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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01
Updated:
2026-04-14
Words:
7,620
Chapters:
2/3
Comments:
6
Kudos:
25
Bookmarks:
2
Hits:
2,004

【all政】童话合集

Summary:

黑暗成人童话。^^ 内含大量地狱笑话、恶趣味,以及对嬴政的泥塑生子情节。

Notes:

# 非常混乱邪恶的童话故事乱炖,包含大量恶趣味以及对嬴政的泥塑生子情节
# all政,高政居多,其他出席男嘉宾包括但不限于恬毅非斯苏亥等
# 梦到哪句写哪句,人设剧情毫无逻辑可言

Chapter Text

01.
很久很久以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位励精图治的国王,名叫嬴政。他掌管着一个强大的国度,和王后李斯相敬如宾。
据传说,那是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冬天、在一片盛开的红梅中,两人一见钟情。嬴政对李斯说,我多么希望有一个孩子,皮肤像白雪一样白,嘴唇像红梅一样红,头发像我的衣袍一样黑。不久之后,同样在冬天,两人生下了一个男孩。他继承了嬴政的美貌,也如同嬴政希望的那样,皮肤纯白如雪,嘴唇赤红如梅,头发则像乌黑的绸缎。因此,他被命名为白雪公子,小名扶苏。

02.
白雪公子作为国王的第一个孩子,他诞生的那天举国欢庆。王后李斯举办了盛大的宫廷宴会,邀请了三公九卿和各国贵客为公子祈福。然而,在欢乐的氛围背后,中车府令赵高由于地位低微、没有被邀请而嫉恨不已。
没有人知道,这个似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实则是极其强大的黑巫师,在宫宴即将结束的时候他不请自来,对王后降下最恶毒的诅咒:王后李斯,日后将被具五刑、五马分尸。
宾客震恐,但是无能为力。但所幸还有最后一位宾客韩非没有说出祝福。韩非看着李斯,他曾经的同门、竞争对手,不久前还春风得意、如今惶恐不安的王后,沉吟良久,神色晦暗不明,说我的法力低微,无法消除诅咒,只能尽可能让诅咒减轻。
在众人的请求下他微微一笑,宣布了他的“祝福”:王后李斯依然会被具五刑,但是不再是五马分尸,而是腰斩。
他在报复。李斯脸上血色尽褪,他明白着一切,但是他不能说,不能公之于众,他维持着作为王后、作为胜利者的风度,但是——
至于后来韩非怎么被李斯秘密毒死,然后很快事情败露,李斯依照法律被腰斩,这又是一个月后的后话了。

03.
嬴政对一切都不知情。
事实上,在生下白雪公子之后,不知是被耗尽了心力,亦或是受到了什么奇怪的诅咒,国王陛下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是的,你没有听错,生下公子的并非外界所认为的王后,而是国王本人。这本该是王国的秘辛,但在宫廷中却几乎成了一个半公开事实。
为了养胎和生产,也为了掩人耳目,嬴政在王宫后院修建了一座高塔。高塔被施加了牢固的守卫和隐蔽魔法,只有王后和最受信任的几位心腹才知道如何进入。而在李斯死后,拥有权限的只剩下国王陛下的亲卫蒙恬和蒙毅——还有赵高。
国王陛下需要静养。赵高如是对蒙恬和蒙毅说,他站在紧闭的高塔入口前,语气平静,不动声色地拦住两人的去路,二位请回吧。
让我见陛下,蒙恬紧盯着他,重复,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他见过赵高的手段,他强迫自己保持克制。
赵高的笑容冷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他一直以来的、平和的样子。当然,他笑,侧身,动作堪称恭敬,一字一顿,如果你们想。
蒙恬于是推门,在阵法前说出只有他们三个知道的咒语。
门纹丝不动。
一种不详的预感。
蒙毅与兄长对视一眼。他们想到了同样的事情。他上前,推门,依然是一样的结果。
看来陛下并不想见二位。
赵高的声音冷不丁在背后响起,他依然温和地笑,不达眼底的、敷衍的笑。他盯着先前在御前恩宠无限,如今被拒之门外的两人,那眼神让蒙毅想到曾在森林里见过的毒蛇,而赵高接下来的话也像蛇嘶嘶地吐信,伪善而阴冷。
请回吧,他重复,如果陛下有任何旨意,我将代为转达。

04.
赵高成为了新的王后。
那份所谓的封后诏书真假几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人尽皆知这位新王后不仅来路不正,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恶毒。但是当他抱着襁褓中的白雪公子出现在朝堂上,堂而皇之地宣布自己的新身份时,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自然,有人将隐秘的目光投向蒙氏兄弟二人,然而后者罕见地保持沉默。臣遵从王后殿下调遣,他们说,克制而隐忍的态度,不得已而为之。毕竟,毕竟他们的陛下还在那座高塔上沉睡,天知道赵高会对他做些什么!
赵高于是满意了。臣会竭心尽力抚育公子,直到陛下醒来那天,他宣布,话音里似乎有一种深情和忠诚在。低头,扶苏在他的臂弯里,并不安分,似乎是不太舒服地扭动,扁着嘴就要哭出来。赵高几不可察地皱眉,口中默念了什么,扶苏于是安静了。
偌大的朝堂鸦雀无声,似乎能听到长公子浅浅的鼾声。嬴政陷入沉睡的第二个月,随着新王后的到来,阴影和恐惧笼罩了整个王国。

05.
无人知晓,赵高有一面魔镜,里面封存的强大黑魔法能够窥探所有秘密和未来。魔镜魔镜告诉我,他于是每天对着镜子询问,谁是嬴政最爱的人?
是蒙氏,这是镜子最开始的回答,冷静而嘲讽,是蒙恬和蒙毅,嬴政深爱着他们,他们也深爱着嬴政。
赵高没有回答。
几日后,蒙恬和蒙毅先后被驱逐到王国边缘的上郡森林,生死不明。
魔镜魔镜告诉我,赵高又追问,现在,谁是嬴政最爱的人?
我的主人,魔镜的声音平静,现在,嬴政没有最爱的人,但是我可以为您提供一个清单,嬴政对里面的人都有好感,从高到低排列。
赵高依旧没有回答。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上至朝中重臣,下至低微的御医,一大批朝臣先后收到了王后的“慰问”。对于他们赵高保留了一线“仁慈”,选择服从的人依然可以保留官位。不过事实是,绝大部分人誓死不从,被随意网罗了罪名打入监牢。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嬴政最爱的王后?
这一次是在朝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赵高语气堪称温柔地问道。
是李斯,我的主人。尽管他已经死了,但相比之下,他依然是嬴政更偏爱的王后。
落针可闻。
赵高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微笑,面上连波澜都不曾有一丝。他转向台阶下众人,语气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柔和。
你们听到了什么?他问。
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回答。
臣似乎有些没有听清,他自顾自地说,眼神扫过底下一排排或惊恐或苍白的面容,似乎很困惑的语气,臣想知道,方才镜子说的是臣,还是先王后李斯?
是您,王后殿下。
不知是谁先伏跪下来,魔镜方才说,您是国王陛下最爱的王后。
一发不可收拾。台阶下跪了一片。所有人都在说赵高是嬴政最爱的王后,多数战胜少数,那么自然,自然魔镜说的就是假话。不对,魔镜刚刚说了什么?没有人记得。魔镜保持沉默,沉默地冷眼旁观这一切。

06.
新王后憎恶白雪公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如说,他从不吝于展露对一切曾受到国王青睐的人的敌意,在铲除所有情敌后,这份敌意自然而然转移到了扶苏身上。
绝大多数时候,赵高甚至懒于扮演一个慈爱的“继母”。他的心思都在高塔之上,在那间隐秘的卧室。数年如一日,他每天都端着水和食物进入塔内侍奉。起初,人们无不怀疑他只是做做样子,直到某一天,眼尖的守卫发现了王后出来时,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绝非自己能伪造出的齿痕。
国王陛下苏醒了,消息不胫而走,不知道赵高用了怎么样的法子。然而,迟迟不见嬴政要离开高塔的迹象,更不用说重回朝政。
陛下确实苏醒,赵高如是宣布,神色如常,但是每次只能清醒很短的时间,龙体仍然虚弱,离不开高塔。自然,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也没有人敢提出去高塔一探究竟。
除了白雪公子。
扶苏继承了国王陛下的容貌,也或许某种程度上继承了王后的智慧。他是个漂亮而早慧的孩子,所有宫人见到他都心生怜爱——除了赵高。赵高不喜欢他,扶苏很早就知道。这位名义上的继母从不过问他的起居,也不允许任何人对他表露出哪怕一丝关心。表面上,他是王国最尊贵的公子,然而事实上,他居住的地方甚至比不上宫里的高级仆役,穿的衣服也灰扑扑的,日常生活则被各种各样的粗活填满,绝大多是是赵高刻意为之的刁难。
起初,扶苏对此感到惶惶不安,但是很快他便从宫人七零八落的窃窃私语中拼凑出了真相:关于死去的王后,关于黑魔法,关于沉睡高塔之上的国王。
我要见父皇。扶苏跑到赵高面前,仰头,抓住他的衣摆。
周围的宫人跪倒一片,然而扶苏话音里并不见胆怯,他知道赵高不能够拿他怎么样。
公子长大了,父子情深,思念陛下也是常理,赵高没有抽走衣袖,语气出人意料的温和,既然公子想见陛下,臣自然会带公子去。
赵高答应地好轻易,然而扶苏此时并不能分辨这背后的恶意。小小的公子沉浸在即将见到父皇的纯粹的喜悦中,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07.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赵高信守了诺言,甚至给扶苏送去了一套崭新的华丽的衣物。一大早,宫人鱼贯而入给扶苏梳妆打扮,仿佛他将要出席很重要的仪式。扶苏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感到一种陌生和隐隐的、孩子的直觉带来的不安。但是他来不及思考这些,赵高就在门外等着他,他对扶苏一向没有耐心。
赵高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王后礼袍,和扶苏似乎算得上亲子装,然而两人站在一起并没有人会将他们联想成父子。他捧着一个精巧的小匣子在前面带路,扶苏步伐小,跟着多有吃力,但是咬着牙一言不发。穿过长长的宫道,穿过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的花园,沉默蔓延在各怀心事的两人中间。终于赵高将他带到高塔入口,停下,转头看扶苏。
陛下需要静养,他说,并不是商量的语气,公子进去之后,没有臣的准许,不要发出声音,做得到么?
扶苏看他,只有他们两人,赵高连敷衍的笑容都不想给,面色和语气都冷冰冰的。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然而扶苏还是点头,他想要见到父皇,于是他听赵高的话。赵高于是满意了,他来到门前,念着扶苏听不懂的咒语。
门打开了。

08.
楼梯,长长的、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楼梯,上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寂静无声。高塔没有窗户,墙壁上的火炬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似乎永远不会熄灭,扶苏猜测这或许是某种魔法。摇曳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越往上,空气愈发温暖,扶苏甚至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起初他以为是幻觉,然而随着他们接近塔顶,这气味越来越浓郁,混在暖而潮湿的空气中,让扶苏联想到某些巢穴。他的心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馥郁的香气缭绕在鼻尖,刺激着扶苏的神经,他不禁开始疑心这高塔究竟有没有尽头。
到了,赵高停住脚步。眼前是一扇极尽精巧华丽的雕花大门,他毫无顾忌地轻轻推开,于是一切都展露在扶苏眼前。
扶苏的心脏狂跳起来。
温暖而潮湿空气,浓烈到让人无法思考的、甜蜜而馥郁的气息,包裹着这间奢华而糜烂的卧室。奢华而糜烂,厚重精巧的天鹅绒,美丽光滑的塔夫绸,堆堆叠叠,华美柔软的织物填满整个房间,扶苏第一次见到如此精致而富丽堂皇的地方,超过他在皇宫里见到的一切,眼花缭乱,而那一切一切华丽与柔软簇拥着的中心是一张四柱床,厚重的床帐从高处静静垂下,半遮半掩着里面的光景。
他的父皇。
此时赵高已经走到床边,轻轻一挑床帐,于是扶苏得以看清嬴政:王国最尊贵的陛下,宫廷画中最最英俊而庄严的人,陷在柔软精致的枕头和被子中,只露出小半张脸。画像中锐利如鹰隼的凤眼此时安静地阖着,面容是久不见天日的、瓷一样的苍白,因为久睡或是别的原因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丝绸一般的黑发披散,从枕侧和床边垂落,一种惊心动魄的,不该在他身上的,亵渎的美丽。
陛下,赵高早就换了一副样子,柔情得要滴出水的语气。他将匣子放在嬴政床头,打开,一颗豌豆大小的夜明珠。小心翼翼地,赵高将珠子放到床垫底下,片刻后,似乎是被硌着了,嬴政的眼睫不安地翕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想要翻身。
父皇,父皇。扶苏下意识要上前,然而赵高的动作先他一步,重复过千百次一般熟稔,半扶半抱,嬴政无比自然地倚靠在他的怀里,头枕着赵高的肩膀,下意识的依恋的样子。空气中的甜香似乎愈发浓了,锦被随着嬴政的动作滑落,于是扶苏得以看到更多:他看到嬴政身上那条柔软而洁白的、绣着荷叶边的丝绸睡裙,看到嬴政雪白的脖颈间星星点点触目惊心的、可疑的红痕,然而这还不是全部。即便有着宽松的睡袍和厚厚的被褥掩映,扶苏还是看见了他的父皇腰腹处不自然的、圆润的隆起。天旋地转间,他终于明白了那奇异的香气从何而来,成熟的果实的糜烂的气息,独属于孕育的母体的甜香。
不,不该是这样的。扶苏听到自己尖叫,然而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到恶心,生理性的,对这样的混乱和亵渎,胃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想要呕吐。他的父皇。他的母亲。他分不清了。错误。一切声音和画面似乎都在急速离他远去,只有刺鼻的、甜腻的香味。肮脏的果实。这就是赵高想要让他看得么?他无法思考了。他的心跳得好快。一阵阵的悸动。威严的,神圣的,淫荡的,堕落的,父皇,母亲,混乱的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朦朦胧胧间他听到两人轻声的交谈,分辨不出什么样的语气,他甚至不确定嬴政是否注意到他的到来。
他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