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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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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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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6
Words:
3,10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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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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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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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空棋|诸王的冠冕

Summary:

组灭之刃游郭篇正在热播

Notes:

空棋但背景大量re空发生,片段灭文,纯造谣,和主播和不播的和已注销的和昨夜圆车世界观都没有任何关系。角色解释和道德观都比较小众,只适合发生什么都不会被创死的人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香炉已经熄了,伽罗的甘苦气味却仍沉沉地徘徊不去。这间六叠大的房间位于背街的拐角,偏得吓人,地方倒是较其他游女大些,但对燃香而言,仍旧小了点。房里的沃尔珀也许也这么想,眉毛蹙起,叹口气遍去开窗——砰。
烛花一闪,屋里的光灭了。
而几乎同一时间,开到一半的窗便横出柄剑准确捅向沃尔珀胸口,沃尔珀也瞬间收了娉娉袅袅的做派,回身闪避的同时从腰前结带处摸出匕首,下一刻便与已翻上窗台的不速之客厮打起来。
然而振袖终究是不适合打架的。一次后撤的步伐受限,沃尔珀哎哟一声,心道不妙,不撤开这一步,对面的剑多半是要冲着脸来的,这可不成,绝对不成——想到这儿干脆放弃调整重心,宁愿摔个仰面朝天。可谁想这一摆烂,来人愣了一瞬,竟也慌忙地扔了剑要凑过来——只来得及被沃尔珀拽翻了斗笠。

沃尔珀借着月光打量了一眼那黑斗笠便扔到一旁,而后支起身子歪过脑袋一笑:“哎呀,我当是谁呢,就说这玩意儿看着眼熟;黑蓑如今都沦落到欺负无名无姓的游女了?”语调虽婉转,声线却渐渐从开口时女声渐低,话说到最后,已赫然是成年男人的声音了。话刚说完,他自己都想到该怎么接招:黑蓑早都沦落到做无名无姓的游女了。可惜,他望了一眼来人,这小子是决计不会试图和他打嘴仗的。
“空乙己。”他只是说。
你看,他就这样。
空笑了笑。他和离开黑蓑时几乎别无二致,连眼影色号都是同一款;棋却高了也瘦了,事变前那种一切尚待未来的少年气褪了个干净。如今低头望他,很新奇的体验。
“怎么找来的?”
“你年初送信来的羽兽没施反追踪的法术,”棋平静地回复,“我不觉得你是忘了。”
“哪儿来的信任啊,就是忘了。”空一如既往地眯着眼,既不像懊恼也不像被拆穿,轻飘飘地把这茬撂下,“然后呢,时隔这么久决定来清理我了?”
“不是,”棋顿了顿,似乎在措辞,但很快放弃,直白道,“我是来……请你回去的。”
暗红眼珠子轻轻一转,视线扫过地面;棋的剑刚刚脱了手,此刻仍卧在大开的窗下,被月光照得雪亮。“这么个请法?”空嗤笑一声,“把我脸毁了,让我在这花街混不下去?”
棋竟也跟着露出笑意:“要是你身手退化到那个地步,也就不用回来了。”
太无情,这是请人的态度?空该控诉他的,但突然又没那么想演。他朝木愣愣站在那里的人伸出手,语气透着点不耐烦,“验完货了?换你穿这玩意儿我能一刀把你脑袋两边那两搓毛全削了。现在可以扶我起来了吧。”

“唉,小棋长高了,官儿也做大了,眼里没活了,想想你刚入门的时候——”灯已重新点上,空一边拆腰带一边长吁短叹,“哦,刚入门的时候也是不使唤就不知道伺候人。”
棋抱臂在边上看他:“黑蓑招的一直是门生不是仆役。”接着就被空扔过来的腰带蒙在脸上。
他并不去扯,又疑心自己蒙着这东西站着很呆——这腰带也太长了,从他头顶竟能迤逦到地上。难怪能打那么大个蝴蝶结。棋不禁想起空从布料间隙抽刀那一幕,利落银光闪在艳红指甲之间,想着想着,不禁又开口了,“你回来吧。”
“我可不去没仆役的地方,”几声整理布料的声音过后,蒙在棋头上的腰带被移开了,“连个知道帮忙挂腰带的人都没有。”
棋顿了顿,解释:“我以为是你要换衣服。”
空折叠布料的手也停顿了,语气里是诚挚的嘲讽和嘲讽的疑惑:“我换衣服不让你看?”见棋不回话,又气不过似的,“我都懒得提以前的事儿,原来你倒真把我当旁个了。”
“以前是以前,”棋下意识想分辩,又觉得这话说得更生分,只好捡着词解释,“现在……你和re,毕竟,呃……”
他找不着词了。
空瞬间懒得跟他生气了。“哦,把我当有夫之妇。”他怪异地笑了下,“那你夜闯人妻门又是何意啊?”
“来找你回黑蓑。”这话倒答得很快,像完全没懂空在讽刺些什么。
空已悠悠然收拾停当,坐回床上望着棋:“我一有夫之妇,没夫君首肯可不敢远行。你知道,这儿是东国,婚姻关系一向是比较传统的。”
“可是东国也不让两个男人——呃。”
空嗤笑:“你自己也知道矛盾。我和他情投意合,难道又只是现在的事儿了?”
他熄了灯要睡,却被终于反应过来的棋拽住腕子:“对不起。”棋说。
“道哪门子歉。”
“……刚刚应该帮你收拾腰带的。确实没反应过来,对不起——下次需要我做什么的话,直接说吧。”
空无语了:“现在,松手,为你抓疼我了再道一次歉,然后睡觉,懂了?”
沃尔珀夜视能力极佳,棋的神色显然是欲言又止,却只是听话地又说了句抱歉。

“你躺我边上干嘛?”
“啊?”棋似乎是实打实地惊讶了,“这屋里又没有第二张床。我以为你说睡觉是……是要我证明我、我仍然把你当同门……当战友看?”
空简直要气清醒了:“我说睡觉是因为我困了。你小子是日子过得太好都不记得地板能睡人了?”
“好吧,”棋坐起来,看了眼地面,留恋道,“可你这床还挺大的。”
“我这床是挺大——你是不是没搞明白我现在是个什么行当啊?”空掀起眼皮,瞳色像陈旧的血迹,“你知道在我的床上睡一晚得多贵吗?”
棋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傻笑两声,有种抓到把柄的得意:“现在是谁把谁当外人了?”
说罢他躺下去,显然是真准备在这床上睡了。
然而空翻脸一向是很快的:“我呸,本来就是外人,你倒说说你算哪门子内人——倒是也行。”他思路电转,下一刻就支起身子翻到棋身上。

“你这样,re同意了?”
“他有什么同不同意的,他都死了。”空摁着棋握剑的手,轻佻地解开手套的腕带。黑蓑制式,还是空本人教他在革面内侧缝了一处暗袋,里面装着一寸长的刀片。主要目的是在你的剑断了之后保证还有个自裁的手段,当时的空笑嘻嘻地说,宁为玉碎呀。
棋没做阻拦,他简直放松得有些过分,就这么由着空把他所有防备手段都剥了下来。“理论上你也死了来着。”他有点好笑地说。
“哎呀,都说了我们是对——亡命鸳鸯。”空俯身看真正的黎博利,刚拆下来的发髻洒落成帘栊,灯光也幽幽。
“那——”那他这亡命的鸳不管你这亡命的鸯?还是没有任何人能管死人包括另一个死人?可惜他刚说了一个字,空就轻轻一歪脑袋,棋不得不偏过脸把落进他口中的头发吐出来。
空看得发笑,“好吃吗?新换的洗发水儿。”
“没尝出味,”棋也有点无语了,“不行我再来一口吧。”
空一耸肩,继续好整以暇地望着棋,像请他开动。“……我开玩笑的。”他只好投降。
“你就是太不会开玩笑了。这种情况就应该,”空还存着教学的心似的凑近他,温热鼻息扑上黎博利的耳羽,而后两个极轻的字完整地钻进脑子,“这样。”
空轻轻舔过他耳廓。脊髓中枢传递的信号不需要经过大脑判别。棋挣扎了一下——他没想挣扎的。
他终于想起个说不准能描述情况的词,“……开放式关系?”
“差不多吧,”空笑眯眯地偏偏脑袋,“我开放,他说没关系。”
棋露出个欲言又止的神色。有点恐同了。但仔细一想,这境地更像是恐空了。空乙己其人,张张嘴就是一出大戏,一个人把旦生净末丑全唱了——当然,最爱唱旦角。re死遁后棋和他也几乎断了联,有时都怀疑这前任门主已被空当成了个皮套用。
就像棋现在被他当个套用。
空已经插了进来——凿进来。想在冬天的湖里抓鱼的话就得掌握这类技能。鱼在冷的时候会沉底。
棋不适应,颤巍巍伸手,想给空一刀。
“别这样呀。”空抓住他手腕,轻轻说。“你明明没反对。”
他热乎乎地捅进去,棋就像融化一样淌出水。哭,或者别的什么。他想到早些时候——早得像上辈子,他还是门主夫人,而棋还不是门主。棋很年轻的一个,看着他挥刀时眼睛闪闪发亮。我是因为你学武的。他这么说。
空说呸,没有我,你也会因为龙,因为骗,因为哪个算得上厉害的人学武。你就是这么个命,你只要看一眼,就逃不过这个命。少赖我。他几乎想笑了。空出身漂亮,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而后在这里装死,做游女,爱的人也走火入魔,真死了。他也就是这么个命,且直至今日尚未认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儿有人想他回去。他把脸贴到棋脸上。棋眼睛睁得很大,几乎像眦目,却不是愤怒。他像是——只是没有哭。
棋说,那怎么办,我真的就是,看见了你。不赖你赖谁?你怎么不负责。我好孤独,猫在忙重组,X家里有事儿,钉子不见踪影,现在黑蓑根本没人陪我……他说到这儿,哽住了。
空说,那你来死吧。他笑了一下。来死这个词很搞笑,正常人都会说去死。但不管,他伸手,掐住黎博利的脖颈。来死吧,他忍住笑意重复。

等等——
这样吧——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棋脑袋发晕,下意识解析什么叫好听的,旋即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回过一串空人前人后喊re的场面。卧槽恶俗啊。
他激灵了一下,声音也低落,随便你。
这就有点生硬了。可空不在意似的笑了一声,又叹气,那只扼住人喉口手还是松了劲儿,谅你头一回儿。他这么说,细长手指轻轻抚过它们之前留下的红痕。
棋慢慢回过味儿来。空并不是真想要他叫什么好听的——他只是又在习惯性地开玩笑。棋没接他的戏,他也就自己搭个台阶施施然下来了。
意思是他只要继续说自己该说的做自己该做的就行。棋如此判断。
“……你回来吧。我真的需要你。”
“棋棋,棋神,门主,”空嗓音柔柔,一连串儿的称呼冒出来,竟没有一个是他最爱的自研绰号,“求人不是这个态度呀,门派里的前辈不教的吗——唉呀,忘了,你前辈差不多都死了。”
他把话全说了,棋只好跟着冷笑:“巧了,这儿倒还站着个我前辈呢,可惜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教我。”
空支起扇子哈哈笑了两声,尾巴跟着摇晃:“你就猜吧,”他说,“猜不对我就不回去啦。”

Notes:

感谢阅读。喝了点儿写的,作者不对bug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