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做春梦醒来发现自己的春梦对象正在旁边看着自己,更尴尬的事情呢?
没有了。
俄从梦里惊醒时这么想。
RUS平常不安分,在梦里睡着也不踏实:前半夜先是说梦话,后半夜又在嘟嘟囔囔。
瓷坐到旁边,随后伸手摸上他的前额,上面满是汗珠,于是她用毛巾帮他擦拭,然而才刚刚碰到他的额角,他就立刻从梦里惊醒过来。
他醒了,瓷立刻把旁边的小灯按开——对方面色涨红,胸口起伏,眼底潮湿,鼻腔频频喘着气,她问到:“是不是暖气开太热了?”
瓷要去拉俄的被子,他如临大敌,慌忙争抢。
她的声音和他梦里听起来的一模一样,或许这个时候可以用一句中国成语:和脑海里魂牵梦萦的一模一样。
现在,瓷就坐在这里。
他更硬了。
入睡之前,RUS以为躲到梦里就不会有事了,不成想从梦中醒来,女人的气味让他愈加心火难消。
“……没有,我不热。”
“你在出汗。”
“……”
RUS沉默得装鹌鹑:我怕你冷才开到最大的。
现在他开始痛恨自己的嗅觉太灵敏,即使把脸埋入被子里也无济于事。瓷身上的气味就像蛛网一般无孔不入,这气味仍然翕动着顺势而上,围猎得人无处可逃。
自己连在梦里都会下意识顺着她的气味追去,更何况对方就在眼前?——“太热了”三个字都和梦里一模一样。
在梦中,瓷的脸到脖颈都已红透。她的下体潮湿,像泛滥的池水,抽插时啪啪作响;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她或许还会害羞地捂住脸,两个匀称的乳房顺着起伏的动作晃荡。
俄通过目测确定,自己能够用手掌精准地卡住瓷的腰,鸡巴捅进然后从后面像交配的动物一样拼命地撞她的屁股。她会发出发情一般的吟哦,潮吹,喷水,挣扎,最后面色潮红地再一次陷入快感之中。
他在臆想之中狠狠地咽下唾沫,喉管一阵酥麻。
瓷不知道俄又在出神的想些什么,见他拒绝,把眼睛向左下方撇,随后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从床边站起来转身走开——每一次,当她面对自己时,她都下意识用这个表情表达难过或无奈。
偏偏俄最受不了的就是瓷的这个表情:她总是这样,双唇一抿,暗藏惆怅,眼神流转间又立刻变得无事发生的样子。
就是这样,瓷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却永远给他一种“她需要我”的错觉。她不明说,却总是用行动似有若无地勾出他心底最隐秘的情感需求。
瓷……
他无法自拔地爱着这个记忆中只见过几面的女人,就像含住一块方糖,感受唾液将她濡湿,在舌芯慢慢融化。
瓷走到桌子前,不远,不过三步路。她的臀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压在椅子上……如果她的屁股压的是自己的大腿,那自己的肌肉肯定比铁板还要硬。
“你……你喷香水了吗?”俄的喉结抽动几下,声音低沉又沙哑。
“没有。”瓷按开桌上的小灯。
“哦……”
俄没话找话,明知故问。
瓷没有再搭话,对桌上精密的信号接收器进行最后一次调试。
他的视线从侧面投来落在她身上——从垂落的鬓发到锁紧的领口,再到绷成一条线的工作裙。
最后,俄无奈的叹气,他悄悄把侧边窄窗拉开一丝缝隙,等待冷风灌入:芝加哥冬夜的北风长驱直入,现在连铁轨都会被冻透打滑,带血的铁锈味顺着冷气溢进来一缕,冲淡包裹在嗅觉间瓷的气息,侧过身去强迫自己睡着。
瓷并不迟钝也不傻。
刚刚俄的脸红得像发烧,听到他支支吾吾的声音还以为又做噩梦,自己用手一碰他的脸就醒来,也不懂是不是手温太凉。
就在刚才瓷试图扯开对方的被子时,俄抗拒的模样已被她猜到些许——休息室如同一个近乎密闭的空间,自己的闯入给了他太多无法处理的混乱信息,他需要一些距离。
她背过身去低头假装修桌上的装置,用暗光掩饰自己发红的面颊,直到背后的人呼吸渐渐平稳。
终于,她放下手里的情报装置,蹑手蹑脚的钻到他身边的另一张被子里。
这里是RUS在芝加哥专门用于情报联络的机密住所——改装自一个足够隐蔽的破旧集装箱,窄小得不像正常房间,头顶七八台仪器,脚碰四五个工具箱的地板上铺着局促的垫被,现在要塞下两个人。
窗外的风叠加冰雪簌簌的下,膨胀的暖热空气一层一层的挤满整个房间。
02
出行前,刚从反恐工作[1]中调回来的RUS反反复复地向总统抗议:为什么盯梢芝加哥政治富豪的情妇这种任务也会落到自己头上,克格勃都去干什么吃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看总统先生和莫斯科的样子,俄还是转身坐上飞机。
昨天落地时,他打开通讯设备,屏幕立刻弹出一条自己保存很久却一直没敢主动发消息的号码:你到了吗?我在FSB跟我说的地方等你。
到约定的地方,瓷看到自己立刻走上前摘下口罩。
他终于想起来,今年他们需要一起发布第九次联合公报,与以往不同,这一次需要确定周边争议的领土边界[2]。
自曼哈顿一别[3],除当时吃过一次饭后他们已经快两年没见面了。
维和反恐的工作太过枯燥,不仅危险且压力巨大,环境糟糕,俄罗斯联邦的政府资金不能说捉襟见肘但也是穷困潦倒,RUS常常身兼数职,可是总统先生都没有意见,自己又能说什么?
他常在新闻频道里看到瓷的身影,听她的声音。现在她就站在芝加哥路边的雪地里被冻得脸颊发红,搓手缩脚直哈气,等着他带她去休息点。
俄忍住冲上前把她的双手揣怀里的冲动,他用密钥和虹膜刷开四道锁,悄悄顺手把权限塞给瓷一份。
进屋之后,立刻把暖气开高。瓷坐下,倒了一杯热水:“这里暖气费很贵吧,不需要开这么高。”
“……我可舍不得。”他小声的嘟囔还是被对方听到。
不知道这句话让她想起什么,瓷突然做出那个抿嘴的表情,眼波流转,盈盈的像捧一汪柔软的水看向自己。
两年之后第一面只一眼,心脏狂跳,浮想联翩。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或者,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俄开门见山询问。
瓷却疑惑:“不是你喊我来的吗?莫斯科跟我说你最近在芝加哥有一个情报任务很难,需要我帮你,他就买了机票,把我喊来了。”
“……”
很好。
盯梢非核心人物收集情报这种事在FSB里的级别并不高,本不应该推给自己做。
俄回想起自己出发前莫斯科的眼神,他明白了:这份情报并不重要,最后交不交可能都已经无所谓了。
真正重要的其实是眼前。
03
白天,两个人在狭窄的休息室里想办法接收豪宅内的各种频率,调试情报仪器和设备,晚上,再一起整理汇总。
连续两天,两人谁都没有主动戳破这种暧昧的氛围,他们像有什么心照不宣的约定,哪怕是工作外的片刻间隙,出去买杯咖啡,不管有没有由头都要形影不离。
即使没有过度的身体接触,RUS倍感“折磨”,但他依然选择放弃挣扎。
第三天的清晨,RUS又一次“不情愿”地从梦里醒来。
简单洗漱之后,他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接收的情报信息全部捋一遍,现在有瓷帮忙,效率起码提升了三倍。
“工作任务照常进行,目标无异常活动……”
当俄正准备这么写的时候,瓷忽然在接收装置里收到一段不太一样的加密信息,这段信息破译并不复杂,解开之后上面写着这位芝加哥富豪的情妇在明天要去性爱酒吧参加脱衣舞派对,兴许她还要登台表演。
美国的权贵富豪开派对,RUS早已司空见惯,他见怪不怪,仔细浏览了一遍,确定内容便立刻与FSB汇报。
FSB马上为他接通到莫斯科。
然而通讯设备接通后,还没聊几句,莫斯科忽然提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要求:目标人物的人际关系比想象中的更显复杂,为了获得更进一步的准确机密内容,这一次他不能只是单纯的在外面盯梢,俄需要到酒吧内在宴会开始后将一个微缩接收装置安在目标隔壁的房间。
“你不能在我开始工作之后忽然提高工作难度,莫斯科!”
“我这边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工作变更突如其来,俄愤怒地朝着电话那一头大吼,吸引瓷的注意力,她本坐在打印箱上休息,现在也站起来好奇探头。
“而且、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边的状况,我、我现在……”
俄用眼角瞥到瓷,他欲言又止。
电话那头的态度似乎不容置疑,RUS几番力争,毫无办法,莫斯科甚至已经火速帮他做好了伪装身份,正在传输。
“我这里没有你要的微缩装置!”
为了拒绝莫斯科,俄随便编了一个借口。
“什么?……这个吗?我前几天刚修好的。”
然后被瓷无情又无辜地揭穿。
他无奈地质问莫斯科,“现在!瓷就在我这里!你们把她弄过来,现在又要把我俩分开,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不知道对方都说了些什么。他都只得到了一个完全没有拒绝余地的回答:把瓷也一起带去。
然后RUS愤怒的关闭了通讯。
04
瓷意外地对突发任务接受良好。
她听完俄磕磕巴巴的叙述之后,认真的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甚至反过来宽慰对方:“工作不就是这样的吗?”
瓷不在乎什么性爱酒吧,什么性爱派对,什么脱衣舞表演,她只在乎工作。
俄突然想回嘴:勤劳用在这种地方对吗?
但他忍住了。
第二天的晚上,因为瓷的身份信息比较特殊,FSB没有来得及给她编造更多,她便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妓女的身份方便混入。
就在RUS临出门前还纠结要给她找些什么衣服穿时,瓷已经穿好大衣,把下身的厚棉裤换成露出半截的吊带丝袜告诉他可以走了。
“你确定你这样能进去吗?”
“应该没有的。”
瓷点了点头。
05
如果RUS知道今晚会发生的事情,那么他一定只会自己来,而不是把瓷和自己一起放进来。
一个穿着大衣的妓女,在酒吧门口的安保时本应被拦住,俄甚至决定对他们说这是他包养的女人。
但是瓷真的顺利的混了进来。
现在,他们被迫坐在舞台角落最暗的一个小吧台的沙发上看脱衣舞女郎表演,在一开始,台上的女人还在正常的跳舞,直到衣服一件一件越来越少被脱干净时。
忽然,整个酒吧厅内的灯光一下从明亮关到昏暗,舞台上的女人开始了她的性爱表演。
表演开始前,瓷就坐在俄的怀里,他“如愿以偿”的当她的屁股垫,而就在舞女开始撩拨自己的身体,放荡地做着展示情趣玩具的动作时,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于是他“痛苦”地思考是不是应该让瓷从自己的腿上下去。
她背对着自己,似乎正在认真观看台上的表演,突然——
“瓷,你干嘛……”
“……你太硬,顶到我了。”
瓷穿着大衣,背对着他,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她伸手抓住硬得不行的肉棒揉动。
俄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她穿着大衣,背对自己,灯光过于昏暗而周围的气氛过分拥挤,否则,自己一定要把瓷掰过来,看她是怎么样用平常那副义正言辞的表情说这种话。
台上的性爱表演仍在继续,周围的所有男男女女都好似蠢蠢欲动,俄的注意力却全都在怀里的人身上,他的浑身肌肉都僵硬了,绷得不行,侧面根本没有办法看清瓷的脸,只能看到她依稀模糊的神色——她夹紧双腿,臀上的肌肉一收一缩,不安分地在自己的大腿上反复磨蹭,勾得人心痒难耐。
就在RUS想要让瓷更加用力的抓着自己的鸡巴撸动时,她忽然问了一句,“RUS,你要带套吗?”
“什么?”
音乐太响,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我没带,我不会……”
“我不会进去”五个字还没有说完,瓷一个起伏,她把大腿打开,背着身直接跨到俄的腿上,然后抓着他的肉棒放到自己的小穴口——她太湿了,刚对准还没稳住直接一屁股滑到了底。
“……!”
“啪。”
两人都没有说话,如果不是音乐声的掩盖,臀部撞在腹肌上的那一下声音实在是有点太清晰。
昏暗中,俄看到瓷的身影,她被插到底时舒服得抬起脖子,就像发情的动物——肉棒又大又硬,重重碾过甬道所有的痒处,分毫不差的把小穴里所有的位置都撑开填满,操得又满又透。
“唔……”
像是预判到她会一不小心叫出声,RUS立刻从后面轻轻捂住她的嘴,直接用另外一只手卡住她的腰,他忍不住在背后喘粗气,喉咙像粗糙的砂纸。
原来他们之间的隔阂远没有一张薄薄的窗户纸这么牢固。
小穴一含上肉棒,瓷的屁股立刻不像刚才坐在自己大腿上那样不安分地挪来挪去,她乖乖地坐在自己怀里,喉咙不停的咽唾沫。
“你……坐好了吗?”
俄又在不懂说什么时就没话找话。
“嗯……”瓷点点头,她的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假装专心致志的看表演。
酒吧舞台上兼职脱衣舞娘的妓女把一根按摩棒插进自己的腿间,背后的肛塞尾巴顺着动作一晃一晃,臀瓣上下起伏,呻吟尖叫频率愈来愈高。
瓷的视角刚刚好能够看清那名玩弄自己身体的舞台女郎,但是俄恰好被挡住——算了,就算没有挡住,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细看。
浑身的血液感觉都向下体冲去了,瓷的身体比梦里的还要紧,还要热。穴口到甬道死死每一寸都吸得严丝合缝,两侧被挤得溢出液体,刚插到底还没多久,两人交合的部位明显的湿透了,俄下意识地去摸瓷的小腹——顶到底了。
因为被插着穴,瓷没有继续挪屁股,她安分了一会,穴心里的淫痒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厉害,会阴开始随着呼吸的加重渐渐收缩,肌肉抽动时小穴湿热的甬道一下又一下的嘬吸着肉棒,把RUS嘬得浑身发麻。
他忍无可忍,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小声道,“别嘬我……”
“我控制不了。”
她的本意是申诉,但是现在看起来毫无说服力,话音刚落,穴内又用力的嘬了一下,把肉棒前端的缝隙紧紧吸进去,差一点把俄给夹射了。
四周都是忍耐的男男女女,伴随起伏不定的喘息声。
俄伸出双手,轻轻地探到瓷的外衣底下,这才发现她的大衣下面一件衣服都没有,不仅没有衣服,甚至没有内裤。
她就这么真空穿着一件大衣,上面是只有一点破布的内衣,瓷似乎是把窃听设备塞在薄薄的夹层里——俄恍然大悟:怪不得酒吧的保安会放一个穿着大衣外套的“妓女”进来,原来瓷在进门的时候只要把大衣解开给保安看一下里面就可以直接躲过搜身。
或许她早就湿了,就在刚刚表演开始的时候,不,也许更早……
想到这里,RUS的身体里就涌出一股无名的燥火。欣赏不到瓷神色迷离的表情就已经够烦的,他只想把瓷推倒在前面的茶几上,然后从后面按住她的屁股用力顶操。
但是现在不行,表演还没有结束。
俄伸手惩罚性地揪了一下瓷的乳尖,她的腰忽然一下泄了气,背朝自己靠来,“呼……!”
小穴溢出更多的液体,潮湿,粘腻,不分彼此。
瓷忍不住,既然没有办法用力操弄,她就用力绷紧核心和会阴,前后挪动臀部来摩擦肉棒。
肉棒前端硬挺的龟头顶着穴心前后碾摩,没两下就穴内又溢出一泡水,俄把瓷的臀肉按紧,往下扣时前端又重重挺入几分,直干得连连吸气想往后躲。
情欲难耐又毫无办法,两人只能互相用力摩擦下体,以此慰藉。
潮湿,性欲,躁动,还有快感……构成了今晚所有用于释放压力的荒唐底色。
在滑腻的连接处,小穴下意识想尽办法去用甬道嘬吸鸡巴,顺着瓷呼吸起伏的动作一收一缩。
瓷比RUS想象中的还要敏感,他收紧腹肌轻轻向前挺臀,不需要按着她就能够感觉到对方跨骑在自己身上摩擦得越来越用力,感觉到她的会阴被磨蹭得轻微颤动。
索性俄掐住瓷的腰,另一只手扒着大衣向上摸索,用指肚用力的揉搓她的乳尖,一掐湿嫩的内壁就紧紧地嘬一下。
她不敢叫出声,声音强行咽到喉咙里。
台上的女郎张开双腿,她把下体对准舞台下的观众,沉醉地把一个性玩具放入,一边吟哦一边把玩。
瓷强忍着呼吸与快感,她希望自己还保持着理智,同时还不忘确认俄是否清醒。
这时,表演的妓女将玩具从小穴里抽出。从酒吧的侧方又上来一位表演的男性性工作者到舞台,女人大张着双腿配合男人做了许多暖场的色情动作,最后他伏到女人的双腿间,用唇舌舔穴。
她清晰地听见女人的下体发出泛滥的水声,顺着对方的嘬吸,台上表演者的双臀开始痉挛颤抖,看着那样的起伏频率,瓷不难想象那种酥痒带电一般绵密的快感。
“……呼。”
她悄悄垂下头,尝试挪开视线,耳边的声音却丝毫不见退减。瓷不由自主的夹住双腿间的肌肉,俄就在这时紧紧的锁住自己的身体,他的体温过高,身上汗津津,烫得像要把人融化。
自己的声音一边抽噎一边呻吟,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肉棒在身体里已经开始忍不住悄悄地耸动,俄咬牙切齿地忍耐,混杂着鼻息的轻哼听得她从后腰一路软到尾椎骨。
“瓷……”
“额,嗯?”
“你……希望我像这样舔你吗?”
“什么?”
两个人好似都被迫忍耐着一种从都身到心的双重折磨,撩拨感不断的积攒,直到欲望到达尖锐且难以忍受的边缘。
“……就像这样。”
俄从后面抱着她,忽然伸出自己的舌头就这样舔上她的耳朵。
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耳朵还能这么敏感,薄薄的皮肤包裹着毛细血管,舌面宽硬一口气扫过上面所有的神经,她差点被过分的暖意搔动得跳起来,唾液濡湿的声音蹭过耳廓传到大脑,一下一下,如果不是俄在后面抱着,她就彻底软成一滩水了。
舔舐的水声让人只想疯狂的尖叫,她的小逼已经湿透,不满地嘬吸着鸡巴,顺着呼吸快速地起伏,紧接着,快感逼仄成了一条直线,瓷感觉大脑像是被快感抽到了真空,她差一点就要高潮了。
突然,在舞台上表演的妓女高潮喷射之后,表演结束了,酒吧里的灯光一下子全部关停陷入一片黑暗。
立时,周围响起肉体疯狂碰撞和抽动的尖叫声和喘息声。
“啊!!”
就在濒临高潮的一瞬间,瓷被按住屁股用力的操干小穴,她挣扎着大叫,肉棒粗暴地顶进穴里那个柔软的子宫口,哪怕顶到底,还要被拼命挤压。
压抑的欲望被释放,瓷不由分说高潮。
还没顶弄几下,她就淋淋漓漓的喷出水来,浑身痉挛着,俄伏在她的身上,从后面拽着她拼命的耸动着,把整个屁股撞得砰砰响。
就像梦里那样,他紧紧抱着她,感受她真真切切地融化在自己的舌芯尖,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高潮后的穴肉又紧又湿,紧绞不放,还反复吮吸得更起劲,RUS趁机又向前挺得更深一些,里面太舒服,他不大想拔出来,只好又紧又密的用力抽插。
潮喷让身体更加敏感,她的臀肌抖个不停,随着身后加快的冲撞,大脑渐渐的一片空白,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
好大,好深。
双腿间所有的空隙都被填满了,肉棒像是撑开身体所有的部分,沉甸甸的把下面的小穴喂到饱。
为什么这里会这么黑?
俄又快又急得撞她,发泄似的操她。他没有办法看到瓷的脸,欣赏她的表情,甚至没有办法俯下身用力啃咬她的乳头。
在她的第二次喷射高潮时,俄在瓷的身上闻到似有若无的甜腻味道,他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对方的脖颈里深深吸嗅,嗅觉是最忠实的感官,沉醉其中,如饥似渴。
他将下体埋在对方的身体里,硬挺的龟头探到宫口后用力向前顶胯,操进更深处紧接着一股一股往里面射精。
“唔!”
也许被进得深处,敏感的花心被插到整个凹陷下去,瓷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她立刻下意识地挣扎。
俄弓起背,伏在她的肩膀喘气。
他们现在都渴望一个密闭而柔软的、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
“你松开我。”
“不行。”
“你……你先拔出来。”
“不行。”
“让我去按开关……”
瓷伸手,努力并竭尽全力的用一个有些怪异的姿势,尝试去按那个被安在房间墙上的袖珍接收装置。
俄心不甘情不愿,他从后面托着瓷轻轻把她松开一点,腰上全是汗水,稍稍用力才能不让她一口气滑出自己的掌心。
哪怕两人深陷在混乱的酒吧里,瓷仍然不忘要事,她被俄半扶半抱,双腿发软还踩着高跟鞋,磕磕绊绊地在黑黢黢的大厅里摸索到接收窃听波频最佳位置的房间。
开关调试完毕,装置开始运转,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完成。
俄没有给瓷一秒钟的休息,他迫不及待地吻她,感受对方的双唇像羽毛一样轻柔,上面还有被打湿的痕迹。
房间亮起灯时,俄看到了瓷的脸。
瓷没有哭,但是眼底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潮湿;神情如此躁动不安,双颊潮红,对自己怒目而视,但是毫无杀伤力:像是在控诉自己用缓慢的性爱浪潮推得身体一上一下不得释放。
她甚至还没有全裸,不仅慌乱中然记得抓紧外衣,连吊带袜都没有破,撩开大衣的一侧,匀称饱满的乳房上全是掐痕。
俄忍无可忍,他直接把瓷托起来翻过来身,正面按到了墙上,对方岔开的双腿任由肉棒抵到小穴口。
黑漆漆的眼珠里水雾凝聚,俄一寸一寸的用力往里顶时,她皱起眉,深呼吸着放松已经被摩擦到红肿的肉穴。
当她被一口气操到底部,碾过敏感点,顶进酸胀的宫口时,身体狠狠一颤,刚才脸上的躁动瞬间化为陶醉的满足,张开嘴呻吟——RUS完全没有想过,她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表情。
他用手臂托住瓷的腿和臀,把她按在墙上反复顶操,看她一边翻白眼一边淌水,两瓣臀被挤压得变形。
“等下……等下我们就回去吧。”
“嗯?……什么?”
“等下我们就回去……呼。”俄把瓷整个圈到自己身下,然后反复的碾磨里面敏感淫痒的小穴,享受内壁濡湿嫩滑的温热,紧紧裹住自己的阴茎。
他的语气短而急促,不断吞咽从喉咙里发出咕噜音,“装置传收完毕,就会自毁,我们马上回去。”
“……好。”
06
比起在酒吧的刺激与释放,或许他们都更喜欢据点里的私密和僻静。
瓷并不保守,但不代表她能接受一直在那样的环境下发生性关系。
俄的占有欲一如既往,任何时候他都渴望一个人独享她,她的肉体,她的皮肤,她的心跳——就像叼着最喜欢的雌兽回到自己的巢穴。
这里没有像样的床,只有简单的铺盖,但是无所谓。
瓷躺在只有两人体味的被子和枕头上,再向下摸或许还有残余的温度。
她脱下外衣,光裸后背任由俄抱着自己,当他的后背完全把自己包裹,体温融融传递过来,瓷差点产生了两人化为一体的错觉。
她回过头去,在撕下些许让他痛苦、挣扎、坚硬的伪装之后,俄的爱意就像他的眼睛一样深邃,一如既往。
她就这样看着他,一只熟悉的、蓬勃的野兽的心脏跳动着,不管不顾的朝她奔来。
“你又想起了什么。对吗?”
俄主动开口,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
瓷没有直接回答,更没有点头。
她再一次沉默的抿抿嘴,眼睛半抬半遮地做出那个欲言又止的神情。
俄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就像有一只猫在拼命的抓挠:为什么?为什么?他肯定,记忆中眼前的女人自己只见过几面。她从不纠缠自己,也不强求自己。可是任何时候,她就只是呼吸,就成了自己混乱世界的灯塔。
他失去了记忆,可是爱意一如既往潮水般涌来。
RUS求不到答案,他无可奈何,只想抱住对方的身体滚到棉被里,然后他把性器插进对方的身体。
瓷敞开双腿,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背,任由对方把脸埋进颈窝。
果然,身体更倾向这样激烈又温暖的性爱方式。
欲望如流水把身体包裹,瓷清晰地听到下身抽抽嗒嗒的水声,裹挟肉棒反复摩擦,她用力的夹紧会阴,顶操的快感更加剧烈,被推得直往上挪。
RUS一开始用手按住瓷的腰,防止她被顶跑,后来为了能够更好的用力,他将她的双腿直接按到肩上,像打桩机一样干她的穴。
瓷忽然大喊,“别插得那么深!俄,轻一点!”
液体在穴口四溢溅出,身体汩汩往外流水,被用力碾压宫口的坠胀感混合着摩擦的快感,让瓷忍不住挣扎,但俄反而压得更紧了,她不住地嘶鸣。
里面装着前面射进来的好多精液,快要满出来还要被对方冲刺似的碾磨,瓷用进全身力气潮吹,快感冲击神经时她泄得控制不住,就在肉体被酥麻带电的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时,俄依然不愿意停下来。
他在高潮之中快速操弄,惹得瓷拼命尖叫,性满足即将把她的整个意识吞没。
“不!RUS,别这样,啊!!松开……”
她被操得流出眼泪来。
性欲的狂潮直到俄在自己的身体深处又一次射精,精液喷涌进子宫,瓷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有些不清醒了,小穴口像两边翻出,又肿又红,而身体里的体液此时大概已经粘稠浓郁得不能看了。
忽然,他在高潮之后状如受伤的野兽,流露脆弱。
俄轻轻的握住瓷的手,把她的手心放到自己的唇边,认真地吻了吻,他抬起脸时,瓷才在朦朦胧胧间看到——他流泪了。
他的眼里像一团火在燃烧,一簇泪珠掉落到她的心上,生生灼烫出一个洞来。
“瓷,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俄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哀求,“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记得我爱过你,如果,如果我又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失去记忆……”
“你可以第一时间出现到我的身边吗?我恳求你、我恳求你,瓷,来到我身边……”
“我一定会一次、两次、三次……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爱上你。”
唉。
……
良久,瓷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真是败给你了。
这是她在昏睡过去前唯一的念头。
07
俄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与瓷迅速重修旧好,粘稠到拉丝的程度。
2001年的碳达峰会议之后,他们只简单见了一面就匆匆分别。而现在,时隔两年,他们什么也没聊,没发信息,没送礼物,只是私下见面,不到两天就上了床。
没有什么软绵绵的情话,没有什么蜜里调油的交往,什么也没有。
往后的好几天,他们都像克制不住欲望一样反复发生性关系。
有时瓷只是出去几十米的自助机买一点食物,回来脱下鞋子之后,俄迎上来,两个人对视一眼就立刻开始脱衣服。
集装箱里的洗浴间又窄又小,他们偏偏要挤到一起去冲洗身体,然后一边做爱,一边把脆弱的隔板撞得直响。
瓷坐在书桌前想要看看有没有传真,俄立刻疑似“报复”对方没有主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故而抓着她的脚腕把内裤扯坏后按住大腿根舔舐下体。
按照原本的日程安排,两人都只报了几天的工作时间,他们很快就要结束这一场带着些私人幽会性质的差假。
最后一晚入睡之前,RUS有些不情不愿,他抱着瓷,在温暖而潮湿的梦中希望明天能够晚一点到来。
08
连续几天,克宫和中南海都没收到两个人发来的传讯,北京顺口在专线里问了问莫斯科,两人聊起来时,莫斯科不免有些担心,于是他在办公闲暇之余去询问了总统先生。
总统先生却毫不担心这件事,他宽慰祂,“俄罗斯每一次有什么事都会和你说,这一次不说当然就代表没事。”
“先生,我只是担心,他本来精神状就不好,如果和瓷小姐继续在一起……”
普京先生笑起来,他宽慰道:“脆弱,是强大的组成部分,不是强大的反面。任何人都是这样,意识体也一样。而且,上一次他的状态不就比之前好了吗?”
从心理学上来说,确实如此。上一次见面之后,俄开始表现出与人尝试建立链接的可能,尽管他依然痛苦、依然迷茫、依然时不时的狂躁无助,但这仍然是一个好的开始。
“可是,俄只要谈论与过去有关的事情,他的状况就会下滑……”莫斯科正色道,“瓷小姐当初花了很多功夫把他送回来,我们直到99年才努力帮助他重新振作起来,我怕……”
“别太紧张,莫斯科。事情要一步一步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虽然不了解俄真实的想法,可是……我知道,意识体是人民的意志凝结而成。他会振作起来,是因为人民需要他挺直腰杆,需要他坚强;而他恰恰是因为瓷小姐的需要而触摸到自己真实的心。”
普京先生不紧不慢地解释:“无论是当初的苏,还是俄。意识体就像人一样,他完整的一部分恰恰始于对瓷的爱意与信任。”
“他远比表面上看上去更渴盼被人需要。”
“……当一个人既为了国家扛起千斤的重担,又能为爱流露出一丝柔情,他才是真正的强者。”
莫斯科听完点了点头,正说着,突然通讯设备响起提示音,他仔细一看——是俄。
09
几天后。
莫斯科市郊区的军用机场。
车窗外的雪不停地下着,冰冷且持续。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像是在等人,莫斯科气定神闲的坐在驾驶室,正思考着等下放哪一个电台打发到市中心的这段路。
正在这时,轿车等的人来了。
北京同样要和他们一同坐车去市中心交待事务,他拉开黑色轿车后门时,直接顿住。
车内,瓷正安静地靠在俄宽厚的肩膀上,她应该是睡着了。RUS的精神也不好,他的头偏向另一侧,手肘撑脸,眼睛闭合,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一只手臂却以一种特别的姿势环在瓷的身后,像是怕她在颠簸中滑落。
两人偎依在宽敞的后座,明明空间足够,却硬是营造出一种密不透风的氛围。
瓷听到车门的响动,她睁开眼,看到是北京,“你来了?坐这儿吧。”顺势往里面挪了挪。
在这一瞬间,祂持续的进行头脑风暴,看着座位上的空隙思考——理论上可以再坐下一个人,但是精神上,它并不存在。
如果自己真的坐进去,那么祂将会拆散后座一对依偎着、皮毛温暖柔软的西伯利亚森林猫。
“额,我最近有点晕车,我还是坐副驾驶吧。”
于是,祂立刻关上后门,坐到了副驾驶里。
莫斯科平静地松开离合,引擎轰鸣之后启动车,一松刹车平稳地驶出郊区,向着市中心驶去。
没过多久,后座又传来了均匀呼吸声——后座的两人都睡着了。
北京忍不住看了一眼。
一旁的莫斯科面不改色的打开车载收音机,然后顺手调到了自己喜欢的俄式慢摇滚。
北京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你不觉得车上的氛围很怪吗?”
莫斯科目不斜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节奏,用带着点口音但流利的中文淡然回应,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大惊小怪”的意味:“哈?原来你是第一次见吗?”
“……”
到了克宫,北京让瓷和自己一起去交文件。
祂正准备下车,忽然被莫斯科一把拉住,“别急。”
“?”
瓷率先拉开车门,她下车之后,俄忽然也跟着下了车,两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在屋檐下淋不到雪的地方交谈,不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瓷忽然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随后,他们互相告别。
RUS再一次返回到车内,他快走到时还回了一下头。
这个时候,莫斯科终于松开了北京,说到:“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北京恍然大悟。
岁月静好,或许是有人在凭尽全力避免当电灯泡。
END
[1]俄罗斯联邦2002-2003年期间,频繁发生重大恐怖袭击事件。
[2]2004年9月,中俄总理第九次定期会晤发布联合公报。2004年10月,签署《中俄国界东段补充协定》。
[3]《鲸鱼海》时间线2001年,本篇为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