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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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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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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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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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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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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

【隐囚|原皮】深夜应急事件

Summary:

深夜进入监管者公馆并非明智之举,然而,卢卡·巴尔萨眼下的确需要一些协助。
同时他也清楚,这件事只有阿尔瓦·洛伦兹能够完成。
*简单地说就是卢卡发现自己长批了所以寻找自己唯一性关系对象研究原因的故事。

Notes:

相当随意的即兴演绎,经过了一些修饰和补充,形成了最终呈现出来的文本。
共同演绎者仍然是嵬

Work Text:

       卢卡·巴尔萨出现在监管者公馆的瞬间便有些后悔,然而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已然环伺着他。监管者们大都是些特立独行的家伙——他们能自由活动的时间,往往比在游戏中更加危险。囚徒张了张嘴,那看起来是吐出一个圆润音节的口型,对方的名字闷在喉咙。他不知道自己来不来得及念出来。

      隐士听到门外有嘈杂的声音。一般而言,属于监管者公馆的夜晚通常是寂静的,房间的隔音效果向来很好——如今的动静显然有人没待在自己的房间中。复生的身体对声音极其敏感,这一点也许有些像猫,而他在这份嘈杂声中听出了克制的喜悦,像是从喉头低低滚出的哼声,从容的乐曲——属于猎手们捕猎时的愉悦感。

     “我想,”他犹豫了一下,仍然被某种念头驱使着走入门厅,“公馆里不是狩猎的场合——如果有某个不幸的猎物在诸位的追捕中,可否劳烦到院子里去?”

     他的视线落到人群中,窃窃私语此时更加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里。有的是监管者想要作弄这位不速之客——如同惊弓之鸟的——

     ——他过去的得意门生。

     隐士的目光收敛到年轻人的身上,难免蹙起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囚徒”伪装的平淡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着实让他沉静下来了。也许他心底从未把对方与这些人归为一类呢?即使他身上确实存在死而复生的异化的痕迹。

     “无论如何我已经在这儿了,而且确实是为你而过来的。”他暗中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却以挑衅的目光直直看向隐士,“你有能力来劝阻一下你的同事们吗?”

     “……为我?”年长者的目光变得尖锐,但他的确朝着对方的方向又走了一步,似乎不再打算置身事外。

     “诸位,”他朝着同事们行礼,“我的学生似乎打扰了你们的夜晚,但可否看在我的份上放过这个可怜的孩子?”没人会为难这位平素温和而通情达理的隐士——大多数监管者都收起掺和的心思,为他让开一条路。他穿过去,躬身,低声伏在卢卡耳边说道:“希望您要说的话,能够抵得上这次解围。”

     “不管怎样让你值回票价,如何?”年轻人暗示地倚在隐士肩膀,手指无处安放般去触摸他马甲上的扣子。他们都知道过后就会身体力行地研讨如何解开这些扣子。

     “那就请便吧。”隐士弯腰将单薄的年轻人抱起来,手有意无意扣住对方的后枕,让年轻人的脸埋进自己的肩膀,挡下某些仍在打量的好奇目光,“抱歉,我就带这不幸的孩子先行一步了。”

     “阿尔瓦……洛伦兹……”年轻人在高大的教士耳边低语,他环着隐士的肩膀,手就搭在颈边。

     他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地埋在监管者的颈间,远远看起来暧昧过分。好事者不会听到他说了什么话,但都会以为是调情的言语。

     然而年轻人只是舔了舔那枚尖锐的牙齿,咧开嘴伏在阿尔瓦的耳边轻声问:“如果我现在割开这里,你会怎么样?”

     “怎么?”阿尔瓦扬起一边的眉毛,目光落在对方耷拉着眼皮的一边眼睛上,而后看向尚且完好的那一只,“您想观测我的死亡吗——再一次?”

     年轻人的呼吸骤然发紧。他没有再说话了,至少这一路上没有。  

     一路无言,夜色如水,寂静地在他们的身边四合。

     “那么,您今夜匆忙来找我,甚至不惜违反规则——是为什么?”隐士将他放到自己的床边,一边说话,一边掀起衣服检查他身上是否有新的伤口:答案是否定的,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他的同事还算有分寸。“告诉我,有什么是值得你这样做的?”

     年轻人想要移开隐士的手,但失败了,他也并不配合这种把他当做实验室小白鼠一样的检查关照——反抗因为身体被按住无疑也失败了。

     他因为这种下意识的挣扎而疲惫,但又做不到毫无抵抗。他躺在监管者的床上静静喘息一会儿,声音干涩:“先做点让你觉得值得的事吧。”他掀起衣服,这次是自己整理好自己后,又由自己剥掉。

     隐士按住了年轻人的手腕,这是今夜第一次真正露出不快的表情:“这就是‘囚徒’先生的报恩?我以为您会有更值得的事要做。”他扳住年轻人的肩膀,目光变得尖锐而冷淡,“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回馈我,我不记得教过你这些。”

     年轻人沉默一段时间,可喘息声愈发明显,甚至身体都有些颤抖。他意识到说错话了。不,他想说的不是这样,想要的也不是。

     “这不是回馈。”他突然环抱住隐士,“是我,我是说我现在需要你这么做。”囚徒的声音异常尖锐而颤抖,“你明明只要照做,把我草个半死就好了?反正我无可救药不是吗?你这个伪君子?”

     隐士的身体因为这个仓促的拥抱而更加僵硬了。但他还是垂下眼睛,用手托住了对方的后背,放轻了声音:“……你还是和以往一样。”紧接着,他不管对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低下头亲了亲对方的嘴唇,把他激烈的话语堵回嘴里——但也只是接触到嘴唇这样浅尝辄止的亲吻——他轻声说:“现在冷静些了吗?……我会帮你。你分明知道的。”

     囚徒闭了闭眼睛。

     “那你就照做。”他把自己更紧地埋在隐士身上。

     “你会知道的……别让我自己说出来好吗?”

     于是隐士更加谨慎地剥下他的衣服,褪去他的裤子。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指碰到囚徒底裤的边缘时,年轻人的眼睛很用力地闭了闭,似乎在害怕什么。

     隐士抬起他的大腿,即便是冷静如他也忍不住浅浅地抽了口气。

     “这是……”他凑得更近一些,忍不住用手指去拨弄那两片闭合软肉,在对方身体剧烈一抖的时候松开,“……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周。”囚徒艰涩地开口,仿佛极度难以启齿,“但是今晚……今晚它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我的意思是,我不再能……‘无视’它的存在。”

     “我怀疑我不小心吸入了致幻制剂,或者,或者那是什么伤口?增生的组织……”

     “所以我在你之前使用过它了。”囚徒哂笑一声,但话一出口又立刻觉得不妥了。

     他停顿了一下,这次开口似乎是想要辩解什么:“……我只是用手探索了能探索的结构,它……神经结构也发育的很好。我够不到里面,用器具也……”囚徒突然下意识颤抖一下,可能他没少在惶恐中粗暴地探索这处敏感的器官。

     “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其他部分,我……”

     “别害怕。”隐士用手指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肉唇,即便感受到对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你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弄伤自己?”  

     他站起来,从橱柜中找出手电和啫喱,“……我可能要检查一下内部,如果不舒服,你就告诉我。别害怕。”他再次安抚道,用手指探了进去。

    “唔……!”囚徒下意识地并起腿,可隐士的手指依旧揉按那处敏感的地方。此时此刻抵抗是不是太任性了?可囚徒抵触地看着他翻出来放在手边备用的东西,他不想,他不想被那么检查。

     “你……你可以现在就和我做爱吗?”反正做晕了就不会有意识被那样难堪地检查了。他慌乱地托辞着:“里面,现在很难受,你放进来我才觉得好一些……”

     这到底是什么话。囚徒聪慧的大脑一阵阵发热过载。

     “在我确保你不会被我伤到之前,我不能贸然地进去。”隐士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放进去会好受一些吗?”他的手指探得更深一些,他能听见年轻人正在小口抽气。

     “这样呢?”

     修长的手指不断地往深处探,似乎在确定某处是否会存在某个结构。囚徒已经在并腿抵抗了,隐士罔顾这小小的努力。

     很窄的穴道,似乎发育得不算完全。那里面会有畸形的子宫吗?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结构?隐士的手指在里面扣弄着。他感到囚徒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年轻人攥得很用力,但并非拒绝,更像是恐惧、紧张与惊惶促使他的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抖。

     “那这样呢?”他尝试用既往的经验…既然都是囚徒的身体,也许效果会差不多?他揉弄着入口处的肌肉,送进去两根手指,“会舒服一些吗?”

      囚徒咬着唇。可身体反应说明了一切,那处在隐士修长手指来回进出的动作中泌出了不少水液,足够在隐士探索抠弄时发出异常明显的水声。

     他只能徒劳地在夹紧双腿,可好像只是用高热的大腿内侧捂热了隐士温凉的手。 

     手指一开始只是单纯探入,很快就变得富有技巧……那双手多适合做这种事,囚徒是知道的。他的身躯不自觉绷紧。

     “我觉得,你可以直接放进来。”他含混地说,仿佛在克制什么。

     “你好像有些期待这件事。”隐士平静地指出来,但对上年轻人潮红的神色,他又有一些动摇。年长者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如你所愿,但也许会有些疼。”

     触碰对方的身体,隐士也并非毫无反应,只是关切那孩子的身体状况在先,用这具看起来比平时更脆弱的身体纾解自己的欲望似乎有些太不人道了。

     仅仅是顶端抵在肉唇上,他就能清晰地赶到身下的躯体正在一阵阵痉挛。他用柱身轻轻磨蹭那两片肉唇,似乎是想让对方更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挺身插了进去。

     比他想象中更加紧致的触感让隐士低喘了一声,他撑在囚徒的身体上方,垂下头去看五官都皱在一起的孩子。太紧了,兴许会被撕裂吧……这样的念头让他一瞬间感到有些害怕。他尚未进全,便又想要退出来一些。

     本想着抵赖一般推迟失态的那一刻,可囚徒并没有预料到在隐士刚插进来时,这处新生的器官异常的有感觉。

     他早就习惯隐士这具高大的身体和他硕大的性器,甚至说对这种事食髓知味也不过分,太多对抗中紧张过激的刹那,他都用与这个人厮混一整夜来消化。

     可是为什么……囚徒晕晕乎乎地想着。他不会忘记自己不得章法地用扳手柄向里面探入时的疼痛,可被尺寸更可观的肉刃侵入时他反而觉得酥麻。他迷蒙地看着隐士伏在自己身上挺入时微微蹙眉的神情,如果这是具正常人的身体,也许会有汗珠打在自己身上,而自己会期待下落的那刻。

     “都进来了……”他看向自己下身,盯视着他们相连的地方有种异样的满足感涌上脊背。可隐士似乎意识到什么,又把自己抽出些许。

     囚徒无师自通地收紧小腹,穴道一层层褶皱裹缠着挽留。几乎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他脑袋发昏,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下搓捻乳尖,催促地用腿环住隐士的腰。

     他当然能看出这个年轻人现下的需求,也乐得去满足他。隐士回应了这个拥抱,在堪称热情的绞缠下几乎要失态。他多么热爱这个活跃的灵魂,而他现在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在他身下拳拳跃动的心跳,克制更用力地惯入、让年轻人更失态地哭叫出声的欲望需要他更强的意志力…他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恍若太阳的幻觉让他产生了自己尚且活着的错觉……于是他俯下身去亲吻这个孩子。

     热烈而急切的吻,仿佛并不来自这个被烈焰燃烧殆尽的灵魂。但它们真切地落在年轻人的身上了。

     这个吻比钉在身体里的性器还难以回避。囚徒只能在年长者俯身亲吻时颤抖着想要偏过头去。

     可隐士的手托着他的后脑,把他压向自己。唇舌交缠中他觉得灵魂好像也要一并被吮走。他们不常这样接吻,而黏膜相触的感觉过度亲密了。

     血色逐渐在青年单薄的身体上弥漫开,他突然紧攥隐士的手,急切地请求想要从吻中逃离,可显然他并没有被容许这样做。

     他只能痉挛着身体,眼睛上翻,在极致的快感里任由陌生的热流从交合处漫溢出来。

     这不行……囚徒精神恍惚的想,他为什么觉得这么舒服,仿佛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

     阿尔瓦松开他的嘴唇,捧起他的脸,指腹刮去年轻人眼角的泪,然后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温柔,倒像是个合格又体贴的恋人。

      “还算舒服吗?”他把着年轻人的腰,开始更为缓慢地抽送起来。畸形的甬道太过窄短,隐士的性器并不能完全没入,便能清晰地感觉顶到了尽头。捣弄到最深处的感觉对刚高潮过一次的年轻人而言有些太刺激了,他无助地踢蹬起来,小腹一阵一阵痉挛。

     “哈啊……停、停下……”囚徒勉强撑起身体,“我才刚去过一次……呃嗯……”身处不应期的刺激,即使是尽可能温柔的抽送,快感对他来说也太尖锐了。可初尝欢乐的器官依旧欢欣地绞紧埋在身体里的凶器。

     “至少慢一点!慢点……呜……”他只好一边胡乱摇头一边哀求,他的身躯颤抖的更厉害,随着每次性器慢慢撞到穴道底部更是发出哭喘。

     这感觉太强烈了。而囚徒无奈地发现这处器官适应不应期的时间远比想象中快。轻微拨弄就要迸裂的快乐聚结在身体身处,而他的呻吟不自觉拔高,甚至下意识在隐士挺入时抬高腰腿。

     湿润又柔软的甬道,又窄又紧,反复绞紧的感觉也让隐士一阵一阵头皮发麻。他的好学生、他心爱的孩子现在正在他身下,泪眼婆娑地沉浸在他带去的快感里…他只需要垂下头,就能看见那张浸在欲念中痴态尽显的脸,能看见精斑点点的小腹正因他的顶弄而时不时地隆起。囚徒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只是手握欲望的缰绳,勉强不让自己完全在快感中丧失理智。

     “卢卡……卢卡斯……”他低低地叫着那孩子的名字,去啃咬年轻人跳动的脉搏,他多想将这孩子拆吃入腹,从此往后就再也无法离开他。他揉捏着囚徒的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蹭逐渐挺立起来的乳尖,顾不上怀中的孩子已经在扭动身体挣扎,哭喘的声音也变了调。不行…他的理智也抵达了极限,另一只手掐住对方的腰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

     尺寸惊人的性器撞进脆弱的新生器官,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囚徒受不了地哭叫起来,眼睛要翻了过去,脸上纵横着泪水和涎水。他哭得厉害,几乎喘不上气,只感到隐士在他的身体里又抽送了几下,忽然整个拔了出去,抵在他的小腹上发泄了出来。

     在最后几下刺激时囚徒已经快要到极限了,显然隐士也是这样。炙热的喘息相碰,不分彼此。

     最后隐士将整根性器抽出时,他食髓知味的身体仿佛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本能地收紧小腹挽留。可无法抵抗性器抽出的决心,窄穴被粗暴地拖拽出一截嫩肉翻在穴外。

     “哈啊……”仿佛肺部的空气被慢慢压缩殆尽,囚徒的身体一耸一耸,几乎半失去意识地喘息。被过度刺激的穴道空虚地翕张、颤抖,腿心在抽搐中迸出一股股水液,尽数淋在了隐士小腹上。

     阿尔瓦抱着卢卡喘息了一会,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只感到卢卡半长的头发都已经湿透了。两个人都显得很狼狈,他能感到怀中单薄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不顾卢卡的阻拦,他再次分开年轻人的双腿,手指翻弄着已经充血涨红的两片肉唇,撑开甬道,确认没有流血后才松了口气。

     ——这个行为被卢卡蹬了一脚。

     足足好几个呼吸的时间,囚徒才逐渐恢复一些神志,但——还不如不清醒。他抽了抽鼻子,近乎有点想哭,因为陌生的身体,陌生地在那个人前失态。

      而隐士已经在检查他的身体,他小心地拨弄仿佛镶在腿间的半熔蜡封、被捣弄的一片狼藉的穴口。已如惊弓之鸟的囚徒惊喘着合拢双腿,但依旧被隐士轻而易举地压下腿弯、探入手指……

     因此踢了这尽心尽力的优秀教师一脚,属实是情理之中。

     囚徒眼眶、鼻尖都更加发红,咬牙压抑着哭意。几天的焦虑恐慌在身心乍一放松的时刻尽数变成酸软的思绪。

     他害怕在隐士面前变得浸湿而沉重,毫无行动力,只能转着湿润的眼珠掩饰泪光。

     目光扫到小腹上一大滩,和胸口上星星点点、没准自己下巴上也存在的精液。突然回想起来刚才隐士低喘着动作,被穴道吮的水光粼粼的性器抵着自己脐下射精时的模样……他下意识地又并紧双腿。

     “……”囚徒沉默一会儿,心虚地咽下不明的情愫,底气并不很足地指使道:“这些……你弄到我身上的,所以你也要给我好好地弄干净……”

     隐士愣了一下——他原本就打算这样做,因此囚徒说与不说,都没什么影响。但也许是这孩子刚哭过而鼻音很重,也许是他也在这场淋漓的性事中有所动摇,他听出这软绵绵的命令中那色厉内荏的孩子此时此刻的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又绵又软的情感。

     也许只是错觉。但那又怎样呢?

     他可以随意地解读这个命令,就像这个孩子曾经自顾自地理解他的意思一样。

     “那么,如你所愿。”

     所以他只是垂下眼睛,从床上扯出一条小毯子搭在囚徒的身上,转身走进浴室。没过多久,就有热气升起来了。

     他走回房间,将那孩子打横抱起,手指压着对方战栗不止的脊椎。他托着这具轻飘飘的身体,思维飘忽地想到了一些东西——也许需要盯着他吃饭才行。

     单薄得有些干瘪的身体,能够轻而易举地被他的欲望填满。他的视线就落在那些干涸的精斑上——如那孩子所说,是他弄到上面的。

     啊、他仍然想——想要和这具年轻的身体产生更多的联系,想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更多痕迹,一个已死之人和一个将死之人,他却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想要活下去。

想要和这孩子在一起。

     他思绪纷乱地将囚徒草草地冲了一下,放入水中,自己也坐了进去。在某个瞬间,他和年轻人十指相扣了。

     温水浸过身体的感觉过分催眠,除了水漫过胸口时,口鼻也在氤氲的蒸汽里,让囚徒有一些难以呼吸。

     隐士在他身后,长手长脚地把他抱在身上。他实在是很高大,与自己共浴不会觉得拘束吗?尤其他现在正小心地控制着肢体的动作幅度,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器材元件般揉洗自己的身体。

     水面晃动,水下的伤痕也随之扭曲、纠缠,他自己零散的跳跃性伤疤和隐士身上荆棘一样的放射状痕迹,好像蔓生纠缠的藻荇。

     他不想再看。

     囚徒沉沉地吐出闷热的气息,向后倚靠,任由身体浮起。

     “哗啦”,水面被打碎,而他被托起腰部送出水中。

     隐士用一条大毛巾仔仔细细地包裹起囚徒的身体,将他放在椅子上,用梳子为他梳理头发。

     用毛巾擦干、梳理、再擦——这套处理潮湿长发的动作,他再熟悉不过。在过去很多个夜晚,他会这样打理自己。如今再也用不上。

     隐士只是垂下眼睛,看见囚徒裸露出的脖颈、后背的皮肤,那些伤痕仍然停留在那里。他忍不住用手指去触,却又感觉到指腹下的身体因不适而抖动了一下。

     “……头发没干透之前,别睡着了。”他出声提醒,用干毛巾把对方的头发搓揉得蓬松。

     囚徒没有回应,似乎已经沉入梦中。然而当隐士的手指蹭过他的脸颊时,年轻人仍然下意识地朝着另一侧避了避。他的动作很快僵住了。卢卡睁开眼:“我……”他垂下眼睛,像是想要道歉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尔瓦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样下意识的反应,不该属于他骄傲的小洛伦兹,但的确是眼下这个锒铛入狱的囚徒会做出的行为。于是他的眼神更怜悯些——如果让卢卡看到,就又会应激的那种怜悯。

     “今晚,”卢卡的声音闷闷的,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表达出来,然而他最后还是说出了口——先是给自己找了许多理由,似乎不想承认当下纷飞的思绪,不想袒露此时此刻的脆弱感受,“现在离开这里不太安全,求生者公馆那边也有宵禁,我……”

     隐士默不作声地听着。他当然可以率先提出邀请,但为什么不让这孩子再多欠自己一个人情呢?

     卢卡最终问了出来:“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当然。”