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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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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30
Words:
5,58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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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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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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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

他们是怎么搞上的?

Summary:

他内心升起了一股冲动,他要好好问问黄菲洋,为什么要让自己变成男小三。
艾志恒觉得这个城里人真是把自己这个小镇做题家给拖入了深渊:
自己和兄弟莫名其妙就搞了好几次,还因此成为了男小三而背叛了另外一个兄弟。
黄菲洋,你知不知道,小镇做题家行走江湖不允许行差踏错半步,怎么你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有钱神经病,还勾上自己,玩上浪漫爱了。

Work Text:

他们第一次搞的时候,是在艾志恒厦门的出租房里。
二十平米的空间对于黄菲洋来说过于逼仄,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喘不过来气。但是舌头还是不听话地往艾志恒口腔里面钻。
卫生间的水龙头似乎是坏了,流水声滴——答——滴——答——
黄菲洋伴随着这节奏,一只手捏住艾志恒后颈,另外一只手往他胸口摸。
艾志恒的脸看起来是胖头鼠,但是实际上人精瘦。
黄菲洋来不及计较艾志恒的身材是否合格。
他只觉得当自己的手摩挲着这具滚烫的身体时,大脑有一种过电的感觉。于是他不受控制地加大了力度。
他希望自己手下的艾志恒是泥塑。他要把他捏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艾志恒觉得自己已经化成乱糟糟的一滩。他紧闭着眼睛,任由黄菲洋摆弄自己。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总是跟随黄菲洋的动作,震颤、喘息。
直到黄菲洋一边舔他的脖子,一边开始剥他的内裤,他不得不推开他,晕乎乎地说:“诶,兔子——”
黄菲洋喘着粗气,扭头看旁边正睁着亮晶晶的圆眼盯着他们的兔子,手仍然没停下,“兔子爪子了嘛。”他直起身子开始褪自己的裤子。
艾志恒扭头不看他。但是脸还在越来越烫。
他觉得自己的下腹部像一座蓄势待发的小火山。
脑子里像起了雾。
他本来想用自己的手挡住下体。但是潜意识背叛了他,让他拉过黄菲洋的手覆盖住自己的下体。主管说话的神经倒是清醒:“把兔子拿开,不然血尴尬——”
黄菲洋一边用手帮艾志恒,一边又重新俯身:“蒽,但是我血等不了喽——”

第二次搞是在酒店。
他和黄菲洋接了一个演出。
但是黄菲洋看不上主办方订的撇火宾馆,给自己和艾志恒定了一个套间。
艾志恒说:“谢咯,黄肥羊。”
黄菲洋看艾志恒觉得像看痴傻人士。就像那些路人最常对他露出的表情。
到了酒店休整的时候,艾志恒让黄菲洋听自己的新歌,黄菲洋的脸色在兴奋和难看之间切换。艾志恒觉得和床上那个黄菲洋相比,这个黄菲洋自己好像认识得更久,更熟悉。
他存了心问:“咋样?有没有点”
黄菲洋:“这么有点的歌不说给我留一段?”说着不知道为什么上手扯艾志恒的脖领子,扯得大劲了,不小心给艾志恒衬衫扣子扯掉一颗。
更是莫名其妙的,艾志恒的衬衣就被解开,裤子也褪到脚踝。
艾志恒一边被黄菲洋吻得喘不上气,一边准备帮黄菲洋脱衣服。
但是黄菲洋只是把他双手捞过头顶。
他觉得这个黄菲洋,很坏,很恶劣,很恶趣味。
但是他还是仍由他穿戴整齐地操弄自己。
他安慰自己,黄菲洋跟疯狗一样,不要和他计较。

艾志恒不计较的原因倒不是真因为黄菲洋是疯的。
虽然他确实是疯的。
他只是在第一次和黄菲洋搞的时候就意识到,那可能是和黄菲洋最后一次搞
或许一次都不该搞。
但是黄菲洋像个狗一样拱他脖子的时候,他觉得好安心。
他想,如果有条件自己应该会养一只狗。

第一次搞完的第二天早晨,黄菲洋的手机早早地响了。
艾志恒下意识睁眼。
又闭上。
假装翻了一个身。
面对着墙壁。
他感受到,黄菲洋懒洋洋地摸手机——
揉眼睛——
看清了来电人——
一个翻身起了床!
艾志恒想:“哪个的电话?”
随后又想:“应该是他哦。”
黄菲洋迟迟不接电话,跟头拉磨的驴一样在屋子里转圈。
随后他光着脚出了门。
“哦,他是想找个地方接电话又不至于吵醒自己。”艾志恒是这么想的。
“——在外头噻——今天晚上回——”
后面还说了什么,艾志恒没听到。他在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中又睡着了。
在梦里,他和黄菲洋去海边看日出。
但是等了半天,天就是亮不起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哎,不好意思噻,不晓得今天天啷个回事——”
他一回头,发现和自己并肩坐着的是陈卓。
陈卓笑得宽厚,说:“兄弟,莫得事,等哈儿就好喽——”
艾志恒做贼心虚地扫视毫无遮蔽的沙滩。
他希望黄菲洋躲得够好,不要让陈卓发现。
在一阵焦虑中,他似乎又回到了高中。
坐在数学考场上,最后一道大题怎么也看不真切。
老师就站在他背后,无情地说:
“离考试结束还剩下——”卡壳儿了一般,“十五——”“离考试还剩下!!!十——五——分”,“十五分钟!”
他焦急地哀求前桌:“麦克,麦克,最后一道大题给我看哈儿——”
醒来的时候艾志恒满身大汗。
黄菲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身上有些疼痛。
嘴唇很干。嘴角好像是破了。
那黄菲洋确实是消失,而不是没来过。

艾志恒想,做爱和坠机的感觉可能差不多。
一方面是,此时此刻,他一下床,脚踩在地上,还是失重的感觉。
另外一方面,他一和黄菲洋缠在一起,就分不开了。就和坠机一样,无限下降——黄菲洋在探索他的深处,他在自己的世界中持续下坠——
兔子依然睁着亮晶晶的圆眼望着他。很沉默。
黄菲洋依旧不动声色地走了。
艾志恒可以想象到黄菲洋边扯自己的脏辫边说“不准有下一次了”的样子。
艾志恒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有下一次。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明明故意隔得很远。
艾志恒沉默地吃饭。
黄菲洋扬着头,享受大家的吹捧。
但是到了最后,黄菲洋就又跟着艾志恒来到了他的撇火出租房。
黄菲洋说:“歪盖,我觉得麦克说得是对嘞,你来成都嘛。”
艾志恒有些没有做好表情管理,眉毛飞老高,嘴也不自觉地张大,露出上排有些飞出的老鼠牙。
黄菲洋似乎仅有七秒的记忆,旋即忘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也不在意艾志恒仍处于吃惊中的表情,只是说:“你用的啥子香水,有点儿好闻得嘛。”
后面就又开始重复那套流程。
艾志恒闭上眼睛。黄菲洋毫无章法地探索他的身体。
他不知道黄菲洋到底理不理解自己在说什么。
兔子又在笼子里乱窜。

在那次过后,艾志恒就不怎么能够碰到黄菲洋了。
但是大家在群里还是一样聊天,偶尔一起打游戏。
开视频的时候,他看到黄菲洋一脸狗样地盯着陈卓笑。
堪称乖顺。

没过多久,他收到陈卓的消息,还是说:
“来不来成都哇,你阔以先跟我住,黄菲洋回家。”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了——第一个念头是,他和兔子的关系,此刻他羞于面对他的兔子,沉默的兔子——艾志恒摇了摇头,应该忠于自己——是和黄菲洋的关系——不是。
艾志恒回复陈卓:
“血得行啊,但是我还养了兔子得嘛,兔子不好带走。我还是再看看嘛。”
然后点开和黄菲洋的聊天界面,除了录音文件和工程文件,两个人的交流算不上多。而且看起来就血阳光,血直男。
他发送了一条消息:“谢咯,黄肥羊。”
不一会儿收到回信:“艾公何出此言。”
又收到一条:“你莫跟麦克说。”
黄菲洋显然罕见地思考了。
他撤回了后面这条。
艾志恒吸了吸鼻子,厦门似乎也要入冬了:
“谢谢你帮我修水龙头噻。”
“我喊滴水电师傅。你感谢水电师傅哈。”
艾志恒洗漱、喂兔子、换衣服。准备去录音室。

“成都好啊,虽然说现在都说成都青黄不接,但你切了就接上了噻。”佳隆是这么说的。
艾志恒边喝啤酒边应和:“是啊是啊。”
“我不是开玩笑的,兄弟,你现在作品已经堆够了,就只是需要个契机走起来。”
“是啊是啊。”
“兄弟你是不是喝多了哦?”
艾志恒酒量确实不大。
但是李佳隆的判断依据是艾志恒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
他帮他擦去,说:“兄弟,我相信你会走起的噻,慢慢来。”
“是啊是啊。”

艾志恒一边开门,一边幻想,如果打开门,黄菲洋在里面怎么办。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还是在恐惧。
就和他和黄菲洋肉体缠绕在一起时,他不知道自己是痛,还是爽是一样的。
那些画面偶尔会在艾志恒脑子里跳出,搞得他脊背发痒。
“闯鬼了简直是。”
进门迎接他的还是只有沉默的兔子。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卫生间的水龙头又开始滴水。
他真的开始怀疑之前的事是自己的幻觉。
再打开手机对话框,甚至连那天的聊天记录都没有了。
想起来了,是自己那天出门前删除了。
先截图,存进了私密相册。
然后再删除了那几条聊天记录。
“日吗脑壳昏。真喝多咯。”

佳隆给艾志恒介绍了一支广告歌。
但是广告商和闯鬼了一样,一直让艾志恒修改文本。
艾志恒想说能不能先录个demo听一下,“广告歌也是音乐噻,看文字看得出来锤子啊。”
陈卓安慰他:“是噻。”他话又一转:“真的不来成都啊?我们几爷子都在这儿等你哦?”
艾志恒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种话的,但是他确实就那样说出口了:
“真嘞假嘞?罗鼠说刘艺亮回来了得嘛,你跟黄肥羊还好哇?”
陈卓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艾志恒捏着电话,脸上的笑有些僵,他也不知道自己笑给谁看。于是把嘴角放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
艾志恒不自觉地又回想起那天。
他记得那天晚上的水滴声。
他自己张大口的呼吸声。
两个人的身体和被单发出的摩擦声。
黄菲洋的闷哼声。
兔子在笼子里蹦跳发出的响声——那天晚上好安静——所以他的大脑可以如此精准地拓印下这些。
“诶日吗,这罗亦凡大嘴巴哦。但是咋说呢,歪盖,这些话我以前也没跟哪个说过。我是觉得你呢还阔以,懂得起我要说的这些。”
“蒽”。艾志恒回应。
“我是答应了黄菲洋妈老汉,要把他管好。我也觉得我尽到了责任。但是刘艺亮——我要咋说——”
“蒽。”
“他之前说要砍我、要电我——好神嘛,但是就是这个样子,他脑壳有问题噻,我一样要管到起的,晓得不嘛——黄菲洋家里头至少支持他噻,那刘艺亮家里头也受不了他神,那啷个办?”
艾志恒诡异地察觉到,陈卓说让自己去成都,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要管自己。当然不是和管黄菲洋和刘艺亮那样,是和管罗亦凡、吴泽均那样。
“——是噻。你现在这么恼火,我就说我缓哈过来嘛。”
艾志恒脑子里还是那些声音。
不和谐的是陈卓眉头紧锁的脸。
算了,他不知道这两者孰不和谐。
他发现自己倒映在窗户上的脸很臭,很难看。
怪不得以前有超雄骂他:“你日吗一副杀人犯相。”
他在对自己生气。但是他不会杀自己。
“这个叫背叛。”艾志恒如此想。
但是他的脊背依旧在发痒。
他只能再次想:“这个叫背叛——日吗倒是对这个黄菲洋忠诚了。”
陈卓的声音提高了:
“——唉,兄弟,话不是这么说的噻。我喊你过来,是因为觉得我们在音乐上钻得拢。我有点儿预感,我们之前整的那几首真的是对嘞。你过来我们再一起做几首,看看要不要直接整张tape噻。黄菲洋的话。咋说喃,这些话跟别个我肯定不讲,但是跟你我就说了,但是你不要跟黄菲洋摆这些,他要面子。脾气又大。”
“蒽。”
艾志恒觉得自己头发根都竖起来了。他的动物本能告诉他,自己在陷阱边缘。
“我答应了黄菲洋妈老汉要管他——但是他现在不晓得是不是跟其他人裹到起了。”
艾志恒觉得有重鼓打在了自己心头。
“——我问题很大,我没办法不管刘艺亮。但是我也没办法不管黄菲洋——但是也不能再像以前那个样子管他咯。亮子状态血不好——不应该这个样子论——但是我也想说,不管咋子论,我不阔能像以前一样待黄菲洋了——但是我也不能看到他在外头乱裹!”
“那我过来一样的噻。”
艾志恒觉得自己故作镇静的声音尖锐得像老鼠。
陈卓冷静下来:
“——也是我自私喽。我想的是,你过来,大家有事情干。黄菲洋喜欢跟你耍,你把他带到起。免得他看到刘艺亮就呲牙咧嘴的噻。但是喃,这确实是我个人的问题。我自己应该负责嘛。”
艾志恒突然又想起了那支广告歌:
“你让黄肥羊来厦门得行不嘛,他没事的话。你不要说我说的嘛。你就说佳隆给他介绍了个广告歌的活路。”
“要得嘛要得嘛。先不摆了哈,反正情况是这么个情况嘛。刘艺亮回来了。听到我跟别人打电话又要发神经了。”
“好嘛好嘛。”

艾志恒一直没有得到录demo的机会。不过他觉得还好,刚好可以等等黄菲洋的消息。
之前某天他看到音乐软件评论区评价他和黄菲洋的合作是:“起伏有致”他截了一张图,想了想没发出去。
过了些日子,黄菲洋居然分享了这条评论给他。
他想回复:“伴奏上的双子星噻。”
消息还没发出去,黄菲洋的先过来了,说的是:“日吗,不管是不是我粉丝,留这种留言,我都觉得是脑残。”
艾志恒不懂黄菲洋的脑回路,但是还是删掉打好的“双子星”,回应他:“血脑残啊。”
艾志恒真心觉得,自己和黄菲洋一起做广告歌一定有点。
但是他不想也不可以给黄菲洋发消息。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要。
直觉甚至会尖叫。“不要——”直觉是是这么咆哮着对他说的。
等到后面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也得不到录demo的机会了。
每次开会,就让他汇报进度,然后三五个人轮流提意见,还有一个神秘的线上人物,总是让负责对接的那个人传达消息。
刚开始他还拿手机备忘录记录,后面他就拿起在他们办公室顺的笔记本装模作样地写写画画。
一般半个钟头后,会就能结束,一行人要不然是去喝咖啡,要不然是去吃饭。
因为总是不用他掏钱,还给他报销车费,他也就隔段时间去他们公司汇报。
过了一段时间,那边也不联系他了。冬天也到了。
他整天就裹在被子里睡觉。
就这样睡了一段时间,他收到了两千块钱的汇款。
负责广告对接的人给他发微信:
“谢谢您的参与!合作愉快!非常感谢您提供的优质歌词,后续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艾志恒回了一个ok的手势。懒得多说一句。
“搞半天日吗当枪手所。”
艾志恒还是感到一丝庆幸。如果黄菲洋千里迢迢来到厦门只是做枪手一定会掀了人家的办公室。
不过黄菲洋这么闹腾的人,怎么能够做到这段时间就跟死了一样。
艾志恒觉得自己有些恶毒。但是他面前立刻浮现出大家瞻仰黄菲洋仪容仪表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显眼的脏辫和墨镜,甚至大家根本都不清楚他墨镜下的眼睛到底有没有闭上。
这么一想,艾志恒乐出了老鼠相。

事实证明,是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的。
在脑海里说也不行。
艾志恒居然接到了久违的黄菲洋的电话。
“那个麦克说,你说有个啥子广告歌的活路介绍给我得嘛。”
“麦克这个样子给你说的啊?我日吗我真是服了他喽。”
“爪子了嘛,你咋没联系我喃?我在等你消息得嘛。”
“哎,遭呼切当抢手喽。幸好你没来,两个人一起遭,有点子好笑哦。”
“好嘛。”
沉默了一阵。
艾志恒问:“你现在在干啥子?”
“在床上躺尸。”
“好嘛。”
“唉,艾志恒,麦克说你要来成都得嘛,还没来所。我每天遭那个麦克和刘艺亮神惨。”
艾志恒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此刻他只想咒骂厦门的冬天,让他躺在被窝里也在战栗。
“厦门儿冬天冷惨。”
艾志恒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牙齿在打颤。
“日吗冷就开空调噻。”
黄菲洋的指甲盖大的脑仁只允许他作出这种回应。
“有一天,我梦到你喽。我们在一起看日出噻,不晓得咋,你的脸变成了麦克的,吓人!”
“你怕他爪子?他现在跟那个疯子和和美美的哈。”
“所以你就跟我打电话?”
艾志恒能够想象到对方急眼的样子。
黄菲洋也不负艾志恒期望就此挂了电话。

此时此刻,艾志恒终于可以,或者说不得不开始复盘,他到底是怎么和黄菲洋搞上的。
好像一点儿苗头也没有,两个人凑在一起像是磁铁,或者是发情的动物。
就那么就搞上了。
搞在一起的时候,艾志恒会把黄菲洋任何迟缓的动作都解读为:
黄菲洋想到麦克了。
然后艾志恒自己不得不想到麦克。
他想让自己的身体离开黄菲洋,而黄菲洋则会把力度加大、加速。
到后面,艾志恒已经不清楚,自己是真的因为羞愧而想结束和黄菲洋纠缠在一起的形态,还是只是因为想让黄菲洋更投入而故作姿态。
艾志恒搞不清楚的事情有点儿过于多了。
他不知道,黄菲洋对陈卓忠心耿耿,到底是因为刘艺亮生陈卓的气,和自己搞在一起,还是因为别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不敢去成都,是不敢面对麦克,还是怕去了后,再也没机会和黄菲洋搞了。
是啊是啊,艾志恒觉得黄菲洋不会和自己在麦克的眼皮子底下搞的。
至少黄菲洋对自己从来没有对麦克那么乖顺过。
艾志恒想,自己真的是只老鼠就好了。偷点儿坏人类的东西就可以躲在下水道过冬了。
他边想边就这么可怜巴巴地又睡了过去。

睡梦里出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脏辫男。
他提醒自己,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这个一定是麦克。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向前,只不过那人像是海市蜃楼一般,永远也靠近不了。
艾志恒不得不用跑的。
他隐约听到身后有人在喊着什么,但是根本听不清,他也无暇顾及。
他内心升起了一股冲动,他要好好问问黄菲洋,为什么要让自己变成男小三。
艾志恒觉得这个城里人真是把自己这个小镇做题家给拖入了深渊:
自己和兄弟莫名其妙就搞了好几次,还因此成为了男小三而背叛了另外一个兄弟。
黄菲洋,你知不知道,小镇做题家行走江湖不允许行差踏错半步,怎么你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有钱神经病,还勾上自己,玩上浪漫爱了。
但是艾志恒越跑那个人离自己越远,他好想抱着谁哭一场。
但是他既不敢对前面那个人影喊话,也不敢停下,更不敢哭。
他就那么噙着泪,抿着嘴,一直追。
后面那个人跑得比艾志恒快,不一会儿就并肩和艾志恒一起跑。
艾志恒看不清对方的脸,还得到了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艾志恒在梦中翻了一个身,一声沉重的叹息后说起了梦话:“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