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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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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3
Words:
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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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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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

【瓶邪】大do特do,可解相思

Work Text:

十年,会发生很多变化。对于闷油瓶,二十多岁的吴邪会想得很多,他愿不愿意留下,我们是不是朋友,他喜不喜欢,我碰他他会不会拧断我的脖子,这些二十六岁的吴邪都会考虑,但年近四十的我,只想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表达想念和喜欢——接吻,做爱。
从山上下来,我就让闷油瓶休息了,但看不见他又不放心,便去敲他的房门,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是带着薄荷香的热气,闷油瓶围着条浴巾站在那。他身上被热水淋得发红,头发在滴水,围着浴巾,穿着拖鞋,我看着他,觉得眼眶发热,终于有一次,他仅仅作为一个普通的游客来住旅店,即将出发的行程不是地下,而是回家。
积攒了十年的想念在这一刻喷涌而出,我把他往房间里一推,一步迈进屋,反脚踹上门,然后扑上去亲他。
他会回应我的,我笃定。
闷油瓶很靠谱,过去一起下地,只要有他在就有满满的安全感,现在虽然换了地点,但同样的,他稳稳地接住了我,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他连犹豫都没有开始回应我。
闷油瓶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硬,脸色,说话的语气,做事的方式,都有一种让别人不敢违拗的硬气,但很多人对他都有误解,下地这种一不小心就会丢命的事情,当然马虎不得,他只是负责。其实他是一个内心很柔软的人,我一直这样认为,现在可以再加一条——嘴唇也很软。
我从来没想过,接吻可以这样舒服。我把闷油瓶压在墙上,脑子一片空白,来时酝酿好的想说的话通通忘记,只想亲他,用力亲他,想吮他的嘴唇,想吸他的舌头。闷油瓶没有像我这么急色,但呼吸粗重,他应该是刚刷过牙,口腔里带着牙膏清新的味道,我双手压在他肩膀上,他右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与我唇舌相交。
屋里太热,我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烫,暧昧的啧啧声越来越大,我们的呼吸和舌头一样交缠在一起,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房间隔音不好,能听到隔壁伙计们打牌的声音,但谁也没去在意,闷油瓶和我一样,只想溺死在对方的怀里。
分开时,嘴角的银丝拉得很长,我脸一红,抬手抹掉,擦在了他围在腰间的浴巾上,然后没忍住,顺手又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十年前我就想摸摸看了。摸完抬头看,却发现闷油瓶脸色比我还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很是危险。
“小……”我一声小哥还没叫出口,闷油瓶已经拦腰把我扛起来,两步走到床边,把我扔了进去。他唰地一下把浴巾扯掉,然后用在墓里解机关的速度把我扒了个一干二净,接着整个人压了上来。
从前也赤裸相见过,但没有一次是在床上,以这样的姿势,闷油瓶的身影笼罩下来,我的胳膊不受控制地去圈他的脖子。他的嘴唇贴上我的锁骨,呼吸打在我的颈窝里,热的,但他的手又是凉的,手指从我的胯骨抚上去,摸过后背,绕过胸前、小腹,明明是凉的,但却像有魔力一样,点了一路的火。
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在被他一把握住的时候忍不住了。我推开他,光着屁股跳起来找计生用品,但床头柜和桌子上都没有,我心里一凉,难不成这旅馆太落后了,连个套都没有,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如果让胖子帮我跑一趟他会不会当场跟我断绝关系呢?
我还在跑火车,闷油瓶却笑了一下,然后掀开枕头给我看,好家伙,一应俱全,敢情他给藏起来了。下山的这一路,闷油瓶或许跟我一样,也想着我,进屋第一件事是把润滑和套藏起来,也许,如果不是我来敲门,他下一步就要围着浴巾去敲我的房门了。
一想到这,我心里的火就直冲下腹,他明显也忍不了了,我们没有回床上,闷油瓶把我抵到墙上,一手捏住我的后脖子,另一手往我屁股上挤了好多润滑。液体冰冰凉凉的,顺着股缝流进去,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摸我屁股,好几次滑进去但不往里进,又用沾满润滑的手掌握住我的东西,由慢到快撸动,大拇指顺着马眼打转,时不时地扣两下,刺激的我前列腺液一直流。
闷油瓶紧贴在我背后,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听在我耳朵里,已经带了些色情的味道,我实在受不住他这样,忍不住回头去看他:“你他妈到底……啊……操……唔唔!”他在我转身的时候猛地冲进去,一下插到底,我没忍住叫了出来,又被闷油瓶的吻把声音堵了回去。
他用力亲我两下,又舔了舔我的嘴唇,轻声说:“他们能听到。”我浑身一紧,但还是梗着脖子说:“听到就听到,谁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闷油瓶就笑,笑得很好看,但他笑得再温柔,也抵不过下面一下一下地猛插。他那根东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怎么那么让我爽。我被顶地直往墙上贴,站也站不稳,闷油瓶干脆把我胳膊也收进怀里,抽的时候只留一个头,插的时候又进到最深处,润滑被打成白色泡沫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流下来,滴到地上,肉体拍打的声音让我脸红,液体滴答的声音更让我兴奋。
到底还是怕别人听到的,所以我努力克制,把声音都卡在喉咙里,但闷油瓶像是故意捉弄我,我越克制他越是大力地横冲直撞,还贴在我身上,鸡巴在里头打转,顶着前列腺不停地刺激,我哪受得了这个,低吼着射了出来。
释放过之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闷油瓶也停下,他抱着我,啄吻我的耳垂。我很累但一点也不想结束,想了十年,一次怎么吃得够?我拍拍他的脑袋,又指了指床。闷油瓶亲我额头,然后把我抱上床,掰开腿,从正面进去。
被撑开的感觉实在太明显,看着闷油瓶的脸跟他做爱,满足感直线飙升,我摸他的脸,他的身体,抬头去跟他接吻,跟着他的节奏呻吟,叫他的名字,最后把所有的顾虑和羞耻心都丢掉。
“好舒服。”在他射进来之后,我用已经有些沙哑的嗓音说。
“我爱你。”他回答我。
我知道的,我也想回应,可是好累,眼皮很沉,所有的声音离我远去,我睡着了。
睡了一个很长的觉,早上醒来看到天花板的时候,我甚至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只凭着本能摸向枕头下面,结果大白狗腿没摸着,倒摸出来好几个套,我一顿,听到浴室里水流在响。记忆开始回笼,昨晚限制级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播个不停,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些事情也是你情我愿的,但我还是有些不自在。我还没想好一会怎么跟闷油瓶开口,水声停止,闷油瓶擦着头发出来了,我转过头去看,然后愣住。
“你,你怎么裸着?”我指着他,磕巴地开口。
“没有别人。”闷油瓶大力几下把头发擦到断湿,然后走过来,单膝压上床,拿过我手里一直捏着的一个套。
“而且,方便。”他说。我还没反应过来,闷油瓶已经低下头准备亲我,我推开他的下巴,撇过脸,迅速掀开被子起身,一边找衣服一边嚷嚷:“我没刷牙呢!”但闷油瓶显然没有昨天的好耐性,他转过身,拉住我的胳膊往后一扯,我整个人摔进沙发,想爬起来,又被他牢牢按在后颈上,动弹不得。
闷油瓶的手还带着淋浴后的水汽,手指温热。那里几个小时前才被用过,现在很轻松地就吞进了他三根手指,不知道是晨勃带来的加倍刺激,还是跟闷油瓶做本身就很刺激,他还没进来,我已经有想射的冲动。
在他面前不算丢脸,我本想遵从欲望释放,但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子偏不让我如意,他叼住我的耳朵,用牙齿细细咬磨,手下却一把攥住我的命根子,在我耳边小声说:“忍住。”
他的呼吸混着沐浴露的清香一直往我的鼻子和耳朵里钻,我心里不停地骂,这人怎么学会色诱了?这他妈谁能忍得住啊!
我死死咬住嘴唇,闷油瓶手下没松劲,反而腰身用力,猛地撞了进来。比昨晚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在我体内,我转过头去索吻,舌头努力往闷油瓶嘴巴里探,身下已经完全打开容纳他,他那玩意太长,能直接进到最深处,身体里的那个凸点被用力摩擦,每一次擦过,我就要尖叫一次,快感太多,但嘴巴被堵着,下面被攥着,后面被操着,实在无处发泄,我只能抬起一只手反到后面去拍闷油瓶的手,嗓子里呜呜咽咽,口齿不清地求饶:“小哥……好难受……”
闷油瓶没再为难我,他手上卸了力,由禁锢变成了撸动,我本身就兴奋得不行,他再给我打手枪,快感便直冲天灵盖,几个就射了出来,白浊溅的沙发上到处都是。这次闷油瓶没有因为我射了而停下,反而拉着我的两只胳膊继续冲刺,我被顶撞地跪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贴上沙发。
闷油瓶速度快得就像在骑马,我感觉到屁股已经隐隐开始发疼,肯定要肿。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十几分钟,我就又射了一次,间隔太短,东西没多少,而且已经变稀了。就在我感觉自己要被操坏了的时候,闷油瓶深顶了几十下,射了。
啵的一声,我感觉到后面空了,但凉飕飕的,一时半会应该合不上,我转过身,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看着闷油瓶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他把被子抱过来裹住我,又指了指桌上我刚才完全没注意的粥,“洗澡前去买的,你垫垫肚子。”
我全身都缩进被子里,冲他歪了歪头,闷油瓶被我逗笑,也挤进沙发,挤进被子里,然后喂我喝了半碗粥。因为带了套,所以里面没留什么东西,但我总觉得他那根烧火棍子还在里头,胀胀得不舒服,所以虽然跟闷油瓶窝在一起真的很舒服,但我还是撑着身体起来,想去洗个澡。
我从前从来没觉得闷油瓶跟我这么有默契,我一动他就伸出胳膊把我抱起来,道:“我帮你洗。”伺候洗澡服务我当然不会拒绝,欣然接受,但十分钟后我就后悔了,怎么开了荤的男人都这么吃不够吗?
润滑用完了,他就用了人家大半瓶沐浴露,把我压在淋浴下面,狠操了一顿。浴室空间小,回音大,淋浴声完全盖不住欢爱的声音,而且太爽了,爽到我完全放开了叫。
“你他娘的吃什么长这么大的?”
“卧槽,你要把老子捅穿吗?”
“用点劲,不够爽!”
一开始我还能大声讲骚话,越到后面声音越轻。
“小哥,我错了,你慢点……”
“啊……我靠……坏掉了……”
“嗯……”
闷油瓶全程没有回答我,他的嘴巴只用来吻我,回答我的是长达四十分钟的狂插猛操。等到我被他收拾干净裹着浴巾放进被子的时候,我已经累到沾枕头就睡过去了。
妈的,跟汪家那群傻逼周旋的时候都没这么累。
第二天压根没起来床,我睡得昏天黑地,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我跟闷油瓶的重逢炮一打就是三天,出发往杭州走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了。虽说正值八月,天气炎热,但我俩都带着一脖子吻痕根本没法见人,尤其是我,不仅是脖子,脸侧,耳朵下面,脚踝上,小腿上,几乎所有露在外面的地方都不能见人。没办法,只能穿得严严实实的,又一人围了条围巾才出了门。
“不是,你俩大夏天的,cos爱斯基摩人吗?”胖子憋着笑,不怀好意地故意调侃。
我翻了个白眼,把钥匙扔给他:“滚滚滚,开车去!”解决了胖子,我又回头看闷油瓶,他也捂得什么也看不见,就站在我后面,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好像我这一身不是他的杰作一样。
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我抬头望天,头疼地扶了扶额头。
闷油瓶走过来,牵我的手,我任由他拉着我往前走,很没有原则地感到开心,想着,算了算了,反正我也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