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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04
Completed:
2025-12-04
Words:
11,973
Chapters:
3/3
Comments:
1
Kudos:
2
Hits:
63

我最好朋友的婚礼

Summary:

46破镜(或许)重圆,16友情线
可以看作图鉴的平行番外
依旧是我所爱的浪漫喜剧
标题来自同名电影,但没什么关系

Chapter Text

翟潇闻往沙发上一躺:干脆给我上袋瓜子吧,你们这儿有瓜子吗?

sales礼貌微笑:没有哦,我给您拿点饼干吧。

于是翟潇闻对周震南说,我衷心地祝愿你们白头偕老,因为我不想再参加你的二婚。如果你一定要,别再邀请我,只要给我发封写上那个男人姓名的请柬,以免我下次见到他时叫错名字。

--

七年前翟潇闻和周震南在一个大学读书,翟潇闻刷着社会新闻痛骂渣男: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南南你呢?

周震南忙着给自己涂黑指甲,头也不抬地反问:你觉得呢?

谁都知道周震南难搞定。翟潇闻说这就对了,男人可没一个好东西,不是图你年轻,就是图你有钱,更有甚者既图你年轻还图你钱。南南你千万别被那种杀猪盘骗了,我还等你买大平层呢。

结果事实证明周震南也是男人,男人说话一律该当放屁处理。两年后正式成为独立音乐人的周震南经老友姚琛介绍,认识了另一个重庆来的音乐人,从此这辆曾宣称不婚不恋的高级列车就一头朝爱情的轨道开出去。

第一次见面时翟潇闻就意识到张颜齐是个红色警戒。因为周震南走上去对张颜齐说:你怎么在这里,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呗。

完了,翟潇闻立即明白,一切都完了。没经过周震南允许连粒灰都别想落在他的白色Channel上,而现在那个家伙居然主动跟别人搭话了。起初周震南发誓他俩什么都没有,后面周震南说他只是喜欢张颜齐的风格。翟潇闻问你是不是还觉得他很有韵味,你还要说你们俩只是单纯的艺术欣赏,不是你想自己脱光了再把他也脱光了那种欣赏。

周震南纠正:你后面说的那个也属于单纯的艺术欣赏。

翟潇闻:装吧你,你就是想和他上//床,还想和他谈恋爱。前后顺序有意义,因为你肯定等不到和张颜齐谈上恋爱就已经先想和他上//床。

然而在这点上翟潇闻预判错误。周震南并没有如愿,因为张颜齐不愿意,能敲开张颜齐闺门的前提是告白、牵手、接吻并谈上至少三个月的恋爱。天雷地火也能被金钟罩罩死,周震南回来一摔包说他都那样了,我都这样了,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旷世拉扯开始于此,两年内翟潇闻做了一万次电灯泡,做了十万次调解委员,做了二十万次周震南的传话筒,和周震南挽着手从天上骂到地上的次数多如繁星。张颜齐那时候还没混出名堂,在酒吧接表演,周震南跟张颜齐好的时候跑去酒吧看人演出,跟张颜齐不好的时候也跑去酒吧,不看表演,点一桌子酒对着台上的张颜齐喝到站不起来。

三次之后酒吧老板对周震南讲虽然你是我的大金主之一,但是兄弟如手足,为手足不能向金钱屈服,这个酒我不能卖给你,也不能卖给你这位朋友。周震南问凭什么,老板说,还不是有人不让我卖。

周震南冷哼,翟潇闻跳脚。翟潇闻说你别喜欢他了行不,他宁愿让老板不卖给你都不能坐下来好好和你聊一下。你就非得喜欢他,他就非得这样,你俩演琼瑶呢?

一个步步后退,一个步步紧逼,张颜齐拿着担心自己做不好、担心周震南以后会后悔的狗屁理由当缩头乌龟。翟潇闻陪着周震南喝到头晕脑胀,人声嘈杂,周震南的黑色衬衣开到能露出半片胸口的纹身,来搭讪的人要么被周震南瞪回去,要么被翟潇闻硬气地骂走。

翟潇闻说我不跟你俩闹了,我投降了好吗。一个微信电话打给张颜齐,开口就报地址:你来不来,你不来今晚周震南指不定就随便跟谁走了。我懒得管他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嘴上说不管,实则就差插个禁止骚扰违者阉割的牌子。二十分钟后张颜齐黑着脸把周震南抱走,还特地跟翟潇闻道歉,他俩给他添麻烦了。

道谢有什么用,给我打钱行不行?精神损失!翟潇闻愤愤地说,勾着人脖子摇摇晃晃:交友不慎啊,真是交友不慎。

戴眼镜的男生涨红了脸,拼死躲开翟潇闻撅起的嘴唇:这位帅哥…你要不还是松开我吧。

 

归根结底,翟潇闻和夏之光的孽缘来自于周震南和张颜齐的孽缘。如果今天有一道雷要劈夏之光,公平起见还得各分四分之一去劈周震南和张颜齐。

翟潇闻并不清楚他是怎么认识的夏之光。那天晚上他已然短片,连接的回忆上一秒是张颜齐带走周震南后,他秉持着不能浪费的理由独自喝剩下的酒;下一秒是睁开眼,自己醒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翟潇闻:我操。

从床上弹起来,被子掉落但幸好衣服还在,除了宿醉头痛外也没有不该疼的地方在疼。门咚咚响,进来个男生: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故事就开始得那么俗,俗到写成小作文投稿在微博都无人在意。夏之光不过是跟着舞团的朋友们去酒吧庆祝,拐错了卡座,没看见熟悉的友人,只看见另一个男生趴在酒杯满布的桌子上,凑近了听好像还是在骂谁。

夏之光走上前去问你还好吗。翟潇闻抬起头,酒精熏得脸上不正常地红,眯着眼看人:你来晚啦,周震南刚被他老公接走。

周震南是谁?夏之光问。

面前的人像检测到关键指令的机器人,开始细数这个“周震南”的种种恶行:半夜不睡觉问他为什么张颜齐在朋友圈发这首歌,花一个小时让他选一套衣服,结果在酒吧灯光下啥也看不见;上一秒抱怨张颜齐根本不关心他,下一秒微信滴滴响,张颜齐发讯息问周震南到家了吗,最近流感严重,你下次不要来了。周震南在他面前语音:那我偏要来看你呢?

对面回:那我找人录给你,好不好?你本来这阵子就压力大容易生病。

就在我面前!翟潇闻愤怒:他俩就在我面前这样那样,还要我旁观!

夏之光:你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朋友还在那边。

你别走。翟潇闻揽着夏之光脖子把人拽回来:你听我讲完这俩人有多过分,你根本想不到。哎,交友不慎!

-

好的,我明白了,是我缠着你不放。可你为什么要带我回你家?

说到这,名叫夏之光的男生猛地从脸红到脖子根:我本来是想打算把你送回你家的。

十三个小时前夏之光一手架着翟潇闻,一手摸钥匙开锁,推开门,沙发上是两个缠绕着接吻的身影。顶上那个人看着小只,腰上搭着两只能把他掐一圈的手,裸露出的皮肤被细细摩挲,被乍然闯入的夏之光打扰到,半抬起眼不满地看过来。

对不起,打扰了!夏之光哐地关上门,脸部气温直逼三十九度。翟潇闻被吓了跳,哼哼着挣扎:你干嘛呀,我家不是到了吗?我要进去。

你、你不能进去——夏之光快说不清话了。

为什么?翟潇闻不理解。他凑到这个戴眼镜的男生面前,仔细去看镜片后面的眼睛,太近,他的呼吸好像让那两片单薄的玻璃都蒙上水雾。于是翟潇闻笑起来:看着挺单纯的,结果你想带我回去啊?

 

十三个小时后翟潇闻闷着头噼里啪啦打字:我操有个男的莫名其妙把我带回他家了。

周震南:1

周震南:他好能干😌

翟潇闻:怎么我睡的还不是沙发是房间啊?这是客房吗?这不会是他的床吧!

周震南:我要他别亲我了他还委屈,嘻嘻。

翟潇闻:咋办啊我现在在房间里不敢出去。他还问我吃早餐吗,这哥们儿是慈善机构的吧?

周震南:好喜欢他,还好是我男朋友了。

翟潇闻:他又来敲门了怎么办怎么办。

周震南:帅吗?你俩睡了?

翟潇闻:巨帅,没有。

周震南:可惜。

翟潇闻:是吧,我也觉得。

翟潇闻:去你的周震南你俩居然真好上了??

一开始我就该把你直接绑进来丢张颜齐家里去!翟潇闻咆哮的同时夏之光吓得掉了餐叉。五分钟后卧室恢复安静,喧闹转移进浴室,又十分钟后翟潇闻踮着脚出来,端庄地坐到了餐桌边。

夏之光:那个,床边的拖鞋是给你准备的。

餐桌下翟潇闻交叠了两只赤裸的脚:啊,给我的吗?

夏之光:我…我去给你拿来。

翟潇闻:那不好吧,我自己去就行。

又一个一分钟后翟潇闻终于安分地坐回桌前嚼吐司片:昨晚上谢谢你啊。

没关系。夏之光把玻璃杯推到翟潇闻手边。

 

那天翟潇闻穿走件夏之光的连帽卫衣,一周后翟潇闻把它洗干净交回给夏之光并请了对方一顿饭;三周后夏之光说上一顿太贵,约翟潇闻吃了次精细得两个人都没尝出好坏、只觉得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的下午茶。一个月后翟潇闻不经意地抱怨起不想做周震南和张颜齐中的Steve,可是环球影城独自玩又没劲,于是夏之光说,那我们一起吧。

对角巷里周震南和张颜齐在前面手勾手,翟潇闻拉住四处张望的夏之光:这个必须得拍照。

我可是可爱且魅力四射迷人又不失风度的翟潇闻,当然得在格兰芬多!

金红色适配翟潇闻的虎牙,看上去就是勇敢仗义的主角团成员。夏之光则选了赫奇帕奇,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查看百科,翟潇闻说善良有爱没问题,但你怎么是只黑獾呀。

我不知道。夏之光好奇地摆弄自己的袍子,有些兴奋:这样咱俩就不都是金黄色的了。

你只是想跟我一起啊。翟潇闻笑开,拉住夏之光的袖摆把他带入镜头:快把魔杖举起来。

 

哈喽哈喽,这里是翟潇闻和他的好朋友夏之光,如你所见我们两个现在是一个team了。还有某些人我不想点名,不知道你现在又在哪里鬼混,但是不好意思我已经找到比你更好的魔法伙伴啦。现在我们要去坐鹰马飞行…(画外音:怎么又是过山车!我不要!)夏之光你怂什么,这么小一个两分钟就结束了。(我不要啊小翟,你这个、这——)你坐上去咔地一下就完了,我保证不吓人,我对天发誓好吧。(上一个你也对天发誓,你还说我们今天绝对不再坐过山车了…)哎呀你来都来了这个不得坐一下,我跟你保证绝对没问题,骗你是小狗!

摇晃的画面里是夏之光在试图逃跑,被翟潇闻强硬地拽住。后来翟潇闻对那一天最深的记忆就是落日和城堡,爬到顶点处后俯冲的那一瞬之前,夏之光从死死抓住护栏变成抓住了他的手。

 

他们的一切发生得水到渠成,从陌生人到情侣不过短短一个月。相比周震南和张颜齐之间漫长的马拉松长跑,翟潇闻和夏之光的发展迅猛如拉开汽水拉环,轻巧的咔声之后,立马是无数上冲的气泡。热恋里的翟潇闻每天只想和夏之光黏在一起,十根手指缠了又缠也总是不够。拥抱是甜蜜的,亲吻是甜蜜的,翟潇闻撑着下巴看夏之光眼下的小痣,把夏之光盯得举起菜单来说你别看了。

红透的耳朵没被挡住,翟潇闻在桌子底下用小腿肚撞夏之光的腿。突然想起什么,翟潇闻三两下坐正:我还没问过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夏之光你当时带我一个陌生人回家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夏之光紧张地抓起桌上筷子,被翟潇闻抢走,两只无处安放的手只能挠餐桌布: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儿吧。

你都不认识我,也不怕我谋财害命?你也太缺心眼了!

我——你看着又不像坏人。

那我像什么什么人?快说。

就,好人啊……虽然喝多了,但你看起来又不像那种不法分子。

噢,好吧。翟潇闻眨眨眼。他起身,越过桌子,水杯里的水面晃荡两下,翟潇闻托着甜蜜的嗓子问:可是光光,你现在脸好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