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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心愿

Summary:

eva au 个人手癖之作 开头12佐✖️17鼬 有带卡带暗示

Notes:

我梦到什么写什么,eva很久之前看的,欢迎捉虫。

Work Text:

夏天燥热的连蝉都不愿鸣叫。地铁,三站、两站、一站。步行走向学校。

 

“佐助!”那个金发混蛋带着风扑来,把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佐助身上。他吃痛,把金发少年从背上拉开,“鸣人!”他整理着被鸣人压乱的地方,鸣人笑得露出两排白牙,无所谓地把双手叠在脑后,“喂,听说鼬哥这几天都没回来,发生什么了?”说到这个佐助便郁闷。“谁知道。”

 

总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晚上才跟着路灯回来,早晨时被窝就冷的像从没人动过。鼬的被子如他本人一样一丝不苟,每一条边都工整如程序般,看的他想一脚踢散——别把家弄得像实验室一样可恶啊!

 

学校的课程无聊,佐助扶着额头看向窗外,一只白蝴蝶扑闪着上下飞舞,他的眼睛随着蝴蝶上下移动,直到下课铃声响起。鸣人立刻欢呼地跳起来,花蝴蝶一样地飞到隔壁班去找小樱聊天。无聊,佐助趴下来,把脸埋在臂弯里眯起眼睛。

 

鼬好久没和我一起吃过晚餐了呢。七岁那年佐助家出现重要变故,在这之来他有一位对他好到极点的哥哥和父母。每天他都期待着哥哥回家。父亲在傍晚就会回来,母亲会接过他的大衣挂在玄关再递上一杯茶,再过十五分钟哥哥会回到家,手上提着新鲜的他亲自在商店挑选的番茄。哥哥会背着他走在小路的时光,哥哥和他同床共枕给他讲故事的时光,哥哥和他一起吃母亲做的饭的时光。母亲总是温柔地,把可口的饭菜和沾着水珠的番茄放在桌上。温柔的母亲,严肃的父亲和对自己好的近乎纵容的哥哥。他本以为会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那一场离奇的火灾。鸣人的父亲与他的父母都葬身火海,连尸骨都没留下。他拉着鼬的手哭,鸣人是单亲家庭,失去父亲让他扑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巨大的恐慌席卷了他的身体,巨大的悲痛让他昏死过去,醒来鼬却不在他身边。他在洁白的病床上流干最后一滴泪,他决定以后不再哭泣。

 

而鼬从未来看过他。他开始常常不见人影,他们因失去所有直系亲属,所以由父母工作部门中独居的卡卡西作为他们的临时监护人。搬家那天鼬才匆匆回家,身上还是他离开时的那一身制服。一向注重外表的他发丝是凌乱的,平时用皮筋扎的整齐的小辫子散开,他只沉默地把自己的那份行李放在了门口,转身下楼便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说,留给佐助的只有一个单薄的背影。很多事已经想不起来了,佐助只记得那时被行李勒痛的幼嫩双手。

 

哥哥是大骗子。他赌气地想。鼬总是不回家,回来了也只是睡一晚上,他几乎没和鼬见过几次面,更别说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了。他也曾在饭桌上状似无意地问过卡卡西,卡卡西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对他说:鼬是很有主见的人,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

 

很有主见,于是亲手割离他与自己的关系,所以可以轻易离开自己,连一件与他有关的行李都没有带走。似乎什么对他而言都轻如鸿毛,轻轻一拂便可抽身离去。

 

突然一个不该出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卡卡西,他黑色面罩上的

 

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他的座位。“怎么了,卡卡西?”佐助开口询问。平时的卡卡西虽然总是懒懒的似乎什么事都无法让他提起兴趣,但仍会回答他的问题。但今天的卡卡西眉心拧死一言不发,抓住他的手腕就把他往外带,疾走近乎小跑地奔向他的汽车。他把佐助放在后座,一脚油门开出去后才解释:“鼬的情况不是很好。有些事情瞒了你很久但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了。”

 

鼬的情况不好。这个信息在佐助心里炸开。鼬怎么了?鼬受伤了?鼬经历了什么?他像倒豆子一样问卡卡西。卡卡西的皮制手套在方向盘上捏紧发出了“咔咔”的摩擦声,喉结很重地滚动了一下,显然他现在也有点乱。“我长话短说,有不懂的我回头和你解释。嗯...鼬现在是一名 EVA的驾驶员。EVA的职责是为了保护人类消灭使徒而战斗,鼬在上一次的战斗中受伤较另一位驾驶员来说轻一些,但仍然严重,现在新的使徒出现了——在我们意料之外。如果鼬在使徒接近前仍没有醒来的话,总部便没有驾驶员了。那时就由你作为驾驶员战斗,壹号机的另一位驾驶员,宇智波佐助。”

 

EVA,驾驶员,使徒。完全没有听过的陌生的名词,鼬就是因为这些总不回家的吗?就是这些让他受伤了吗?他的情况如何?他还有很多想问,但汽车急刹让他额头撞在了前面的座位上,他此刻无暇顾及,下了车疾走跟在卡卡西身后。刷了卡进入总部,他经过了一个又一个他不认识有什么用的机器,坐上长得像没有尽头的电梯,空气寂静阴冷,他的心却焦急如焚。终于走到尽头,卡卡西唤了一声“纲手指挥”,他看着一个眉头紧锁的金发女人转了过来,目光像盯什么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扫过佐助的脸,“这就是鼬的弟弟?这么小啊。”卡卡西正欲发言,佐助急切地上前一步:“鼬在哪里?”纲手瞥了他一眼,“过来吧,小鬼。”

 

走向病房的路好像没有尽头,佐助看到了他许久未见的哥哥。鼬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额头到左眼都被绷带包裹,露出的右臂也打上了石膏,整个人几乎没有血色地陷在洁白的被子里,安静地像一个毫无生命的娃娃一般。这是,鼬吗?佐助的手指在病房外的玻璃上逐渐蜷缩成拳,发出皮肤摩擦在玻璃上令人难受的吱吱声。纲手在他背后出声“你现在该去尝试精神连接了。第一次连接会不太舒服,没有战斗服会……”“够了!”佐助的声音带上了愤怒。“你们让鼬变成了这样却没有一点歉意的样子,用鼬的命换的胜利什么的我不要!我也不要去驾驶什么EVA!”

 

“如果你不去驾驶EVA的话,就要强制把鼬唤醒让他去了。”

 

“什么…?”纲手用手指捏了捏眉心,显然耐心也快用尽了:“现在距离使徒攻击还有约五十四分钟。现在贰号机的驾驶员还在重症室;叁号机的调令仍旧没有下来,你认为有其他驾驶员可以选的话会让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来?!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否自愿驾驶EVA?”

 

“……我愿意。”

 

所以此刻他在恶补枪械知识。四十八分钟,他开始了解使徒的结构与弱点;三十分钟,他了解作战的各处要求;二十一分钟,他进入EVA壹号机。他坐在比他身形大了一圈的战斗舱内,关闭舱门后橙色的液体便慢慢地从脚底往上淹,卡卡西的声音从舱壁的通讯设备传出:“这是LCL液。在这里面你的皮肤可以直接呼吸,别担心。”很奇怪,坐在这里的感觉很奇怪,像是泡进了某种很重的温泉一样,耳边是模糊的声音。

 

“匹配度82%,虽然作为第一次驾驶EVA的人已经不错了,但还是不够…嗯?上升了。看来他还挺在意他哥的。91%,还行吧,卡卡西,再和他再交待一下作战计划。”“是。”

 

在壹号机弹出后躲避五号使徒的视线并跑向西十一点拿取粒子炮,对它进行五次射击,然后再靠近至粒子刀能使用的范围内用粒子刀插入使徒核心任务结束。这样的作战计划已经烂熟于心,但第一次驾驶EVA仍然让他手脚发凉。这就是…鼬平时做的事吗?很奇怪,很无所适从,但必须习惯。鼬——鼬打满绷带在病床上昏迷的样子、从未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样子。不能再加重他的负担了。

 

鼬,许久不见的鼬,脆弱得像要碎掉的鼬,从未想过的重伤的鼬。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感到一股血冲上了头。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想听。这不是他想看到的鼬。

 

在LCL中被染上橙红的鼬的剪影。

 

他认为的鼬应该是什么样呢?他在脑海拼凑着。但他没有成功。“壹号机驾驶员宇智波佐助,听到请回答。”脑海里的一小片衣角消逝了。战斗要开始了。

 

通过传送的机器飞速上升,佐助无意识咬住自己的下唇。在上升到地面的一瞬间滚翻进入掩体,拿起沉甸甸的粒子炮,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将炮口对准人形却只有一只宝石般的眼睛的通体纯白的使徒开炮。一炮,两炮,佐助手里明明只有操作杆,却像虎口已经开裂一般疼痛。没有战斗服的保护,疼痛是尖锐的。稳住身形,将右脚压至一个更稳定的姿势,顶着冲击力将最后三炮打出,然后用发麻的右手从背后抽出粒子刀,向着使徒跑去。

 

不对,不对,不对!使徒没有表情,那只紫色的瑰丽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壹号机——或是说佐助。佐助左手摆出格挡动作,右手正挥刀要插进使徒的眼睛里。使徒终于有所动作,它伸出右手,稳稳地按在壹号机的头部进行了精神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眼前几间被血红充斥,撕裂混着分不清的刺痛顿痛翻搅的痛,佐助的惨叫通过连络设备传入总部所有人的耳膜。卡卡西转过头去,只露出独眼的他看不出什么情绪,纲手的眉头几乎打成死结。担心佐助的安危吗?也许更担心世界的安危。没有战斗服的佐助,没有实战没有练习的佐助,他绝对扛不住使徒的精神攻击,做到这份上他已经可以算作出色。她挥手,正准备下令让军队调动所有能调动的武器拖住使徒,回收壹号机并叫醒鼬时,垂着头的壹号机动了。

 

佐助握紧了粒子刀,一下一下地刺入使徒的眼睛。那是使徙的核心,没了它使徒便会失去生命特征。它的眼睛暗淡了,使徒倒下了,一同倒下的还有壹号机和昏迷的佐助。

 

好痛。天空是白色的,不,是红色的。或许是白色吧。湖泊山川,一切都干涸了,一切都是纯白的整体,混沌不可分,没有天,没有地,什么都没有。只有几点刺眼的光,意识像踩在尖刀上一样,每前进一步都带来凌迟般的痛楚,干哑的嗓子已经无法喊出声音。撕裂,蹂躏,大脑变成一张纸,随着呼吸被狠狠团起再展开。冰冷的滴滴声,回荡在孤寂的白色中。

什么呢?嘴唇传来湿润的感觉,酸涩的眼球有了知觉,沉重无比的眼皮缓缓抬起,眼中的景象是和闭眼时一样刺眼的白。只有一个边角有一团模糊的黑影。生锈的大脑无法分辨身边的声音,他很快又陷入了昏迷。

 

“为什么不叫醒我?你们明知道他并没有任何关于EVA的使徒的了解,我才是更好的人选。”鼬用棉签给佐助要干裂的嘴唇仔细的补水,动作轻柔的像羽毛一样,声音却冻得像秋日的冰水一般。为了不打扰佐助,鼬沉默着擦拭佐助的唇,然后轻飘飘的退了出去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对卡卡西发问。卡卡西手里仍然是那本橙色的小册子,但他翻开的那一页的边角被他无意识地到揉搓到如枯叶般卷起。很显然他并没有在看。“那是佐助的意愿。”卡卡西把那一页翻过去,垂眸着看着鼬。“他不愿意,谁也没法强迫他。你也别把他想得那么弱,他可是第一次驾驶匹配度就能达到90%以上的极少数天才。按照总部的规定,他醒后也要参加EVA的训练。你的身体吃不消的,你自己比谁都清楚。鼬,偶尔也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鼬从长椅上站起,离开了医院。

 

四周仍是一片凝固寂静的白。

 

卡卡西对鼬的第一印象,他就像个寄居在少年身体里的成年人。他在医院的病床边见到了鼬,少年怀里抱着哭到昏迷的七岁孩童,让佐助小小的脑袋贴着自己的胸膛。见自己来了后只是点点头,轻柔地把佐助放下并掖好被子,然后跟在自己身后走了。开车去总部的路上他都很安静,他只有一个要求,对佐助保密。

 

那时他的眼光如鹰一般锐利,卡卡西不知道这样一个孩子是怎么对EVA与人类补完计划如此了如指掌的——也许他曾在父亲富岳的书房窥见一斑。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鼬成为了EVA的驾驶员,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了起来,而佐助被他的哥哥夺去了真相与仇恨的对象,七岁孩童天真如一块洁净的丝绸或白纸,轻而易举地把仇恨放在了鼬的身上。而鼬知道这件事后,只是很平淡的“嗯”了一声,“他合该恨我的。”

 

一个奇怪的人。

 

病房的机器滴滴地响了。卡卡西快步走进去,看见佐助整个人陷在被子里,看起来虚弱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佐助,睁开眼睛缓慢地移向他,分辩出是他后,垂下眼,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声音干哑的不像他:“鼬在哪里?”

 

两个奇怪的人。

 

一个对自己关爱到极的弟弟置之不理甘愿成为恨的载体,一个在极度脆弱中第一时间寻找已经口叫声声称为仇人的哥哥。有时卡卡西觉得,他们口中的爱与恨置换过来才更贴切些。

 

“鼬先回去了。可能——是回基地去做同步率训练了吧。”卡卡西编了个不会出错的理由。佐助没什么表情,“哦。帮我拿杯水,好渴。”卡卡西接了一杯温水喂他喝了下去,然后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他苍白的侧脸。

 

佐助!你没事吧啊!——”一道声音由远到近传来并伴着奔跑的声音,扑通一声摔倒后又爬起来,一把拉开门——一颗金灿灿的脑袋露了出来,然后是一颗粉色的脑袋。“唉?!卡卡西先生怎么在这?!”鸣人的手指指向白发男人。然后后脑遭到春野樱的一记重击,卡卡西感觉鸣人的后脑勺在缓缓鼓起两个大包,女孩咬着牙发出带着怒气的声音,“第一,用手指着人很没礼貌;第二,佐助还这么虚弱就不要大吵大闹的打扰人休息了。”

 

“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先回去吧,我很困,要休息了。”佐助捏着茶杯下达了逐客令。春野樱问候的话没有说出口,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佐助君请好好体息”,然后失落地和鸣人离开了。“带我去总部吧,卡卡西。”佐助用力地闭了一下眼忍受眩晕,然后下床站在卡卡西身边。

 

总部。

 

长长的扶梯要耗费数分钟才能到达目的地。卡卡西低头看着毫无血色脸色白的像绷带一样的佐助,暗自祈祷鼬本人并不在总部,不然总感觉良心被谴责着……不过那种东西早就放弃了就是了……

 

鼬并不在总部。满脸疲倦的纲手叫住了佐助,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然后打着哈欠走了。一位短黑发的女人充满歉意地对他说纲手最近压力很大很忙,她叫静音,是纲手的助手,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她,佐助想说不用了却被卡卡西按住。静音姐,请带这孩子了解一下这里的构造吧。那位静音小姐点头了,他也不好让对方尬,只好一记眼刀斩杀多管闲事的卡卡西。而对方没有接收他的眼刀,随便地坐在一个空位上,又开始读他那本橙色小册子。

 

静音带他走完了整个基地。指挥室、各部门、休息室。静音在休息室给他买了一瓶甜味汽水,看到他惨白的脸色说一声抱歉,忘记了你现在喝不了饮料。佐助闷间地对她说:“没关系,我不喜欢甜的东西。”静音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情,那种年龄差距带来的微妙尴尬感一下消退了,“唉?我以为兄弟俩口味会很相似呢,我以为你也会喜欢甜味汽水。”

 

鼬喜欢喝这种甜味汽水么?佐助在脑内搜寻鼬进食的情景。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坐在一张桌前吃饭是什么时候,小时候的记忆在那场火灾后的巨大悲痛中变得模糊不清,像长期处于黑暗室内的人突然看向窗外,眼中只有一片刺眼白光。

 

所以讽刺吧,他们有着极像的脸庞,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一对兄弟,是血浓于水的至亲,但他对鼬没有丝毫了解,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不清楚他的伤痛,不清楚他的口味,他作为一个局外人听着他人揭开鼬的生活一角,而他只能从这偷窥鼬是什么样的人。看来鼬离开他在外飘泊许久,然后他突然闯进了鼬的生活,物不是人也非。他笑了,也许鼬是个什么样的人需要通过他人了解了,而他讨厌的正是这一点。

 

他让卡卡西送他回去了,负伤的身体禁不住更多的劳累,他的头已经出现了轻微而持续不断的刺痛。他需要休息。卡卡西在后视镜中观察眉目低垂看着很不舒服的佐助,放弃了和他说鼬要回家住一段时间的消息。他把车开的更平稳了些。

 

将车开到楼下,卡卡西借口说还要处理一些工作先走了,把公寓留给他们两兄弟增进感情。佐助一个人慢慢悠悠地晃到公寓门口,发现门口鞋架多了一双制服鞋。

 

不是他的。也不是卡卡西的,这双鞋的主角是谁不言而喻。

 

他开门的动作顿住了。过了一小会,他才拧开了门把。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