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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糖浆
yn总是对krueger的甜品品味产生怀疑,毕竟也不是谁都可以面不改色将那甜的掉牙的枫糖浆吃掉然后还推荐自己吃
krueger也不能理解yn的品味,在干净的雪上倒上一点如同琥珀一般晶莹剔透的枫糖浆,等他们稍微冷却后拿树枝轻轻的卷到一起,一口咬下去有时候还可以吃到一些碎雪碴子,这是他四处奔波游荡时不多得的美味零食。
krueger依稀想起第一次吃到这个糖果, 那是在雪山任务结束后的一个傍晚他在雪山上实行任务结束,误入一家农舍,屋内的猎人们起初警惕,却在听他夹杂着俄语的解释后,暂时接纳了这个狼狈的游荡者。他们递来一杯辛辣的黑麦威士忌,火光映着几张粗粝而平静的脸。年纪最小的猎人乐呵呵听着krueger聊着他的任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一口锅扔了点糖块说要给krueger做点加拿大版本的棒糖。
“棒糖……”这个词瞬间击中了Krueger。
记忆猛地将他拽回更遥远的过去。那时他还很小,在每一个安息日之前,母亲总会许诺:只要他乖乖听话,她就会用甜菜熬成浓稠的糖浆,同样倒在寒冷的雪地上,为他做成专属的、唯一的奖励。
那一瞬间,加拿大猎人的锅与记忆中母亲的锅,雪原与故土的雪,两种滋味、两段时空,在这个疲惫的夜晚轰然重叠。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沉默地接过那份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咬了下去。糖很甜,甜得发苦,恰如所有回不去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