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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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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4
Words:
2,70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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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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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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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图奈图】猫爸爸叫鸟女儿起床

Summary:

如题,只是伯劳的森林背景下爸爸在叫赖床的女儿起床以及女儿踩奶。虽然标了图奈图但其实作者也不太明白该怎么打tag,总之看见的人默念三遍奈费勒是阿尔图的爸爸阿尔图是奈费勒的女儿吧。

编辑一下又加了两段

Work Text:

熟悉的、讨厌的、冷淡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响起的时候,阿尔图正在做梦。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屠龙现场,在阿迪莱和哲巴尔的配合下,一刀劈下巨龙的头颅。连下刀的寸劲和龙的皮肉切开的感觉都这么清晰;毕竟距离他杀死那条龙也没过多久,两年而已。

他和竖着金色眼瞳的龙深深对视,龙死不瞑目,眯成一条竖线的瞳孔直直盯着他。它已经死了,那条黑色的竖线逐渐涣散,变成圆溜溜的一团黑。龙长出了又长又乱的胡子,两只尖耳朵竖在头顶,冲他龇牙。龙说:

“……陛下,该起床了。您不能再赖床了。”

阿尔图立马清醒了。他一睁开眼就看见奈费勒正站在他床前叹气,好在他脖子上没有任何刀切过的痕迹;有一瞬间,阿尔图以为自己在梦里把他杀死了。

阿尔图很想哭。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干脆把自己闷死算了;他不想起床,更不想上朝。他起不来,昨天晚上在梦里和龙搏斗了一整夜,龙藏在山里,马车颠簸得他趴在窗户上呕吐,阿迪莱和哲巴尔轮流拍他的背,这俩人下手都没轻没重,差点把他拍得背过气。他好不容易,离屠龙的战利品只有一步之遥,龙头竟然变成了一颗巨大的猫头。他太委屈了,他压根不想要这个。

“陛下……”他听见奈费勒又在叹气了。

类似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一次。阿尔图并不一定每天晚上都能梦到龙,但奈费勒保准天天早上叫他起床。他已经连着上了三天朝,现在迫切地需要一天群龙无首的假期,哪怕只有半天也行。干嘛非要他去呢?阿尔图嘟嘟囔囔,奈费勒贴到他嘴边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说的是:反正你自己也能处理好吧,干嘛非要我去呢?

“您再不起床,臣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温暖的、柔软的被子正在离他而去。他紧紧抓着被沿,但奈费勒毫不留情,一定要和他抢这条被子。倒不是说他抢不过奈费勒——这可能吗?——他挺喜欢这条被子,舍不得它被扯坏,只能任由奈费勒把被子夺走。这下阿尔图真的哭了,眼泪在枕头上打湿两个圆圈;他蜷着身体,像一个还没足月就被迫降生的婴孩。他的睫毛都被泪水黏湿了。他睁开眼睛回头看奈费勒,维齐尔怀里抱着团成一团的被子,对他说:“陛下,再拖下去就要耽误早朝了。”

他太伤心了,不得不搓着眼睛坐起来,然后趁奈费勒不至于,把他连人带被子扯倒在床上。他的床很软,软到对腰不太好;总之,肯定不会摔到奈费勒,最多吓了他一条。他重新躺进枕头里,听见奈费勒惊呼一声陛下,然后毫无办法地被他用被子裹成一条,紧紧搂着。阿尔图把脸埋进奈费勒卷里,这股气味让他安心;被子上有他自己的气味。严格来说,是奈费勒和他的气味。毕竟他死缠烂打要奈费勒陪自己同吃同睡的次数实在太多。

奈费勒又在叹气!这声音听得他烦躁头疼。“陛下,您该剪指甲了。”他说。好吧!只要别提上朝,别的事阿尔图都可以容忍;尽管,可能,只是暂时的。

他深深地嗅奈费勒身上的味道,示意弄明白这床被子上的气味到底有多少来自自己,又有多少来自奈费勒。奈费勒被他闻得有点痒,挣了挣,但毕竟整个人还被他卷在被子里。闻不出来。以前他在家里养猫,经常让盖斯抱着猫去上朝,久而久之盖斯身上有了一股猫毛味,而猫身上也有一股盖斯味;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他暂时想不出来更好的了。他感觉有点痛——后脖子的地方——但他现在两手圈着奈费勒,一条腿也压到他身上,顾不上身体莫名其妙的疼痛。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已经习惯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幻痛了——还有心悸和噩梦。他习惯了。就像习惯自己的被褥里混进来一股奈费勒的气味一样。

 

阿尔图变异得越来越严重了——这说法不太好听,但他也不知道还能叫什么。龙化?不太准确。龙有踩奶的习性吗?难道要叫猫化?严谨起见,还是叫变异吧。他去看了伊曼,拜铃耶还有玛希尔,三方专家都对阿尔图身上的异常束手无策。最感兴趣的要数玛希尔,她请求奈费勒下次带点屠龙苏丹异于常人的指甲给她研究。好吧。他说。如果这真的有用的话。

昨天晚上阿尔图又缠着他躺进自己的被窝讲睡前故事(故事书是他从苗圃的一个小女孩那里借来的,他不得不反复制止阿尔图用手指蘸唾沫捻书的小动作,他说陛下,明天这书还得还,再说这样太不卫生;阿尔图被他说得不大高兴)。讲到最后,他自己也昏昏欲睡,甚至放弃等阿尔图睡着轻手轻脚离开的想法。阿尔图的呼吸平稳下来,在他胸口窝成一团,接着,那两只长出非人指甲的手就摸索着来到他胸口。他怔住了,“陛下,您这是要做什么?”他说得很轻,毕竟他自己也没指望听见阿尔图的回应。要是把他吵醒,又得一顿胡搅蛮缠。

阿尔图没理他,像只乱拱找奶的猫崽子,把他睡衣的领口扯得更松,整片胸口都剥了出来。然后,保持这个半梦半醒的状态,时轻时重地按他聊胜于无的胸肉;薄薄的一层,堪堪贴在胸骨上。他低头听阿尔图是不是发出了猫科动物的呼噜声,只听到中年男人愈演愈烈的鼾声;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幸。阿尔图正在他身上踩奶。太久没吃过奶的苏丹陛下踩起奶毫无章法,技术奇烂,连收起爪子尖都会。指甲划在他身上挺痛,他刚刚把床头的蜡烛吹了,现在看不清自己是不是已经流血了。寝宫一片漆黑,敏感的苏丹睡觉的时候半点光亮也不能有。他伸手摸自己的胸口,没摸到黏腻的触感;但是火辣辣的疼。大概破皮了。鼾声更大了,他想自己今晚上估计是睡不着了;苏丹不光打呼噜,还磨牙。每个同寝的晚上,奈费勒都睡得很糟糕。

阿尔图的呼吸打在他胸口上,很烫;他的身体本来就比奈费勒的热上不少。接着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亲手挠出来的血花,含着奈费勒的胸努力、徒劳地吸奶。奈费勒太瘦了,他吮的很艰难;嘴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劲。被吸的人想,会不会阿尔图小的时候太早断奶,以至于现在还停留在口欲期没走出来——他嘶了一声,阿尔图在咬他。他拍了拍苏丹的脑瓜子,示意身上失去意识的人别下死口;他得挑个时间看看阿尔图的牙齿是不是也变异了。阿尔图挨了一巴掌,有点委屈,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自己挠破的那块皮肤,把血腥味全吸进嘴巴里。这不太合适。奈费勒想。他知道喂养某些宠物的时候切忌生食生肉,一旦开了荤腥,动物野性打发,日后很难管教。他不知道这个道理在自己的苏丹身上是不是也适用,毕竟,和砍头相比,舔他的伤口实在也不算什么——他欣慰地意识到,阿尔图的舌头还是人的舌头,没长出倒刺。

苏丹压在他身上睡着了。鼾声又响起来,听得他脑仁子疼。明早醒来,阿尔图肯定什么都忘了。“陛下,您昨天晚上把我挠破了,还吸我的血”——他不打算这么说。事实上,这事他谁都不打算告诉,连伊曼、拜铃耶和玛希尔都不行。早点睡吧;他翻了个身,热烘烘的阿尔图立马贴到他背上。明天他还得亲自叫苏丹起床,制止苏丹赖床的不齿行径——他感觉很累,但被阿尔图的磨牙声吵得睡不着。他又想叹气了。

阿尔图在发抖。他还含着奈费勒的乳头,牙齿不住往上面磕,疼得奈费勒冷汗都留下来了。他看着窝在自己胸口这颗毛茸茸的脑袋,苍白的手指插进阿尔图发间,一直向下摸索他热乎乎、暖烘烘的后颈。他拨开阿尔图长长的头发,手掌覆在那块皮肉上。他的手太凉了,此举恐怕有用苏丹给自己取暖之嫌;于是他把手挪开了,依然保持这个撩开头发的姿势。他抱着阿尔图,大不敬地,一口咬上了苏丹的后颈(当然没咬破),就像猫妈妈叼新生的猫崽子那样。可能是为了公平吧:你咬咬我,我咬咬你;也许是因为今天晚上奈费勒的精神也不正常,被他侍奉的君主传染了。你不能要求一个男人被踩了奶又舔了血之后还保持镇定,这太严苛了。不管怎样,他笨拙的安抚起了作用。他胸前的猫崽子——或者叫鸟崽子——哼了两声,也许出于疼痛吧;然后身体软下来,紧紧搂住他的胳膊,热乎乎的胸肉隔着睡衣蹭他。他不再抖了。一瞬间,鼾声也停止了。

奈费勒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晚安。明天臣会准时叫您起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