着树林中唯一缠绕着花藤的树木。红衣人知道她的母亲,那一个朴素的中年女人为了一株药误入了感染地带,他的母亲,显然是一个普通人,身体素质扛不住感染强制进行的进化,生命里被提前预支而死,而眼前这个少年,他的脑子里也有一颗种子,他已然被寄生,如果不出意外,他会在几年后死去。鬼使神差的,红衣人决定帮一帮他,这种怜悯或许和人类看见路边乞食的猫咪没有分别,白色的花朵绽放了,尚未显露出哨兵资质的珍奇柜自是看不见白色的蝴蝶,在少年的自说自话中,蝴蝶像是融进了水面一样消失在了少年的身体里,将那颗种子包裹起来。莫名的,少年感受到平静,发下了自己的成人宣言之后就离开了,红衣人能感受到少年的踪迹,他看着这个少年觉醒了哨兵资质,知晓了母亲死亡的真相,下定决心要奋战在感染生物的一线,红衣人惊叹于他活跃的生命力,看到了他在战场上的坚毅,就像是不经意救下的残疾猫儿却展现出比谁都强大的生命力一样然后大家才惊叹这原是一只狮子,红衣人清楚少年的四肢并不有力,脑子也并不算聪明,但是少年却表现得远超红衣人的预料,体能的训练,技巧的磨练,和少年待人接物的温柔作风对比,他对待自己可谓严苛。他确实是在贯彻自己的宣言。

红衣人爱上了他,不归林总是很无聊,从一开始好奇他的动向就开始失控了,又或许更早的时候,放任这个幼崽误打误撞来到他面前哭泣,隔壁的夜行枭常来笑话他老树开春,铁树开花,那又怎么样呢?终归是自己捡的幼崽,自己看看又不怎么样,于是红衣人花费了一天比一天多的时间观察自己的幼崽,美其名曰了解人类。直到塔开始给自己的幼崽相亲,什么意思?!这群可恶的家伙在干什么?!红衣人突然有种夜行枭上次给他看的人类繁殖视频里的熟睡的丈夫一样无力。我的幼崽,我的少年,我的珍奇柜。

珍奇柜越来越受不住,藤曼停止了戳弄,将肉茎从不得释放的状态解放了出来,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自己射出来了,眼角传来轻微的触感,红衣人在亲他。随着温暖触感传来的是共享精神网络,他看到了不归林的落叶,他看到了非人的真心。

Notes:

被朋友吐槽红衣人在玩旅行珍奇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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